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阴间到底是什么(奔放)-第5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死”过多少次了,可铜锁凡人之躯,哪禁得住这么折腾。
铜锁苍白的脸上由病态的红色开始转为酱紫,舌头伸了出来,周身栗抖,整个人竟然慢慢双脚腾空,身体僵硬,双手下垂,跟吊死鬼一模一样。
我正傻看着,秦丹跳过来拉住我的手,厉声道:“借身躯一用。”
我擦,她想干什么?秦丹不会是要在铜锁挂以前,把他的魂魄和洪辰的魂魄都转移到我身上吧?
这玩笑可开大了。
秦丹一摸到我的手,忽然眉头一挑:“没办法,只好试试这一招了。李扬,把寿衣拿出来。”
李扬手忙脚乱从背包里拿出那件红色的寿衣,秦丹对我说:“穿上。”
我都快哭了:“丹丹,别这么玩你哥。”
秦丹嗓音尖锐,厉声喝道:“穿上!”
我没办法,硬着头皮穿上寿衣,把扣钮紧。秦丹嘴里吟咒,双手结印,“啪”一下打在我身上,低喝一声:“去!”
我下意识去照镜子。一看镜子就愣了,我的身影居然映在镜子里。要知道,墙上那面镜子始终自成世界,里面先是王冬梅梳头,随后密室绳索悬浮,自我衍化,就像看电影似的。现在这间屋子里的东西根本映不进那面镜子。
但此时此刻我的身影,却在镜子里!
我看到自己穿着大红的寿衣,站在镜中密室里。我慢慢抬起头,镜子里的自己也抬头,王冬梅在半空向下俯视,我们两个隔空相望。
王冬梅轻笑一下,天花板悬下的绳索居然拉着她慢慢升起,好似一只巨大的蜘蛛在网上爬行。她越升越高,一直贴在天花板上,天花板横梁交错,上面画着很古老的纹饰,看造型特别像一座古庙。
我不自禁打了个冷战,耳边忽然传来“啪”一声脆响,铜锁从空中一下落在地上,昏迷不醒。
他满脸都铺满细细的白霜,遮掩在紫色的脸上,舌头还伸在外面,看上去十分诡异。
秦丹靠着桌子,呼呼带喘,长舒一口气:“她走了。”
我赶紧把寿衣脱下来,膈应劲就别提了。
李扬着急地问:“到底怎么回事?安全了吗?”
“此地不宜久留,出去说。”
我和李扬架着半死不活的铜锁,像火烧屁股一样急匆匆往外跑,总算出了佛堂,来到外面的车上。
李扬急的差点挠墙:“怎么办?用不用送医院?”
秦丹摇头:“没用。铜锁的体内有阴魂附体,他本身阳火就弱,现在更是寒气逼身,只有把阴魂请出去,才能慢慢恢复。”
“那就赶紧整吧。”李扬说。
“不急,一时半会死不了。”秦丹闭目养养神,然后道:“李扬,开车吧,把铜锁送到我师兄那里。”
我擦,从来没听说秦丹还有师兄。
李扬按照秦丹指示的方向开车,车子沿着公路,慢慢融进夜色。
我和铜锁坐在后面,铜锁全身毫无知觉地靠在我怀里,冷的像个冰坨子。使手摸摸鼻息,几乎微不可察。我觉得,这人就算不死,也一只脚踏在鬼门关了。
我问秦丹刚才让我穿寿衣是怎么回事。秦丹看我,妙目流转:“老刘,你还记得咱们在大厦密室里度罗凤成仙的经过吧?”
“恩,记得,咋了?”
李扬插嘴道:“逢丹而升,遇水则解。”
秦丹点点头:“对,老刘,其实你很不简单。我们经历的这么多事,你都在其中贯穿往来,而且能亲手渡人成仙,这是多么大的机缘?刚才我也是逼急了,想赌一赌,王冬梅用扶乩控尸,我要你穿上她的衣服,出元神去对峙她。她看到你,不知怎么就走了。”
李扬想想说道:“镜子里王冬梅在的地方,是不是她和刘燕现在所处的位置?”
秦丹说:“一点不错。她很可能怕时间一长,暴露自己方位,所以潜走了。”
她说的轻描淡写,我听得却脑筋直蹦:“要是你赌错了呢?”
秦丹说:“赌错就麻烦了,你的元神会被王冬梅扣下,或是打散或是炼化,反正下场比铜锁都惨。”
我擦。我想发火,又长叹一声:“下次你再这么玩,能不能事先通知一声。”
秦丹咯咯一乐:“我问过你们,有多大愿心去救洪辰。李扬说可以付出任何代价。”
“他说是他说,他能代表我们意见吗?”我气急败坏。
李扬说:“你别磨磨唧唧跟个娘们似的,我都羡慕你这狗屎运。王冬梅那么牛逼,看见你就跑了,下次遇到事还得要你打头阵。”
开了大概半个小时,我们进了一处很老的小区。这小区真是有年头了,四周围全是古板矮小的筒子楼。秦丹让李扬停下车,她打个电话,时间不长,从昏暗的路灯下走来一人。
看到这个人我和李扬都愣了,秦丹招手:“师兄,我在这。”
第48章 死到临头
迎面走过来的,居然是高中生模样的人。长得细皮嫩肉,一副娃娃脸,剔着光头,笑眯眯特别像个小和尚。走得近了才看出来,这人实际年龄应该比外表看上去大很多,眼角都出了鱼尾纹。特别是那双眼睛的眼神,描述不出来,满是沧桑,深不见底,黑黑的瞳孔像是会说话。
这个人未说先笑,特别有亲和力,和陌生人能迅速拉近关系。只是一靠近他,我却有种冷浸浸的感觉,很有些阴冷。
看着他,我不由自主想起一个人,就是姥姥戚燕追忆往事时描述的那个和尚。来历不明,突然现身,飘逸出尘,又说走即走,于红尘中如过客,风般而来风般而去。
我和李扬对视一眼,都认定此人必定是高人。那人走到我们近前,嘻嘻笑道:“小师妹。”
秦丹介绍:“老刘,老李,这位是我的师兄解铃。解铃还需系铃人的那个解铃,只不过‘解’字在百家姓里念xie。解师兄,这两位是我朋友,刘洋、李扬,那个半死不活的叫铜锁。”
解铃和我们握握手,嘻嘻哈哈说:“师兄师妹那都是我跟秦丹闹着玩的,我们俩即不同宗也不同派,她到想拜我为师来着,可我列出的收徒条件她又不答应。我的收徒条件很简单:要想学得会,得跟师父睡。她不跟我睡,我就不能收她了。”
秦丹闹了个大红脸,伸手掐他:“狗嘴吐不出象牙。”
我和李扬嘿嘿淫笑,这小子有点意思,同道中人,最起码不装逼。
寒暄两句,解铃探身进后车门,仔细看看铜锁,然后说道:“这位仁兄怎么身体这么差?体内不但有阴魂盘踞,血脉里还有尸毒,再不治就来不及了。”
“这不找你来了吗。”秦丹说。
解铃长叹一声:“行啊,有事想起我来了。平时没事一个电话都不打。走吧各位,上我寒舍少坐片刻,我帮这位老兄调理调理。”
我和李扬进车里把铜锁扶出来。这小子也不知怎么的,死沉死沉,估摸能有二百斤。我和李扬折腾一晚上,早已耗光力气,此时搀着他,没走上两步,便累个半死,呼哧呼哧直喘。
解铃走过来蹲下身,示意我们把铜锁搭在他背上。我赶忙说客气话:“这怎么好意思。”
解铃呵呵笑:“这位刘兄,说这话就装了,跟我千万别客气。我这人属贱皮子的,对我越好我越别扭,咱有啥事就办啥事,不来那些假招子。”
我们把铜锁搭在他肩膀,解铃看似瘦弱的身躯,一站而起,双手一托,大步流星往前走,恍若无物。
李扬拉住秦丹低声问:“这位老兄是干什么的?多大岁数?看他说话办事这么圆滑,不像是学生。”
“学生?”秦丹哼了一声:“他都过三了,三十大几的人,只是长个娃娃脸而已。”
我倒吸一口冷气:“三十多岁了?看不出来,顶多就像个大学生。”
秦丹有些不耐烦:“我师兄故事可多了,有时间慢慢说给你们听。赶紧救铜锁。”
我们跟着解铃进了一处筒子楼,楼洞里没有灯光,又黑又深,散发出股股霉味。楼道两边全是居民放的破烂,咸菜坛子电视箱子破洗衣机,林林总总一大堆,我们进楼全都侧着身子走。
我和李扬直皱眉,解铃应该是个高人吧,秦丹都要喊一声师兄,如此厉害怎么住在这么个倒霉地方。可能大隐隐于市吧,和马丹龙一样,哪脏哪乱就往哪钻。
到了五楼,解铃背着铜锁不方便开门,示意秦丹从他兜里摸出钥匙。趁这功夫,我细打量他家大门,上面零碎还真不少。门上贴着倒“福”,两边挂着对联,上面门框上还悬着一大蓬绿草,旁边挂着一把镰刀。
打开房门,走进屋里,眼前到是一亮。解铃家一共两居室,外面是大厅,里面是卧室,外带个小厨房。大厅的布置很讲究,靠墙根放着很大的神龛供桌,蒙着深红色的大布。上面正中摆放着硕大的铜制香炉,里面插着几根粗细不等的长香。香炉旁有一尊巨大的莲花灯台,上面高低错落有七盏铁制莲花灯正在徐徐燃烧。桌子上还有蜡烛、签筒什么的,上方悬着两盏红色古灯,整个神龛布置得像个戏台子,神位上供奉的神灵我一眼认了出来,在洪辰的佛堂曾经见过,那便是地藏王菩萨。
除此之外,大厅里还摆了一张古老的八仙桌,几把藤椅子,再无他物。
解铃把铜锁放在一张椅子上,招待我们坐下,他对秦丹说:“小师妹,跟我准备几样东西。”
就看他们一阵忙活,解铃从卫生间里取出一只大木桶,取暖器热了水,用导管往里灌,不多时里面热气腾腾灌满了热水。秦丹把门口挂着的那一大蓬草拿了进来,放进热水里,不多时屋子里充满了清香扑鼻的鲜草味道。
“这是什么东西?”李扬问。
解铃说:“这是茅草里的白茅,用来逼阴气的。两位老兄帮帮忙,把他衣服脱了。”
“一件不剩?”我问。
解铃点点头:“赤身裸体。”
我看了一眼秦丹:“丹丹要不你回避?”
解铃大笑:“我这师妹对象都处好几年了,啥没见过,你还当她是老处女呢。”
秦丹红着脸啐:“早知道不找你了,一点正形没有,臭流氓。”
等给铜锁衣服都脱光,我们才看出情况真的很严重了。铜锁身体僵硬,全身上下结了一层厚厚的冰霜,整个人就像是刚从停尸间里推出来的,一点热乎气都没有。
解铃把他抱起来,放进木桶里,霎时那水面如同开了锅,咕噜咕噜作响,眼见得那层白霜开始溶解,慢慢露出泛黄的皮肤。
解铃走到神龛供桌前,焚了一只香,把它贴在自己额头,嘴里念念有词,然后把香插在香炉里,从桌上拿起一个黑色的长形物件。
我仔细一看,心里有些发毛,他拿的居然是一个袖珍版的黑色棺材。
他走到铜锁身前,单手结印,五指快速变化,最后形成了一个古怪的手印,轻轻摁在铜锁的额头。秦丹贴的那枚古铜钱应声而落,掉在地上。
解铃打开棺材,里面躺着一具黑色木偶,旁边放着一根半截的白色藤茎。他取出藤茎,塞进铜锁的嘴里,一边念咒,一边猛击铜锁的后心。铜锁“哇”一声吐出藤茎,解铃接在手里,把藤茎放到木偶旁边,快步走到供桌前,取来一只毛笔,蘸着朱砂水,开始在木偶脸上勾勒五官。
真是邪门了!解铃从来没见过洪辰师傅,用笔勾出的五官却像极了她。最后笔落双眼,轻轻一点,木偶顶着洪辰的五官,活灵活现,尤其眼睛,极为有神。
解铃擦擦汗,把木偶放回棺材,盖子盖好。在一张蓝色长条纸上快速写了一道符,贴在棺材盖子上。他长舒一口气,棺材放到供桌一边,呵呵笑:“完事了。”
铜锁“啊”呻吟一声,慢慢苏醒过来,脸色苍白得可怕,看到自己光着屁股在水桶里,有气无力地问:“我这是怎么了?”
李扬笑:“一言难尽,你就别打听了,反正你没事了。”
“不带你们这样的。”铜锁直喘粗气:“把我折腾个溜够,还不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解铃坐在八仙桌对面,轻轻笑问:“师妹,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秦丹刚要讲,李扬咳嗽一声。女孩一笑,也没讲前因后果,只把刚才在佛堂和王冬梅斗法的经过说了一下。解铃表情很平淡,只是“哦”了一声,也没再追问。
铜锁抱着肩膀,一副小受的模样,对秦丹说:“小丹丹你回避一下,我要出来了。”
我哈哈大笑:“回避什么,你刚才的裤衩还是秦丹帮着脱得。”
秦丹嗔怒:“老刘,你也学坏了,能不能不胡说八道。”
我看她真发火了,赶紧笑道:“开玩笑,开玩笑。”
这时,突然一阵铃声传来,是最炫民族风。铜锁把着桶边说:“肯定是宁宁来电话了,快给我。”
李扬把他裤子提起来,从兜里摸出手机,刚要递给铜锁,谁知半路伸出一只手,把手机接了过去。拿手机的居然是解铃。
铜锁有些恼怒:“师傅,你别闹了,快把手机给我,俺对象等着急了。”
解铃看着他没说话,竟然一下摁动了接听键,把手机贴在自己耳朵上。
铜锁大怒,居然光着屁股从桶里站起来,水珠四溅,迸得满地都是,他大吼:“手机还我!操你妈的!”
铜锁是个脾气很好的人,我和李扬经常开他心,可他眯眯笑调侃两句就过去了,特别有涵养。像现在这样勃然大怒,是从来没有过的。
大厅里静悄悄的,我和李扬都惊住了。一是惊于铜锁的反常脾气,二是惊于解铃拿手机的这个奇怪举动。
手机里不知说着什么,解铃一直没说话,眯着眼听着。很明显电话那头的宁宁把解铃当成了铜锁,一直在说着什么。这下铜锁可火了,竟然从水桶里蹦出来,带着水珠,恶狼一样扑向解铃。
桶也翻了,水也洒了。我和李扬赶紧过去,死命拽住铜锁。解铃挂了电话,眼色冰冷,可唇带笑意:“这位仁兄,你知不知道你已经死到临头了。”
第49章 尸毒
铜锁暴怒:“我就知道你现在要死到临头了!”他像疯了一样挥动双臂,拼命挣扎,双眼充血,要往解铃身上扑。我和李扬拉住他,真是费了牛劲。铜锁刚从水里出来,浑身湿淋淋的,这小子皮肤也好,滑不溜手和大姑娘一样,把我和李扬累得直喘。
解铃倒是很镇静,背着手迈着四方步走到铜锁近前。他就像老医生给实习小大夫讲解病情一样对秦丹说:“知道这是什么吗?这叫尸毒上脑,疯疯癫癫。再不治那就能像疯狗一样,开始咬人了。”
他拍孩子一样拍拍铜锁的脑袋:“小兄弟,哥哥给你拔拔毒。”
说着,突然挥起右掌对铜锁的胖脸结结实实就是一个大嘴巴,“啪”这个脆响啊,顿时铜锁的脸就肿了起来,通红一片,上面还有个大大的五指印。也怪了,这一嘴巴下去,铜锁好像不那么挣扎,眼睛眨巴眨巴,浑浑噩噩,不知想什么。
解铃对我和李扬说:“两位兄弟,麻烦你们一下,把他捆在墙上。”他转身又对秦丹道:“师妹,借你的天魁线用用。”
秦丹红着脸,从兜里摸出那些红线。这些红线我有印象,就是她和王冬梅斗法时用的。奇怪,怎么叫天魁线?
我和李扬把铜锁摁在墙上,接过细细的红线,把他手脚绑在衣钩上。我问:“解师傅,这线细细的,能绑住人吗?”
解铃大笑:“这红线专门用来对付阴邪的,我是把尸毒给逼在这位老兄的体内不让之乱窜。”
李扬大感兴趣,对秦丹说:“秦丹,你有这么好的东西怎么不告诉哥们一声。天魁线一会儿多给我一些,等回家挂在床头辟邪。”
秦丹脸通红,啐了一声没说话。
李扬看解铃,解铃开怀大笑,像个搞恶作剧的白和尚,他笑着说:“你想要,我师妹未必有那么多。这得看她每个月的流量。”
李扬反应过来,喊了一声:“我擦。”赶紧往衣服上擦手。我看的奇怪忙问怎么回事,怎么流量都出来了,是不是手机流量。李扬没好气说:“这天魁线就是大姨妈线,明白了吧。”
秦丹气呼呼不理我们,坐在一边藤椅上。解铃背着手站在铜锁面前,对我说:“刘兄,劳烦你把供桌上那碗儿朱砂和毛笔拿来。”
我颠颠过去,把东西拿过来。
我们站在解铃身后看铜锁。这小子一晚上折腾不轻,尤其现在,光着屁股,伸着双臂,昏昏沉沉捆在墙上。尤其那小弟弟,挂在双腿中间直丢当。我咽了下口水,这场景太像古代宫刑了,难道一会儿解铃要把铜锁阉掉?
解铃走到他近前,把挂在脖子上那枚古玉摘下来,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看了看,微微一笑,随手朝后面一扔。古玉在空中划了道弧线,秦丹头都不抬,伸手一抓接在手里。两人像是极有默契,完全不用语言和对眼神。解铃用毛笔蘸着朱砂水,开始在铜锁身上画符,边画边说:“小师妹,这东西你拿着,日后有用。”
秦丹顺手把古玉揣进兜里。
时间不长,铜锁身体画满了诡异的符咒,鲜红鲜红的,看上出触目惊心。解铃放下朱砂水和毛笔,背着手在屋里转了两圈,走到墙前,关掉厅里的灯。
屋子里顿时黑了下来,只有神龛供桌上幽幽燃烧的莲花灯台,映射大厅里通红一片,光线柔和朦胧,透着古典神秘。解铃从桌子上拿起一根黄色的木棒,沉思片刻,不知想着什么。屋子里静悄悄的,谁也没敢打扰他,真是落根针都能听见。
他用打火机把这根棒子头点燃,赤红色的火星燃起,他用嘴吹了吹,棒子头冒出股股白烟。
然后他慢慢走到铜锁面前,一手抚其顶,微微合目,念念有词。铜锁也不哆嗦了,耷拉着脑袋,其状真是可怜无比。解铃把那根燃着的棒子放到铜锁的下巴上,居然用火苗子烤起他的皮肤来。
铜锁被烫得有了反应,闭着眼呻吟,身体缓缓扭动,只见下巴汇聚水珠,滴滴答答往下落。
烤了半天,那根棒子火苗渐渐熄灭,解铃走到供桌前拿起打火机重新点燃。趁这功夫去打量铜锁,我吓了一大跳。也不知是烤的,还是怎么样,铜锁满脸居然都是黑漆漆的细线,好似密密的血管爬在脸上,看得头皮发麻。
李扬凑到解铃身边问:“解师傅,我朋友没事吧?”
解铃淡淡说:“没事。我用百年黄杨木来激发他体内阳火,逼出尸毒,毒逼出来就好了。”
原来那些黑线都是尸毒。
“他就恢复健康了?”李扬问。
解铃笑:“伤筋动骨还一百天呢,要想好哪那么容易。这位老兄肾虚火弱,尸毒蚀体,要养好怎么也得两年。这两年还不能碰女色,甚至想都不能想。”
我听得好笑,这和杀了铜锁没什么区别。
李扬对铜锁叹道:“兄弟,色字头上一把刀,你命里该有这一劫啊。”
解铃用燃着的黄杨木,烤铜锁全身,这工夫就长了,少说一个小时。烤罢,铜锁周身上下全是那种黑黑的细线,细细密密如细蛇蜿蜒纠结。我不是密集症患者,可也看的牙床发痒,浑身刺挠。
解铃取来一根长针,在莲花灯的油火上烤了烤,就算是消毒,然后用这枚长针,扎着铜锁身上的穴道。顺着针眼,从铜锁体内往外淌黑水,顺着他的身体往下滴。不多时,地上就积了一摊黑黑的水。
一开始我还兴趣盎然,看着看着就困得不行。毕竟在人家做客,解铃还这么卖力治病,我去睡觉好像有点不太礼貌。硬撑着看了一会儿,实在太困,情不自禁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也不知什么时候,让人推醒。外面的晨光透窗而进,厅里亮亮堂堂,铜锁已经穿戴整齐,半躺在藤椅上,还昏迷不醒。我扫了一圈,厅里只有秦丹和李扬,解铃不知哪里去了。
秦丹问我睡好了没有,我揉揉惺忪的眼点点头。
李扬伸个懒腰:“已经完事了。铜锁身上的尸毒都逼了出来,现在就是回家静养。解铃师傅去休息了,让我们自便。”
我看看秦丹,秦丹没好气地说:“回家吧,人家都开始撵了。”
我和李扬架着铜锁走出解铃家,李扬感叹:“人家解师傅可是铜锁的救命恩人啊。”
这时,昏昏的铜锁突然嘟囔了一句:“宁宁……”
李扬来气:“还他妈宁宁!狗吃屎都知道个香臭,这小子比狗都不如。”
铜锁一哆嗦,迷迷糊糊说:“……别把我送……回家,我怕……怕宁宁。”
秦丹还来了脾气,女孩掐着腰说:“我倒想见识见识到底是何方神圣。李扬,开车!去铜锁他家。”
李扬嘿嘿狞笑:“宁宁,我来了。”
铜锁还想挣扎,可根本没力气,他现在这模样和晕车差不多,晕晕叨叨,有劲使不上。
我还是第一次去铜锁家。现在这套房子据说是他老爸给买的,在某高档小区,面积不大,七十来平。不过,临江靠山风光旖旎,平时没人打扰,完全是独立世界。在这里金屋藏娇,夜晚星空的,再开瓶红酒听个音乐,一对狗男女对着江边渔火缠绵,真是给个神仙都不换。
铜锁自下车就闹别扭,一脸惊恐:“别,别,我不回去……”
李扬瞪他:“有我们在,你怕什么。”
铜锁抬头看看自家阳台,苦着脸说:“我现在才回过味来,越想越幕牛飧瞿芸赡懿皇侨恕!�
李扬鼻子哼了一声:“她再牛逼能有王冬梅牛逼?人家冬梅是半仙之体,还不是让丹丹和洋洋给打跑了。有他俩在,你怕什么。”
我听得不是滋味:“李扬你啥意思,这次抓宁宁还要我打头阵啊?”我问秦丹:“解师傅什么时候过来伏魔降妖?”
秦丹听得莫名其妙。
我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