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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实的盗墓(黑山)-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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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潘子大刘继续在去背一趟觉得再来一次也差不多了,因该够用了。没有了大妹带路我们走得更快了。在越南的时候夜里走路没有星星都可以走得飞快,别说刚刚走了一次的山路了呢……
很快就来到了古墓。检满砖头了,大家聚在一起抽烟。“一会咱们进去看看”说话的是大刘。这个家伙胆子一向如此。潘子看了看我。我没有说话。其实第一次来到古墓感觉的最多的还是好奇心吧。多少有点恐惧。但好奇心多余恐惧。
我和大刘进洞,潘子在外面接应,还和我们在前线的时候一样。
我走了几步,停了下来,没有说话。指了指教下几个巨大的梅花型的脚印
“狼”大刘和潘子随口说到。我没有说话,伸手比划了一下,脚印比我张开的手掌都大,隐约可以看到脚印前面的爪痕。
我心里有种不好的感觉,每次有什么不对的时候,这种感觉最强烈的。“我在前面,大刘你在后面,潘子在外面接应”我分配任务,大家对这个安排很满意,都没有说什么。到了洞口。我味道那种野兽特有的腥臊味道。我的感觉也更印证了我的猜测。但愿我的想法是错误的。
手电,蜡烛早已背好了。那个古墓十几年前就被盗了,多少年风吹雨打。现在就是一个隐约的地洞。将好一个人爬进去。我打着手电。大刘在我后面。大概下午三米多就是墓穴了。其实外面用的砖头就是维固墓穴用的。盗洞很压抑。有幽暗恐惧症的人,绝对当不了盗墓贼。在那个环境下那我想起了在前线漆黑的猫耳洞。有种回归的味道。人就是这么可笑,盗墓吧,还和以前的职业相比较。要是老连长知道了我们用他叫的一身本事,就盗墓,一定骂死我们。
到了墓室,借着手电的光影。可以看到地上碎落的棺木。里面什么都没有。
突然墙角的一团东西映入我了我的眼睛。我怕大刘也看到,把手电移开哪里,照着其他处,环视了一下。还是什么也没有就是墙壁上可以看到斑驳吧壁画。画的什么也看不清了。依稀可以看到几个人在骑马打猎的样子。
我示意一下大刘意思什么也没有,出去吧。喊了一声就像外面爬去。潘子这个家伙,正好站在洞口,要是不喊的话,这个家伙,说不定就敢把柴刀招呼下来呢。看着他的样子有点好笑。不知道他要是知道我们今天钻的什么会怎么样。
“回去吧,天不早了。还要到家收拾砖头呢”我对二人说。大家收拾东西,背着藤筐就像回走。一路无语,到了家里,收拾东西吃饭,大刘还对潘子说。今天你没有进去怪可惜的呢,里面的壁画漂亮着呢,全是仙女。
我听了就笑,还他妈的仙女呢,今天都不知道我们钻的什么。
我沉沉了气,对他们说“今天,我们钻的那个是老虎洞”大家楞了
抓狍子
大妹也楞了,她不知道我们下午钻墓穴的事情。潘子和大刘看着我。“我当兵前去过动物园,北京动物园里面的老虎就是这个味道。绝对错不了”我对大家说。
“还有今天见到的脚印,绝对不会是狼的。也不会是豹子的,自然界中只有老虎有这么大的脚印,绝对是老虎”
潘子问“知道老虎,你们还进去?”
“我看了洞口的脚印是前连天留下的,不是新鲜的脚印。老虎不在洞里,这个季节不是老虎繁殖季节,没有小老虎的”我回答潘子。大刘看了看一眼我们。笑着说“这要是真是老虎洞,我回去喝酒又有的说了”这个家伙就是这样,天生胆子就大,要是告诉它这是老虎洞,他说不定也进去看看,想着抓这个小老虎养呢,这种人就是这样。
我叮嘱了大妹二妹不要去那边,没事打柴的时候就家门口,不要去古墓那边,村里人也少去。
半年后,我回到了北京。先去了动物园的狮虎山,到了老虎那里,那个味道和我在墓穴里面闻到了一模一样的。我更加确定了我的判断。又一个月后,大妹从镇子上面给我打来电话。告诉我小猪长的很快,她和妹妹的学习很好。老妈身体也很好。最后告诉我,前一个星期。镇子上面的捕猎队。在古墓哪里打死了一只华南虎。
大家可以查资料,这只应该就是湖南最后的一只华南虎,当时都上了电视了。据说虎皮虎骨是县里药材公司给收购了,虎皮1000元,虎骨30一斤。老虎肉没有人收购,就那帮人给分了,还把老虎在当地的书店门前摆了三天呢,很多人排队去看,还有人伸手去摸呢。
这都是大妹告诉我的。我想到了。老猎人是活活吓死的,是被这只华南虎活活吓死的。为什么没有吃他的肉。这个就不知道了。这一切都是我的猜测。不得而知。现在想想,那个古墓,在我们今后的盗墓生涯是也可以说是最小的一个吧。想想当初的进去的样子。畏畏缩缩的。就像里面有怪兽似的。后来经历的一切。这个就不算什么了
我,大刘。潘子继续住在班长的家里。猪圈有了砖头就不算什么了,那时候几个大小伙子,在家没有做过什么的。但是在部队全会的啊。中**队的土方作业,那是全世界出了名的。修个猪圈算什么的啊。我们三个人,一天就修好了一个猪圈。看着我们修好的猪圈自己都乐了。感觉就是猫耳洞上面垒成碉堡,别说小猪。我想就是野猪也跑不出去。最可恨的是,潘子居然还给猪留了一个观察孔。这个家伙,也不知道脑子里面想着什么的。
这几天也差不多了。房子修葺好了,猪圈也垒起来了,柴禾我们割了大概够烧三年的了,也该我们回去的时候了,潘子的坏主意又来了。
“胡子,来了几天。除了干活就是干活。柴禾割的成山了,你也不叫哥们休息几天,吃你弄只兔子什么的啊,再走”
潘子不坏好意的说。
“行,你要是有力气,明天你哄去,运气好的话,还可以抓到狍子呢”我告诉他
“真的”潘子的眼睛都蓝了
撵狍子
说干就干,叫潘子和大妹去村子里面借只猎枪。这样的话。运气好的话可以打到大一点的猎物。我和大刘也在房前屋后的树林子里面转悠去了。手里拿着做好的钢丝套子。套兔子很简单。兔子这种动物上山下山只走一条路径。时间久了,就在地下留下痕迹了。虽然不是冬季下雪后。但对于我们这些老兵算什么的啊。在部队的时候学过野外追踪痕迹。发现什么动物留下的脚印不算什么的。
沿着树林转了一圈,就发现了几个新鲜的兔子径,沿途下了几个钢丝套。为了提高捕捉的成功率,每条路劲上面都下了四五个钢丝套。套子的高度正好是兔子头部的高度。奔跑中的兔子。脑袋伸进套子中,越挣扎越紧,最后活活勒死在那里,为了防止兔子逃脱一头拴在小树的根部,兔子根本就别想跑掉的。
潘子和大妹也回来了,手里拿着一只老式猎枪,还要一个牛角的黑火药。还有一些各式大小不一的铁砂。沙粒般大小的是打斑鸠等小鸟的,黄豆大小的是打野鸡兔子的,再大的一点的是狍子麂子什么的。独头的枪弹是打野猪老虎什么大兽的。我们只带了一些打狍子麂子什么的。遇到野猪也可以对付的。兔子野鸡就不屑打了,留着套子去抓吧。
大妹吵着跟我们一起去。还非要给我们带路。其实她不用去,这几天山里的山势我们也看的差不多了,打柴的时候哪里有野猪狍子什么的也大概知道。大妹更多的是好奇。带就带她吧,三个人完全可以照顾她的。大家到不担心她的安全。
我和潘子大妹三个人在山脚下,隔着几十米往山上走。不时制造一点动静。大刘一个人在山脊。动物受惊后,本能的话是沿着山坡跑,翻过山脊逃到安全处。我们三个人用现在的话来说就是在圈,大刘只负责打。他的枪法没有问题,只是不知道习惯不习惯这种老式的猎枪。
潘子开始和大刘争抢谁开枪,后来大刘说他在老家就玩这个十几岁就敢打猪了。这把枪他用没有问题。潘子才和他不在争抢。我是为了照顾大妹。不屑于他们争这个。力村子越来越远。路上可以看到黑色飞粪便。花生米似的。我知道这是麂子留下的。看样子是刚刚留下的。要不就是没有走远,要不就还在这里。
其实打麂子狍子什么的最好是夜里,手电一照。动物的眼睛的蓝色的反光的。兔子是红色的。夜里动物的视力不好,好开枪。白天只有我们这样的办法,更多的是靠运气
哗啦灌木从里一阵杂响,一只黄色的小鹿般的动物冲了,出去。接着又是一只。”狍子,大刘上去了”我给大刘示意。潘子和我兴奋的往山脊上面撵。没有狗还不打狍子了。此时我们的作用就是狗。哈哈。大妹也兴奋的叫着。潘子更疯。叫喊这大刘的名字。眼睛里面仿佛看到了一锅狍子肉在像他招手
砰的一声,山上传来沉闷的一声枪响。
“打到了吗,大刘”潘子着急的问
释怀
几分钟就冲了上去,在部队训练的时候也没有这么快啊?
“这么只有一只啊?不是两个吗?”潘子指着倒在地上的死狍子对大刘说
‘你以为这是冲锋枪呢。可以点射连发呢?打到一个就不错了。现在药还没有换完呢啊”是啊,我们用的是老式猎枪,打到已经就不错了。
我才注意看看躺在地上的狍子,土黄的的。小鹿般模样,看样子四十多斤。已经很不错了。找了一根顺溜一点的棍子,用藤条把狍子的四腿一拴。穿过树棍我和潘子扛着下山了。
回到了家里,潘子找来刀子就要剥皮。被大刘劝住了。“不用剥皮,烧锅热水,把毛一退,一会就好”晚上直接炖。到时候我盯着。
“对了,潘子和我看看兔子套去吧”我喊着潘子。大妹烧水,大刘收拾狍子。潘子还想起早上我们下的套子呢,运气好的话,还可以抓到兔子呢。
今天运气真好,套到了两只兔子。还没有死透呢,身子还是软的呢,摸上去还有温度呢。幸运的是一只野鸡居然也给套住了,居然还是活的。我和潘子兴奋的提着兔子,抓着野鸡往回走。
到家的时候大刘已经把狍子收拾好了,白白的退过毛的样子。我叫大刘和大妹收拾好一条狍子后腿在拿着一只兔子给借枪的村民送去,顺便把猎枪还给人家的。不要白用人家的枪吗
大刘和大妹回来的时候,手里还拿着一堆蘑菇。猎枪的主人还夸大刘枪法好呢,这只枪在他的手里几年了,只打到过兔子野鸡什么的,大一点的野物就没有打到。一到我们手里,半天不到就打到狍子了,也是称赞我们的。手里的蘑菇是人家去年采摘的,叫我们炖肉的时候放进去香着呢。
晚饭的时候,大家围着火塘坐着就是几块石头垒成一个火灶。吊着一个铁锅。火苗舔着漆黑的锅底。锅里炖着肉。咕咕的想。我们几人围着火塘。柴禾映红了我们的脸。喝着杯子中的苞米酒。这种就是当地人自酿的白酒,因该是提纯工艺稍稍不够,微微有些发白。绝对是纯粮食酒,比现在市场上面酒精勾兑的强多了。酒劲绵软,但是后劲很大。潘子已经喝的差不多了,吵着明天再去打头野猪。把肉卖到镇子上面去,把钱给大娘留下。大刘也一致同意。
这两个家伙喝多了什么都不怕。我劝着他们。咱们还有任务呢。鬼子一天是打不干净的,听指挥,战斗才刚刚开始,胜利在后头呢,小鬼子咱们的大米白面不是那么好吃的,这次全叫他吐出来。到了最后两人呜呜的苦了起来。我也眼角流出泪来,三个人哭的就跟孩子似的。
吵着要冲上去,班长还没有下来呢,还在鬼子那边呢。我只有拼命的点头。嘴里呜咽这……我们会回去的,会把班长抢回来的。
早上醒来的时候,这两个家伙还是睡得一塌糊涂,昨天晚上半个白塑料壶的白酒全叫我们给喝了,这两个家伙喝得最多。我没敢喝多。陪着他两。都压抑这么久了,也该释放了
苍白的理由
从班长老家离开的时候,大妹一直送了很久。要不是怕回去的路上不安全,大妹执意要送到镇子上面,看着我们坐车离开。分别的时候,大家都哭了。这几天大娘这几天待我们很好。我们可以感觉到大娘是把我们当初了自己的孩子,也在我们身上看到了他儿子的影子。走的时候泪眼婆娑的。挣扎着要下地送我们。我们急忙给按在床上。
走的时候,大家把电话留给了大妹。大妹郑重的把我们每个人的电话写在白纸上,恭恭敬敬的贴在墙上。看着老班长那立功奖状。大家也都哭了。我们这一走。这一家老小的重担全落在大妹身上啊,而她仅仅是一个十三岁的孩子啊。生活还不知道将要面对什么,以后的路怎么走啊?
大家也没有目标,也决定都各自先回家。离开部队后都没有回家,而是去看望老班长的老娘。我在退伍前给家里打过电话,告诉家里先不回家,而是到湖南老班长的家里看看,也把老班长的事情告诉了家里。家里也是很理解的。老妈还汇过来二百元钱。叫我们不要空手去,多买些东西。在部队的时候也有补助,但是都是有今天没有明天的主。大家也没有什么攒钱的习惯。平时也没有什么花钱的去处,就剩下抽烟了,什么好,抽什么。那点补助基本就买烟抽了。我本来不会抽烟,在云南抽烟的确可以防蚊虫,烟头还可以对付最讨厌的旱蚂蝗,那个家伙不声不响的钻到你的皮肤里面去,不吸饱了不松嘴的。它在吸食人血的时候,分泌一种抗凝剂,血液还不停的流,人一点感觉都没有。等到发现的时候,早已吸食的饱饱的了。对付它,不可以生揪,揪断了,断在里面最麻烦的。唯一的办法就是用烟头烫,一烫就脱落,这办法屡试不爽的……
又说远了,怎么又聊到部队了啊、我也不知道。那几年脑子里面全是当兵打战那些事情的。现在猫耳洞还给我留下深刻的回忆。我现在一年四季睡觉不能脱袜子。夏天的时候也穿着秋裤睡觉。我想是在猫耳洞年轻的时候受潮导致的,潘子总是挖苦到。你怎么不说是你挖洞的时候钻的啊!其实想想也有关系的。后几年,大江南北的走,东北的老林子。xinjiang的沙漠。陕西的黄土高原。河南的山沟子。现在想想还是现在最舒服。在这小村子一住,承包这几十亩果园,也不为卖果子挣钱,就是朋友来了的时候吃个新鲜的。现在的日子是多么舒服的。而盗墓那段岁月却是那么苦啊;不是仅仅的一个苦字可以表达的。而走上这条路也是当时我们生不由己的啊。现在想想也是;那时候那怕有钱,稍微多一点,谁也不会去盗墓啊。干这种缺德叫人家刨祖坟的事情。哎,人都是被逼的啊,走头无路才会走去盗墓啊。
我们也是接受过党的教育,继承了老一辈革命的光荣传统的新一代四有新人啊!盗墓只是我们那一段时间唯一想得到,最来钱的事情而那个借口却是那么苦涩。那么苍白。如果军烈属的待遇会好点。也许我们几人就是新一代的企业家,而不是行业里面最狠的盗墓者了
战后重聚
回到北京后,也没有着急找工作。等待着地方武装部的安排。每天待在家里看书,要不就是和以前的朋友一起吃吃喝喝,日子过得也是快乐。家里父母都是长期工,也倒是不缺我哪点钱。偶尔老妈还要给点,要不朋友聚会总是别人掏钱太寒酸了。那时候,大家都没有什么钱,聚会的时候,几个小菜,一瓶白酒。倒是那时候真实的写照。
朋友总是把我捧在中间,我是这群哥们里面唯一当过兵,并且上过战场的。大家也都很敬佩。那个年代要是还有英雄这两个词语的话,也是给我们这样当过兵,上过前线,和越南鬼子真正厮杀过的人们了。大家都很敬佩。走到那里知道你是打过战的,大家都高看你一眼。
我们为祖国流过血,也负过伤。也亲眼见到战友倒在那里,在也没有起来。那个时候人的思想很单纯,没有什么想法,为祖国牺牲是因该的,也不会向国家提出什么特殊要求。那个年代的战士,是真正的战士。血与火,铁与泪。经历的太多了……
和那帮的战友也断断续续的联系着,当初说退役后搞个大串联也没有付出行动。倒是潘子,大刘。兔子我们这几个老兵经常联系。我和到过潘子的老家住过一个多月呢。那还是个冬天,我才知道东北什么叫做冷。
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的过。我也在一家单位里面司职一个小文员,就是负责领导的日常工作安排。现在想想因该叫秘书或者助理这类的。但是那个年代好像没有助理这个词。秘书的活,咱也干不了的啊。领导看我当过兵,上过前线也是很敬重我。也许这就是留我在身边的唯一的理由吧。我是想不出,一是家里没人,自己也没有钱。找到一个清闲待遇又好的工作。每天就是喝喝茶。和领导出去吃饭。陪陪领导下去转转的工作,工资又高。谁都会做。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是我来做。
突然有一天我接到了潘子的电话。平静的日子被打破了。“胡子,你知道不。班长的老娘现在够呛,病的厉害”
“怎么了?我不知道啊?”我问潘子。
“昨天大妹给我打来电话。我也刚知道”
也是,三年了。从来都是大妹给我打过电话。我一直没有主动联系过。刚开始来写过几封叫她好好学习的信,后来就没有怎么联系大妹。倒是大妹不短的时间就给我打来一个电话。电话里面也都是说家里很好,叫我们放心。春季的时候,还从老家给我寄来过一块腊肉和蘑菇干呢,当时心里很感动的。大妹懂事了。我心里在想。
“我打算,这几天去老班长家里看看,我联系了大刘和兔子。你去不去啊?”潘子问我
“去,我把手头的事情安排下,到时候在联系你”我对潘子说
其实手里头也没有什么事情要做,就是和领导请假。我实话实说的告诉了领导。领导一下子就批了,还预支了我这个月的工资。现在想想心里都暖暖的啊。这么好的领导。实在少找。
电话里面有联系了潘子,大家确定好了到达的日期。还是在镇子里面集合,先到的就直接先去老班长家。大家都订好了日子。一切就准备出发。这是三来来,大家第一次聚得这么齐。中间,大刘和潘子也来过北京,只是待了几天就走了。倒是兔子来北京买了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在北京我哪里住了不到一个月。这一次,我们几人第一次聚会那么齐。而理由却是老班长的母亲
心酸的回忆
一个星期后,大家定好了湖南见面。我和兔子应该是最近的。我在北京。他在陕西。潘子那个家伙在东北。大刘也不近的。算算因该是我最先到达的。
一路辗转就不用说了,那时候火车还没有提速。那叫一个折腾的啊。在加上大包小包的,全是从北京给大妹二妹和老娘带得一些特产什么的。两只手都快拎不动了。到达湖南,坐上长途车到达小镇子,还是找到了那家饭店。大家说好了在这里聚齐的。要是先去也要和老板娘说一声的。老板娘对我还是有印象的。
和老板娘问问了,算算时间今天潘子和大刘也差不多的啊。就算他们远。但是他们是先出发的啊。应该是时间差不多的到达的。兔子这个家伙就不知道了,路线地点是潘子告诉他的。我倒是没有多问的。在小店匆匆吃过些饭菜,给老板娘留话,要是他们来就直接告诉他们我先去了。我是不想在这里等这帮家伙了。还是先到老班长家了心里才踏实的。
一个人搭车,还是到达山脚下,其他的路。也是靠自己的走了。好在在镇子的时候买了一个背篓,把东西放进背篓里面,解放了双手轻松了很多的。走路也快了起来。这几年在单位待得够呛,走了没多久就累得不行。**了啊。以前在部队的时候,武装拉练可比这个苦的。算算自己摇摇了头。走吧。
两个多小时的崎岖山路,才到达小村子,远远的看到村口好像是大妹在站在。我走了几步。快步迎了上去。“大妹。怎么在这里呢?”
我有些激动,分别三年了。还是第一次见面呢。大妹也高了,也黑了。但模样还是没有变化。她也认出了我“胡哥,我感觉今天您们就应该到。我才到村口迎迎您们,就您一个人,他们呢?〃
“他们。我们约定好了今天到。应该都快乐吧。在镇子上面没有遇到他们我留话了给那个饭店了”我对大妹说。
边走边聊。大妹也给我介绍了这几年的事情。很快就到了老班长家。看到房子我都有些呜咽了,这几年一点都没有变化。房子更加破旧了。应该是村里里面最破的房子了吧。柴房里面的一角都漏了。土墙被冲蚀的雨水打的斑斑驳驳,全是土渍。猪圈里面也没有了猪,看样子很久都没有养猪了,剩下的猪粪上面都长出小蘑菇了。
“怎么没养猪呢?”我问大妹
“前几月卖了,卖了的钱带老妈去县里看病了”大妹看着我说
东西放到屋子,看到了老娘,更加瘦了,脸上都没有了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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