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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尸体说话-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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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来晚了一步！”范冰妍叹了一口气。
“他们应该刚离开没多久，这腐尸的味道还没有完全散去！”我向四周看了看，想确定一下那个人的方向。
“一个人想带走五个陶瓮，有些困难，他应该走不了多远，或者，他只是把这五个陶瓮挪动了一下位置，放在了其它地方。”范冰妍若有所思的说。
我看了看左边方向：“冰妍，这边的腐尸气味比较浓，我们去这边看看吧。”
刚走了两步，范冰妍突然停了下来，不再向前走，整个人站在后面阴暗的阴影下，怔怔的一动不动。
看到她突然变成这样，我心里猛然一紧，问了一句：“你……你怎么了？”
范冰妍却不回答我，依然伫立在原地，这突然的变故终于让我不安了，我怕她被躲在暗处的坏人做了手脚，放枪不大可能，但是静脉注射的几率会很大！这种带有毒品的注射已经成为了凶手最喜欢的武器。
我心里惶惶，一阵担忧的走到她的身边。
好在她这时有了反应，一双眸子是转动着，看向我。
“冰妍，你怎么了，没事吧？”
她却是很一反常态的说了一句匪夷所思的话：“犯贱哥，你相信这个世上有鬼吗？”
虽然我知道范冰妍平时的确有些古怪，甚至在某些时刻还会相信这些迷信的东西，但这些多半都是为了侦查案子，去假装的。若是平时闲聊，开开玩笑，还能理解。今天这个场合，在这么重要的时间里，即便是一分钟的时间，可能就与凶手擦肩而过，让整个抓捕行动失败，范冰妍怎么会做出如此低级让人乍舌的举动？仿佛一下子神经质了一样！
“冰妍，你没事吧？咱们可没有时间开玩笑。”我打量着她，找不出来她突然转变的原因。
“犯贱哥，我方才看到鬼了……”
她说了一句再次让我惊诧的话！
“行了，别逗了，一会儿咱们就追不上凶手了！”我已经有了些着急，再耽误一些时间，今晚估计就错过了抓捕凶手的最好机会。
“不，我是说的真的，我真的看到鬼了！”范冰妍直勾勾的眼神看向我的身后。
看到她依然神神叨叨，我有了些生气：“冰妍，你能不能不这样？”
“你看，你的背后真的有一只鬼！”范冰妍伸手指了指我的背后。
我心里咯噔一响，急忙转身，向她指的地方看去……
☆、第092章 抓捕黑色外套男子
可是，我转过身后，却是什么都没有看到！
这让我有些不悦了，看着范冰妍的眼睛：“现在咱们可没有时间闹着玩，再耽误时间嫌犯可就逃脱了。”
“我真的看到了鬼。方才他就在你的身后。”
我压制住心里的火，叹了一口气，拍了拍她的肩头：“走吧，应该是你看花眼了。”
范冰妍终于不再神神叨叨，跟着我向前走去。
幸好，接下来一切顺利，她没有再表现出任何古怪不正常的举动。
我判断的方向也没有错，那个人的确是向着这个方向逃走，在前面三四百米的距离，我们发现了一个打破了的陶瓮，里面的腐尸流淌了一地，难闻的腐臭气味让人只想呕吐。木司吉圾。
“这应该是那个人仓惶逃走的时候，不小心打碎的。”我捡起一片打碎的陶瓮。看了看说道。
范冰妍也捂着鼻子蹲下身子捡起一片陶瓮的碎片，然后点点头：“这一个陶瓮打碎了，他们的计划肯定受到很大的影响。咱们快追。趁着他现在心态焦躁，我们的机会应该大一些。”
看到范冰妍终于可以像一个正常的人一样交流了，我心里的石头也总算落下。
不然，我实在是想不明白一个好好的人怎么会说魔怔就魔怔了？
携带着五个陶瓮在山路上行走，的确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我和范冰妍循着腐尸的气味终于在一个下坡的山路上追上了那个人！
不过，除了那个穿着黑色外套的男人，还有一个人。
这个人一头长发垂落肩头，穿着病号服，病号服上沾满了鲜血，浑身透着一股恐怖的气息！他正是黑色外套男子嘴里说的那个“厉鬼”。
看到这个穿着病号服像鬼一样的男人，我也总算明白为什么范冰妍刚刚说我身后有鬼了，她应该是看到了这个恐怖的人。
他们两个人一人拎着两个陶瓮向山下跑，听到我和范冰妍从身后追来，行走的更急促了。
“冰妍。你方才在我身后看到的那个鬼，应该就是这个穿病号服的男人，他有着一身蛮力，发起疯来。很难对付，我之前与他交过手，正面与他搏斗一点儿也不占上风，一会儿你千万要小心，尽可能的不要与他近身搏击。”
范冰妍却摇了摇头：“他不是我方才看到的那只鬼，在你身后的那只鬼是一个女鬼！”
听了范冰妍这话，我突兀的心里一冷，身子不由得颤了一下。
难道，这个树林里还有另外一个恐怖的人？
仔细一想，虽然范冰妍的行为举动很反常，但她作为一名刑警。并且还是在追捕犯人的关键时刻，机会的重要性与时间的把握，她不可能不懂，不应该在这种场合里给我开这种玩笑。
在我转身的一刹，那个人就可以倾然消失，这种速度让我有些不理解。一般人谁能做到？
从另方面讲，我转身的速度有这么慢？
可能与一些敏捷的人相比我的速度会差一些，但不至于差到有人从我身后走过我都不能觉察。
难道，范冰妍说的那个女鬼是小护士？
“你看到的那个女鬼，是什么样子的？”
“我只看到她个子很高，其它的都没有看到，她的速度太快了！”范冰妍说了一句。
听了她这话，我又否定了是小护士的可能，因为小护士个子并不高。
那会是谁？
难不成这个小山上的树林里真的闹鬼？
对于这种猜测，我摇了摇头，自然不认可。
就在我一阵忖度时，前面突然又传来陶瓮摔破的声音，仓惶而逃中那个穿病号服的人不小心又打碎了一只陶瓮。
五个陶瓮打碎了两只，那个穿黑色外套的男人终于暴怒了，直接把手里的陶瓮放在了地上，然后虎视眈眈的盯着我和范冰妍。
那个穿病号服的男人也狰狞的转过了身，看向我们。
范冰妍举着枪，对着他们：“你们已经没有退路，还是束手就擒吧！”
“你们让我损失了两个陶瓮，你们都得死！”
那个穿黑色外套的男子身影一晃，像个幽灵一样窜到了那个穿病号服男人的身后，同时掏出自己的手枪对着我们开了一枪！
“啪……”
子弹擦着的头皮穿过，吓了我一身冷汗，急忙窜到了一棵大树的后面，躲了起来。
相比于我，范冰妍情况更糟，整个人直接躺在了地上，看样子像是中了枪。
我心里一阵担忧，刚要问她有没有受伤，她则先开了口：“犯贱哥，我没事，你的手枪呢，方才，你的位置那么有优势，为什么不开枪？”
“我……我的枪给小冉了。”
“你……”范冰妍瞪了我一眼，却是把她的手枪丢给了我：“接住！一会儿我晃开那个男人，你寻找机会击落他手里的枪！”
“这样做，你太危险了！”我皱了一下眉头，不想让范冰妍冒险去引诱那个男人。
范冰妍却说：“你枪法比我准，我速度比你快，只能这样合作最合适了。记住，这一次，我万一……万一遇到了不测，你帮我完成一件事，也就是我现在在宁南市所要做的一件事，你一定要帮我做到！”
我皱了一下眉头，心里一股不舒服的涟漪，这怎么让人感觉就像是最后的告别呢？还不等我开口，她又说了：“你应该知道我平时带在身边的那个包，你打开那个包，就知道我要做的那件事了。”
说完这些，范冰妍就从草丛里一跃而起，向右边的方向跑去。
“啪……”
“啪……”
枪响了，不过，不是我打的，而是那个黑色外套的男子打向范冰妍的。
听到这两声枪响，我才反应过来，急忙举起枪，找到机会向黑色外套男子开了一枪。
“啊……”
一声惨叫，穿黑色外套的男子跌倒在地。
因为是夜晚开枪，我的枪法也受到了影响，这一枪并没有击中黑色外套男子的手臂，而是集中了他的肩头。
好在不是要害部位，他死不了，对于接下来的审讯没有任何影响。
控制一个受了伤的人不难，但那个穿病号服的男人却发疯一般的向我扑来。
范冰妍一个滚身从地上捡起黑色外套男子的手枪，对着那个穿病号服的男人一连开了三枪，当场把他击毙。
我皱了一些眉头：“你怎么把他打死了！”
“不把他打死，你就被他打死了！对付这种完全没有把握的人，没有什么可犹豫的！”范冰妍反倒是说了一句呛住我喉咙的话，让我无话可说。
是呢，方才，若不是她击毙这个发了疯的病号服男人，我多半就死在了他的手下。
我和范冰妍来到了那个黑色外套男子的身边：“现在你还要反抗吗？”
黑色外套的男子一种怨怼的眼神看着我，然后又看向范冰妍：“你们俩一个都活不了！”
范冰妍见这个男人还有很盛的气焰，抬起脚踹了他一脚：“不老实很好办，我就不信你是铁人！”
说完，她又补了一脚，狠狠的踹向那个男人。
我并没有制止范冰妍去打这个黑色外套男人，就算我去阻拦她，也不一定能阻拦住，她总有很多对付犯人的理由。
“犯贱哥，那三个陶瓮交给你了，我押送这个犯人下山。”
“喂，我一个人怎么能拿这么多？”
“他们两个人能拿五个，你也应该能拿三个，自己想办法找点动力，有了动力，别说是三个，就是十个八个你也一样能拿走。”范冰妍调皮的对我挤了挤眼，“想想把嫌犯带回局里，就可以审讯，然后揭晓他们犯罪的答案了，你就有动力了！”
☆、第093章 该怀疑谁？
押送黑色外套男子返回局里的路上，我想起了范冰妍说起的她那个女人包，以及她托付给我的事情。
“冰妍，在山上时，你说要让我帮你办一件事。是什么事？”
“没有什么事。”
“没有什么事？怎么可能，你当时一副严肃的表情，很认真的样子，怎么会没有事呢？是不是你不想说了？”
范冰妍笑了一声：“对，我现在不想跟你说了，因为我感觉你这个人不堪大用，肯定帮我做不到这件事。”
我瞪了她一眼：“那你感觉谁可堪大用？就以为我很乐意帮你一样，不说拉倒！”
范冰妍狡黠的笑了笑，却是换了一个话题：“那我先考你一个小问题，看你能不能做得到怎样？”
“你说？”
“你吻我一下。”
范冰妍把脸凑了过来。
我看着她一脸的笑意，漂亮的酒窝也显现出来，我我却是心里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叹了一口气：“得了。我可不敢沾女人的便宜。你不说就算了，我也不多问了。”
范冰妍瞪了我一眼：“没有勇气，胆小鬼！”
这一路因为范冰妍说出了这样一番话。让我感觉有些尴尬，便没有再与她多说话，一路上很安静，气氛也很压抑。
与赵旭取得联系，他那边的工作也井然有序的正在进行，因为嫌犯已经被我们抓捕，挖那座假坟的事情也当即行动起来。
第二天，审讯工作开始。
因为亲属原因，审讯葛虹的工作没有交给赵旭，而是交给了我和范冰妍。
“你们上次不是已经问过我了吗？剩下的我什么都不知道。我知道的都已经说了。”葛虹极为不配合我们的审讯工作。
“好，我们问你一个别的问题。你为什么要害东东，他可是你自己的儿子，难道你仅有的一点母性也要泯灭吗？”
“想害东东的是赵旭，不是我。”葛虹哼笑了一声，“你们的赵队长太会伪装了。欺骗了你们局里的所有人。”
“你能说的具体一点吗？”
“我说的已经很具体了，赵旭不是你们看到的这样，他背地里做了什么你们根本就不知道。”
“你知道，诬陷别人也是很重的罪。为了洗脱自己，说谎话，可对你没有什么好处。”范冰妍说道。
“我知道你们不会相信我说的话的，所以，我也没有必要再多说。”葛虹的态度越来越不好。
范冰妍站了起来，一脸的愠色，看她这副神色，似乎又要用不常规手段来审讯葛虹了。
我急忙伸手拉住了范冰妍的手臂，制止了她，示意她别轻易有情绪。
带着情绪审讯，效果会很差。这也会让犯人更加不配合。
“你不说的清楚，我们怎么可以做出一个定论？你在一些细节上做一个补充，赵旭什么地方不正常，你说一下。”
“他反正就不是一个正常的人。”
“怎么不正常了？”
“他可能不是人！”
不是人？那是什么？”
“是鬼！”
“鬼”这个字从葛虹的嘴里说出来，当即整个审讯室里寂静了，所有的人都屏住了呼吸。做记录的陪审警员更是错愕的看着葛虹。
范冰妍也好不到哪里去，原本她就是一个神神叨叨的人，听了葛虹这话，更是整个人一脸的阴沉。
不过，对于葛虹的话，我自然也存有很大的怀疑，人就是人，活生生的人一天三餐，赵旭之前与我一起侦查案子时，吃住都在一起，怎么可能就是鬼呢？
这让我想起了王七的案子，当时审讯王七时，他也提起过赵旭，他说赵旭是他发展教会的重要的一个人，让我放过赵旭。
当然了，王七这样突然提起赵旭，肯定有他自己的想法，他多半是想引开我们的视线，让我们把矛头从葛虹的身上引到赵旭的身上去，其次，他也可以拖延时间，让他有机会洗脱自己的罪恶。
不过，这些在我们的调查中都已经有了证实，王七说的不属实，他是故意诬陷赵旭，蛊惑我们后面的侦查。
但审讯中说起了这些，我们也要弄清楚，不能马虎，我便继续问葛虹：“你什么时候发现赵旭开始不正常的。”
“具体的我说不上来，大约是你刚来了宁南市吧，查春巷小区人妖被杀的案子时。”
我点了点头，估算了一下时间。
在王七的案子中，赵旭为了揭发葛虹，曾假装过一段时间的精神失常，以致在我去张庄的时候，他突然请假，不再侦查案子，也没有随我一起去张庄，这不得不让我请了老师来协助我去侦察案子。但那个时侯赵旭假装精神失常与葛虹说的时间对不上。
也就是说，按照葛虹说的，在我来宁南市时，赵旭就已经不正常了！自从我来宁南市接手的第一个案子，赵旭就是一个不正常的人了！
如此说，当时在范冰妍的出租屋里与我一起住的就是一个不正常的赵旭？
在我来宁南市一开始赵旭就对我很照顾，也很器重我，他也跟我说起过很多案子的心得，甚至，在上面的领导通知停止调查案子时，他还愤慨的骂过领导！木司央圾。
怎么看他都是一个刚正不阿，很有正义的一个男人，我不想把猜疑放在他的身上。
重要的是，我之前对他有过猜疑，但是结果都是我错了。案子没有按照我预想的那样走下去，一切都与赵旭无关。
看到我一直凝重神色的想事情，不说话，葛虹又说了：“你好好的想一想吧，你也和他在一起工作不是一天两天了，并且，你和他一起查案子时还和他住在过一套房子里，甚至一间屋里，你总能发现一些关于他的不正常的。”
我看了一眼葛虹，什么都没有说，因为我这个时候的确是想起了一些和赵旭有关的不正常的事情。
我记得有一次查案子时，我半夜时候给赵旭打电话，他那时已经睡着了，接通电话后，也是说话含含糊糊的，正是被电话铃声叫醒的样子，我能确定，他当时的确是在床上接的电话，不过，在电话里我听到他的旁边有女人的声音，一开始我以为那个女人是他的妻子葛虹，认为赵旭回家去睡了，他却是告诉我，他就在范冰妍的出租屋里睡的。
我返回出租屋时，也的确看到了他在出租屋里，并没有回家去睡。当时，我还怀疑那个睡在她床上的女人是范冰妍，后来经过反复思考，认为范冰妍不存在睡在赵旭床上的可能，之后就认为是自己听错了，在电话里串音的情况也时有发生，这兴许就是一次偶然串音。
今天让葛虹一说，我现在想起这事，的确感觉有些诡异。主要是，我又联想到了一些其它的细微事情，把这些事情联系在一起，就感觉有很多不正常了。
最明显的就是我在那个出租屋里住的时候，听到阁楼里有高跟鞋的脚步声，从床上爬起来去告诉赵旭，赵旭却摆摆手一笑，说我听错了，并且还反问我，若是有这么明显的高跟鞋声音，他为什么没有听到？他还说我是劳累过度，侦查案子时压力过大导致的睡眠不好，产生了幻觉。
还有后来，厕所里一系列诡异的事情，都不能按照常理思考，赵旭也几次跟我说，是我精神压力过大导致的。
今天想来，有问题的岂不是不是我，而应该是他？
脑子里想过这些事情后，我又瞬间想起了昨晚抓捕黑色外套男子时，范冰妍说起的我身后的那个鬼！
难不成，那个鬼就是赵旭？
当然，我不认为赵旭真的是鬼，而是认为他假扮成鬼。
若这个人真的是他，他这样做是为了什么？
☆、第094章 真的是鬼？
不过，我脑子里很快又否决了范冰妍看到的那个鬼是赵旭的可能了，因为范冰妍说她看到的鬼是一个女鬼！
想了一阵后，我把思绪收回，然后看向葛虹：“你说说你们制造这些假冒我们警队内部之人的事情吧。 以及你们的目的。”
“这个时候，你还不怀疑赵旭吗？”
“和这个案子有关的人，不管是什么职业，只要有嫌疑，我们都会去调查，我们自有我们的安排，你现在需要回答的是我现在问的问题。”
“这么明显的问题，还需要我回答吗？我们弄出假冒的人肯定就是要安排我们可靠的人打入警队内部了，方便我们以后做事。”
“现在还有多少假冒者？”
“就你看到的那么多。”葛虹笑了一声，“你也太把这事儿看的容易了吧，制造这些假冒你们的人花费了我们很大精力与财力，你以为能制造多少？这些已经够多的了，没有想到。全都是因为你，而毁于一旦。”
“你们要做什么？”
“我不知道，我只是拿薪酬。做上面分下来的任务。”
“你的任务是什么？”
听到我说起她的任务，葛虹却笑了一声：“很简单，在赵旭身边收集信息。”
“你是一个教英语的中学教师，怎么会与这些犯罪分子走在一起？”
“他们感觉我能做大事，器重我，去学校找到的我。”葛虹说道。
我哼了一声，然后说：“只怕不是你说的这样吧。”
“那是怎样？”
“据我们调查，你是在一次出国旅游的时候，在飞机上认识了一个人，然后与他一见倾心，然后才有的以后的事情吧。说起来，你这也是婚外情了。”
“我没有婚外情，是赵旭对不起我在前，不是我对不起他！”
“你无非就是想掩盖一些事情，想保护那个飞机上让你一见倾心的人。不过，你保护他也没有用，他已经被我们逮捕了！做了罪恶之事，终究是要受到惩罚的！”
听到这里。葛虹突然神色骤变，有了慌乱：“你们……你们抓住了他？”
“他身边有一个穿病号服像疯子一样的人对吧？”
听我说起那个穿病号服的男人，葛虹整个身子一颤，整个人落寞起来，心里受到了重创。
稍微一停，我继续问：“现在，你应该交代所有的事情了吧？”
然而，葛虹却一怔，大声的笑了起来：“你们抓住了他，你们也活不了，你们都得死！”
她笑的很猖狂。眼神里全是寒光，整个人像疯了一般在审讯室里乱撞起来。让人不禁身子一冷，一脸的错愕。
没有办法，审讯工作只能停止。
那边的黑色外套男子审讯工作也不顺利，什么都没有交代。斤圣巨血。
现在只能从手里的一些线索中下手，从心理上攻陷黑色外套的男子。
下午，审讯工作继续，葛虹依然疯疯癫癫的大喊大叫，一点儿也不配合审讯。
“看吧，她这是打算要一直装疯下去了，装疯作傻，一直拖着这个案子。”陪审人员叹了一口气，一副无奈的表情。
“也有可能是真的疯了。”我看着葛虹，然后说道。
一旁的陪审人员，错愕的看着我。
我对他浅浅一笑：“走吧，去看看那个黑色外套的男人。”
看到是我和范冰妍审讯，黑色外套男子依然是那种被逮捕时的凶狠嘴脸：“你们两个都得死！并且死的都很惨！”
“是被鬼杀死吗？”范冰妍说道。
“是的，是被很厉害的鬼杀死！”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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