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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尸体有个约会1-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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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用电筒照着红鱼时,老蛇就一直冷冷旁观着,这时胡子跟阿乙一吵。老蛇脸一沉,盯着胡子,接话说,“你这人确实不咋地,都说嘴上没毛,办事不牢,可你是特例,一脸胡岔子,还这么不靠谱。”
胡子不忿,又转移精力,问老蛇,“老子怎么不靠谱了?”
不过老蛇这人,太有气场了,胡子跟老蛇说话时的态度,明显跟阿乙不一样。
老蛇没急着回答,把夜视仪和背包都放在木筏上,他又往红鱼那边靠了过去,还抽出一把匕首。
这匕首一看就是硬茬货,他举着匕首,平行的送到红鱼的嘴巴里。
随后他故意用刀身敲着红鱼的下颚。红鱼原本一动不动,这时突然有反应了,它猛地合上嘴。
我听到咔的一声响,甚至红鱼闭嘴的速度多快,几乎在一个眨眼间就完成了。
我心里跟着突突了一下,这还没完。老蛇把匕首费力的抽出来,又让我特意对着刀身照一照。
我清清楚楚的看到,这刀身上竟然出现了一个轻微的凹坑。这分明是被红鱼咬出来的。 ·
这次不仅是我和胡子,其他人都脸色一变。阿乙还骂了句,说这鱼真他娘的邪性。
老蛇指着红鱼,跟胡子强调,“我说你不靠谱,是因为你把这一枚定时炸弹放到木筏上了,而你没意识到它的危险,随后还置之不理了。”
胡子听出来老蛇这话在理,他没反驳什么。老蛇又交给胡子一个任务,让他时刻留意这红鱼,如果这鱼还张开嘴巴的话,胡子就要想办法,要么把红鱼嘴里塞满东西,要么就用匕首戳进去,刺激它闭嘴。
胡子嘀咕几句。老蛇又让大家别闲着了,赶紧动身,早走完水路早省心。
但没等我们行动呢,身后不远处的河面上出现了变化。一大股红光乍现。
没谁提醒,我们都留意到了。我扭头看着,也怪自己有先入为主的想法,我第一反应,还是以为河面着火了呢,但等稍微缓一缓,我意识到,这红光都是那群凶鱼弄出来的。
老蛇忍不住咳嗽,他这种反应,表明他心里很焦急。他还提醒说,那群鱼浮到河面附近了,这可不是好现象。
我们脸都沉得厉害,至于格桑尼玛,他不知道犯了哪门子邪,或者他又有了迷信的心里。他竟对着那片红光膜拜起来。
隔了这几秒钟,那红光又亮了一些,随后红光高速移动着,向我们这个方向冲了过来。
我们一下子急了,而且我们都很清楚,真要被红光追上了,我们会是什么下场。
阿乙先叫嚷着,让大家都划水,有折叠铲的用铲子,没家伙事的用手也行。他的意思,木筏移动速度,一定比鱼群要快才行。
而我觉得他这想法有点笨了。我左右看了看。
我们所在的这条河,河面很宽,少说有百米。我们现在居中,离左右岸边都有四五十米的距离,我心说虽然离得不太近,但我们只要靠岸了,不就安全了?那帮凶鱼又不是鳄鱼,难不成还会上岸追我们?
我紧接着阿乙的话,把我的建议说出来。老蛇最先赞同,还强调说,“按小闷的话去办。”
我们立刻行动,甚至阿乙和胡子还调整为蹲位和划水方向,我们的木筏,在水流作用力和划水推力的双重作用下,用最快速度,斜着向岸边靠去。
其实我们做的并没错,问题是我们低估了这群红鱼的游水速度了。
当我们离岸边还有十多米时,这群凶鱼离我们并不远了,我扭头看着,都能借着这股红光的映射,看到河里那一条条的鱼身。
老蛇使劲的咳嗽着,不过他脑子也一直在飞转。他摇摇头,那意思,我们这么死磕下去不是办法。
他原本用手划着水,这时率先停下来。他摸着背包,从里面拿出短柄步枪。
他又熟练的给步枪上了消声器,举着枪,对着那群凶鱼,嗤嗤的开起火。
一发发子弹先是射入水中,激起一股水花,紧接着,一只只凶鱼,在受伤之余,无助的乱拧着身子。
跟老蛇之前的猜测无二,其他凶鱼见到受伤同伴后,立刻扑了上去。
我原本不理解,心说他开枪射鱼有什么用?难道他能把这一大群鱼全弄死么?但见到眼下这个情况后,我打心里暗暗佩服一句,心说姜还是老的辣。
我也抽出手枪,不过刚举起来,手指刚碰到扳机,老蛇喊了句等等。
他说现在离禁区不太远了,我们不要有枪声。随后他摸着后腰,拿出一把消声手枪,又抛给我。
我用过消声手枪,而且这次再用这种枪,我冷不丁想到了果敢,想到了方皓钰那些悍匪了。
当然了,我没时间回忆,我又不耽误的跟老蛇一起,对着凶鱼群开火。
其他人并没加入我俩,反倒依旧划着水。
刚开始只有几只死鱼,这并没有太大的效果,但随着死鱼的数量多了,红色鱼群不再追击,那些红光简直跟乱套了一样,无数条凶鱼为了抢食,在水中来回穿插着。
我们遇到的危险,意外的解除了,尤其还如此的及时,大家都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阿乙还忍不住痴笑起来,说真他娘的爽!
凭这话,我怀疑这小子是不是个疯子。但我不想让大家松劲儿,又建议说,别停歇,让木筏尽快靠岸。
老蛇大有深意的看我一眼。
胡子、格桑尼玛和达瓦拉拇当然最配合我,阿乙和阿丙慢了半拍。
我其实持乐观态度,心说接下来这十几米的水路,没那么长,我们应该有惊无险才对。
问题是这河里的凶鱼,并非只有我们身后这么一群。突然间,木筏附近的水中,出现零零散散的红光。
这些红光还迅速往上升。我们先后注意到这场面后,放下的心又悬起来。
老蛇举着步枪,凑到木筏边缘,他稍微往前探着身子,举着步枪,对着水里嗤嗤打起来。
但这些鱼离水面比较远,子弹打进去后,它们很聪明,还懂得躲避。老蛇一共开了五枪,却没太大的收获,也没法阻挡这些凶鱼浮起的速度。
老蛇有些急躁了,他还提醒我们都小心。
阿乙倒是顺着老蛇这话,又安慰大家一句,木筏就快靠岸了,加把劲,这坎子就过去了。
胡子接话赞了一句,说:“阿乙啊,我看你小子不咋顺眼,但你刚刚这话,说的却没错,咱们都站在木筏上,这帮鱼想吃咱们,一时半会肯定做不到。我们靠岸的时间,足够了!”
阿乙嘘了一声,算是回应胡子了。
不过我们都忽略了这帮凶鱼的手段。这些红光又往上浮起一些后,竟争着向木筏下方聚集过去……
第四十三章 特殊下葬
我看着这情景,心里咯噔 看·?而且很快的,我脚下传来咚咚咚的声音,就好像有人用锥子使劲戳木筏底部一样。
我心里跟明镜一样,这分明是那些凶鱼啃食木筏造成的。
我们这个木筏并没那么结实,尤其每个树干都是被麻绳连接的,这是最薄弱的地方。
不仅是我,其他人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老蛇更是往后退了退,站在木筏中央,他把枪口下压,指着木筏。
看架势他想开枪,但他这么做,没啥大用,反倒会加速木筏的肢解。他犹豫着,在如此情绪带动下,他忍不住又咳咳起来。
他很不满自己现在的状态,还用力的捶了捶胸口。这只会让他咳嗽的更加厉害。
胡子趁空喊了句他娘的,又跟大家说,“快划吧,没别的招了。”
我们这些人,只有三把折叠铲,用铲子的倒还好说,原本用手划水的,也不敢把手伸到水里,不然无疑成为凶鱼的攻击目标。
木筏在抖动中,又往岸边冲了两三米。紧接着,我脚下变得软软的。
我低头一看,有好几根麻绳都松了,木筏正开始变得四分五裂。我整个心悬的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我又看了看不远处的岸边,我们离它不到十米的距离。
我一时间想不到一个能安全上岸的法子了,而且给我们考虑的时间,几乎所剩无几。
老蛇下了个超大胆的命令,他让大家全跳河,用最快速度冲上岸。
我稍微迟疑一下,但阿乙和阿丙对老蛇的命令很遵从,甚至大有无条件服从的意思。
他俩沉着脸,几乎同时站起来,还在助跑之下,跳了出去。
伴随扑通两声,他俩落到河里。 ?·而这一瞬间,河内也有红光出现,向他俩奔了出去。
阿乙和阿丙全吼着,他俩也把枪掏了出来,对着周围水域,玩命的开火。
老蛇让我们其他人别犹豫,不然保准会被凶鱼吃的只剩一副骨架。我知道老蛇这么说,绝对没危言耸听。
我也对胡子、达瓦拉拇和格桑尼玛提醒一句。之后我和老蛇成为第二批跳水的人员。
我入水一刹那,心里猛地一缩。我觉得这哪他娘的是水,简直就是黄泉,而且这水不深也不浅,刚刚没过我的胸口。
我顾不上其他人,使出浑身的力气,玩命的向岸边冲。
我刚走了没几步,两条腿上就传来剧痛,能感觉出来,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吭吭的啃我呢。
我知道,这都是凶鱼。我吓得举着消声手枪,也对着身下方的水域,来了几枪,不过我悲观的认为,这几枪就是找心理安慰呢,因为一来我看不到啃我的凶鱼,二来我不敢让子弹离自己双腿太近。这容易导致子弹打空。
我不知道自己在水里走了多长时间,反正最后上岸时,我简直都快崩溃了,浑身也疼的厉害。
我心说老子这次不得残废了?但不管咋说,至少留下一条命。
我不停歇,又往岸边冲了一段距离,最后我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在大喘气下,我盯着自己身上看了看。
我的外衣几乎没法看了,好多地方全是洞,但我对着几个小洞摸了摸,压根没发现血。另外在使劲按压之下,每个小洞附近的皮肉都疼的厉害。
我一愣,心说这是咋回事?难道老子被老天爷保佑了?随后我又想到一个可能,自己来藏地时,换上一套很特殊的衣服。这次一定是被这衣服保护了,那些凶鱼的牙齿再锋利,竟对这衣服没办法。?? ·
我忍不住的闭了闭眼睛。等再大大的松了口气后,我更详细的检查自己的身体。
我发现自己双脚没那么好运气,因为没被那特殊的衣服保护着。我左脚的脚背出血了,也少了一大块肉。
我带的背包里有纱布,我急忙把这东西拿出来,也不管美不美观的,先对着伤口紧紧缠了几圈,这样能先止血。
这期间我也四下看了看,胡子和达瓦拉拇离我最近,他俩也没什么大碍,受的都是小伤。格桑尼玛别看是个土著人,除了关键部位披着兽皮,身体大部分都裸露着,但他也没啥大事,只是腰部和腿部有三四个伤口,上面少了一块肉。
格桑尼玛这时也很气愤,他没了刚刚膜拜凶鱼的架势,反倒双手各拎着一条凶鱼,估计是在上岸过程中,抓到的。
他拎着鱼尾巴,蹲在地上,哇啦哇啦的叫着,把鱼对准地面狠狠抡了过去。这两条凶鱼真惨,被抡了几下后,有一条鱼的半个脑壳都碎了,还飞了出去。
我又四下里寻找老蛇他们仨。
老蛇和阿乙在远处的岸上,他俩相比之下,受伤有点重,不过这俩人懂得东西很多,全在自救着。
至于阿丙,他现在还在河里,而且他直挺挺的站在离岸边五六米远的地方,一动不动。
这不是好现象。我对阿丙喊了一嗓子。阿丙压根没回答。
等老蛇和阿乙也留意到阿丙后,阿乙简直跟疯了一样,一瘸一拐的站起来不说,还带着哭腔吼道,“兄弟,你撑住啊。”
阿乙迅速翻着背包,不过翻了两下后,他又上来急性子,把背包底朝天的举起来,使劲抖落着。
一个被绳索绑着的铁八爪掉到了地上。他拾起铁八爪后,往岸边靠了靠,又把铁八爪抛了过去。
老蛇慢了半拍,但很快也来到阿乙身旁,同样抛出一个铁八爪。
两个铁八爪很有准头,落在阿丙肩膀后,还一下把阿丙死死拽住了。老蛇一边咳嗽,一边对我们其他人大喊,“全他娘的过来帮忙。”
胡子和达瓦拉拇没动静,格桑尼玛立刻起身,往那边嗖嗖跑过去。而我稍一犹豫,又觉得我们现在怎么看也算是一伙的。
我对胡子和达瓦拉拇提了醒,也立刻起身。
我们人多力量大,一起拽着铁八爪,这让阿丙的身体飞速的往岸边靠来。
但他站在河里时,多半个身子都在水中,看着并不明显,等整个身子刚离开水,被弄到岸边时,我看着他,瞳孔都几乎猛缩一下。
阿丙的身上,有数不过来的伤口和小洞,每个小洞都往外溢着血,甚至严重的地方,都露出白骨和内脏了。
我没太靠近,只是默默打着手电筒,给阿丙那里照着亮。
老蛇和阿乙跟我相反,全向阿丙冲了过去,阿乙一个汉子,这时还哭上了,他也没特意掩饰,哭的很大声,有种肝肠寸断的感觉。
他不嫌血不血腥的,扑到阿乙身上后,大叫着兄弟。老蛇捂着嘴,在剧咳之下,冷冷站在阿丙身旁。
我对这三人的印象,并不是那么好,但这一刻,我又改变了一些,总觉得这三人都他娘的是群汉子。
老蛇并没让阿乙哭太久,突然间,他一把将阿乙拽开,骂了句,“哭个几把!”
阿乙使劲抹了抹脸。老蛇蹲在阿丙旁边,他不哭反笑,只是笑的很幕拧�
这期间我缓过一些精神,也往前凑了凑。老蛇没理我,反倒看着阿丙的脸。阿丙整个脸毫无生气,表情也僵僵的,但双眼大瞪着。
老蛇说,“兄弟,跟我有十年了吧,那么多大风大浪,你都扛了下来,这次怎么在小阴沟里翻船呢?兄弟!兄弟!!你这次怂了哈!”
我能感觉出来,老蛇这么说,其实是气话,他也借此来表达他的忧伤。
阿丙乍一看已经死了,不过他刚死没多久,大脑肯定还有一些混乱的意识,老蛇这番话,竟也让阿丙有反应了。
阿丙大睁的眼睛,微微动了一下。
这被我们其他人都发现了,阿乙还突然很惊喜的问了句,“兄弟?”
老蛇对阿乙一摆手,而这一刻,他表情沉得更厉害。他咳嗽着又说,“阿丙,你走好!蛇哥没啥太大的本领,但一定帮你报仇,让这帮水里的畜生,全陪葬!”
阿丙的眼皮慢慢下垂,最后自行闭上了。
我头次见到这现象,说它邪门吧,但又有些解释的通,至于胡子,他忍不住往后退了半步,还使劲搓了搓胳膊,我怀疑他浑身起鸡皮疙瘩了。
老蛇表情变得很快,接下来他又拿出冷冷的架势,转身走到他放背包的地方。
他很仔细的翻着背包,最后从里面拿出一个小黑盒,这黑盒看外形,跟达瓦拉拇的那个几乎一模一样,而且打开后,里面也放着一排排注射器。
我心里咦了一声,顺带着也看了看达瓦拉拇。
达瓦拉拇跟我表情差不多。我一直猜测,这老蛇不是真特警,但他能有这种黑盒,又让我觉得,他的真实身份不简单。
老蛇并没跟我们多说什么,也不解释这注射器里都装的什么药剂。他选了几支注射器,又回到阿丙身边。
他把注射器分给阿乙一些,又指着几个地方,跟阿乙说,“把药剂全注射进去,快!”
阿乙应了一声。俩个人就忙活起来。
这药剂的劲儿也很大,在注射过程中,阿丙的尸体出现了抖动的现象,另外我细细观察着,他们给阿丙注射的地点,既包括胸腹,也包括四肢。
达瓦拉拇比我懂,她看了一会儿,突然叹了口气,“行家!”
第四十四章 特殊下葬(二)
老蛇和阿乙忙了一通后,并没停歇的意思,他俩找了两副胶皮手套戴在手上,又小心翼翼的抬着阿丙的尸体,向河里投去。 ·
他俩都用了很大的力气,阿丙的尸体被抛的很远,伴随砰地一声,尸体砸到河面上。
我相信自己没看错,在尸体接触河面的一刹那,河面上还起了一层水雾。这可是一种异常现象,我分析应该跟阿丙体内被注射的药剂有关。
阿丙尸体立刻有下沉的趋势,而那些游走在河边的凶鱼,这一刻又向尸体集聚过来。
老蛇和阿乙绷着脸,一起跪了下来。老蛇还扭头看了我们一眼,说,“我们要送兄弟一程,你们既然在场,也参与一下吧。”
我们四个听完没啥表示。而阿乙对我们的举动很不满意,他扯嗓子吼了句,“都跟我一样,跪下。”
胡子立刻反驳一句,“凭什么?”
他这话也立刻让老蛇和阿乙的脸色更加难看。我倒是觉得,人死为大,我们跟阿丙通过这短短时间的接触,也算认识了,我们按老蛇的规矩,送他一程,也未尝不可。
我拽了胡子一下,又对达瓦拉拇和格桑尼玛打手势。随后我们四个,陆续跪到地上。
老蛇还摸着兜里,拿出一包烟来。在这种场合,他并不想抽烟,反倒是点了三支烟,把烟当香一样,倒插在地上。
隔了这么一会儿,河面上也有变化。不少凶鱼啃食了阿丙的尸体,但它们很快肚皮朝天的浮在河面上,身上红光也变得很淡。
这都是它们死前的征兆。我看到这儿,心头一震。我猜到了,刚刚老蛇给阿丙注射的,应该都是剧毒的东西。
达瓦拉拇趁空还跟我们念叨一句,说阿丙尸体现在就是个毒源,那些鱼吃了阿丙的尸体,死掉后又会被同类蚕食,这么下来,会引起连锁反应。
我不得不打心里吐槽一句,心说老蛇这种为阿丙报仇的方法,不可谓不毒。 ?·
老蛇跟阿乙看着河面,念叨起来,就好像是跟阿丙说着话一般。
老蛇告诉阿丙,让他放心的走,他那年迈的母亲,老蛇会好好照顾。而且虽说阿丙并没娶妻生子,但老蛇也会物色一个孤儿,让孤儿认阿丙当爹,这也算给他延续香火了。
阿乙念叨的内容,跟老蛇完全不一样。他带很浓的悲意,说他和阿丙原本都退役了,被安排了很好的工作,但他俩不甘寂寞,这才跟蛇哥一起又回到以前的日子,早知道能有今天的结果,他俩或许就不会做当初的决定了。
我通过这俩人的念叨,隐隐捕捉到不少信息,而且阿乙还提到了退役。我想接着问点啥,但现在这场合,不适合我发言。
接下来他俩又说了其他一些事,都是跟阿丙有关的日常琐事,这里面就没啥引起我注意的了。
我、胡子和达瓦拉拇,就是意思一下的跪着,但格桑尼玛比我们要认真,他最后不仅拜了拜,还叽里咕噜的用土话念了一番,估计是让阿丙能走好吧。
格桑尼玛这举动,也赢得了阿乙的好感,阿乙好几次扭头看着格桑尼玛,甚至还说了句,“谢谢你!”
一刻钟后,河里基本上没什么红光了,反倒是河面上,漂着一层死鱼。而我们也都不跪着了。
老蛇让我们都整理一下,之后继续出发。
我们刚刚从河里逃上来,都很狼狈,也确实需要整理一番,但格桑尼玛除外,想想也是,他压根没带背包,除了石斧和短斧以外,也没带啥家伙什。
他等待期间,又去瞧了瞧被他砸死的那两条倒霉鱼。其中一条鱼的半个脑袋都没了,这也让格桑尼玛有了新发现。
他蹲在死鱼旁边,对我们摆手大喊。
我们好奇,都聚了过去。我还特意用电筒照着那条鱼。
我们发现,这鱼剩下的半个脑袋里,竟躲着一条白虫子,这虫子并没死透,正趴在上面,一拱 ?·
老蛇整个脸都狰狞起来,他摸出匕首,用它狠狠戳在白虫身上,等把白虫挑起来后,他盯着白虫,跟我们说,“之前老子因为任务,要击毙蛊王,这次不一样了,老子跟他的梁子大了!到时我得把他活剐了。”
乍一听,他这话让人不解,但稍一琢磨,我明白了。
这鱼脑袋里的虫子,应该是寄生虫类的一种,也正是被这种虫子的毒素影响了,才让鱼变异,甚至变得凶残。而这寄生虫,都该是蛊王培育的。
另外蛊王养了这么多的凶鱼,其实是想让它们守卫着这条河,守卫这个通往禁区的捷径。
这么一来,阿丙的死,如果按这个逻辑想下去,也确实跟蛊王有关。
我并没接话发表什么观点。而且不久后,我们这些人就又上路了。
我们这次没法再走水路,按老蛇的估算,我们走三四十公里,也能到禁区。至于这段路上还会不会有危险,我们还无从得知。
现在我们更没法借助指南针这类的东西辨认方向,阿乙原本还拿出一个指南针,但上面的指针,胡乱的转着圈,我分析这附近有强磁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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