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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尸体说话-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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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燕眼睛里流出了泪水，伤感油然升起。
“这一天的日子，正是11月9日。所以，这一天，对你来说是最难忘的一个日子，也是最痛苦的一个日子。你被那些男人欺负后，你曾想过要找他们算账，可是，你毕竟太幼，还是一个姑娘，对这些人做不了什么。虽然你做不了什么，但是你的心里一直没有减少这种仇恨，随着你年龄的增长，这种仇恨越来越甚，后来，你父亲张大海去了宁南市后，你还去找过他，并且还给了他写着这个日子的一封信。目的就是想让他记住这一天给你带来痛苦的日子，想让他帮你找这些人算账。可是，张大海当时在宁南市还有另外的事情缠着，他就没有答应帮你，后来这件事被你男朋友知道了，他气愤不过，就装神弄鬼，杀了这些人。我说的没有错吧？”
张燕已经抽泣起来，情绪失控。
片刻后，她才猛然抬起头，气愠神色的说：“不错，你说的都不错，那些人的确是我让赵琦杀的，可是他们的确该死！他们是禽兽不如的混蛋！杀他们一次我都不解恨！”
若是不知道具体的事情，我很难想象一个看似开朗，性格随和的女孩竟然有如此暴戾的心，这也难怪，她的故事太心酸了，太可气了。
既然张燕已经把事情起因说了出来，我也顺势而下问出了我的疑问：“不过，那些小孩都是无辜的，你为什么要杀那些孩子呢？”
“不，他们不是无辜的，他们也该死！”
我皱了一下眉头，还是困惑。
“这些孩子的爷爷当年也欺负过我，他们现在死了就要由他们的后辈来偿还！”
听到这里，我心里一冷，张燕的愁怨已经到了一种很深的地步，不死不休，即便人死了，她还有让这些人的后背偿还她当年的痛苦。
“那你为什么不让赵琦杀当年欺负你的那些人的儿子们呢？却只是杀害他们的孙儿孙女。”
“他们的儿子们现在正当年，身体强壮，对这样一些人，我没有把握胜算，就选择了对他们的孙儿孙女们下手！”
陪审人员认真的记录着这些，虽然在我们面前的是一个杀人狂魔，但是又不得不让人从心里同情。
可是，法律是不会有任何同情的！
杀人者，就要被绳之以法。不管你的动机是什么，不管你的故事多么心酸。
张燕交代了这些事情后，案子也明朗了很多，似乎这一切又与宁南市春巷小区的两起碎尸案没有任何的牵连。
可是，那封信怎么解释？
一样的信封，一样的信纸，甚至里面的内容都是用数字表达……
这只是一种巧合么？还是隐藏着另外的故事？
我站在窗边，抽着烟，地上已经丢了几个烟蒂，可是，我还是理不出任何头绪。
老师的失踪又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到现在还是没有任何的消息？
想着想着我就想到了老李头曾经说的话，他说，让我把春巷小区的案子分开来查，不要并案。
后来，这事情范冰冰也重点说起过，对于不并案的说法，我虽然没有反对，但也没有完全认同。
毕竟，这些案子的的确确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让你不得不这样去想。
难道，我错了？
不管如何，眼下得先找到老师的下落才可以，张庄闹鬼的事件有了结果，可老师却匪夷所思的没有了踪影。
范冰冰找到了我，她说，她帮我处理完了张庄这边的事情，马上得赶回宁南市了，寻找老师的事情，让我不要太悲观，毕竟，老师有没有遇害还不能确定。
这样，就剩下了我一个人在这边的小村里了，在村民以及当地派出所的帮助下，我又寻找了三天，范围扩大到了整片山区，但最终还是没有找到老师的踪影，甚至，任何线索与消息也没有。
那晚老师从李支书家里出来，穿过厕所后面的树林，理应是去了杀人现场，就算他遇到了凶手，发生了争斗，也不能一点儿线索都没有留下呀？
难道，老师压根儿就没有去树林子后面的案发现场，而是去了别的地方？
或者，他根本就没有走出李支书家。
我曾怀疑过李支书，但后来重重迹象反应李支书不存在伤害老师的可能。
在案子有了很大突破的时候，老师失踪了，并且失踪的很离奇，很古怪，让人捉摸不透。
凶手的作案动机是什么？是针对的老师，还是我？
如果是针对老师，老师与他又有什么摩擦？
老师一生执教，大半辈子都是在大学里与书打交道，虽然偶尔参与过一些要案的探讨，但他为人低调，国内媒体很少曝光，那些潜伏的凶手不应该找上他呀。况且，老师这次来张庄这样的小村，除了我也就只有范冰冰知道了，凶手又是从哪里获得老师来张庄的消息？
如果凶手是针对我，他完全可以找上我，而不是老师。毕竟，那晚我睡的很迷糊，凶手对我下手很容易能做到。
恍惚的，感觉自己仿佛被别人下了一套，自己被这个套牵着一直往前走。
那晚，我为什么会睡的这么昏沉？
如果，我像平时一样，睡的很轻，很警惕，我也不可能不知道老师晚上起夜去外面的事。
就在我内心沉闷的想着这些事情时，已经返回宁南市三天的范冰冰又给我打来了电话。他说，有人在春巷小区外面的树林里发现了一个死者，死者的脸被化学物品毁容，但从身体轮廓，以及衣着看，很像我的老师！
春巷小区外面的树林，不正是范冰冰之前挖坟坑的地方么？老师怎么会在那里遇害？难道，老师失踪的这几天里去了哪里？
这让我很不解，心里也一阵晦涩一阵痛苦，连夜赶回宁南市。
☆、第056章 坟坑里躺着的范冰冰
路上耗掉了几个小时，当我返回宁南市时，死者的尸身已经被法医带走。我只好去停尸房确认。
如范冰冰说的一样，虽然这个受害者被毁了容，但是从身体的轮廓，以及衣着来看，的确很像我的老师。
一股难以遏制的酸涩涌流从心里翻腾，这让我有些难以接受，我很难想象，什么人会对老师下手。
看到我难受，心情低落，范冰冰走过来安慰我：“犯贱哥，你别伤心，现在dna鉴定报告还没有出来，他不一定就是王江教授。”
“可是，受害者与老师平时穿的衣服很像，身型轮廓也差不多……”
不是说我是一个悲观的人，但是有些事情事实摆在这里，让你不得不这样想，不得不做出坏的猜测。
范冰冰扯了扯我的手臂，对我使了一个眼神。
我会意，跟着她走到了外面。
“你想说什么？现在说吧。”我问范冰冰。
“你这次来，没有发现赵旭一直没有出现么？”
范冰冰这话倒是突然提醒了我，已往发生一些要案，赵旭都会第一时间出现，可这次，竟然没有看到他的影子。
还不等我说话，范冰冰又说了：“先别管赵旭的事儿了，我感觉你有必要去一趟案发现场，说不定会有一些另外的收获。”
我点了点头，向春巷小区外面的那个树林而去。
一走进这片树林，就让我有一种压抑的气氛，与在张庄时走在那五棵大槐树下的感觉一样。
我皱了一下眉头，这已经不是我第一次来这片树林了，之前我和赵旭跟踪范冰冰来这里时，并没有让我有这种感觉。难道，是因为老师的遇害，让我内心有了压抑？
我说不出来原因，反正这一次在这片林子里的感觉与之前不同。
而走到案发现场后，更让我惊诧了，因为这地方竟然是范冰冰之前挖坟坑的地方！
“你很意外吧，但发现受害者时，他的确就是在这个坑里。”
“这不是你挖的坑么？”
“是的，这正是我当初挖的坑，我也很纳闷，受害者怎么会被发现在这里。”范冰冰很少叹气，这一次却是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我看着范冰冰，许久没有说话。
她觉察到了我在看她：“你不用看我，也没有必要怀疑我，若是受害者是我杀的，我就不会带你来这里了。”
“你带我来这里不只是让我看这个你当初挖出来的坑吧？”
“当然不是只看这个坑。”
“那还有什么？”
范冰冰蹲在这个坑边，并没有立即回答我的话，而是捻起一些土，然后才站起来：“你难道，还没有想到吗？”
我现在脑子一片混杂，心里也完全被老师遇害的事情堆积成了疙瘩，自然会疏漏很多事情，看着范冰冰的眼睛，还是有些不解，然后摇了摇头：“想不起来，你带我来还有什么其它的用意。”
范冰冰摇了摇头，很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知道这个坑的人有几个？当初，知道我挖这个坑的人都有谁，你应该不能忘了吧？”
“你是说赵旭！”
她这一次倒是提醒了我，她说的不错，知道范冰冰挖这个坑的人只有我和赵旭以及范冰冰本人知道。除此之外，就是张大师，不过，张大师已经死了，不存在嫌疑。
难道，这一切都赵旭主导的？
若是他害了老师，他有什么动机？
之前，他是不认识老师的，甚至，老师来了宁南市也几乎没有与赵旭接触，而是与我直接坐了飞机就离开宁南市去了张庄追踪李亮。一个从来没有与自己有过摩擦甚至接触的人又怎么会发生如此大的矛盾，并且还需要用杀害的残忍方式来解决？
赵旭作为一名警察，自然比任何人都懂得触犯法律的后果，即便与一些人发生了个人摩擦，他也不可能做出如此暴行吧？
可是，受害者死在了这个坑里如何解释？难不成是鬼闹腾的？
就在我想这些时，范冰冰跳进了这个坑里，引起了我的注意。
“你去下面做什么？”
范冰冰却是不回答我，而是径直躺在了里面，然后闭上了眼睛。
这就像之初我和赵旭来到这里第一次看到她躺在这个坟坑里情况一样，仅仅是没有了给死人烧的纸钱。
忽然间，我心里有了一丝不安，急忙蹲在坟坑旁边喊她：“喂，你躺在这里面做什么？你装死做什么？快给我出来！”
然而，范冰冰就像什么都没有听到一样，躺在那个坟坑里一丝不动。原本女人的脸就白，而她躺在这个坑里又背阴，就更显得脸色煞白了，看着这样一个脸色，只让我想起了刚死的人！
似乎，她的胸口也没有了起伏，整个人像是真的死了一样。
不，这怎么可能，虽然平时我对这个女人有着很多猜测，甚至，她身上也藏着很多不能解开的秘密，但是说话前她还是一个正常的女人，怎么说躺在这个坟坑里死就死了呢？
难不成这个坑有着什么玄机，有着什么魔力？可以召唤一个人死在这里？
方才范冰冰的确是很古怪的跳下这个坑，然后又躺了下去，但我不感觉这个坑有什么魔力，若是随随便便挖出一个这样的坑，就能有魔力，这个世界岂不是乱的让人难以想象？
喊了一阵后，范冰冰依然没有动静，这时树林里那种压抑的怪异气氛也更浓郁了，让人有种憋闷的感觉。
原本一阵风吹过，这种压抑的气氛应该减退才是，可是一阵风过后，除了树上掉落了一些树叶落在了坟坑里覆盖在了范冰冰的身上，并没有让我感觉这种压抑的气氛减退。
我愈发的不安起来，只好俯下身子，跳下去准备把范冰冰从坟坑里抱出来。
我刚碰触了她的身子，就感觉到了一股冰凉。让我心里的不安再次加剧。
这个坟坑当初是凭着自己的身高而量身挖出来的，正好与范冰冰的身体吻合，在这样一个比较拥挤的坑里把范冰冰抱出来有些费力气。
好在，最后我还是把她从坑里托了上来。
不过，托上来后，她的身体已经成了僵硬的，这与死人没有什么区别。
即便如此，我还是抱着不可能的希望伸手在她的鼻子上探了探，呼吸已经没有了。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即便我看到了事情前前后后整个过程，但是我也不能给自己一个解释。这太邪乎了！一个好生生的人，竟然在说话间就成了死人！并且，死的过程很古怪！
我不知道我若是报了案，其它人会怎么认为，我兴许就要成了凶手了，方才那一幕我讲出去谁会相信？指定都认为我胡说八道！
不，这个坑里肯定有着不同，有着古怪，我一定要弄清楚具体，不然，我无法回去跟局里其它警员交代，说不定我还没有侦破宁南市的几起碎尸案子，就把自己弄进大牢里去了！
我再次跳下了这个坟坑里，里面的土壤是黄土，我伸手抓了一把，放在手里捻了捻，有一股潮湿的感觉，并且有些凉。
背阴的地方太阳照射不到，并且这里又比较潮湿，泥土有些湿润的感觉很正常。我皱了皱眉头，把手心里的土丢了下去。
这个挖出来的坟坑，除了背阴，再就是方向可能有些迷信的说法，但其它的并没有什么特别。
就在我郁闷无解的时候，天空突然黑了下来，我抬脸看了看天，应该是要下雨了。
从坟坑里爬上来，我就抱着范冰冰的“尸体”准备离开林子，南方的雨说下就下，不会给你任何的准备，不能尽快的走出这个林子，我就要被雨水给浇湿了。
却是在我抱起范冰冰的“尸体”时，一个女人的笑声从我身边响起，因为这时乌云已经压下来，树林里显得特别的暗，这突兀的传来一声女人的笑声，吓了我一跳。
可等我反应过来时，却是发现这个笑声正是从我怀里抱着的“尸体”上传来的。
我低头看了一眼范冰冰，果然是她，她正笑吟吟的看着我的脸，脸上的漂亮标志酒窝也显现出来。
“你是人还是鬼！”我当即就迅速的把范冰冰往地上一丢，把她从我怀里抛了出去。
由于我把她抛出去的太突然，范冰冰没有站稳，一个趔趄险些摔倒，扶住了一棵树后，她才惊魂未定的站稳，埋怨的对我说：“你知不知道这样把我从你怀里抛出去，是很容易让我受伤的！”
“你……你是活着的，还是死了的？”我打量了一下范冰冰，说话竟然吞吐了。
范冰冰看到我慌乱的神色，忍不住笑了起来：“你不是不相信世上有鬼神，并且还说不怕鬼的么？怎么现在却慌张了？”
我自然是不相信世上有鬼神这一说，但是方才范冰冰突然古怪的躺在坟坑里“死去”，让我理解不了。
如果，她是装死，怎么身体会僵硬，并且冰凉？这些绝对不是一个正常人可以装出来的！
☆、第057章 尸体，老师？
见我愣愣的看着她，不回答，范冰冰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看了看天：“快，马上就要下雨了，赶紧离开这里！”
说完，也不等我做出反应，她就拉起我的手臂往外面走。
刚走出树林，雨水就哗啦啦从天上泼下来，这时，范冰冰还抓着我的手臂，不过，她肌肤上的那种冰凉已经不存在了，而是一股温暖从她手心里传过来，反倒是让我感觉自己的手经过方才的事情变的有了些冷。
“方才是怎么回事？”我问她。
“什么怎么回事？”
“那个坟坑还有你方才躺在里面像个死人一样，是怎么一回事？”我已经有了些生气。
范冰冰笑的更甚了：“就是逗你玩而已。”
“逗我玩？逗我玩很好么？”
“当然很好了。我没有想到，你口口声声说不相信这个世上有鬼神，但你却比谁都害怕！方才你害怕的样子很好玩，笑死我了。”范冰冰仿佛对我的生气一点儿也不在意，依然一阵得意的笑。
气的我心里一阵起伏，我继续问：“你方才手脚冰凉，并且身子僵硬是怎么回事？”
“手脚冰凉，身子僵硬，你说这个啊，嗨，这个简单呀，因为我有特异功能呀。”说完这话，范冰冰笑的更狡黠了。
显然，她没有说实话，胡乱说出了一个什么特异功能来搪塞我。
对鬼神我都不感冒，对特异功能这一说更不会相信。
如果说，方才树林里气氛比以往压抑，是因为天要下雨了，这也能从科学道理上说得过去，但范冰冰方才躺在那个坟坑里，完全像个死人一样，我找不到合理的解释。
见我还在郁闷的纠结这事，已经走在我前面的范冰冰又走了回来，伸手拉住了我的手臂：“方才，我躺在那个坟坑里时，你特别的担心我，并且还亲自把我从坟坑里拖出来，说明你在惦记我，你心里有我。你说，你是不是喜欢上了我？”
我甩开她的手臂，瞪了她一眼。对与她这种无理取闹的性格，我很反感！
她依然笑着：“你生气时真的像个女人。”
我不想再理睬她，向另一个方向而去，躲开她。
“你从张庄既然回来了宁南，这个时候你不应该去找一下赵旭赵队么？”范冰冰从我身后说了一句。
她这话倒是提醒了我，我停下了脚。
仔细想来，自从赵旭的儿子东东从公园修剪成人形的五棵枇杷树下失踪后，赵旭整个人就有了变化，特别是我尿血住院后，他更是变的与以往不同了。
虽然范冰冰很多时候说的话让人质疑，但她说起的那个坟坑，的确只有我们三个人知道。
不管这个受害者是不是我的老师，这事儿太诡异了。一步一步的就像精心计划，精心设计的一样。
想到一开始来宁南市工作接触春巷小区的这两起碎尸案时，赵旭那种激愤的态度也刺激了我，在我眼里，他是一名不可多得的好警察，这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发生了什么，让他有如此转变？
看来，我必须跟他深入的沟通一下了，要弄清楚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
来到赵旭家敲了门，给我开门的是他妻子，但我进了客厅后，却是没有见到赵旭。我已经打听到赵旭给东东办了出院，既然现在不住院了，精神依然不好，也不能去上学，东东应该在家才对呀？
还不等我开口问，赵旭的妻子指了指紧紧关闭的卧室。
看到那个关闭的卧室，我心里一紧，一种不好的猜测从心里升起。
“东东虽然出院了，但是精神状况并没有好转，这段时间一直在卧室里呆着，赵旭陪着他。”赵旭的妻子伤心的说。
这能看出来，赵旭的妻子现在很憔悴，自然也是被儿子的事闹腾的。我对她点了点头，然后向卧室走去。我轻轻敲了一下门，稍微一停，门打开了。
看到是我后，赵旭什么话都没有说，然后从卧室里走了出来，从新把卧室的门关好，我没能看到东东。
我看他的精神比他妻子还要差，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走到客厅后，赵旭直接拿起茶几上的香烟，递给我一根，然后自己又拿出一根，点燃抽起来，我这时才发现茶几上的烟灰缸里已经插满了烟头。
“头儿，东东的病医生怎么说？我记得范冰冰还抽过东东的血，也没有看出什么原因吗？”
“医生说东东被吓住了，精神受到了刺激，让在医院里观察治疗。而范冰冰之前给东东抽血也并没有化验出什么结果。”赵旭伤楚的说。
“那你为什么不让东东在医院里接受治疗了？回家做什么？头儿，我感觉，你还是应该让东东去医院里。”不管如何，我还是劝了赵旭几句。
赵旭却摇了摇头：“不，医院里的那些医生不会治好东东的病的，东东是被鬼附身了，只有道行高的道长才能救他。”
听到这里，我也才知道为什么赵旭要放弃给东东在医院里的治疗了，同时，也对他的这种突然决定赶到了困惑。他之前是不相信这些神神叨叨的事情的，现在怎么就相信这些了呢？并且，还这么坚决的认为东东是被鬼附了身？
“头儿，这……”
我刚张开嘴，赵旭就打断了我的话：“你别劝我了，我是不会再让东东去医院接受治疗的，他在医院里一天，病情就会加重一天，那些医生是治不好他的病的。”
“那你也不能每天都把东东关在房间里不让他出去呀，这样会更让他病情加重。”我情绪有了很大的起伏，不明白赵旭为什么突然变成了这样。
“不，我也不能带东东出去，只能让他在卧室里呆着，因为道长说了，只有这样，才能镇住附身在东东身上的鬼，只要镇住了那只鬼，东东就会好转过来，恢复正常人的。”
这一次更让我惊讶了，问了一句。
“你找了道士？”
赵旭的妻子在这个时候说话了，眼泪扑簌簌的掉：“不让东东离开卧室正是道长说的，他还给了镇鬼符让贴在房门上以及墙上。”
说起镇鬼符，我眉头皱了一下，看着赵旭：“头儿，你……你不是不相信这些东西的么，怎么现在……”
赵旭没有回答我，而是他的妻子哭着说了一句：“我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突然变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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