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阴间到底是什么(奔放)-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最怪的是后面一系列的上吊图。这张图上吊,下张图便是她静静站在镜子前,然后再下一张又是上吊……给我们的感觉是,她上吊累了,便从绳子上下来歇一歇,对镜子看看,然后再去上吊。
我们往下看,还是李扬最先发现不对,他指着后面罗凤照镜子的一张图说:“你们看,这里好像多了个人。”
果然,镜子前已经不是罗凤自己,她的身后站了一道黑影,影子的颜色很浅。我们往后看,越到后面影子的颜色越深。也就是说,罗凤照镜子的一系列图里,有一个很显著的变化,就是她身后多出一个颜色越来越深的影子。
李扬提出一个匪夷所思的推论:罗凤在上吊自杀这种尸解成仙的过程中,使自己的魂魄剥离出体外。那影子便是她的灵魂!到最后,身体成了没有灵魂的躯壳,也就是尸体,而魂魄则永远留在了墙里。
最后一幅图,是罗凤顺着绳子爬进天花板。笔触描绘得很生动,画里的她已经形如枯槁,跟一个将死的老妪没什么区别。
这还不是最诡异的,诡异的是这张图下面用圆珠笔写了没头没脑的八个字:逢丹而升,遇水则解。
我们都弄迷糊了,这什么意思?铜锁忽然“哎呀”一声,猛地一拍大腿:“我明白了。”
“就你这个猪脑子能明白什么?”李扬冷笑。
“你他妈才是猪脑子。”铜锁道:“逢丹而升,逢丹而升,这个丹是不是指的是秦丹?!”
我们齐齐去看秦丹,秦丹也吓住了:“怎么会是我?”
铜锁摇头晃脑说:“你不是要给罗凤的尸体超度吗,逢丹而升恰恰正应了这个景,罗凤遇到你她就升天啦。”
“那后面那句话呢,遇水则解?”李扬问。
铜锁道:“这个‘解’很可能说的是尸解,也可能是说解开这个死局。能‘解’的这个关键人物,名字估计和水有关。”
我哑然失笑:“老铜,合着你的意思,咱们今天能来到这里,罗凤早在十几年前就知道了?”
令我惊讶的是,李扬和秦丹并没有笑。他们直愣愣看我,把我看毛了,我头皮发麻:“操,你们看什么呢。”
李扬咽了下口水说:“遇水则解,刘洋,你名字里的‘洋’不就是水吗?”
第60章 遇水则解
我嘿嘿笑,估计比哭都难看:“我说你们几个别看玩笑,遇水则解说不定是说用真实的水才能帮她尸解,你们都想复杂了。”
“是不是想复杂了,试试就知道。”李扬道:“秦丹,开始准备超度。”
秦丹庄重地点点头,来到摆放的蜡烛阵前,盘膝坐在地上,嘴里念念有词。对我说:“老刘,你过去把女尸也弄成盘膝打坐的姿势。”
我本来不想去,可看到铜锁和李扬恶狠狠的眼睛,硬着头皮进到蜡烛阵里,捏着鼻子把女尸扶起来。整个尸体软塌塌的,根本撑不住,一摆成坐的姿势,立马又软成一堆。
这女尸浑身散发着一股呛人的霉烂味道,我实在是扛不住,站起来用手扇风:“不行,不行,我做不来。”
李扬发狠:“老刘,你是眼睁睁想看着我们都死吗?”
我也有点急眼:“那你们说我怎么办?”
李扬大怒:“自己想办法,操!”
我体内有股邪火乱窜,这一晚上折腾个溜够,我是图啥呢?我指着他说:“行,这他妈是你说的。”
我进到蜡烛阵里,坐在地上,捧起女尸把她弄成盘膝状,放在自己身上。女尸靠着我,我紧紧抱着她,对秦丹喊:“赶紧超度!”
铜锁竖大拇指:“老刘,你真牛逼。”
秦丹和女尸对坐,把尸体的手放到自己手心里,念念有词,十分严肃。念叨了一会儿,她取出一把小刀,在右手食指上划出一个十字,挤出一滴血,涂抹在女尸的额头。
黑暗的密室中,烛光闪耀,四周一片沉寂,谁也没说话。
看她煞有介事的样子,我还是有所怀疑的。罗凤这么大的道行,为了成仙这件事折腾了将近一个世纪,最后还是失败。秦丹就算有点神秘的来历,可这小丫头就能比道家宗门的大佬更牛逼?她凭什么就能超度半仙之体?
秦丹眯缝着眼,轻轻说着:“罗凤,罗凤,你还有什么牵挂不下?当走则走,阳间与你再无关系。”
说来也怪,她一说完,只见蜡烛的火光齐齐摇动,满屋子黑影乱舞,就像是刮来一阵阴冷无比的风。
“噗。”最东边的蜡烛熄了。
紧接着,像连珠炮一样,东北的蜡烛、北面的蜡烛、西南的、西边的蜡烛……开始依次熄灭,墙上罗凤的黑影子颜色变淡,开始向天花板的高处消散。
秦丹道:“行了,她走了。”
我从女尸身后露出头看她:“你真把她超度了?”
秦丹笑:“我没那么大本事。罗凤不知为什么卡在最后这道关口,我能做的就是按程序走一遍。至于能不能成仙,看她的造化。这也是我们现在唯一能做的。”
这时,蜡烛熄到倒数第二根不动了,只留下最后一根南面的蜡烛还在燃烧。
“咦?”秦丹惊道:“没成功?为什么最后一根没熄灭?”
我抱着女尸,实在焦躁,只想着尽快完事,想也没想凑到蜡烛前,鼓起腮帮子一吹:“走你。”最后一根应声而灭。
屋子里顿时陷入黑暗。
与此同时,我感觉到怀里的女尸忽然轻了,在手里软成一堆,李扬燃起打火机凑过来看,只见女尸化成一堆粉末,白花花的骨灰洒了我一身。
尸解了。
我们抬起头,看到满墙黑影,化成一股黑烟,顺着天花板飘然而逝。
铜锁大笑:“牛逼牛逼,精彩精彩。好一个逢丹而升,遇水则解。这神仙还真不是盖的,早在数年前便预见了今日之事。看来啥事都是冥冥之中自有定数。好一个神仙偈语!比当年‘雪拥蓝关马不前’还牛逼。”
我跳起来掸掸身上的骨灰,我怎么那么倒霉,这身衣服是不能要了,回去就扔垃圾桶里。
李扬有些怔怔:“还真是这样,说不定我们今日一举一动,已经在很多年前就定好的。”
“你就别宣扬那一套宿命论了。”我说:“先想想办法怎么出去吧。我跟着你们真是倒血霉了,得赶紧回去洗个热水澡。”
这时,也不知从哪传来一阵哭声,我们一下毛了,支棱着耳朵去听。这哭声似乎很远,又好像很近,听得幕拧�
李扬说:“这声音怎么听起来那么耳熟。”
“哦?是谁哭的?”我问。
李扬眯眼道:“我听着怎么有点像谢师傅。”
我眨眨眼,仔细听,可听不太仔细。
李扬看看天花板的大洞,若有所思,他指指上面道:“你们帮我一把,我进去看看。”
这小子晚上是不是嗑药了,这么能折腾,神采奕奕,真有精力。
我们扶着他,他踩着浴缸边缘站在上面,双手把住天花板边缘,一纵身进到里面,他打开手电筒,光线闪烁。还好,看情况,天花板里手电可以使用。
只听“噌噌”一阵碎响,他消失在黑暗中。
我们几个神色都轻松不少,不管怎样,解决了罗凤的问题,至少能松口气。我对王晨说:“你去试试铁门能不能开?如果能打开,我们赶紧撤。”
王晨就等这句话,像兔子一样跳出密室的大洞。就在这时,李扬从天花板探出头,对我们喊:“我操,你们猜上面通哪。”
“哪?”
“通着阴阳观!我刚一爬出去,就看见观里有几个人,正他妈的围着一具尸体哭。”
这时,王晨阴着脸回来,绝望地说:“铁门还是打不开。”
李扬一纵身从上面跳下来,天花板里实在是太脏了,他像个泥猴,身上还挂着蜘蛛网。
“到底怎么回事?”我问。
李扬道:“我看见谢师傅和他那个白衣黑裤的徒弟,正跪在地上对着一具尸体哭呢。真他妈邪性,这尸体居然也是上吊死的,被绳索套住脖子,挂在观里的横梁上,身体僵直,真他妈吓人。”
“谁的尸体?”我忽然心中隐隐有了感觉,大致猜出是谁。
李扬看我:“就是谢师傅的那个徒弟,小男孩。”
那个小男孩死了?
那孩子在我的印象里一直是怪怪的,完全看不出纯真,有着超越年龄的成熟和睿智,甚至有些妖氛之气。第一次看见他时,是谢师父作法;第二次是我和李扬困在寒林坛的时候。当时那孩子盘膝打坐,应该在修行,还说了一串匪夷所思的鬼话,现在想来大有深意。
我们几个商量一下,天花板直通的阴阳观现在是我们唯一能出去的路了,不走也得走。我们几个互相扶持,连拉带拽,大家都顺利进入天花板。里面是一条黑不隆冬的通道,往前爬,下面木头“咯吱咯吱”乱响,这里年久失修,水汽又大,每向前爬一步都颤颤悠悠的,也不知能不能承受住我们几个人的重量。
爬了一段,李扬指指头上的光亮,低声道:“就在上面。”
我们小心翼翼爬出去,出来的位置正在阴阳观前面大殿莲花宝座神龛的后面。这里原来是一块青石方砖,露出一条缝隙,渗进了光,这才被李扬发现。
阴阳观我是知道的,整个封存在大楼里,一共前后两重大殿。前面大殿没有光源。而后面那重大殿,天花板处是一方八卦形的天窗,可以接纳阳光,在地面映射出流动的太极鱼图。
现在正是深夜,按说前后殿不可能有亮光的,可此时偏偏就有了,正才让刚才的李扬发现。
我出来之后,才知道整座大殿的光源从何而来。阴阳观大门前,那两盏恶鬼形状的古灯,此时亮了!
这两盏古灯亮得邪乎,几乎把整座道观都照亮,按说烧油的灯,是不应该有这样亮度的。火苗燃燃,灯油黑气熏天,看上去就像是两蓬邪恶的黑色火焰。道观内所有的墙上都映衬着古灯火光燃烧的影子,火苗波动向上,墙上便连成一片片影子的海洋。那片影海似浊浪排空,波涛起伏,无声处潮起潮落,透出一派万千气象。
我们都被眼前的场景震撼住了,谁也没有打开手电,生怕手电的光亮破坏了古灯带来的影海奇幻景象。
铜锁喃喃:“早知道这两盏灯这么牛逼,上次来我就给点上了。”
李扬道:“你们想到了什么?”
我说:“红尘。”
他们几个人都看我,铜锁竖起大拇指:“总结到位。”
此时此景,我脑子里只有“红尘”二字,滚滚红尘,虚虚幻影。人间万象,恐怕就是一盏灯燃烧映射出的泡影。
第61章 无法羽蜕
铜锁道:“老刘,你这人看似屌丝,其实扮猪吃虎啊。说,你到底什么来历?”
我没理他,转脸对李扬说:“老李,谢师父那些人呢?”
李扬疑惑:“人怎么没了?刚才我自己来的时候,从地板下探出个脑袋没敢细看,他们当时就在殿里。那个小男孩,便是吊死在那根梁上。”说着顺手一指,随即他“咦”了一声:“我操,盖子怎么开了!”
大殿中央摆放的那尊青绿色混元鼎,居然盖子大开,敞口放在那。透过鼎口,能看到里面黑糊糊一鼎的水,几乎要满溢而出。
最为诡异的是,鼎身四周贴满了符咒,每张黄色符箓纸上都用朱砂画着红色的鬼画符。应该有人用道家的法事,打开混元鼎的盖子。李扬曾经说过,混元鼎里装的都是孤魂野鬼,此时盖子打开,莫不是有人把里面的亡魂都放了出来?
秦丹一跺脚:“坏了。”这丫头撒腿向观外跑,我们赶紧跟上去。
到了道观门口,来到古灯前,我们惊骇地看到,不知谁用朱砂在地上画了一幅巨大的道符,上面充盈着一个又一个鬼画符的图案,鲜红无比,摄人心魄。
“这个图!”李扬惊叫一声,从兜里摸出罗凤的成仙笔记,手忙脚乱地扒拉,从里面翻出一张纸。他一边对着纸片,一边看着地上的符咒,张大了嘴,几乎合不拢。
我们凑过去看,这张纸上画的是罗凤最后成仙时,坐在镜子前,用尖刀往自己身上刻符的场景。
她在身上刻得这些符和眼前地上画的,一模一样!
铜锁牙齿咯咯作响:“我草,难道又有人要成仙?”
看着遍地鬼气森森的图案,我后脊背发凉,说不清什么感觉。秦丹打着手电,在地上某个图案上画圈:“你们看,这里有字。”
只见地上写着:地狱灯照,无极理天,亡魂出门,恶鬼遍街。
这几个字,我和李扬在前一次探大楼时候就看到过,当时在楼里我们还遭遇到一群来历不明的“饿死鬼”袭击。
李扬道:“马来隔壁的,我算是明白了。老刘,有人打开混元鼎,又点上了地狱灯,这是打开了阴间的门啊!我说这楼里怎么越来越冷,还有我们上次遇到的寒林坛,一定是有人故意这么做,把孤魂野鬼放了出来。”
我鸡皮疙瘩都起来:“那这人想干什么?”
李扬抖动罗凤的笔记纸片:“还能干什么,成仙呗!记得罗凤怎么说的,他们这个宗门成仙的要诀便是阴地修行,尸解成仙。做这事的没别人,就是他妈的谢师父,还有那个小男孩。还记得咱俩遭遇寒林坛的经过吧,那个鸡巴小男孩就在恶鬼堆里修行,让咱们碰见以后,还吐血了,说是劫数。”
我一听就火了:“我操他个老母,活该!他修行就修行呗,干嘛把阴间大门打开,放生孤魂野鬼,这整个大楼的居民都遭殃。”
“奇怪。”铜锁说:“要说成仙,也应该当师父的谢师傅更有资格来做,哪能轮到他徒弟。”
李扬摇头:“我倒觉得这小男孩来历诡秘,非比寻常,他和谢师傅未必就是师徒关系。”
“其实,我更纳闷的一个问题是。”秦丹对我们说:“谢师傅和小男孩,怎么会知道罗凤这个宗门里成仙的秘密?这种秘密,关乎一个宗门的传承,极为隐秘,除了亲传弟子之外,外人根本不会知道。”
我忽然灵机一动,一个念头让我浑身颤栗,我举起手说:“我有个想法。”
他们看我。
“我突然想到一种可能。”我咽下口水:“这个小男孩,会不会就是罗凤的大师兄?”
我这话一出,他们尽皆骇然。铜锁勉强挤出一丝笑:“怎么可能,那小男孩才多大?如果是罗凤的师兄,现在没有一百岁也得八十岁,怎么可能是个孩子?”
我争辩道:“你别忘了,他们那个宗门里有长生不死,容颜不变之秘术,罗凤八九十岁时长得像个少妇,还能嫁夫生子呢。她的大师兄像个孩子也在情理之中。”
铜锁眨眨眼:“你的意思是这位大师兄同志一直就是孩子模样,从来没长大过?”
“那谁知道。”我说:“或许他长大了又返老还童也未必可知。你哪来那么多为什么,这件事从里到外透着怪异,你问我,我上哪知道去。”
一阵奇怪的音乐突然从后殿隐隐传来。细听,很像是乡间敲击铜钵和木鱼的声音。其中,还夹杂着道人诵经声。我们知道有异,赶紧返回阴阳观来到后殿。
到后殿,我一眼便看见谢师父和白衣黑裤的徒弟。谢师父穿着一身黑色西装,头发乱蓬蓬的,看起来很是憔悴,正盘膝坐在地上,敲打着木鱼,嘴里念念有词。他那个徒弟,还是一身白色衣服黑色裤子的打扮,正对着一尊人像磕头。磕一个头,敲一下铜钵,然后再磕一个,极为虔诚。
那尊人像正是小男孩,他穿着古代的服装,认不出是什么朝代。面如敷粉,栩栩如生,一动不动站在那。如果不是知道他已经上吊死了,我根本不相信这是个死人。
地上还画了一幅巨大的祭祀图,和道观门口成仙的图案一模一样。图案四角燃着红色长蜡,里面还贴着密密麻麻的道符。蜡光闪烁中,小男孩看上去有点像随葬的童子,透着诡异和阴森。
手电筒光亮射过来,谢师父停下木鱼,回头看了我们一眼,缓缓站起,叫住了徒弟。
那个徒弟磕头磕的满头满脸是血,十分骇人,顺着脸颊滴滴答答往下淌,可他根本不擦,随着谢师父一同站起。
谢师父看我们,语气平和,像招呼老朋友:“各位小友,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他说得从容不迫,似乎一点都不奇怪我们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我们面面相觑,李扬清清嗓子道:“大师,需要帮什么忙你说吧。”
谢师父抚摸着小男孩的头发,叹息道:“能不能帮我把师父抬到那个地方……”他顺手一指。在这座大殿两侧,有几十尊活灵活现的人物像,谢师父指的是他们中间一个空着的位置。
我们均感怪异,有心不答应吧,可此时气氛诡谲,谢师父气场又足,只好乖乖上前帮忙。徒弟持着铜钵,满脸是血,面无表情看着我们,他的眼神又阴又冷,盯得我浑身不自在,总觉得危机四伏,这小子不会突然给我一刀吧?
硬着头皮走到尸体前,这小男孩别看不到一米五的个子,瘦瘦弱弱,可真要抬起来却重似千斤。妈的,就算是个死人吧,死沉死沉的,也不至于这么重吧。沉得实在邪乎。
秦丹是女孩,自然不会让她上手。我们四个男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小男孩的尸体抬到那处空位上,累的我呼哧带喘。王晨这一晚上受到前所未有的惊吓,手底下没数,还没等尸体放稳便松了手。他这一松手不要紧,铜锁和李扬都没把住,尸体在地上略微站了几秒钟,居然直挺挺朝着我倒了过来。小男孩的尸体可是一直睁着眼,倒下的瞬间,眼睛直愣愣瞅着我,当时我大脑一片空白,根本反应不过来。
还得是李扬反应快,一把抓住尸体的胳膊,铜锁和王晨也都使劲拽住。尸体朝我倒了一半,停在半空,缓缓又拉了回去。
过了一两秒后,我才反应过来。这玩意跟喝了烈酒一样,后反劲,我后背都湿透了,吓得浑身飙汗,心脏突突乱跳。李扬拍拍我:“吓得不轻吧,没事了。”
我有苦难言,尸体倒下的瞬间,其实发生了一件无法言述的怪事。死人的眼睛都是灰蒙蒙的,表情死沉沉的,毫无生气,小男孩的这具尸体也不例外。可就在刚才,我却看到尸体那一双眼睛居然有了几分神采,眼神里似乎透出一股怨毒和阴狠。
难道没死?这是不可能的。重新安放后,我看到小男孩的尸体又恢复成灰蒙蒙的死人眼。不禁暗暗纳闷,难道我刚才神经过敏看错了?
俗话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当我刚才看错了吧。
我们弄好后走出来,谢师父表示感谢,忽然道:“你们知道这后殿里都是什么人吗?”
铜锁直不愣登说:“不是蜡像吗?”
谢师父笑:“这些都是自古以来未能成仙的人,留下了无法羽蜕的金身。”我们听得一凛。谢师父眼神迷茫,自顾自叹息道:“说了你们也不懂……我早算过时辰,此乃大凶之日,虽天降大雨,有渡劫之兆,但凶险莫名,师父他老人家就是坚持要做,果然失败,有鬼物抢了他成仙的机缘……唉,劫数,劫数。”
李扬道:“你们为了成仙,打开了混元鼎,点上了地狱灯?”
谢师父看我们:“你们还知道什么?”他随即长叹:“师父说,只要我帮他到达仙界,便会回来接引我们。看样子我是没有仙缘了。混元鼎我会重新封印,地狱灯也会熄灭。师父成仙失败,我会坦然接受各种后果。”
“你们可真够缺德的。”铜锁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谢师父看着他,忽然一阵怪笑:“道不同不相为谋。”他对满脸是血的徒弟点点头:“走吧。”
那徒弟把地上祭祀物品收拾到一个大包里,跟着谢师父往殿外走。李扬想起什么,喊道:“大师,我还有一堆问题想问你。那个小男孩是你的师父吗?”
谢师父回头看他:“我问过你什么吗?”
李扬愣了,张口结舌说不出话。
谢师父一扬手,大步流星往外走:“世事无常何必都弄清楚,因果繁杂何必理顺明白,做你应该做的,也就罢了。日后有缘,必然分晓,只怕那时浊水自清,却无回头之路。各位,我知道你们为何而来,你们要找的人近在眼前……世人都晓神仙好,惟有功名忘不了,古今将相在何方?荒冢一堆草没了……”他念着曹雪芹的《好了歌》,带着徒弟走出大殿。
人虽然消失在外面,但声音清晰,似山歌悠扬,一直飘荡远去。
只听“噗噗”两声脆响,前殿燃燃的火光,突然熄灭,很显然谢师父把地狱灯给灭了。
我们面面相觑,铜锁骂道:“这也是个仙儿。云山雾罩的,真他妈能装逼。”
秦丹说:“他说我们要找的人近在眼前是什么意思?”
李扬和我的目光不约而同落在后殿尽头的布幔上,布幔里就是那口诡异的深井。难道说,李大民就在后面?
我心跳加速,慢慢走过去掀开布幔。一道手电光柱射去,井口旁果然有一个人。我惊喜地刚要大叫,却发现这是个陌生人,他大概四十多岁的年纪,穿着褐色的破皮夹克,蹲在地上,手里拿了个细长的铜制烟枪,正鼓着腮帮子一口一口嘬着抽烟。
被手电射到,他下意识眯起眼,站起身把烟嘴在鞋帮上敲敲,冲我们说:“你们谁是刘洋?”
第62章 古井
这人来路古怪,又莫名出现在这么个鬼地方,我一时没敢答应,谁知道他憋什么坏呢。
后面进来的李扬愣住了,碰碰我,低声说:“他好像是……”
“谁?”我问。
“马丹龙。”李扬道。
他就是马丹龙?!
那中年汉子耳朵还挺好用,笑眯眯一呲�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