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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捕聂小虎-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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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来!”,聂小虎一挥手,冲出了银库。
曹晓卉一皱眉,但也来不及多想,跟着聂小虎冲了出去。
“还愣着干什么!都跟上去帮忙!”,身后传来了谢光坤的怒吼声。
出了大院,聂小虎翻身上马,大喊到:“跟我去城南!”
说完催马朝着南边疾驰而去,曹晓卉等人也都紧紧地跟了上去,后面则是一大队手持火把的谢家护卫,浩浩荡荡地跟在了后面。
出了南城门,聂小虎催马直奔洛水河边,在接近河边的时候,聂小虎在马上隐隐看到不远处的河边上有几点亮光,来不及多想,冲着那几点亮光冲了过去。
等到了河边亮光处,只见黑乎乎一条中型的客船已经驶到了河的中心。
“船家,把船划回来!”,聂小虎卯足了力气大声喊到。
船上的人似乎没有听见,继续向前撑着船,此时曹晓卉带着十余名捕快也赶到了聂小虎的身边。
“火箭!”,聂小虎向一侧一伸手,眼睛紧盯着那条船。
一把弓箭递到了聂小虎的手中,聂小虎拈弓搭箭,一名捕快手持火把点燃了箭头上的油捻,只听“嗖!”的一声,黑暗中一颗火红的流星直奔河中心的那条船。
“夺!”的一声,火箭钉在了船头甲板上,甲板上的人急忙将火箭拔下,并朝岸边挥舞着双手。
“不要放箭!我们划回去!划回去!”
看着客船在河中缓慢地调头,聂小虎不由地冷笑了一声。
船慢慢地靠了岸,船头有人抛下了引绳,几名捕快手持引绳将船拉到了岸边。
“船上的人都给我下来!”,聂小虎大声喝到。
很快十几道黑影鱼贯下了船,默不作声地挤在了一起。
“你们谁是船老大?”
“官爷,我是!”,一名中年男子站了出来,脸上一副惊恐的表情。
“方才我喊话的时候,为什么不停船?”,聂小虎冷冷地问到。
“官爷,小…小的不知是官家喊话,还以为是劫匪呢,所以……”
“船上装的是什么?”
“都是些山货。”
“运到哪里去?”
“开封。”
“为何要在半夜开船?”
“货主那边要的急,所以就半夜起船了”,船老大唯唯诺诺地答到。
“虎哥,没有!”,此时曹晓卉已经带人搜遍了整条船,站在船头冲着聂小虎摇了摇头,随后又跳回到了岸上。
“大人,我们可都是本本份份的百姓啊,做的可都是正经生意!”,船老大委屈地说到。
聂小虎没有理会,眼睛往那十余人里看了看,随后指着人群后面一名紧低着头的人说到:“你,出来!”
那十余人都没有动。
“说你呢!给我出来!”,石鋭凝快步走上前去,将那人拉了出来。
一支火把在其脸前一照,一张熟悉的面孔露了出来。
“原来是你!你就是那个道士!”,曹晓卉一眼便认出了此人。
“我…我那天是跟两位大人开玩笑的”,此人低着头,小声地说到。
“玩笑?我看未必吧?邵树森!”,聂小虎冷冷地说到。
此言一出,那人浑身就是一颤,曹晓卉也是大吃了一惊。
“他就是邵树森?”,曹晓卉睁大了惊奇的眼睛。
“你问问他不就知道了?”,聂小虎微笑着说到。
“大人,您…您认识我?”,邵树森小声地问到。
“不认识,猜的”,聂小虎笑了笑。
“大人,我们是真不知道他是个作奸犯科之人,您现在人也抓住了,也该放我们走了吧,我们还赶时间”,船老大讨好似的笑着说到。
“真的没搜到吗?”,聂小虎看着曹晓卉。
“没有,船上船下都搜过了”,曹晓卉摇摇头。
聂小虎皱着眉头想了想,随即从身边的一名捕快手里拿过一支火把,走到了船舷边上,弯下腰仔细地看了看。
“这船身吃水变浅了不少嘛!是不是方才把什么沉重的东西沉到河里了?”
聂小虎笑了笑,船老大的脸色却是大变。
“等天亮了,派人下水去捞一下,东西必在河底!”
“完了!”,船老大立刻耷拉下了脑袋。
“聂大人!”,就在此时,谢光坤喘着粗气赶到了。
“大人,怎么样?银子追回来了吗?”
“就在河里”,聂小虎指了指河中心,笑着说到,“等天亮就派人打捞!”
“还等什么天亮?!”,谢光坤眼睛一亮,脸上顿时换了一副惊喜的模样。
“祥子!带人给我下去捞!”
“是,老爷!”
紧接着响起了“噗通!噗通!”的下水声,十几名谢家的下人顾不得十月河水的寒冷,一个接一个地跟比赛似的跳入了河中。
在天蒙蒙亮的时候,十几口箱子都被打捞上了岸,谢光坤眉开眼笑地挨个检查了一遍。
“分文不少!”,谢光坤乐得牙花子都露出来了。
“聂总捕头,您真是我救苦救难的活菩萨呀!”
聂小虎把嘴一撇:“赶紧把银子都运回去吧,把银库再好好修补一下,别再出篓子了!”
“那是当然!那是当然!”,谢光坤忙不迭地点着头。
“走!回去!”,谢光坤冲着浩浩荡荡的队伍一挥手。
第三百六十四章 敲门砖(10)
“走吧,我们也该回去了!”,聂小虎笑着挥了挥手。
“虎哥,我…”
聂小虎一摆手打断了曹晓卉的问话,“我知道你有很多的疑问,等回去我再慢慢给你解释!”
“好吧!”,曹晓卉点点头,翻身上了马。
回到捕快房后,天已经大亮了,聂小虎此时一点也不觉得乏累,立即对邵树森进行了审问。
“虎哥,他为什么要装成道士告诉我们他们要劫银庄的事?我真是有点糊涂了!”,还没等聂小虎开口问邵树森,,曹晓卉便急急问到。
“他这是把我们当成了他们的敲门砖!”,聂小虎笑着说到。
“敲门砖?”,曹晓卉的眼睛立时变大了。
“没错!他很聪明,先是将夜袭银庄的事告诉我们,那么我们得知了此事后,必会前去银庄告知此事并布置防卫措施,如此一来,在我们从银庄出来之后,他们再假冒成捕快前去银庄,那就顺理成章了,不过好在谢员外多了个心眼儿,让我们抓住了那两个探子。”
“可是那两个家伙并没有做什么呀,况且又被我们抓住了,那又能如何呢?”
“他们真的什么都没做吗?”,聂小虎嘴角微微一扬。
“据谢员外所讲,那两人在银库里转了一圈,还在墙上敲了敲,这就做的足够多了!”
“这就足够多了?我还是不太明白!”,曹晓卉撅着嘴摇了摇头。
“银庄内的防卫措施相当地严密,要想从地面进入银库几乎是不可能的,要想偷银库,唯一的办法就是从地下挖掘地道进去。
很显然,他们知道银库的具体位置,并且知道银库是铁板墙的构造,因为有他这个内应”,聂小虎指了指低着头不说话的邵树森。
“但是他们却不知道银库具体的尺寸,因此他们便派了两个人,假冒捕快进入到了银库里面,先是在正对着大门的那面铁板墙的正中敲击了几下。
注意,此时他们已经将地道掘到了那面墙的后面,有人正在墙后听着,在听到声音后,他们便确定了墙的中心位置,剩下来只要知道墙的长度,他们就可以将整面墙全部挖掘出来了。”
“我明白了”,曹晓卉点点头。
“可是那两人被我抓住了呀,当时他们并没有出银庄,他们又是如何将墙的长度透露出去的?”
聂小虎微微一笑:“你不是说过那两个家伙在回捕快房的时候,一路上嘴就没停下过吗?你再好好想想,他们肯定说过墙的尺寸。”
曹晓卉皱着眉头仔细回忆了一下,蓦地一拍脑门:“我想起来了!那两个家伙确实说过!我记得那个李四好像说过银库足有三丈来宽!”
“这就对了!他们必是有人一路跟踪你们,情报就这么泄露出去了!”
“还真是够狡猾的!”,曹晓卉咬牙切齿地说到,“奶奶的竟敢利用我!”
“说!是不是这样的!?”,曹晓卉一拍桌子,冲着邵树森娇喝到。
邵树森没敢抬头,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稍微平复了一下心情后,曹晓卉接着问到:“虎哥,那你又是如何知道他们是用船将银子外运的?而且还知道地点?”
“这就要拜他所赐了!”,聂小虎笑着指了指邵树森。
“我?”,邵树森终于说话了,抬起头看着聂小虎,眼睛里满是茫然。
“对,就是你!”,聂小虎乐了,“你还记得苏红玉吗?
邵树森先是一愣,随后又耷拉下了脑袋,小声说到:“我其实并没把她怎么样,她把我砸晕了,还偷走了我的酒壶。”
“正是那个酒壶暴露了你们的意图!”,聂小虎乐呵呵地说到。
“虎哥,你是说酒壶里的那张纸吗?”,曹晓卉问到。
“没错,酒壶里的那张纸上写着‘朝孩’二字,那就是他们要将银子运走的时间!”
“朝孩?”,曹晓卉皱起了眉头。
“这里两个字拆开就是十月十日,亥时和子时之间!”
“还真是!”,曹晓卉的眼睛顿时亮了许多。
“可是你又是如何知道他们是用船运走银子的?”
“还是他们告诉我的!”,聂小虎乐呵呵地说到。
“不可能!我们怎么可能会告诉你,难道说有人出卖了我们?”,邵树森突然抬起头来说到,眼睛里充满了诧异。
“没有人出卖你们,只不过是不小心说漏了嘴而已”,聂小虎笑着说到。
“那不可能,知道此事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我,另一个…”,邵树森突然闭住了嘴,好像知道自己开始不打自招了。
“怎么不说了?”,聂小虎笑着问到。
“你…你在套我话!”,邵树森又低下了头。
“好吧,那我就告诉你是怎么回事吧!”,聂小虎惬意地向椅背上一靠,翘起了二郎腿。
“挖掘地道可是个大工程,从远处挖起是不可能的,所以你们只能是从附近开挖,而洛南大街隔壁的那条洛水街上恰好就有人在挖地基,是不是很凑巧?”
“我想起来了!我们从银庄出来后遇见过一辆拉土的马车!”,曹晓卉接口说到。
“你还记得当时那个车夫是怎么说的吗?”,聂小虎笑着问到。
“好像说是一个有钱人买了……”
“不是这个”,聂小虎打断了她的话,“那车夫说要将土运到哪里倒掉?”
“城南河边!”,曹晓卉想了想,突然大声说到。
“这么多的银子,若是从陆路运走,必是十分地扎眼,而且也很不安全,所以只能是用船。
而要做这件事就必须要有内应,而这个内应又不能露面,所以他便负责去联系船只,我想那个酒壶应该就是买船的钱吧?而酒壶里的那张纸上写的,就是开船的时间了。
所以当我得知银庄里那个辞工的人就是你时,这些所有的信息就都能串在一起了,要怪,就只能怪你临时起了色心,坏了大事!”,聂小虎笑着说到。
“那邵卓然的案子呢?与这件事有什么关联吗?”,曹晓卉突然想起了邵卓然的事情。
“我骗她去杀我叔叔,就是想让她缠住你几天,没想到你们那么快就把案子破了”,邵树森双手抱头,深深地埋进了胸前。
“而且卢春花还供出你有个大买卖要做呢!”,聂小虎笑了……
第三百六十五章 不义之财(1)
一连下了三天的秋雨终于停了下来,清晨,太阳终于钻出了被窝,放射出了那久违了的红色光芒,天空一片蔚蓝,一丝云彩也没有。
“唉吆!唉吆!”,毛光鉴一手捂着腮帮子,表情痛苦地进了捕快房大厅。
“这大清早的,你这是咋滴了?”,石鋭凝看着愁眉苦脸的毛光鉴问到。
“别提了,牙疼!真是受不了!”,毛光鉴无力地摆了摆手。
“正所谓牙疼不是病,疼起来要人命啊!”,聂小虎笑着说到。
“我说虎头儿,你就别在这说风凉话了,我都快疼死了!”,毛光鉴含糊不清地说到。
“那就赶紧去找个大夫,把那颗坏牙给拔了不就结了?”,柳震萧撇了撇嘴。
“就是,快去吧,我给你一个时辰的假!”,聂小虎笑着摆了摆手。
毛光鉴捂着腮帮子想了想说到:“那拔了牙,影响我吃山珍海味吗?”
“嗯?”,大家听了都是一愣。
“不影响!”,曹晓卉摇了摇头。
“哦!那影响我穿绫罗绸缎吗?”
“不影响!”
“那影响我坐豪华轿子,出入高档酒楼吗?”
“统统都不影响!”,曹晓卉笑着说到,“唯一有影响的,就是在你拔了牙以后,再吹牛逼有可能会漏风!”
“哈哈哈哈!”,大厅内的众人都仰头大笑了起来。
在毛光鉴外出拔牙之后,聂小虎与大家又闲聊了一会儿,觉得无趣,想了想对曹晓卉说到:“小卉,这天终于放晴了,不如我们出去走走吧!”
“好啊!我也正有此意呢,这几天闷在屋里都给我憋坏了!”,曹晓卉笑着点了点头。
“你们去吧,我可是哪都不想去,告诉我你们去哪,万一有事我好去找你们”,唐毅斌晃了晃脑袋。
“不远,我们就去城外的河边溜达溜达,中午之前就赶回来!”,聂小虎说完,转身与曹晓卉并肩走出了大厅。
两人骑着马慢慢地溜达出了城,来在了洛水河边,聂小虎与曹晓卉下了马,也不牵马的丝缰,任由两匹马跟在身后,并肩走在河边的小路上,迎着习习的秋风,两人的内心都是感到无比的惬意与安详。
由于连续下了三天的暴雨,此刻河水猛涨,咆哮着自上游奔腾而下,不时地碰撞着突出的石头和树干,激起欢腾的浪花。
“你看,他们两个多浪漫呀!”,曹晓卉边走边指着前方不远处一座石桥的桥头说到。
聂小虎抬眼望去,只见前方的一座石桥桥头旁边的草地上,有一对男女正坐在那里,背对着他们,身下铺着一块方布。男子身穿一身蓝色长衫,女子则是一身粉色的衣裙,从两人的穿着打扮来看,似乎是对有钱的夫妻。
女子偎依在男子的身上,头侧靠在男子的肩头,他们的身旁还放着一个小食篮,看样子是来游玩的。
“我们也找个地方坐坐吧!”
“嗯”,曹晓卉点点头。
“桥那边也有块草地,我们去那儿吧!”,聂小虎指着桥的另一边说到。
就在两人迈步朝着前方那座石桥走去的时候,就见前方草地上坐着的那名女子伸手指了指河边,那名男子点点头,站起身来跑了过去,来到河边,那名男子俯下身去,努力地向下伸着手,看样子是想要采摘河边的几株野花。
突然,只听得“啊呀!”一声,那名男子身子一歪,紧接着“噗通!”一声,那名男子整个掉进了水流湍急的河里,男子双手在水面上扑腾了几下,随即沉入了河中。
“啊!”的一声惊叫,那名女子站了起来,跑到了石桥上,两边不停地来回向下看着,急得哭了起来。
这一幕被聂小虎和曹晓卉两人看了个清清楚楚,两人大吃了一惊,飞速跑到了石桥之上,桥下只有湍急的河水,哪里还有那名男子的身影。
“两位大人,救救我的夫君吧,他不会水的!”,女子看到两人,急得跪了下来,一边哭喊着一边连连磕头。
“小卉,你赶紧回去叫人!我去下游找!这位夫人,你就留在这里,哪儿也不要去!”,聂小虎即刻说到。
“好!”,曹晓卉说完便翻身上马,朝着城里疾驰而去。
“哦,奴家知道了”,女子哭着点点头,站了起来。
聂小虎立刻骑着马,顺着河边的小道一路向着下游边跑边观察着水面。
下游的河面开阔了许多,水流也逐渐平缓了下来,在向下游跑了约半个时辰左右,聂小虎终于发现了那名男子,面朝下浮在水面上,一棵从岸边倒下的小树横在水面上,男子的身体恰好被拦在了树干上。
“我特么也不会水!”,聂小虎站在岸边,眼瞅着那名男子,急得直跺脚。
好在时间不长,曹晓卉带着几十人赶到了,其中还带着那名女子。
“夫君!”,女子看到河里的男子,撕心裂肺地喊了起来。
众人赶紧下水,七手八脚地将那名男子捞上了岸,男子面色浮肿,眼睛突出,衣服上也被撕开了几道口子,看样子已经不行了,仵作在探了探男子的脉搏后,轻轻地摇了摇头。
“我的夫君啊!”,女子一声痛哭,扑在了尸体上面。
“例行公事吧!”,聂小虎微微叹了口气,对仵作说到。
仵作点点头,立即开始了验尸工作,几名捕快将女子从尸体身边架了起来。
在女子稍稍平复了一会儿后,聂小虎这才开口问到:“死者叫什么名字,哪里人,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回大人”,女子抽泣着说到,“他是我的夫君,名叫吴志远,奴家娘家姓夏,贱名一个楠字,我们在城里住。”
“他为何要去河边?”
“这都是我的错!”,夏氏哭着说到,“我看到河边有几株野花开得甚是好看,于是便叫我夫君前去为我采来,没想到他却失足落水,抛下我一个人就去了,可怜我孤身一人,连个孩子也没有!”,说完又放声大哭起来。
“唉!这真是飞来横祸啊!”,曹晓卉微叹了一声,摇了摇头。
“大人!”,仵作很快便验完了尸体,将尸格递了过来。
第三百六十六章 不义之财(2)
“死者周身无任何外伤,肺部满水,确系溺水而亡,死亡时间在两个时辰内”,尸格上这样写着。
聂小虎看着尸格,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随即又舒展了开来。
“夏夫人,还请节哀顺变,我们陪同你一起将尸体运回去”,聂小虎看着还在哭泣的夏楠说到。
“多谢大人!”,夏楠抹着眼泪,微微欠了欠身。
一个时辰后,众人来到了大同区的一座院落门前,院门前一名中年男子带着诧异的眼光迎了上来。
“大嫂,您这是?”,男子来到夏楠的身边,疑惑地问到。
“大兄弟!”,夏楠哭着将事情的经过诉说了一遍。
“什么?怎么会这样!”,男子听完后,立刻被惊呆了。
“吴大哥!”,直到看到吴志远的尸体,男子这才回过神来,悲吼了一声。
“你叫什么名字?与死者是什么关系?”,聂小虎看着这名男子问到。
男子稍微平静了一下,对着聂小虎拱手施礼说到:“大人,小人名叫林培浩,家住栾川县,家兄林培洪,与吴大哥是生意上的好朋友,家兄与吴大哥之间的生意往来,大多都是我来回经手的。”
“嗯”,聂小虎点点头,接着问到:“你怎么会在这里?”
“哦,是这样的”,林培浩慌忙从怀中掏出了一个信封说到,“家兄给吴大哥写了一封信,要我赶紧送过来,我昨日上午便从家中启程,直到半个多时辰前才赶到了这里,哪知家中无人,我只好等在了院门外,没想到……”,林培浩说完眼圈一红。
“栾川县?离这里可不近啊!”,聂小虎皱了皱眉。
“是不近,骑马足有一天的路程,我昨夜在城外的福缘客栈住了一晚,今天早上才进的城”,林培浩点点头答到。
聂小虎点点头,转而看向了夏楠:“夏夫人,尊夫不幸落水而亡,这是我们都不愿意看到的,还请节哀顺变,好生将其安葬了吧!”
“是,大人”,夏楠抽泣着点了点头。
“那我们告辞了!”,聂小虎一抱拳,翻身上马,一拨马头离开了,曹晓卉和所有人也都紧随其后。
“小石头,小毛子、小柳子!”,在走出约一刻钟之后,聂小虎突然喊到。
“虎头儿!”,三人赶紧走了上来。
“你们去一下城外的福缘客栈,查一下那个林培浩昨晚是否真的在那里过的夜!”
“明白!”,三人立刻朝着城外奔去。
“怎么,虎哥?难不成你怀疑吴志远是被人害死的?”,曹晓卉皱起了眉头。
“很难说!”,聂小虎轻轻地摇了摇头。
“当时可是我俩亲眼所见的,那吴志远去河边摘花,失足掉进了河里,怎么可能会是被人所害?”,曹晓卉彻底糊涂了。
“亲眼所见是不假”,聂小虎嘴角微微一扬,“可是我们谁也没看到那落水之人的脸,不是吗?”
“那倒是”,曹晓卉点点头,“难道说死的这个吴志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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