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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间到底是什么(奔放)-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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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扬皱眉,指着大堂一角说:“在那,快去快回。”

铜锁夹着两条腿进去,等了半天才出来,神色有些萎靡,冲我们尴尬笑笑。

李扬白了他一眼,摆摆手,我们从后面脚门出去,到了后院。

院子里黑糊糊的,似乎月光难入,特别阴冷。我们打开手电,四下里照着,李扬走在前面,领着我们挨个屋进去看看。后院房间也并不多,一间是地藏王菩萨堂,我们没敢进去,就探头探脑看了一眼。这间佛堂里摆满了怪异的佛像和奇怪的黑坛子,黑不隆冬的,阴森莫名,打着手电扫一圈,就觉得头皮发炸。赶紧退了出来。

我和李扬还好点,铜锁弓弓着身子,脸色蜡黄,额头都是汗水。李扬低声问怎么了。铜锁哆嗦着说:“我怎么一进这里就觉得特别阴冷呢?让小风一吹,肚子还有点疼,像是要窜稀。”

李扬皱眉:“我操,你能不能行了,憋着。”

我们又转到洪辰师傅请清风和上吊的那间屋子前,铜锁刚把门打开,还没进去,就倒退两步,牙齿格格响,眼睛瞪得老大:“这……这里面……”

“怎么了?”我问。

“冷,冷死了。”铜锁磕磕巴巴说:“里面好像,好像有东西。”

“你在外面等着吧。”李扬恨铁不成钢:“看你那个熊样,我要是你爹,非打断你狗腿不可。”

铜锁没心情和他斗嘴,蹲在墙根,抱着两个膀子,浑身哆嗦。他现在很明显阳气太弱,遇到一点阴气,马上就会有反应。

李扬使了个眼色,我和他一起进了屋子。在这间屋子里曾经发生过非常恐怖和诡异的事件,一是洪辰师傅请清风入地府,二是她上吊给刘燕看。

还没进正屋,果然就感觉阴气逼身,冷得就像是殡仪馆的停尸房。

我心头狂跳,一般遇到这种情况,那就说明我们将会遇到非常凶险的事情。

第40章 红衣男孩

我们开门走进去,里面是一小截走廊,穿过走廊才是那间神秘的屋子。这间屋子门口不知什么时候挂了一张红红的门帘,上面绣着鸳鸯荷花什么的,针绣的色彩很艳丽。我和李扬打开手电照了照,黑暗中这张门帘显得非常刺眼,颜色很深,大红大红的,看着闹心。也不知怎么,我就感觉哪儿不对劲,浑身别扭。

走到门帘前,李扬伸手去掀帘子准备进屋,我一把拉住他。他狐疑地看我,我指指地上,他用手电去照,只见门帘底下,从里面隐隐向外渗出一股股奶白色的寒气,有点像干冰挥发的效果。

李扬蹲在地上,尝试着用手触碰一下,抬头看我:“冰凉冰凉的。”

我也把手伸过去,那寒气温度很低,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李扬把住门帘,深吸一口气:“我掀了。”我神色凝重,紧紧握住手里的手电筒,心怦怦跳,点点头。

他轻轻把帘子掀开,露出那间屋子,我们没用手电照,里面黑不隆冬,光线很差,但也不是一点都看不清。我第一眼就看到屋子里有个人!

那是一团黑影,悬在半空,一动不动。黑漆漆一团,第一眼看过去还没觉出是什么,可下一秒回过味来,我头皮都炸了,那是个人啊!

李扬举着手电去照,我下意识想拦住他,还是晚了一步,光亮直直照了过去。

光斑下果然出现一个人,看见这个人,好悬没给我苦胆吓破。

那个人正是洪辰师傅!她穿着那套大红衣袍,吊死在房梁上,背对着大门,能看到她身体非常僵直,满头黑发披散。她这次上吊的姿势颇为诡异,双手也被绳子捆着,高高举起,和头颅一起挂在房梁上。最恐怖的是,在大红袍下面,露出她两只没有穿鞋的脚,两只脚分的开开的,在两脚中间,悬着一个黑黑大大的东西。用手电仔细照照,原来是个黑色的大秤砣,上面系着细细的铁链,不知挂在什么地方,就那么悬在两腿之间。

在她的身下,放了一个黑色的坛子,非常像地藏菩萨堂里供奉的那些黑坛子。那坛子敞着口,洪辰的尸体也不知哪个部位,正在往下滴滴答答落着水,一滴滴水珠落在黑坛子里。

最为诡异的是,整个屋子的地上,翻滚着白色的寒气,就像是铺了一层冰粒子,使得房间里温度极低,哈气成冰,阴冷的让人哆嗦。

这么个鬼地方,别说阳气大损的铜锁了,就连我这样精满气壮的老光棍都有点禁受不住。

此时此景实在是阴森恐怖,最关键是匪夷所思,完全颠覆我们的认知。秦丹曾经起乩追踪,我们都看到洪辰带着她妈妈的尸体和刘燕到了一个全是棺材的地方。可是,现在洪辰怎么又会吊死在这间屋里?

我和李扬就这么站在门口,动也不敢动一下,说句良心话,我腿已经不停使唤了,脊梁柱那一窜骨头嘶嘶冒凉气。

好半天,李扬张开干涩的嘴,勉强说了一句:“红衣男孩。”

我这才恍然,为什么看到眼前这一幕有些熟悉的感觉,原来和坊间传闻的一件鬼事非常相似,这就是红衣男孩案件。红衣男孩的死状和洪辰现在上吊的模样有点像。不过此案属于说不得,我曾经就这个案件的细节向李大民问讯考证,李大民当时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把我训斥一番,说这件事说不得,让我不准去深究。

李扬清清嗓子:“进去看看?”

我看着房梁上吊的这具尸体,总觉得她好像没死,挂在那,只是一种状态,和我们吃饭睡觉差不多。一旦她“活”过来怎么办,我们谁也跑不了。

我想说算了吧,可是张不开嘴,我已经吓的说不出话了。

李扬这小子损透了,他自己不敢进,拉着我一起往屋子走,我浑浑噩噩就跟他走了进来。洪辰这具尸体,实在是太耍蠛齑蠛斓模踉诎肟眨鹚悼戳耍胍幌刖途醯眯睦锒碌没拧�

我们绕过尸体,来到她的前面。黑暗的屋子里,能看到洪辰深深埋着头。原来,那个黑黑的秤砣挂在她脖子上,导致她的头以一种极为诡异的九十度折下来,像被勒断了一样。

我扶住李扬,头重脚轻,摇摇欲坠。李扬轻声说:“我用手电照了啊。”

我想说等我出去,你爱怎么研究怎么研究,可是嗓子不停使唤,一个字都挤不出来。李扬看我没反应,深深吸了一口气,打着手电去照尸体。

手电的光斑落在红色衣服上,然后慢慢往上走,是黑黑浓浓的长发,然后又到了脸上……我没敢看,藏在李扬身后,闭着眼,一个劲默念阿尼陀佛。

“咦?”李扬突然发出一声轻叫:“这……这……妈啊~~~”

我还没反应过来,这小子就像见了鬼,突然以一股极大的力量挣脱了我,嗖一下跑到门口,掀开门帘,逃之夭夭。

好半天我才反应过来,我操,这里就剩下我自己了。

我吓得都快跪地上了,操你个二大爷的,李扬。不过我也有点纳闷,李扬这胆色,就算在强人如林的灯盟里都能排进前三,能有什么东西吓住他呢?

想来那东西恐怖自是恐怖,但也一定超越想象匪夷所思。

我靠在桌子上,想出去,可眼前的路全让这女尸给堵住。要走也可以,得硬着头皮,绕过尸体才能到门口。此时短短几步,在我看来好似十万八千里。

这人逼急了,真有股蛮劲,我索性一横心,抬起手电去看。

这一看,犯了我人生中一个天大的错误,以后每当深夜难以入眠的时候,眼前就会浮现出这一幕场景,它深深困扰了我很多年,看心理医生都不好使。

我看到,眼前吊在横梁上的,并不是洪辰师傅本人,而是一个纸人。这纸人做的十分逼真,白白纸上,用红色朱砂描着五官,线条很简单,但一看就知道是洪辰,五官的特点抓得非常准。也不知是不是这个作者恶趣味,那么凶的洪辰,偏偏画了一张笑脸,嘴角翘起,微微抿着,就像是涂着口红在媚笑,又诡异又耍倚靶暗乃挡怀龈鲈涤桑吹媚憔拘耐诟危乜谙袷嵌铝司奘�

最为神奇的是,纸应该很薄吧,可偏偏那大秤砣挂在纸人的脖子上,非常结实,纹丝不动。

长长的黑色头发,也不知是真是假,就那么粘在纸人的头上,乱蓬蓬一团,吓人劲就甭提了。

最让我不理解的是,在纸人的眉心插了一根黑黑的针,一股股黑色的浓液,正缓缓从针眼里涌出,好长时间才凝成一滴水珠,“啪”从空中落下,滴进下面的黑坛子。

一个干巴巴的纸人,怎么能弄出水来?

眼前的一切,实在是太过邪恶恐怖,很像是某种邪术的宗教祭祀。

我盯着纸人的眼睛,纸人那双红红的眼睛也在看着我。也不知为什么,我竟然看到它的眼球似乎在转动,有一股很怨念的情绪流转。请原谅我的语言贫乏,你闭眼想象一下——眼睛里有很幽怨的情绪,而嘴角还在上翘微笑,这两种情绪表情集中表现在一个诡异的纸人身上,那是个什么效果。

其时其景,我已经没有反应,完全丧失时间的概念,过了多久不知道。我动吧,动不了;叫吧,叫不出。甚至闭眼都做不到,眼睛似乎强迫性的就那么盯着纸人的眼,我能看出,这个纸人是有情绪的,它想表达什么又表达不出来。

耳边只能听见“滴答滴答”黑色水珠落进坛子的声音。

第41章 邪门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突然一阵悦耳的铃声传来,是最炫民族风。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绵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这声音一来,马上破除了我梦魇的状态,身体迅速恢复了知觉。我大口喘着气,看到李扬掀开门帘子进来,拉着我往外跑。

等跌跌撞撞跑出屋子,一遇到外面冷冷夜风,终于清醒过来,我扶着墙“哇哇”干呕,胃里翻江倒海。吐了半天,一屁股坐在地上发呆。

电话是铜锁的,他女朋友宁宁最爱听这首歌,所以设置了铃声。也幸亏这首歌,把我从一种懵懵懂懂的状态救了回来。

铜锁正猫着腰打电话,打了一会儿把电话一收,走过来说:“俺家宁宁刚才问我这么晚怎么还没回去,我说在外面,宁宁说她心惊肉跳的,总觉得我现在很危险,让我赶紧回去。”

我蹲在墙根,靠着冰冷的外墙,心怦怦乱跳,额头上都是浸出的冷汗。

李扬说:“老刘,你怎么傻不拉唧的,我以为你跟我一起跑出来。转头一看,好嘛,你还在屋里。我还得赶紧回去救你。”

我摆摆手,有气无力地说:“你去死吧,你把我扔在屋里至少半个小时。”

李扬委屈地说:“天地良心,你不信问铜锁,我从屋子里跑出来,看你没跟过来,立马折身回屋救你,前后也就五六秒。”

铜锁在旁边说:“对,我可以作证。”

我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红衣纸人那双血红的眼睛,这玩意不能深想,那双眼睛像是要一直往你心里最深处钻,怎么也摆脱不掉。

铜锁问你们到底看见什么了?怎么吓这么个德性。真见鬼了吗?如果真有鬼,我得回去啊,宁宁都担心了。

李扬把屋里的景象简单说一遍,铜锁连叫好几个“我操”,看着那间屋子直咽口水:“听你们说的我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为什么要用纸人上吊?”

李扬揉揉额头:“如果用红衣男孩事件进行参考,里面应该是一种泄魂的仪式。”

“泄魂?”铜锁瞪大了眼。

李扬点点头:“关于这种仪式,马丹龙曾经讲过一个‘铁椅子案件’,有个农民自己做了一把铁椅子,上面固定了一个分魂针。分魂针能打进人的脑子里,专门用来泄魂,把人三魂七魄从身体引出来。”

铜锁倒退一步,磕磕巴巴说:“你的意思是,这间屋子里的纸人有自己的灵魂?洪辰,正在给纸人泄魂?”

李扬苦笑:“我怎么知道?这里这么邪,完全不能用常理度之。老刘,你好点没?”

我扶着墙站起来,头重脚轻,好像喝醉了酒。他们两个说得我都听清了,我觉得铜锁猜测也不是空穴来风,如果我没看错,也不是做梦的话,那个纸人的双眼确实很活,有眼神的表达,有情绪的流露,真说不定里面藏着什么灵魂。

我把想的这些和他们说了,李扬和铜锁脸上都变了颜色,想想也是,罗凤的魂儿都能封在墙里,那么现在有魂儿封在纸人里,也不是不可能。

可问题是,这是谁的魂儿?

我们面面相觑。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件事跟我们追踪洪辰刘燕应该没什么关系,没必要趟这个浑水。

我细细想想,又觉得不对劲,总感觉纸人的眼神很熟,很像熟悉的一个人,可是谁呢?却怎么想也想不起来。

现在我们只剩下一个地方没去,那就是后院的小黑屋。

看看表,其实时间过去的并不长,从进佛堂到现在也不过半个小时,可总感觉像是经历了很长时间,身心俱疲到了极点。李扬咳嗽一声:“大家加把劲吧,咬咬牙,我们去黑屋子简单看看就回去。”

铜锁这个犹豫啊,把汗津津的手在裤子上来回擦,絮絮叨叨地说:“俺家宁宁特别敏感,一旦遇到危险或者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她马上就能感觉出来。宁宁说我现在很危险,让我赶紧回去……”

李扬烦躁:“回她妈个逼,什么宁宁玲玲的,还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变的呢。”

这句话一出,铜锁突然暴怒:“操,李扬你嘴放干净点!你骂我无所谓,你骂宁宁我真和你翻脸。”

李扬也觉得刚才说话有点过分,尴尬笑笑:“老铜,我错了,行不。我说话不检点。这个地方鬼气森森,弄得我很烦躁,脾气控制不住。”

铜锁气的小胸脯鼓鼓的,哼了一声:“我给你们开了门就走,你们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

“你们俩少说两句吧。”我也有点烦躁。

我们三人气氛有些尴尬,开始穿过院子,往后面的小黑屋去。

走到一半,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李扬,你记没记得院子里曾经栓了一只狗?”

“嗯。对啊。”李扬恍然:“狗哪去了?”我们站住脚步,他打着手电四下里照,黑漆漆的院子一角,果然出现了狗窝。狗窝静悄悄的,不像有狗的样子。

我说:“会不会是洪辰师傅要去很远的地方,恐怕很久也不会回来,那条狗也没人照顾,所以给处理了。”

“嗯。”李扬点点头,我们继续往前走,来到小黑屋。

令人感到意外的是,小黑屋没有上锁,门开了一道很小的缝隙,往里看,黑森森的,没有光。

铜锁道:“这门开了,不用我了,我走了。”

我一把拉住他:“老铜,还真生气?咱们三人组合那是无敌的,你走了算什么。”

“哼。”铜锁鼻子眼喷气,冷哼一声。

李扬拍拍他:“别那么小气,我错了行不,等有机会我亲自登门,给弟妹赔不是。”

铜锁冷笑:“宁宁从来不见外人,她嫌外面人脏。”

我看到李扬脸色有些变了,赶紧说道:“那她总要见家长吧,再说你们结婚摆酒席,我们不都会看到吗,早一天晚一天而已。”

铜锁点点头,想了想说:“也是,等回去我和她商量一下,见见你们。不过我事先说明白,到时候李扬你嘴有点把门的,别胡说八道。还有你老刘,别色迷迷的跟个色狼似的。”

我操,是你色还是我色。

我和李扬也没反驳,到时候再说,我已经断定这个宁宁肯定有问题。

打开门,里面黑漆漆,这间屋子手电是不好用的,只能用打火机。李扬看看我们两个,挨个问:“铜锁,你进不进?”

“不进,我在外面等你们。”

“你呢,老刘?”李扬问:“刚才那一折腾,缓过来了?”

我叹口气:“我现在心不能停,一停下来脑子里全是那个纸人。必须找点什么刺激,以毒攻毒。我跟你进。”

李扬点点头,摸出打火机正要往里进,忽然转头看铜锁。铜锁让他盯的浑身不自在:“你看什么?”

李扬犹豫一下说:“铜锁,一起来吧,少了你我们玩不转啊。必须有你这个大神压场,我心里才有底。”

铜锁咯咯乐:“看你们那点出息。行吧,我老铜不是不讲义气的人,我先进。”他也摸出打火机,点上火,先钻进了屋。

我看李扬的表现很怪,看了看他。李扬低声说:“我总感觉铜锁怪怪的,把他留在外面实在不放心。一旦我们进去,他在外面把门锁上怎么办?”

我实在不知说什么好。我们三人进了黑屋子。

这里的布置,和我们来过时一样,几乎没怎么动过。我们很快来到那处雕刻着岁寒三友的壁柜前,柜门大张,火光照照,里面空空如也,洪辰她妈的尸体果然搬走了。

我们草草在屋子里转了一圈,铜锁摸索着肩膀,一个劲地喊冷。我看他那样子真是不行了,脸色发白,而嘴唇艳红,一副病态,便想招呼李扬离开这里。

谁知道李扬正在站在一幅画前面发呆。就是粘在墙上的那幅很老的山水画,画中是青山老松,松下有一白衣中年人,悠然靠在树上,落款提着四句禅诗,很有一些韵味。

李扬不会是看这里没主人,便想把画偷走吧?

“你看什么呢?”我走过去问。

李扬伸手在画上摸了摸,用打火机照:“老刘,你看到了吗?”

“看什么?神神叨叨的。”

李扬用手点指画中一块区域道:“仔细看这里。”

我凑近了仔细去看,画上的青山里,远远山坡下,跑来一只大黄狗。这只狗画的活灵活现,和整幅画的基调十分协调,悠然大山,乡野之趣,上面白云飘飘,下面家犬欢跳,看着非常舒服。最为难得的是,因为透视关系,近大远小,这只狗仅仅露出一个身影,在画上也就米粒大小吧,可那种调皮欢快的韵味却跃然纸上,丹青之妙简直妙到毫巅。

“我操,你让我看狗啊?”我随口说。

李扬看我,表情很严肃:“老刘,我可以肯定,当时第一次看这幅画的时候,画上并没有这只狗。”

“你啥意思?”我猛然醒悟:“你,你,你的意思是,院子里那只狗跑到画上了?”

我们面面相觑,房间里十分安静,只有打火机的火苗燃烧声音清晰可闻。

李扬想招呼铜锁,突然“咦”了一声:“我操,老铜怎么没了?”

我赶紧回头去看,幽幽火光的照射下,铜锁无影无踪,不知到哪里去了。

第42章 寿衣

“铜锁,铜锁。”“老铜,老铜。”……这间屋子气氛这么诡异,我和李扬下意识没有高声说话,只是低低喊了几嗓子,没有反应。

李扬看看我,我看看李扬,他忽然一醒悟:“不好,老刘,快走!”

他怎么神神叨叨的?我只好跟在他身后,往屋外跑,跌跌撞撞也不知碰了什么,“咚”一声巨响落在地上。我顾不得腿疼,一瘸一拐往外跑,眼看就要到门口,铜锁提着裤子从外面进来,看我们脸色煞白,气喘吁吁,疑惑道:“咋了?见鬼了?”

李扬怒喝:“你他妈跑哪了?”

“我来尿了,憋得慌,上院里尿尿,怎么了?”铜锁瞪眼问。

李扬无奈地看我,我知道他的意思,他怕铜锁先走一步,把我们都锁屋里。李扬没好气地说:“你哪来那么多尿?”

“操,肾虚尿频,怎么的,不行吗?”铜锁不满意地说:“管天管地,还管人拉屎放屁。”

李扬拍拍他:“以后你再尿尿最好通知我们一声,一惊一乍太吓人。我和老刘还以为你怎么的呢。”

“看你们那小胆儿吧。”铜锁大大咧咧往屋里,用打火机照照:“我操,你们这是干啥啊?!”

我这才看到,刚才跑得太急,把八仙桌撞翻了。水壶,玻璃杯什么的,洒了一地,全都碎了,到处是破玻璃片,狼藉不堪。

李扬长叹一声,揉揉额头:“你们两个啊,我都愁死了,一个省心的都没有。”

铜锁道:“别那么多废话,发没发现什么奇怪的东西。没发现赶紧走,这鬼地方太冷了,我一刻都呆不住。”

李扬拉着他来到那幅山水画前,把刚才发现的怪事跟他说了。铜锁看着画上的狗也有些发懵:“难道又是一个画中世界?”

李扬说:“是不是画中世界我不清楚,但这幅画一定被人动过。”

铜锁认识李扬的时间比我长,对李扬甚是了解,一看李扬这个神情,就知道他想要干什么。铜锁磕磕巴巴说:“你不是想把画拿走吧?”

“正有此意。”李扬指着地上的狼藉道:“已经这样了,我们索性就敞开了干!这幅画我想拿回去研究,正好和李大民修行的那幅诡画放一起比较,肯定能发现什么。”

铜锁举着打火机照照,为难地说:“这幅画这么大,几乎占据了一面墙,我们怎么拿?”

李扬看了看说:“好办,摘下来,卷成轴。”

他走到翻倒的八仙桌前,招呼我:“老刘,过来搭把手。”这小子一旦做出决定,九头牛都拉不回来。而且胆子奇大,能把天捅个窟窿,惹下不少乱子。可他次次说话都斩钉截铁,而且理由充分,叭叭叭全是道理,让人不由得就按照他说的做。与其和他争辩,还不如他怎么说我就怎么做。

铜锁照着亮,我和李扬把八仙桌抬到画前面。李扬让我们扶住,他把着桌子边缘,一纵身跳上去,摇摇晃晃来到画前,开始往下摘。

这幅画的四角用非常老旧的图钉摁上去,往下解也不太容易。图钉时间太长,周身生锈,和墙体几乎粘连到了一起。他扣了半天才弄掉一个。

这枚图钉一掉,画作一角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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