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古国归墟之西域异闻-第6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凶宅是不是里面都是死过人的?”我随口问了一句。
毅将似笑非笑的哼了一声,“所谓凶宅,大概可以分为两种,一种是住在里面的人惨遭厄运横死,一种就是带进去了不干净的东西,留在了屋子里不出去。”
“那就是真的有鬼了?”我倒吸了一口冷气说道,时至今日,我碰到的多半都是阵法,有通神之力的人和一些变异的尸体,还从没见过鬼魂一类的东西,也不知道见到了该怎么去解决,不过想想,再脑补一些平时看的恐怖片,还是觉得有点幕拧�
“鬼这种东西虽然传说的很可怕,多半都是自己吓了自己,心里有鬼罢了,变成鬼的都是可怜之人,一但成鬼,就是六亲不认,泯灭感情,只是一种可悲的存在而已,凡是不这么执着有时候也是好事,至于凶宅假的就更多了,多数因为磁场和放射性污染的事,放射性元素会让人觉得神情恍惚,产生幻觉,再加上先入为主的自己吓自己,所以才出现那么多凶宅。”毅将不耐烦的一扬手说道。
“我晕,师傅,你这还有科学论断呢?都整到放射元素去了。”我一直觉得自从进入这个世界之后,基本不能再用科学的论据去解释了。
“那当然,你以为在隐调局只练好本事就行了,什么不得学点,我这知识都学杂了,有很多东西都没有我们想的那么复杂,不过都是自己吓自己而已。”毅将耸耸肩说道。
我突然又想起郑局长的那句话,你看到的不一定都是真实的,很多东西还需要自己的探索,果然是大有深意。
走了大概十分钟,隐调局在沈阳比较偏僻的地方,我寻思这座宅子应该离我们这里不太远,毅将却都到一个公交站点停下来,我左右看了一圈,顿时一脸黑线,“我说师傅,你这是要挤公交去吗?这点正好是上班上学的高峰期,隐调局都没有个专车吗?这与你的身份也符啊?”
毅将白了我一眼,“你懂什么,挤公交是一种不可多得的体育运动,它涵盖单杆、吊环、散打、瑜伽、平衡木等多种运动,不仅锻炼我们内心的承受能力,还强壮体魄,何乐而不为,这算什么,我还见过更大的场面,每年都要参加一次,你们叫它春运。”我当时觉得有一堆省略号总我脑袋上飘过,不知道说点啥好。
等了一会,车终于来了,还好这辆车人不算多,毅将刚上去掏出一张卡,刷了一下便过去了,我在后面有点纳闷,因为他那张卡看起来不像是公交卡,上面印着诡异的图案,“师傅,你刚才刷的那什么卡啊?”
毅将似乎在想别的事情,心不在焉的说,“顶级灵师的身份认证卡,基本上出入全国收费的地方都能免费通过,你要是过了考试也能有。”说完他继续沉思别的事情,我这心里犹如一万个草泥马在翻滚,没想到我大天朝还有如此高大上的一卡通,不行,为了以后去哪都免费,我说什么也得把这个顶级灵师的考试过了。
坐了大概四十多分钟的公交,我几乎都快睡着了,毅将突然推了我一下,提醒我要下车了,我往窗外一看,已经出了市区很远了,周围都是一片平房区。
我们两个下车之后,他也没说话,径直的往平房区深处走去,“咱们直接去凶宅?”我在后面小碎步紧跟着,毅将走的极快。
“恩,现在周围转转。”穿过一片砖房,来到一片破败的平房区,周围杂草丛生,房子倒的倒拆的拆,这些房子中间有一个很大的平房,比周围都大,虽然也很破旧,但跟周围想比算是完整多了,这房子一看就像某个工厂的厂房,里面黑漆漆的,不时的传出呼啸的风声,正值夏天,可走到这房子近处却时时的感到一阵阴凉,就算是白天,也觉得周围笼罩着一股阴郁之气,不知道是真的有,还是心理作用。
“就是这?”我指着那房子问道,毅将没有回答,只是点点头。
“你俩上这来干啥,这里可闹鬼啊,你们快走吧,都死了两个人了。”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大娘站在我身后说道,我本来就在想事情,也没注意后面有人,她突然一说话,吓了我一身冷汗。
这老大娘拎着一个布兜子,里面装满了野菜,应该是在这周围挖的,“您能不再身后突然说话吗?吓死我了。”我叹了一句。
“你们这些年轻人啊,就是爱寻找刺激,听说这个房子以前是个医院,院长拿活人做实验,好多人都惨死在里面了,现在我们村子的人谁都不敢靠近,没看周围的房子能搬的搬,能走的走吗?我们守一大仙都无能为力,这要不是白天,我也不敢自己来,我是提醒到了——”老大娘边说边走了。
我听的毛骨悚然的,什么守一大仙,我估计就是个神棍,老大娘走远了,“咱们进去吗?”我问毅将。
“是跟我上次来的时候不一样的,什么情况,难道有人在里面召唤了鬼吗?”毅将自言自语的说道,“先不进去,咱们先去一趟派出所,问问那两宗命案什么情况。”
说完,自顾自的往回走去,他来过多次,对这里的地势基本是轻车熟路,大概走了十多分钟,我们来到了当地的派出所,也是平方,毅将走了进去,径直走向了二楼的最里面的办公室,“您又来了,是为了那两宗命案吧。”办公室里一个微胖的人看到毅将马上起身说道,我看一眼那办公室牌子,写着所长办公室。
毅将点点头,跟所长握握手,“马所长,又要来打扰你们了,局里觉得这个案子有点蹊跷,所以我来看看。”
马所长连忙附和,“别,这么说你可就外道了,什么打扰不打扰的,咱们本属于一个性质,只不过我们在明,你们在暗而已,都是为了老百姓办事,你看需要我做点什么?”马局长一脸堆笑的问道。
“我想看看那两个命案的卷宗,最好咱们办案的民警跟我讲讲事情的经过,现场的情况。”毅将礼貌的说道。
“好好——这案子是我亲自办的,还是我亲自给你讲讲吧。”说完他打了个电话,让民警把这案子的卷宗送来。
马局长给我俩一人拿了一瓶水,道:“要说那厂房也是挺诡异,一直都在传闹鬼,但是也没出过什么事。”
“听说那房子以前是个医院,无良院长拿病人做实验,好多人都死在里面了,是真的吗?”我插了一句问道,毅将白了我一眼,没说话。
马局长笑笑,“那厂房以前是做过医院,三十多年吧,还是县医院,后来就搬到更大的地方去了,这房子就空了,卖给了一家生产香油的做厂房,至于你说的,都是当地村民乱传的。”我“哦”了一声,心里却觉得隐隐的不对,又是三十多年前,难道跟冥昱教有关?否则怎么时间上这么巧,那么多事情都发生在三十多年前。
毅将没说话,一边看着送来的卷宗,一边听马局长继续讲,“后来这厂子做地沟油,被查封了,慢慢的就废弃了,这几年经常接到报警说里面闹鬼,我们都去了,大晚上说看到火光,那是周围无家可归的人在里面暂住,还有说听到女人哭和尖叫,那是小孩在里面捣乱,总之所谓的闹鬼其实都是人为,但是网上越炒越热,我经常看到有人传这个闹鬼厂房的照片。”
“死的是两个女孩,还都是自杀?”毅将反问了一句。
“是的,事情是各样的,前阵子村子里来了五个年轻人,两女三男,说是什么灵异探险小组,专门探险闹鬼的房子,据说设备还挺齐全的,dv和照相机都有,说是要进这个房子住一宿,将过夜的视频上传到网上,后来他们进去就再也没出来,他们住宿的那家旅店老板过来报的警,等我们进去的时候,两个女孩已经掉在了横梁上没气了,身上都硬了,那三个男孩也浑身是伤,失血过多,都晕过去了,送到医院都在抢救,我今天还去了,只有一个醒了,不过胡言乱语,像疯子一样,医生说惊吓过度,可能是精神病了。”马局长说完,倒吸了一口凉气,面色凝重。
毅将表情极其严肃,仔细看着卷宗,他的注意力停留在几张照片之上,“这是那几个男孩的伤痕吗?”马局长点点头。
毅将皱起眉头,“看起来都是抓痕,伤口很深,力道不小。”
“我们已经查过了,这三个男孩身上的伤都是那两个女孩挠的,她们的手指甲里还有碎末。”马局长又倒吸了一口凉气,声音有些颤抖。
“这也太蹊跷了。”我不觉得说了一句。
毅将抬起头,看了我一眼,“还有更蹊跷了,法医鉴定三个男孩的伤是在这两个女孩死后造成的。”我不禁打了个哆嗦,觉得后背起了一层白毛,从脚底往上开始冒阵阵的凉气,
☆、第七章然的凶案(二)
“你是说她们先把自己吊死了,然后又从绳子下来,攻击了三个男孩,然后再把自己吊回去?”我的声音有些颤抖。
“确定了是自杀吗?”毅将抬头问马局长。
“目前来看,暂时是这样的,案子还在继续跟进,至少我们没在屋子里发现第六人的痕迹。”马局长点上一颗烟,他递给我跟毅将一人一支,毅将拒绝了,我刚要伸手接过,瞥了毅将一眼,“烟雾对溟涬之气伤害最为严重。”他说道。
我的手僵在半空中,又缩了回来,马局长听的也是一头雾水,他哪里知道溟涬之气是个什么东西,不过知趣的把烟拿了回来。
“不对——”毅将仔细看了看那两具女尸的照片,我瞥了一眼,实在不忍再看下去,到不是害怕,实在是觉得她的死的太惨了,眼睛突出,舌头外伸,面部青紫,如花一样的年纪,任谁看了都会心痛,更别提她们的父母了,“她们俩的身上都有淤青,而且怎么都是只有九个指头,右手的小拇指残缺,难道凶手少一根指头的人吗?”毅将自言自语道。
马局长摇摇头,“一开始我们看到这个伤痕也做如此猜测,可是那三个男生右手的小指都被活活咬断了,他们三个谁都有可能,他们现在伤势严重,现在还没检测她们身上的淤青到底是谁干的,最奇怪的是,我查过这五个人,他们的关系非常要好,在网上算是半个红人,主要是在各地的灵异地方探秘,并将视频上传到网上,吸引了很多灵异的爱好者,也有很多粉丝追捧,甚至很多投资人愿意给他们出钱去支持这个节目,从表面上看起来他们像是起了内讧,但是实际上如何,就不得而知了。”
“从这两个女孩身上淤青和尸斑形成程度来看,应该是在死后尸体的坠积期形成的,我若是猜的没错,这两个女孩的死因应该不是上吊引起的窒息,应该是之前被什么东西控制了身体,被控制之时她们已经死了,然后跟三个男孩发生了打斗,后又被吊在了这房子的横梁之上。”毅将分析道。
“那么问题来了,这个人是谁?”马局长吐了一口烟雾问道。
毅将表情微变,“你怎么知道一定是人?”这个一反问,让马局长不知所措,“现场都保护起来了吗?我一会过去看看。”马局长点点头,表示同意。
毅将起身便走出了派出所,我紧随其后,他一直皱着眉头,低头沉思问题,突然回头说:“先不去了,咱们先找个地方住下。”
我顿时有些诧异,“不是去现场吗?怎么又找地方住了?”毅将也不解释,自顾自的往前走,莫非顶级灵师都是这么高冷吗?吴子涵是,这毅将也是,看来若我过了这考试,以后也不能随便跟别人说话,不然有失身份。
毅将找了一个快捷酒店,这里刷他的身份卡也是免费,我再一次下定了决心,一定要过了这个考试,以后开房神马的都免费了,咦?我在想什么?我赶紧摇摇头,我跟毅将开了一个房间,请不要多想,这只是为了查案。
毅将奔进房里便开始打开电脑,似乎要查什么,我坐在旁边,只能莫名其妙的看着,毅将进了那五个年轻人所建的主页,一个类似博客的首页,从这里可以看出他们去过很多地方,上传了不少自己拍的灵异视频,也吸引了许多灵异爱好者的追捧。
毅将随便点了几个视频看了看,视频之中一直没有鬼的出现,但却依然让人觉得很刺激,这个废弃的工厂的厂房在网上的名声很大,几乎跟封门村差不多,他们几个人在主页上的最后留言就是,亲们,我们探险五人组准备去废弃的厂房探个究竟,还是老样子,会在里面过夜,然后排出视频给大家看,敬请期待。
也许他们不会想到,这竟然就是他们在这世界最后的话,尤其是那两个女孩的死传出细节后,在网上被大家以讹传讹,竟然编出了一个九指冤魂索命的故事,说这个厂房原来是医院,无良院长用大家的身体做实验,有个女孩被砍去了一指惨死,后来便化作冤魂,凡是闯进这里的人都被她索命,那三个男孩是因为阳气重,这才侥幸逃脱。我看完极为无语,“说的跟真事一样。”
毅将看完,索性躺在了床上,“师傅,咱们现在干什么?”我一脸诧异的问道。
“干什么?睡觉啊,晚上去探一探那厂房,你见过哪个鬼魂白天出来的,这房子确实诡异,我之前曾经来过,根本没有问题,可是今天再来的时候,即使白天也觉得有股阴郁之气,隐隐的能感觉到溟涬之力,只怕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毅将说完倒头就要大睡。
“那个……师傅,我想问你个问题。”我犹犹豫豫的问。
毅将看了我一眼,“放心,我性取向正常,对你没兴趣。”
我顿时“噗”的喷了出来,“谁要问你这事了?我是想说你不是降头师吗?这抓鬼捉妖的事你也管啊?我一直以为降头师都是害……人……”我立马意识到最后一句话似乎不应该说。
毅将白了我一眼,“天下五门,道、音、天、灵、巫皆有相通,有何不会,只是方法不同而已,只不过捉鬼的事道门做的多一些,大惊小怪,降头本无好坏,而在用的人,行了,我先睡会,晚上九点再出发。”说完盖上被子,蒙头大睡。
我顿时一脸的黑线,看了一眼表,现在才下午一点,他居然要睡到九点,这是不准备吃饭了吗,我肚子饿的咕噜咕噜直叫,出去点了一些吃的,记在毅将的账上,也不知道晚上能不能吃上,我就直接多要了一些点心,放进了包里,吃饱了就会犯困,不知不觉的我也睡着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感觉有人在推我,我不情愿的睁开眼睛一看,外面已经黑天了,我扑腾一下坐起来,揉揉眼睛,“几点了?”
毅将不耐烦的说,“都快十点了,赶紧起来,叫你喊我,你居然睡的像死猪一样。”我撇撇嘴,不情愿的爬起来,心里寻思着,居然还说我,好像你睡的就不像死猪了。
简单收拾了东西,我们两个往厂房走去,住过农村的朋友都知道,房区里面没有路灯,各家睡的也比较早,所以外面黑漆漆的,周围特别的安静,偶尔能听见远处几声狗叫和虫鸣,毅将走的轻车熟路,我几乎都怀疑他是否跟杨灿灿一样,有一双夜视眼,不过还好今天的月亮比较亮,勉强照亮了前面的路。
走到厂房周围,毅将突然回头说:“如果你感觉有什么人在身后拍你,千万不要回头,你我灵门,没有避鬼的神符,就是以驱为主,若是被这东西占了先机,你我也会有危险。”我战战兢兢的点点头。
毅将站在厂房的周围,外面的铁门半敞着,其中一扇门已经掉了,毅将从背包里拿出一个温度计,看了一眼,“25度。”他自言自语道,又走到门口,我在他身后跟随着,明显感觉有阴风从里面搜搜的刮出来,顿时全身觉得凉飕飕的,“10度。”毅将说道。
“这什么情况,几步差了这么多?”我诧异的问道,不觉打了个哆嗦。
“只怕里面的温度会更低。”毅将把温度计放进包里,又拿出一个类似于随身听的东西,外面还带着天线,极其上面有个红灯,“这什么东西?”我一脸好奇。
“我自制的探鬼器。”毅将随口说道。
我心里顿时又飘过一万个草泥马,“我靠,还有这么高大上的仪器,还有探鬼器?这什么原理?”
毅将白了我一眼,“鬼魂属于超自然灵体,它一出现会引起周围电磁波改变,这探测器的红灯就会亮,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我顿时觉得自己被强烈的鄙视了,算了,谁让我是菜鸟,不过我看各种怪力乱神的小说时,一般发现鬼都是什么阴阳眼之类的,果然随着时代的进步,连抓鬼驱魔也要与时俱进。
我站在原地傻呆呆的寻思着,毅将一脚踢在我屁股上,“寻思什么呢,赶紧走。”我们顺着铁门走了进去,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甚至觉得呼气都能产生白雾,映入眼帘的是个长满荒草的院子,并不是特别大,不过墙角处的荒草几乎长的快有半人高了。
毅将拿着探测器到处试探着,但是红灯一直没亮,突然,靠墙角的草丛之中有黑影晃动,我大喊一声,“谁?”
我便往墙角那里走去,毅将跟在我身后,但那探鬼器一直没有发光,我屏住呼吸,手里握着孽剑,不知道这剑对付鬼魂好不好使,我也联系好了九虫,若有什么异动,它会马上冲出来。
我一点一点接近草丛,一瞬间,一个披头散发的人冲了出来,我后退了一步,刚要提剑冲上去,毅将一把拉住我,“别伤了无辜,她是个人。”
☆、第八章然的凶案(三)
“是个人?”我惊异道,打开重瞳看了一眼那女人,她头发乱七八糟的,脸上也脏的不行,衣服破破烂烂,虽然能感觉到她是人,却隐隐的从她身上冒出一股浓郁的黑气,“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我问了一句。
谁知那女人看了我一眼,也许是被我的重瞳吓到了,尖叫了一声,抱着头慌乱的跑了出去,我站在原地在想要不要追出去,“不用追了,那女人是有些不太对,但不是我们今天查的目标,她应该跟着案子没什么关系。”毅将说了一句,继续观察院子周围的情况。
“可是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你应该感觉到了她身上透出一股黑气,如果这屋子里真有什么凶物,怎么她会没事?”我诧异的问了一句。
毅将走到另一处杂草比较高的角落检查,边说:“你看这房子的时候,只是阴郁之气,而那女人身上却是着实的黑色煞气,几乎比这里强烈几倍,若这房子真有凶物,到也不敢碰她,那女人我们迟早还会遇见,她出现在这里绝非偶然,姑且等之就好了。”
我们还在院子说着,隐隐的听见屋子里有异动,仿佛是人走步的声音,只不过声音微长,好像是有人穿着拖鞋在空旷的走廊里走来走去,“踏踏”的脚步回声从厂房里传了出来,我跟毅将对视了一眼,他做了一个“嘘”的手势,将手中的探鬼器天线指向屋内,那上面的红灯唰的亮了起来,在这漆黑的夜里显得格外的刺眼,我立刻倒吸了一口冷气。
脚步声突然停住了,毅将小声说:“走,进去看看。”我跟毅将屏住呼吸,放轻了脚步走进去,那探鬼器的红光越来越刺眼,看来应该离那所谓的鬼魂越来越近,刚一进到厂房里,是个长长幽深的走廊,里面随意堆砌着乱七八糟的东西,满地的灰尘,我打开手电一照,地上留下一串长长的脚印,应该就是我们刚才听到声音时留下的。
毅将看了我一眼,小声道:“沿着脚印走。”我点点头,走廊两侧各有大小不一的屋子,每个屋子都在门后侧有个窗户,上面的玻璃几乎都没有的,落上的满满的灰尘,就是有玻璃也都破碎不堪,这脚印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倒数第二个房间。
在经过第一个房间的时候,我觉得有些不大对,照进去不看,不禁倒吸一口冷气,我拽了一下毅将,毅将早就已经注意到了,那屋子里满墙都是四指的手印,我们走了进去,想一探究竟,这手印已经干涸,而且略微发黑,“应该是前几天拍上去的,而且是在警察走以后,在卷宗里并没有提到。”
“马局长不是说已经有人在看守现场吗?我怎么没看到?”我四周看了一圈。
毅将叹了一口气,“你愿意大半夜的在凶案现场周围呆着吗?而且还是传说闹鬼的地方,不过我疑惑的是……”毅将顿了顿没有说话。
“什么?”我一脸茫然的问道。
“上午咱们在马局长那里看卷宗的时候,我看的非常仔细,根本没提到墙上血手印的事啊?”毅将语气很诧异。
我立马答道:“我们刚才不是分析了,警察走以后形成的吗?”
“马局他们来的时候,就把三个男孩都送进了医院,两个女孩的尸体抬走了,那这画血手印的血,哪来的?”毅将瞪大了眼睛转身问道。
我顿时明白了什么,“你是说……这屋子里还有死人?”毅将点点头,我们正在分析着,突然一声女人刺耳的尖叫从隔壁的屋子里传出,这声音太突然,我不禁一哆嗦,连毅将身体都微微动了一下。
一声尖叫过后,整个厂房的灯突然亮了,虽然灯光昏黄,但是我眼睛毕竟已经适应了黑夜,突然亮了起来。慌的我跟毅将都睁不开眼睛,我半眯着眼睛观察周围情况,这一刹那,我看到一个女人“嗖”的一下从走廊里闪过,还回头朝我笑了一下,嘴几乎裂到了耳朵后面,瞬间,灯马上又灭了,我感到周围要结冰了似的冷,我看到自己呼出了白气,我感到有什么东西在靠近我,我想动可怎么都动弹不得,耳朵后面突然一阵阴风吹过,忽然一只手重重的拍在我的肩膀上,我不禁全身一抖,我用余光看到一团黑影在我身后。
我刚要回头,突然想起毅将警告过我,若有什么东西拍了肩膀,千万不要回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