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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先生的奇闻异事-第1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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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别说了!”小孩儿歇斯底里的大声吼道。他的呐喊声令我都觉得十分触动,不自觉安静了下来,就连土地爷也不在像刚刚那样叨叨没完。
  “我妈妈嫁给我爸的时候,其实已经怀了孕,这件事儿是奶奶临终前说的,当时他在咽气之前不准许我去拜她,还骂我不是钱家的种儿。”说着说着他流下了泪水,本该是天真无邪的年纪却有了与他不符合的成熟。
  他儿子名叫钱余,听起来还怎有多余的意思,他母亲在嫁给钱怀水的时候其实是隐孕的,因为当时她男友却被抓到监狱里面劳改,被判了三年,为了能等男友出来,钱怀水就成了备胎,结婚之后,怀孕生子,可这孩子却越来越不像钱怀水。久而久之就产生了疑惑,好景不长,孩子三岁的时候钱余的生父在监狱里面放出来。与他母亲私会的时候被钱怀水发现,得知事情原委后,钱怀水也想不管孩子,可那个劳改犯生父压根就不认钱余。
  第二天,他母亲与前男友逃走了,留下了他们父子,街坊邻居都知道钱怀水被戴了绿帽子,可是,他依然坚持的把孩子养大。平日里对钱余也是视如己出,有人来买孩子,均被他骂走。好多介绍对象的,一听说有钱余这么个拖油瓶,真就没有一个答应的。
  拖来拖去七八年过去了,钱余也十岁了,可是,这些年钱怀水因为情绪抑郁,染上了赌博,从最初的摇骰子再到玩扑克、麻将,以至今天的赌狗,局也是越来越大,幸运的是他可以靠着生平所学的兽医本事,一点点的将家业赢了出来,但是,日子久了,难免这人的心性会更加的怪异起来。
  钱余哭着说:“是我不对,害了爸爸的狗,没有了黑将军帮着赢钱,爸爸一定会很痛苦的。”
  不断的安慰钱余,再怎么成熟,他也是一个十岁的孩子,如今被自己敬仰的父亲他赶了出来,可想而知,其中对他内心深处的刺激必然是巨大的。后来,土地爷提议找个地方先休息休息,劝人的事儿不是一两天能解决的,尤其面对的还是钱怀水那么一位性情暴躁的主儿。
  我说:“土地爷,这天都快黑了,咱们去哪啊?”
  “去哪,当然找个地方对付一宿。”他得意的说。
  以为他要带我去谁家哪蹭一宿呢,结果,他把我们领到荒野外的一间破庙那儿,庙的房檐都被扒了,墙壁上被涂抹了好多的标语,什么毛XX万岁,打倒XX奇,甚至还有的地方贴了小标语,什么社会主义大毒瘤的批斗话语。好熟悉啊,当年在村里走出来也是这样,全国各地都在破四旧立四新,那时候的人好像真的都疯了,
  庙内的中央供奉着一尊已经破烂烂的大佛,身上同样也是写满了标语,破庙内但凡能搬走的,统统是一个不剩,庙内居住的老鼠,在我们来了以后主动退了出去,于是,土地爷带我们到了墙角找到干净的地方,他倒是好,往那石头上面一靠,呼噜声很快就起来了。
  钱余紧挨着我,见他心事重重的样子,我也没再多说什么,毕竟,我不是他,理解不了他对钱怀水之间的父子情。房盖是被掀开的,抬头看着明亮星空,风水玄术中将天象定为一国国运的象征,在古代星象堪舆术法,贫民百姓都是不可以学的,而我对于苍龙七宿的认知仅限于所听,天空上的星斗璀璨,也不知茱莉亚的图纸是什么样的,如果我猜的对了,或许,很快我就可以回家。那素儿跟我受了那么多的委屈,总算我能有个回报了。
  想着天南海北的妻子,不知不觉我也睡着了,一直到第二天一大早,土地爷将我摇晃醒,他问:“那个娃娃呢?”
  是啊,钱余呢?昨天还睡在我旁边呢,不会是回家了吧,就钱怀水那激动的模样,我还真怕他失手给他儿子打死。
  “不好,快点,咱俩快点去救人。”
  蹦起来就走,可刚出去就见破旧的大佛面前,钱余双膝跪地,两手合十,眼睛闭着,呼吸均匀的样子就像是睡着了。
  “这孩子不会是跪了一宿吧?庙都被砸了,哪还有神仙啊,真是个傻小子,求泥像还不如求我呢。”土地爷上前碰了一下:“醒醒,一起劝劝你那个固执的爹,天都亮了,不知道他开窍了没有。喂,还睡啊,快醒醒。”
  结果,他那么一推,钱余居然头朝下栽倒在地。我与土地爷对视一眼,这是咋回事?好端端的昏倒了,上前摸了摸鼻息,不对啊,这人还是有呼吸的。呼吸匀称,好端端的,哪里有什么问题?
  钱余抱到了干净的地方放好,摇了好半天也是没反应,我略知一些医理,给他做了个一连串的检查,可这孩子身体健康,没有任何的毛病。思来想去,能造成如今这样的状况,只剩下一个结果,那就是丢魂!
  魂魄有天地人三魂,所以常见的丢魂就是三种,而咱们民间最常见的丢魂是小孩子在外面玩,突然被什么可怕的东西给吓丢一魂,回到家中便是发烧,高烧不退,吃什么药也没用,化验还没什么问题。
  第二种是被什么东西冲到了,也许风水中的煞气,也有可能是成了精的野兽,还有可能是被小鬼,此种多为嗜睡。
  第三种,恍恍惚惚,精神失常,记不住事儿,你问他一,他说二,感觉这人就像是缺了心眼。
  钱余今天这个样子分明就是被煞气冲走了魂魄,然而,我和土地爷都在这儿呢,他一个神仙,我一个地地道道的风水先生,真要是有事儿,怎么可能会没发现?
  拿出了罗庚,分金立向,查庙中哪里有天然的煞局。土地爷突然蹿到了我旁边,凑过来看:“看风水呢?”
  “废话么。”
  “怎么说话呢,小兔崽子怎么说话呢?没大没小的!”
  我无奈道:“得,土地爷,您说的话刚刚一点用都没有,我这么说总可以了吧?往一边上靠靠,让我好好看看。”没想到,他竟然没胡搅蛮缠,坐在了大佛的旁边的石台上啷当着脚,偶尔还会挖挖鼻孔,鼻屎随手那么一抹,始终笑盈盈的看着我。
  其实,我很不想承认自己失败了,躺在地上的钱余明显是被冲走了魂,可我拿着罗庚却丝毫也查不出庙宇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太阳一点点的升起,就连土地爷也跟着打起了哈欠,我忽然有种感觉,好像他什么都知道似的。
  没辙了,只好安慰自己,是啊,他是神仙,我就是没查出来也不算是什么丢人的事儿。
  “土地爷,你看出来了?”
  “服了?”他挑衅的说。
  “没看出就是没看出,这没什么丢人的,请土地爷不吝啬赐教。”我谦虚道。
  他给我指了指天:“不用我直说了吧?”
  天?我抬起头,天空很晴朗,整个房盖被掀开,大佛距离出庙不足两米,这就奇怪了,他让我抬头看什么?也许是土地爷不耐烦了,他又说:“我看你就是榆木脑袋不开窍,昨天什么日子?”
  “昨天?八月二十四?怎么了?”话一出口,我瞬间想起来了,昨天不是阴历七月十五么,这一天圆月,再算时间,当太阳升起时,照射来的虚影将佛投到了另一边。如果是这样的话,昨天的月光不是在佛像的身后么?这样以来,佛像的虚影的就会探出头去,接触到了大门口的位置,再者,钱余处在佛像面前跪拜,便是佛出头,以神煞冲了神魂。
  我点点头:“多谢土地爷赐教,我懂了。 ”
  “明白了?看来你还没有笨的彻底。”他笑着说。
  现在想想,自己还是太过与拘泥于形式了,芸芸众生,凶局煞地自有天成,就如以一个寻常人的眼光看待世界,往往会无法接受到世界最新的变化,没错,土地爷算是给我上了一课。
  既然是神煞冲走的,那就招魂吧。
  可是手里没东西,只能用最简单的喊话方法站在大门口喊魂,先将钱余的衣服用树枝挂上,举起来,吆喝起了他的名字,喊了半天,也没个动静。没过多久,土地爷惊讶的喊:“廖一贫,你过来看看,这孩子有点怪啊!”


第三百六十七章 放狗
  被土地爷喊过去看看,钱余的状况也确实把我也搞懵了,这孩子还真有点怪,明明丢了魂,可现在却是皱着眉头,呲牙咧嘴的表情狰狞,嘴里还会发出‘哼哼’的声音。
  土地爷为他做起了检查,摸着下巴,奇怪的说:“不对啊,丢魂不是应该发烧么?你看他这样的,简直就像是要去咬死谁似的。”
  是啊,在县城我没少给别人家孩子喊魂,可哪一个不是战战兢兢,亦或者在睡梦中恐惧尖叫,因为魂魄游荡会让小孩子始终保持着最害怕的情绪,变得慌不择路,使他们找到一个隐蔽的地方,或者是下水道、树下、某个胡同口的角落,所以说,这一类的地方最容易撞鬼。
  “我的大阴阳先生,咋办?”
  “我的土地爷,您说咋办咱咋办!”
  话一出口,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天生就不会拍马屁?明明是发自肺腑的奉承,说的也非常虔诚,可却会在不经意间,便能够恰到好处的拍到马蹄子上,比如现在,我话刚说完,他打了下我的肩膀:“我要知道还用问你啊!你瞅你德行,会不会?会不会!”连续打了我好几下。
  “会会会!您消消气。”为了能学到纸判官,现在就土地爷对我说,鸡蛋是树上结的,我也认了!
  现在喊魂喊不来了,只能找一找魂儿去哪了,没有生辰八字,那就只能用寻龙尺推断大致的方位,先将钱余的鼻孔堵住,画下五鬼追踪符贴于面部,当他缓缓呼吸时,寻龙尺置于头部上方,当前靠的是魂魄间的互相感知,准确很低,但总比傻待着强。
  定位是在西北边,我端着寻龙尺疾步出了破庙,一路上寻龙尺缓缓的移动,好在大致的方位没变,入了县城,我们俩一前一后,路上有认识土地爷的会停下打声招呼。
  他指着寻龙尺说:“你这玩意儿行不行?骗人的吧?”
  “您是土地爷,还用问我么?”我心里想着,神仙不都是无所不能的么,怎么他一天天的就像是傲慢的小老头,不仅犟还固执。
  “我去世之前是村长,不是风水先生,我怎么知道你们是不是骗子?小王八蛋,你要是再跟俩犟嘴,看我不抽你的,不尊敬老人是犯罪懂不懂!”
  “懂是懂,可您也别一直为老不尊啊。”
  “放屁!我哪不是慈眉善目?你瞧瞧老百姓对我的态度就应该明白什么叫做以德服人!”
  话音刚落,皇亲饭馆的服务生买菜回来,正巧我们走个对脸,那服务生一见面就哭丧着脸,拦住土地爷说:“这回碰见您了,土爷爷,您看啥时候把饭钱结了吧,我们小本生意,真是不容易啊。”
  “啥意思,是不是以为我赖账?告诉你,我活了这么多年,谁的账也没欠过,这不是吃你几顿饭,你至于一直追着要么,好歹我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今天还有外人在,给点面子,行不行?”
  服务生又说:“土地爷爷,您也清楚的狠,咱们城都快没了,那时候您都已经成泥巴了,上哪找您要饭费啊。”
  他气的直蹦高,我赶忙拉住他说:“咱以德服人,千万别冲动的,打起来咋办?”
  “好,廖一贫,今天我给你这个面子,要搁以前我的脾气,他早挨揍了。让老黄自己来找我要钱,妈了蛋的,以前他欠了我一百二十块大洋,直到现在还没还呢,这么多年,我必须要连本带利给吃回来!”土地爷气喘吁吁。
  服务生一看也没跟他继续计较,挎着小筐缓缓的离开。不过,他的话也的确给了我们提醒,留下来的时间的确不多了,石娃躲在了家中不出,才使得大雨未落,可那黄河铁牛已经昭示不久远的大难将至。
  深吸了口气,重新稳住了寻龙尺,还得继续开始找,在遇见服务生之后,土地爷也变得沉稳许多,是啊,滔滔的黄河水,一旦彻底的泛滥起来,那将绝非人力所能抵挡,不知不觉,意识有些出神,现在能做也只是祈祷事情能够顺利一些。
  等到了县城外,不远处聚拢了一大群的人,有的喊加油,有的愤怒咒骂,还有的人显得特别懊恼,每个人手里拿着一张白票,热热闹闹的场面像极了九十年代香港电影里的赛马场。
  寻龙尺渐渐的稳住,我与土地爷对视一眼:“莫非是在这儿?”处理这里,周围也没什么住人的地方,而且就此地人最多,收好寻龙尺,当前也就只有这么办了,我说:“现在死马当活马医了,走!”
  人实在是太多了,废了好大劲儿,连土地爷的鞋都被挤丢了,我们才算是拥挤到了前面,一大片空旷地,两只猎狗正在追撵着兔子,双方并驾齐驱,欢呼声盖过了犬吠声,其中一条黑狗最为抢眼,步伐矫健,身体灵敏,当兔子急速变向时,黑狗几乎呈四十五度倾斜,快速超近路,后腿爆发弹射而起,灰色的兔子被那猎狗一口咬住。胜负已分,人群当中有人欢喜有人愁。不过最兴奋的要属钱怀水了,他站在最前端,蹲着身子抚摸着黑狗,嘴角咧到了后槽牙。
  不对啊,他的狗不是已经死了么?
  难道说他还有秘密武器?可是,那条大黑狗,我怎么越看越觉得眼熟呢。
  我说:“土地爷,你看这狗熟不?”
  “我看你熟。”
  “没跟你闹,你好好看看,是不是吃耗子药那个?”我疑惑的问。
  土地爷揉了揉眼睛:“你要是这么说的话,我也感觉有点像,这钱怀水难道还有一只?”
  现在把我俩都疑惑住了,不过,既然是狗没事儿,那就是矛盾点不见了,钱余回家自然也就不能挨揍。走到钱怀水近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他一回头,惊讶道:“是你们啊,钱余呢?”
  “你还记得你有个儿子啊,不是没狗值钱么!”土地爷嘲讽道。
  “嗨!那不是气话么,这个狗是儿子,那个是亲儿子,揍他就揍了,老子打儿子天经地义,再说了,我还真能打死他啊?也就是吓唬吓唬。”他还不忘了摸了摸大狗。
  钱怀水又去找赌博的那方要钱,一次赢了三千块,庄家也跟着赢了不少,听着周围的议论声才知道,原来,钱怀水这条狗得过病,大家都看不好,所以买他输,可谁知道上了比赛场,狗简直像是疯了一样,谁也跑不过它。
  我说:“赢了多少?”
  “还有场大局呢,今天不赢三万,我是不会走的。”他摸了摸狗。很快,庄家有人喊局,说话的人:“各位,加注加注了,第三场一赔三,第四场一赔四,第五场一赔五!散户减一半。”
  这个局很奇怪,怎么一点点加注啊?于是,我走过去问钱怀水怎么回事?他说:“我缺钱,要赌大的!放狗这玩意儿谁家狗厉害,那就没人跟你赌了,我的大黑赢了三场,第四场肯定没人上,除非你加注,或许会有的人认为狗体力不支,抱有侥幸心理上来赌,输了自然就要掏钱。”
  果然,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上来个膀大腰圆的汉子,找庄家押了一沓钱,我打量了一下他的狗,毛发铮亮细高黄狗,大长腿一看就知道非常的善于奔跑,最主要是狗的眼神非常凶,我敢断定,这条狗在家可能是被当狼一样养着的。黄狗的目光一直锁定钱怀水的狗,汉子说:“我叫邹虎,跟你赌三千!”
  钱怀水颇为自信:“老规矩,谁先抓到算谁赢。”
  周围看热闹的人实在太多,按道理魂魄被吓走了,是绝对不会去人多的地方才对,难道说寻龙尺搞错了?但愿不会吧,要是魂魄离开身体久了,我怕钱余小小年纪会吃不消。
  邹虎爽快的答应,按照规矩,双方去准备区域等着放狗,庄家卖完了票子,有人过来撒兔子。估计是为了吸引人,山兔各个都是非常健壮,毕竟,如果抓的太容易,这局也就没啥意思了。
  负责开局的庄家大声的喊:“这可是我废了好大劲儿才在网来的野兔,你们瞧瞧这腿子,连鹰都能踹的飞,加注加注,晚了可就没机会了。”经过这么一连串的介绍,又有人开始加钱。
  随着双方就位,钱怀水与邹虎同时拽狗,比赛由洋铳子发令,枪响过后,只见俩狗好似子弹一样蹿出去,然而,意外凸起,邹虎的狗居然下黑口,一下子咬到了钱怀水狗的大腿。那大黑猛的蹬了几下挣脱,没与他掐架而是继续开始追兔子。
  “黑将军!”
  钱怀水脸都绿了,他转身过去愤怒的推了下邹虎:“你特么咬我的狗!”
  “不是我咬的,比赛这个东西谁说得准啊,要不然让你的狗也咬我的?”
  像是这样猎狗掐架的事儿非常少见,能来参加的狗多为见了兔子就疯眼的猎犬,今天绝对算是个例外。可是,更例外的事儿在后面,仅有三条腿的黑将军居然跑的比那恶犬还要快,就在兔子急速转弯的时候,那条黑将军用一条腿蹦了起来,张着大口,抄了一个近路,稳稳的叼住了兔子,可那恶犬还想咬黑将军,千钧一发之际,土地爷大喊一声:“滚!”尖锐的嗓门别说狗了,周围的人也跟着吓了一跳,恶犬听到怒吼,夹着尾巴灰溜溜的跑了。
  邹虎非常不理解,诧异的瞪了眼土地爷出去追狗。这回,钱怀水可是惨胜,他上前抱着恶狗,情绪非常激动,不断的检查狗的伤势。起初,我还是以为他心疼狗,可谁知道,那高高瘦瘦的爷们,抱着黑狗开始崩溃的大哭起来:“没有钱,没有钱那钱余怎么办啊,还差一万,还差一万呢!”


第三百六十八章 钱怀水的父爱
  这一声声哭嚎是那样的不甘,我实在想不通,一个七尺男儿会无助的像个孩子,与土地爷相视一眼,我问他:“你是神仙,这条狗腿断了,能治么?”
  “放屁呢,你见过土地爷会当兽医的么?如果是你腿断了,我就能治!”
  “别急啊,都那么大的岁数了,好歹您也沉稳些。对了,神仙有脑血栓不?”因为看他脸憋的很红,所以才特别的想问问,万一有呢,他脾气大,惹不起那我也好躲着点,别再给人家气坏了。
  结果,我刚问完,他又急眼了!打了我胳膊好几下,这时开赌局的庄家来了,挺着肚子,手里拿着烟卷,牛气哄哄的问:“你这狗怎么样,如果不行了,那就现在就下,后面还有人想要上呢。”
  钱怀水擦了擦眼泪,起身说:“能上,我回去取狗,家里还有秘密武器没拿来,就我那狗才叫个快,您放心,今天妥妥赢定了!”
  “别掉链子就行,我还指着你赢大钱呢,过一会儿那些南方人就来了,他们都是做买卖,特别有钱,定的是是一场一万,中途不能换狗,赢了一场我提两千,出资的老板一人拿一千,你提五千,咱们赌四场,你拿两万块。有我担保,那些家伙不敢不给钱。”胖庄家说的很淡定。
  别说两万块了,有些人家一年都赚不了一千块,可想而知,其中的利益有多大了,要说不震撼都是假的,在当前的社会下,绝对可以称得上豪赌。
  本来钱怀水开始哭喊的声音让我觉得很奇怪,他不哭狗哭孩子?想去问问他到底怎么回事?谁知钱怀水居然牵着狗回家了。待他走后,我又继续开始拿着寻龙尺找魂儿,很奇怪,寻龙尺真是一丁点反应也没有了,难道说钱余的魂离开了?这不符合常理的,就算是离开,也不会没一点动静,直到钱怀水牵着狗回来了,扫视了一圈周围,除了笼子里蹦跶的兔子,始终没有个头绪,搞得我都以为寻龙尺是假的。
  他牵着一条杂色的狗回到人群,那胖老板当时就炸了,指着狗就骂:“你特么逗我呢!这条狗我记得,上回输的就是他,没吃肉不说,你怎么把它给带来了!”
  “没事儿。。放心,这是那条狗的表弟,非常能跑,真狗不露相,我带它来就是为了放松他们的戒备。”
  我观察到了钱怀水非常的不擅长撒谎,他每说一次话,都会情不自禁的摸眼睛抹鼻子,显得确是非常紧张,可是,如果真的是十拿九稳的事情,那他这么紧张干什么?
  他牵着狗到了空地的活动区备战,遛遛狗,让猎犬保持最佳的状态以逸待劳,我则找了个机会,到他近前问:“对了,你之前说钱余,钱余怎么了?”
  “都啥时候了,别问了,没看我正烦着呢么,滚滚。”他语气不善。
  气的我都想告诉他儿子已经丢魂了,不过,热闹的人群却在一辆黑色的桑塔纳带着一辆拉着猎犬的皮卡车赶到时,让四周变得安静下来。车内下来四男两女,穿着非常少见的西装,女的戴着墨镜,打扮前卫,趾高气昂的模样感觉非常看不起这些庄稼汉。
  改革开放以来,南方在占据了共和国亲儿子的天时地利人和,经济发展普遍非常迅速,造成南北方的贫富差距很大,江西虽然地处南方,可因为山区较多,所以发展与广东还是比不了的。
  这些人说着一口粤语,庄家竟然能够完全听得懂,彼此交流后,庄家又找到钱怀水,意思对方打算先热热身,打打牙祭。
  “给多少钱?”
  “一场两千,赌不赌?如果要是赌的话,这钱你自己出,赢了也是你自己的,我不抽水,但你可别把狗给累着。”
  “赌一场吧,也好活动活动狗,省得一会儿跑起起来拉伤了也麻烦。”
  他们双方说定了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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