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瓷铭幽梦(瓷铭)-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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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毛北马”是指南北方两派的驱魔家族,毛和马是指最开始开辟出来的姓氏,若是较真说起来,还有一小段典故,南毛北马二人专营赶尸,为争生意经常各出奇谋。黑巫师哈拉卓,奉命毁灭二人尸队中的一男尸和一女尸,此两尸生前是一对情侣,但惨被毒害而死,官府仍在追查凶手,而元凶高价礼聘黑巫,是想从南毛、北马手中把尸身抢回,实行毁尸灭迹。
南毛北马因为被人挑拨,差点争斗起来,到最后还是运用了各自的看家本领,才了解了事情的真相。
但是对于个别的字体倒是也有些讲究,而这个毛字,也可以写作茅,确切的说应该是南茅北马,南茅是说中国南方大多都是茅山术,北马是指出马弟子,一般是说请一些什么仙什么神的帮人解决问题。
茅,指的就是茅山道术,而这个马,指的是出马弟子请“神灵”帮忙,但是这里所说的“神灵”大多数指的是野仙一类,比如紫凌曾经的结拜妹妹,金背老鼠前辈。
可是以她这种级别,普通的出马弟子是难以请动的,而且大多说新入门的出马弟子还需要先行拜祭,将自己的重要的东西寄托在“神灵”那里,也可以说是不平等条约,但是你要借用人家的神力,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但是一经弟子学有所成,原本不平等的现象就会马上转变,两者会成为真真正正的伙伴关系,几乎是生死相依♀样的出马弟子很是难得,所以向下传承时,前辈也不会选取过多的弟子,一般有一个就足够了。
而孙叔的老相好就是北马一派的前辈,自从她进入这个行列已经决定了,她必须先将自己的衣钵传承下去,不然的话,不可能让她带着一身的本领去与他人婚配,这是规矩,因为此时她不是一个人,在她的身后还隐隐站着一个“人”。
而这次,孙叔说她已经将衣钵传承下来,所以孙叔要带着两人的记忆前去会面,说不定能够共叙前缘,老了老了,也来个人生得意事。
听到这里,我真心为孙叔高兴,虽然老头子看起来阴惨惨的,但是我知道,他心地其实好的很,不说他对我,对于其他前来求救人的真心,还有那些功德钱。以前我就在想那么多钱,他都藏到那里去了,最近才知道,原来那些钱被孙叔以五鬼运财之术,运到各路福利院中去了。
这,才是大善,行了好事不会亲自前去,更不会搞一些表面作风,平平淡淡的行走,平平淡淡的付出。
当天和孙叔一直准备着,到最后整理一大包器物,大多是准师娘缝制出来的,也不知道这是些什么料子,每一件器物上都有一股淡淡的香气。
傍晚时分,我去火车站排队买好第二天的车票,这时才清楚的知道孙叔老家的大概位置,原来是在东北方位,从来没有听出孙叔的话有东北味,但是毕竟在十来岁就离开了,现在话味各路串联在一起,哪里还听得出来。(未完待续。,投推荐票、月票,,。
第三百三十章 出马弟子
………………………。。
( 请牢记 ) ( 请牢记 ) 当晚回还,一夜无事,等到第二日中午时分,才和孙叔一起坐上了北上的列车。孙叔所要到达的地区毗邻长白山,是一个深山中的小村子。当初孙叔离开的时候村子与外界几乎隔绝少有往来,而现在不知展成什么样子。
两人坐在卧铺上也没啥事,孙叔一直鼓捣着准师娘当年送给他的那些礼物,对了,差点忘记说了,准师娘姓赵,孙叔嘴里念叨着秀玲,估计这就是准师娘的名字。不管怎样,姑且就称赵师娘。
为了与赵师娘的第一次见面,孙叔可谓是准备充足,总共两大箱行李,百分之九十都是孙叔的,剩余的百分之十放的是我的用品,还有给师娘准备的礼物。而那百分之九十中,六十是孙叔准备的礼物,其余的则都是赵师娘与之有过回忆的器物。
我看孙叔一直看着那荷包傻呵呵直乐,似乎除了这个也没有什么事情,我还不如趁机好好打听一下妖骨的事情。
“孙叔,您说赵师娘是北马的长辈,那她肯定也是博古通今的人物啦。”不管开辟任何话题,先把马屁拍好是很有必要的。
孙叔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冲着荷包呵呵乐道,“你这小子,事情还没成呢,这师娘还是喊得太早了,不过,我也不强迫你改正啊,呵呵,要说你师娘,那绝对是个人物,你说咱们北方一派各个道门修习功法。没有她不了解的。”
果然拍对了。你看老头子自顾自的傻乐,完全沉浸在幻想之中。“师娘这么厉害啊?那她对于万物修行之法都有研究么?”我继续顺着孙叔的话往下接。
“那是必须的,当初你师娘就特别中意各派修行功法,虽然各派功法不能混修,但是知道的多些不是什么坏事,今后对敌大有用处,”孙叔说的起劲,将荷包放好,在对面小床上盘腿坐好,津津乐道。“万物修行之法不敢说,但是一般的门派修行她都是了解到的,这么些年虽然一直没有见面,但是私下还有多有往来。依我来看,她现在的道行绝对不在我之下。”
“那么,孙叔,师娘她应该知道关于妖骨的事情?”这件事情就像是一把刀挂在脖颈后面,不将它尽早解决,总觉得它随时会让我尸骨无存。
孙叔听到这里,眉头不禁皱起,想了一想,随即说道,“按理说她肯定知道这个。我也了解有关妖骨之类,但是却从未见过,你师娘她为北马前辈,接触都是同辈中的“野仙”家族,你所说的乃是千年妖骨,乃是圣物,想必“野仙”家族应该知道,到时,我跟你一起向她询问一番。”
“多谢孙叔!”听到这里,我常常舒了一口气。孙叔不是那种口无遮拦的人,他既然肯这么说,就说明这件事情有谱。
自从段靖那件事情过去之后,这些时日一直都寂静的可怕,看着窗外渐渐远逝的景色。心情却不能平静下来。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妖骨不在手中。我便没有任何底气与紫衣上人对抗。
其实对抗之说直到现在我都不敢想象,要知道当年紫凌鼎盛时期,连紫衣上人身旁都不能够靠近,我现在要以妖骨代替李萧翎手中的卧云伞法力,是为了自保。
他既然敢将为他拼命的几位妖骨炼化成容器,让他们生不如死,更是眨眼之间消去了紫凌几百年法力,他还有什么不敢做的。我隐隐觉得,他迟早会对我们再次动手,至于为什么一直处于等待的状态,我到现在还不明白,难道是有另外一股力量在牵制着他,让他分不开身来对付我们。
但是不管原因是怎样,我都必须为最坏的情况做准备,我的直觉告诉我,若是紫衣上人真的对我们出手,定然是要将我们完全剿灭。
自从离教之后,我们遇到的对手一个比一个强横,似乎他是在一点一滴的试探着我们的本事,现在紫凌成为凡人,我的降魔金鞭法力禁锢在景仙族内,陈瓷那小子一直在国外不曾回来,荡妖锤不知他是否修炼如初。
这一切的一切都太过于飘渺,让我感觉到很不实在,似乎肩膀上的玩意不是我的,而是别人种下的,随时都会被那个人给拿走。
至于云萦那边,那次梦境中的情形我还记得,那个大大的鸟巢,还有那番话,他说的那件宝贝究竟是什么东西?不过他太过于梦幻了,除了紫凌见过,身边再无其他人见到。
据紫凌所说,他应该是在南方某一个原始林地修行,现在我却是朝着最北方行进,不知道第一次见面会拖延到什么时候。
伴随着咣当咣当的声响火车一路前行,孙叔那边又开始唠叨起来他跟赵师娘之前一起的总总,渐渐地,上下眼皮开始蜻蜓点水般的亲密接触,到最后,孙叔开始讲起他与赵师娘通信的经过和内容时,我已经靠着床铺沉沉的睡下了。
中间断断续续的几次睡下,直到第三天早上再一次提前醒来,原因还是因为孙叔,总觉得有只苍蝇在耳朵边嗡嗡乱叫,睁开眼睛,正看到孙叔对着窗户练习国语。“秀玲,这么些年不见,你还好么。。。”
“不对,这个不好,秀玲,这么些年你想我了没,我可是每次看到你的信都激动地睡不着觉啊。。。”
周围卧铺上的人都朝着老头瞪眼,以为这是哪个精神病跑出来的老疯子,我则全身都起鸡皮疙瘩,还想你了没。。。孙叔可真敢讲,不过我可不相信孙叔到时候能够讲出来,男人都是这样,心中想念甚深,但是想要亲自对自己的爱人说出来。那可真是有点难度了。
孙叔之前说他的那个小村子是毗邻长白山。可是等我们下了车才知道,这个所谓的毗邻不是指前方,而是绕着长白山边缘走三分之一才到。
若是普通的小山也就罢了,绕着长白山走三分之一,当我听到这里的时候,死的心都有了。虽说在列车上睡了一路,但是浑身都疼得厉害,很是不舒服,孙老头则是得瑟到不行,一下车就开始往自己身上贴饰品。
更让人无语的是。他竟然非要穿那身西装,不管我怎么劝阻都没有用,这边的温度少说也是在零下,我已经穿上羽绒服了。老头就穿了这么件衣服,里面套了件毛衣。哎,看来对于这次见面很是重视啊,不过这一路并不是我们徒步前进,不然非把老头冻死不可。
我们顺着一条公路走了一个多小时,便看到一个小镇,离小镇还有两千米远的地方就看到一辆大众停在路边,驾驶位上的人一看到孙叔然后拿出一张照片看了眼,然后急忙从车上下来,迎接上来。
“您是。孙叔?”男人走近才看清他的面容,看他样子也不过二十多岁,一脸的稚嫩,相比之下我倒是老了许多,一见到孙叔在寒风中瑟瑟抖,急忙将身上的衣服给孙叔披了上去。
我在一旁干瞪眼,不了解现在的情况。
孙叔也有些疑惑,一边被动着披上衣服,一边看了看眼前的年轻人,疑惑道。“小伙子,你是?”
“呵呵,您没见过我,但是我想赵师父在信中应该提到我,我是赵师父的关门弟子。我叫刘熙。”面前的男子笑的脸上都快开出花来了。
老头一愣,随即哈哈大笑道。“哦!我知道了,原来你就是秀玲的弟子啊,好好,你怎么跑这么远来接我啊,你师父呢?”
刘熙直接搀扶着孙叔往车边走,刚走两步回过头来才注意到我,“孙叔,这位是?”
本来对于他的一丝好感,现在完全消失了,他就是赵师娘的弟子,一股子谄媚劲头,看着就不爽。
“哦,这是你的师兄,你过去认识一下,他叫徐铭。”孙叔见我直接撂脸子给他看,干咳嗽一声,让刘熙主动过来见过我。
从刚开始我就想骂老头了,下车的时候我百般劝阻让他穿上件衣服,他偏偏不听,结果呢,现在赵师娘的弟子上来,随随便便整件衣服给他披身上,你看他笑的,都快跟这个刘熙成一对,化作花坛了。
“见过徐师兄。”刘熙走过来,先是冲着我一笑,见我脸色不好,也就不再做那多余的动作,转而垂手行了一个正式的大礼。这下子有点让我吃不消了,急忙上前将他扶起,“你怎么对我行这么大礼,咱们是平辈,不需要这样,我叫徐铭,以后你可以直接称呼我的名字,不用师兄师兄的叫。”
“呵呵,这都是应该的,刚才没能及时给师兄请礼,是我的不对啊,外面太冷,咱们赶紧回车上,赵师父还在村子里等着你们呢。”刘熙冲着我微微一笑,转而扶着孙叔等着我一起往车边走去。
这小子。。。真是奇了怪了,刚才还对他有着一股子劲,这会竟然完全消失了,反而多了一份好感。关键是人家太会说话办事了,好像跟之前对于他的理解有些偏差,人家知道我有点生闷气,所以就那么站着等我移步,我总不能这么蹬鼻子上脸。
最好只好笑笑,上前一起扶着孙老头往车上走,看着老头那一脸幸福样,啧啧,幸好这刘熙没有被赵师娘转到孙叔这边修行,不然我肯定得偿受不公平待遇。
刚刚坐上车子,天就开始阴沉下来,变得好快,看着窗外渐渐掉落的枝叶,不禁感叹。老头子坐在副驾驶上跟刘熙聊的很嗨,无非都是关于赵师娘的话题,我则趁着这个机会仔细看了看前面这位出马前辈的弟子。
其实除了刚开始直接忽视掉我之外,其他的地方到都还好,怎么说呢,就是一挺秀气的小伙,之前我还以为二十出头,比我小个几岁,可是听到他跟孙叔聊天才知道,他连十九岁都不到。
从话语中陆陆续续的了解到一些信息。好像这孩子的命运不是很好。小的时候因为脑膜炎被家人遗弃,然后在孤儿院内接受治疗慢慢好转,后来在附近的学校开始上学,只因他是没人疼的孩子,经常受人欺负。
有一次放学离开,被一群高年级的孩子抢东西,他拼命逃离,结果没能走掉被人打个半死,就在那个时候赵师娘在各地云游路过那里出手制止,与此同时。刘熙清楚地看到赵师娘异于常人的手段,几乎不动手脚,只不过简单几句话,其他孩子就像魔怔一样自动离开。
小孩子心中总有些英雄形象。正是因为自身的贫苦才会将内心的英雄形象更加的扩大化和膨胀,从小没人疼爱的小刘熙,就在那一刻,认定赵师娘便是自己心中那真正的英雄,一定要跟她学艺,而不要苦读这些本,因为,孤儿院只是让他识得几个字,并不会供应他多久。
那时候赵师娘还没有关门弟子,留下当年的小刘熙也只不过是做善事。不想他再受欺凌,后来就这么一直跟在赵师娘身边,四年前,赵师娘才开始逐步的传授他本门道术,在此之前还一直试想让小刘熙过普通人的生活,但终究没有成功。
“呵呵,师父她就是太好了,什么都为我着想,可是我就是想要成为和她一模一样的人,这也是我此生最大的价值。”刘熙仍旧保持着标准型微笑。默默地看着前方的路,这才二十多分钟,天已经黑下来了。
“孩子,别这样想,人这辈子真正的价值谁知道呢。只是按照自己的心思活下去就够了,”孙叔看着刘熙叹口气。安慰道,“不过你跟着秀玲她确是不会亏待你,以后好好修行,有孙叔能够帮忙的,尽管来寻我。”
“嗯,是啊。。。”不知怎的,刘熙眼神又落寞下来,随即又换做之前的笑脸。
原来他也有悲伤的表情,只是转瞬即逝,若不是死死地盯着,还真难注意到,想到这里,不禁想骂自己变态,一直盯着人家看啥呢,转而看着窗外渐渐模糊的景色。
从那个不知名的小镇出的时候,两边还有些翠绿色的精致,而现在,只能看一望无垠的山顶积雪,路边均是一些原野山林,其实从火车站下来时感觉还好,自从过了这个小镇,周边的环境越来越古老,就好像这里完全不属于这个嘈杂的世界。
车子从小镇开始大概行驶了三四个小时,最后在一座石桥前将车缓慢下来,刘熙转过头笑着说,“孙叔,这里您应该记得,来的时候师父特意让我将车子在这里停留一会,说是存着您的记忆呢。”
孙叔听到这话突然间脸红了,哎呀,我去,搞得跟小媳妇似的,他们不会是在这。。。看着孙叔那羞涩的样子,我不得不邪恶一下。孙叔摇下车窗看着那敦厚的石桥,禁不住叹息,“哎,难为秀玲她还记得这里,在这个小桥墩确实生了一些让我一辈子难忘的事情,不过,我现在可不想想到那些事情,破坏了我的心情。”
啊?孙叔此话一出,我跟刘熙都愣住了,既然是赵师娘说的记忆,那不应该是甜蜜美好的么,看到孙叔现在一脸尴尬的模样,我不得不怀疑刚才那稍显红润的脸色,不是害羞,而是生气憋出来的。
刘熙讪讪的笑笑,估计他听了他师父的话,本是要给孙叔一个小惊喜的,看来这次马屁拍到马蹄子上了。车子不再继续停留,驶上石桥,向一片朦胧烟雾深处开去,透过玻璃窗看着右侧的景色。
这个小石桥并不是多么的宽广,周围一片雾蒙蒙的,远处的景色看不清楚,只能听到潺潺的溪流声响,而石桥上面也没有其他华丽的装饰之类,只在桥头两侧各立了一个小石人。
车子开到石桥尽头,头从窗户口露出,看见离得最近的那个小石人,浑浑厚厚,矮矮胖胖,乍一看就像是一个小婴孩立在那里,但是仔细一看,只见石人的脸两侧有几撇小胡子,这种身高配上这样的面相,分明就是一个侏儒啊。
也就是说,这座石桥的两侧各雕刻了一个侏儒石像?好生奇怪啊,这样的石刻我是第一次见到,这石桥之上一般不都是雕刻一些小石狮子、青龙之类,是为了镇压此处水中的妖孽,也是人们心灵的一种寄托。
再不然也是雕刻一些花式,那是为了衬托周围的景色,雕刻侏儒小人我真是理解不了,孙叔不是对这里很有记忆么,不然我还是问问他。
脑袋从车窗外缩回来,朝着孙叔不禁问道,“孙叔,这石桥为什么会雕刻侏儒啊,这有什么讲究么?”
话不说还好,话刚出口就被孙叔给打断,只见他眉毛竖立,教训道,“你这混小子,不知道就不要乱说!说这些大不敬的话,小心惹来麻烦,到时候连我也救不了你!”
被孙叔一咋呼,我自己也愣住了,反应过来禁不住小声嘟囔,有那么严重么,我不就是实话实说么,那确实是两个侏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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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一章 石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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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牢记 ) ( 请牢记 ) 孙叔转过身来叹了一口气,缓缓地与我讲说这两个小石人的来历,似乎刘熙也对这石人不甚了解,亦是一边开车一边弓起耳朵细细听。
原来这桥已经有至少两三百年的历史了,孙叔很小的时候就在这里玩耍,也可以说在他离开此地跟随师傅修行之前,一直是以原野空地和这座石桥作为大本营玩耍的。田野之中多野兔、蚂蚱,那时候和师娘,以及其他伙伴一起在里面打滚不知道多美,而这座石桥,则更是有记忆,这石桥下有一条小溪流,说是小溪流但是怪异的很,看似平静和缓,但是每每有农家牲畜在小溪流中淹死。
村里人知道这里邪行,所以从来不让小孩子在溪流中玩耍,所以孙叔他们就只能够在石桥上,用长长的丝线钓鱼、钓虾,这对于深山中的小孩子,可以说是无穷的乐趣了。
“可是,这跟那两个侏儒有什么关系?”听了半天没听到高重点,忍不住插嘴道。
“你个臭小子!不是说了让你不要乱说话么!”话音未落脑袋上实实在在挨了一下,孙叔的手劲真不是盖的,而且这次是钢铁和我脑袋碰撞,疼的我眼泪差点掉出来。
孙叔见我老实下来,眼睛一横,继续讲说道,“你也不想想,普通人家建造的石桥怎么可能存在这么些年,而且你刚才脑袋弹出去那么多,眼睛是出气的么,没看到那两个石人是连着桥面涨起来的。而不是一块石头刻好放在了石桥上。”
我跟刘熙大眼瞪小眼,看来不光是我,连他也没有注意过这些。孙叔见成功的让我们这么小辈惊讶一番,不无得意的继续讲解。
先说下这个石桥的名称。具体建造年份记不得了,只知道小时候来这里玩耍,大家都称其六通桥,这名字的由来大家也没人说得准,当年很多老一辈的人物还在猜测这桥梁名称的由来。
但是想来想去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到最后只能依据石桥底下的桥洞来解释,因为有六个小洞,每每有水涨的情况。这六个小石洞便有了用处,六处通水,便是六通桥。
可是,说句不尊敬的话。这明显是自我欺骗,虽然这小溪流的水邪门的很,但是从未听说过溪流能够涨到小桥洞那边,所以这名字的由来,也只是村子里的前辈杜撰而来。并无实据可考。
而桥头的两个石人比名字的由来更怪异,村里人之前还以为这石人是后来雕刻上的,直到有一天,村里的几个壮汉无所事事。便来考究这两个石人的来历,几人打赌谁能够将其中一个石人移动。便由其他人请喝酒。
结果一个壮汉使劲全力移动一个石人,却现丝毫不无所动。而且见他的脸色越苍白,其他人以为他是故意的,因为这么一个石人也不过一百来斤,对于那个壮汉来说根本不是问题。
可是当几个人合力想要将此搬起时,才觉一个个身体虚脱,完全使不上力气,原来之前那位不是不能够搬起,而是力气被完全吸走了,到最后还是一个回家路过石桥的大爷看见他们情况有异,急忙拿了铁楸将几个人从石人上分离开来。
几人被各自家人带回家,当晚便高烧不止,要不是救治及时,差点直接睡死过去。后来此事惊动了村长,第二天一大早,村长带着全村的其余汉子一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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