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苗疆蛊事(南无)-第46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乓徽啪薮蟮乃品植纪迹徽得浩疲仍蟾笾骱退印⑻镎乒瘛⒑徒埂⒅臁⒘跞蛔莸廊苏诘魄敖步馐虑椋歉鲆蛔纸#床⒚挥星萍儆啊�
见到我们走进舱来,慈元阁阁主招呼我们过来坐下,然后也没有多废话,直接由田掌柜跟我们说道:“我们这次过来,是用那真龙鳞甲作为气息追寻的,一直都在按计划航行,刚才碰到了和我们目的一般的船队,为了避免内耗,我们暂时避开了他们,暂且潜藏于此处。”
田掌柜停顿一下,旁边的少东家接着说:“就在刚才,从西边那儿传来消息,说那些人遭到了莫名袭击,一艘船直接沉入湖底,一艘船已经仓皇逃向了北面的鹿岛上去,另外一艘,慌不择路,开始朝着我们这边行来,我们离得比较近,差不多十分钟,那船便会过来了。黄大先生已经过去查探情况了,不知道那袭击的家伙跟辍了哪一艘,但倘若是朝着我们这边行来的这一艘,我们还是要早做准备才好。”
他们应该是已经有过商量的,待将事情交待清楚,都朝着我们看来,杂毛小道轻咳一声,问袭击他们的,是什么东西?
“不知道,是从水中钻出来的,将整艘船给缠绕住,然后囫囵个儿地给弄翻了,接着便是鲜血将湖面给染红,一大片——我个人感觉应该也是跟湖泥地龙一样,潜藏在大泽深处静养的遗种,不过这些家伙频频出击,袭击船只,实在让人费解啊!”少东家不无担忧地说着。
其实他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这天下间自有文字记载以来,万物之灵从来便是人类,那些传说中的高强异类,要么被人类供奉为神灵,要么就被直接诛杀,几乎没有能够猖獗多年而不死的。
事情便是这样,那些暴躁好杀的上古遗种虽然厉害非凡,然而人类从来都不是吃素的,别说是陶晋鸿那般的地仙一流,便是我和杂毛小道这种,在我们手底下死去的怪物,那十根指头也数不过来,真的要太猖狂了,现在的飞机大炮和导弹,未必杀不死这些凶灵。
所以通常一直存活至今的,要么就是一直困守于一个地方不作动弹,要么就是生性温和,少有兴风作浪,伤及无辜。天道质朴,善者生,恶者死,从来都是正理。
对于洞庭湖这这番异动,其实大多数人都有察觉,想来也跟这真龙频现有关系,不过我总感觉除此之外,似乎还有着别的暗流在里面,不过这些也正是我所不能够看透的。
大致了解清楚之后,杂毛小道面露微笑,说诸位莫慌,倘若仅仅如此,我手中这把剑足以应付,并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少东家见识过杂毛小道那茅山正统的神剑引雷术,对这个猥琐道人的信心自然是满满,拍手说道:“萧大哥你既然能够出手,那么我们便没有什么担忧了,我们现在此静等,一会儿倘若有所动静,便将其驱赶离去。”
慈元阁阁主霍然站起,开始吩咐手下各自行事,而经过了小半晚的休息,我们也勉强打足了精神,走到船头来,迎着凛冽的寒风,朝着前方望去。
在我们睡下的小半夜里,寻龙号已经离开了湖畔,驶进了大湖深处,茫茫一片烟云薄雾,而我们这儿却生出许多芦苇,漫漫长长,四下黑寂,头顶上乌云沉沉,连闪烁的星子都没有,让人颇为憋闷。船上经过大雨洗礼,虽然经过清洗,但还是有些潮湿,略为湿滑,旁边有几个慈元阁的人穿上了厚重的潜水服,潜下去瞧一瞧地形,绘测一番周围。
过了差不多一刻钟的样子,前面的薄雾突然出现了一丝光线,过了一会儿又陡然亮了许多,却见一道黑沉沉的身影从远处奋力游来,朝着我们刚才前来的方向进发。
小叔在我的旁边凝神望去,突然想起了什么,回头问跟在我们旁边的田掌柜,说这船上面,知道都有些谁么?
田掌柜抿了抿干涸的嘴唇,回说刚才黄大先生瞧了一眼,说有可能是龙虎山的那些道士。
龙虎山的臭道士么?
听到这话儿,我和杂毛小道两个人的眼珠子都不由得亮了起来,互看一眼,忍不住嘿嘿地笑。这笑声小叔倒也没有觉得,那个田掌柜心中顿时有些发毛,说两位什么意思,怎么笑得这么阴啊?
很阴么?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强忍着将脸上的笑容给收敛起来——实在没想到啊,上次我们刚在三亚机场撂了狠话,这回儿竟然就有机会实践了,还真的是天理昭昭,报应不爽啊,罗金龙,这回看你还怎么耍弄那心眼儿?
我们蓦然无语,安静等待着,不多时,那艘木船便朝着这边行使而来,我远远地瞧着,发现那船忒小,几乎只有我们这边的一半左右,不过速度快,似乎装了备用螺旋桨,几乎算是在水面飞驰。慈元阁阁主布置妥当,这时从前舱走出来,侧耳听闻那静谧夜中发动机突突的声响,说这些家伙到底还是心存侥幸了,被追得狼狈逃窜,也不是没有道理。
不过那船似乎并没有受到什么追击,只是仓皇逃离那处地点而已,临靠到这边芦苇荡的时候,也终于放下了一些心,速度稍微减缓,竟然调转船头,拐了弯儿,朝着我们藏身的这边行来。
田掌柜瞧见了,不由得皱起眉头,说难道我们被发现了?
慈元阁阁主沉静地摇头,说应该没有,许是他们瞧见这处是个比较绝妙的藏身之处,想要先躲藏起来,等待天明。田掌柜左右望了一下,不无担心地说到:“他们的船身瞧着左舷有些受损,一会儿若是相见了,龙虎山上的道人修为都是极高的,只怕会生起那杀人夺船的心思呢……”
慈元阁阁主脸色有些肃然,冷声哼道:“来得若是朋友,我们有美酒,若是豺狼,我们有猎枪,一会近了你来喊话,倘若他们要是有异动,我们又有何惧——”他的话儿说到一半,回过头来瞧我们,平静地说道:“三位,不知道你们意下如何?”
猛虎在侧,即便是像慈元阁阁主这般有着超卓自信者,难免也有些顾忌。
说到底,我们终究还是不稳定因素,倘若没有一字剑压场,难免会有些客大欺主的嫌疑。小叔自然知道我们与龙虎山的恩怨,点了点头,说方阁主,同舟共济,自然同气连枝,一会儿你只管吩咐便是,我们没有疑义。
得到了小叔的保证,慈元阁阁主的表情也轻松了许多,吩咐下去,下面的“水鬼儿”也爬了回来,全员戒备着,前面的小船驶入芦苇丛中,沿着航道渐渐行进。我们这边全船熄灯,倘若不注意,说不得就会一头撞上来,约莫四十米距离,田掌柜气沉丹田,朝着前方喊道:“前面的朋友且停下,慈元阁在此驻船,莫再靠近,不然就要撞上了。”
田掌柜这一声喊得中气十足,对面立刻有了反应,停住了身子,接着船头亮起了灯,四五个青衣道人矗立,当头一个,却正是酒楼之上讲数的二代真传弟子殷鼎将殷天师,朝着这边遥遥拱手,高声喊道:“不知道是慈元阁哪位掌柜的在此,我是天师道龙虎山善扬真人门下殷鼎将,正在被湖中水怪追逐,还望借过水道,好逃脱离去。”
灯光亮起的那一霎那,我瞧见在几名青衣道人身后站着的,却正是罗金龙那个花花公子,此时的他早已不复年会时的潇洒不羁,头顶上黑发湿漉漉的,也不知道是跌落了水,还是被炸起的水花浇到了头,正一脸戾气地朝着这边望来。
田掌柜回头与慈元阁阁主商量一番,然后答话道:“这里是我慈元阁的大当家在此,既然是被那湖怪追杀,那么且不多多叙言,我们这里给你作那指引,你们且先离去。”
慈元阁这边派了旗手,打着灯给龙虎山的小船指路,而对面则一声感谢之后,开始朝着这边继续行来。
很快,两艘船缓慢接近,彼此都能够瞧清楚对方脸上的喜怒哀乐,我和杂毛小道先一步退入阴影之中,不与罗金龙照面,免得凭生许多事端。双方都全身戒备地接近着,对面船首的殷鼎将朗声劝解道:“各位,湖中不比陆上,追逐在我们身后的那畜牲十分凶猛,我劝各位还是尽早离开才好。”
田掌柜推托道:“无妨,你们且过去,我们锚都已经下了,还有几个小时便天明,不必如此麻烦。”
双方友好地说着话,突然对面船上传来了一声苍老的声音:“呃,方道友,相请不如偶遇,既然撞上了,为何不请老朽,上船来坐坐啊?”
第二十八章 船翻人未亡
随着这声音响起,从对方船舱中的阴影处,缓缓走出了一个躬腰拄拐的老道人来,此人头上裹着青色方士巾,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色道袍,面相如猴,眉高目深,一字眉下双瞳交叠,湖风一吹,将他三缕胡须和苍白头发吹得散乱,一副萧瑟之景。
瞧见此人,我们莫不惊讶万分——到底这些人对那洞庭湖真龙怀揣着什么样的心思,竟然连龙虎山上那望月真人,都给请下了山来?
望月真人何许人也,茅山李道子故后,除却天山神池宫和东海蓬莱这般传说中的修行圣地,可堪称为制符大宗师之名者,便只有这个眼有双瞳的老道人,国宝级一般的人物,江湖上对于他的尊重,更甚于他那个列入天下正道十大高手的师兄善扬真人。
当然,这个也可以理解,现在毕竟是和谐社会,知识改变命运,科技是第一生产力,武力只能够镇场,毕竟没有人指望请得动善扬真人来当打手,反而是望月真人,我便瞧见好多同僚以拥有这老东西的符箓而自豪。
毕竟倘若真正到了危机时刻,一张符箓,或可救命。
慈元阁作为一个经营类的团体,除了为普通人提供时运与流年剖析、吉祥物制作以及其他寻常服务,还会为修行者提供称手的玩意、互通有无以及其他贩卖活动,每年四月和十月都会进行一次业内拍卖,涉及的生意颇多,跟望月真人这种顶级符箓生产商,自然也算得上熟识,所以望月真人这般一喊,安坐在舱内的慈元阁阁主便再也坐不住了,起身出舱,在众人簇拥之下站在船舷侧边来。
他朝着下方的望月真人拱手问好,说自前年无锡交易会一别,已有两载余,多日不见,真人一向可好啊?
慈元阁阁主言语间颇为亲热,好似老友相见,望月真人倒也没有太多言语,只是抬头说道:“鸿谨,我还不错,不过现在有些难处,还请你一定相帮才是。”慈元阁阁主笑容满面,说但有所求,尽请说来一听。
那望月真人咳了咳,说我这小船颠簸,晃来晃去的有些晕船了,能不能借你的大船歇息一下,安养至天明?慈元阁阁主“呃”了一声,刻意停顿几秒钟之后,方才说好,还想跟真人一述离别之情,就是怕真人行路匆匆,才不敢打扰,既然如此,且上来便是,我这里有上好的西湖龙井,就是园子里那几株茶树采下来的,我们不妨一起在这黑夜即将落幕之际,小酌观日。
按理说慈元阁阁主这般应对,也算是八面玲珑,如了望月真人的意,然而这老道士却并不知足,回身指了一指身边的几位门下弟子,说我这艘小船上有十三名乘员,除了临时雇的船夫,包括我在内,共有八名龙虎山道人,想一并上传而来,歇歇脚,不知道鸿谨你可准得?
望月真人步步相逼,慈元阁阁主虽然开门做生意,八面招财,却不是个软蛋,皱着眉头思考一番,这才拱手说道:“若搁在平日里,真人所言,莫不是该应允的,不过我们此次出湖,在于祭奠告礼,刀兵皆不敢加,我看真人船上的诸位天师身上都有灵气韵动,法器加身,唯恐惊扰了先灵,所以有些彷徨。不过倘若诸位愿将身上的东西卸在船上,我便没有什么顾虑,在舱中摆上一桌湖鲜,款待诸位。”
他这话说得也清楚明白,上船可以,不过都得将手里面的活计卸下来,不然这茫茫大湖中,你们杀人夺船,我找谁说理去?望月真人听到慈元阁阁主的这话语,脸色数变,不悦地假笑了起来:“看来鸿谨你是不欢迎我们啊,既然如此,那我们便不讨没趣了,自己离开吧……”
他说完,袖子一甩,人便返回了舱中,慈元阁阁主不以为杵,满面微笑地拱手相送,遥送这艘小船离开。
龙虎山诸人与我们错肩而过,朝着芦苇荡的深处行去,过了这一片,是一个只有几十步的湖中山丘,上了那儿,依船上这几人的手段,未必会怕那湖中的水怪。
然而计划是好的,但总也赶不上变化,我们目送着龙虎山一行人从寻龙号身旁滑过,没出二十来米,便听到右边的芦苇荡中传来一阵植株折断的声响,感觉到一股气息朝着那小船,侵袭而去。
几乎都不用我们示警,龙虎山之人便已经反应过来,几人站在船上,绞动强弩,嗖嗖的控弦之声便传入我们的耳中。
那弩箭的箭头之上涂得有朱砂红磷,从密封箱中取出来,一旦射出,立刻化作一团烈火,入水都没有立即熄灭,将整个水底照得通透,便瞧见是一条长约三丈的硕长黑影,头上一点闪烁,身子一搅,将整个湖底弄得浑浊,立刻又是一片黑暗。
龙虎山诸人在小艇两侧全神戒备,执锐以待,那个矮胖道人罗鼎全一身黑色水靠,手上两把分水刺,直接便跳入湖底,在下面照应着。然而那黑影一闪即逝,竟不见了影踪。那边船上四处查探,又是点灯,又是祭神,忙得不亦乐乎,我们这边也有些紧张,几个掌柜在船头船尾呼喝着,然后左右还下了四根重锚,稳定住船身,不让那东西有可乘之机。
罗鼎全翻身回来,没有什么发现,而在短暂的沉默之后,我感觉眼角一跳,扭头朝着船后看去,只见龙虎山等人所乘坐的小船突然间遭受重击,猛然朝着左边侧翻而去。
好一个畜牲,竟然这般厉害,知道那些人在船上,伤不得一个,便索性将其乘坐的船只掀翻,都做了落汤鸡,自可以一个一个地侍弄。
带船进湖,未思胜,先虑败,考虑不周全,即便是龙虎山群雄济济,也不过是这般下场,这也正是我们要依附慈元阁一同前往的缘由。湖中那黑影偷袭成功,将船给弄翻,许多人都跌入冰冷的湖水中,冻得直发抖,奋力挣扎。
猎物一入水,那黑影便开始不慌不忙地享受起盛宴来,碰到软柿子便一口咬死,碰到硬茬就略过不计,如此翻江倒海一番,那龙虎山雇佣来划船的渔夫便尽数给咬死,只留下那八个龙虎山道人,翻身攀上了正在逐渐往下沉去的船身。
我瞧见罗金龙那个小子也跟着攀上船面,不由得暗暗骂了一声娘,这湖底水怪倒是个欺软怕硬的孬货,尽知道欺负些没有反抗力的无辜渔夫,倘若它将罗金龙整个小子给咬死去,我们岂不是省了许多力气?
慈元阁阁主坐在船尾,将这一切瞧得清楚,眉头皱成了“川”字,凝神想了好一会儿,右手一挥,吩咐手下道:“救人!”
江湖人自有江湖的道理,虽然众人并不见得喜欢龙虎山,不过见死不救,下井投石这种事情,但凡有点儿节操的修行者都不会做的,因为我们除了要面对实质上的敌我,还会遇到心中那头恶魔。
佛陀问,何能降伏心猿?此番倘若袖手旁观,像慈元阁阁主这般有志在修行道路上行走更远的人物,必然会心有挂碍,有愧疚感,而等到他冲击更高境界的时候,这心魔便会纷呈而来,还不如雪中送炭,将他们给救起来。
大掌柜一发话,旁边的田掌柜立刻朝着那边高声喊道:“诸位且莫心慌,我们这就来救人!”
慈元阁麾下众人也算是训练有素,船尾立刻涌出八个壮汉,手上拿着婴儿手臂般粗细的绳索,朝着二十多米远的那木船射去。
这些绳索的顶端都有铁质箭头,扔过去之后,结结实实地扎在了对面的船身之上,这边的汉子将其绞在磐台石座中,一用力,绳索倏然绷直,竟然在双方之间搭出了八道间隔半米的绳桥来。这绳桥便算是危急时刻的一线生机,刚刚攀上侧翻木船的那些龙虎山众道人也没有多作客气,直接冲上了绳道。
诸位莫道这修行者个个都是飞檐走壁的角色,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走这绳索,差一点的角色还不如一个训练有素的杂技演员,所以这绷直的索道之上,能够飞奔而来的只有四个,分别是望月真人、殷鼎将、罗鼎全和罗金龙。
至于其余四人,则匆匆走了几米,人便一歪,失去了平衡跌下来,双手抱着那绳索,倒吊着爬来。
几人走,几人爬,有快也有慢,好在总共有八根索道,倒也没有争抢的场面出现。
两船相隔并不算远,绳索相连,修为最是高强的望月真人脚尖轻点,人便呼掠而至,他双脚一落船舷,并不停歇,而是回转身子,从旁边一壮汉手上夺过一根绳索,奋力往这儿一拔,那绳索末端,钉在木船上面的铁质箭头立刻松动,接着吊坠在绳索之上的那个人给望月真人轻轻一拉,四两拨千斤一般的手法,直接给拽到了船上来。
此法有效,不过需要极大的臂力和技巧,旁人做不得,望月真人的目光巡视一圈,终于落在了一脚踏空、失去平衡感的罗金龙身上,准备再次如法炮制,将这个小子给拽上大船上来。
然而当他的双手抓在了罗金龙依附的那根绳索之时,浑浊的湖面上突然又是一阵搅动,接着一条浑身赤红的长虫从湖水中蹿起,朝着悬空的罗金龙倏然咬去。
啊,是那头作恶的湖蛟!
第二十九章 农夫与蛇
这湖蛟为何一出现,就去咬那罗金龙呢?
这并不是因为他与湖蛟有仇隙,而是因为他腰间鼓鼓囊囊,不时还有宝光浮现,那湖蛟就是靠着这气息,估摸着是个大人物,所以才出口便想将其咬死。眼看着自己即将葬身蛟口,罗金龙倒也是好本事,身子凭空一缩,倒翻了一个跟头,避开这赤红色湖蛟的撕咬,而那望月真人却也是极为老练,知道如何把握那时机,绳子一抖,便想着将罗金龙给拉到大船上来。
他的算盘打得倒是极响,不过那湖蛟却并不是寻常水兽,一咬不中,也有后招,蛟尾轻轻一拍,身子横空移了几米,又一口咬在了罗金龙的腰间。
不过到底还是望月真人的出手快了几分,湖蛟仅仅只咬中了罗金龙的衣物,而没有咬到肉,望月真人那奋力一扯,一道撕裂的声音传来,罗金龙腰间那包囊和半条裤子却给湖蛟吞入了嘴中去,而这个广南衙内,则下身赤条条地摔落到了甲板上来。
我和杂毛小道隐藏在人群中,低着头,不让望月瞧见,但还是被罗金龙这个家伙奔放的造型给逗乐了,差点就忍不住笑出声来。
咚、咚……又是两声响,殷鼎将和罗鼎全也双双跳上甲板,而也就是在这个时候,那湖蛟已然暴起,将这八根绳索给咬断,然后朝着跌落在湖水中的那三个龙虎山道士撕咬而去。
毕竟不是常年混迹中水中的渔民,闭个气或许可以,但是在水下搏击,这实在是有些强人所难,三两下,便有两个弟子给咬中,发着撕心裂肺的声音,那双手还兀自在水面上挥舞着,哭叫着救命;有一个水性就比较好一些,一跌落下水中,并不惊慌,一个猛子,便朝着只有十来米远的寻龙号游来。
那湖蛟正着急对付那两个奋力挣扎的龙虎山道士,却给了他许多机会,很快便游到了近前来,船上甲板有人正在密切紧盯着这边的情况,瞧见了,赶忙将软梯丢下去,试图将那人给拉上来。
那人潜游了一阵,又急又怕,难免有些慌张,抓了几下都没有抓到晃悠的软梯,旁边过来帮忙的罗鼎全朝着他大声喊道:“王瑞尼,王师弟,抓住了啊,你抓紧了,我们这就把你拉上来……”
那人稍微一定神,终于抓到软梯,慈元阁这弟子便开始奋力往上拉,然而他修为有限,终究力小,罗鼎全瞧着不行,一把便将这人给推开,也管不得这人滚落在旁,、气沉丹田,奋力一拉,却发现下面的王瑞尼身子沉重如山,根本就拉不起那软梯来。
下面黑乎乎的,他不知道什么情况,也来不及多看,只管用力拉,那力道与他僵持了几秒,突然听到船下传来一声凄厉的叫喊,而软梯那头一松,罗鼎全奋力拉扯,一个黑乎乎的东西倏然冲上来,他还没来得及多看一眼,便有一大篷热乎乎的液体洒落在脸上。
这温热液体洒落一脸,满头的血腥,罗鼎全也有些吓倒,伸手一摸,却是一头的鲜血,低头一看,只见脚下的王瑞尼正在甲板上滚来滚去,放声嘶吼着,那声音,凄厉得能够让一个铁汉听到了都能够落下眼泪来。
罗鼎全一开始还以为王瑞尼是被摔伤了,正想取笑一番,仔细一看,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师弟上半身犹在,但是自腰间以下的下半身,却根本给拉在了下面,一肚子的肠子流落下来,将整个甲板弄得血腥异常。
古代刑罚中最重为凌迟、次为车裂,再则即是腰斩,一般在刀口抹上桐油,一刀两断之后,犯人甚至还可以活两三个时辰,瞧着自己的身体变成两截,血流不止,那叫一个惨。而这个来自龙虎山的道士王瑞尼,此刻也与腰斩无异,那种巨大的痛苦使得他完全就忘记了自己所学,根本就忍耐�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