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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捕聂小虎-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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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人,立即去蒋庭涵家!”,聂小虎的眼中放出了兴奋的光芒。

  蒋庭涵的家中,那张雕花木床被搬开了,几名捕快手持铁镐铁铲一通挖掘。

  “总捕头,挖到了!”

  一名捕快从土坑里掏出一个比巴掌大不了多少的小铁盒,抚了抚上面的土,将铁盒递到了聂小虎的手中。

  聂小虎打开铁盒,里面是一张折成了方块的纸,将纸展开,只见纸上写着:“害我者必是杜仲尧与韩月梦两人之一,亦或是他们合谋,韩月梦是陈员外的小妾,杜仲尧与其有染,他们两人往来的书信被我拿到,我以此来要挟他们,要他们每月给我纹银十两,我恐他们日后害我,故留此书以报血仇,蒋庭涵亲笔。”

  “这个蒋庭涵,还真是有心计,竟然留了这么一手!”,聂小虎笑着摇了摇头。

  “这么说凶手拿走的是书信!”,曹晓卉说到。

  “错不了!”,聂小虎点点头,“蒋庭涵不是曾在陈家做过三个月的下人吗?他定是在那时抓到了杜仲尧与韩月梦私通的把柄!明天一早,我们去杜仲尧家!”

  “小石头,你们三个再辛苦一下,去打听一下这个杜仲尧,记住,不要惊动了他。”

  “知道了!”,石鋭凝等人答应一声,转身离开了。

  “虎哥,那韩月梦呢?”,曹晓卉问到。

  “韩月梦是陈员外的小妾,深更半夜不可能独自一人跑出来,凶手必是杜仲尧无疑,只要将其拿下,是不是他们二人合谋,一问便知!”

  “你怎么就那么肯定凶手就是杜仲尧?”

  “是蒋庭涵告诉我的”,聂小虎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

  “蒋庭涵?他不是死了吗?”,曹晓卉睁大了惊奇的眼睛。

  “死人有时候也会说话的”,聂小虎转身朝外走去,留下曹晓卉一个人站在原地凌乱着。

  


  “死人也会说话?”,曹晓卉禁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一个时辰后,石鋭凝等人便回到了捕快房,经他们打听,杜仲尧也住在洛滨区,离蒋庭涵家不远,山西人,在洛阳做山货生意,独自一人在洛滨区租住了一个小院。

  次日清晨,聂小虎便带人来到了杜仲尧的家门前,看到有捕快前来,爱看热闹的人们也逐渐凑了过来,人们叽叽喳喳地谈论着,不远处路边的一个秽物桶前,五六条狗也在那里嬉戏打闹、汪汪犬吠着不肯离去,街上顿时热闹起来。

  在石鋭凝上前叫门之后,一名中年男子走了出来。

  “你叫什么名字?”,聂小虎站在院门前,盯着来人问到。

  “回大人,在下杜仲尧是也,不知大人到访,有失远迎,还望恕罪!”,杜仲尧拱手鞠了一躬。

  “家中可还有别人?”,聂小虎一边问着一边迈步朝屋内走去。

  “此处就我一人居住,别无他人”,杜仲尧一边回答一边跟在了后面。

  进到屋内,聂小虎搬了把椅子坐下,杜仲尧则在对面站定。

  “蒋庭涵你可认识?”,聂小虎开门见山。

  “蒋庭涵?”,杜仲尧皱着眉头,略微思忖了一下说到,“小人不认识此人。”

  旁边的曹晓卉一听,眉头就是一皱,聂小虎则微微笑了笑。

  “他前天夜里被人用弓弩射死在了自己家中。”

  “大人,不知此事与我何干?”,杜仲尧皱着眉头问到。

  “你真的不认识蒋庭涵么?”,聂小虎冷冷地问到。

  “在下确实不知道此人!”,杜仲尧目光坚定,回答地十分干脆。

  “好”,聂小虎点点头,接着问到,“我来问你,前天夜里你在哪里,都做了些什么?”

  “前天夜里?”

  杜仲尧略微回忆了一下,开口说到:“前天夜里我一直都在家中,哪里都没去。”

  “可有人能够证明?”

  “当然有!是我生意上的好友,名叫沈贤林,自前天中午起我们就在我家中饮酒,一直到了第二天早上他才离开的,他可以为我作证。”

  “你们从中午一直喝到了第二天早上?”

  “那倒不是”,杜仲尧摇了摇头,“我们两人中午都喝的有点多,就在家中睡了一觉,直到戌时才醒来,醒来后我又在附近的福聚德酒楼定了几个菜,让他们在亥时给送了过来。

  菜送来后,我又去旁边的王家酒铺里买了两壶酒,我与沈兄又小酌了几杯,直到夜里子时我们才睡的觉,直到天亮,大人若是不信,派人去将沈兄找来,一问便知!”

  “沈贤林家住哪里?”

  “不远,离此五条街,在茂源大街上。”

  聂小虎扭头冲着曹晓卉使了一个眼色,曹晓卉会意,点点头转身出去了。

  “杜仲尧,我再问你,你可认识陈员外?”,聂小虎紧盯着杜仲尧的脸问到。

  “陈员外?哪个陈员外?”

  “陈泽驰”,聂小虎淡淡地说到。


第三百三十八章 腹中的钥匙(4)

  “哦,陈员外啊,我自然是识得的,我与他有过几次生意上的来往,去过他府上几次,不过没有深‘交’”,杜仲尧点头答到。。。

  聂小虎嘴角微微一扬,换了个话题,接着问到:“杜老板,近来生意如何啊?”

  “托大人的福,近来生意马马虎虎,还过得去。”

  “是吗?我怎么听说你最近这半年来资金有些紧张啊?”,聂小虎看似在随意地打量着屋内的陈设,但杜仲尧脸上的表情变化却是一刻也未离开过他的视线。

  “哦,是这样的”,杜仲尧眉头微微皱了皱,略微迟疑了一下说到,“我半年前曾接到过家书,得知家中老母得了重病,我又有生意在身,无暇顾及,只得每月往家中多寄些银两,用于给老母看病,故而有些紧张。”

  “原来是这样”,聂小虎点点头,“杜老板还是个至孝之人啊,令人钦佩!”

  “至孝不敢当,身为人子,尽些孝道是理所应当的!”,杜仲尧微微笑着说到。

  “杜老板还是个识音律的人啊!真是好雅兴!”,聂小虎看着屋角处摆放着的一把古琴说到。

  “哪里,大人谬赞了!”,杜仲尧笑着摇了摇头,“在下只是在嫌闷之时随手‘乱’弹罢了,谈不上识音律!”

  “不知在下可有这份殊荣,能听杜老板弹上一曲?”,聂小虎笑着问到。

  “这…好吧,恭敬不如从命,那在下就献丑了!”,杜仲尧点点头,走到了那把古琴旁边,缓缓地坐了下去。

  随着杜仲尧的十指轻动,悦耳的琴声响起,由于屋内空间并不是很大,琴声回响在屋内的每个角落,聂小虎微微闭上了双眼,沉浸在琴声之中,耳边除了琴声,外面街上行人的嘈杂之声竟是丝毫也听不见了。

  大约过了小半个时辰左右,曹晓卉带着一名中年男子和两名店小二打扮的人回来了,在曹晓卉进‘门’的那一刻,杜仲尧停止了弹奏,双手轻轻地在琴弦上一按,琴声戛然而止。

  “虎哥,那个王家酒铺我去过了,就在这条街的拐角,前天晚上亥时左右他确实去买过酒;还有就是福聚德酒楼,我也查过了,他前天晚上确实在那里定过菜,是夜里亥时送过来的,两家的店小二我都带回来了”,曹晓卉说到,顺便看了一眼坐在琴旁的杜仲尧。

  聂小虎点点头,眉头微微一皱。

  曹晓卉话音刚落,杜仲尧的脸上忽地闪过一丝得意的笑容,笑容一闪而逝,但却没能逃过聂小虎的眼睛,聂小虎不由地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你叫什么名字?”,聂小虎看着眼前的男子问到。

  “回大人,小人名叫沈贤林,家住洛滨区,是做山货生意的”,沈贤林赶紧躬身答到。

  “有个叫蒋庭涵的,你可认识?”

  “不认识”,沈贤林微微摇了摇头。

  “前天中午直到昨天早上,你在哪里?”

  “前天?”,沈贤林略微回忆了一下说到,“前天因为与杜兄刚做完了一笔买卖,故而在这里与他庆祝了一下,我们是中午喝的酒,一直喝到了下午。”

  “然后呢?”

  “然后就是我们都喝大了,就睡下了,一直睡到了晚上。”

  “你是什么时候醒来的?”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沈贤林微皱着眉头说到。

  “反正当我醒来后已是晚上了,杜兄也醒了,他比我先醒的,说在福聚德酒楼定好了菜,亥时送过来,后来没过多一会儿,杜兄出去上了趟茅厕,那时我隐约听见外面传来了梆子声,还听见更夫喊着‘亥时一更,关‘门’关窗,防偷防盗’,我应该是接近亥时醒来的。”

  “后来呢?”,聂小虎接着问到。

  “杜兄上完茅厕就回来了,没过多一会儿,也就是一柱香的时间吧,就有店小二把菜送来了,杜兄把菜摆好后,就出去买了两壶酒,我们于是便小酌了几杯,一直喝到了丑时才睡下的。

  对了,我们喝酒的时候,杜兄还为我弹奏了一曲,杜兄的琴功真是了得,可以说是余音绕梁、三日不绝啊!”

  沈贤林说完,微微闭起了双眼,似乎还在回味当时的琴音。

  “只是有一点不好!”,沈贤林又接着说到。

  “哪点?”,聂小虎紧跟着问到。

  “杜兄弹琴时,外面似乎有野狗在打架,叫声很大,打扰了我听琴的兴致!”

  聂小虎眉头紧皱,努力地思索了一会儿后,微微叹了口气,扭头看向了并排站在一起的两名店小二。

  “你是哪家的?”,聂小虎看着左边的店小二问到。

  “回大人,小的是王家酒铺的!”

  “前天夜里杜老板可是去你那里买过酒?”

  “是的,杜老板去买过两壶酒,是我给他打的酒!”

  “什么时辰?”

  “亥时刚过。”

  “你没记错?”

  “错不了!当时打更的刚刚打过梆子,我记得非常清楚!”

  “嗯”,聂小虎点点头,继而看向了另一名店小二。

  “你是聚福德酒楼的?”

  “回大人,小的正是聚福德跑堂的!”,店小二忙不迭地点头答到。

  “前天夜里,杜老板可曾在你们那里定过菜?”

  “是的,杜老板定了五个菜,三个热菜,两个凉菜,要我们夜里亥时送过来,菜就是我送的!”

  “那你是何时将菜送过来的?”

  “亥时刚过,我们酒楼最重信誉,绝不会误了时辰!”,店小二陪着笑脸说到。

  聂小虎点点头,低下了头去,沉思了起来,但眼角的余光却是锁定在了坐在古琴旁的杜仲尧的脸上。

  此时的杜仲尧坐在那里,不动如山,脸上的肌‘肉’微微‘抽’动了一下,一种得意的笑容一闪而逝。

  “这家伙必是早有准备,这不在场证明也太完美了些,几乎毫无破绽”,聂小虎便思索着边向外摆了摆手。

  两名店小二会意,赶紧退了出去。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呢?肯定有漏‘洞’!这次还真是碰上了个对手,有挑战‘性’,我喜欢!”

  聂小虎心里想着,盯着面无表情的杜仲尧,嘴角‘露’出了一丝冷笑。


第三百三十九章 腹中的钥匙(5)

  “今天就到这里吧!”

  良久,聂小虎忽然站起身来,笑着说到:“在下也是公务在身,打扰二位这么长的时间,真是过意不去!”

  “大人说的哪里话来,若是能帮上大人的忙,那是在下的荣幸,只是我也爱莫能助,在下只能说声抱歉了”,杜仲尧也起身笑着说到。

  “好说,好说,告辞!”,聂小虎一抱拳,转身便走出了房门。

  “大人慢走,恕不远送!”,杜仲尧的眼睛里闪烁着胜利的光芒。

  “虎哥,你这回算是看走眼了吧!”,回到捕快房后,曹晓卉笑着说到。

  “怎么看走眼了?”,聂小虎疑惑地看着曹晓卉。

  “你认定凶手是那杜仲尧,但事实证明,案发时他并不在现场,这还不算是看走眼了吗?”

  “非也!”

  聂小虎摇着头说到:“小卉,你不觉得杜仲尧的不在场证明也太完美了些吗?聚福德酒楼送菜的时间、他去王家酒铺打酒的时间,怎么就那么巧,恰好都在亥时,正好就是蒋庭涵遇害的时间段里,这未免也太凑巧了,就好像是事先安排好了似的,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能有什么问题?王家酒铺和聚福德酒楼的店小二都证明过了,难不成他们都在说谎?”

  “那倒不会”,聂小虎皱着眉头来回踱了几步,“总之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我得好好想一想!”

  “那你就慢慢想吧,我看你就是神经过敏了,说不定凶手是另有其人呢?虽然蒋庭涵留有遗言,他也确实勒索过杜仲尧和韩月梦,但也未必一定就是他们干的呀!”

  “既然蒋庭涵勒索杜仲尧,那他为何矢口否认认识蒋庭涵呢?”,聂小虎反问到。

  “这还不简单?”,曹晓卉撇着嘴说到,“他自然是否认了,否则他和韩月梦私通的事不就曝光了?”

  聂小虎撅了撅嘴,没再说话。

  在苦思良久无果后,聂小虎无奈地摇了摇头,“难道说真是我想错了,凶手另有其人?”

  想到这里,聂小虎看着曹晓卉,微笑着说到:“小卉,我脑子里有点乱,你陪我出去走走吧!”

  “好啊!”,曹晓卉莞尔一笑,站起身来,两人并肩朝外走去。

  此时已是正午时分,两人找了家路边小摊,随便吃了点,信步来到了洛水河边,站在河边,看着波光粼粼的水面,吹着迎面而来的习习微风,聂小虎顿感清爽了不少。

  “那不是聂神捕吗?聂神捕~~~,聂大人~~~~!”

  两人正在河边漫步的时候,不远处突然传来了叫喊声,两人都是一愣,抬头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了过去。

  “那不是开油坊的汤逸晨吗?”,曹晓卉望着不远处朝着他们挥手的人说到,“他找我们有事?”

  “过去看看再说!”,聂小虎眉头一皱。

  “汤老板,出了什么事吗?”,等走到那人近前,聂小虎开口问到。

  “聂神捕、曹捕头,今天是哪阵香风把您两位给吹来了?”,汤逸晨笑着说到。

  “汤老板,刚才看你那么着急,我们还以为你这里出了什么事呢!”,曹晓卉撇了撇嘴说到。

  看到两人的神色有点不对,汤逸晨赶紧陪着笑脸说到:“确实有事,不过这事说大也不大,不过却是让我头疼地很!”

  “哦?什么事让你这么头疼?”,聂小虎问到。

  “是这么回事”,汤逸晨扭头看了看身后大院子里正在忙着挑拣黄豆的十几名帮工,又四下里看了看,这才笑着说到,“聂大人,咱们借一步说话。”

  三人又重新回到了河边,汤逸晨这才皱着眉头说到:“是这样的,我开的是油坊,这大人您也知道。”

  聂小虎和曹晓卉都点了点头。

  “榨油就需要大量的黄豆,而这黄豆又是有好有坏,这就需要许多人手来挑拣黄豆,将那些被虫子蛀了的坏豆子挑拣出来,因此我便雇了几十名帮工来做这个活儿。

  我把他们分成了两拨,一拨上午一波下午,上午的那拨人按规定是从卯时干到午时一刻,下午的从午时三刻干到酉时,都是按工时来结算工钱的。

  可是现在出现了这么个问题,我发现他们当中经常会有人晚来一刻钟,而负责记录时辰的人似乎也跟他们是一伙的,从不记下晚来的人,我又不可能天天盯在这里,店面那边忙得很,这就让我每天都白白付给他们一刻钟的钱,真是愁死我了,我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不是?”

  “他们这是在轮换着偷懒”,聂小虎笑着说到。

  “谁说不是呢!”,汤逸晨摇着头说到,“所以我今天看到了聂大人您,真是我的福份!聂大人,您就帮帮忙,帮我想个辙,把那些偷懒的人给找出来!”

  “原来是这样啊!”,聂小虎点点头,眼珠子转了转。

  “有了!”,聂小虎笑了起来。

  “汤老板,你这么这么办……”

  “高啊!聂神捕就是聂神捕!”,听完聂小虎的话,汤逸晨乐得合不拢嘴。

  “那我们这就去吧!”,汤逸晨当先朝着作坊大院走去。

  “大家先停一停!”,汤逸晨站在院门口处,冲着院子里正在干活的人们大声喊到。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院门口,当看到汤逸晨身后站着的聂小虎和曹晓卉时,大家都不约而同地停下了手上的活计,站了起来,一个个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大家听着!”,汤逸晨清了清嗓子,高声说到,“就在今天中午,午时三刻的时候,油坊里放着的工钱被人给偷去了!”

  “哗!”的一声,工人们顿时骚动了起来。

  “大家安静!”,汤逸晨高声喊到,“为了抓贼,这不我把官爷都给请来了!现在大家分成两拨,午时三刻之前来的站左边,之后来的站右边,大家都快点!”

  “哗哗哗!”一阵脚步声响,不消一柱香的时间,人们自动站成了两排。

  看着站成两排的人们,汤逸晨的眼睛顿时一亮。

  “顺子!”,汤逸晨看了一眼负责记录时辰的人,乐呵呵地说到:“把右边的人名都记下来!”

  “聂神捕,真是太……”

  汤逸晨的话还没说完,只见聂小虎的眼睛猛地一亮,右手握拳猛地在左掌上一撞。

  “我明白了!”,聂小虎兴奋地大喝了一声,随即转身快速离去了,曹晓卉先是一愣,随后也露出了欣喜的笑容,紧紧地跟了上去。

  “我也明白了呀,至于这么兴奋吗?”,汤逸晨一脸懵逼地站在那里,望着两人逐渐远去的背影,喃喃自语到。


第三百四十章 腹中的钥匙(6)

  “小石头!”,一进捕快房的大门,聂小虎便大声叫到。

  “来啦!虎头儿,什么事儿?”,石鋭凝如阵风般跑了过来。

  “你……”,聂小虎附在石鋭凝的耳边小声嘀咕了起来。

  “的咧!虎头儿,你就瞧好吧!”,石鋭凝点头答应一声,转身跑了回去。

  “虎哥,你想明白了?”,曹晓卉惊喜地问到。

  “嗯!”,聂小虎重重地点了点头,“等小石头他们回来,就可以开工了!”,聂小虎说完,兴奋的神情溢于言表。

  “虎哥,你是怎么想明白的?”

  “两拨人!”,聂小虎竖起了两根手指,哈哈笑着走进了大厅。

  “两拨人?什么意思?”,曹晓卉皱着眉头跟了进去。

  过了半个多时辰,石鋭凝便风风火火地跑进了大厅。

  “虎头儿,找到了!”

  “找到了?”,聂小虎面露惊喜之色,猛地站了起来。

  “全都找到了!人我都带来了!”

  石鋭凝乐呵呵地说到,随即走到聂小虎的身边,附在他的耳朵上小声嘀咕了起来。

  “走!去杜仲尧家!”,听完石鋭凝的话后,聂小虎笑着大手一挥。

  “大人,您这是?”,杜仲尧站在院子里,看着聂小虎不解地问到。

  “杜仲尧,我再问你一遍,前天夜里,你在哪里?”,聂小虎冷冷地说到。

  “我在家里与沈兄饮酒啊,这您不是已经知道了吗?”,杜仲尧皱着眉头说到。

  “哼!”,聂小虎冷哼一声,一屁股坐在了石鋭凝早就为他准备好的椅子上。

  “唐毅斌!”

  Pose摆好后,聂小虎开始了他的开场白。

  “只要是犯罪,就会有漏洞,而我所做的,只不过是将漏洞找出来而已”,聂小虎一边用手指敲着大腿一边微笑着说到。

  “杜仲尧,现在我就来说说你的漏洞在哪里”,小虎嘲讽似的看着杜仲尧。

  “大人,您这是何意?我怎么听得糊里糊涂的?”,杜仲尧面色镇定地说到。

  “糊涂?那我就帮你回忆回忆吧!”,聂小虎冷笑了两声。

  “你是我见过的最聪明的凶手,没有之一!”,聂小虎以赞赏的目光看着杜仲尧。

  “凶手?大人为何称我为凶手?”

  “因为你就是杀害蒋庭涵的凶手!”

  “笑话,蒋庭涵是夜里亥时左右被杀的,而那时我正在家中饮酒,这一点沈贤林和聚福德的店小二,还有王家酒铺的店伙计都能够证明,大人您也是亲口询问过的,为何说我是凶手,难道他们都说了谎?”,杜仲尧冷笑着说到。

  “你不是不认识蒋庭涵么?”,聂小虎嘴角一扬。

  “我…我听人说的,最近大街小巷的人都在谈论这件事情”,杜仲尧面色稍显慌乱,但很快便恢复了镇定。

  “他们自然是没有说谎,那我就来说一说你是如何巧妙地改换时辰的吧!”,聂小虎笑了笑。

  一旁的曹晓卉则是皱起了眉头,心中暗想:“改换时辰?什么意思?”

  “你为了制造你的不在场证明,特意找来了沈贤林为你作证,很不幸,你的朋友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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