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行医悬奇秘录(雾语)-第6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给阿松扎完针以后,又观察了一下他的情况,发现他中的这个毒特别奇特,平躺着不动的时候,基本上那毒素就运行得极为缓慢,只要动一动,这毒素就运行得极快,即使我用银针也丝毫没有什么办法。
此时,我突然想念起李梦然来,她的针术比我厉害多了,如果是她在这儿的话,肯定能有办法控制毒素的运行。
不知道是不是心灵感应,我刚想着李梦然来的,结果就真的听到了她的声音,只是只有我一个人听到而以,子夜和楚卿都对我突然开口说话,给吓了一大跳,还以为我也中毒了呢。
第一百五十三章 旧友重逢分外眼红
想来李梦然使用的必然是一种隔空传音的法术,所以只有我能听到。李梦然问我人在哪里,我索性便告诉她,我、楚卿和子夜以及受了伤的阿松,都被困在一个走不出去的墓穴里,并告诉她阿松还中了毒,问她有没有什么办法。
李梦然在询问了我们的大概位置后,告诉我,她就在墓穴附近。我让她别轻易过来,万一她也陷了进来,那我们就更不好办了。李梦然笑了笑,说是没事,并让我找一找我们所待的墓穴里哪里最薄弱。
听李梦然说的样子,象是她准备要用炸药来炸开似的,我当下就制止了她。其一,她并不清楚我们的确切位置。其二,这用炸药的话难以把握分寸,万一伤及无辜呢。
可李梦然却让我放心,说是早就在楚卿身上放下了一个微型便携的热敏追踪仪器,这东西不单可以知道我们的行踪,还可以就当事者所在的地域自动划分出建筑结构来。
光听名字,便知道这是一个高科技的东西,只是李梦然是什么时候给楚卿放上去的,难道是楚卿在隔离绿化带看到她的那会儿吗?又或者是还要更早的时间呢。
阿松的伤情容不得我有更多的时间犹豫,于是我做出了决定,用李梦然告知的方法,先从楚卿身上将那个热敏追踪仪取出来,然后调整好它的频率,并用它开始在所在的墓穴里找寻薄弱点。
有了这高科技仪器的帮助,我很快便找到了薄弱点,这个薄弱点其实就在那尊洛水女神像的底座下面,随后我们合力将神像挪移到一旁,然后把仪器放到了那个点上,并和其他人退到了墓穴里最角落的地方,静静等待着李梦然的动静。
和我想得不一样,原以为李梦然用炸药来炸开的话,肯定会震耳欲聋,不想爆破的声音却只象打枪那么大点的动响,倒是那个点上的厚土在冲力下被弹得老高,随后一个不大不小的洞便出现在了我们眼前。
而与此同时,李梦然再次向我开启了隔空传音,让我们一个紧着一个从这个洞向外爬。我想了一下,告诉李梦然,我们自是没有问题,只是阿松受了毒伤,不能动弹。李梦然便教了我一个简易之法,可以暂时抑制阿松体内的毒素活动,只要在五分钟内爬出来就会无碍,到时再由她来施救。
我的原意是想让李梦然进来,先治好阿松再说。可转念一想,倘若李梦然进来后,外面又有了新的变故,那我们五人岂不是就困死在这儿了,故我便按照李梦然的提点,以银针暂时封住了阿松的经脉,成功地抑制了毒素的活跃,然后赶紧让他第一个先朝外爬出去。
没一会儿,我们所有人都爬了出来,在外面我们不仅看到了李梦然,还看到了罗繁雨,如此看来,那时楚卿确实没有看错他们,只是他们因何走到了一起,这是我心中的疑惑。
出来后,李梦然赶紧拿出银针,在阿松背上一阵游走。
“哇”的一声,阿松嘴里喷出一大团黑血来,看起来像是没事了。只是我随后在这团黑血中也找到两个铁制磁片,和之前楚卿耳朵里涌出的那两个东西一模一样。
“这是什么?”我将它捻了起来,放在光线下观察着。
“这个?”李梦然瞅了一眼,脸色微微有些吃惊。
“你认出这是什么了吗?之前楚卿的耳朵里也跑出来两个这样的玩意儿,这到底什么东西?”看李梦然的样子,我敢肯定她一定知道这是什么,于是我继续追问道。
“这是一种窃听器。”李梦然听说楚卿的身上也曾被发现过这种东西,于是她别有深意地看了楚卿一眼,这才缓缓地说道。
“原来我当时还给说准了,这还真是窃听器啊。”楚卿的眼睛都瞪圆了。
旧友重逢,本来应该好好说些叙旧的话,只是太多充满疑问的事情一件接一件,象重锤一样压在我们的心坎上,逼迫得我们都喘不过气来。
“先说正事,你怎么和他在一起?”我话锋一转,将矛头指向了站在一旁,一直面带微笑,却没有说话的罗繁雨。
“天和,你且不要先入为主,能这么快救你们出来,他可帮了不少忙,否则只怕阿松道长早就毒发身亡了。”李梦然见我语气充满敌意,忙插嘴说道。
“喔,是吗?这到底怎么回事?”我自然知道当中肯定是有原因的。
“好久不见,天和先生还是喜欢这么单刀直入地说话,不过我喜欢。”罗繁雨终于开口说话了,他看了看李梦然那双有些担忧的神色,丝毫不介意地说道:“从某种意义上来讲,我现在可是和你们大家站在一条船上的盟友,所以你们不必要对我如此防备。”
“此话怎么说?”子夜也试探性地回了句。
“我知道,我的突然出现,让你们起了疑心,或者你们的心里正在胡乱地给我硬栽一些莫须有的罪名,这个我可以理解,也可以不在意。不过,我希望这只是短暂性的,因为如果你们把精力用错了方向的话,到时全军覆没的可不止是我一个人而以。”罗繁雨的心思果然敏锐,虽然我们还什么话也没说,他已经准确无误地猜中了我们的心思。
“你要说,就只有这些吗?”我故意装出一副很失望的表情,因为罗繁雨的解释中,并没有说明他为什么出现在这儿,还有他的目的何在,这些都是我们必须要弄清楚的事情。
“好吧,我承认,我不太擅长解释,如果你们有任何疑问,都可以提问,但是我不保证一定会回答。”罗繁雨笑了,这一次他的笑容里没有复杂的迷惘,他笑得很坦然。
“你为什么会来这里?”好不容易等到对方的这句话,我可不会浪费这个机会。
“这里?你是说这儿?还是指重庆?”罗繁雨指了指自己目前站的这个位置问道。
“你为什么来重庆,为什么又到这个学校来?”我很爽快地将问题清楚地重复了一遍。
“我会来重庆,原因和你们一样,只不过我的目的是为了来阻止一个变态的家伙以疯狂的方式来灭世。”罗繁雨也很快地回答了我。
“你是说死亡之旅么?”我想了想又问道。
“我所知道的事情,比你们要多得多,只是现在还不到彻底公开的时候,但是我可以告诉你们的是,举行死亡之旅的幕后主使者,他的根本目的就是要灭世,他要用他独一无二的方法来灭世,虽然我不太了解他这么做的原因,不过估计和他那变态的想法肯定有关。”罗繁雨说起这个人的时候,脸上露出了冷意。
“我记得你之前不是怀疑他是妖僧吗?”我突然转过头,又望向李梦然发问道。
“啊?他不是妖僧。”李梦然愣了一下,很快便言简意明地说道。
“什么时候我又多了一个外号?妖僧?”罗繁雨的表情半开玩笑中带着些许讶异,看起来他是真的不知道自己曾被李梦然怀疑过的事。
“真正的妖僧就是李如松,可惜被他逃跑了。”猜到我要问什么,李梦然索性将谜底揭示开来。
“你确定吗?”我又多问了遍。
“很确定。”李梦然抬起双眼,直视着我说道:“你之前不是已经和他对峙过一次了吗?难道你没有看出来?”
“天和先生有所质疑,其实是很符合常理的。其实李如松也只是他众多化名之一,这个人相当狡猾,很少以真面目示人,其实我们很早就到了这里,一直潜伏在暗中观察事态发展,只是没想到对方的行动会如此之快。”罗繁雨就像被洗了脑一般,对我的提问,是有问必答,可是偏偏他之前留给我的印象不太好,加上他有过想要谋害我的不轨之心,所以如今他的坦白看在我的眼里,仍然觉得古怪别扭。
“你的意思,这个妖僧就是主持死亡之旅活动的幕后主使者?”子夜听得有些糊涂起来。
“不是这样的,我们怀疑妖僧和主持死亡之旅活动的那个人是一伙的,而且这一路上我们都在分析,从上海开始,妖僧的行为举止,都像是在谋夺人的魂魄,我们认为他的这个行动应该是受死亡之旅活动的指使,可能是为了策划灭世成功而奠定的一个基础。”李梦然摇了摇头,便将后续自己的调查说了出来。
“其实从在北京和你碰面开始,我就没有停止过对妖僧的追踪和调查,虽然当时我们身边发生了很多怪异的事情,可我的目标始终都只有一个,那便是妖僧。”李梦然斩钉截铁地说道。
“为什么?”听她这么一说,我反倒有些不解了,毕竟易水派并不是以驱妖降魔为己任的。
“因为妖僧偷走了易水派的一件至上宝器,这里面涉及本派的一些机密,所以关于这件事我无法再告诉你更多。”李梦然最终说出了原因,却把我们的思绪搅进了更深一层的迷雾中。
第一百五十四章 误入圈套
这一个原因倒是出乎我们所有人的意料之外,虽然这个原因可以解释李梦然为什么这么执拗地追寻着妖僧的踪迹,可是却并不能很好地解释她为什么会和罗繁雨在一起合作。对于罗繁雨,我仍然是有很强的戒备心理,毕竟对于一个想要置之你于死地的敌人来说,很难有人能这么快放下戒心。
而且我总觉得李梦然的解释哪里怪怪的,似乎缺少了一块什么似的,这种感觉说不清也道不明。
“既然你说是来跟我们合作的,那就得表现出合作的诚意来,可你们却又什么也不肯多说,我们又怎么合作呢?”想来此时子夜的心思是与我不谋而合,他这番说词很恳切也很委婉。
子夜话里表现出来的拒绝意味是比较浓厚的,李梦然开始面露为难之色,她将眼光不由自主地又投向了罗繁雨,这种信任与依赖的表现绝不可能是普通人之间会有的关系,这让我对李梦然和罗繁雨之间那种关系有了新的猜测。
“之前我们之间确实发生了一些让彼此印象不好的事,如果你们是为那些事在意,我可以道歉。但是我可以保证,这一次我们所说的绝没有掺假,而且这事会发展得很快,快得超过你们的想像,如果我们还不能团结,还在这里胡乱疑心,到时只怕2012是真的要世界末日了。”罗繁雨看起来也有些着急。
“我相信梦然姐姐。”楚卿在一旁应道。
“你没有发言权。”我点出了重点。
阿松由于余毒刚退,正在休养,不过对于我们的对话他也是很留心在倾听,只是很多事情他都不了解,故此他并没有开口。
所以决定权便落在了我和子夜身上,其实并非李梦然和罗繁雨的话无法让人信服,只是我对李梦然解释的那个原因,实在不能成为说明他们俩合作并出现在这儿的一个合理原因,而且我认为李梦然还是对我们隐瞒了一些事情,就冲这一点,我便不能这么轻易地同意与罗繁雨的联手合作。
“好吧,我再告诉你们一件事。”罗繁雨飞快地看了李梦然一眼,随后颇感无奈地又开口说道:“你们在查的司徒焱并非只是一个普通的人类,关于他的真实身份我们虽然还在取证,不过能肯定的一点便是,他绝对不是人。所以你们如果要单独面对他的话,会是十分危险的一件事,如果我们合作的话,虽然我不能百分之百保证一定成功,但至少可以把成功率提高到百分之八十左右。”
说到这里,罗繁雨顿了顿,似乎在考虑要不要告诉我接下来的事情。想了一会儿,他还是说出了口,他告诉我说之所以他会和李梦然联手,乃是因为李梦然之前误伤了他,而要医治他的伤就非要找到易水派的那件宝物不可,所以说好听点是为了救天下的人,说白了也是为了他自己,他必须要和李梦然联手。
当然,光和李梦然联手还不够,他还得和我们联手才行,这便是他和李梦然合作的原因。
“是这样吗?”我心里有些暗喜,总算问出点什么来了,只是脸上仍然装得不是很相信的模样。
见罗繁雨都说到这份上了,李梦然也点头附和道,说是必须借助罗繁雨的特殊感应,才能发现那件宝物的大概位置,这便是他们各自需要合作的理由。
我深深地看了李梦然好一会儿,我知道她还是没有说老实话,不过我想剩下那部分她不愿意说的理由,也许真的是和她易水派的机密有关。我也并不是不通情理的人,于是这次我便没有再多说什么,算是勉强让他们过关了。
随后罗繁雨又用了一种秘术之法,将那个弄开的洞口给封闭了起来。并告诉我们,在这个墓穴里活动的并不是什么妖魔鬼妖,而是一种带有剧毒的蚊子,这种蚊子个头特别微小,而且它用来接触人体的毒刺也很细,基本上是不会让人有任何感觉的。
最重要的一点是,这种特殊的蚊子是通过人工饲养的,它的目的是用来传递消息。
“这不太可能吧,用这样的手段来传递消息?”我倒不是认为这种方法过于古老,而认为不太可能,只是现代科技这么先进,如果只是为了传递消息,对方可以有更好的选择。
“呵呵,如果是旁人自然是不太可能,可那个人他根本就不是人,你又如何能用正常人的思维来衡量他的行事标准呢。”罗繁雨笑了笑说道。
原来是这样。我从罗繁雨的巧妙的言谈之中,发现了如此的暗示,它可以理解为:司徒焱并不是一个容易对付的目标。
或许,这就是罗繁雨想要传达给我们所了解的一个信息。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我们都窝在徐夫子家休养,为周六晚上的死亡之旅活动做最后的准备。
这个活动被安排在一家新开的酒吧里举行,酒吧已经被全场包了下来,我们到的时候,里面的伴奏音乐正尖厉而晦涩地发出各种乐器的敲打声,布景和灯光被布置得昏黄暗淡,和今天的主题很衬景。
里面已经来了不少人,都在天南地北地聊着,除了我们同去的几个人以外,很难从里面认出谁是谁来。按我们之前事先商量好的,进去以后我们便挨紧坐在一起,保持十分的警戒。
没一会儿,侍者端来了一些饮品放在桌上,我们谁也没动。可这时,我却发现楚卿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李梦然说她上厕所去了。
我正想说怎么她一个人擅自行动,还准备让李梦然去看看时,表演舞台中间的灯光打亮,台子上站着一个年轻女孩,由于灯光和阴影的交错下,我看不清楚女孩的面容,只能看到她穿一件酒红色未及膝的短裙,耳朵上各挂着一枚珍珠耳坠。
虽然她的打扮看起来并不鲜艳夺目,可是就在灯光打向她的那个时候,全场喧闹的人群便安静了下来,随后女孩拿着话筒,说着欢迎我们来参加死亡之旅活动的开场白。她的声音似乎用了变声器,空洞而又苍白,在这样的酒吧里诡异无比。
可是,所有的人似乎都被她的声音吸引了一般,就连同行的子夜他们脸上都露出了迷恋的神色,只有阿松和罗繁雨仍低着头,浅浅地啜饮着桌上的饮料,对于我脸上的错愕,他们也只是淡淡一笑,什么也没有多说。
此刻所有的人都集中了注意力在表演舞台上,只有我还在念叨着楚卿为什么还没有回来,也就在这个时候,我看到入口处闪过一张脸,那张脸的主人正是楚卿,和往日不同的是,她整张脸上透露着一股冷漠,她就站在入口处朝酒吧里张望了一眼,然后向着表演舞台正中央点了一下头,然后就迅速地消失不见了。
我朝那里看了看,这才发现,事实上在致开场白那女孩身后有一张幕帘,在幕帘的后面隐隐约约有一个影子,从身形上来看是个男人。楚卿刚才点头的动作,很明显是冲着那里而为的。
我随即用眼神向阿松他们示警了一下,并低声询问他们是否有所发现。可阿松却将我欲撑起来的身体给按了回去,示意我少安毋躁。
舞台中央那个女孩的开场白已经说完了,此刻她正用双手引导着所有的人进入深层睡眠,一时之间整个酒吧里异常安静,只听得见大家此起彼伏的呼吸声。这情景乍一看,象极了某个催眠大师的直播现场。
这个时候如果有什么异动的话,应该是比较容易惊醒其他人的。可是就在这样一个时候,一种不祥的预感突然向我袭来,根据我多年的经验,越是安全的地方越是隐藏看不见的危险,所以一举一动都不可掉以轻心。
其实在众人闭眼做这个深层睡眠的时候,我就没有闭上过一秒的眼睛,可是当我感觉出不祥预感的时候,站在舞台正中央引导的那个女孩却不见了,连她身后那块幕帘也不见了,那个隐藏在其身后的男人,正端坐在一张木质板凳上,双手平放于胸前,作拥抱状,就这样的一个姿势保持着一动也不动的状态。
而这时,我却收到了李梦然发来的隔空传单,她告诉我,他们几个不知是着了什么道,已经无法动弹,甚至就连脸上的表情都无法自由其主起来,并告诉我说,坐在台子上的那个男人就是死亡之旅的幕后主使者。
接着,李梦然转告了我,关于罗繁雨的意思。大概据他们分析,这个男人用了某种方法,牵制住了所有的人,但与此同时,他自己也受到了某种制约无法动弹。李梦然让我取银针,绕到男人背后,将银针插入他的后颈,便可制住他,因为银针上面他们已经做过特殊的法术处理了,就是用来对付这个男人的。
我有些不能相信,于是伸手碰了碰坐在身旁的子夜和阿松,果然他们都一点儿动静也没有,而且他们表皮的皮肤正在干涸起皱,这是一种脱水的表现,但绝不是一个好现象。
第一百五十五章 密室
子夜和阿松的表情很安详,像是睡着了一般。我悄悄从座位上挪移开来,走到李梦然那儿,从她口袋里把做过特殊处理的银针小心翼翼地取了出来,然后我迈着很轻的步子,向着表演舞台中央走去。
越接近这个男人,我的心里越紧张,虽然李梦然是告诉我,说对方不会醒来,可是照罗繁雨之前说得那么厉害的话,那么对方醒来是随时都可能发生的事,我得做好随时可能和他正面交战的准备。
所以我的心情是有些忐忑不安的,当我成功靠近这个男人,并将他的面具从脸上拿下来的时候,我发现这个男人却并不是司徒焱,不过这名男子也很年轻,肤色相当苍白,当然这有可能是化了妆或是灯光反光的效果。
我将银针拿在手上,准确无误地将它插进了男子的后颈。
这时,我听到了一阵阴寒的笑声,从男子的嘴里散发出来。我心里一惊,但是男子却并没有回头,甚至连阻挠我的动作也没有。而银针在插入他的后颈后,只见一丝黑线延着银针向上,从男子的后颈直直攀延进我的手指里,一眨眼的功夫就钻进了我的皮肤里。
我还来不及做出反应,整个人便僵硬无比地横躺在了地上,我的意识是非常清楚的,可是却感到四肢麻木得不能动弹。我看见男子缓缓地站起了身,站立在了我的跟前,我想抬起头看看男子,却眼前一黑,终究还是晕了过去。
我醒来的时候人在一个正方形的屋子里,这里很窄小,我被人扔在一个占据了室内一半空间的旧木桌上。这个房间里只有一个很小的窗户,装了铁栅栏,室内一片漆黑,也很安静,我甚至有种错觉,认为自己还困在那个墓穴中没出来一样。
我小心翼翼地坐了起来,扭了扭身体其他部位,感觉都很僵,我试着缓缓平衡了下身体,可以站立也能行走,于是我摸索着向着门的位置走了过去,这门被锁得很结实,虽然有些门缝,可透过这些门缝,望出去什么也看不见,外面也是一片寂静,什么声音也听不见。
随后我又伸手朝那个小窗户摸去,我踮起脚跟,努力伸长脖子的话,我的手可以勉强够到窗沿,但是这里却不能让我看见外面的情况,只能看见墨黑色的夜空。到最后,我的胳膊因为用力过度而不由自主地发抖起来,我又只得转回旧木桌旁,靠在桌角下斜躺着休息,看来我的身体比我想像中要虚弱许多。
我虽然斜躺着,可是一点睡意也没有,我正在努力回想和思考自己现在的处境。我在身上和四周一阵摸索,发现我的背包、手机,甚至连鞋子都被收走了,浑身上下的口袋里连张餐巾纸也没有给我留下。
从自己倒下到失去意识的那刻开始,我就在怀疑这一切是否只是巧合,还是我被人给算计了。只是抓我的人到底想要干嘛?还有子夜,阿松他们又身在何处?这个时候我倒不怀疑李梦然和罗繁雨了,因为如果是他们想要暗中对我使坏,不必要等到现在才动手,早在我被困在墓穴那会儿时,他们就可以等到我们在里面困得没有反抗之力时动手,但那时他们都没有,此时就绝对不是他们使的坏。
那这个使坏的人会是楚卿么?我想到在活动开始之前,她便借上厕所为名提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