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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笔记第6卷阴山古楼实体书 南派三叔著-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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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直了一些,想起了那张照片,问他道:”你到底知道些什么?“
第四章 同病相怜之人
楚哥这样的说法,让我感觉他知道相当多的事情,不由让我紧张起来,于是出言催促,唯恐他和三叔一样,说到一半又不说了。
这一下不由就露了怯,楚哥看着我笑了笑道:“你别急,我会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不过你要先答应我几件事情。”“是什么?”我问道。心说:该不是要临时加价?
他看了看猛口,发着哆嗦道:“你不能对别人说,这些事情是我告诉你的,毕竟,能告诉你哑巴张的事情,我也能为了钱告诉你其他人的事情,搞不好有人听到这个消息,想不开找人把我做了。我也不是无期,还是要出去的,而且这里也没我想的那么安全。如果我不是走头无路了,我也不会卖这些消息。”
我点头,这我可以理解,所以他才让我来见他,还要把潘子支开,这种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
“我和你三叔是多年的朋友,所以早年有很多的事,都是我去实施的,比如说,调查陈文锦。所以,我知道的事情,比你想象的多得多。”他哆嗦道,“也知道这后面的水有多深。你可能不知道,你三叔经常提你,所以我知道你的事情,你不是道上人,所以我才敢卖消息给你。”哦,我心里一阵翻腾,这倒是可以解释为什么他会有那张照片。问他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我继续道:“我不知道你三叔有没有和你说过,那些人的事情?”
“你指那支考察队?”我道,脑海里响起了三叔的话:他们都不正常。“说过一些,但是不多。”
“你三叔这辈子,一直在调查那批人的行踪,我之前跟他混的时候,经常听他唠叨,但是越查,他就发现这批人越不正常。”楚哥又吸完一根烟,拿出一根来对上继续吸,“这些人,好像都是独立的,独立于这个世界,和这个社会一点联系也没有。他们来自哪里,是什么人,到底在考察什么,谁也不知道。”
“这些我知道。”
“但是我劝他放弃,他对我说,他绝对不相信,这个世界上会有这种人存在。那几年我们几乎用光了所有的办法,一直没有进展,最后你三叔还是听了我的,死心了。我以为这事情就这么完了,没想到一年前,你三叔,你,还有哑巴张那几个人去山东回来之后,你三叔忽然告诉我,那哑巴张也是那伙人之一,而且一直没老。惊讶之下,我们马上开始调查,目标自然是哑巴张我坐了坐直,看到楚哥又点了一支烟,这不知道是第几支了。他还是深深地吸了一口。“哑巴张当时是四阿公地人,是你三叔从四阿公那里借来得,我就找人过去打听他的身世,结果听道了一些难以置信的事情。”
他顿了顿,“据说,四阿公第一次见到哑巴张的情形相当奇特,那事情发生在四年前,在广西的一次捕尸当中,你听说过捕尸吗?”
我点头,捕尸是旧社会的事情,一般发生在出现某种灾难的时候,有僵尸传说的地方比较盛行,打旱魃就是其中一种。这种时候往往会挖坟翻尸,也有真的脑尸变的时候,村民挑出胆子大的,用套索套粽子拖出古墓,在太阳下暴晒除害。
陈皮阿四的人和楚哥讲的捕尸却和这个不同,楚哥道;这要从陈皮阿四在广西的生意说起。
广西历来是一个各民族文化荟萃的地方,文物古迹众多,不过因为文化差异与中原太大,中原人那一套在广西完全没用,在广西活跃的一般都是淘加或者是古董倒家,都往村寨民间去收古董。因为广西和越南接壤,久而久之,有一些越南人就发现这个生财之道,这些人结伴越境到中国来盗掘一下古墓。广西有岭南文化,古墓众多,而且很多都是明葬,越南人不懂盗墓,乱挖乱掘,但还是能搞到一些东西的。中原一代在长沙,陕西这些地方的生意其实已经很难坐了,你说斗没有吧,确实还有,有很多油斗,盗了十几次,里面还有东西剩下,进去总不至于空手。但是有真东西,有龙脊背的真的太少了,要开一个新斗几家都蹲着抢货,这样的局面,肯定得求变,所以有很多瓢把子都在打外省得主意。有一段时间,黑龙江挖金国坟得也有不少,广西也是一条线。
陈皮阿四的盘子大,所以和广西的越南人也有联系,哪一次派人去广西,就是因为那边的说,有一批越南老发现了大斗,不知道是什么来历,看上去规模相当大,要这边派人去“指导”,他们不知道哪些东西值钱哪些不值钱。
当时去了三人,他们跟着越南人进了雨林,第一次看到了越南人是怎么办事的。越南人是全副武装,估计这批人不仅干这一种买卖,还抬着一个筐子,问他们装的是什么,他们说里面是“阿坤”。陈皮阿四的人懂越南话,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在中越边境的林子里穿行了三天,他们才到达那个地方。古墓几乎是敞开的,他们用芭蕉叶盖主发现的入口,好像是一个地窖,就在他们要进入的时候,越南人拦住了他们,对他们做手势,意思大概是“小心”。说着有一个越南人把筐子里的东西搬了出来,这时候他们才发现,筐子里装的竟然是一个浑身赤的男人。
那人的手脚被绑着,披头散发,浑身是泥,越南人就扛着他从入口吊了进去。
入口下面就是墓道,一路是向下的石阶,越南人都拔出了刀,陈皮阿四的人也准备起了黑驴蹄子,走着就发现这古墓规模极大,走了十分钟才到了墓室,下到底下就闻到了腐臭味。他们寻着臭味,发现墓室的中央有一个脸盆大的方井,味道就从下面传出来的。
这是一个两层墓,而且是岭南国的群葬墓,手电照下去,井下是相当矮的墓室,大概只有一点伍米高,能看到太阳排列的木棺侵在积水里,从底下弥散出浓烈的恶臭。
越南人直接把那个被绑住的男人推了下去,然后垂下绳套,用手电照着,似乎在等待什么猎物。
陈皮阿四的人一看就知道了,这古墓里肯定有问题,也许他们第一次进去已经死了人了,所以这一次,他们带了人进来。这个人可能相当于鱼饵,他们想要用活人把里面的什么东西引出来,然后放绳套下去套住吊起来。这确实是一种捕尸的做法。
听着这未免也太残忍了,盗窃文物无非是求财,弄得要夺人性命这事情就变质了,但是那边的事情,有历史原因,很难一概而论。陈皮阿四的人知道了越南人都是亡命徒,这种事情不能干涉,否则不知道他们会干出什么事来。
不过他们等了半天,一点动静也没有,越南人非常奇怪,在那里用越南话商量了一会儿,领头人就逼着一个越南人下去查看。
那人下去之后看了一圈,就招手,意思是没事了,另几个越南人也下去,开始往上面吊东西,陈皮阿四的人当时也大意了,没有跟着下去。结果没吊上来两件,突然下面就起了变故,听到有人惨叫,血都从井里溅了出来。
这些越南人相当彪旱,立即就有人往上逃,还真给逃上来两,接着,一下就有一只指甲奇长的尸手从井下伸了出来,差点把领头的抓下去。他们吓得半死,没有办法,只好用石头把井口封了起来,垒了十几块大石头,然后仓皇而逃。
这个事情后来被陈皮阿四知道了,对于这种经验丰富得瓢把子,不可能因为里面有几只粽子就放弃这座古墓。于是陈皮阿四亲自带人回到广西,到达那座古墓得时候,已经是一个星期后了,他们搬开石头之后,就发现下面一片狼籍,满是残枝,恶臭四溢。
陈皮阿四以为人已经全部死光了,下去之后,却看到墓室得一边倒着十几只粽子,脖子全部被拧断了。一个浑身赤LUO得人坐在粽子中间的棺材上,正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楚哥道:“这个人,就是那个之前被越南人当鱼饵的‘阿坤’,也就是现在的哑巴张。当时就是他们第一次见面。”
我吸了口凉气:“这也太戏剧性了。”
“这里面肯定有夸张,这行里容易传神。”楚哥说着这件事,似乎也挺享受,可能是回到了坐牢前的时候,“据说,那帮越南人是在广西一个村发现哑巴张的,当时他神智不清,他们当他是傻子,把他绑去当饵。不过事情的大概应该就是这么回事,夸张的可能是粽子的数量之类。之后,他就成了四阿公的伙计,这事情在四阿公手下几个得力的人里面传得很广,不过对外他们什么都不说。”
“那这之前得事情?”
“没有人知道,哑巴张相当厉害,四阿公相当看重他,不过,我想四阿公恐怕也不知道他得来龙去脉,道上有规矩,这种事情也不会有人多问”
我新说,陈皮阿四知道也没用啊,他自己现在在哪儿都不知道,我哪儿问他去。
“虽然这件事情只是一个传说,但是至少给了你三叔一个方向。”楚哥道。“不过,事情急转直下,你三叔急了去西沙,我就代他去了广西,拿着哑巴张得照片去那一带问消息。那『河蟹』根本不是人干得活,老子整整花了两个月时间,才在上思一个叫巴乃的小村,得到一些线索----”
那个村是山区,靠近中越边境,那里就有人认出了哑巴张,当地的名字就叫阿坤,并且带楚哥到了阿坤住的地方。
我啊了一声,实在没想到:“你是说他住在广西的农村里?”
“相当偏僻,但那个地方是陈皮阿四在广西的堂口,越南人很多,他应该就是住在那里,不过我不敢百分之百肯定。去长白山夹喇嘛,我是通过四阿公联系他的,他的大部分时间应该都在外面下地,看得出来屋子没怎么住人,也许,当年他离开广西就没回去过。”
“他那屋子是什么样子的?”我问道。我有点好奇,闷油瓶的家会是什么样子的。
“很普通,那是一栋高脚矮房,就和当地少数民族住的土房一样,里面就是床板和一张桌子,在那桌子上有玻璃,下面压着不少照片,我是偷偷进去的,因为那是四阿公的地盘,我不敢放肆,没干把东西带出来,就只在里面翻找了一下,拿了其中一张照片出来——就是我给你的那张,准备和你三叔商量了再决定怎么办。不过我没想到,陈皮阿四早就盯上了我,还没处巴乃,就被人给逮了个正着,之后的事情,你也知道。”他顿了顿,又道,“我自己的感觉,我在长沙打听哑巴张的时候,四阿公就已经注意到我,他可能多少知道一些事情,所以我以道巴乃就被盯住。我当时没别的选择,只能和他一起来对付你三叔。”
我问道:“那你刚才说的,这后面的大秘密是什么?”
楚哥看着我,又发起抖来:“这个我不能说……”
我啧了一声,最讨厌有人给我打哑谜,“什么不能说?你是不是还嫌钱不够?”
楚哥哆嗦着:“小三爷,实不相瞒,你三叔在的时候,最忌讳的就是寻根问底。现在他生死未卜,难保有一天突然出现,这些事情你自己查到的也就罢了,要是他知道是我告诉你的,我恐怕小命难保。你三叔也不是善男信女,我卖过他一次,但那算是情有可原,只是这件事如果再出卖他,道义上也说不过去。你也说了,道上的事情有道上的讲究,你想知道这个,到那房子里,看看那桌子上玻璃下面压的其他照片,自然就会明白为什么我让你收手。我只能告诉你这些,具体的内容,绝对不能从我嘴巴里说出来。
他还想点烟,但是烟已经没了,咳嗽了一声,眼神茫然,竟然和闷油瓶的眼神有点相似。
第五章 再次出发
广西的山村;村里的哑巴;这他娘的越扯越没边了。不过那楚哥说得搞得我心痒难耐;闷油瓶的房间里他到底看到了什么;怎么问他都不说了;追问了多遍;他嘴硬的利害。我看他的样子;感觉有点异样和做作;十分的古怪;最后守卫都进来问是怎么回事;到这份上;在逼下去恐怕会出事;于是只好作罢。
潘子相当的郁闷;道;要不他找人教训他一顿;让他吐出来。我说不用做得这么决;我看他的样子有点虚;有可能是自己也不知道。
〃为什么?〃潘子问。
〃这叫做虚张声势;他可能只是知道那房间里有桌子;上面有照片;但是他并不知道照片里面确切是什么;虚张声势;这种卖消息放债的;都会这一套。〃我道;〃他当然是去过;才敢说的那么肯定。〃
这只是我的推测;其实想这些都没有意义;无论如何;还是要亲自去一趟。到时候自然会知道他说的是不是太夸张。
从楚哥那里拿来巴乃的地址;去广西的计划就基本上确定了。
巴乃是一个瑶寨;处于广西十万大山山区的腹地;被人叫做广西的西伯利亚;早些年是一个相当贫苦的地方。看那个地址;恐怕还不是巴乃村里,可能还是村四周山里的地方。
陈皮阿四是老派人,可能喜欢选这种报了警都要两天才能赶到的地方做堂口,有什么不妙往山里一走就没关系了,不过这可苦了我们。
胖子和闷油瓶先到了杭州会合,胖子说也好,可以趁这个机会会会南蛮 的堂口,也多点货源,这年头生意难做,他都断粮好久了。于是我们休息了几天,便由杭州出发,飞到南宁,然后转火车进上思。
这不是倒斗,什么东西都没带,我们一身轻松,一路上乱开玩笑,一个车厢睡了六个人,两个是外地打工会上思,还有一个是导游,那导游教我们打大字牌,和麻将似的,好玩的紧。
靠近上思就全是山了,火车一个一个地过山洞,远处群山雾绕,导游说,那就是十万大山的腹地。
广西的山叫做十万大山,几百公里的山脉铺成一片,森林面积五百多万亩,其中心是几十万亩的原始丛林无人区,山峦叠嶂,森林苍郁,瀑布溪流,据说是一处洞天福地,是群仙聚会之所。不过这种地势也造成了交通的极度不便利,我们选择火车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平原地区的人,坐汽车进广西腹地,可能会吐成人干。
我看着那大山,心情非常异样,以往,看到这种情形,往往意味着我之后就要深入到这崇山峻岭之中,去寻找一些深埋在其中的秘密。然而这一次,我们的目的地只是山中的一个县城。
这种感觉很奇怪,不知道是失望还是庆幸,看着远处青色的花岗岩山峰和茂密的林海,我总觉得有点起鸡皮疙瘩。
到了上思,转去南平再进巴乃,坐一段车走一段路,正值盛夏,一路风光美得几乎让人融化,我和胖子看得满眼生花,连闷油瓶的眼睛里都有了神采。
这样在路上就耽误了比较长的时间,到了巴乃已经是临近傍晚,我之前问几个驴友拿过资料,知道瑶寨那里可以住宿,一路询问过去,问到一个叫阿贵的人那里,才算找到地方。
阿贵四十多岁,有两个女儿一个儿子,年纪都不大,有两件高脚的瑶族木楼,一座自己住,一座用来当旅馆,在当地算是个能人,很多游客都是他从外面带过来的。他看闷油瓶,我原以为他会认出来,没想到他一点反应都没有。胖子和他说了我们的来历。他出手阔绰,也没怎么讨价还价就住了下来。阿贵相当习惯我们这些人,颇有农家乐老板的派头,表示住在他这里,他什么都能帮我们搞定。
一路舟车劳顿,我也想不出来有什么需要他搞定的,只觉得肚子饿得慌,就对他说先把晚饭搞定吧。
阿贵就让他的两个女儿去做饭,他带我们安顿下来。我在木头地板上放下行李,用泉水擦了一把身子,坐在高脚木头的地板上,十分凉爽舒服。,浑身都软了,再看着两个窈窕的瑶家女孩弄着饭菜,我忽然觉得这才是我想要得生活。
趁着饭没好的当口,闷油瓶就向阿贵询问楚哥给我们的那个地址是在什么地方,他有点急切。
阿贵说就在寨子里,不过在寨子的上头。胖子就让他别急:“虽说是你自己的房子,但是这么晚让别人带你去,你又没钥匙,很容易给人怀疑,咱们到了这里,有大把的时间,明天再去也无妨。“
我也赞同,闷油瓶点头,我相信这种耐心他是绝对有的。
晚饭是炖肉和甜酒,瑶寨人还有打猎,吃的据说是松鼠的肉,感觉很怪,但是甜酒相当OK,入口是甜的,而且当地水好,入口非常清冽。胖子喝多了,舌头大了,直劝阿贵说自己是大老板,他不想走了,让阿贵把两个女儿都许配给他,他会好好种地的。
我怕他乱说话的罪人,忙把东西扒完,帮他两个女儿收拾,让胖子自己一个人待着吹吹凉风清醒一下。
一边洗一边和两个小姑娘聊天,问瑶寨的情况。两个小姑娘告诉我,以前这里很穷,连饭也吃不饱,后来有人来旅游之后,情况才好起来,像他们阿爹带了人过来住家里,赚的钱就够吃喝了,他也不用上山打猎,可以买其他人打来得东西,这样他们一家就养活了好几家人。
我特地问了陈皮阿四的情况,又问她们是不是这里有越南人。
她们说越南人是有,不过不是在巴乃,还要往山里。这里现在来的人多了,她们也分不清楚是不是有长沙人在里头。
收拾完我甩着手,心说看来陈皮阿四还真小心,连村子都不敢待。
想来,他们可能是化装成观光客到巴乃,越南人直接走林子,他们在山里汇合交易。如此说来,这里交易的东西,恐怕比我们想的要多得多,至少陈皮阿四非常看重。这些关系,可能也是他以前在广西逃难的时候种下的人脉。
想着,走到饭堂里,准备问阿贵讨点水果吃,这时候看到一身酒气的胖子正盯着一遍的墙上看。
我以为他喝多了,脑子入定了,没想到他看到我,就把我拉住了,对我道:“小吴,你过来。”
我走过去,问他干嘛?他用眼神给我打了个方向,我看到在吃饭的房间的木墙上,挂了一个相框,里面夹着很多的相片。他用下巴指着其中的一张相片,对我道:“你来看,这是谁?”
第六章 继承
那是一张有点发棕色的黑白照,和楚哥给我看的那一张相当的像,夹在很多的像片之中,不容易分辨。上面是两个人的合影,我吃惊的发现,其中一个人竟然是陈文锦!
这张照片比楚哥给我看的那张要大很多,所以看得相当清楚。照片里的另一个男人穿着瑶族的民间服饰,表情紧张,文锦则笑得很灿烂。除了这两个人之外,还有一个小孩子在背景处。
这是怎麽一回事?文锦的照片怎麽会出现在这里?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立即问阿贵:「这张照片是什麽时候拍的?」
阿贵抽过来看了看:「几十年前。」他指着那个穿着民间服饰的男人,「这是我的阿爸,这个女的是考察队的人。」
「考察队?这里来过考察队?」我几乎跳起来,「这是怎麽一回事?」
「我不清楚,好像是说那边的山里发现了什麽。」阿贵指了指一个方向,「搞了好几年,后来忽然就没下文了。」
我心中暗叫,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这一趟还真给我来值了!立即就拉阿贵坐下,让他马上和我讲讲这考察队的事情。
阿贵觉得莫名其妙,大概觉得这人怎麽回事?怎麽一听到这事这麽兴奋?
胖子就道:「我们几个人就好这个,你别介意,您就说给我听听,我们给钱,给稿费,千字三十。」
阿贵一听有钱,立刻就来劲了,忙招手叫他女儿过来数着字,把事情和我们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事情发生的时候,阿贵只有十几岁,当时巴乃非常的贫穷,几乎与世隔绝,所以考察队的出现,让他印象深刻。
他记得考察队有十几个人,由一个女人带队,是跟着外面赶集的人回寨子里的,因为他的阿爹当时是村子里的联络员,所以就去接待。
那个女人就告诉他的阿爹,他们是城市里来的考古队员,要在附近进行考古考察,希望他父亲能够配合。他们有政府的红章子文件,这在寨子里算事件大事,阿贵的父亲不敢怠慢,帮忙安排了住宿和向导。
考察队在这里就待了六七个月,不过,这期间,大部分时间就在外头山里跑,寨子里的人基本上都没有和这支考察队接触。和他们关系最紧密的,就是阿贵父亲所安排的向导。
后来考察队的人走了,他们就问向导,这些人到底在山里干什麽?向导也说不清楚。这几个月几乎走遍了附近的山,最后似乎才找到要找的地方。不继续再山里跑就不需要向导了。他就没随着队走。那女人只让他隔三天去报到一趟。还特别提醒他,不要早也不要晚。
后来,出了个听起来挺邪门的事情。
向导一开始都是三天去一次,没什麽大问题,有一次他要帮亲戚打草,想着提早了一天去也没关系,结果去了,发现那支考古队的营地里一个人也没有,不知道到什麽地方去了。他吓坏了,以为是遭了祸害,又不敢说,自己一个人去找,找遍了附近的山都没发现。
他胆战心惊的回村,一晚上没睡觉,第二天再去,却发现那些人又出现了,营地里热热闹闹,好像什麽也没发生过一样。他当时就觉得不正常,以为是山神作怪,也没敢讲,等考古队走了,才说给村里人听。
考古队离开的时候,带走了十几箱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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