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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捕聂小虎-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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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来到木屋前,男的掏出了一把钥匙,打开了‘门’上的铁锁,又向四处看了看,这才像是做贼似的快速溜进了屋内。木屋内一片漆黑,蓦地黑暗之中一道火光亮起,男人亮起了一个火折子,点燃了角落里一张桌子上的一盏油灯,屋内顿时亮了起来。
屋内的摆设可与它的外表大相径庭,虽然简单,却是十分地温馨,角落里是一张木桌,桌上亮着一盏油灯,木桌对面的角落里是一张木‘床’,‘床’上铺着崭新的被褥,‘床’的一边立着一个衣架,地上也铺着厚厚的一层‘毛’毡,一眼便可看出这是偷情男‘女’布置的一个爱巢。
“宝贝儿,来吧,我都等不及了!”,在蔡‘玉’莲‘插’上‘门’之后,邵长青一把抱住了她,一边在其脸上胡‘乱’地亲‘吻’着一边走向了‘床’边。
“哎呀,不是说好了就坐一会儿吗?”,蔡‘玉’莲抗拒着说到。
“都好几天没见到你了,可想死我了!”,邵长青边说着边将蔡‘玉’莲压倒在‘床’上。
“哎呀,不行啊!”,蔡‘玉’莲努力地推开了身上的男人,坐了起来,“今天是我姑姑的六十大寿,一会儿我还要过去呢,不能耽误了!”
“就一会儿,用不了多长时间的,耽误不了!”,邵长青紧贴着蔡‘玉’莲的耳边轻声说到:“你忍心让我如此难受吗?”
蔡‘玉’莲似乎是拗不过,羞答答地小声说到:“灯,灯。”
邵长青兴奋地一跃而起,几步走到桌前,“噗!”的一声,屋内又重新陷入了黑暗之中,邵长青转过身,朝着‘床’上坐着的人影扑了过去,两条黑影倒在了‘床’上,黑暗中响起了一阵悉悉索索脱衣服的声音……
一阵‘激’情缠绵过后,邵长青喘着粗气躺在‘床’上,抚‘摸’着怀中那如缎子般光滑的肌肤。
“时间差不多了,我要走了”,蔡‘玉’莲小声说到。
“嗯,去吧,我在这里睡一觉,你那边完事了再赶回来陪我吧,你把房‘门’锁上,钥匙就在桌子上。”
“好吧!”,蔡‘玉’莲起身下地,从‘床’边的衣架上‘摸’索着衣服一件件穿了起来,穿好衣物后,又‘摸’索着来到桌边,从桌子上‘摸’到了钥匙,来到了‘门’前。
蔡‘玉’莲轻轻地将‘门’打开一条小缝儿,一闪身钻了出去,随即转身将‘门’带上,“咔吧”一声,将‘门’锁上,又向四下里看了看,确定无人,这才迅速地向外走去,消失在树林之中。
入夜,一条黑影迅速地来到木屋旁边,掏出钥匙打开了铁锁,进入屋内后转身将房‘门’‘插’好。
“宝贝儿,你可回来了!”,蔡‘玉’莲的身后突然响起了邵长青的声音。
蔡‘玉’莲被吓了一大跳,一双手从背后伸了过来,环抱在她的腰上。蔡‘玉’莲这才稳下了心神,娇羞地转过身,扑在了邵长青的怀中。
“坏死了你!”
两人在黑暗中搂抱着移向了‘床’边……
“怎么着,小石头,昨晚上又被弟妹给拾掇了?”
清晨,看着石鋭凝脸上的两道血印,聂小虎笑着说到。
“唉,别提了!”,石鋭凝摇着头说到:“昨晚上睡觉的时候,天有点凉,我半夜里一把抱住老婆,说了句‘这辈子太短了!’,老婆当时就感动得快哭了。”
“行啊,石头!看不出你还蛮有情调的嘛!”,唐毅斌拍了拍石鋭凝的肩头说到。
“可是坏就坏在我后面那句话上了!”,石鋭凝哭丧着脸说到。
“你还说啥了?”
“我的脚都‘露’在外面了!”
聂小虎等人先是一愣,随后反应了过来,都是捂着肚子笑弯了腰。
“聂捕头!”,此时一名衙役高声喊着跑了进来。
“什么事?”,聂小虎立刻严肃了起来。
“城外锦绣村的一名村民一大早就前来报告,说是在河边的树林里发现了两具尸体,人就在外面!”
“走!”,聂小虎‘精’神一振,大步走了出去……
现场位于城外锦绣村旁的一个树林内,紧靠着一条小河。树林内躺着两具尸体,一男一‘女’,两具尸体相隔约有三十米的距离,‘女’子约有三十岁左右,相貌不算太出众,但看上去有一种徐娘未老的风情,脖颈处有着明显的掐痕,是被人掐死的;男子大约四十岁左右,一身青‘色’衣袍,后脑处破裂,应该是被钝器击打所致,鲜血已经凝固,在尸体的旁边有一块沾满了鲜血的石头。
根据仵作的检验,两人并非同一时间死亡,虽然都是昨天傍晚时分被害,但‘女’子的死亡时间要比男子早了大约一个多时辰。由于是在树林,地面上落满了树叶,以至于看不出什么足迹,现场周围也未发现有打斗过的痕迹,只是在距离河边较近的男子尸体旁发现了几个较深的脚印,经过对比,脚印并不是死者的,聂小虎推测可能是凶手行凶后蹲在河边洗手时留下的。
“先把尸体运回去,查清死者的身份再说”,聂小虎挥了挥手说到。
很快两名死者的身份便查清了,‘女’子名叫许‘玉’容,三十二岁,本地人,是洛宁县最大的‘药’店—祝家‘药’坊的老板娘,老板名叫祝伟业,今年四十三岁,本地人。
男子名叫崔俊森,三十八岁,是祝家‘药’坊的一名主管,负责采购原材料,外地人,在‘药’坊附近租了一间小房子居住。
从‘药’坊的伙计和街坊邻居那里了解到,崔俊森平日里做事很谨慎,人也比较老实,没有什么不良的嗜好,虽说听闻他与老板娘许‘玉’容之间有些不清不楚的事情,但却从未见过他们之间有什么来往,不过都是些空‘穴’来风罢了。
第九十四章 遗落的戒指(2)
“许姐可是个本份人!”,祝家邻居朱家当铺的老板娘杜氏一边磕着瓜子一边说到。
“她整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只是每月逢六去观音庙烧一次香,求子嘛,为了显得心诚,连丫鬟也不带一个,就自己走着去,这老天也是不开眼,这么好的人也不赐她个一儿半‘女’的,为这事许姐他们两口子也没少拌嘴呢!”
“每月逢六?”,聂小虎微微皱了皱眉。
“就是每月的初六、十六、二十六三天呗,有时候我觉得闷了,就去她家找她聊聊天,每次也都是聊不上一个时辰,许姐可是个谨守‘妇’道的人呢!也不知道是哪个缺了八辈子德的孙子在外造谣,说是许姐在外面有人了,千万别让我知道是谁,知道了我非撕烂了他的那张臭嘴不可!”
杜氏说着话,满脸的不忿,聂小虎则是微微一笑,不做任何表示。
在祝家的客厅内,聂小虎见到了祝家‘药’坊的老板—祝伟业,这是一名身材中等,体形微胖的中年男子,此时他正面带悲伤地坐在那里,不住地唉声叹气。
“祝老板,请问昨天下午到晚上这段时间你在哪里?”,聂小虎一上来就直入主题。
“聂捕头,你这是在怀疑我?”,祝伟业看着聂小虎,悲伤的眼神中带着疑‘惑’。
“祝老板请勿见怪,我只是例行公事而已”,聂小虎微微一笑。
“哦”,祝伟业点点头,声音略显苍老地说到,“昨天下午我去了城外观音庙拜佛烧香去了,一直待在庙里,直到夜里才回来。”
“哦?您去烧香了?”
“是的,拜的是送子观音,我这四十多岁的人了,连个一儿半‘女’也没有,真是叫人…”,祝伟业轻轻地摇了摇头。
“那昨天您夫人因何事外出?”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我是中午出的‘门’,我走时她还在家中。”
祝伟业的脸上似乎是有些为难,憋了半天终于说到:“我早就听闻内人与那崔俊森有些不清不楚,我一直不信,原来果真如此!”
“哦?”,聂小虎笑了笑,问到,“何以见得?”
“这不明摆着的吗?他们二人那么晚了还去那种地方,能有什么好事?”,祝伟业冷哼了一声。
聂小虎皱着眉头想了想,又开口问到:“那夫人的贴身丫鬟可在?”
“哦,冬梅啊,内人出了事,我打发她去岳父家报丧去了。”
“去了哪里?”
“城外竹泉村。”
一出了祝家大‘门’,聂小虎立刻说到:“小‘毛’子、小柳子,你们现在就去竹泉村,找到许‘玉’容的贴身丫鬟冬梅,将她带回捕快房,要快!尤其是注意路上,千万别错过了!”,
“虎头儿,你怎么这么急?”,‘毛’光鉴看到聂小虎的脸‘色’有些不对,疑‘惑’地问到。
“打发人去岳父家,又是去路程不近的竹泉村,你是派丫鬟还是男下人去?”
“当然是男下人了,小姑娘不耽误事吗?”,‘毛’光鉴随口说到。
“哦!明白了!”
‘毛’光鉴和柳震萧几乎同时睁大了眼睛,恍然大悟般地拍了拍脑‘门’,“我们立刻就去!”,说完两人一同转身快速离开了。
“我们去崔俊森住的地方看看!”,聂小虎大手一挥。
这是一间不大的屋子,与祝家‘药’坊相隔一条街,直接破开了‘门’锁之后,聂小虎三人进到了屋内。屋内的摆设相当简陋,一张‘床’、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和一个衣柜,三人在屋内搜寻了一遍,没有发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聂小虎不禁有些郁闷,站在屋子的中央,撇着嘴四下里毫无目的的扫视着,看着看着,聂小虎的目光落在了屋子东南角墙上挂着的一张山水画上。
画本身并无任何出奇之处,但是它挂的地方却有些不合常理,一般来说画都是挂在离地两米左右的地方,而这张画却是挂在墙角,整幅画伸展下来刚好垂到地面。
聂小虎不禁感到好奇,皱着眉走到了这幅画的跟前,慢慢地蹲了下去,伸手抓住了画的一角,唐毅斌和石鋭凝也凑了过来,紧张地注视着那幅画。聂小虎的手猛地一扬,画被掀开了,三双眼睛立刻聚焦在了画的后面。
后面是光秃秃的砖墙,唐毅斌和石鋭凝两人立刻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般,蔫了下去。
聂小虎紧盯着砖墙看了一会儿,随后用手扣了扣其中一块青砖两边的缝隙,用拇指和食指夹住那块青砖,微一用力,青砖活动了一下。
“有‘门’!”,唐毅斌和石鋭凝两人的脸上顿时一喜。
聂小虎用力地夹住青砖,慢慢地将其‘抽’了出来,这只是块半截青砖,墙上出现了一个长方形的凹‘洞’,聂小虎伸进手去,从‘洞’内拿出了一个木盒。
“虎头儿就是虎头儿!改天一定要请教一下‘私’房钱藏在哪儿最保险!”,石鋭凝竖着大拇指赞叹到。
聂小虎白了他一眼,站起身来到桌子旁边,将木盒放在了桌子上。盒子上没有锁,聂小虎轻轻地打开了盒盖,里面是折叠着的一本小册子,另外还有一张折成方块的纸。
聂小虎先将那张纸拿了起来,展开一看,原来是一张借据,上面写着“今借到崔俊森纹银三百两整,一年后归还,月利息两钱,到期时连本带利一并还清。邵长青,癸酉年七月二十三”。
看完这张借据,聂小虎皱着眉头想了想:“癸酉年七月二十三,现在是甲戌年九月二十七,自立借据到现在已经一年零两个月了,既然借据还在崔俊森的手中,那就说明这个邵长青还没有还钱,三百两再加上一年的利息,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啊!”
聂小虎放下借据,又拿起了那本小册子,一页一页地翻看着,看着看着,聂小虎的嘴角慢慢地翘了起来。
“走,去祝家‘药’坊!”
第九十五章 遗落的戒指(3)
“你家账房先生邱绍斌可在店中?”,一进‘药’坊,还没等店里的伙计打招呼,聂小虎便开口问到。;。
伙计先是一愣,随后赶忙说到:“邱先生去原料供货商那里对账去了,一大早就出去了,现在差不多也该回来了,要不官爷们等等吧!”
聂小虎点点头,信步在店内四处转了起来。
“最近店里生意如何啊?”,石鋭凝闲来无事,与店内的伙计闲聊起来。
“还不错!”,一名伙计说到,“今年店内的生意一直‘挺’好,可奇怪的是老板前些日子来店里说今年不怎么赚钱,还把账本都拿走了,说是要回去看看。”
聂小虎在一旁听后不由地冷笑了一声,信手拿起了桌子上的一本厚厚的册子。
“咦?还真是奇怪了,这是什么?”,聂小虎拿着那本册子,指着上面画着的圆圈和叉号问一名伙计到。
“哦,这个啊”,那名伙计看了一眼聂小虎手中的册子说到:“这是我们店中的记录册,每天谁在店中谁告假了,都记在上面,在店里就记个圆圈,告假就记个叉号。”
“哦,明白了,有意思!”,聂小虎点点头,随手翻看了起来。
看着看着,聂小虎的眉头突然皱了起来,又特别翻看了几页,随即嘴角微微翘了起来。
“昨天下午邱绍斌和崔俊森都告假了?”,聂小虎看着记录册上邱绍斌和崔俊森的名字旁边画着的叉号问到。
“嗯,他们两个都有事告假了。”
就在此时,一名中年男子走了进来,此人一进店便头也不抬地向后院走去。
“邱先生,这几位官爷找你!”,一名伙计说到。
邱绍斌一愣,停住了脚步,抬起头茫然地看着聂小虎等人,“几位官爷,找在下有事吗?”
聂小紧盯着邱绍斌的双眼问到:“你就是邱绍斌?”
“正是在下。”
“昨天傍晚时分,你店中负责采购的主管崔俊森在城外被人杀害了,此事你可知晓?”
“嗯,听说了”,邱绍斌点点头,脸上枯井无‘波’,没有丝毫的变化。
“昨天下午你告假了?”
“是的。”
“去了哪里?什么时候回来的?”
“没去哪里,我就在街上转了转,还在北街的小广场上看孩子们玩踢毽子,我还给他们买了糖吃呢!一直到天黑我才回的家”,邱绍斌神态自若地说到。
聂小虎想了想,点头说到:“最近你不要外出,保证我们随叫随到。”
“好的,官爷有事尽管吩咐!”,邱绍斌点头应到。
出了‘药’坊,聂小虎等人来到了北街广场,广场上有五六个孩子正在那里踢毽子,玩得不亦乐乎。
“孩子们,叔叔有点事要问问你们,你们先停一下好不好?”,聂小虎冲着孩子们笑着说到。
“好!”,孩子们一声答应,都围拢了过来。
“你们谁能告诉我,昨天下午在这里是不是有个大伯伯给你们买糖吃了?”
“我说!我说!”,一名小‘女’孩跳着喊到。
“好,你说吧!”
“昨天下午是有一个大伯伯给我们买糖吃了,他在这里看我们玩,一直到天黑才走的!”
“我就问是不是有人给他们买糖了,他连一直待到天黑都告诉我了,就知道是大人教他们这么说的!”,聂小虎心中暗笑。
“那你告诉我他都给你们买的什么糖啊?”,聂小虎笑着问到。
“这个?”,小‘女’孩皱起了眉,随后摇了摇头说到,“这个他没教,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唐毅斌等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聂小虎也是笑着摇了摇头。
“好了,没事了,你们玩去吧!”
“轰!”的一声,孩子们跑了开去。
“虎头儿,看来那邱绍斌就是凶手了,咱们回去抓人?”,石鋭凝乐呵呵地说到。
“不急”,聂小虎摇了摇头,笑着说到,“反正又跑不了他,我们现在去城外的观音庙走一趟!”
聂小虎刚要迈步,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开口说到:“小石头,你现在去查一个人,叫邵长青,查一下此人是做什么的,案发时人在哪里。”
“邵长青”,石鋭凝重复了一句,“知道了,我这就去办!”
城外观音庙内,庙内香火旺盛,来此烧香拜佛的人川流不息,听说是聂神捕到来,主持方丈亲自接了出来。
“老衲法号惠通,见过聂捕头,阿弥陀佛”,老主持双手合十作揖,口中念了声佛号。
聂小虎等人也是双手合十还礼,“打扰了大师清修,真是罪过、罪过!”
“聂施主说的哪里话来,快请进吧!”,惠通闪身站到了一旁。
聂小虎微一点头,举步进了大雄宝殿。
“聂施主此次前来,不知有何贵干?”,惠通单手立于‘胸’前,躬身问到。
“是这样的,大师,我来是想问一下,昨日午后,祝家‘药’坊的老板祝伟业是否来过此处?”
惠通大师略一思忖,随即点头说到:“是的,祝施主确曾来过,他求的是送子观音,还捐了五十两香油钱。”
“那他又是何时离开的呢?”
“祝施主烧完香之后,又要了一间‘精’舍,说是要亲手抄写一部金刚经,以证自己的礼佛之心,直到入夜方才抄写完成,随后离去的。”
第九十六章 遗落的戒指(4)
“不过说来也甚是奇怪”,惠通大师随口说到。。。
“哦?有何奇怪之处?”
“昨日是九月二十六,那祝施主的夫人每月逢六便会来我寺内烧香,昨日自然也不例外,但是他们夫‘妇’却是一前一后,并不是一同前来,老衲觉得有些奇怪,但却也没有多问。”
“那又是谁先谁后?”
“许夫人先来的,大约是在中午,在许夫人走后不久,也就是一顿饭的功夫吧,祝施主就来了。”
聂小虎点了点头,仔细地想了想,随后又问到:“大师,那祝伟业抄写的金刚经可否借我看看?”
“聂施主请稍后,老衲这就去取”,惠通大师单手作揖后,转身进了内堂。
聂小虎抬头望着殿内高大庄严的观音法相,不由地双手合十,闭上了双眼,低头心中默默地许愿到:“求观音菩萨保佑,我聂小虎在这里过得很好,千万别让我再回去了,阿弥陀佛!”
“原来聂施主也是个礼佛之人啊!”,惠通大师手拿一本蓝‘色’的书册来到了殿内,微笑着点头说到。
“哪里,进庙烧香,见佛低头,这是应该的!”,聂小虎笑着说到。
“对了,我刚才也许了一个愿,理应奉上香油钱”,聂小虎说着话,在自己身上四处‘摸’了‘摸’,随后以一种复杂的表情看了看唐毅斌。
唐毅斌一撇嘴,从怀中取出了二两银子递了过去。
“回去就还你”,聂小虎接过了银子,尴尬地笑了笑。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惠通大师双手合十,低头称谢,朝着一旁的小沙弥招了招手。
小沙弥会意,赶紧拿了一本功德簿放在了‘门’口处的桌案之上。
“聂施主,这边请!”,惠通大师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聂小虎将那二两银子放入了功德箱内,微笑着一点头,来到了桌案旁边,早有小沙弥将功德簿翻开,将一只蘸满了墨的‘毛’笔递到了聂小虎的手中。
聂小虎略一思忖,正要下笔,忽然一股清香从笔尖传来,令聂小虎顿感无比的舒爽,不由地问到:“此乃何墨,怎会有如此清香的味道?”
“呵呵!”,惠通大师笑着说到:“一般的墨汁都是略有臭味,有损宝刹的庄严,因此我在寺内所有的砚内都投放了一种特制的香料,使得墨汁闻起来清香沁脾,有宁神醒脑的功效。”
“原来如此!”,聂小虎微笑着点了点头,提笔在功德簿上写到“聂小虎、唐毅斌,纹银二两。”
唐毅斌在一旁看得真切,气得直咬牙,心中暗想:“死小虎,这是不打算还钱了啊!”
书写完毕,聂小虎接过了那本书册,只见蓝‘色’的封面上写着“金刚经”三个字,翻开书册,每一页都用正楷小字写满了经文,字体工整、页面整洁,不是静心凝气,心态平和的情况下是写不出来的。
“大师,抄写如此一本金刚经,需要多长的时间?”
“如此写法,非两个时辰不能办到,其间还要心态平和才行,若是中间写错了字,那么就要从头再来了。”
聂小虎点点头,将金刚经在鼻子上敲了敲,接着问到:“那祝伟业是在哪间‘精’舍抄写的经书,可有人陪伴?”
“不曾有人陪伴,因为怕被打扰”,惠通大师说到,“聂施主请随我来吧!”
聂小虎跟随惠通大师穿过内堂,来到了寺院的后院,惠通大师指着后院南侧靠墙的一排‘精’舍说到:“昨日祝施主就是在这三间‘精’舍中最左侧的那间抄写的经文,因为这里无人前来,十分的安静。”
聂小虎观察了一下后院,南侧靠墙是一排‘精’舍,北侧则是一片菜地,西边的墙上有一扇小‘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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