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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尸体说话-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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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范冰冰说到这里，我踩了刹车，把车停了下来。
但我并没有立即调转车头，而是把老师的不正常与范冰冰的古怪做了一个比对。
对于我个人来说，今天我发现了范冰冰和老师都不正常。只是他们俩并不知道。
相比于老师，范冰冰的不正常更多一些，只是，范冰冰向来一直都不正常，身上存在很多疑点。而我的老师只是今天让我感觉不正常，这种不正常就会显得放大了很多。
不管是谁不正常，两个人都有怀疑对方的情况，范冰冰对我老师有着怀疑，而我的老师更甚，甚至说出了让我除掉范冰冰的话。
纵然我老师和我关系很近，但我有我自己的判断，不会轻易的被他的思维左右自己。
反过来思考。即便范冰冰帮助过我侦察案子，并且她带来的线索也都起到至关重要的决定案子走向的作用，但我也不会完全听从于她的话。
我有我自己的思考，有自己的判断。
一根烟抽完，停了片刻后，我说了一句颇有意味的话：“今晚，你有什么行动？”
“行动？”范冰冰皱了一下眉头，然后笑了一声，“和你一起去跟踪你老师。”
听得出来，她这是故意把话题从她身上引开。
我也对她笑了笑，但这是一种假笑，随之我就严肃的表情看着她：“你打算把你身上的秘密隐藏到什么时候？”
范冰冰也敛起笑容，然后吁了一口气，郑重神色的看着我：“犯贱哥，不管我做什么。你知道我不是在做坏事，然后是为了一个很重要的案子……我这样说你能理解吗？”
我看着范冰冰的眼睛，没有立刻做出表示，其实，这已经不是我第一次问范冰冰同样的问题，每一次问她，也多半是同样的答复，她不想告诉我。
我也没有再直接从这个问题上问下去，而是换了一种方式：“你要调查的这个案子与我现在调查的案子有着连系吗？”
范冰冰抿了抿嘴，稍微愣了片刻：“现在还不好确定。”
我点了点头，又问：“现在你的那个案子掌握了多少线索了？”
“很多，但是真正有价值的却很少。”说到最后，范冰冰叹了一口气。很少见的情绪低落起来。
我看着她失落的脸色，心里有了从未有过的触动。她现在这个样子，岂不是比我压力更大？虽然她表面上看上去很开朗，但是内心却每天都很沉重，我所接触的这几起案子虽然复杂。但好歹我还有一些帮手，有赵旭这样的队长与我并肩作战，范冰冰却只是一个女人，她内心承受着多少压力？
我并不是因为她说了一些让人触动的话，就完全相信了她，但今晚的确对她有了另外的认识。
“行了。先不说这些了，还是完成今晚的事情重要。”范冰冰再次浅浅一笑，抬起脸说了一句。
来到医院，停好车后，我和范冰冰坐电梯上了楼，老师病房里亮着灯，隐隐的能听到说话的声音。老师是和一个女人在说话，听声音像小护士。
确定了老师还在里面，我和范冰冰就找了一个隐蔽一点的地方，观察这房间的动静。
最后一次查房过后，病房的门打开了。老师果然从里面走了出来，他从楼道里左右看了一眼，确定没有人后，然后又回头对病房里面摆了摆手。
看到这一幕，我眉头瞬间皱了一下：难道，病房里还有人？
果然，从病房里又出来一个人，这一次是一个女人！
这让我很郁闷，这个女人是谁？什么时候躲在了病房里？难道，小护士就不知道吗？
而这个女人的着装打扮同样让我很生疑，她穿着鲜红的高跟鞋和鲜红的衣裙！
这不得不让我想起之前和范冰冰一起来送鸡汤时的情形了，老师在洗漱间洗漱时，那个女人应该就在里面，只是我和范冰冰忽略了这样一个地方，没有进去看。
两个人把病房的门关好后，就走下了楼梯！木节沟弟。
我刚要跟上去，范冰冰拉住了我：“别着急，他们走楼梯不会这么快到下面的，咱们先看一看病房里面。”
病房的床上放着一件脱下来的病号服，除此之外就没有了任何东西，这应该是老师准备去医院外面之前换下来的。
范冰冰看了看桌柜，桌柜里还有一套新的病号服，她当即就把那套新的拿了出来，然后把那身老师脱下来的旧的收起放进了自己的包里。
她的这个举动让我不禁皱了一下眉头：“你拿这件病号服做什么？”
“有很很重要的用，过后我再告诉你，现在咱们赶紧坐电梯下去，看看你老师和那个女人去了哪里！”
一个病号服，并且还是穿过的脏的，实在让人想不通能有什么用。
不过，范冰冰向来做事古怪，比如之前春巷小区外面挖的那个坟坑，以及今天去坟地里捣鼓纸钱的事儿，与这些比起来，今天她拿走老师的病号服就显得还算正常了。
我没有再纠结病号服的事情，然后与她一起走出病房坐电梯下了楼。走出电梯正好看到老师和那个女人向医院门口走去。
他们俩没有开车，也没有坐出租车，走出医院门口就顺着小路一直向前走，经过一个岔路口时，老师和女人停了下来，相互交流了几句，然后不同方向而去。
“他们俩分开了，去了不同的地方，咱们俩也只能一人跟踪一个了，你想跟踪哪一个？”范冰冰转过脸看着我。
“我想知道我老师去做什么！”我回答道。
“我猜你也会这么决定。那好吧，一切小心，祝你能有大的发现，咱们回头联系！”范冰冰拍了拍我的肩头，然后就转身去追踪那个女人了。
她拍我肩头的时候，竟然那么的与赵旭很像，像是对我的安慰，更像是对我的鼓励。
茫茫夜色，老师一直沿着这条路向前走，并且毫不犹豫，没有任何的停顿。
他不是刚刚动了手术，还没有康复吗？怎么可能走路没有障碍，像个正常人一样？
不先说今天老师要去哪里，但这一点就已经很古怪了，范冰冰说的没错，老师的确不像是动过手术的人，反倒是比任何人都健康。但那天他在葛虹的家里，被葛虹放了血，并且还险些被葛虹一把火烧死，我救他出来时，他的确已经伤的很重，几乎奄奄一息。
从发现老师躺在血泊中，然后到坐上救护车，到后来被推进手术室，我一直都在，老师的确是受了重伤，他不可能是一个身体状况正常的人！
疑问突然增多，让我也愈发的心里更加憋闷。
半个小时后，老师步行来到了这条小路的尽头，这是一片树林，老师在树林边缘低着头来回的走了几步，像是在寻找什么东西。差不多有两分钟时间，他才停下来，然后蹲下身子，在一簇草丛中用木棍不停的撬起来。
从头至尾，他做的一切都很古怪，让人想不明白。
从草丛里撬了一阵后，应该是没找到他想找的东西，他又换了一个地方，继续用木棍去撬。
如此反反复复，他一共换了几个地方，都不曾找到他想要找的东西，最后又一头钻进了树林里面，向里面而去。
我悄悄的跟了上来，顺便看了一眼老师方才撬土的地方，原本没想能在老师撬土的这些地方发现什么，却是这一眼看过去，被眼前的一幕惊住了，顿时心里一紧！
☆、第079章 数字五，阁楼
只见老师撬开土的地方是五个不同的位置，他挖开了五个坑！
虽然这五个坑不大，但这五个坑的数字以及方位，却让我心里一紧！
怎么又是数字五？
生怕追不上老师，我没有太长时间在树林边缘逗留。继续向深处而去。
除了老师挖出的这五个小坑，还有与已往一样相似的古怪地方，他们都喜欢把这些古怪放在树林里。
被修剪人形的五棵枇杷、山上装腐尸的五个陶瓮、五棵梧桐树……
老师从医院里出来已经超过了两个小时，他的身体竟然没有任何疲惫，在树林里穿行也很利落。
这根本就不像一个刚刚手术后的人，即便是手术前，老师也没有如此好的体能，跟着老师往树林深处走，越来越让我想不明白。
走到树林深处，老师停了下来，我也躲在了隐蔽处。
不多会，从另一个方向走出来一个人，个子很高。穿着黑色的外套！
我第一眼就确定了这个人，他正是那晚引诱我去小山上见到佝偻老头盖小庙的那个人！包括后来见到五个装着腐尸的陶瓮，也是他引诱我见到的！
老师竟然认识这个人？
这个发现让我很诧异，就算老师自从手术后表现的有些古怪，但是他和这个人在这里见面，还是让我难以理解。况且，这还有另外让我想不明白的地方。
老师既然从医院走到这里是为了见这个人，那为何又要在树林边缘地方挖五个小坑呢？他在那里挖出五个小坑是什么意思？
我屏住呼吸，想仔细的听听老师和那个人黑色外套的人说些什么，但由于距离太远，不能听到。
两个人交流了大约三分钟，最后那个穿黑色外套的人从手里拿出来一个东西，递给了老师，老师收起来，然后转身返回来。那个黑色外套的人就消失在了树林深处。
一切安静后，我再次跟在老师身后。从树林里出来。
之后，老师又来到了那五个小坑地方，用木棒一阵的撬土，来来回回撬了一阵，才离开树林，原路返回。
我很好奇这五个小坑有什么古怪，等老师离开那里后，我走过去，蹲下身看了看，也伸手从里面掏了掏，却是什么古怪都没有发现。这只是五个小坑，里面的土壤也是正常的土壤！
这是用来做什么的？
是用来蛊惑人的？
这一来一去，老师都很在这上面花费了不少时间，用来蛊惑人也不至于用这样古怪的方式吧？
带着这些疑问我跟踪老师返回医院。
等老师进了病房后，我跟范冰妍打了电话。
让我意外的是。范冰妍告诉我，她跟踪那个女人跟丢了！
这怎么可能，虽然我不知道范冰妍具体的身份，甚至也不知道她具体的实力，但是审讯王七时在审讯室里闹出的那起事件，足以让我对她刮目相看了，如此身手的人，怎么会跟丢一个人？
在医院门口我见到了范冰妍，她一脸的阴沉。
“她发现了你？”
范冰妍摇摇头：“没有发现。”
“她没有发现你，你怎么会跟丢的？”这下我更不解了。狐疑的看着她。
她依然摇摇头，但没有再说话。
这下我有些急了：“你摇头是什么意思？我问你话呢？她没有发现你，你怎么会跟丢的？你该不会故意放弃跟踪了吧？”
范冰妍依然脸色阴沉，没有回答我的话，却是精神越来越恍惚，眼睛也呆滞了。
看到她这副模样，我心里突然有了不安，也没有继续再追问，急忙带她上了车，然后直接返回她家里。
扶她上楼时，她的精神依然恍惚，甚至，比之前更差了一些。
进了房间。我把她上床，给她倒了一杯水，才问她：“你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吗？”
她却是这个时候眼睛里滚动起泪水，整个人抱头哭起来。
纵然平时她整个人就很古怪，让我不能忖度她的内心，但这一次是彻底被她弄糊涂了。
她只是去跟踪一个人，并且还是跟踪一个女人，怎么回来后，就这样了呢？整个人突兀的变的不正常了。
难道，她在跟踪的过程中，与歹徒发生了搏斗，或者是被凶手凌辱了？
但她的衣服是整洁的呀，并没有任何凌乱，不存在发生争斗的可能，况且，她跟踪的是一个女人，女人也不可能回过头来强暴她呀！
看着她哭，我心里越来越乱，只能拿出纸巾为她擦拭。
她该不会是与东东一样吧？突兀的就变的不正常了，精神出了毛病？
若是如此，整个事情可就复杂了，也更让我心里憋闷。
我的老师突兀的变成的不正常，就已经让我想不通，范冰妍再变成这样，就更让我难以接受了。
我想给赵旭打电话，但他现在还在为东东的事情发愁，肯定不能赶过来帮我。
“你到底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你能告诉我吗？”我只有再次从范冰妍的嘴里打探消息，“你别怕，不管发生了什么，我都会帮助你的。”
范冰妍总算抬起脸看了看我，不过依然眼睛里流着泪水。
我继续从心理上安慰她：“你放心，你以前帮过我，就算我回过头来感谢你也是应该的，不管是发生了什么，还是你遇到了什么阻碍，我都会帮你的。”
范冰妍只是看着我的脸，然后泪水流的更汹涌了。
折腾了一个多小时，我也没有从范冰妍嘴里问出一些事情，而她也哭的疲惫了，我便扶着她躺下休息。
从她卧室里走出来后，去了自己的房间。我点燃一根烟，站在窗台，望着外面的茫茫夜色，这到底是怎么了？老师想让我除掉范冰妍，而范冰妍对我老师同样心存怀疑。不管是我站在哪个角度，他们两个人突然间变的不正常了是事实。关键是，这种不正常，让我想不明白，甚至是一点儿头绪都没有。
若是范冰妍今晚跟踪老师，还会出现这样的事情吗？那个变的不正常的人会不会就是我？
想到这里，我心里一颤，不免有了一股冷意。若是如此，今晚受到这种古怪伤害的人应该就是我了！那么，问题就出现在了跟踪的那个女人身上。她到底是谁？
但反过来一想，还是有些不对，范冰妍不是说跟丢了那个女人吗？若是单纯的跟丢，没有发生任何摩擦与搏斗，也不存在出现这种情况的可能呀。
莫非，是范冰妍在跟踪那个女人时她又发现了另外的事情？或者是与她追查的案子有关的事情？
只有这种解释还勉强能解释过去。
接连抽了三根烟，我也离开窗台，躺在了床上，望着天花板无奈的叹息。
不知过了多久，我忽然听到卧室的外面有声音。
而这种声音正是人走路的声音，应该是经过客厅走向了上面的阁楼。
对于这个阁楼我向来敏感，自从我搬到这个房子里来住后，这个阁楼里已经接连几次闹出一些古怪的声音了。
但最近一段时间一直在外面侦查案子，我很少返回来住，就很少知道阁楼最近发生过什么古怪了。听到外面有人走向阁楼，我急忙拉开门，走了出去。木肠吗扛。
铁栅门是开着的，隐隐的我能看到一个人影正向阁楼里走去。
我没有犹豫，急忙追了上去。
我看清了这个走向阁楼的人，她是一个女人的面庞！正是之前一直哭泣的范冰妍！
“你上阁楼里做什么？”等我追上来时，范冰妍已经走到阁楼房间的门口，我从后面问了一句。
范冰冰缓缓转过身，披散着头发，迎着夜色站在阁楼的门口看着我。
看到她这个样子，只让人心里禁不住一紧！
☆、第080章 给活人烧纸钱
虽然我没有见过真的鬼，但是在电视上看过鬼片，对里面鬼的样貌看过一些，今天站在阁楼房间门口黑暗中的范冰妍就与电视上的鬼的样貌很像！
而阁楼里的风比下面要大，吹动的风掀起了她的头发。就更让人心里发冷了！
她只是这样看着我，却不回答，又增添了一些恐怖。
“半夜三更的，你不睡觉，跑到这里来做什么？”我尽量的压制住心里起伏的情绪，保持平静。
她依然不回答我的问话，只是站在黑暗中看着我。
这让我愈发的感觉不对劲了，愣了一下后，向阁楼房间的门口走去。
我知道阁楼里的灯是坏掉的，于是拿出了自己的手机准备打开手电筒增加一些光亮。
然而，我刚拿出手机，范冰妍却开了口：“不要打开手电筒，我想一个人从这里静一静。你先下去吧。我不会有事的。”
她突兀的说了一句话，吓了我一跳，不过她这话音儿还算正常，我心里一惊后，也就缓过来，但还是很多困惑，接着说：“这里这么黑，你也随我一起下去吧，有什么事明天再上来处理。”
一边说着，我就已经走到了她的身边，其实，我是想看看她来阁楼里做什么，看看这个阁楼里面与什么玄机。我和赵旭之前来过这里，却是什么都没有发现，但是这个阁楼却总是弄出一些古怪的声音。
看到我靠近后，她也没有说什么。我问她的话，她也没有立即回答，而是转过了身向阁楼的房间里走去时才说：“等一会儿我就下去。”
这时，她说话的声音倒是与正常一样了。
我也跟在她的身后，走进了阁楼的房间。
只是这阁楼的房间里除了黑暗并没有任何的东西，至少，我没有看到任何引起我注意的东西，这与我已往来这里时的情况一样。
范冰妍知道我跟在她的身后走进了房间，这是她今天最大的转变，因为之前她是不许我来这个阁楼的房间里的，即便是通向阁楼的楼梯，她也不许我碰，每天都用铁锁锁着那道铁栅门。
范冰妍走到窗口，向窗外伫立了一阵。差不多一根烟的时间。
之后，她就缓缓关上了窗子，然后又拉上了帘子。
原本就黑暗的房间里更显得黑了，并且还透着一股沉闷的气氛，让人很不舒服。
我一直谨慎的观察着范冰妍的动作，看她想做什么。
拉上帘子，关上窗子，这些事情做完后。她就从手里拿出来一块白布，当即就用手撕扯起来，一块叠好的白布散开后被她撕扯成了很多条。
我看不明白，她这是做什么，皱起了眉头。
就在我郁闷不解的时候，她把这些白布条抛向了阁楼顶部的钩子上，这应该是挂灯或者风扇的钩子。
白布条在钩子上垂落而下，分散开来，透着一股诡异的气氛。
这时，我的心里突然不安起来，有了些明白。这很像人死的时候，挂在灵棚上的白布条。
该不会范冰妍把这里当成了灵棚吧？她要上吊自缢？
说起上吊，自然就让我想到了于薇，以及园艺师傅，甚至在于小冉家厕所里悬挂着的那条湿漉漉的白裙子……
她把窗子关上，拉上帘子，弄成了一个封闭的房间，这是与之前几起案子中涉及的死亡方式多么像啊！
“冰妍，你要做什么？你……你可不要这样寻短见！”我担忧的抓住范冰妍的肩膀，想让他清醒一下。
她这次却又一声不吭了，然后不停的滚落眼泪。
如此的转变，让我心里愈发的发慌起来，方才她与我说话已经基本上是正常人说话的口吻了，这怎么说转变又转变的不正常。
我没有再多考虑，既然和她说话不能沟通，我便直接抱起她，准备离开这个古怪的房间。
但我刚刚抱住她后，她说话了：“我没事儿的，我不会上吊的，我只是一些事情想不明白，所以……所以想一个人静一静。”
她这话说的倒是正常的口吻，但此刻我却不认为她只是想在这里静一静这么简单的事情了。一个人心里烦闷，有很多方式排解压力，但我从来没有见过把自己关进一个封闭的房间，然后又古怪的弄出一些布条挂在房间里的。这根本就不是正常思维的人做出来的事情。
“你一个人从这里想静一静可以，但是这些白布条，我必须扯下来！”
她摆了摆手，阻止我：“别扯下来，扯下来就没有作用了。”
她果然是在做一些事情，这些白布条有着寓意。我伸出的手停了下来，听她接下来的解释。
然而，她却再次闭上了嘴，不再说话，整个人古怪的让人捉摸不透。
“冰妍，这些白布条……”
“等一会儿我再告诉你，你现在若是不打算下去睡觉，就帮我一个忙吧。”
“什么忙？”
“你去我卧室的床底下把那些纸钱拿过来。”
听到纸钱，我心里再次一紧，范冰妍什么时候弄的纸钱并且还藏在了床底下？
看到我愣了一下，她接着说：“快去吧，就在床头的下边。”
从阁楼上下来时，木质的楼梯被我踩的一阵响，这种声音听着让人心里不舒服，但现在所有的不舒服都已经被范冰妍说起的纸钱盖住了。心里全是漫天飞舞的纸钱……
来到范冰妍的卧室里，床头下面果然有很多纸钱，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放在床下的。从床底下扒拉出来后，让我一阵没牛舛鞣攀裁吹胤讲豢梢裕且旁诖驳紫隆Ｖ蝗梦蚁肫鹆巳怂赖氖焙颍淘诠撞牡撞康闹角�
拿着这些纸钱重新返回阁楼后，范冰妍已经坐在了房间中央的地上，上面垂落的白布条从她头顶萦绕，透着一股诡异的气氛。
“纸钱我拿来了。”
我点点头，从我手里接过去纸钱，然后又向我要了打火机，点燃了那些纸钱。
顿时一团火苗从阁楼里燃烧而起，炙热的火光炙烤的范冰妍脸色通红，愈发的让人感觉她像一只鬼了。木爪宏技。
我原本想再问一些压在心里的事情，特别是方才她也说过，等我拿了纸钱回来，她会告诉我一些事情，却是这个时候，她哭了起来。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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