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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捕聂小虎-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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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君啊!”,欧阳琳琳悲呼一声,就要向尸体扑去,身边的曹晓卉赶忙一把将她拉住。

  在看到聂小虎勘察完现场之后,仵作走到了他的身边。

  “大人,死者是被人用匕首刺死的,死亡时间约在一个时辰左右,那凶手在其‘胸’腹之间连刺了六七刀,好像跟死者有着什么血海深仇似的。”

  聂小虎微微皱了皱眉,思考了一会儿,随即扭头看向了在一旁惊魂未定的杜从军。

  “大…大人,这绝不是我干的,一个时辰之前您正在问我话呢!”,杜从军慌忙说到。

  “你出去,到院子里的狗窝旁边走一下!”

  聂小虎突然说了句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在场所有的人都愣住了,不知道聂小虎想要做什么。

  “哦”,杜从军点点头,随即又抬头疑‘惑’地望着聂小虎,“啥?狗窝?”

  “对!”,聂小虎点了点头,“去狗窝边上走一走!”

  “好…好!”,杜从军疑‘惑’地转过身,出‘门’到了院子里。

  “汪汪!”,杜从军刚一接近狗窝,大黄狗便从窝内冲了出来,瞪着两只绿油油的眼睛朝着杜从军扑了上去,狗嘴中那上下两排白森森的牙齿在黑暗中泛着寒光。

  “我滴娘哎!”,杜从军嗷了一嗓子,像弹簧一样蹦了起来,差一点便被狗给咬到。

  “大人,您这是何意?”,杜从军委屈地看着聂小虎。

  “行了,进来吧!”,聂小虎笑着说到,看上去似乎十分地满意。

  杜从军如逢大赦,兔子一般逃进了客厅,大黄狗也转身钻回了窝内。


第一百八十二章 黯淡的红宝石(6)

  客厅内,尸体已经被抬到了一旁,几名捕快站在四周,贴墙而立,唐毅斌等人站在聂小虎的身后,‘门’口站着杜从军和刘妈,欧阳琳琳则是双眼通红、哭哭啼啼地坐在一把椅子上,旁边站着曹晓卉。;。

  “虎哥,这次你猜错了,那姓胡的并不是想要讹诈钱财,而真是想要谭俊浩的命呢!”,曹晓卉摇了摇头说到。

  聂小虎微微一笑,并没有说话,而是缓缓地走到了欧阳琳琳的身前,两眼死死地盯在了欧阳琳琳那高耸的酥‘胸’之上。

  此时的欧阳琳琳正在小声地‘抽’泣着,一只手拿着一方香帕不停地抹着眼泪,高耸的酥‘胸’随着不均匀的呼吸而上下起伏着,‘胸’前项链上的那颗红宝石吊坠在屋内灯光的映‘射’下发出黯淡的光芒,似乎也感知到主人的悲伤而收敛了光辉。

  就在众人都在诧异的时候,聂小虎慢慢地抬起了右手,向着欧阳琳琳的‘胸’脯伸了过去。

  一旁的曹晓卉眼睛顿时睁大了许多,脸上呈现出一种不可思议的表情,唐毅斌等人也是大吃了一惊,相互对视了一眼,脸上都是一种说不出的复杂表情,有惊异,也有着些许期待。

  欧阳琳琳也停止了哭泣,望着聂小虎伸过来的手,似乎是被惊呆了,一时间竟然忘记了躲避,怔在了那里,随着聂小虎手的临近,呼吸也逐渐急促了起来,‘胸’前的两座‘乳’峰也随着急促的呼吸而剧烈地上下起伏着。

  终于,聂小虎的手伸到了欧阳琳琳‘胸’前两座‘乳’峰的中间。

  “你!”,曹晓卉看着这一幕,差一点就喊了出来,心中充满了一股无名的怒火。

  就在曹晓卉快要惊叫出声的时候,聂小虎右手的拇指与食指夹起了欧阳琳琳‘胸’前的那颗红宝石吊坠,两个手指在宝石上捻了一下,随即又放开了红宝石,撤回了手。

  曹晓卉将到了嘴边的怒喝又咽了回去,眼中换成了不解地疑‘惑’神情。

  “欧阳夫人”,聂小虎向回走了几步,蓦地一转身,冷笑地看着欧阳琳琳。

  “你是自己‘交’代呢,还是由我来说?”

  “大人,您这是什么意思?”,欧阳琳琳站起身来,脸‘色’漠然地说到。

  此时曹晓卉脸上的表情则由不解和疑‘惑’变成了讶异和震惊。

  “哼!”,聂小虎冷哼了一声。

  “啪”的一声,一把椅子放在了聂小虎的身后,石鋭凝乐呵呵地放下椅子,慢步走到了欧阳琳琳的身后。

  “唐毅斌!”

  Pose摆好后,聂小虎开始了他的开场白。

  “只要是犯罪,就会有漏‘洞’,而我所做的,只不过是将漏‘洞’找出来而已”,聂小虎一边用手指敲着大‘腿’一边微笑着说到。

  “欧阳琳琳,现在我就来说说你的漏‘洞’在哪里”,小虎嘲讽似的看着欧阳琳琳。

  “欧阳夫人,你能解释一下你‘胸’前的那颗红宝石吊坠上为什么会沾有血迹吗?”

  聂小虎说完低头看了看右手的拇指与食指。

  欧阳琳琳的身体微微一震,不由自主地伸手‘摸’了‘摸’‘胸’前的红宝石吊坠,脸‘色’微微变了变,随后又恢复了平静。

  “这可能是今天晚上我破鼻子时不小心沾上的,最近我上火比较严重”,欧阳琳琳淡淡地说到,脸上出奇地平静。

  “不认账是吗?”,聂小虎又是一声冷哼。

  “来人!”

  “总捕头!”

  “去院子的狗窝里找一下,将里面的东西拿过来!”

  “是!”,两名捕快转身出去了,很快,院子里传来了狗的狂吠和哀嚎声。

  “你是怎么知道狗窝里有东西的?”,欧阳琳琳轻轻地叹了口气。

  “很简单,有这么多陌生人进了院子,狗却只是在我们进‘门’时叫了几声,便急着回窝了,除了窝内有它感兴趣的东西,还会有别的可能吗?”

  欧阳琳琳轻轻地低下了头,没有说话。

  “总捕头,找到了!”

  一名捕快快步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被狗撕咬烂了的‘花’布包袱。

  “打开”,聂小虎淡淡地说到。

  包袱被打开了,一件被鲜血染红了的粉‘色’衣裙和一把沾满了鲜血的匕首出现在众人的眼前。

  “真的是你?”,曹晓卉不可置信地脱口而出。

  “大人,您是什么时候看出来是我的?”,欧阳琳琳轻轻地问到,脸上没有丝毫的惊慌,反而是一脸的轻松,就好像是瞬间卸下了千斤的重担一样。

  “就在我刚进院子的时候。”

  “刚进院子?”,这回轮到欧阳琳琳疑‘惑’了。

  “不错,就是院子里的那条狗告诉了我!”

  “狗?这怎么可能?”,不光是欧阳琳琳,在场所有的人都是一脸懵地望着聂小虎。

  聂小虎对大家的反应似乎非常满意,眉‘毛’一扬,笑着说到:“在我刚进院子的时候,那只狗便大叫着朝我扑了过来,你们都明白了吧?”

  曹晓卉等人都是一头雾水地摇了摇头。

  聂小虎摇着头撇了撇嘴:“真是朽木……”,突然看到曹晓卉那如刀般犀利的眼神,聂小虎赶紧闭住了嘴。

  “先是刘妈遇到黑衣人的那天晚上,刘妈,当时你在出‘门’之前可曾听到院子里有什么动静吗?”

  “没有”,刘妈摇头说到。

  “这就对了,试问一个陌生人进了院子,大黄狗怎么可能察觉不到?”

  听到这里,曹晓卉的眼睛一亮,似乎是明白了些什么。

  聂小虎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快速地在大‘腿’上‘交’替点击了几下,继续说到:“只有一种可能能使得那条狗对进来的人不叫,那就是大黄狗对进来的人非常地熟悉!

  而在这个院子里,那条大黄狗熟悉的人只有三个,除了刘妈和谭俊浩,就只剩下你了,欧阳夫人!”

  此时石鋭凝等人也都若有所悟地点了点头,而欧阳琳琳的脸上依旧是平静如水,毫无‘波’澜。

  “你在遇到刘妈逃跑后,并没有逃往外面,而是绕着院子来到了前‘门’,然后迅速地回到了楼上,再装作听到了叫喊声下了楼,事情就是这么简单。

  至于小卉在昨天晚上遇到的那一幕也是如出一辙,你先是在窗前晃动,故意让屋内的人看到,再迅速地绕到后‘门’,悄悄地上了楼,再下楼,又有谁会怀疑到你呢?”

  聂小虎笑了笑,接着说到:“可是那条忠实的大黄狗却出卖了你,它没叫,我刚才让杜从军从狗窝边经过就是这个目的,结果证明不是他。”

  “嗯!”,曹晓卉点头说到,“当时我一看到黑影便追了出去,可是却什么也没看到,那条狗也冲我一直叫,当时我怎么就没有注意到呢!”

  曹晓卉说完自嘲似的摇了摇头。

  “他本就该杀”,此时欧阳琳琳开口了,说话的声音中充满着淡然。

  “我家住在山西北都,我的父亲是个做生意的商人,在太原也算是个大户人家”,欧阳琳琳的脸上有两行清泪无声地滑落了下来。

  “有一天,父亲因做生意的缘故,全家要搬去临汾,可就在我们一家前去临汾的路上,我们遇到了劫匪,他们残忍地将我父母连同下人们全都杀害了,只留下了我。

  谭俊浩便是那群劫匪的头目,他在杀害了我的家人之后,将我家的财物全部搬上了船,留下了其他劫匪继续蹲守,他带着一名劫匪和我划船说是要回山寨见他们的大王。”

  欧阳琳琳小声‘抽’泣了几下,接着说到:“可是就在半路之上,谭俊浩趁着那名劫匪不注意,在其背后捅了他一刀,将他推入了河中,再后来,他…他便强行占有了我的身子。”

  说完欧阳琳琳失声痛哭了起来,曹晓卉也在一旁叹了口气,不知该如何去安慰她。

  在哭泣了一阵后,欧阳琳琳继续说到:“事后他对我说要娶我为妻,并带着我和我家的财物来到了洛阳,试问我一个孤身弱小的‘女’子,若想要活命,除了委身顺从于他,还能怎样?

  就在前几日,我们在茶楼喝茶的时候,遇到了一个人,那人的长相像极了被谭俊浩杀死的那名劫匪,谭俊浩以为那人没死,又找了过来,这才忧心忡忡,惶惶不可终日,我与他有着杀父弑母的血海深仇,这仇又怎能不报?所以我便利用了这件事……”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啊!”,聂小虎也是禁不住一声长叹。


第一百八十三章 哭泣的白莲花(1)

  “这个小石头,这都什么时辰了,怎么还没到?”,傍晚时分,聂小虎站在捕快房的前厅‘门’口,望着西边的晚霞嘟囔着。。。

  “虎头儿,小‘毛’子早就去他家叫他了,估计一会儿就到了”,柳震萧在一旁说到。

  “你看!这不是来了吗!”,柳震萧用手一指前方。

  捕快房的院‘门’口出现了两道人影,正是石鋭凝和‘毛’光鉴,两人快步朝着聂小虎走了过来,不过看上去石鋭凝的面‘色’似乎有些不对。

  “虎头儿,你给评评理!”,‘毛’光鉴一走到近前就开口说到。

  “你们这是咋了?”,聂小虎笑着问到。

  “今天晚上崔员外家为崔员外设洗尘宴,请虎头儿赴宴,虎头儿你心里想着我们兄弟,带着我们一起去,还特意让我去他家中叫他,他还一百个不愿意,你说气人不气人?”

  “哦?”,聂小虎乐呵呵地看着石鋭凝,“怎么?你不乐意去?”

  “不是不是!你听他的!”,石鋭凝双手连摆,“我在家好不容易刚把我那宝贝‘女’儿给哄睡着了,小‘毛’子也不知从哪就冒出来了,嗷的一嗓子,又把我闺‘女’给吵醒了,你说气人不?”

  “我说小石头!”,聂小虎刚想说话,‘毛’光鉴立刻把眼瞪了起来。

  “你TM还有良心么!咱俩认识多久了,你俩才认识几天?你骂我?!啊?!啊!?啊?!”

  “这……”,石鋭凝想了想,竟然无言以对,急得直挠腮帮子。

  “恩恩!”,聂小虎听得连连点头,强忍着笑说到:“有道理!有道理!”

  “行啦!既然人都到齐了,那我们就赶紧出发吧,免得去晚了主人家面子上不好看!”,曹晓卉在一旁笑着说到。

  崔员外家在安众区,距离捕快房并不太远,几人骑马小半个时辰便到了崔府‘门’前。

  崔家大厅里布置得喜气洋洋,几十名下人进进出出地忙个不停,崔员外及其夫人卢氏则站在客厅外迎接着来宾。

  “聂总捕头!”,崔元成崔员外一见到聂小虎等一行人,赶紧上前紧走了两步,大笑着抱拳行礼说到:“聂总捕头大驾光临,我崔家上下真是蓬荜生辉啊!”

  “哪里哪里,承‘蒙’崔员外看得起,聂某及几位兄弟特意前来讨杯酒喝而已!”,聂小虎也笑着抱拳还礼。

  “聂总捕头言重了,快请进!快请进!”

  聂小虎笑着微一点头,迈步进了客厅,过了一刻钟左右,客人都来齐了,大家都在桌子旁坐了下来,聂小虎、曹晓卉与崔员外夫‘妇’及几位客人坐一桌,唐毅斌等人则与其余几名客人坐了一桌。

  聂小虎扫视了一遍同桌的其他几名客人,客人中有男有‘女’,最令聂小虎感到奇怪的是,客人中竟然还有一名年轻的和尚,此人身披袈裟,看上去也就二十岁出头的样子,面目十分地秀气,若是换身衣服,再蓄了发,定是位美男子。

  “怎么还请了个和尚?”,聂小虎心中微微有些疑‘惑’,但脸上依旧保持着笑容。

  “诸位贵客!”

  此时崔元成身边的一名俏丽的少‘女’站了起来,轻启朱‘唇’缓声说到:“小‘女’子崔明珠,今天是我父亲外出做生意归来之日,父亲大人外出整整一年,如今平安归来,全仰仗着诸位贵客的福气,小‘女’子在此谢过了!今日略备薄酒,不成敬意!”,说完欠身冲着大家盈盈一拜。

  “原来这洗尘宴是令爱张罗的啊!”,聂小虎笑着说到:“崔员外有‘女’如此,夫复何求啊!”

  “对啊……”,同桌的其他客人也都笑着附和到。

  接下来便是酒宴开始,大家推杯换盏、觥筹‘交’错,喝得好不热闹,一个时辰过后,大家都已经是酒足饭饱,于是酒席撤下,大家都坐在客厅内品着香茶,互相闲聊了起来。

  在闲聊当中,聂小虎了解到,来的客人中有胡员外夫‘妇’、李家兄弟、崔员外生意上的大客户赵信城夫‘妇’,那名和尚来自白马寺,法号静海。

  原来早在半年前,崔员外的‘女’儿崔明珠担心其父亲的安危,便请了白马寺的静海法师前来家中做了七七四十九天的法事,为其父亲祈福,保佑他能平安归来,如今崔元成平安回来了,崔家自是对静海法师感‘激’不尽,这才将其作为贵宾请了来。

  “吆!好俊俏的一个和尚!”,一名穿着打扮十分妖‘艳’的‘女’子走到了静海法师的面前。

  聂小虎一看,原来是赵信城的夫人马氏,此时马氏的脸上风情万种,眼中充满了媚笑。

  “阿弥陀佛!”,静海双手合十,双眼微闭,长长地宣了一声佛号。

  “奴家只不过是跟你打个招呼,真是好生没趣!”

  马氏哼了一声,转身扭着腰肢冲着李家兄弟走了过去,反观赵信城,则是在一旁尴尬地笑了笑,继续与崔元成攀谈了起来。

  聂小虎与曹晓卉也逐个地与应邀前来的客人们礼貌‘性’地闲聊了几句。

  酒宴聚会一直持续到亥时方才散场,聂小虎等人也都纷纷告辞离开了崔家。

  第二天一大早,便有一名下人急冲冲地来到了捕快房。

  “大…大人!不好了!”,这名下人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到。

  “出什么事了?”,聂小虎本能地紧张了起来。

  “我家小姐她…她…”,这名下人又喘了几口粗气,“她死了!”

  “你是哪家的下人?”,聂小虎急急问到。

  “嗐!”,下人自打了一个耳光,“我是崔家的下人,我家老爷崔元成,我家小姐名叫崔明珠,大人您昨晚还去过的!”

  “什么?你是说你家小姐死了?!”

  “是的!”

  “什么时候发现的?在哪?”

  “就是今天早上,在小姐的闺房里!”

  “走!”

  聂小虎一挥手,大踏步向着院外走去。


第一百八十四章 哭泣的白莲花(2)

  早有人将马牵了过来,聂小虎、曹晓卉等人翻身上了马,向着崔家疾驰而去。。。

  崔家此时已是‘乱’作了一团,崔元成的夫人卢氏哭得跟个泪人一般,崔元成也是坐在那里,双手抱头,脸上的表情痛苦至极。看到聂小虎急匆匆地走进客厅,两人赶忙起身迎接。

  “聂…”

  崔元成刚要说两句客套话,被聂小虎一摆手打断了,“人在哪里,现场可曾动过?”

  “小‘女’就在她的闺房内,除了我和内人还有小‘女’的贴身丫鬟小雅,屋内没有任何人进去过”,崔元成忙说到。

  “带我前去!”

  崔明珠的闺房坐落在后院,在后院小‘花’园正中的一座二层小楼。上到二楼,聂小虎一眼便看到崔明珠仰躺在‘床’上,嘴角、下巴以及‘胸’口处都是鲜血,一双美目圆睁着,脸上是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似乎还略微带着些许不甘。

  聂小虎看了仵作一眼,微一点头,仵作会意,立刻上前开始了验尸的工作,石鋭凝等人站在房‘门’口,防止有人闯入,聂小虎和曹晓卉则在房中四处察看了起来。

  房间布置得静雅别致,‘门’口的左侧是一个琴台,上面放着一架古琴,右侧靠窗的位置是一张台案,台案上笔墨纸砚一应俱全;另外还有一个方形的木盘,木盘被分成了许多的小格,每个格子里有着不同的颜料。

  台案上还铺着一张画纸,纸上是一副画,聂小虎扫了一眼,画的是一片竹林,在画的右上角还题有四行诗句,字迹娟秀,写的是‘枯竹迎‘春’回,竞相将手挥,祈盼甘‘露’至,于心永无悔’,落款是崔明珠。

  台案右侧的墙角处有一个大瓷缸,瓷缸里装满了画轴;瓷缸的旁边有一个不大的竹筐,竹筐内有一些被‘揉’成一团的纸,看样子应该是废纸篓了;西侧的墙上挂有五幅画,画的都是些山水人物之类的,落款都是崔明珠,却都没有题诗了。

  在‘床’的一侧是一个梳妆台,台上有一面铜镜,旁边摆有胭脂水粉之类的盒子,另外还有一个稍大一些的首饰盒;在‘床’头的小柜子上放有一个彩釉的小瓷碗,瓷碗内还残留有一点残渣,看上去像是一碗粥,房内十分的整洁干净,没有任何被盗和打斗过的痕迹。

  “虎哥,你看这是什么?”,曹晓卉拿着一张不大的纸走了过来。

  聂小虎接过纸看了看,这是一张白纸,上面半点墨迹也没有。

  “这是从那废纸篓里找到的,被‘揉’成了一团。”

  “怎么,这张纸有什么问题吗?”,聂小虎笑着问到。

  “当然有,首先,它是没有被用过的,上面没有一点墨迹,再者,它也太小了,别说用来作画,就算用来写封信都嫌小,还有就是它连用都没被用过就被扔进了废纸篓,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聪明!”,聂小虎竖起了大拇指,乐呵呵地夸到。

  “拿去给仵作验一下纸上沾着的粉末,看看是什么?”,聂小虎将纸小心翼翼地‘交’给了曹晓卉。

  “这上面还有粉末?”,曹晓卉的眉头一皱,凑近了仔细地看了看。

  “还真是!”,说罢轻叹着摇了摇头。

  回到了客厅,崔元成赶紧迎了上来。

  “怎么样?”

  “先给我讲一讲事情的经过吧。”

  “夫人”,崔元成看了一眼卢氏,卢氏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轻轻地点了点头。

  “昨晚宴会散场后,明珠她就回房休息去了,可是到了后半夜,大约是在丑时左右吧,我忽然听到小雅的叫喊声,我赶忙起身到了卧房外面,只见小雅惊慌失措地跑了过来。

  我只当家中进了盗贼,没想到小雅说是小姐身子不舒服,还吐了血,我一听就吓坏了,赶紧到了后院小‘女’的房中,只见明珠她手捂着肚子,在‘床’上不停地翻滚着,嘴角上还流出了鲜血。

  我赶紧上前抱住了她,明珠见是我,便在我怀里停止了挣扎,望着我断断续续地说了三个字,当时明珠的气息十分地微弱,声音也十分地小,我并没有听得太清,当说到第三个字的时候,明珠她突然又吐出了一大口鲜血,然后…然后就……”

  说完卢氏又掩面哭了起来。

  “哎呀!你就知道哭!哭有何用?‘女’儿临死前说了些什么,还不赶紧告诉聂总捕头!”,崔元成心急火燎地说到。

  “哦!”,卢氏‘抽’泣着说到,“明珠她好像说的是‘不是他’三个字。”

  “不是他?”,聂小虎的眉头瞬间拧了起来。

  “卢夫人,您可知令爱所说的他是谁?”

  “不知道”,卢氏摇了摇头,“我从未听说过明珠跟任何男子有过什么接触。”

  聂小虎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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