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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捕聂小虎-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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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可是跟到了一个字画铺子?”

  “正是!我看到那个男子拿钥匙打开了一间字画铺子的‘门’,我便知道他们就是住在那里了,于是我便回去,将此事报告了老爷。”

  “嗯”,聂小虎微一点头,接着问到,“老人家,那所老宅子里可有什么宝贝吗?”

  “啥宝贝啊?”,天福笑着摆了摆手说到,“都是些破烂,那房子都废弃了二十多年了,头些年我还觉得能有啥值钱的东西,就进去翻了翻,啥也没有,早就被搬空了,现在里面都是些没人要的破烂!”

  “好了,老人家,你可以出去了!”,聂小虎笑着向外挥了挥手。

  下一个进来的是那对中年夫‘妇’,两人并排坐在了聂小虎的对面,神‘色’有些紧张。

  “姓名”,聂小虎问到。

  “大人,小人名叫夏雨泽,这是我的娘子蒋氏”,男子开口说到。

  “你可认识韦志杰?”

  “认识!我们是多年的朋友了!”,夏雨泽赶忙点头应到。

  “昨夜他娘子廖氏吊死在了家中卧房内,这事你可知晓?”

  “知道!知道!方才韦兄已经告诉我了!”

  夏雨泽连连点头,转而又叹了口气说到:“唉!早知如此,昨天我就不该与韦兄喝那么多的酒,害得他一夜未归,若非如此,他娘子也不会……”

  “昨天韦志杰是什么时候到的你家?”

  “下午未时,我们早就约好的。”

  “在他到你家中直到今天早上,这段时间里他可曾外出过?”

  “没有吧?”

  夏雨泽微皱着眉,轻轻地摇了摇头,“我们两个一直在客厅内喝酒,后来我们都喝醉了,就一起睡下了,一直睡到今天早上。”

  “你们睡在一个‘床’上?”

  “额…是的,当时都喝晕乎了,哪里还管得那么许多,再说了我家也不宽裕,没有多余的房间可供他住的”,夏雨泽似乎有点不好意思。

  “蒋氏,确实如此吗?”,聂小虎转而看向了蒋氏。

  “昂,对对对,他们两个都喝醉了,倒在‘床’上就睡,拉都拉不起来,一直睡到了今天早上”,蒋氏忙说到,目光却是闪闪烁烁、飘忽不定。

  看着蒋氏的样子,聂小虎的眉头就是一皱,略微思索了一会儿,随即说到:“这样吧,我把韦志杰也叫进来,听听他是怎么说的,看看你们说的有无出入。”

  “没问题,没问题”,夏雨泽又是一通点头。

  韦志杰进来后,先是冲着聂小虎施了一礼,然后又跟夏雨泽夫‘妇’打了个招呼,站在了一旁。

  “韦志杰,你将昨日去到他家后直到今天早上的这段时间里发生的事情讲述一遍吧!”,聂小虎说到。

  “是,大人”,韦志杰躬了躬身子,随后将事情又讲述了一遍,与夏雨泽所讲的基本一致,并无偏差。

  “事情就是这样了,半夜里我还醒了一次,因为我感到身下有点凉,睁眼一看,原来是夏兄他……”,说着话,韦志杰竟然捂嘴吃吃笑了起来,而反观夏雨泽则是一脸的不自然,眼睛里都是埋怨的神‘色’。

  “他怎么了?”,聂小虎追问到。

  “没…没什么”,韦志杰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赶紧摇头说到。

  “说!”,聂小虎把眼一瞪,一拍桌子,三人都被吓了一跳。

  “我说!我说!”

  韦志杰赶紧说到:“原来是夏兄他…他‘尿’‘床’了”,韦志杰脸上的表情极其的古怪,像是在硬憋着什么似的。

  “‘尿’‘床’?”,聂小虎把嘴一撇,强忍着没笑出来。

  “噗哧!”一声,旁边的曹晓卉用手背一捂嘴‘唇’,随即又假装咳嗽了两下,脸上恢复了正‘色’。

  再看夏雨泽,脸红得跟猪肝似的,蒋氏也在一旁以埋怨的眼神看着韦志杰。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聂小虎似笑非笑地问到。

  “亥时,当时我听到外面梆子响了”,韦志杰答到。

  看到众人脸上的表情,此时的夏雨泽再也沉不住气了,忽地一下站了起来,用手指着韦志杰大声说到:“是!我是有晚上遗‘尿’的‘毛’病,可是你也好不到哪里去,你不也是经常会小偷小‘摸’的吗?我都没好意思说你,你反倒说起我来了!”

  “我哪里有小偷小‘摸’了,我那不是不知道那间老宅是纪家的吗?”,韦志杰急忙反驳到。

  “我不是说这个!”,夏雨泽挥了挥衣袖。

  “不是?那你是指的什么?”,韦志杰好奇地问到。

  “好!既然都到这个份儿上了,我也就管不了那么许多了!”

  夏雨泽咬了咬牙,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似的,开口说到:“你说,你是不是偷了我的一支狼毫宣笔?”

  “偷了你的狼毫宣笔,这…这是从何说起?”,韦志杰眼光大奇,似乎有些二丈‘摸’不着头脑。

  “你还跟我装糊涂!我那支狼毫宣笔是我姑父送我的,虽然不是十分地名贵,却也是我的心爱之物,只可惜去年有一次我用它写完了信后,不小心将其摔在了地上,结果笔头被摔出了两道裂痕。

  我当时心疼得不得了,打那以后我就将那支笔挂在了笔架上,再也没有用过,时间一长,我几乎都把它给忘却了。

  可是就在上个月,我去你家做客的那天,我却发现在你书房的桌案上摆放着一支狼毫笔,模样像极了我的那支,于是我偷偷地看了看,结果我发现那支笔的笔头上也有着两道裂痕,而且裂痕的样子与我的那支一模一样,我当时就怀疑是我的那支。

  等我回到家后,我找了半天,就是找不到我的那支狼毫宣笔了,你说,那支笔不是你偷的还会是谁?”

  夏雨泽怒气冲冲地指着韦志杰质问到。

  “这?”,韦志杰一时语塞,说不出话来。

  “哎呀!算了算了,不就是一支笔嘛,还是破的,又不值钱,拿了就拿了,看把你小气的,至于吗,你们哥俩这么好的感情!”,蒋氏在一旁劝到。

  “我倒不是心疼那支笔,是韦兄他先说的我,我只是回敬他而已!”,夏雨泽没好气地说到。

  “小心眼儿!”,蒋氏白了他一眼。


第三百一十章 笔上的裂痕(7)

  “对不住了,夏兄,是我不好,一时说漏了嘴,无心之过,无心之过!”,韦志杰一个劲儿地冲着夏雨泽赔不是。。。

  “算了,以后我们谁也别提这件事了!”,夏雨泽摆了摆手。

  “好好!不过我是真的没偷你的笔”,韦志杰一脸委屈地说到。

  “你……”,夏雨泽脸‘色’一变,就要发作。

  “行了行了!都给我安静!”,曹晓卉象征‘性’地拍了拍桌子。

  三人这才安静了下来,全都低着头,默不作声地站在了那里。

  聂小虎思索了一会儿后,看着三人说到:“韦志杰、夏雨泽,你们两个看来有些误会,先出去消消气,再说昨天你们都喝醉了,什么都不知道,我还是单独问问蒋氏吧!”,说完向外摆了摆手。

  “哎!”,韦志杰与夏雨泽两人答应一声,转身出去了。

  “坐吧!”,聂小虎冲着略显有些慌‘乱’的蒋氏说到。

  “哎!”,蒋氏答应一声,缓缓地坐了下去。

  “昨晚韦志杰真的一直都在你家,没有出去过吗?”,聂小虎盯着蒋氏问到,声音有些令人不寒而栗。

  “没…没有”,蒋氏的声音开始变得发颤起来。

  “再不说实话,我可就把你和韦志杰之间的……”

  “大人,我想起来了,昨天夜里韦志杰他确实外出过一次!”,蒋氏赶忙说到,打断了聂小虎的话。

  聂小虎笑了笑,同时看了一眼正一脸纳闷表情的曹晓卉。

  “说吧,他是什么时候出去的?”

  “大约是在戌时左右吧,他说他有件首饰要送我,忘了带了,就回去取了”,蒋氏说着话,右手‘摸’了‘摸’左手上戴着的一只‘玉’镯。

  “他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过了亥时,还没到子时”,蒋氏小声地说到。

  “韦志杰他不是喝醉了吗?”,聂小虎紧接着问到。

  “他…他是装醉的”,蒋氏的声音几乎低不可闻,脸颊也变得红彤彤的。

  “好了,我知道了,你可以出去了!”,聂小虎笑着向外摆了摆手。

  “大人,那……”,蒋氏有些为难地问到。

  “你放心,若无必要,我是不会说的”,聂小虎笑了笑。

  “那就多谢大人了!”,蒋氏慌忙站了起来,连招呼也没打,急匆匆地出去了。

  “虎哥,你是怎么知道她和韦志杰有一‘腿’的?”,蒋氏刚出去,曹晓卉便迫不及待地问到。

  聂小虎嘴角一扬,“是那支笔,那支有裂痕的笔告诉我的。”

  “笔?夏雨泽不是说那是韦志杰偷了他的吗?”

  “一支笔而已,谁会去偷呢?”

  聂小虎笑着说到:“那支笔是放在夏雨泽的书房里的,能够拿到那支笔的就只有夏雨泽和蒋氏两个人,那支笔又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自然不会有人去偷,又怎么会不见了呢?”

  “哦~~~,我明白了!”,曹晓卉惊喜地说到,“既然不是偷,那就是送了!把那支笔送给韦志杰的肯定不会是夏雨泽,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了,是蒋氏!”

  “这就说明蒋氏和韦志杰的关系绝非一般!”

  聂小虎打了一个响指,笑着说到:“所以我就唬了她一下,这一唬就唬出来了!”

  “她这就叫做贼心虚!”,曹晓卉笑着说到。

  “呵呵!韦志杰之所以提起了夏雨泽‘尿’‘床’这件事,无非是想强调一下廖‘春’‘花’被杀时他不在现场,不过他没有想到的是,这却‘激’怒了夏雨泽,把丢失‘毛’笔的事给抖了出来,从而暴‘露’了他与蒋氏的关系,这就叫做聪明反被聪明误!”,聂小虎乐呵呵地说到。

  “现在已经很明显了,杀廖‘春’‘花’的凶手就是他的丈夫韦志杰,可是他为什么要杀自己的娘子呢?”,曹晓卉又皱起了眉头。

  “关于这一点,我暂时也没搞明白”,聂小虎摇了摇头。

  “虎头儿,人带到了!”,此时石鋭凝推开‘门’说到。

  “带进来!”,聂小虎面‘色’一正。

  “见过两位大人!”,一名下人打扮的青年一进‘门’便深深地鞠了一躬。

  “坐下答话!”,聂小虎指了指他身边的椅子。

  “谢大人!”,下人打扮的青年又是一躬,这才坐了下去。

  “你叫什么名字?”

  “回大人,小的名叫吉祥,是纪家的下人,专‘门’伺候老爷的。”

  “你家老爷是不是还专‘门’‘交’代了你什么事啊?”,聂小虎用低沉的声音问到。

  “大人指的是?”,吉祥似乎有点不太明白。

  “比如说跟个人、盯个梢什么的”,聂小虎提示到。

  “哦~~~!原来大人都知道了!”,吉祥点点头说到。

  “说吧!”

  “是,大人!我家夫人经常外出逛街,却又从不带着丫鬟,因此老爷便怀疑夫人她……”

  吉祥诡异地笑了笑说到:“大人您懂的!所以在半年前,老爷便吩咐我,让我盯着点夫人,一旦夫人外出,就让我再后面远远地跟着,看她都去了哪里,跟什么人见面,回去后再向他汇报。”

  “嗯,你还算老实”,聂小虎点了点头。

  “大人面前哪敢不老实呀,大人您可是出了名的神捕,整个洛阳城里谁人不知、哪个不晓?”,吉祥讨好似的笑着说到。

  “你小子够机灵!怪不得你家老爷会让你去办这件事!”,对于吉祥的这个马屁,聂小虎听得是浑身的舒坦。

  “大人夸奖了!”,吉祥嘿嘿笑了两声。

  “那就说说吧,你家夫人外出逛街,都经常去哪里?”

  “罗记绸缎庄、唐家首饰店、庄记金店、狮子楼,还有王家茶馆”,吉祥扳着指头说到。

  “还真是有钱人!这些地方可不是一般人敢去的!”,曹晓卉笑了笑。

  “可不是吗,每次夫人出去逛街,这几个地方都是必去的!”

  “怎么还有个王家茶馆,那是个什么地方,我怎么从没听说过?”,曹晓卉又皱着眉头问到。

  “那只是个小小的茶馆而已,开茶馆的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寡‘妇’,大家都管她叫做王妈,每天就是搬把凳子坐在‘门’前,嗑瓜子晒太阳,要不就是张家长李家短的说闲话。”

  “我靠!这不就是王干娘吗?”,聂小虎的脑海里立刻浮现出西‘门’庆和潘金莲的身影。

  “你家夫人那么高贵的身份,怎么会去那种市井之地?”,曹晓卉不解地问到。

  “起初我也不明白,但后来去的常了,我才渐渐‘摸’清了‘门’道,嘿嘿!”,吉祥笑得更加的诡异了。


第三百一十一章 笔上的裂痕(8)

  “‘门’道?什么‘门’道?”,曹晓卉追问到。

  “还不就是些偷‘鸡’‘摸’狗之类的龌龊事嘛!”,聂小虎把嘴一撇。

  “高啊!神捕就是神捕,什么都瞒不过您!”,吉祥竖起了大拇指。

  “什么偷‘鸡’‘摸’狗?什么样的龌龊事?”,曹晓卉紧接着问到,看样子她是不搞明白誓不罢休了。

  “就是西‘门’庆与潘金莲!”,聂小虎笑着说到。

  “哦~~~~”,曹晓卉拖起了长音,恍然大悟般地点了点头。

  “嗯?什么西‘门’庆与潘金莲,我家夫人不叫潘金莲,叫田桂枝!”,吉祥听着有点糊涂。

  “没你的事!”,聂小虎笑着问到,“那男的是谁?你又是如何知道的?”

  “韦志杰!”,吉祥看了看‘门’口,压低了声音说到。

  “怎么是他?你没有搞错?”,聂小虎的眉头就是一皱。

  “起初我也不知道,但次数多了,我也就看出来了,每次夫人进去茶馆之后,不到一柱香的时间,准会有个男子也随后进去,而且每次都是同一个人。

  每当那个男子进去之后,王妈都会从‘门’口进到里面,有次我跟在王妈的后面也进了茶馆,就发现她径直去了后院,店铺也不管了,我也跟着去了后院,就看见王妈坐在院子当中,那样子就像是防贼似的,我看到后院正屋的房‘门’是紧闭着的,当时我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那个王妈一看到我,就直接把我给赶了出来,还威胁我说是‘私’闯民宅,我要是再不走她就要报官。

  之后我打听了一下,知道那个男子名叫韦志杰,家就在我们家隔壁那条街上,开了间字画铺,他还有个娘子,名叫廖‘春’‘花’,听说昨天夜里上吊自尽了。”

  “韦志杰偷纪家老宅子里的东西,这事你知道吗?”,聂小虎接着问到。

  “知道,当然知道!”

  吉祥忙点头答到:“其实区区一个银烛台,我家老爷根本就不放在心上,这若是换做了别人,老爷根本就不会去理会,可偏偏就是韦志杰,我家老爷这是抓住了他的把柄,故意整他呢!”

  “还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聂小虎笑着摇了摇头。

  “有意思?”,吉祥听着有点发懵。

  “没事!”,聂小虎摆了摆手,接着问到,“你再说说昨天你家夫人都去了哪里吧!”

  “还是那些地方呗!昨天下午夫人出‘门’以后,我便远远地跟在了后面,夫人先是去了罗记绸缎庄,然后又去了庄记金店,随后去了唐家首饰店,接着便是一家胭脂水粉店,最后又去了狮子楼,在狮子楼喝了一会儿茶之后就回去了。”

  “罗记绸缎庄、庄记金店、唐家首饰店、胭脂水粉店、狮子楼”,聂小虎默念了几遍,随后皱着眉头问到:“胭脂水粉店?哪家胭脂水粉店,方才你并没有提到过啊?”

  “谁知道呢!那是一家临街的小店铺,也没什么好货,卖的都是些普通的胭脂水粉,去买的也都是些普通人家的姑娘,我也搞不明白夫人怎么会去那里,可能是心血来‘潮’吧,也说不定!”,吉祥摇了摇头。

  “嗯,我知道了,这里没你的事了,你先出去吧!”,聂小虎点了点头。

  “大人,那我先出去啦,有事您尽管吩咐!”,吉祥站起身来,又是深深地鞠了一躬,随后转身出去了。

  “这个韦志杰还真是不简单啊!这么会儿功夫就问出两个来了,真不知他在外面到底还有多少个‘女’人!”,曹晓卉笑着摇了摇头。

  聂小虎没有做声,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双手在‘胸’前一别,向后靠在了椅背上,皱起了眉头。

  “虎哥,要不要把那个王妈也叫来问一下?”

  “没那个必要”,聂小虎轻轻地摇了摇头,“让我好好地捋一捋。”

  曹晓卉不再说话,也安静地思索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问询室内安静地出奇,只有聂小虎那中指和食指在桌面有节奏的敲击声回‘荡’在空中。

  “她是怎么做到的呢?”,良久,聂小虎发出了一声自言自语的问话。

  “你说的是谁?”,曹晓卉问到。

  “田桂枝!”

  “你是说是她杀了纪传钧?”,曹晓卉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应该就是她了,可是她却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不过这不在场证明也太完美了,反倒是让我不太相信了,只是我想不出她是如何做到的”,聂小虎撇着嘴摇了摇头。

  “你怎么认为会是她呢?”

  “验尸结果表明,在纪传钧的胃里发现有‘迷’‘药’,那就是说纪传钧是被人下了‘迷’‘药’,在其昏睡过去之后,再被人用发簪刺穿咽喉身亡的,而能够在其喝的茶里下‘药’的人能有谁呢?”

  “这也不一定啊!说不定是泡茶的下人呢?”

  “茶壶里验过了,没有‘迷’‘药’,这说明‘迷’‘药’是下在茶杯里的,而现场就只有一个茶杯,而且茶杯里光洁如新,连半点茶渍都没有,也就是说那个茶杯根本就没有用过。”

  “那你是说茶杯被人换过了?”

  “正是!”,聂小虎点点头说到,“凶手在杀死纪传钧之后,将那个下有‘迷’‘药’的茶杯拿走,然后又换上了一个新茶杯,可能是刚杀了人难免会紧张,凶手忘记了在茶杯内倒上茶水,故而留下了漏‘洞’。”

  “这么说,能有机会进入书房,换掉茶杯的……”

  曹晓卉微一皱眉,紧接着说到:“那就只能是田桂枝了!”

  “没错!就是她!可是案发时她却是在逛街,这就让我想不明白了!”

  “也不对啊!”,曹晓卉转而一想,皱着眉头说到:“纪传钧的死亡时间是在下午申时,而那正是廖‘春’‘花’离开书房的时间,况且凶器也是廖‘春’‘花’的发簪,凶手又怎么可能是田桂枝呢?”

  聂小虎长长地叹了口气,嘴里不断地轻声重复着:“田桂枝、廖‘春’‘花’、廖‘春’‘花’、田桂枝……”

  “田桂枝也真是够巧的,刚好在纪传钧遇害的时候出去逛街,昨天下午那韦志杰去了夏雨泽家喝酒,也没空陪她呀,不过她应该也知道,因为她并没有去那个茶馆。”

  曹晓卉便思索边说到:“这个臭不要脸的,既然不是去偷汉子,还‘蒙’着面纱干嘛?”

  “面纱!”,聂小虎几乎是一跃而起,“我明白了!”


第三百一十二章 笔上的裂痕(9)

  曹晓卉吓了一跳,紧接着脸上也‘露’出了笑容,笑着说到:“虎哥,既然你想明白了,那就开工?”

  聂小虎撇了撇嘴,轻轻地摇了摇头,又缓缓地坐了回去,无奈地说到:“还开不了工,没证据!”

  “证据总会找到的,虎哥,别急”,曹晓卉安慰到。。。

  “虎头儿!”,此时石鋭凝推‘门’走了进来。

  “什么事?”

  “又有人去了韦志杰家,人已经带来了,就在外面。”

  “哦?什么人?”,聂小虎的眼睛就是一亮。

  “是个男的,他说是什么林家铺子的老板,是个卖胭脂水粉的。”

  “卖胭脂水粉的?他去韦志杰家做什么?”,曹晓卉在一旁问到。

  “这个我也不清楚,没细问,虎头儿你不是‘交’代过了嘛,只要是去韦志杰家的,统统带回来,所以我们守在那里的兄弟也没细问,直接就给带回来了。”

  “把人带进来!”

  “好!”

  进来的是一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一身的穿着打扮让人一眼便可看出是一名店铺的小老板,此人一进‘门’便冲着聂小虎和曹晓卉深深地鞠了一躬,眼睛里充满了惶恐和不安。

  “小人见过两位大人!”

  “坐下说话!”,聂小虎指了指椅子。

  “谢大人!”

  “你叫什么名字,是做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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