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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兄的秘密-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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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我安安稳稳的睡了一个白天,到傍晚的时候才离开浴池回家。一个白天的睡眠,紊乱了生物钟,入夜之后,我没有一点睡意。
我要的就是这种效果,我宁可一整夜不睡,也绝对不愿意再做那个重复了几天的噩梦。
之后的几天,我一直过着黑白颠倒的生活。漫长的夜,很难熬,一整夜时间,我能做的就是翻来覆去的看着手机,打开微信,打开QQ。
如果我不说话,房间里就没有一点声音,这种孤独让人的欲求变的很低,只要有一个人陪着自己说说话,聊聊天,哪怕聊一些最无聊的话题,也会让我知足。但是深更半夜,我微信里原本就不多的好友,估计都在睡梦中。
就在我打算放下手机的时候,微信的通讯录上来了条提示,有人加我。我通过了验证,顺便点开对方的资料看了看。
这个人在微信上的ID叫赫连,头像和个人资料都是空白的,而且从来没有发过一个朋友圈。我确定,这个人绝对不是我生活中的同事或者朋友,这是个陌生人。
“你是谁?”我给对方发了条消息。
对方沉默了两分钟,回了一条消息:“你不睡觉,是害怕做梦?”
第六章 过程
对方发来的这条消息很让我震惊,我甚至情不自禁的就转头朝窗户外面看去,脑子里第一个反应,就是有人在暗中偷窥我。
不过眼睛在窗外扫视了一下,这个第一反应就随之消失了。就算有人偷窥到我半夜不睡觉,也绝对不可能推测出我是因为害怕做噩梦才不睡觉。
这个叫赫连的人,顿时就笼罩了一层神秘的色彩。他是什么人?他怎么会知道我的苦衷和无奈?
我产生了警惕,在我看来,我做噩梦,完全是因为那个大头怪婴的原因,所有和这件事有关联的人,都在怀疑之列。尤其是赫连这样来历不明,突然就出现的人,更无法让我信任。但他既然找到我,而且直言不讳的说出了那个梦,这就说明,他至少也是一个知情者。
“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我的事?”我一边用微信跟对方沟通,一边就聚精会神的观察着窗外门外的动静,我居住的北环是整个阳城最荒僻的一段,入夜之后万籁俱静,我察觉不出有什么异常。
对方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回应:“来吧,就差你一个了。”
赫连把我拉进了一个微信群,这个群的名字叫“梦源”。
这个微信群连同创建者加上刚入群的我,一共也只有七个人。现在是凌晨两点半,正常人早就睡的昏天黑地了,可我刚被拉进去,群里就沸腾起来,有人一条一条的发着信息。这时候,赫连给我发来了私聊。
“你肯定在怀疑,怀疑我为什么会知道你因为怕做噩梦而紊乱生物钟。”赫连打字的速度不快,但每一句话都很清楚,让我可以第一时间完全理解:“这个群里每一个人都和你一样,快被那个噩梦逼疯了。”
“噩梦?什么样的噩梦?”我的震惊更深了一层。
“一个头颅很大的怪婴,一片黑色的竹林,一个老村,还有很多穿着红衣服上吊的人。”赫连继续发来消息:“你,我,还有群里其他几个人,都在做这样的梦。”
我的大脑就和短路了一样,甚至暂时失去了思维功能。事情的怪异和离奇已经完全超乎了我的想象,我自己一连几天做同样一个梦,这现象本来就让人不能理解,可是让我意想不到的是,不仅仅是我,原来还有其他一些人,也在被噩梦困扰着。
我把赫连发来的消息看的非常非常仔细,仅就噩梦来说,他绝对是一个知情者,因为他所描述的梦境,和我做的噩梦一模一样。
“是,我是做过这样的噩梦。”我没有否认,我想知道更多的事,就必须跟赫连建立一种可以信任和沟通的关系,必须跟他交流,所以我心里保持警惕,却不能不说实话,我承认了噩梦的困扰,然后问他:“我很好奇,你怎么会知道我在做这个噩梦?”
“是群主传达给我的。”
这个群的创建者的ID叫影子,赫连不认识他。如果放到正常情况下,赫连估计也不会相信一个微信上的陌生人,但这个影子当时找到他的时候,直言不讳的说出了赫连的梦境,然后陆续提供了一份名单,赫连就按这个名单,把几个人先后拉进了微信群。
我认真的浏览了一下微信群几个成员的信息,微信群的成员列表,是按进群时间先后而排序的,影子创建了群,第一个拉进了赫连,然后依次是白领,隔壁老王,高富帅,丁灵,还有我。
在建群之后,群主影子就没有再露过面,因为是微信联系,群成员都不知道影子在现实中的联系方式。
做噩梦的,一共有六个人,其中白领和丁灵是女性。
如果没有这些信息,我可能不会多想,但一个城市里,几个不同身份,不同性别,不同年龄的人,突然就开始做着同样一个噩梦,这种情况已经完全排斥了巧合的可能。
赫连,白领,隔壁老王,高富帅,丁灵,方怀……
这看似很普通的排列顺序,一下子让我捕捉到一个关键的要素。
我推测,只有亲眼目睹了大头怪婴的人,才有可能做那个噩梦。焚烧大头怪婴的那晚,我赶到场里的时候看到了一辆第一人民医院的车,当时没有考虑太多,但现在认真的思考一下,就会隐约判断出,那个大头怪婴可能是刚刚出生,在医院里死去,然后拉到了火葬场。
这是一条看不见的链,群里成员的排列顺序,其实就是亲眼目睹大头怪婴的先后顺序,赫连第一个目睹,然后是白领,隔壁老王……火葬场是最后一站,所以,我才会变成最后一个做噩梦的人。综上,也就可以判断出,赫连当时就在医院里,离大头怪婴最近。
我是这样推测的,估计有一定的道理,不过转念再想想,从医院到火葬场,目睹过大头怪婴的肯定不止这六个人。其余的人为什么没做噩梦?
“你是个医生?”我私聊赫连。
“不是,隔壁老王是医生。”赫连回应:“但那个大头怪婴降生的时候,我就在产房外面。”
我的判断果然是正确的,我正想再跟赫连打听打听,群里就开始沸腾。
“我真的快要疯了,白天睡觉,晚上熬夜,我的正常生活受到严重影响!”
“是啊是啊,我的皮肤已经变的很糟糕了,心塞。”
群里的人在抱怨,高富帅还有丁灵的话是最多的,他们打字又快,一行一行的刷屏。通过群里的交谈,我渐渐的看出一些端倪。这些人都被噩梦困扰着,已经出现了神经衰弱的前兆,聚集在一起,就是为了合力想办法来对抗或者化解那个诡异的噩梦。
我本来对这些陌生人是充满了怀疑和不信任的,但是知道了这个群成员的遭遇之后,那种陌生和怀疑一下子消减了许多,或许是同病相怜的原因,我很理解被那个足以逼疯人的噩梦困扰的痛苦。
“我们的人已经齐了。”赫连沉默了很久,终于开始发言。
在我进群之前,这些人肯定有过交流,只不过我是最后一个进来的,为了让我明白事情的经过,在赫连的带动下,这些人相互补充,又把过程复述了一遍。
一直到这时候,我才知道大头怪婴的真正来历。
这个事情发生的时间,要追溯到十月十二号,当天早上,一个待产的孕妇来到第一人民医院。这其实是个很正常的事,但这个孕妇来到医院以后,就不断的出现了从来没有过的异常。
整个产科的人莫名其妙的感觉烦躁,有人时常都能听见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传来的哭声和笑声,几个前几天临盆出生的婴儿,和发羊癫疯一样,同时休克。整个产科顿时乱成一团糟,当时恰好有个阳城日报的记者在场,这件事就被当成一条小新闻,刊登到十三号的晨刊民生版块中。
最后,十三号那天的报纸被紧急追回了,只有一小部分流出,但看到报纸的人,绝大部分都不知情,所以,这条新闻以及后续情况没有引起传言和骚动。
接下来,那个待产的孕妇在晚上八点左右分娩。
分娩的同时,产房里就和砸锅一样,医生和护士的惊叫里,夹杂着一阵仿佛不像人一般的叫声。整个产房到处都是血,一名医生和一名护士的颈部大动脉被撕裂致死。
我心里明白,这就是大头怪婴降生的经过,这个怪异的婴儿从出生开始,就带来一场血光之灾。
在场的人都被吓住了,紧急转移了产科里的大人和孩子,然后封了产科的门,等待救援。
“我看见了,我看见了!”丁灵插嘴发言:“过道上都是血,那个……那个头大大的小baby,在血里爬来爬去……”
“你真有母性和爱心,那也算小baby?”高富帅发了一个呕吐的表情:“我现在想想它的样子,就忍不住要吐。”
和我预想的差不多,赫连,白领,隔壁老王,高富帅,丁灵,这几个人先后亲眼目睹过大头怪婴。
后来,医院里先是来了警车,在产科附近围观的人都被驱散了,所以后面的情况,他们都不知道。
我隐约感觉到,大头怪婴不是police能搞定的,由此,那两辆卸了拍照的帕萨特里的人,浮现在脑海。
大头怪婴肯定是这几个人弄死的,然后毫不犹豫的直接把怪婴的尸体拉到火葬场焚烧。
大概的过程就是这样,过程虽然比较清晰,但我一直都在想,什么样的人,才能生下大头怪婴?我的脑洞大开,甚至把污染辐射,近亲结婚,基因突变这些因素都考虑在内了,可就算基因突变,生下来怪胎,也就是个怪胎而已,不可能像大头怪婴那样,充满了恐怖,还有魔性。
我琢磨着,既然自己被牵扯进来,那就干脆刨根问底,深挖,朝祖坟上挖。所以趁着群里人相互讨论的时候,我又私聊了赫连。
“有大头怪婴父母的信息吗?”
“生下怪婴的孕妇,叫李斯云,是我一个朋友。”
“那怪婴的父亲呢?你知道是谁吗?”
“我知道。”赫连打了三个字,然后就沉默了,虽然只是用微信交流,但我能感觉的出,赫连应该是个稳重的人,就算文字交流,也要经过深思熟虑之后才肯把字打出来,他至少沉默了一分钟时间,才接着说:“我知道他,但没亲眼见过。”
“他是什么人?”
赫连又沉默了,不知道在考虑什么,过了好半天,我才看到手机屏幕上显示出他的回答。
“他很可能不是人。”
第七章 U盘的内容
“这话怎么说?”我看到赫连发来的信息,脑子一晕,暂时就反应不过来了。
不过就是一秒钟时间,我自然而然的产生了一个想法,大头怪婴那么诡异,如果没有极其特殊的情况,正常人肯定孕育不出这样的怪胎。
我怕赫连不肯把所有的实情告诉我,因为毕竟彼此之间是陌生人,以前从来没有打过任何交道,就像我心里存在着疑虑一样,别人对我估计也不会百分之百的信任。
“这件事,一句话说不清楚,如果你有兴趣,明天我们可以见面谈一谈。”
“好。”我没怎么犹豫,赫连肯说出一些事件背后的秘密,正是我求之不得的。
尽管已经快凌晨三点了,但群里这帮生物钟完全颠倒的人刷屏刷的不亦乐乎,我没有心情和他们闲扯淡,一直都在默默的看。
我不说话,心里的怀疑却没有停止,梦对一个人来说,应该算是绝对的隐私,如果做梦的人不泄露出去,没有任何人可以知道一个人的梦境。想着想着,我就对这个群的群主产生了兴趣。
这个叫影子的群主很神秘,包括最早进群的赫连也不知道影子的身份。就是这个不知身份的影子,洞悉群里其他六个人曾经做过的梦。
他是怎么知道的?
我就默默的看着群里人聊东聊西,一直看到天亮。天一亮,正常人都该起床了,这些人却该睡觉。我急于知道赫连将要透露的内幕,睡了一上午,午饭刚过,就匆匆起床,赶到跟赫连约定的地点。
我们约好的地方是一个茶楼,我早到了十分钟,坐下来等。两点准点的时候,赫连到了,和约定的时间一分钟都不差。
他大概有三十二三岁的年纪,瘦但是很精神,脸庞棱角分明,皮肤是古铜色的。他非常健康,可能经常锻炼,透过紧身的黑色毛衣,能看到他凸起的胸肌和腹肌。他有点黑,但五官俊朗,左眼的眼角到额头,有一道已经愈合很久却微微凸显的疤。
这道疤让赫连看起来充满了野性,还有隐隐的霸气。他很酷,坐在我对面,没有像正常人初次见面那样言语寒暄,整个人就像肥皂剧里面那种冷面大叔。
我尝试着跟他建立一种良好的沟通氛围,赫连在微信上话就不多,现实里更是惜字如金,好像多说一个字就会浪费卡路里。不过他的语言精简明了,几句话就让我知道了大头怪婴母亲的情况。
那个叫李斯云的女人是本地一个单身女人,二十八岁,做酒店一次性卫浴产品生意,性格有点怪异孤僻,因为性格的原因,李斯云的朋友不多,不过我算看出来了,这种性格的女人,跟赫连这样酷酷的男人,应该是比较对眼的。
大头怪婴这件事情之前一个月左右,李斯云约赫连吃了顿饭,刚一见面,赫连就感觉李斯云有些不对头,憔悴不堪,而且仿佛神经过敏,勺子和盘子无意间碰撞发出的轻响,都能让她浑身发抖。
赫连就知道,李斯云估计是出了什么事,她很可能承受不住打击,才找赫连来诉苦的。
果然,在赫连耐心的询问下,李斯云慢慢说出了事情经过。她的确出了事,而且是正常人很难想象的一件事。
连着几天,李斯云不断的做梦,她梦见自己在一个黑暗的囚室里面,躺在冰冷的硬板床上。每次当囚室外面传来零点的钟声时,就会有一个幽灵一样的男人,压在李斯云身上,图谋不轨。
虽然是在梦里,但那梦境也真实到了极点,真实到李斯云甚至分辨不出这是梦,还是现实。她激烈的反抗,那个幽灵一样的人就死死按住李斯云的双手,让她动弹不得。
幽灵每次得逞以后,会悄无声息的离开,之后,李斯云就猛然惊醒。
可能是梦太真实的原因,连着几天下来,李斯云吃不消了,精神受到了很严重的刺激。
当时,赫连安慰她,说那只是个梦而已,真有必要,可以吃一点安眠药。
不说则已,赫连一安慰,李斯云当时就哭了,她的样子很怕,捂着嘴,不敢哭出声。她跟赫连说,那肯定不是一个梦。
她让赫连看了自己双手的手腕,李斯云的手腕上,有一道因为强力的挤压而产生的轻微淤痕。
因为李斯云的情绪很不稳定,所以赫连在很短的时间里判断不出李斯云的讲述是否属实,而且一个情绪极其波动又神经过敏的人,没准会在某种特定的环境下产生并不存在的幻觉。
赫连不动声色,继续观察李斯云,随后,他的心里也产生了一丝莫名其妙的惊恐,因为他发现,李斯云可能没有说谎。
一个正常人,尤其是一个独居的女人遇到这种事情,就彻底失措了。如果不是迫不得已被逼到无路可走的地步,李斯云也不会把这事讲给赫连听。
赫连当时还没有被大头怪婴带来的噩梦困扰,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帮李斯云出了一个主意。既然李斯云怀疑那个亦真亦幻的梦,就要知道这个梦究竟是真的,或是假的。赫连不能亲自陪着李斯云,如果多一个人,“梦”可能会改变,也可能会消失。
他建议李斯云睡觉之前,在卧室一个隐蔽的角落里放置一台DV,这样的话,就可以把这一夜之间卧室里所发生的一切全部真实的摄制记录下来。
“她照做了?”我忍不住问赫连。
“做了。”
李斯云虽然按着赫连的建议去做了,但这之后,李斯云突然又沉寂了,没有主动跟赫连联系。赫连问过李斯云,电话里问的,李斯云说没事。
过了不到一个月,有一天早上,李斯云突然打电话给赫连,仅从电话里,赫连就听出她的语气不对,所以立即赶到李斯云家里。
见到李斯云的时候,赫连很震惊,相隔不到一个月时间,李斯云的肚子诡异的隆起,她的状态很不好,赫连把她送到了医院。到医院以后,医生毫不犹豫的诊断,李斯云将要分娩了。
这一天,就是十月十二号。
后面的事,赫连不说我也知道,李斯云生下了那个大头怪婴,在医院掀起一场不小的波澜。
“这个李斯云呢?她现在怎么样?”
“她死了。”
我有一种淡淡的,而且形容不出来的悲哀。在这个事情里,人的生命好像变的无足轻重,一个生命如同一个气泡,随时都会崩裂消失。
赫连不是一个爱说话的人,讲到这里,我们都沉默了。过了一会儿,我试探着问他:“李斯云拍摄时用的那台DV,还在吗?如果可以的话,我能不能看看里面的内容?”
“可以。”赫连从身上掏出一个U盘,轻轻的推过来:“看完之后,把视频删除,不要保留。”
“你信我?”我接过U盘,有一点意外,本来我以为要跟赫连讨价还价半天,他才会把这些秘密透露给我。
“我们要一起对付那个噩梦。”赫连淡淡的看了看我,说:“而且我能感觉出,你是一个会思考的人。”
我暂时跟赫连道别,带着U盘以最快的速度跑回家,迫不及待的开始观看U盘里的内容。
可以说,U盘里的内容是我能亲眼目睹的这个事情最早的起源点,所以我看的非常认真。DV以一个稳定的角度,把卧室里发生的一切全部清晰的记录了下来。
在视频里,李斯云洗漱之后,躺到了卧室的床上。很显然,她很恐慌,感觉到极度的不安,身体在被子下面缩成一团,不停的朝DV所在的方向看。
过了最多十几分钟,李斯云就在这种状态下昏沉沉的睡去了。幽暗又空荡的卧室里陷入一片死一般的沉寂中。没有任何声音,没有任何动静。
一直看到这儿,视频的内容依然是正常的,画面中的李斯云就好像这城市里无数个在深夜进入熟睡的人。
当时间不知不觉中流动到凌晨零点的时候,平静的画面突然像水波纹那样轻轻抖动了一下,DV前的整个卧室仿佛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扭曲着。
这种扭曲只持续了一秒,画面随后就恢复正常。但这短短一秒钟的时间里,我一下子就感觉到一股阴森森的气息,从面前的屏幕里透射出来。我睁大了眼睛,死死的盯着屏幕,唯恐错过哪怕最细微的细节。
骤然间,我觉得头皮猛然一紧。李斯云的床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一双鞋。
一双在现实社会中完全绝迹的草鞋,整整齐齐的摆在李斯云的床边。
第八章 无法逃脱
我根本就没有看清楚这双怪模怪样的草鞋是什么时候出现的,我的脸几乎都贴到电脑屏幕上了,想把细节看的更加真切一点。
画面被一种难以察觉的因素影响着,又是一阵轻微的扭曲和波动,那股鬼气森森的气氛瞬间就把我淹没。扭曲仍然持续了一两秒钟,等到画面清晰的时候,我看到李斯云的身上,趴着一团黑乎乎的影子。
那团影子像是一个人,在李斯云身上轻轻的耸动。李斯云估计陷入了被动的沉睡里,感觉到有异状,却苏醒不过来,只能下意识的挣扎。这团黑乎乎的影子按着李斯云的双手,阻止她的挣扎。
我看的很清楚,但紧张的同时,又迷惑了。我没看出来这团鬼一样的黑影子到底是什么时候出现的,也没看见它是从哪儿出来的。就好像真的是一只鬼,从阴暗的角落里骤然显出。
这团影子,就是大头怪婴的父亲!?赫连说的一点都没错,仅凭肉眼的观察,谁都分辨不出来,这团黑影子到底是一个人,或是其它什么东西。
前后可能有十分钟时间,这团黑影子飘忽着离开了李斯云,它穿上那双怪异的草鞋,好像足不沾地一样的飘向卧室的角落中时,视频临近尾声,只剩下两秒钟。
突然,我感觉到这团黑影子有一点熟悉,我看不见它的脸,它的身形在DV面前一闪而过,接着就不见了。
我唯恐是自己眼花出现了错觉,赶紧又把视频倒回,翻来覆去,最后这几秒钟的视频内容,我不知道看了多少遍,越看越觉得心惊肉跳。
这团黑影子,让我感觉熟悉。我觉得一定在什么地方见过它,可是模糊又朦胧的画面,让我始终回想不起来,它是谁。
我很忐忑,呆呆了坐了很长时间,这段视频是第一手资料,不过我遵循了对赫连的承诺,把视频删除了。
如果看不到这段视频,我可能只会觉得,我们这些人的噩梦遭遇,只是遇见了一个以前从来没有出现过的怪胎所造成的。但李斯云留下的这些资料,让我隐然感觉,事情可能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简单。知道的越多,谜团其实更多。
微信群里的人每天都会刷屏,在我看到这段视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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