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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先生的奇闻异事-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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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走?你们倒是放我走啊?干嘛要一直困在这儿,还有大坑以及奇怪的失踪,这一切都像是梦魇般回荡在我的脑海中驱之不散。
  “那后来怎么样了?”我又问。
  “怎么样?不怎么样啊,族谱上讲过,和尚传授了我们族人医术、纺织、种植、捕鱼等等生活技能,后来他走了。”
  走了?法显是在历史上有名的僧人,他不可能会困在这儿,说明最后人家成功的离开,可是,茫茫沙漠他怎么走出去的?难道真的像他自己说的那样,古时候百里之内皆有绿洲?
  追问之下,大胡子说,法显临走的时候,叮嘱他们不要想着离开,还说外面的世界全是沙漠,出去了也活不下去,就让他们世世代代的留在这里,如果能够繁衍下去,说明是佛祖的旨意,如果不能,那么也是天意。
  他还说,每每刮黑风总能捡到一些人,但是,老祖宗的并没有将所有人放出走,而是将所有人留了下来,他说由于部落不处在丝绸之路,随着零零星星的人误入,一点点还真就繁衍了上千年。
  可我心里明白啊,黑风吹我掉坑里,以及消失的三十二个人,他们都在向我昭示着问题的严重性,最后的神圣绿洲绝不可能那么简单的。
  我主动问大胡子,有没有他们历史的文献资料什么的,我对这类的东西都比较感兴趣,特意想要借来看看。
  “看什么看,这个东西老祖宗交代了,不能给外人看。”,他又举起酒杯说:“喝酒喝酒。”
  陪着干了一口,辛辣的感觉通透全身,他又说:“一贫,你的身子骨太弱了,我都怕给了你女人,你会享受不了,要不然我挑几个柔弱的给你?”
  “大病初愈,还得调理身子,女人的事情放一放,对了,我看到还有一个叫张骞的人写下的石碑?”
  大胡子干了一杯酒:“这个人啊,据说这个张骞到过我们曾经的王城,而且我们老祖宗也受到过大汉的恩惠,古时候大汉朝太厉害了,没有大汉的招牌是无法在丝绸之路上生存的,由于我们有张骞写下的碑文,所以各个部落没人敢动我们,直到几百年以后,汉朝灭亡了,但祖宗惦记着大汉朝的好,一直以为大汉朝还能恢复,所以石碑就始终保留了下来。”
  “后来呢?”我继续追问。
  “后来?后来你也知道了,祖上因为赶上了部落动乱,整个大漠一片杀伐,我们的祖先带领着族人逃到了大沙漠被法显所救,他指引到了神圣绿洲,部落里那两块儿碑文,就是传承的象征。”


第二百六十三章 希望
  我还追问了法显是怎么离开的,可大胡子却显得十分的不耐烦,但是,好在得到了非常重要的信息,那就是有人离开过,只要有人离开过那就说明此地绝不是绝境,单凭此消息已经够了,法显能够离开,曾经也有其他人离开,那么到了现在今天我这里,凭什么要永远困在这里?
  吃饱了之后,我随手将剩下的半个兔子装走了,回到了小木屋给了吉尔,他看到了兔子肉那是感动的哗哗流泪。我让他吃,他不敢,还说擅自偷吃食物是会被惩罚的。
  “让你吃你就吃,惩罚也是惩罚我,吃吧,反正也没人知道。”我说。他还是不敢,后来我踢了他两脚,大胡子这才敢吃细嚼慢咽的吃了起来。
  瞧他吃的差不多了,我说:“吃完了?”
  “完了完了。”
  “好吃么?”
  他兴奋的连连点头,又擦了擦嘴角的油渍,说从来没吃过这么香的烤肉,我说:“好吃就行,走,带我去个地方!”
  吉尔赶忙摇头,脸色瞬间变了苦瓜脸:“大哥,您又要干什么去?我叫您哥还不行么,咱们老实点,如果您真出事儿,我担待不起啊。”
  我说:“我没事儿,这回咱们去的地方没什么危险。”
  “您就说哪吧?”
  “装有你们维克拉托所有历史文献资料的地方,带我去,我要看看到底记录了什么。”
  吉尔不答应,还说那个地方根本就外人不让进。我说:“你们还规定兔子肉不能吃呢,你不也吃了么,走走,就当做是你借的。”
  他被我说的哑口无言,愤愤的拍了自己两下嘴巴,随后说:“你可千万别说是我给你的,要不然族长非得摘了我的脑袋不可。”
  这一招果然成功了,在维克拉托,当一切都已经绝望的时候,唯有文献资料才藏有一线生机,既然他们是被法显救到了此处,那么也一定会有离开的方法,更何况喝酒的时候大胡子自己也说了,最初法显也有过交代,命当时的族长告诉部下,他们是要救下所有误入此地的人,甚至当外人提出要出去时,他们还要负责送出去,只是当时族长没有按照那么做。
  想想都觉得激动,毕竟我已经被困一百多天了,这是最后的机会,只有这样才能安然无恙的逃出去。
  趁着夜色,我们两个离开了木屋,沿着淡水湖的周围行走,渐渐的入了村庄的深处,随后绕过了全村最高的古树,吉尔给我指着高处那座木屋说:“里面装的都是维克拉托的文字,不过,全族人只有族长一个人识字,写的是什么,我们都不认识。”
  在我的眼里,大胡子就是一个独裁者,他利用语言描述了外界的恐怖,通过心灵来囚禁对方,并且全族的人都不识字,那自然也断绝了每个人想要离开此地的野心。
  破破烂烂的木屋像是早就被人所遗忘,甚至看起来都像是许久未曾修葺的过一样,黄沙盖住了半个木门,想要打开这座尘封不知多少年的木屋废了很大的力气。
  吉尔告诉我,自从他小时候开始,这座木屋就已经没有再修葺过了,边说他还边主动挖起了沙子,而我则站在围绕在木屋周围打量,眼前的小房子快赶得上农村的小院,估计也是维修很麻烦所以才会被停止。
  当他动手的时候,我则狠狠的一脚踹在了木屋墙壁上,‘啪’的一声,这一脚正正好好的踹了进去。
  “你,你疯了!我滴个天啊,我发誓以后再也不会带你出来,大哥,我比大20岁也叫你大哥,咱们做一个安静的好大夫行不行?”他崩溃的说。
  “行,你要是不愿意待在这儿,可以下去等我。”我说。
  吉尔连连摇头,他还说了,要一步不离的跟着我,这一切都随他来了,而我则连续踹开了小屋以后钻了进去,里面很空荡漆黑一片什么都没有。
  我说:“你有火么?”
  “干嘛?你不会是要烧了这里吧?”
  “用来照亮,你有没有带?”
  吉尔怕我真点了这里,主动随我一起钻进了小木屋,他兜里拿出半截蜡烛,利用为数不多的火柴替我点燃了以后,以烛火做为光亮。当烛光亮起,四周摆满了许许多多的竹简书,他们堆积成山,看起来非常壮观。
  既然神圣绿洲是法显在东晋时期指引的,那个年代的的确确还停留在竹简记录的时代。我走过去随意翻了翻,全部都是古汉文描述,看惯了当代简体字,再看古汉字非常吃力,好在可以通过大致来辨别出意思。
  毕竟,这些东西可都是我能出去的希望啊,我小心翼翼的不肯放过每一个角落,再由身旁的吉尔为端着蜡烛,眼前竹简书多数都是论语、墨子、春秋、这种圣贤书,并没有我想要的,而且在年代的久远再没人照顾,好多书籍一碰就碎了。
  感觉书籍实在是有点太多了,简单看了几本以后开始沿着房屋内寻找其他的线索,很遗憾,除了被丢弃过的书籍什么也没有。望着堆积如山的竹简书,一天看不完,就两天,我相信总会有线索留下的!
  抱着信念,我整整看了一夜,很遗憾,第一天一无所获。
  天亮之前,我们回到了小木屋,又让吉尔帮我对外宣称抱病,大胡子听后还特意来看了我,顺便带了兔子肉与美酒,我把好吃的好喝的都给了大胡子。
  他看着肥的流油的兔肉,舔了舔嘴唇,说了一句:“死了就死了。”,随即开始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吉尔很讲义气,他主动拿草席帮我封堵上了木屋,由于距离较远,全村的人也不认识字,没有一个人会对一间装满文字的房间游兴趣,这同样也为我提供了便利条件。
  筹备好蜡烛,没日没夜的开始看书,研究,查找线索,小心翼翼的翻阅每一本竹简,每当一不小心碰坏了任何一个竹简,都会懊恼的抽自己几个耳光。
  日复一日,转眼又过了10天,在这十天以来,我基本上都是白天睡觉夜里看书中度过,眼看着厚厚的竹简一天天的减少,有一天刮起了大风时,房屋摇曳了几下,上面掉下来了一块儿木板正好砸在了我的头。
  还未等我咒骂呢,木板上写着的字引起了我的注意,那是用小刀雕刻上的,待我捡起后擦了擦,很令人震撼,那竟然是简体字!大夫?没错,到了神圣绿洲唯有大夫才不会被抹掉记忆。
  上面写着“真非真,幻非幻,天门在地,地门在天,阴阳颠倒,是鬼非仙”。
  读完了以后,心里掀起了巨浪,心里不断念叨着那句:“真非真,幻非幻”,他的意思是说这里亦真亦幻,也是介于虚实之间,只要找准了真实在何处,趁势而入便能顺利离开。天门在地,地门在天?难不成天地还能颠倒了不成?不对,竹简上还写到阴阳颠倒,那就说明此地不正常,这的是鬼?我摸了摸周围,不可能,如果是鬼,我一定会看的出来!
  吉尔突然碰了碰我,甚至还摸了摸我的头,他神色非常担心,按照他的话来说,就怕我再因为刺激而昏过去。
  “吉尔,从前这里有没有人逃跑过?”我问。
  吉尔认真的说:“有啊,大夫就走了,但族长说,外面都是沙漠,那大夫肯定死在外面了。 ”
  没错,一定是大夫顺利的逃出去了,天门在地,地门在天,依我近日所见,天坑难道指的是天门么?所有的人都是在天坑的位置找到,然而,我随飓风而来,其他人在地坑下陷入而出现,其中必是天门,那地门究竟在哪?
  如果,大夫活着走出去,我更相信维克拉托是一个奇门遁甲衍生的阵法!


第二百六十四章 九宫飞星
  心里确认了想法,我立刻问吉尔,之前的大夫到底在维克拉托住了多少年?吉尔想了想说:“两年,对,他就住了两年,后来什么也没拿人就走了,茫茫沙漠,肯定不知道死在哪了。”
  我想起去往天坑的一路,那里遍地枯骨,有人也有动物,很有可能是以前误入此地的人想要逃走所留下的,但是,他居然什么也没拿?茫茫沙漠,炎炎烈日,就算是想跑,难道不应该带点水么?我连忙问:“走了?怎么走的?”
  吉尔茫然的挠了挠脑袋,说他也不知道,反正人就走了。
  失踪的大夫是我能够逃出去的希望,不相信他会连水都不要的离开,难不成真的如竹简上的那段话所写是鬼非仙?多种可能摆在眼前,也许此地是一处阵法,但这一切注定是我所立下的一个设想,对方既然能留下这么一段话,十有八九是逃出去了,否则他可能光顾着逃命哪有功夫写字?
  整个木屋的竹简书我已经看了个遍,他们都是古时候老祖宗带回来的文献,只是一直没有人再来阅读过而已,我没有放过一本书以及屋内的一寸角落,可除了掉下来砸在我脑袋上的简体字外,没有任何的收获。
  一无所获以后,我开始回到了小木屋研究,医生在这儿生活了两年,不可能会一点点线索都不留下。火急火燎的赶回去,我继续开始了翻箱倒柜,每日以来,吉尔会将大门锁好,找个乘凉的地方以我重病不起来帮我搪塞外面的人,其中我俩也合伙骗过了大胡子。
  没日没夜的琢磨,我觉得自己就差把整间木屋给拆了,最终的结果却如同烈日下的一盆凉水让我再次陷入了绝望。天门在地,因为天坑是在地上出现的,倒也好理解,地门在天又在哪?我总不能上天上去吧?就算是想找也得有那个能力啊。
  一脸这又过了一周,后来实在装病装不过去了,也试着给一些人瞧病,上一任大夫留下来的药用的快差不多了,有好多消炎泻火的也已经彻底空了。
  当安静下来,我心里埋怨起了那个逃出去的大夫,面对着药箱柜,我忍不住的咒骂了几声,他就是他妈的混蛋,既然都已经留下线索了,难道就不能说直白点么?何况,整个维克拉托的人都不识字,那个王八蛋居然留下一手诗,好好的大夫不好好当,真当自己是诗人了?
  咒骂了一通,我屈膝喘着粗气,结果,这么一骂,我居然开窍了,对啊,他是个大夫!越看越药柜我越觉得不对劲,上三格子、中三格子、下三格子,正好为九宫。好好的一个大夫为什么要立下九宫药箱,是巧合么?
  如果是别的大夫,我或许就不当回事了,可这个大夫不一般啊,他能凭借一己之力找到出去的路,何况带来了一大堆的中药误入此地,这本来就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儿。并且,还有一个奇怪的地方,九个药箱是用来装药的,那他为什么不多打几个?反而却留下别的中药放在桌子里,以及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堆在别处。
  越想越觉得有问题,乍一看还是研究不出来,所以,让吉尔帮忙拖延,我又自己开始装病研究起来。
  对方能通晓奇门遁甲,必然也是个懂得阴阳术数的人,所以,我是绝对不能以常理来推断他,毕竟我越是阴阳道上的人,懂得一点风水之道。
  以数字九作为标记的话,很有可能是与九宫有关。
  也许是我的悟性太差,第一天没查到端倪,但在第二天给人看病的时候发现了意外,这回来的人是肝气积郁导致心慌发闷,这样往往会造成一种心脏有问题的假象,其实不然,罪魁祸首在与肝脏。
  刚准备抓药的时候,药没了,没办法只能建议对方早晨早点起来活动活动,多喝点热水。但对方前脚刚走,我后面就发现了问题,因为治疗肝的药物放置于,第三层中间的位置,那里为四绿水,主木。
  接着我碰了右边的,九紫色火主要治疗心病,再上边,一白水主肾,八白土,中宫。接二连三的,我看了一圈,最后得到了一个结论,对方是以他来的那一年,推算了三元九运,又以上中下区分为了三元,分别摆下了药物来作为五行的落位。
  这可是一个至关重要的信息,自然与风水并不是固定不动,而是流动不息的,就好象风永远都吹着,水永远都流着,永无开始,永无结束。所以说风水的影响是流变的,飘忽而又顺从的。不同方位在相同的时间有着不同的吉凶,不同时间在相同的方位也有着不同的吉凶。常言说:“风水轮流转”,意即是指风水上的吉凶绝对的带有时间性,吉和凶是有条件的存在着,它们统称为时运,这个时运,指的是‘三元九运’。
  上一位大夫以九星定位五行药材相辅相成,但现在还缺一个‘飞星’,飞星指的就是个人的本命星,飞星应该落在九宫,对应五行哪里是吉以及哪里又会是凶恶。
  我将柜子平铺倒下,打开打开了柜子门,里面是一个个的小方格,上一任大夫肯定已经推断出了吉星所在,我有一种预感这个吉星落在的位置,将会是逃出生天的位置。
  越想越激动,不管怎么样,这也是一大线索,证明此地绝非是绝境,何况人家已经用药物定好了五行,我只需要反复验证即可,于是,我在心里默默的记下了九宫图。
  当即,出门找到吉尔,让他带我去全村的最高点,关于算飞星是有一个基本的数学公式,但我找出路不是为了算自己,是为了找到上一位逃离者走过的足迹!
  我们两个相隔两年,并且按照一元20年的运气当中,所以,他的出口就是我的出口。人家留下了这幅九宫图,或许是在告诉我们,每隔20年,离开的出口不是一成不变的。
  “大哥,我都一天没吃饭了,你瞧瞧,天都快黑了,去干嘛啊。”吉尔抱怨道。
  “一个兔子!”
  “啥意思?”他一激灵。
  我说:“两个兔子,你帮我忙,我要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
  “你特么别骗我,家里有什么我太清楚不过了,那塔里木兔可是珍宝,你说有就有啊!”他摇头不信。
  我说:“我去找大胡子去要,他一定会给我。”
  “我不信,除非你要来再说。”吉尔坚决的不相信我的话。
  必须要有吉尔帮忙才行,九宫飞星,没有飞星怎么验证吉凶?所以,我需要站在高地,查看全村的布局,再由吉尔来当这个飞星,现在金木水火土五行人家已经给我了,唯一差的就是飞星属性,以及九宫所坐落的九个位置。
  为了出去,我也是没办了,于是,回到木屋找了点入肾上火的草药,又用蜘蛛腿打碎了搓成丸子,带着吉尔去了大胡子的家,见面我单刀直入的说:“实话跟您说,我知道您现在肾虚,精力已经不够用了,这样吧,我这里有点药,你吃了以后,三天准会生龙活虎,怎么样?三个塔里木兔卖不卖?”
  “真的有你说的那么灵?”大胡子很谨慎。
  我不耐烦的说:“我会骗你?行不行吧?”
  “两个,最多两个。”大胡子竖起了手指头,人家也说了,药没试过,他也不知道好用不好用,反正就给两个。
  二话不说,成交了以后,我拎着兔子就走,交给了吉尔:“这回行了吧,帮我个忙,我让你干啥,你干啥!”
  吉尔兴奋的嘴角裂的特别大:“行行,有肉吃,你就是要我命,我都给啊!”


第二百六十五章 苦寻出路
  给大胡子的药是我用来骗他的,至于吃了管不管事儿我不知道,反正吃完了肯定上火,在维克拉托我已经耽搁了太多的时间,绝不能继续留在这儿,但凡是一丁点的希望,我都会拼命的去争取。
  心里默默的念着:素儿、老雷、胖子等着我!
  本来吉尔还打算炖兔子,顺便找我喝点酒,但我坚持让他回来再搞,拉着他一同出了小木屋,如今九宫格当中针对的五行都被我用五行符号雕刻在木板上,只要去了制高点,如果我的猜测是对的,那么一定会有所收获的,为此,我让他带我去了全村的制高点。
  他说:“咱们这儿地势本来就高,最高的地方除了族长家的房子,也就是泉水边上的古树了。”
  “那就去古树!”
  挎上药箱装作是出去看病的样子,我们离开了小木屋,就如吉尔所说,只要给他兔子肉吃,什么规矩不规矩的他都不在乎。一路上,他还小声嘀咕,告诉我他上一次吃兔子还是在他20多岁出去猎龙的时候,他年轻力壮立下功劳,老族长才奖励过他一只而已。
  有一搭没一搭的听着吉尔的一想当年,我脑子却始终都在琢磨上一位大夫留下的五行之道,我很清楚,在沙漠中五行缺水和木,然而,维克拉托却补齐了这二位五行元素。
  木有了,水有了,火?不会是让我自己放一把火吧,等到了古树以后,抬头看了看,还别说,此古树足足有二三层楼那么高,三个人合抱的宽度,想我来绿洲也有几个月,却从来没有仔细打量过这棵树,甚至都有点怀疑是不是它最近两天才长的这么粗。
  “怎么样?你们外面没有这么高的古树吧,告诉你,我小时候它就存在了,我爷爷说他小时候这棵树也在,我爷爷的爷爷也看过。”
  “行行,我知道了,你在往上不一定数到啥时候呢。”我赶忙打断他的话,接着,轻轻抚摸着古树皮,质地坚硬,抬头看向树梢,大树没有叶子,鬼手般的枝干上长了些许的绿色孢子。
  指着问他是什么?吉尔笑着说:“告诉你啊,这树上结的都是盐,只要将那些孢子刀子刮下来,再晒干了以后就是咱们吃的盐,瞧着刚长出来的嫩芽,应该刚刚被收割不久。”
  树上结盐?这可真是闻所未闻,真是太奇怪了!吉尔还说,这棵树是他们的生命之树,毕竟如果在沙漠燥热的天气里没有盐的补充,哪怕有水,恐怕也坚持不了多久。
  夜幕渐渐离近,我费力的爬上古树。
  “喂,你快下来啊,大哥啊,被抓到咱俩是要挨鞭子的,大树刚刚采完了盐巴,是不允许有人上的,你这样会破坏孢子的成长。”吉尔急的直跺脚。
  我说:“你连命都不要了,还怕我上树啊,在下面放风。”
  吉尔连连抽了自己俩耳光,还说以后再也不嘴馋了。待我爬上树干,大树散发着淡淡的香气。随后抠破了孢子,里面流出的绿浆挂在皮肤上会有一种针扎般的疼痛。
  费了好大的力气才站在制高点,干热的风沙吹在脸上,如今,我的皮肤早就已经变得干硬,也不像开始来沙漠会有的刺痛感。眺望四周,村子围绕着湖泊建造,房屋林立间,家家户户点上了烛火灯光,他们的蜡烛都是用死去的动物油脂熬制而成,在维克拉托,族人可以自给自足,甚至在靠近湖水的边沿处还看到了种植着的禾苗。
  很遗憾,罗庚在这次大风中丢失了,如果有它在,也不至于会这样被动,然而,一切都只能通过眼睛去看,开始我的设想是九宫格暗示着全村的地图,以飞行落在吉位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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