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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棺人-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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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叶亮因为有我垫背,所以受伤并不严重,他从地上爬起来之后,直接从口袋摸出了一把小型的手电筒。
我们所在的地方应该是一个墓室,大小跟一间房间差不多。
他打量了一下四周之后,直接一脚把我踹飞出去,我本就重伤的身体这下子伤的更重了,趴在地上只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像是散架了一样。
“亮哥,没事吧?”上面传来马仔的声音。
叶亮朗声道:“没事,扔根绳子下来!”
就在叶亮声音落下的瞬间,墓室内突然传来了沙沙的声音,他听到这声音之后脸色顿时一变,黑压压的阴虱虫正像潮水一般向我们涌来,
看到阴虱虫我非但没有害怕,反而吐出一口满是鲜血的唾液,冷笑道:“没有戊戌钟,我看你今天怎么死!”
眼看阴虱虫已经封住了出口,叶亮知道自己不可能依靠绳子逃出去,满脸杀意地盯着我看了一眼,然后直接钻进了墓道内。
而我虽然抱着必死的决心,但我也不想被阴虱虫操控,所以强忍着身体的剧痛也跟着他钻进了墓道。
这是一条狭长的墓道,我进去之后叶亮已经跑出去好远了,我只能加快脚步跟上。
顺着墓道跑了大概五六分钟之后,我突然发现叶亮停住了,我走过去一看,发现前面和我们走过的墓道并没有什么区别,只不过是在墓道的两侧多了很多的小孔。
我虽然不知道这些小孔是做什么的,但既然叶亮停在这里,那必然不是什么好事。
身后的墓道内,沙沙的声音由远及近,眼看阴虱虫马上就要追上来了,叶亮看了我一眼直接一脚把我踹了进去。
“叶亮,我日你十八代祖宗!”我大骂道。
叶亮站在原地冷笑道:“骂吧,我祖宗就是你祖宗!”
我趴在墓道的青石板上,满脸绝望地盯着两侧的孔洞,就等着里面的利箭把我钉在这里。
但有些意外的是等了几分钟之后,并没有利箭射向我,而是从孔洞内流出了白色的流沙。
我愣了一下立刻从地上爬起来向着前方狂奔。
叶亮见状也是急忙跟上来,有孔洞的墓道足有数十米那么长,几乎是同一时间流出了白色的流沙,我们跑了没多远,流沙就已经没到小腿这么深了。
这样我们跑起来就更加的费劲了,眼看着流沙越来越多,我们几乎已经不可能逃出去了,我索性也就不跑了,站在原地冷冷地看着叶亮说:“没想到自己也会有这一天吧?”
叶亮用阴霾的表情看了我一眼,没搭理我,而是仔细打量墓室,我知道他这是在寻找出路,不禁冷笑一声。
墓道内的流沙越来越多,逐渐把我们的下半身都掩埋了,这下子我们彻底是跑不掉了,不过奇怪的是,原本应该追上来的阴虱虫并没有出现。
当流沙越积越多,掩埋到我们脖子的时候,孔洞内的流沙突然停住了。
我们两个顿时愣了一下,相互看了一眼都不太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就在这个时候,沙沙的声音从我们身后响起。
我们以为是阴虱虫追上来了,叶亮顿时满脸绝望,我倒是看得很开,本来就是抱着必死的心态。
不过过了几秒钟之后,我感觉到有些不对劲,沙沙的声音并不是从我们身后传来的,而是前面,而且束缚住我们的流沙开始向前方流动。
不是阴虱虫而是流沙在移动!
我瞬间就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随着流沙流动越来越快,就好像是海浪一般拥着我们向前。
我只能拼命保持着身体的平稳,流沙并不像水那样有浮力,如果被流沙掩埋就基本上可以断定死定了。
按照道理来说,流沙和水一样都是向低处流淌,我在拼命保持身体平衡的时候也在想,难道墓道前面是一个落差比较大大坑?
很快,随着流沙的速度加快,我再也没有办法考虑这些问题,只能拼命保持平衡,至于叶亮是什么情况我已经无暇顾及。
我被流沙拥着向前走了大概有几十米的距离,然后整个人随着流沙向着下方倾泻而下,而就在这个时候,在墓室的顶部突然伸出了一双手。
“抓住我!”
这声音我很熟悉,是聂玲的声音,我愣了一下之后立刻就像抓救命稻草一样抓住聂玲。
只见她此时正藏身在墓道顶部的一个夹层内,把我从流沙之中拉上去之后,直接冲我抱怨道:“不是说让你跑吗?为什么要下来?”
抬棺人
第十八章 槐木凶棺
见到聂玲没事,当时的我真的很想直接大哭出来,也不管她跟我说什么,直接抱住她,哽咽道:“我还以为你死了!”
聂玲伸手拍了拍我的后背,声音温柔道:“傻子,你忘记本就出身在这里,怎么会这么容易死?”
聂玲对这里可以说是相当的熟悉,她带着我从夹层中爬了好一会下到另外一个墓室,这座墓室角落有不少灯台,火光虽然微弱,但比之前在墓道之中的情况要好多了。
我们所在的墓室和之前的墓室差不多大小,不过在这座墓室的中心位置有一座石棺。
我四下看了一下发现这座墓室里有通往别处的墓道,所以就准备带着聂玲去寻找出路,但让我奇怪的是聂玲却站在石棺前没动。
我愣了一下问她怎么了,她摇摇头说没什么,我虽然有些奇怪,但当时也没当回事,就在我转头的一瞬间,一道黑影从墓室出口的位置一闪而过。
这东西速度很快,我吓了一跳急忙拉着聂玲后退了一步,她问我怎么了,我说:“刚才我好像看到有个黑影!”
“黑影!”聂玲闻言面色也是微变,说:“不好,恐怕是那只黄皮子盯上我们了!”
“黄皮子?”我闻言立刻就想到了半年前夹皮沟的惨剧,如果有可能的话我甚至想立刻追上去把它宰了,但我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别说现在我们是在地下这种复杂的环境,就算是在地面上,我恐怕也对付不了一个数百年道行的黄皮子。
“黄皮子怎么会进来这里?”我说:“它难道不怕这里的阴虱虫?”
聂玲对我解释说:“阴虱虫只在这座古墓外围的殉葬坑活动,这只黄皮子是从其他的方向直接打盗洞进来的。”
我说:‘那现在怎么办?这里还有没有别的出路?’
聂玲想了一下说:“有,不过有点危险!”
我问她怎么说,她说:“如果我们从别的方向出去的话,就要经过古墓中心的位置,那里有一具槐木凶棺!”
“槐木凶棺!”我听到这句话也不禁皱眉,背祟上面记载了世间绝大多数的凶棺,上面有标有克制的办法,但有几类严谨触碰,槐木凶棺就是其中之一。
这个世界上做棺材的木头并没有太多讲究,不过有几种树木是不能做棺的,槐木就是其中之一。
在古时,道门养鬼多数以槐木聚魂,以槐木为棺可以说就是将死者的魂魄禁锢在棺材之中,永世不得超生。
时间越久,棺中凶灵的怨念越深,以这座古墓的年头来看,最少也有几百年的时间,那么这槐木棺中的凶灵怨念多深可想而知。
但当时那种情况下,我们也没有别的选择,相比于黄皮子和阴虱虫,我更愿意走槐木凶棺这条路,因为按照背祟记载,槐木凶棺只要不打开危险性并不高,我们这次只是路过应该没什么问题。
我把心中的考虑跟聂玲一说,她想了一下点点头说:“好吧,不过过去之后一定要小心点!”
开始时候我以为墓室之中的灯台是聂玲点燃的,但后来我发现并不是这样,我们离开墓室进入另外一个墓道的时候,墓道两侧的灯台砰的一声自燃,在极短的时间内就把整个墓道照的灯火通明。
聂玲跟我解释说:“这灯台内的灯油是尸油,并且添加了一种月华粉,碰到阳气就会自燃!”
我愣了一下说没想到这个世界上还有这种东西,她跟我说月华粉是秦朝炼丹师无意间炼制的,不过元灭宋之后就失传了。
在古时炼丹师可以说是最令人闻风丧胆的一类人,这种人追求永生,用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炼药,能练出这么奇怪的东西也不奇怪。
我跟着聂玲穿梭在墓道之内,走了大概有半个小时之后,她告诉我槐木凶棺要到了,让我小心点。
我知道槐木凶棺不是闹着玩的,所以点头表示明白。
说实话,我并没有见过槐木凶棺,只是背祟上有这么一个记载,原本我以为槐木凶棺应该是一种一看就特别奇特的棺材,但等我见到槐木凶棺的时候,我发现这棺材并不出奇。
从外表上来看只是一种普普通通的棺材,甚至于还是原木色的,如果说唯一奇怪的地方就是棺材上散发的那种寒意,让靠近它的人都不自然的感觉到冷。
这具槐木凶棺所在的墓室比我们之前见到的要大不少,它就这样平淡无奇的放在一座长方形的石台上。
当我们走过去的时候,这棺材并没有什么动静,不过就在我们即将要离开墓室的时候,我脑海中突然涌出了一个念头,转身盯着槐木凶棺看。
前面带路的聂玲走了几步之后发现我没跟上,顿时走过来压低了声音说:“走啊!”
我转头看着静静地说:“那些人害死了三叔,我要报仇!”
聂玲盯着我看了一眼,随后问我说:“你要做什么?”
“我要把这具槐木凶棺带出去!”
“你胡说什么!”聂玲听我这么说,顿时拉住我就要走,我甩开她一字一顿道:“我没胡说,那帮人害死了三叔,我必须要报仇,这具槐木凶棺就是我报仇最好的东西!”
当时的我几乎整个脑子都被报仇这个念头塞满,不管聂玲怎么劝说,我一定要把槐木凶棺带出去。
她看我一直坚持,最终叹了口气说:“也罢,谁让我是你媳妇,古人常说夫唱妇随,既然你坚持,那我也只能陪着你!”
我听她这么说,心中顿时涌出一股暖流,自嘲着说:“半年前夹皮沟一场惨剧,我和三叔是唯一的生还者,现在连三叔也走了,现在夹皮沟只剩我自己了,我必须要报仇,为三叔报仇,为我父母报仇,为整个夹皮沟报仇!”
“玲玲,我谢谢你能理解我!”
聂玲走过来直接抱住我的腰,脑袋趴在我的胸口喃喃自语道:“是你救了我,这辈子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夹皮沟现在不单单剩你自己,我是夹皮沟的媳妇,这辈子都是!”
抬棺人
第十九章 以血为引
槐木凶棺是背祟上记载的极度危险的几种棺材之一,想动这样的棺材必须提起一万分的小心。
当时的我几乎满脑子想的都是报仇,害死我父母和夹皮沟数百口的人是黄皮子,害死三叔的是叶亮。
我不知道叶亮现在是不是还活着,但想来这家伙命应该大的很!
不管是黄皮子还是叶亮就凭我自己肯定是无法对付,所以想要报仇我必须借助别的力量。
我围绕着槐木凶棺走了一圈之后,长出了一口气,然后让聂玲退后几步,她有些担心地看着我想要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后退了几步。
槐木凶棺所在的位置是墓室的中心,在石台的前方摆放着几个瓷器贡品,我虽然对古董不了解,但估摸着应该也值不少钱。
不过钱对我而言并不是那么重要,所以我直接拿起一个罐子摔在地上,随后捡起一块破碎的瓷片,向着自己的掌心用力一划。
锋利的瓷片划过掌心,浮现出一条细微的红线,紧接着开始向外流血,我忍着剧痛握紧拳头,将流出的鲜血滴在槐木凶棺上。
槐木凶棺就好似是海绵一样,鲜血滴在上面很快便被吸收,我一边用力握拳挤出鲜血,一边轻声道:“抬棺一脉叶鞘,如有得罪,还请见谅!”
背祟上记载,想要背槐木凶棺必须以血为引,方能压制槐木凶棺内的怨灵。
鲜血从我右手掌心不断滴落到槐木凶棺上,大概过了一分钟之后,我估摸着流出的鲜血怎么也有小半碗了,就收手,然后双手合十,把两只手掌都涂满鲜血,而后按住槐木凶棺的两侧,大喝一声。
“起!”
当我的掌心碰触到槐木凶棺的时候,我能清晰的感觉自己的血液顺着右手的伤口远远不断的被槐木凶棺吸取。
不过我一点都不意外,这就是背槐木凶棺的代价,虽然槐木凶棺吸血的速度并不快,但时间长了肯定也能把我吸成干尸,所以我就招呼聂玲前面带路。
聂玲急忙点头转身就准备引路,就在我准备跟上去的时候,却突然发现石台上,之前被槐木凶棺压住的地方有一个图案。
那图案是圆形的,类似于盘子大小,里面是一些奇特的线条,就在我奇怪这是什么东西的时候,脚下突然一震。
我背着槐木凶棺晃动了一下险些摔倒,紧接着我就听到石台上传来咔嚓咔嚓的声响。
听到这声音我心中顿时涌出一种不妙的感觉,伴随着咔嚓咔嚓的声响,石台上的图案缓缓下沉,随后整个石台都裂开了一道缝隙。
不好!
我突然间反应过来,这槐木凶棺好像是特意用来镇压这石台下面的东西的。
需要用槐木凶棺镇压的东西得有多凶?
我打了个寒颤急忙催促聂玲说:“走,快走!”
在我们离开的时候,石台上的缝隙依旧在不断扩大,并且从里面一阵哗啦啦锁链碰撞的声音。
这声音听得我后背发凉,但我也不敢回头,背着棺材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墓室。
离开墓室之后,聂玲就问我石台里面是什么,我说:“不管是什么,需要用槐木凶棺来镇压的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东西,我们还是尽快离开为妙!”
背着槐木凶棺穿过了一跳狭长的墓道,聂玲带我在一道缺口处停住,这道缺口明显是认为挖掘出来的,斜通向上方。
我问聂玲这是谁挖出来的,她告诉我这是钱森下来的时候挖的。
钱森果然下来过!
我心中嘀咕了一句没有在追问,不过钱森挖掘的这条通道只能容纳一个人通行,我背着槐木凶棺肯定是进不去,没办法我只能先让聂玲进去,然后把槐木凶棺塞进去。
然后自己在钻进去,推着槐木凶棺向前走,做这一切的时候我的右手依旧没有离开槐木凶棺。
背祟上记载,与其说是用鲜血压制槐木凶棺的怨灵,不如说是献祭,以鲜血为引,将槐木凶棺内的阴灵始终保持在休眠的状态,如果我突然断掉槐木凶棺的鲜血,鬼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在狭窄的空间推着一具棺材向前走很累,尽管我有阴兵帮忙,但从通道内爬出来的时候,失血过多外加劳累让差点让我昏过去,站在地面上眼前一黑就想要向后仰。
聂玲急忙扶住我关切地问我说:“没事吧!”
“还好!”我强撑着让自己不至于昏迷,看了一下四周的环境,发现我们正身在一片山林之中,月亮高悬在夜空,耳边依稀可以听到哗哗的水声。
夹皮沟附近有水声的地方就那么一处,那就是羊角峡,但问题是羊角峡距离夹皮沟足有五六里那么远。
夹皮沟下面的这座古墓比我想象之中还要大不少。
不过我也来不及去考虑其他的事情,把槐木凶棺背上就向着夹皮沟的方向走去。
虽然离开夹皮沟已经有半年了,但小时候盛夏时节,我和狗子他们几个没少偷跑到羊角峡洗澡,所以路肯定不会走错。
五六里的山路,我背着槐木凶棺来到夹皮沟外的时候已经是筋疲力尽了,失血过多导致我眼前发黑,甚至于我自己都不敢肯定下一步会不会昏倒。
夹皮沟内有叶亮的马仔驻扎,所以我并没有背着槐木凶棺进村,而是选择进入了夹皮沟前面的柳林之中,也就是当晚我和钱森躲了一晚上的地方。
进入柳林之后,我有些虚弱的让聂玲帮我弄些柳枝铺在地面上,然后把槐木凶棺放在上面。
柳树又被成为阴木,有遮挡鬼眼阻挡阴灵的作用。
放下槐木凶棺之后,我整个人顿时瘫倒在地上,眼前一黑直接就昏了过去,等我再次苏醒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苏醒之后我第一时间看向槐木凶棺,发现它正静静地待在柳枝上,这才松了口气。
我看右手的伤口已经被包扎过了,应该是聂玲做的,我苏醒过来的时候她正趴在我的腿上睡着了。
看着她熟睡的样子,我心中不禁想,不管你是人还是鬼,我叶鞘这辈子就认准你了。
因为我们是跟着叶亮进山的,所以并没有时间准备食物,从昨天开始一天一夜没有吃东西,再加上失血过多,我饿的实在是够呛。
就在我寻思应该去什么地方找些东西吃的时候,聂玲揉着眼睛抬头看着我,说:“醒了!”
“嗯!”我说:“起来吧,我带你去找点吃的!”
我出生在夹皮沟,对这里的一切可以说是相当的熟悉,带着聂玲并没有进村,而是深入柳林。
穿过柳林之后是一片平原,本来这地方种着足以养活夹皮沟数百口的粮食,不过半年没人搭理已经荒废了,我带着聂玲在杂草丛生的菜园里摘了几根黄瓜一边吃,一边问她夹皮沟有没有什么动静。
抬棺人
第二十章 朝天棺
聂玲告诉我叶亮的那帮人还在夹皮沟,至于叶亮在不在她就不知道了,而且早上的时候有两个人离开村子离开了。
我想叶亮这家伙既然敢到夹皮沟,肯定有些手段,不会这么容易就死在里面,简单地填饱肚子之后,我在菜园里找了一把生锈的铁锹回到柳林,然后就开始挖坑。
聂玲问我在做什么,我抬头看了一眼夹皮沟的方向说:“报仇!”
现在回想起来,我当时几乎已经被仇恨冲昏了头脑,简直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这并不是说我报仇是错误的,换做现在我会选择其他的方式,而不会脑子一热就做出了一个连我自己都解决不了的死局。
背祟之中记载过一个故事,说明朝中期,有一位富甲一方的乡绅找到一名抬棺匠,请他背棺移冢。
所谓背棺移冢用土话来说就是迁坟,问题是迁坟这种事情并何须要抬棺匠出手,所以那名抬棺匠就很干脆地拒绝了乡绅,但没想到这名乡绅为了逼迫抬棺匠就烦,就抓走了他的妻儿。
无奈之下抬棺匠只能帮他背棺,很显然乡绅要求抬棺匠出手肯定是有些问题,但他凭借着丰富的经验最终有惊无险,不过事成之后,因为一些意外,抬棺匠的妻儿还是出事了,抬棺匠虽然愤怒,但乡绅毕竟人多势众,所以他表面什么都没说,离开之后进山找到了一具凶棺,趁夜埋进了乡绅的祖坟。
凭借着凶棺的煞气,乡绅短短数年间家财散尽,后半生过的及其凄惨。
抬棺匠虽然不如道士有捉鬼辟邪的本事,但能传承千年自然有自保的本事。
叶亮和我是一个祖坟,我肯定不会吧槐木凶棺埋进祖坟,那样连我自己都不会有好下场。
在背出槐木凶棺之前我就计划好了,要借助柳林阴木的属性释放槐木凶棺数百年的阴灵。
数百年的黄皮子虽然厉害,但我并不认为这家伙能对付得了槐木凶棺内的凶物。
在柳林之中挖了一个深坑,我把槐木凶棺头朝上埋进去,并且在地面上露出了一截。
聂玲并不知道我在做什么,就有些奇怪地说:“法葬?”
“并不是!”我用铁锹把棺材四周的土拍实,说:“朝天棺!”
“会发生什么?”
“说实话我自己也不知道,等着看看就知道了!”我并没有对聂玲说谎,而是真的不知道,甚至于我现在做的背祟上都没有记载,当时的我几乎是脑子一热,把背祟上记载的两种引煞的法门结合在了一起。
槐木凶棺本就是蕴含怨灵,在搭配阴木聚煞的阵法,我自己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把凶棺四周的土踩实之后,我又爬上柳树用铁锹砍下了不少手腕粗的柳枝,然后按照背祟之中聚煞的法门插在朝天棺的四周,当我弄完这一切之后,槐木凶棺露出地面的部分几乎都被柳木遮挡了。
然后我想了一下,又把生锈的铁锹放在凶棺的顶部,正冲向夹皮沟的位置,然后揭开已经结疤伤口,用力挤出鲜血所有的柳木上都滴了几滴。
做完这一切之后,聂玲看到站在那里旁边不动了,就问我说:“现在就可以了?”
我想了一下说:“应该差不多了,接下来等着看就行了!”
我拉着聂玲离开了柳林,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可不希望我们被槐木凶棺当成目标,不过奇怪的是一只等到天色临近黄昏的时候,什么都没有发生。
甚至于之前离开夹皮沟的两个人背着两个大包回来路过柳林都没有发生异常,就在我怀疑自己是不是什么地方搞错的时候,聂玲突然拉了我一下,指了指柳林。
柳林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起了一层淡淡的雾气,在落日的余晖下,这层雾气泛着诡异的血红色,与此同时,夹皮沟内的戊戌钟声大作。
想到叶亮说戊戌钟专门克制阴邪恶灵,我不禁冷笑道:“我倒要看看是你的戊戌钟厉害,还是我的槐木凶棺煞气重!”
戊戌钟声大作的同时,笼罩着柳林的雾气逐渐在柳林上方形成一个棺材的形状,从我们的位置正好可以看到雾气形成棺材的轮廓,而且在棺材的顶部还依稀出现一个模糊的身影。
这道身影好像是坐在棺材上,右手托着下巴,目视着夹皮沟的方向。
就在这个时候,柳林内飞出了一大群麻雀想要逃离柳林,但刚刚越过雾气的范围便直挺挺的落到了柳林里。
看到这一幕聂玲不禁微微皱眉,说:“是不是太残忍了一点!”
当时的我看着柳林上空模糊的棺材形状,冷笑道:“整个夹皮沟数百口都死绝了,现在才不过死了几只麻雀而已!”
现在回想起来,当时的我的精神几乎是病态的,极端到我自己都觉着不可思议,甚至于现在回想起来,我都很难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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