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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媒人(冷狐)-第1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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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那田家执着的二叔还总幻想碰到那千年前外出寻找照妖镜的同宗一问宝物之事,也许田何水能早些遇到二叔,现在又会是另一番光景吧。

随着我深深的叹息,谨以甜也是感同身受,开口说道,“爷爷不要总说丧气话,也许会有一天您能找到我们的同族呢?”

田何水自己说想安稳几年,却整日奔波在外,给人摸骨算命,可见这话也自相矛盾啊,等等!谨以甜称他为爷爷,又说我们的同族,谨以甜,田以谨,她也是田家人?

我便急切的问了一句,立即得到了谨以甜的肯定,“是啊,我是见爷爷不愿听到自己的田姓,就自己改了名字,倒过来读。”

原来如此。

我整理了一下情绪,“天命师老前辈,其实我倒是知道田家所在,其实就在天山脚下一处名为戍土所村的地方,也叫田家村。”

田何水愣了一下,我才隐去了一些关键,大致讲了讲如何得知,听的田何水两眼放光,直叹苍天有眼。

只是浣北海说着风凉话,“楚家的小娃娃知道的挺多。”

我忍了一口气,这家伙说话不好听但是辈分挺大,只好等田何水回过神来,便同他讲道,“前辈还没给我摸骨算命呢。”

身后童飘飘气着说我提那些小事算什么,没看见老前辈无心做这些事情嘛?

我心里讲,我靠,这个老前辈最拿手的就是突然跑路了,我不提醒一下,待会一激动直接上飞机走了咋办?

田何水摆手说起来,“无妨,我答应给楚娃娃算算就一定会算的。”

田何水又摸上了我的手骨,“小子,你在幼时虽然平平淡淡倒也无灾无难。”

我点点头,这不是屁话嘛,我要是有个大灾大难的岂不是要缺胳膊断腿的站在您老面前了?

“过去的十年里也是混吃等死的货色啊!”

我靠,谁让你抱着这些不放了,这不是揭我的老底吗?

田何水又摸了两下,一副古怪的神色,“你之前是遭遇了什么,怎么突然改了命数了?”

这一下可把我惊的吓了一跳,别被这老家伙瞧出了点什么,只听田何水又皱这眉头,“古怪了,古怪了!”

田何水连说两句古怪,惹的那浣北海都来了兴趣,“什么事情古怪了?”

“这娃娃的命……”

“怎么?算不出来了?被人改命之后确实难以揣测,只是你这老家伙的道行不应该啊!”浣北海越发的对我感兴趣了。

“不错,以老夫的本事,便是被人强行隐瞒也能算出个**不离十,只是,并非是老夫算不出来,而是……”

田何水顿了一下,惹来了所有人的注意,“只是这小娃娃居然有十年的时间竟然是空白的,再往后已经超过了我等凡人可以占卜的范围,想要算的准确还得十年后再来让我算一算,我只是十分好奇这十年你在哪里,似乎超出了五行之外。”

我靠,难不成我成仙了?

不,还有一种说法就是我可能死了……

但又说不通的是,如果死了便是阳寿尽了,完全可以被田何水算到,只能说这个结果太离奇了,田何水答应我过几年再来找他,他会帮我好好推衍一下。

有了这话,我才安下了心,管他呢,人一辈子未知的事情很多,所谓船到桥头自然直,且走且看吧。

田何水看看时间不早了,又对谨以甜说,“以甜,差不多可以开始了,你和小天准备好考试了吗?”

我一拍胸脯,“快来吧,我早就等不及了!”

“以甜也准备好了,爷爷请开始吧!”

“好。”田何水又化作了一本正经的天命师,从袖中取出三只竹签,分为长中短三根,分别代表这简单、一般、困难,又将这三支签攥在手里,“你和小天谁来抽签?”

谨以甜示意要我来抽,这也行啊。

天命师田何水点点头,对我笑道,“看来以甜很信任你,小子,希望你运气好点。”

我凑到三支签前,仔细看了好几遍,谁知道天命师攥的太紧了,三根签露在外面的部分一模一样,我根本找不到啥破绽,坑爹啊,不是说会放水的吗?

没办法,只能碰碰运气了,我皱着眉头先捉了一根,用力一抽,却觉得的这支签被抓的很紧,我抬头一看,天命师衣服高深莫测的样子,却是也不给我点暗示。

我想着天命师总不会害自己的孙女吧,又伸手抽另外一支,这支也是被抓的特别紧,我心里有点不确定,难不成这田何水是三根都抓的这么紧?

一旁观看之人都不了解,只当是我在签上摸来摸去拿捏不定,童飘飘气急,就扯着嗓子呵斥我,“楚小天,你墨迹什么,运气好坏也的抽一根出来啊!”

我一刷袖子,抽着最后一根签,用上很大的力气,特娘的,我就不信我抽不出来,我这一拽,没想到那支签却是轻而易举的就抽出来了,把我脚下一闪,差点摔个屁墩,我正想暗骂这不识好人心的田何水竟然玩我,可这一看手里的签,直接就惊讶了……

“抽中了,抽中了,是最简单的那支!”

这一乐啥都忘了,高兴的连蹦带跳的就要拿给谨以甜看,天命师也没说什么,浣北海却道,“你这,放水也放的太明显了吧。”

“有么,这签是他自己抽的,可不管我啥是。”

浣北海呵呵一笑,也不再说,何况这更不关他啥事啊。

谨以甜一看真是最简单的试题,高兴的差点给我个开心的拥抱,但被秦苏破坏了,秦苏率先给了我一个拥抱,“小天你特娘的运气真不赖。”

“呵呵,别高兴的太早,题目简单更要抓紧时间完成,否则太慢了会被笑话的。”

谨以甜当下答道,“不会的爷爷,我们会抓紧时间完成的。”

天命师点点头,一招手,房梁上就跳下一只大黑猫,也称之为玄猫,这种猫相当有灵性,田何水又要我和以甜分别取一滴血抹在这猫咪的额头上,原来被请来的我也和考试者别无二致,田何水转过身去,在那猫身上施了一道小法术,就将猫放出了祠堂之外,“时间不限,找回猫为止,但是不能在找回之前回到这里,否则就算失败。”

天命师又对谨以甜说,“以甜,快去准备一下,你们十五分钟以后出发。”

原来还要等猫跑远了才能去抓,我心里就琢磨着怎么找它回来。

过了一会谨以甜才又返回祠堂,原来是去自己的屋子里取干活的家伙了,我一看,谨以甜又换回了那套星算师的服装,这诸葛家星算师的服装很像汉服,现在谨以甜穿上以后,长发散在脑后,彻头彻尾的像极了汉朝的美女子,尤其是那长长的裙摆上,布满各种纹路,还有些飞禽的绣图,引人注目。

这件服饰倒不是我第一次见谨以甜时穿的那件,那件是粉色的,给人一种飘飘欲仙的美感,就像九天下凡的仙子,可这件是棕色的,少了一分浮躁,多了一分庄严与肃穆。

谨以甜轻哼一声,手里提着一个圆形的木饼,另外一手整理了一下衣衫,那个木饼其实叫星盘,只是我没见过,所以随口乱说的。

童菲菲直接就说,“恭喜你,甜妹,一会咱们去外面庆祝!”

在童菲菲的意识里,谨以甜抽到了这个题目就和已经通过了没什么区别,也是,这道题目对于我来说可能有点愁人,但对善于占卜预测的谨以甜简直就是量身定做的题目,谨以甜一拉我的手向大家告别,我被她拉着飞快的奔跑出祠堂,“要开始了哦,小天……”

306、檐下花伞

南京的三月,春风拂人,花开满城,桃花樱花二月菊百花齐放,实在是令人心旷神怡,我被以甜小手牵着,一路小跑,此刻的她身轻如燕,犹如林间雀跃的小鹿,我能理解这是一种怎么的欢愉,这道试题对于她来说只是小菜一碟。

不得不说天命师放水可以说是放的很彻底。

我任由谨以甜将我带出祠堂,穿过小林,七拐八拐通过一条小路,眼前一亮就来到了一条人迹还算稀疏的街道中,谨以甜微笑着说,“我在这边长大,对于附近十分熟悉,那只小猫叫聪聪,最喜欢到这边玩耍,走这条路一定没错的,下面我就要算算它去了什么地方。”

我伸手接住了一丝春油,刚刚出来的时候这阴绵的小雨似乎停顿了一刻,现在复又飘飘落落起来。

谨以甜来到一家狭小的书店门前,借着屋檐下的干燥,将手中星盘置于地上,沉思片刻,这星盘早于千年前便是阴阳师最得意的推衍利器,圆形的木饼四周刻画着如同甲骨文一般的文字,在正中还有一个小圈子,里面有七个暗点,连在一起倒是北斗七星之天象。

谨以甜细细推衍一番,轻笑一声,“聪聪就在附近,怕是等着我们去找它呢,小天,我们一直向南边去找好了。”

听了谨以甜的指示,我当下点头,原来找小猫这道题对于她还真是手到擒来的事情啊。

谨以甜起身一指,我们便一起顺着这条路走了下去,我还打趣道,“以甜,这次试题真的是简单多了,看来你爷爷之前早就帮你想好了。”

“嗯,你也知道我们星算师每日要观星预测,对于身体的损伤很大,我的父亲很早之前就去世了,等我长大了就不见母亲的踪影,听爷爷说是改嫁了,只能和爷爷相依为命啦。”

想不到以甜的身世竟然和我一样,都是没有见过父亲母亲的面,我十分能体会这种没爹疼没娘爱的不完整童年。

谨以甜见我略有沉思,便问我,“小天,你在想什么呢?”

“没有想什么,只是我想到我的父母也从未与我见过面,说起来咱们还是同病相怜呢,我想以甜你一定是一个情感很敏感的人吧”

“耶?想不到小天居然也没见过自己的爸爸妈妈,不过我还好,因为爷爷很呵护我,童姐姐和童妹妹因为和我年龄相仿,自小也有玩伴,总的来说除去这个遗憾,我并没有感觉到有太多不一样的地方,那么小天你呢?”

我想了一下,“我?我小时候和表哥在一起生活,因为都没有父母,所以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哈哈,我感觉我吧,就是一个大大咧咧的人,和感情细腻沾不到一点边。”

“哈哈,小天,说明你是一个善良的人!”谨以甜掩着嘴巴笑了笑。

这个说法好像没什么依据吧,我有点纳闷,只听以甜解释道,“小时候爷爷也怕我因为这件事情在心里留下阴影,就带我见过很多无父无母的孤儿,不管男女,他们总不愿意坦诚的和别人交朋友,甚至有些过分的在很小的时候就学会了算计人呢。”

我顿了顿,这么说我还真挺善良的。

忽然嗖的一声,一团黑影从我们头上掠过去,正是那我们要寻找的目标玄猫,它从一颗大树上跃下来,站在路边很警觉的看着我们,我还看到它头上的血印十分明显。

谨以甜急忙招手,“聪聪,快过来。”

玄猫警惕的打量着我们,喵的叫了一声,这猫叫声似乎有些惊恐又有些愤怒,尾巴竖了起来,一扭头立刻向远处跑了几步又回头看着我们,我笑道,“以甜,刚才你爷爷施了什么小法术?”

谨以甜想了想,“通灵术,哎呀,一定是让聪聪产生了幻觉,把我们看成了敌人。”

这就对了,这道试题也不可能太简单了,否则也太水了,不过没关系,抓猫也非难事,我当下就说,“以甜,看来只能抓住它了,你等着。”

说完我一步追了出去,那玄猫见我跑了过来,立刻尾巴一摆,急忙向远处逃去,这猫跑的可要比人快多了,我只能拼命的追了过去,逼的那猫急了,一跃就跳上了栅栏,耀虎扬威的冲我叫了两声,等我近了又向前逃了一段,复又停下了脚步,多少有点愚弄我的意思,气的我追着跑出了老远,回头一看,谨以甜已经跟不上我的脚步了,只是气喘吁吁的叫我等她一下。

我一看还真是没我不行,就谨以甜这小脚啥时候才能追到猫呢?

我见这猫总是跑一段就停下舔舔脚趾,这不是把我玩弄在股掌之间了吗?于是乎我也不愿在这样傻头傻脑的追下去,干脆等在了路边,直到谨以甜过来我才说,“以甜,这么追也不是个办法,你看它有啥习性,我不如下个陷阱去抓它好了。”

谨以甜愣了一下,“不会伤到聪聪吧。”

“呃……不会,我小心点就是了。”

“这样,我想一想。”谨以甜将手中星盘抱在胸前苦思冥想一会,主意还没想出来,我就觉得这雨似乎下的大了一点,转瞬间,就又如断了线的珠子,哗哗啦啦,倾盆而下。

哇,下大雨了。

那不远处的聪聪见雨下的不小,站起来跳下墙头,一溜烟就又往远处跑去,我一拉谨以甜,“不好,猫要跑啦,快追!”

谨以甜还没反应过来,就给我连拉带拽的追了出去,只见聪聪顺着墙根下一直跑到了街心,就看见不远处有一个地下通道,然后跳进了昏暗的通道之中。

我和谨以甜对视一眼,也立刻追了下去,因为现在是下午四点多,也不是下班高峰期,下面人不多,偶有几个被淋成落汤鸡的行人匆匆赶路,只是这通道里的灯光不亮,又长又暗,往前看去也不知延绵到了什么地方。

谨以甜一拉我,示意我看不远处的墙角,那聪聪果然还待在那里一边舔着脚趾一边喵喵的叫着,见我们的目光看了过来,一扭头又逃向深处,似乎故意在引诱我们一般。

“快追!”

我俩立即追寻着恶猫的脚步向前跑去,越往前跑,这通道中越空荡,渐渐的竟然一个人也没有了。

发黄的电灯还在努力的照射着一丝丝光线,只可惜心有余而力不足,印在墙壁上就和泛黄的锈斑一样,也许外面除了暴雨之外,还刮起了狂风,不住有些凉风涌进来,谨以甜打了个哆嗦,我拍了拍她稚嫩的肩头,两人继续向前走去。

没走两步,对面走过来一个妙龄女子,脸上画着很浓的粉底,搞的脸色特别的苍白,她的唇上口红很重,两相比较之下,居然有点让人幕牛俏揖醯淖钊萌耸懿涣说氖牵乃劬秃图傺垡谎奚癫凰担蛑本拖褚恢痹谒浪赖亩⒆徘胺剑疾蛔�

就是在这遮风避雨的通道中,这女人还撑着一把花伞,也不放下,她缓步走来,让我不由的有点紧张。

就在我们擦肩而过的时候,突然,那女人眼珠动了,两颗黑色的眼珠就像钟摆一眼瞬间摆动了过来,我还未来得及反应,却也只能看着她的背影,那女人就这样的走了。

“这不会是神经病吧!”我下了一个定论,这次连谨以甜都微微点头,“是不大正常,哪有在通道里打伞的呢?不是说在屋檐下打伞会出现鬼吗?”

呃……谨以甜也似乎反应过来了,急忙说,“哎呀,太不吉利了。”

不过这也没什么,我摇摇头,拉着谨以甜继续向前面走去,可是心里不知道为什么,自从见了那个女人以后就怪怪的,不由的我们俩人脚下走的也慢了一点,这便导致那聪聪恶猫不知道去了哪里,居然追丢了。

正在我暗恼自己太大意的时候,迎面又走来了一个人,我和谨以甜的心噗通一声就加速了。

因为对面来的这个人,也打着一把花伞,那浅色的粉衣贴在身上,头发也不知是沾湿了还是为何,明明垂了下来,可是在走路的时候偏偏连晃都不晃,十足像极了一个假人。

这一下我和谨以甜都有了警惕,不过我却沉下心来,对谨以甜说,“以甜,莫要惊慌,我们假装没注意她从她身边走过去。”

谨以甜听话的点点头,同时无意识的贴近了我的身边,我为了使以甜安心,便用胳膊拢在她的肩头上,看起来倒像是一对亲密的情侣。

不过话虽简单,但真的能对这迎面走来的奇怪女子视而不见连我也做不到,我和谨以甜一边挪动着双脚一边斜眼看了过去,当真是越看越心惊,越看越古怪。

你猜怎么的?

那女人,从容貌装扮上怎么看也不就是刚才那个女人吗?

这一惊,直接吓的我和以甜一哆嗦,仔细瞧去,那女人的双脚根本就是不着地的……

草,见鬼了!可是我根本没感觉到有鬼的存在啊!

我一按谨以甜的肩头,示意她不要太害怕,我们第二次擦肩而过的时候,那女人依旧目不斜视,待她走过我们身前,谨以甜悄悄的从我怀里向外打量了一眼,“小天,那女人不见了……”

“不会吧。”我也回头一看,在我俩后面的甬道中,根本就是一如既往的昏暗,但却真的没有任何人影,或者说是那种东西……

307、在猫的指引下

“不会吧,那么快就消失了?”谨以甜有点发抖,她是星算师不是圣斗士,没有什么攻击力,遇到鬼一样会没命,偏偏跟了我这个半吊子货。

我摇摇头,“这就怪了,她就是一只鬼也不可能跑的那么快,让我用阴钱看看保准让她无处可遁。”

说完我放开谨以甜,就去右脚取那阴钱,谨以甜见我弯下了腰,顿时惊的合不拢小嘴,一指我,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但她这番表情落在我眼里,已经让我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我那掏阴钱的手法已经练到炉火纯青,就和变戏法一般已经夹在指尖,瞬间我已用那阴钱向后一扫,我能听见袖子拂过空气的声音,呼的一声,可我一扫之下,并未觉得扫中什么东西,不觉得心口一跳,什么都没有啊。

可是谨以甜已经跳到不远处,焦急的提醒我,“小天,它在你背上。”

我草,我居然没有感觉到。

我猛的一回头,一张漆白的面带着诡异的笑容也在看着我,是那张女人脸,朱红的唇如同饮过鲜血一样,就要向我的嘴边贴来。

这是要吸我的阳气啊,我哪能让它如愿,当下不管不顾的用后背狠狠的撞上通道内的墙壁,嘭的一下,反倒是我后背传来一阵疼痛,但我也不敢停留,一步跨了出去,回头一看。

是了,那鬼已经被我撞的摔下了我的后背,不,也不能说那是一只鬼,她分明就是一个纸人,那头发无法晃动,是因为那些深黑的发也是画上去的!

此刻,它已经被我撞的胸口都扁了下去,差不多就要贴住后背了,塌陷了进去。

它就和死了一样,如同真人一般的滑坐在地上,了无生息,难道就这样被我撞死了?

花伞还扔在地上,偶尔被风吹的滚动一下,但是也只是很小的幅度。

哈……很细微的呼吸声从它的身体里发出来,我只见它原本塌陷的胸口立刻鼓了起来,就和气球一样恢复了原状。

嘻嘻……阴森且诡异的笑声回荡着。

我一看这家伙居然活转了过来,双眼一睁,现在不杀它,还等什么时候,我立刻冲了上去,手中阴钱就要烙上去,就在接近那纸人身前时,忽然它似乎被一股力量所吸起来,立刻漂浮到了通道的顶部,脑袋都要顶住墙顶了。

我顺手将指尖的阴钱向上一划,这个家伙不过是一只纸人,我的阴钱只要接触到它的一角,其中的力量足以让它立刻燃起,化为灰烬。

可这纸人似乎也知道我阴钱的厉害,竟然双腿一张,呈一字马步张成一百八十度,恰好躲过了我阴钱的追击。

我一招未果,那纸人呼的一下就飞下来,双腿猛然夹住了我的脖子,我感觉我呼吸一紧,噗通一下就被它给夹的摔在了地上,它的两腿膝盖还扣在我的太阳穴上,使劲一扭,应该是想要扭断我的脖子,我怎么能让它如愿,也是拼命反抗,手中阴钱再度朝她后背打去,这家伙见一时半会害不了我的命,阴钱一至,当下放弃了我的脖子飘了出去。

我连滚带爬的站起来,见那纸人对我手中阴钱十分忌惮,立刻又冲过去,连连出手,可是每一招打到纸人身前,那纸人都会立刻向后飘出一步,有时候我攻它下盘,这家伙还能浮空而起,十分难缠。

眼见一时半会谁也奈何不了谁,我便一退,挡住那纸人的攻击,对谨以甜说,“以甜,快出去,找猫要紧!”

“那你……”

“别管我了!”我又与那纸人斗了一会,见谨以甜不肯离开我,便用阴钱在身前横扫一下,将它暂时逼开,返身一拉谨以甜,两人疯狂的向外跑去,那纸人居然还不肯放过我们,又追了过来,我与它且战且走,一会功夫就逃到了通道的出口附近,眼见就要出去了,谨以甜却在逃命的过程中不慎摔倒。

“哎呀……”

谨以甜惊叫一声,倒在地上估计是摔疼的,连那星盘都掉到了不远处,我生怕那纸人伤了谨以甜,又是冲上去把它打的后退几步,这才退回来,一拉爬起来一半的谨以甜,“快走!”

“我的星盘……”

我见那纸人还要杀来,也顾不上那么多了,这样缠斗下去人总是会有力尽之时,反倒是我在这方面吃了个暗亏,索性一拉谨以甜,两人匆匆爬上了石梯,谨以甜拉着我说,“星盘。”

我一看,那纸人已经追到通道出口了,再往前跨一步,就要出来了,只是外面还飘着小雨,那纸人就不敢了,好在它的花伞丢在了通道深处。

那纸人就这样站在了星盘之上,似乎就在等我回去。

我一咬牙,拉着谨以甜逃开了,刚逃出不远,那雨也渐渐停了下来,谨以甜失去了星盘心中大乱,找了一处干燥的地方,坐在那里,“这可让我怎么找聪聪。”

说罢,就将脸埋在腿上,轻轻的抽泣起来,这本是一个简单的试题,可惜……

没有了星盘,谨以甜便和我一样,对聪聪的下落无从下手,看着谨以甜伤心的样子,我心里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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