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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捕聂小虎-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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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说真的是我多虑了?”,聂小虎苦笑着摇了摇头。
“昨天真是笑死我了”,在大‘门’口处,有两名捕快正在小声地闲聊着。
聂小虎横在烦闷中,听到他们在聊天,不由地眉头一皱,大声地说到:“万远征、王青松,你们过来!”
第二百七十五章 致命的帐篷(9)
“总捕头!”,两人走上前来一抱拳,同时低下了头,互相用眼角的余光瞥了对方一眼,似乎在相互埋怨着。;。
“我在审案的时候不许‘乱’说话,你们不知道吗?”,聂小虎的话音中明显带着不快。
“属下知错了!”,两人同时答到。
“你们刚才在聊些什么?”,聂小虎听到他们似乎在讲什么笑话,也想缓解一下烦闷的心情。
“这……”,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似乎有些为难。
“让你们说你们就说,磨磨唧唧地还是个男人吗?”,曹晓卉瞪了两人一眼。
“是这样的!”,万远征抬头说到,“我方才说昨日里我家邻居的孩子捉了一只大蟾蜍,当作蛤蟆给下锅煮了,结果一家人上吐下泻,折腾了一个晚上,差点没要了半条命去!”,万远征说完又忍不住笑了笑。
“噗哧!”,曹晓卉也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们不知道蟾蜍的背上会分泌出毒液吗?连蟾蜍和蛤蟆都分不出来?”,曹晓卉笑着说到。
“所以我才觉得好笑”,万远征说到。
“对啊!”,聂小虎并没有笑,却是猛地一拍自己的额头,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但随即又黯淡了下去。
“都五年了,那顶帐篷想必早已行销匿迹了”,聂小虎摇了摇头,自言自语到。
“大人,您是说那顶帐篷吗?”,郭文强小心地问到。
“嗯!嗯?”
聂小虎猛地抬起头,盯着郭文强问到:“你知道当时那顶帐篷在哪吗?”
“嗯”,郭文强点了点头,“就在我家,当时我看那顶帐篷‘挺’好,又没人要,我就…就偷偷地上山把它给收了起来,一直用到现在。”
“太好了!”,聂小虎乐得直接从椅子上蹦了起来。
“小石头!你现在就随他回去,将那顶帐篷取来,越快越好!”
“明白!”,石鋭凝带着郭文强迅速离开了。
“虎哥,你要那顶帐篷做什么?难不成是帐篷下的毒?”,曹晓卉疑‘惑’地问到。
“完全正确!”,聂小虎打了一个响指。
曹晓卉则是一头的雾水,问也没问,只是撅起了嘴。
过了不多时,罗炳华便来到了,一进大厅便笑着与大厅内的众人打起了招呼。
“怎么样,罗员外,您那大胖孙子没事吧?”,聂小虎笑着问到。
“没事没事,好得很!”,罗炳华乐呵呵地说到,“这都是大人您的功劳啊!”
“哪里哪里,小事一桩”,聂小虎笑着摆了摆手。
“怎么样,大人?我那燕大哥的事查清楚了吗,莎莎那孩子可还记恨与我?”
“查的差不多了,罗员外稍安勿躁,在此稍等片刻,等我派出去的人一回来,便可向大家说明一切,给闫莎莎一个‘交’代了!”
“哦,那就好,那就好!”,罗炳华陪着笑点了点头。
“罗员外请坐!”,聂小虎伸手打了一个手势。
“多谢!”,罗炳华缓缓坐了下去。
接下来聂小虎便与罗炳华拉起了家常,东一句西一句的,两人还时不时发出爽朗的笑声。
在过了约半个多时辰后,石鋭凝带着郭文强回来了,郭文强的手里还抱着一个折叠成四方块的油麻布和一束木条。
“罗员外,此人你可还认得?”,聂小虎笑着问到。
“你是?”,罗炳华盯着郭文强皱起了眉头。
“你是罗炳华,不!”,郭文强上下打量了一下罗炳华,接着说到,“应该叫罗员外了!”
“哦~~~,我想起来了,你是郭文强!五年前的那个在山里‘迷’了路的郭文强,瞧我这记‘性’!”,罗炳华拍着额头说到。
“罗员外,郭文强手里拿着的东西你可还认得?”,聂小虎接着问到。
“这是?”,罗炳华仔细地看了看,突然眼睛就是一亮,“认得,当然认得,这不就是当初我的那顶帐篷吗?”
“没错!”,聂小虎笑着说到,“将帐篷支起来!”
“是,大人!”,郭文强点头答应一声,将手里的东西放在了地上。
那束木条是个可折叠的木架,油麻布摊开后,中间和边缘处有着许多小搭扣,郭文强动作熟练地将木架支起,将油麻布罩了上去,又将一个个搭扣连接在了木架上,很快一顶小帐篷便出现在了大厅内。
“真是不错!”,聂小虎看着帐篷夸赞到,“既实用,又轻巧,携带又方便,关键是经久耐用,都这么多年了,这木架子看上去一点都没变形,也没有腐烂的地方!”
“哈哈!那是自然了!”
罗炳华笑着说到,似乎有点得意忘形了,“这可是从我父亲那辈传下来的,木架子用的可是百年的夹竹桃木,莫说才用了三十来年,就是再用上五六十年,照样不会腐朽!”
“嗯,不错!不错!”,聂小虎笑着点了点头,随即“啪啪!”拍了两下手掌。
大厅东北角的一处小‘门’开了,两名捕快带着闫莎莎夫‘妇’走了出来。
“大人!”,闫莎莎夫‘妇’已走到近前,即刻跪了下去,“请大人为我父亲伸冤!”
“你们先起来,关于你父亲的死,我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谢大人!”,闫莎莎夫‘妇’慢慢地站了起来。
“孩子,你且听大人慢慢跟你说明白,只要你不再记恨与我,我可以不追究你绑架我的孙子并勒索与我的事情,我还要给你一大笔钱,以弥补这些年来我对你们燕家的亏欠,如何?”,罗炳华手捋须冉,语重心长地说到。
“哼!”,闫莎莎冷哼了一声,扭过了头去。
“很好!人都到齐了!”
聂小虎站起身来,在大厅中来回走了几步说到:“现在我就来说一说关于五年前闫莎莎的父亲燕郝飞中毒身亡的真相!”
所有人都屛住了呼吸,没有人说话,大厅内静得似乎有些可怕。
“唐毅斌!”
聂小虎一把拉过了身旁的一把椅子。
Pose摆好后,聂小虎开始了他的开场白。
“只要是犯罪,就会有漏‘洞’,而我所做的,只不过是将漏‘洞’找出来而已”,聂小虎一边用手指敲着大‘腿’一边微笑着说到。
“罗炳华,现在我就来说说你的漏‘洞’在哪里”,小虎嘲讽似的看着罗炳华。
“什…什么?”,方才还坐在椅子上,手捋须冉满脸笑意的罗炳华不由地大惊失‘色’,慌忙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闫莎莎的眼中则是现出了惊喜的光芒。
“大人,我没听错吧?您说是我?”,罗炳华用手指着自己问到。
“怎么?有什么问题吗?”,聂小虎微微一笑。
“不是…我说大人,您这玩笑可开得有些大了!”,罗炳华稍显有些不悦地说到。
“谁跟你开玩笑了?”,聂小虎淡淡地说到。
“好好!”,罗炳华点头说到,“大人,你说我是凶手,你可有证据?”
“证据不就在那吗?”,聂小虎指了指地上的那顶帐篷。
“什么?”,罗炳华明显地浑身就是一颤。
聂小虎冷笑了一声说到:“我还是从头说起吧!”
“起初你和燕郝飞两人发现那箱财宝时,你就起了杀心,想要独吞,但是却一直苦于没有好的机会,因为山里只有你和燕郝飞两人,若是他死了,你根本就洗脱不了杀人的嫌疑。
可是当郭文强出现之后,你的机会就来了,因为他可是个绝好的人证,你借口肚子不舒服跑出去方便,这样一来,你便有了完美的不在场证明,因为郭文强可以证明当燕郝飞中毒的时候,你并不在现场,从而洗脱了你的嫌疑。”
“大人,您真是能联想啊!请问我是如何下的毒呢?郭文强也看到了,从燕郝飞开始烤兔子,直到他中毒倒地,整个过程我从未碰过那只兔子,我也是在听到郭文强的呼喊后才急急忙忙跑了过去,我又如何能够下毒呢?”
“这就是你聪明的地方了!”
聂小虎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快速地在大‘腿’上‘交’替点击了几下,继续说到:“我一直就怀疑你怎么偏偏就那么巧,恰好在兔子即将烤熟的时候跑出去方便?
你也说过,你们做猎户的虽然常年打猎,却是一年到头也舍不得吃一回,好不容易有了享受一下的机会,你怎么可能会错过?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你早就知道兔子里有毒!”
听到这里,罗炳华的眼角不自觉地‘抽’动了两下。
“你很聪明,在昨天讲述事情经过的时候,你刻意隐瞒了一个细节,这个细节我在当年的案宗中也没有看到,若不是今天早上我再询问郭文强的时候,他讲述了一遍当时的情况,我也不会发现是你下的毒。
当然,这还要归功于小万兄弟,若不是你讲的那个笑话启发了我,我也想不到他下毒的手法,万兄弟,这次你就功过相抵了吧!”,聂小虎笑着说到。
“嘿嘿!”,万远征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那他又是如何下的毒呢?”,一直在一旁是一头雾水的曹晓卉终于忍不住开口问到。
“木条,就是串野兔用的那根木条!”,聂小虎冷冷地盯了罗炳华一眼。
罗炳华站在那里,脸上‘阴’晴不定,眼珠子在不停地来回‘乱’转着。
“穿野兔用的那根木条是你从帐篷上拆下来的,也是你建议用它来串野兔的,不是吗?”,聂小虎盯着罗炳华的眼神如同寒冰一般,冷森森地罩在他的身上。
“木…木条怎么了?”,罗炳华结结巴巴地说到。
“那是百年夹竹桃木,本头本身含有剧毒,在火的炙烤下,木头里的毒液便会溢出到表面,那只野兔便因此沾上了剧毒,燕郝飞也因此而中毒身亡,这就是你下毒的手法了。”
“我…我哪里知道那是夹竹桃木”,罗炳华发着颤音小声说到。
聂小虎轻蔑地一笑:“罗员外还真是健忘啊!方才我夸这帐篷好的时候,你是怎么说的来着?”
“我…我说什么了?”,罗炳华的声音几乎低不可闻。
“郭文强,你可还记得?”
“记得”,郭文强点点头说到,“他方才说这帐篷是从他父亲那辈传下来的,木架子用的是百年的夹竹桃木,莫说才用了三十来年,就是再用上五六十年,也照样不会腐朽。”
“啪嗒”一声,罗炳华瘫坐在了椅子上,无力地耷拉下了脑袋。
“多谢大人替我父亲伸冤报仇,奴家就算粉身碎骨也报答不了大人的恩情!”,闫莎莎“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着磕了几个响头,脸上已是挂满了泪珠。
聂小虎轻轻地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到:“你父亲的案子虽已了解,但你绑架勒索却是事实,这牢狱之灾你是免不了了。”
“奴家认罪!奴家心甘情愿受罚!”,闫莎莎停止了哭泣,反而破涕为笑了。
“耶和,我倒是头一回看到有人笑着认罪的!”,聂小虎也笑了…。。
第二百七十六章 会变的房间(1)
“小石头,你这是咋的啦,又遇上啥不顺心的事了?”,这天清早,聂小虎一见到刚进‘门’的石鋭凝,瞧他脸‘色’不对,便笑着问到。
“唉,别提了!”,石鋭凝摆了摆手说到。
“咋了?”
“今天早上我在来的路上,在经过一片小树林的时候,突然听到树林里隐约传出来有‘女’子呼救的声音,我便钻了进去一看究竟。”
“结果呢?”
“我一进树林,就发现前方不远处的草丛中,有一名男子压在一个‘女’子的身上,正在拼命撕扯着那‘女’子的衣服,‘欲’行非礼,我大喝了一声‘住手!’便冲了过去。”
“你把他抓住了?”
“没”,石鋭凝摇了摇头说到,“那家伙扭头一看我,跳起来就跑,跑得比兔子还快,我由于担心那名‘女’子,就没追上,等我返回来时,那名‘女’子已经整理好了身上的衣服,我问她没事吧,你猜她说啥?”
“说啥?”
“她拍了拍身上的土,提起了旁边地上放着的一篮子‘鸡’蛋,来了句‘早知道就不喊了,我还以为抢‘鸡’蛋呢!’,然后拍拍屁股就走了!”
“哈哈哈哈!”,聂小虎和唐毅斌两人都捂着肚子弯下了腰去。
“虎哥,你看!”此时曹晓卉一脸兴奋,几乎是跑着进了捕快房的大厅。
“这不是护手吗?”,聂小虎看着曹晓卉竖起的右手,手背上套着一个黑‘色’的皮子,覆盖住了整个手背。
“这可不是普通的护手哦!”,曹晓卉笑着说到。
“哦?怎么个不普通法?”,聂小虎顿时来了兴趣,仔细地观察着曹晓卉手上带着的护手。
“你再仔细看看!”,曹晓卉乐呵呵地说到,唐毅斌、石鋭凝等人闻言也都凑了过来,大家一起观察起来。
“这个护手要比一般的护手厚一些”,聂小虎一边观察着一边说到。
“还有呢?”
“嗯?好像有机关!”,聂小虎伸出手托起了曹晓卉的右手,凑到眼前仔细地看着。
“这里有五个小孔,是发‘射’暗器用的吧?”
“答对了!”,曹晓卉收回手,在空中打了一个响指。
“我给你们演示一下!”
说完曹晓卉伸手在腰间挂着的一个小皮囊中‘摸’出了五枚细长的钢针,小心地装入到了护手中,然后将右手握拳,对准了大‘门’。
“小石头,将大‘门’关上!”,曹晓卉说到。
“好咧!”,石鋭凝点头答应一声,跑到了大‘门’口处,将两扇木‘门’合了起来。
“看好!”
曹晓卉说完,用左手在右手的手背上轻轻一拍,直听得“咄咄咄咄!”几声闷响,大‘门’上瞬间钉上了五枚钢针。
“我靠!真是个好东西!”,聂小虎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不错吧?”,曹晓卉的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
“嗯,不错!不错!”,聂小虎不停地点着头。
“这东西做工还真是‘精’巧啊!你是从哪搞到的?”
“这是我的一个堂兄送我的,他昨天来城里办事,顺便来看看我,送了我这对护手,说是偶然间在一个年老的护院武师手里买来的,想到我在城里做捕头,肯定用得上,就送我了。”
“还是一对?!你堂兄呢?在哪?”,聂小虎急急地问到。
“走了,昨天下午就走了。”
“那他有没有说那个卖护手的武师住在哪里?”
“怎么?你也喜欢?”,曹晓卉问到。
“嗯,我也想‘弄’一对!”,聂小虎点头说到。
“既然你喜欢,那就送给你啦!”,曹晓卉大方地说到,并开始解开护手的搭扣。
“不要,这是你堂兄送你的,我绝不夺人所爱!”,聂小虎摆着手,摇头说到。
曹晓卉一听,停止了手上的动作,撇了撇嘴说到:“随你吧!不过我堂兄还真说了那个武师住在哪里。”
“哪里?”
“就在城外天泉山下的天泉村,不远。”
“那武师叫什么?”
“好像叫……”,曹晓卉皱着眉头想了想说到,“哦,想起来了,叫赵树生!”
“走,去一趟天泉村!”,聂小虎搓着双手乐呵呵地说到。
在‘交’代完一些琐碎事项后,聂小虎、曹晓卉等人骑马出了城,朝着天泉山疾驰而去。
约半个时辰后,聂小虎等人便来到了天泉村,并打听着找到了赵树生。
眼前的赵树生是一个上了年纪的老者,虽然岁月无情地在其身上刻画下了苍老的痕迹,但此人却是‘精’神矍铄、两眼神采奕奕,身子骨硬朗,一看就知道是个练家子。
看到聂小虎等人,赵树生很是诧异,用稍显惊愕的眼神看着他们。
“诸位官爷,你们找我有什么事么?”
“老人家莫怕,没有什么要紧的事,我只是来找你问点事”,聂小虎微笑着说到。
“哦,官爷问吧,老朽定是知无不言!”,赵树生点头应到。
“老人家,你看这是你卖给别人的吧?”,聂小虎拿出了那双护手。
赵树生仔细地看了看,随即点了点头,紧跟着脸上又呈现出惊慌的神态,用略带不安的口‘吻’问到:“难…难不成有人用这个……?”
“没有没有!”,聂小虎赶紧摇了摇头。
“哦,吓死我了!”,赵树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老人家,我是想问一下这护手您可还有吗?我也想买一副!”
“没了,就这一幅”,赵树生摇了摇头说到,“这是我年轻时做护院武师用的,救了我三次‘性’命呢!”
赵树生又长长地叹了口气说到:“唉!如今我老啦,用不上了,我想与其让它陪我终老,还不如卖于别人,它还能发挥作用,救人‘性’命呢,所以我就将它卖掉了。”
“哦,是这样啊!”,聂小虎略感失望地点了点头。
“那老人家,您又是如何得到这对护手的?”
“哦,这是别人送我的。”
“送的?谁送的?”,聂小虎的眼中又燃起了希望。
第二百七十七章 会变的房间(2)
“小孩没娘,说来话长啦!”,似乎是很久没有人与其聊天了,赵树生回忆了一下,打开了话匣子。
“那是在我二十八岁的时候,有一天我在山里砍柴,恰好碰上有两个地痞无赖正围着一名姑娘‘欲’行不轨,我就上前去教训了他们一下,将他们打跑了。
我一问之下才知道,原来那名姑娘名叫于飞燕,家就住在天泉山下的那座模样古怪的宅院里,我怕她再遇到坏人,于是便护送她回了家。等送她到家后,我才知道那座‘摸’样古怪的宅院的主人名叫于天机,他的妻子在生下小‘女’儿后,就因产后出血过多过世了,于飞燕是他的小‘女’儿,他还有个大‘女’儿名叫于飞鸿。”
“模样古怪的宅院?怎么个古怪法?”,聂小虎微皱起了眉头。
“我也说不上来,总之就是样子很古怪啦!”
赵树生接着说到:“那于天机为了答谢我救了他的‘女’儿,又了解到我是一名武师,便送了这副护手给我,我一看确实是个好东西,我又能用得上,也就没多加推辞。
打那以后,我便隔三差五地去到于天机的家中做客,慢慢地我们成了好朋友,我这才了解到那于天机原来是名能工巧匠,祖传的手艺,专‘门’打造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比如说暗器啦、怪模怪样的兵刃啦等等,他住的那所房子也是他自己设计的,江湖上还送了他一个外号,叫鬼手于。”
“鬼手于?”,聂小虎重复了一句。
“嗯!”
赵树生点了点头,继续说到:“于天机年长我三岁,我便叫他于大哥,后来,唉!”,赵树生禁不住长叹了一声。
“后来怎么了?”,聂小虎已经对赵树生讲的这个故事发生了浓厚的兴趣。
“这真是应了那句古话了,叫‘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啊!也就是十年前吧,于大哥的大‘女’儿于飞鸿不知为了何事与他争执了起来,后来一发不可收拾,最后父‘女’两人翻了脸,于飞鸿一气之下嫁到了凌水村,并发誓永不回来,事实也确实如此,于飞鸿自从出嫁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大‘女’儿出嫁之后,于大哥心情郁闷,有一天他爬山散心,却不小心失足从山上摔了下来,虽然发现得早,经过大夫的全力救治,命总算是保住了,但却是落了一个半身不遂,只能躺在‘床’上,就连坐都坐不起来!”
赵树生说到这里,眼角湿润,声音也变得哽咽起来,在擦了擦眼角的泪水之后,赵树生接着说到:“他家中就只剩下小‘女’儿于飞燕照顾与他,我也时常‘抽’空去他家中探望。
就在于大哥受伤之后的第二年,他便与世长辞了,他那小‘女’儿于飞燕也因伤心过度,立誓终身不嫁,在家中守着于大哥的灵位,至今已是整整八年了!”
说完赵树生又是一声长叹,整个人瞬间松弛了下来,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一般。
赵树生讲的故事婉转凄凉,听得聂小虎等人都是唏嘘不已。
“那请问于天机的家在哪里?我想去看看,顺便祭拜一下这位江湖奇人”,聂小虎不无惋惜地说到。
“除了村向北,就在山脚下,不远,那附近就他一户人家,很好找”,赵树生向着北方指了指。
“多谢老人家,告辞!”,聂小虎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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