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阴阳先生的奇闻异事-第14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所以,我还是选择了撒谎,非常肯定的告诉崔判官:“你猜错了,我不知道!现在是毫无头绪。”
第四百一十二章 火车诡谈(一)
今天面对崔判官的几句话,算是我成长以来的第一次的自私吧,其实,如果不是因为黄河劫数发生的事情,我也不想这样,但又没有别的办法可选。
现在的,就好比是一个被人用糖果三番两次欺骗的孩子,一次次拨开糖纸再到一次次的失望,等到现在,哪怕他真的会把糖果放在我的面前,我也不会相信那真的是糖果。
“你当真不知道?”
“崔大人啊,你们神仙都不知道我又怎么可能知道。”我委屈道。
“真的不知?”崔判官还有些不死心。
我再次点头,崔判官像是很不解,自语道:“奇怪了,阎罗王说了,仙骨迷踪即将出世,你是得到手骨之人,对于老子的仙骨,它这更像是一把钥匙,如若是连你都找不到,天底下恐怕没人能找到了。”
“大人啊,黄河水劫刚过,我们是先杀疫鬼再斩鬼母,连龙王爷都出来了,他说,这仙骨是在过往商船所找的,有没有可能被带到国外啊。”
崔判官沉思道:“你要这么说的话,倒是也有可能,不过,来之前阎王大人特意说过,此乃天机。”
我手一摊开,表示非常无力,没办法,就是什么也不知道,等到崔判官彻底死了心之后,他声称准备回去再问问清楚。
就这样,我看着崔判官骑着一辆二八大梁自行车,摇摇晃晃的离开乱坟岗。
仙骨?钥匙?
长长呼了口气,不管怎么样,阎王爷可是绝对是不会胡说八道的!
按照与茱莉亚的约定,时间也差不多了。我现在也没去与土地爷他们几个去道别,离开坟地之后便马不停蹄的去往北京城。
像我们这种长在红旗下的人,从小便对祖国心脏有着特殊的感情,没错,包括好多现代的老年人也是以一生能去北京为光荣。
离开北京之前我还给素儿打了个电话,她在电话中埋怨我为什么离家这么久,一点消息都没有,若不是她平日里的‘扶乩问卦’得知我的消息,真的还以为我出事儿了呢。
电话里面听着她埋怨的声音感觉非常的亲切,没错,为了远在家中等候的妻子,我相信自己绝对不会失败。
任由她数落许久,待我说出那句‘我想你了’之后,素儿在电话里隐隐抽泣,紧接着变得非常非常的平静。
“小心点,路上注意安全,我在家等着你回来。”
好几次我都压制住让她去北京的想法,以素儿的术法的确会给我一定的帮助,但是,前路危险莫测,好比刚刚在西北发生的事情,同样也是九死一生才得以度过。
阴曹地府寻找了几千年的仙骨,又岂是能那么容易找到的?所以,我宁愿自己一个人身涉险地,也不愿意素儿冒一丁点的危险。
买了车票,乘坐着开往首都的列车,一路上的心情非常非常激动,在过去的绿皮车速度慢的惊人,几天几夜的硬座火车,好人都得给你折腾剩下半条命。
慢慢长路,基本上就是两件事儿,睡觉、吃饭、再睡觉、再吃饭,为了节约开支,在火车都是买几分钱的馒头再吃点咸菜,渴了喝点热水就够了。
近期在西北花销有点大,出来的带的钱也已经差不多了,能省点还是省点,毕竟,我是出来办事儿的。
火车上天南海北哪的人都有,人一多,难免就爱吹牛逼。
有的人声称自己在哪哪打工,每个月能赚好几千块,也有的说自己女朋友家里趁个百八十万,还有的声称自己在外面怎么怎么厉害,别人怎么怎么怕他。
当然了,我本人还是非常讨厌那些喜欢没事儿就互相诋毁南北方的人,有好多人吃饱了闲的没事儿做,埋汰说人家北方人不讲理。
又有北方人说南方骗子多。
双方互相谩骂,互相看不起,其实,有这样心态的人往往没什么本事,男的小肚鸡肠,女的怨怨自哀。一般面对这样的外星人,我都采用装作听不见。可是,往往有人实在是让人心烦,由于我是终点站,沿途下车的很多,在路过陕西的时候有两位老乡上了车。
且正好坐在我们旁边,将大袋子放到行李架上过之后,两人开始有说有笑的攀谈,说话的嗓门也是非常非常的大。
坐在旁边有位中年妇女喜欢聊天,主动问他们是做什么的?留着络腮胡子的人笑道:“以前在山里包了块儿地,养狐狸的。”
“养狐狸?那个玩意儿咋赚钱啊?”妇女还挺疑惑。他男人碰了她一下:“你缺心眼啊,养狐狸当然是卖狐狸皮,现在狐皮大衣可是挺贵的。”
“还行吧,以前在南蛮子手上买了几个公狐狸,还真就配出好的毛色,这不嘛,我们哥三个一起去送货。”
妇女对于比较喜欢攀谈,而且对什么都很好奇,她像是刨根问底一样的问来问去,那几个男的也是为了显现自己很有本事,知无不言的聊起来。
结果,坐在一起的有个老太太突然说:“小伙子,那玩意儿可邪门的狠,据说报应可是挺狠的。”
“大姨,这破四旧结束也没几年啊,您老的思想也得紧跟着祖国前进的脚步,毛主席说过,发展农业经济是国之根本,我们养狐狸,也算是响应国家号召。”另外一名三十多岁的青年笑道。
不过,老太太的话倒是让妇女打开了话匣子,那妇女一拍大腿:“对对,大姨您说的没错,以前在村里的时候,我就见到过狐狸祸害人。”
两人对此嗤之以鼻,但两排座椅一共六个人,除了他们俩以外,其他人显得还很有兴趣,甚至后面座椅的人也主动凑过来听热闹。
听着妇女讲,他说,在她十四五岁的时候,她们村里发生过一个怪事,老人家都说是狐狸闹的。
后面的人让妇女讲来听听,本来火车上就没什么热闹,左右的人皆竖起了耳朵。
妇女说他们村从前山里的狐狸很多,狐狸多就抓兔子,有时候村民套住的兔子都会被狐狸捡走,家里的养的鸡鸭也会被狐狸咬死吃掉。
时间久了,老百姓也有点烦了,于是,就有人自发组织村民上山打狐狸,村里有个带孩子的老光棍最凶残,他作为精通捕猎的老农民,能够根据狐狸留下的线索摸到狐狸穴。
经常一锅一锅的端了,而且,他去杀狐狸是用药,直接毒死了之后,再将狐狸皮剥下来,拿到集市上去卖,以此来换取一些家用。
有一次老光棍又带着人上山,根据沿途找到的线索入了乱坟堆,到了坟圈子当中之后,到了一处坟包前,那里被掏出了一个狐狸洞,于是,对方用渔网罩住洞口,再用浓烟开始熏狐狸。
等这边火刚起,远处跑来了一道白影,当时在场的人都看见一条大白狐狸慌慌张张到了人群不远的地方,两只后腿屈起的跪下了,前爪微微弯,呜呜的直叫。
周围的人可吓坏了,就劝老光棍,说这狐狸成精了,真要是打死的话,保不准会遭报应,还不如趁早给放了。
可是,老光棍子哪里肯啊。
他嘴上不说,可手里却悄悄的拿出了猎枪,嘴里念叨着要放小狐狸的话,出其不备,一枪打了出去。
枪砂喷出,把那狐狸半个身子打成了筛子,可那狐狸命大,竟然没死,连滚带爬的逃走了。在场中人无不心惊,周围人都认为老光棍肯定要遭报应。没人敢再掺和这次捉狐行动,各个找了个借口离开。
那老光棍不以为然,利用浓烟赶出了一窝小白狐狸,兴致勃勃的满载而归。
不过,再后来全村的人都以为他在不久之后肯定会遭报应,可是,谁知道结果恰恰相反,老光棍过了一段让人非常羡慕的日子。
过了有大半年的时间,村里来了一个媒人,说是媒人,其实就是负责倒卖人口的贩子。
山沟里面找不到媳妇的光棍汉子很多,何况,法律意识淡薄,只要有人来卖的,那就一定会有人去买。
那老光棍的名字,妇女说他叫‘朱铁山’,上边有着年迈的父母,下边还有个十岁孩子,妻子去世了七八年,他也是一个人忍了过来。虽然想买个媳妇,怎奈囊中羞涩也只好作罢。
但是,那天来的媒人却非常郁闷,他说带来的一位姑娘逃了,怎么逃的也不知道,最后没办法,那人只好悻悻而回。
去村里看热闹的朱铁山像往常一样回到家,可是,刚推开家门的时候,可把他给吓了一大跳,屋内竟然躲着一位三十岁左右的美丽妇人。
见到朱铁山当场,妇人呜呜的哭,跪地下求他别把她送走。那朱铁山本来不是什么善男信女,瞧妇女那么漂亮,他才不会送的。直接了当的问妇女,能不能给他留下来当老婆。
妇女说,她叫胡梅,身体不能生育,而且腿部有残疾,半个身子长了麻风点。
朱铁山见她身材妖娆,这点事儿当然都可以接受。猴急的将胡梅抱床上一番云雨,憋了好几年的他得以舒缓,心情甭提有多舒服了。
第四百一十三章 火车诡谈(二)
为了能让她安然留下,朱铁山先让她在家里躲一段时间。
胡梅也乖巧,每日以来帮着照看老人,给孩子做饭,伺候朱铁山,那日子过的也很舒坦,时间久了,村里人知道他捡了个媳妇,羡慕的人不少,好在那人贩子没再来村上,要不然非得有几个嫉妒心强的把消息泄露出去不可。
日久天长,某天夜里,胡梅对枕边的朱铁山说,家里日子太穷了,何不做点买卖?
朱铁山什么也不会,就问做什么?
胡梅说:“我在被人拐卖的时候就发现这行挺赚钱的,要我看,咱们也干这个得了。”
朱铁山很害怕,不答应。胡梅就埋怨他没本事,嘲笑他是个废物,又说自己都是被卖的,只要不被发现肯定没什么。
一来二去,朱铁山就被说服了。
他们没什么组织,两口子不能卖成年人,于是就打上了小孩儿的主意,由胡梅负责串门踩点,找个机会,朱铁山去偷孩子。
等到小孩儿一偷走,立刻就给灌上喂牲口的迷药,昏过去以后,再把人关在菜窖里,由胡梅出去联系买家。
没成想,他还真带来了一名中年人,彼此谈好了价格成功交易,一来二去,这朱铁山也吃到了甜头。
于是,他们两口子开是去其他村子偷,后来又偷自己村子的,一年到头卖了十几个,家里的日子也是越来越好。
有一年冬天,朱铁山的母亲出去上厕所,赶上给小孩子下药下少了,人醒了之后开始大哭,朱铁山的母亲赶忙顺着声音找到菜窖,打开一看,发现里面关着三名小孩儿。
知道儿子做了缺德的事儿,气的老太太差点没昏过去,拎着棍子就进了屋。当时朱铁山和他媳妇正睡觉呢,被一棍子打醒了之后,他母亲骂:“你个缺德混蛋,最近传言一直有丢孩子的,原来是你这个王八蛋给偷的,我打死你!”
朱铁山又道歉又哭,可他母亲非要报警给他抓走。
在这个时候,胡梅说:“铁山,咱们这些年赚钱为了谁啊,不都是为了这个家么,你母亲身体不好,要是没有钱,那些药怎么买的?她这么对你,真是没良心。”
老太太气的上气不接下气,拿着棍子就打胡梅。她也不躲,就任凭砸了一棍子,脑门出了血,平日里惯媳妇的朱铁山怒了,推倒了母亲。
她母亲喊老伴儿要报警,胡梅又说:“无毒不丈夫,你母亲要亲手把你报警抓起来,这要是被判了可是死罪,她要杀你!她要杀你啊!”
朱铁山彻底失去了理智,拿起棍子就把他妈给杀了,结果,他父亲冲进来看到这一幕,见了血的朱铁山顺手又将父亲杀死。
等他儿子在隔壁的起来之后,朱铁山这才恢复理智,他很后悔,可是,胡梅不能生孩子,他就只有那么一个儿子。
赶忙关上门,骗孩子吵架了,接着又把他儿子哄进了屋。当天晚上两口子就把老头老太太给埋了,对外声称老两口出去串亲戚,起早驾着驴车走的。
再到后来,事情隐藏过去了,两口子依旧干着倒卖人口的买卖,大约经过了有两年的时间都是相安无事的,可是,渐渐的村里人已经开始怀疑朱铁山了。
有一次,几个小伙子跟踪朱铁山,发现了他把小孩子装在菜窖的劣行。立刻回去报告村长,当晚就打算把他给抓起来。结果,朱铁山刚回到家中,他妻子就赶忙上前,激动的说事情败露了,警察要抓他。
朱铁山慌了神,就问怎么办?
胡梅说:“跑啊,这样吧,你去往后山乱坟岗那边跑,有一条小路可以去县城。”朱铁山一直都听他老婆话,但却因为担心孩子没人照顾,所以不肯走。
胡梅又说:“你就安心的去,家里这边交给我,等会儿孩子点钱,再去后山找你,警察一定不会为难小孩子的。”二人争了一会儿,朱铁山只好带着一些钱就跑出了家门。
至于后来,村里人发现朱铁山的时候,他已经断气了。在乱坟岗上,整个人被剥了皮,吊死在一棵树上。至于他儿子也失踪了,后来,警察来抄家,在他们家的土炕里面发现他儿子已经死去的尸体。而且,朱铁山家中存有的现金却一律是圆形的冥币。
有的人认出,那些纸钱都像是乱坟岗上的捡来的,在加上朱铁山上吊死在坟地,事情一度引起猜想。
警察在简单破案了一阵儿,而胡梅好像自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任何的消息,就好似这个人从来就没有存在过一样。案子因为找不到第三者凶手,再者朱铁山死有余辜,没人为他诉讼,最终也就定性为自杀。其实,老百姓都心里明白,如果自杀,又怎么可能会自己剥下自己的皮?
有人说,朱铁山是被狐狸给杀了,糟了报应。
可是,谁也没亲眼看到过。
妇女谈到这儿的时候,那两位养狐狸的男子坐不住了,不以为然的说:“从头到尾你也没说是被狐狸杀的,这又与闹鬼什么关系?”
“你看你,我还没说完呢,你打什么岔啊。”
“没说完?人不死了么?”
“是死了,可是没结束。”
周围人来了兴致,纷纷问妇女到底怎么了?妇女说:“后来村里需要扩建耕地,需要推了乱坟岗,推坟的时候,推出了尸体,发现整整一个大坑里面全是死孩子。”
“什么意思?”有人问。
妇女又说:“当时是在朱铁山刚被抓不久后,村部要求推山开荒,发现在那坑里面还有没腐烂的小孩儿呢,派出所来调查,一看,都是前些年失踪的人口。”
周围一片哗然,有人说妇女是编的,也有的说是狐狸报应。
“你们爱信不信吧,死的那些小孩儿有很多都是当年参与过猎狐人家的孩子,密密麻麻的可吓人了,一打听都知道,我们那儿方圆百里都没人敢动狐狸。不过,从那以后经常会有新生儿下生活不了多久的,后来有个和尚路过,说我们那儿怨气大,就发动群众建了一所古庙,里面供奉许多没有名字的牌位,时间久了,现在倒是没见过狐狸,小孩子成活率也高了。”妇女说。
俩青年哈哈大笑:“大嫂啊,你可真会编故事,要我看,你应该去说评书,肯定能赚钱。”
“我就知道说了你肯定不信。”
青年不以为然的说:“那是当然,世间万物,唯人最灵,任何的牲畜都是给人服务的,难道我们杀猪吃肉,还要遭报应?狐狸就比猪高级么?可不要忘了,猪八戒人家可是净坛使者,他都没说什么,狐狸翻个什么浪啊。”
妇女被憋了个脸通红,其实,我个人对狐狸还是很有好感的,毕竟有胡冰帮助我过了好多的劫难。
于是,也就忍不住多说了一句:“你肚子饿了杀猪吃肉,是无罪的,可若是以杀猪取乐,孽杀牲畜便是有罪。”
周围的人群有些一愣,像是对我的话没反应过来,气氛尴尬了半晌,青年又说:“大嫂说的有板有眼,我看编的成分大,要不然那个叫朱铁山的人家都死绝了,消息又是谁说的?总不会是狐狸吧。所以啊,终归还是道听途说而已。”
妇女不满道:“我说的也是在那些被解救的最后一批小孩子口中得知的,朱铁山两口子为了方便,特意留了几个帮他干活的小孩儿。”
不管妇女怎么说,反正俩青年依旧不信。
其实,这种事儿没什么可较真的,毕竟,有的人信有的人不信,禅宗祖师六祖慧能名头够大了吧,传说,六祖在学法的过程中,曾随从猎户的队伍,但他从来没有劝过猎户放弃捕猎。
天生万物,弱肉强食,如果不让猎户捕猎,那人们怎么吃肉?都吃素么?到时候,野兽泛滥,人的栖息地将会被减少,破坏生态环境最终万物灭绝。
可是,有的人就比较较真。
那俩养狐狸的青年不满,就埋怨那妇女胡说,还说他们北方人迷信,有钱都给大仙儿,不孝顺父母怎么怎么的。
旁边有的北方人不干了,就问他们是哪儿人。俩青年一个南方一个西北,夸起了南方的好,引来北方人的不满,两伙人争争吵吵差点没打起来。
我觉得心烦,就借口上厕所给腾出地方。回来的时候,中间过道的人很多,行进速度缓慢,结果,当火车距离目下一站越来越近的时候,车上出了点意外。
那位留着络腮胡子的青年忽然间身体僵住了,我们隔着不足五米,第一眼就看出不对劲,额头弥漫一层黑云,眼神呆滞,瞳孔微缩。
这是中邪了!
“快让开,借过借过。”我用力向前拥挤,可是,拦在过道上的人却急了,他转过身推了我一下,瞧表情就差点没揍我了。
可是,经过这么一耽搁,时间上果然来不及了,火车开入了隧道,车厢变得一片漆黑,然而,当出隧道的一刹那,四周传来一阵惊疑。
几个人疑惑的互相观望:“人呢!刚刚还在这儿呢。”
我只知道出事了,可不知道出什么事儿,但在座位最里端的老太太指着桌子上说:“是脚印,我的个天啊,你们说,刚刚不见的那小伙子是不是跳火车了?”
第四百一十四章 过尸地
进隧道之前,我就知道肯定会出事,当时那他的面色铁青,印堂发黑,眼神很飘,显然是冲了煞,但万万没想到会直接跳火车。一起同行的人吓得不知道说什么,自言自语,模样非常的慌张。
车厢乱做一团,更多的人认为跳火车的青年是犯了精神病,要不然,好人怎么可能会跳车?回到座位之时,讲故事的妇女斩钉截铁的说,他能跳火车自杀铁定就是被狐仙给拿住了,烂杀虐杀狐狸导致的报应。不像是狐仙附体,如果真的是狐仙害死的,仙家肯定会随行上火车,我身为阴阳先生,不可能看不出来问题所在。
那么,摆在面前的结果就只有一个,对方跳火车的事情是与狐仙无关的,罪魁祸首或许是在火车进入隧道的前夕。
不一会儿,列车长与乘警来到现场,列车长一句话引起了我的注意,他对小声嘀咕。
“唉,今天我就该退休了,怎么又有人跳了,一年一个,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一年一个?如果偶然这么一次,或许是巧合,但若是一年跳一个,那就显得不同寻常了。火车上的人很嘈杂,乘警过来了解下情况,过多的话也没说什么,由于快进站了,为了火车调度的问题,根本就不会停下。在过去谁要是闲着没事儿去火车道卧轨的话,火车压过去根本就不会停的,因为每条线路都是有时间规定,偶然的一次停车,或许会引起更大的交通事故。
乘警还检查了那俩人的背包,打开后,里面全是沾着血的狐狸皮,由此也更让周围的人认定是狐仙所害,议论纷纷的炸了锅,当火车随着进站时,我思索了半晌,最终还是决定下车去看看。
既然一年死一个,那么今天跳火车的人肯定不会是第一个,也绝对不会是最后一个,如果我看到了不去管,那么,从此以后所有造成他人死亡的因果也将全部会由我来背。
阴阳先生这行报应很深,一生修行本就谨小慎微,做事情更多奢求的是因果福报,当然了,也有的阴阳先生以逐利为准。可是,我们都懂,人一生的财运,皆是有所定数的,很多东西是无法强求,唯有修行机缘,积累功德才可逆天改命。
下了火车,四周依旧是人来人往,青年的跳车对于整个运输机构不会造成任何的影响。我在出了车站后便沿着铁道行走,按照时间上的推断,那个事发地应该距离车站不超过十公里。
一路上能看到身穿环卫服饰的老头老太太清理车道两侧的垃圾,没错,咱们坐火车上的所有排泄都是需要排到火车道上,再最后由专门的工作人员负责清理。
走了几个钟头,隧道出现在不远处,按照推断就是这个位置。结果,没等走出太远,突然,面前来了一名老头,彼此走了个对脸,那老头忽然停下了:“唉,真是晦气。小伙子,你这是干嘛去?”
我指了指隧道,意思要从这儿过。
“绕路吧,前面不太平。”老头劝说。
“不太平?大爷,现在可是和平年代,哪能不太平啊。”我故意这么�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