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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先生的奇闻异事-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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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内安静了,是啊,大家已经没有水了,刚刚慌不择路的逃跑,再加上与甲虫的殊死搏斗,我们根本不知道自己的位置在哪,沙漠中两大忌讳,一个是没有水,另外一个就是迷失方向,没成想竟然会一下子被我们全给占了。
“老鹤,咱们团伙可就你是风水先生,现在到你表现的时候了,千万不要让组织失望,快把你罗庚拿出来定一定,看看咱们在哪。”胖子说。
罗庚本身就在指南针的功能,并且鹤真人还确实挺给力的,依我们由北向南进入塔克拉玛干来看,只要找准了北边走准没错。鹤真人让老雷把车停在一旁,他下了车以后,他端着罗庚四处查看了一圈,结果一边看他一边“呦,呦,呦,哎呦我去。”
胖子不忘调侃:“老鹤,你嘴里是塞了酱油怎么的,都给你咸的不会好好说话了?”
“屁!你懂个什么,告诉你胖子,咱们撞到好东西了。”鹤真人眼珠子有点冒光。
“好东西?你现在除非给我变点水,或者变一箱冰镇啤酒,要不然别告诉我有好东西。”胖子无奈的说。
老鹤把我们喊下了车,他指着左前方说:“一贫,你看看那里的黄土丘。”
我看过去,也没发现什么奇特之处,虽说新疆吐鲁番是我区古尸蕴藏量最多的地区,其中以阿斯塔那、喀喇和卓、苏贝希和艾丁湖古墓群最为著名。可是,风水中常说的那句‘气乘风散,界水而止’的话明明对沙漠不适用,此地既然无水,又怎能藏风?
鹤真人却自信的告诉我们,此类不正常的地带,是不能以传统风水来定,要先看阴阳。比如看水,水为阴,土为阳;没水看高低,高为阳,低位阴;没高低看寒暖,没寒暖看风向。不论哪里总有气从风的方向来,又看它哪里走去。万物都是运动的,有运动就会有阴阳。
而那黄土丘正处在满满黄沙的脊梁的位置叫‘硬骨’,鹤真人说他刚刚看了,风在动,沙在动,唯独土丘没动,说明它是实的,并且龙脊般的沙丘延绵不绝,好似一条原本俯卧的龙在那个位置拱了拱身。
沙漠的五行唯独缺木、缺水,此地既然是龙脉硬骨,那在东南方向必定有树,进而树低为阴,沙丘高一寸为阳,二者乡间的部位就是风吹来的地方。所以,他断定在树木旁边必然会有一处不大的绿洲,彼此阴阳交界的位置就是风水宝地所在。
当即,鹤真人端着罗庚,一口咬定此地有一座新坟!
第一百八十九章 流沙
虽说大家早就从良了,也很久不干什么盗墓这一行,然而此地不同,新疆可是西域,传统风水到这儿完全是无用的,并且我们都知道在新疆塔克拉玛干沙漠中,古时候还是有着辉煌的文明诞生过。
“老鹤,你确定?可咱们几个早就洗手不干了。”老雷叹口气。
鹤真人点点头,他说自己在很久以前研究过新疆墓葬,心里还是有点把握的。
老雷嘴上说洗手不干了,但车就是没挪动位置。毕竟,这里是西域啊,文革刚刚结束没几年,西域还是一片净土,数不清的古墓没有被挖掘,更有传说中的楼兰古国。他和胖子贩卖古董,心里比我要清楚,究竟一座西域没开过的墓,它的潜藏价值究竟会有多少。
胖子突然说:“要我说啊,老鹤断定有大墓,还说有绿洲,咱们就去看看,还能先补充点水,大热天的,再坚持下去就完了。改革开放需要革命的先行者,墓里埋着的家伙肯定不知道咱们革命的颜色,万一地下埋着的是奴隶主,哥几个算是杀富济贫了,要是穷人,那也好说,咱们帮助他念一念毛主席语录,让他九泉之下能够感受到革命的光辉。”
胖子喜欢找借口的毛病还是没变,这货竟然说要给棺材里的人念念毛主席语录,并且瞧他那认真劲儿,不了解的他的,或许真以为他是真的想宣传革命,可这话,细捉摸却变了味儿。
老雷说:“胖子,咱哥几个可都说好了,大家来这儿就是奔着太阳城来的,开始也没打算盗墓。但是,我觉得你刚刚说的话有道理,为了红旗插满天涯海角,咱兄弟给古人讲一讲新中国的发展,也算是为祖国事业添砖添瓦,必然是大功一件。”
胖子一本正经的说:“老雷,我发现咱俩从上学时候就特别的合,要不一会儿让一贫给算一卦,上辈子可能咱不是兄弟,没准还能是夫妻呢。”
“滚吧,谁跟你是夫妻。”老雷骂了一句。
嬉笑怒骂中,老雷发动了汽车,招呼着鹤真人和我上了车。其实,我心里更担心的是伊利亚斯的死,没了向导,回库勒还得重新折腾再找一个,但外面的人都知道我们是一起进来的,如今人生地不熟的新疆,伊利亚斯的朋友能饶过我们?更何况,太阳城的事情我除了‘罗布泊’三个字以外,其他还是一点头绪没有。
心里始终记得爷爷和张家老爷子离开时候的样子,他们俩可是都抱着必死决心,想想连他们属于第二次去都是九死一生。再看看我们现在?瞧着老雷和胖子的一唱一和,我就感觉十足的无奈。
同样,原本金盆洗手的团伙,当到了这片金黄色的沙漠之后,又一次开始拾起了老本行。
张素儿有些着急,胖子安抚她,还说大家现在怎么说也没有水了,万一去绿洲撞见了探险队,一起去罗布泊,岂不是能省下很多的冤枉路。
就这样,我们顺着山丘下开了过去,渐渐的,一片金黄色的胡杨林出现在不远处,沙漠灼热的气候让空气变得蒸腾,鹤真人猜的没错,此地有绿洲,随着继续向前,一座堪比三个篮球场大小的水洼出现了。
“真他娘的有水,快看,那儿还有沙狐喝水!”胖子兴奋的喊。
可开着开着,‘咣当’一声,车忽然掉进了沙坑,不论老雷怎么踩油门,车咕噜就是原地转圈。开始,老雷还提议大家下去推车,打开车门的一瞬间,我们安静了。
“老雷,别动了,出事了。”我凝重的说。
“咋地了?快下去推车啊?”
“沙漠这么大的地方,你小子眼睛瞎啊,非得往流沙上撞,这回完了。”胖子无奈的说。
汽车正在缓缓的下陷,非常不幸陷到了流沙坑,说不紧张那肯定假的,一旦被沙子吞没,如果没有人及时救援,活下来的几率必然为零。后来有科学家针对流沙做过实验,说当陷在流沙里,光是想抬起一只脚,你就需要提供一个100000牛顿的力,这相当于抬起一辆中型轿车的需要的力量。
别看流沙不会无限度继续将人往下拉,但是如果不能及时脱身,上面下来的沙浪打过来可能会将你吞没,而这才是流沙真正的危险之处。
汽车先从底部开始被吞没,我们五个站在车头的不足两平方的位置,眼看四周的沙子就像是漏斗一样的在缓缓往下降,为了保持平衡,我们互相抱着对方,虽说这是我第一次与张素儿亲密接触,可现在这种情况,也没心思想那么多。
眼前不远处正是胡杨林,只要用绳子拴着上胡杨树,大家就有机会得救。鹤真人扶着敞篷吉普车的铁架子,大声的说:“别紧张,沙坑不是太大。”,他蹲下身子,试着移动到汽车尾端,接着,他拽出一块儿板子丢向流沙,又在极短的时间内在包内拿出尼龙绳,拴在汽车铁架子上,鹤真人的镇定让我很是佩服,确实姜还是老的辣。他又说:“用板子垫着点,去一个灵活的,拿着绳子爬出去。”
我们几个当中,老雷算得上比较灵活的,他主动的说要去办这件事儿!
胖子说:“老雷,现在咱们可就全靠你了,要是年轻十年,这点事儿我就给你办了,加油啊。”
老雷做了几个深呼吸,接着往前一跃,双脚踩在了板子上,身体向下滑动时,吓得我出了一身冷汗,头脑当中因为太阳直晒而发昏的感觉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老雷稳了好几下身体终于站住了。他可千万不要出事,心里默默祈祷,就当老雷眼看要上流沙岸的时候,脚下一滑,他大喊一声:“我操!”,身体直接向后仰了过去。
瞬间,我的心就凉了。
鹤真人大喊:“别动!老雷千万别动,把身体全张开,让面积大一点!”
老雷躺在流沙上大喊:“我次奥他妈的美国佬,这鞋关键时候不跟脚了!”
胖子唉声叹息的说:“还打算给古尸讲一讲毛主席语录,现在行了,我们倒成了邻居,以后可有的事时间了。鹤真人,你刚刚说这儿是风水宝地,看看咱们埋这儿的地方行不?我也没孩子,本家就一个俩侄子,要是风水宝地的话,能不能给他们带点好运气?”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贫?就不能少说几句!”鹤真人也着急了。
胖子叹口气说:“得得,生命的最后一刻,胖爷决定让着你。”
就在已经要绝望的时候,突然胡杨林内走出一个人,他穿着军绿色的服装,身材较为瘦小,戴着帽子和防尘镜,身上挎着四五个水壶。而他,也是我们这次沙漠之旅中至关重要的一个人,毫不夸张的说,此人差一点改变世界。不过,这时他看到我们的困境,也是一愣神,显然是没有想到我们会在这儿遇险。
“救命啊,快救救我们!”胖子和张素儿一起喊。
老雷这个时候狠狠的把绳子丢过了去,绿衣服青年接到以后,非常迅速的到了胡杨树,打了个死结以后,不断下降的汽车止住了。接着,老雷单手握住绳索,用力的向上拉。
在沙坑里,如果抬腿的难度很大,但若是有着力点,利用双臂像条蚯蚓那样钻出来也是有可能的。老雷身体素质很强,用力没扭动了几下人就出来了。
等老雷上了岸,大家也先后利用绳索爬出了沙坑,九死一生的到了对岸,我围着他说了一大堆的感谢话。
对方很随和,他虽说戴着眼镜,看年纪却不大,可当他伸出手的一刹那,我发现了不对劲,她的手掌发青,血管外凸,与中尸毒的症状很像。
第一百九十章 彭加木
要不是他的及时出现,今天我们几个就得全军覆没了,救命之恩,不能不报。我主动上前一步,握住了对方的手,他鉴于礼貌摘下眼镜与口罩说:“你好同志!这点事儿根本不算什么,大家都是中国人,互相帮忙也是应该的”
胖子面色一板,特别正色的说:“那是自然,咱们革命战士本就亲如一家!”
知道胖子擅长革命的口号,不过有一点我是看走眼了,这穿着绿衣服的哪是什么青年啊,瞧他那一头的白发,看年纪应该有五十多岁了。
他的手掌已经有些发硬,我问他:“你的手是不是碰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
“不干净?你瞧瞧这沙漠里有干净的么?”中年人笑笑。
让张素儿帮我把包裹拿过来,她在看到中年人手掌时也会意的点点头,将中年人的手掌拉开,手指头有些溃烂,掌心凸起三条血管与那蚯蚓一模一样,感觉有点像碰到尸体上的东被划出的伤口,开始还以为人家也是盗墓的呢。
为了来太阳城,我也准备了一些常用的东西,首先糯米是必须的,我撸起他的衣袖,发现蚯蚓状的血管爬到小臂的位置,于是让老雷给我拿来绳子绑上。
张素儿熟练将糯米粉平铺在砂布上,用符水搅拌糯米做成膏药,中年人奇怪的问我要干什么?
胖子从旁说:“一贫出手,不闹鬼就是招邪,你是那种?”
“闹鬼?”中年人哼笑了笑,显然没把胖子的话当回事。等他想要将手抽回时,我随手用刀划破的了他的手掌。“嘶!你要干什么!”中年急了。
“素儿,快!”一挥手,她特别配合的将砂布递过来,没等黑血落地,我已经将砂布贴上。“胖子,老雷,过来摁着点!”,二人立刻过来,左右夹住中年人,他本来就瘦,在俩大汉面前毫无还手之力,他大声的质问我们要干什么,可仅仅过了数秒钟,中年人身体开始抖,胳膊上的蚯蚓血管蠕动,眼睁睁盯着砂布冒起了白烟,一股恶臭顺着白烟飘了出来。
出乎我的意料,拔尸毒是一样非常疼的做法,可他竟然一声没坑,足以见得此人的韧性有多么的强大。他手掌的血管开始收缩时,我用银针围绕着他的手臂,以北斗七星的方式打下‘镇煞位’。大约过了有五分钟左右,砂布已经成了黑色,直到青色的血管变得鲜红,就将那散发着恶臭的砂布取下丢给老雷,让他一把火烧了。
我客气说:“刚刚也是怕您不配合才多有得罪,现在好了,您活动下手臂试一试?”
中年人活动下手臂,兴奋道:“真是神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自从打过了水以后,左手就一直开始有些不舒服。对了,你刚刚用了什么药?”
我说:“你是中了尸毒,如果没有碰过尸体的话,那把你的水拿来给我看看。”
“尸毒?不会吧,我始终也没碰过尸体啊。”他想都没想递给我水壶,当着他的面儿,用银针放入,再拿出来就见已经成了黑色,望着眼前的情景,中年人面色大变,他瘫软的坐在地上,情绪激动的说:“怎么这样,怎么会这样,千辛万苦找到了水井,要是再不回去送水,那大家都是会死的。”
水壶里的水挨个试了一遍,都是有毒的,但当倒出水以后,却能看到水质非常的清澈。我指着前面水洼说:“不必担心,那里刚刚有看到有沙狼在饮水,水应该是安全的,。”
中年人恢复了情绪,急忙继续去打水,由于刚刚的接触,大家也算是彼此信任,我问中年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他说他叫‘彭加木’,是一名生物研究学家,目前担任中科院的副院长,来这儿也是搞科研,可在库鲁多克多沙漠地区没了水源,汽车也没油了,于是他独自一个人出来找水,步行了两天,看到前面的绿洲有个村庄,那里的老百姓生着篝火,热热闹闹的跳着舞,见到他去,当地人也很热情,还给了他吃的、喝的,井水就是那些当地人指引的。
胖子忽然特兴奋的说:“中科院?天呐,那可是大单位,是不是研究原子弹的地方?”
彭加木笑着说:“不是不是,我们研究方向不一样,我主要负责植物病毒以及中华民族历史遗产考古研究。”
“考古?同行啊!”胖子特兴奋,老雷踹了他一脚:“你能不能少说几句?啥时候你成考古的了?”
盗墓者的身份是遭人排斥的,人家是中科院的副院长,要是知道我们盗墓贼,虽说他没法把我们怎么样,可尴尬也是必然的。胖子尴尬的笑笑,忙说他听错了,听成‘打鼓’的,他还说自己文艺队就是负责打鼓,以为彭加木是同行呢。
沙漠路不是特别好走,我们一路上聊天,得知前面有村子,为什么那些人会给彭加木有毒的泉水,是故意的么?心里虽说觉得奇怪,但并不耽误我向彭加木取经,人家中科院研究古文化的,万一对太阳城能知道点有力的消息呢。
可当我仔细打量彭加木走路的姿势,觉得有点不对劲,他的头特别沉,而且脸色发灰,眉宇之间更是长了恶痣,这样的人十个有九个是患有绝症的。
我好奇的问:“彭院长,你的身体不太好吧?”
“哦?怎么看出来的?”彭加木显得很有兴趣,而且他本人很豪爽并且十分健谈,不像那些传统的书呆子。
我指了指脑袋:“这儿。”
“一贫,你就胡说八道吧,人家是博士脑子还能不好?我看你是被风吹傻了。”胖子调侃道。
彭加木赞叹道:“民间还真的有奇人啊,小伙子你眼力不错,我这儿长了一个瘤子,不过有一点你看得不准,我身体很好,25年前就有人说我活不过35岁。到了35岁,你猜怎么了?大夫又查出了一个,两个瘤子断定我最多撑过六个月,家里的后事都给我备好了,可我活过40岁,又过了50岁,我今年55了,可依然能好好的沙漠中行走。”
我心里被震撼了,按照面相来看,他应该早就撑不过去了。人定胜天这句话,有的时候并不一定是假的,依我们阴阳道上解释,这种人虽说命里有劫,可老天爷也不愿意收。
对于彭加木,我实实在在的很钦佩,想起拔尸毒时候的面不改色,这确实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而且,他指了指胖子的手,十分肯定的说:“你们是来盗墓的,那位老先生腰间的袋子里的东西我也学过,是风水罗庚吧,还有你,十有八九是请来的阴阳先生。”
“露馅了。”胖子低声耸耸肩。
我忙说:“我们早就改行了,这次来新疆是想去罗布泊太阳城,您有没有什么消息?”
“罗布泊?这不就是么?”彭加木显得很惊讶。
同时,大家到了河床边,可眼前并不是涓涓流淌的清水,而是苍蝇遍布的污水沟,水面蚊虫起舞,水下还看到两具已经被浸泡过腐烂的尸体,他们穿着风衣,皮肤腐烂的程度看,应该刚死不久,不远处的蜥蜴、蜘蛛正在低头喝水,阵阵的恶臭熏的我们直皱眉。
我们大家相互对视一眼,可接着彭加木又指着前方空旷戈壁滩惊讶的说:“不对啊,我记得前面明明有村子。”
鹤真人拿罗庚瞧了瞧,告诉我们地方没错,风水宝地就在方圆百米的范围,彭加木还在惊讶的乱叫,他说自己绝对没有错,整个人像是疯了一样。
我拉住他说:“你刚刚说你到了罗布泊?”
彭加木无比肯定的说:“对啊,我们就在罗布泊西侧。”
我们几人对视了一眼,严肃的对彭加木说:“此地距离库尔勒应该不足一百公里,离罗布泊还有很远,你好好想想,是不是记错了?”
第一百九十一章 沙漠古井
彭加木十足的肯定自己绝对没有记错,他声称已经到了罗布泊西北处的“丝绸之路”,他们的科考队当时正在那里挖掘未出土的楼兰古城,由于罗布泊属于沙漠的深处,大家处在断水断油的绝境,救援电话联系的时候已经过了两天,许多的队员处在濒死的阶段,彭加木则按照地图上的信息,断定十公里以外有一口沙井。
于是,在等待飞机前来救援之前,他决定先去找水,然后尽快返回去救人。
先不提眼前所出现的诡异村庄,彭加木只是一个人,他怎么可能在一天的时间内穿越半个沙漠来到边缘地带?
我问他地图在哪?
彭加木在包里取出整个塔克拉玛干的详细地图铺在地上,他为我指了指罗布泊,说他所用的地图是军用地图,是当时在八十年代最新的遥感卫星成像。
找到库尔勒的位置,以我们步行两天的路上来算,也就是在二十多公里的样子,再加上开车逃亡,哪怕是直线也不会超过30公里。然而,罗布泊在地图上的位置却距离库尔勒要接近六百多公里!当下摆在我们眼前的是600比50,这十几分之一的差距,凡人怎么可能会一日间做到?
胖子说:“彭院长,我看您是不是在沙漠里溜达出了幻觉。”
彭加木坚持自己绝对没错!
就在这时,站在水洼旁打水的张素儿的声音传来:“你们快看,这里好多人头骨,密密麻麻的,很像是某种祭祀。”
先收好了地图,没等到张素儿近前呢,就见这条干涸的河道上并排摆着许许多多的枯骨,蜘蛛、蜥蜴头骨中爬来爬去,河道虽然曲折,但这些骸骨少说也得有几百人的样子,并且他们的头,均是奇怪的冲着一个方向。
张素儿面露担忧之色,我俩来这儿的目的一样,只是女孩子多少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自从入了沙漠,她的眉头便始终没有舒展过。
我刻意的站在她身旁,想要尽可能用我并不魁梧的身躯为他挡些阳光。彭加木在看到人头时,惊呼连连:“怎么可能是真的,村庄呢?昨天我还与当地村民跳舞唱歌呢!”
大白天的,这里也看不出什么不对劲的地方。鹤真人则指着远处说:“彭院长,你看看那儿,那个是不是你昨天打水的井?”
沙漠空旷,灼热的温度让空气变得扭曲,如果不仔细看,完全发现不了就在不足200米的地方有着一口用青石搭砌的井口,仔细观察,河道上头骨面部朝向的位置,便是那口古井。
彭加木愣在当场,显然有些不太相信眼前发生的事情。胖子笑称彭加木大惊小怪,在这种大沙漠中,死了这么多的人,不见鬼才是怪事呢。鹤真人说:“沙漠中阳气很重,并且咱都知道物极必反,此地是卡在阴阳之间,我觉得那口井应该是高人为墓主人立下的。”
老雷问道:“老鹤,你就说那个大坟在哪呢?咱们赶紧端了他,让胖子教教里面的地主背一背毛主席语录,背完了咱们好立刻回库尔勒。”
鹤真人指着井的位置:“以南北来龙方向看,结穴点应该就是在古井前方百步以内。”
听鹤真人的话,心里算是明白了,井属阴,沙漠阳气重,而且沙势无常,随着大风吹过,沙漠会改变他本来的轨迹,如果打下一口深井卡在龙脉咽喉的位置,既能定住风水,又能使阴阳调和。
胖子听后,大步就要往井那儿走。张素儿说:“我觉得还是不要去的好,你看看这些枯骨,他们的头,冲着的方向都是那口井,而且昨晚彭院长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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