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诡案_异青人-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衣服怎么了?”寒冰顺着陈亭的指示仔细的看了一阵并没有发现什么便再次疑惑的问。
  “衣服根本不合身……。”陈亭指着尸体说道。
  听完陈亭的话寒冰才发现这件白色的连衣裙比骨骼短了很多,“怪不得总是觉得怪怪的……。”
  一个男人穿着女人的衣服不怪才怪呢,寒冰想到这里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
  本是飘落着的雪花此时却便成了鹅毛大雪,呆在张宝家帮忙的一些人也都纷纷的挤进了屋里,一时间本看起来还算大的客厅竟显得异常拥挤。
  满屋的烟味和嘈杂的聊天声看起来更像是赌场并不像是在举办着葬礼,只有王忠暗自的躲在厨房坐在火炉旁一口一口的抽着香烟,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
  十一点整,秒针甚至还没来得及略过十二,张宝家的院子忽然传来阵阵哭声。
  屋子里面嘈杂的声音瞬间安静了下来,甚至安静得让人发慌。
  滴答的钟摆声清晰的回荡在房间,过了有一会王忠才从厨房走出来跟着客厅里的人群挤了出去。
  哭泣的是一位看起来只有二十岁左右的男子,他整个身子趴在崭新的棺材上哭声撕心裂肺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深深的埋下了头。
  震耳的哭声持续了十分钟左右,王忠擦了擦眼角流出的泪水抖动一下身上的积雪,慢步的走到了男子面前低沉而有力的说道:“结哀吧,大家都等着给你父母送葬呢。”
  男子听见王忠的话懂事的站起身擦了擦眼泪对王忠点了点头:“忠叔,麻烦你了。”
  “没事,我应该的。张鑫你进屋收拾一下换身衣服。”王忠说着拍了拍张鑫的肩膀后又转过身吩咐道:“小田,你去鬼婆拿要个好时间。小宗,你去抓紧选坟地。女的就留在家做饭,忙了一上午想必大家也都饿了。”
  王忠的话刚刚说完被点名的几个人就转身打算去忙自己的事情,此时风雪中一声冷酷的叫喊阻止了站在院子里的人,“大家不必忙了……”
  声音将院子再次带进了寂静,王忠若有所思的回头看着张鑫一脸茫然的问道:“怎么,还有别的事情么?”
  张鑫皱着眉头表情严肃的看着王忠嘴里轻盈的说:“我还不想下葬父母。”
  “什么?”王忠惊诧的看着张鑫,人群也开始传出了议论声。
  张鑫乖巧的脸旁上划过一丝冰冷的微笑,“忠叔,我想再多陪陪父母。”
  “张鑫,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人死入土为安,就不要在让你的父母受这份罪了。”王忠以为是张鑫一时间离不开父母才忽然冒出这么不成熟的想法。
  “忠叔,我已经决定了。”张鑫说完将视线看向过来帮忙的村民大声的说道:“各位先回吧,谢谢你们今天能过来帮忙,不过我想让父母多陪陪我。”
  “张鑫……。”王忠似乎还想说什么最终犹豫了一下后对着一连茫然的村民大喊道:“行了,既然张鑫都这样说了,大家先散了吧。”
  站在大雪里的村民听完王忠的话纷纷议论着走出了院子:
  “这叫什么事儿,张鑫太孩子气了。”
  “别说是孩子,一觉醒来父母全没了,放在你身上说不定早就疯了。”
  “这一个人呆在屋里,外面放俩棺材想想都别扭。”
  “张鑫从小就是个孝顺的孩子,这不虽然没啥文化在外面一个月不也照样睁个千八的。要说张宝就没这个福分,刚要享福就撒手人寰了。”
  “这意外谁说的准,说不定明天你就一觉起不来了呢。”
  “你才起不来了呢,行了我得回家喂猪去了。”
  …………
  大雪,寒风。
  良辰双手抱着膀哆嗦的走在道路上,前方已经被大雪迷盖。
  道路上不到一个时辰便积攒出了厚厚的积雪,良辰头一次感觉走路原来如此的费力。
  十分钟前良辰借口说身子难受才脱离了让他心情压抑的葬礼。
  “那东西叫黄皮子,从棺材上越过去是不祥的征兆。看来日后田嫂的日子难喽,不过她还年轻可以改嫁。”
  “黄皮子是什么?”
  “黄皮子就是黄鼠狼,这东西听说呆在谁家谁就倒霉。”
  自从从田文广家出来,良辰的脑袋里便反复重复着这些从村民哪里听来的话。
  良辰虽然以前也听说过黄皮子但却一直以为是狐狸,没想到竟然是黄鼠狼。良辰更没想到的是自己今天竟然见到了黄皮子,而且就在自己眼前闪了过去……
  哎,看来这次来善义村真的是此生难忘啊。
  从下客车到现在惊‘喜’不断,良辰在心里暗暗挖苦着自己忽然发觉自己根本无法在承受更多的惊喜。
  如果想要阻止继续给自己添加这种惊喜看来只有一个办法,就是要找出那个叫桥月的网友。
  是的,似乎自己所有的遭遇都在她在一手搞鬼。
  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她究竟想要把自己怎样?或者说她究竟想把李乐怎样?
  良辰顶着寒风走了二十多分钟终于站在了李乐家的门口,他从兜里掏出刚才李老娘给自己的钥匙放在手里摆弄了一阵找出了开门的钥匙将门打开,寒风如针一样刺着良辰的双手,当门锁被打开后良辰的双手已经麻木。
  他快速打开门将双手插进兜里向里门跑去,刚刚跑出不到两米良辰脚下一软跌倒在了雪里。
  “诶呀……。”伴随着一声粗壮的掺叫良辰急忙的从地上坐起嘴里叨咕着:“真他妈的点背。”良辰的声音刚落视线里马上落在了自己脚下被雪覆盖着的黑色物体。
  良辰好奇的仔细看了一会仍没判断出是什么便伸出手将旁边的雪扫开,瞬间他的表情由好奇便成了惊讶,停留在雪里的双手此时也已经不觉得寒冷。
  躺在良辰眼前的是一只猫,一只身子足有一米长的猫。
  良辰忽然开始大声的喘着粗气,这只猫就在昨天良辰还在后院见过,是谁如此残忍竟然将猫分成了两截?眼前的这种景象竟然让良辰不自觉的想起一天前看见的张宝,难道这也是某种暗示么?
  良辰这样想着颤抖的站了起来,他本想快速的离开这里,可是没等跑上两步他忽然想起李乐受到的惊吓。
  是的,不能在让李乐受到惊吓了。
  良辰想到这里提了提胆气颤抖的走向死猫的尸体将两截同时拿起狠劲的扔出了院子,当良辰看着两截的死猫以优美的姿态落到了外面的道路上他狠狠的将双手握紧。
  也许在他的心里已经暗暗的发誓,无论如何一定要找出设计这一切的人。
  良辰并没发现,院子外的小路上一双忧郁的眼睛正看着他的一切举动。
  …………


第十八章 
  神秘的鬼婆
  有人说她会巫术,有人说她可以与鬼魂对话,有人说是她用卑鄙的手段杀死的这些可怜的人。
  这些我都没有看到,我所看见的是一位慈祥且善良的老人。
  ——陈亭
  雪花毫无规律的飘落着,寒风刺痛着裸露在天地间的人们。
  陈亭躲在一棵大树下紧缩着自己的身体避免寒风的吹打,她一边颤抖的哼哼着那首她最喜欢的《鬼爱》一边看在忙碌着将坟墓复原的寒冰。
  虽寒风阵阵但此时的寒冰却已大汗淋淋,他卖力的用铁锹不断拍打着被冻硬的黄土。
  一个小时前当他们挖开棺木并且发现里面的尸体是男尸时,寒冰再次进入了思索当中,案件似乎并不像表面预示的那样简单,或许村民们说的没错,人就是桥月杀的。
  既然桥月还活着,而且又把自己隐藏的这么好。
  难道她还有同伙不成?一个人怎么可能在屋子里呆了整整一年而没被人发现,一定是同伙帮助她解决日常的生活和购买必须品,这样一来鬼婆会不会也是其中的参与者呢?当初女儿受辱鬼婆也一定不会好受,莫非是两人一起合计出来的这样一个骗局?如果是这样鬼婆会将桥月隐藏在哪呢?
  寒冰将最后一锹土扔在坟包上直了直身子,迷乱的雪花阻挡了他的视线。
  忽然,他的脑海里回想起两天前去找鬼婆时的情况,他将铁锹很劲的扔在地上皱着眉头自言自语的说道:“难道桥月会躲在左边的小屋?”
  没错,上次去鬼婆家寒冰就觉得有什么不对,他清楚的想起了鬼婆家分左右两个屋子,鬼婆住右,那么桥月……。
  一定是这样,一定。
  “陈亭,我们走。”寒冰想到这里对不远处被冻得抱着膀子的陈亭高喊了句,陈亭见寒冰忙完小跑的来到寒冰的身边,声音颤抖的说:“回警局还是去张宝哪看看?”
  “去鬼婆家。”寒冰说着从地上又将铁锹拿起对陈亭严肃的说,陈亭似乎对鬼婆这个名字略显惊讶:“鬼婆?是在田嫂家他们嘴里说的那个老人?她是不是真像村民说的那么神啊?她长的可不可怕?”
  寒冰听完陈亭一连串的疑惑略点了点头将眉头挑起自言自语的说道:“我看这一次鬼婆要怎么说。”
  寒冰说完便转身向村里的方向走去,陈亭见并没有得到答案疑惑的皱起眉头跟上寒冰的步伐好奇的问道:“是要去查案?凶手昨天不是已经自杀了么?”
  “不,她只是个巧合。”寒冰想着昨晚的场景简单的回答了陈亭的问话,这让好奇心强的陈亭更加的疑惑:“难道你认为事情会跟这个鬼婆有关么?是不是应该从这个桥月下手,先查出桥月的死活?”
  “不敢肯定,所以要去看看。”寒冰说到这里减慢了速度,眼睛坚韧的看着陈亭严肃的说:“鬼婆是桥月的娘,桥月是死是活她最清楚。”
  陈亭听后似乎稍微明白了点刚想继续要问什么,寒冰却将脚步加快顶着寒风艰难的行走着。
  被落在后面的陈亭看着寒冰的背影微微的皱起眉头一脸不高兴的轻轻叨咕着:“一工作起来就发狂的男人,我可不是你的佣人,我只是个法医……喂,你听见没有。”
  …………
  半个小时后。
  寒冰与陈亭屹立在一处破木门前,寒冰站在愿地若有所思的想了一会并且点燃一根烟抽完。
  此时的他必须要冷静,看来昨天的鲁莽确实给他带来了不小的打击,此时他的脑海里还经常想起田文广肉包子型的大脸庞和福气冲天的肥胖身体。
  “要进去么?”陈亭站在原地看着寒冰直打哆嗦,如此冷的天气对于她来说躲在家里舒舒服服的泡一天的热水澡此时也已经成为了奢望。
  寒冰并没有及时的回答陈亭的问话,他站在原地狠狠的吸了几口烟后又闭上眼睛思考了一会最后终于打开了破旧的木门。
  院子很小,寒冰两个大步便迈到了小屋的门前并且礼貌的敲了两声门。
  “谁啊。”熟悉的声音从屋里传了出来,寒冰看了眼陈亭压制着自己心里的那一股鲁莽劲平和的对里面的老人说道:“鬼婆,我是寒冰,还记得我么?昨天我刚来过。”
  “记得,怎么会不记得。”此时鬼婆已经将门打开,慈祥和蔼的老人形象让陈亭略显得吃惊。
  这也难怪,寒冰昨天第一次见到鬼婆的时候恐怕比她还要夸张。
  “来,快进屋来。今天这天太冷了,无缘无故的就下这么大的雪。”鬼婆拉着寒冰的手热情的将他请进了右边的屋子,再次看见老人和蔼的笑容,寒冰的心似乎一下软了下来。
  他本想刚一进屋就直接向左门走去,但此时他却只简单的望了一眼。
  房间的腐臭味道显得越加浓烈,寒冰和陈亭被鬼婆请到了土炕上。
  鬼婆则坐在地下摆放的椅子上微笑的看着两人。
  “鬼婆,我这次来主要还是要问您一些事情,希望您能主动配合。”在屋子里温暖了一会寒冰直接进入了话题。
  “啥事就说吧,能帮上忙的我一定帮。”鬼婆依然微笑着,并没有露出任何让寒冰觉得可疑的举动,然而坐在寒冰旁边的陈亭此时却脸色显得有些难看双手不自觉的挡在鼻子前方。
  “是这样的鬼婆,我主要是想问一些关于你女儿桥月的事。”寒冰按照自己心里计划的一步一步的问着。
  “桥月?”鬼婆若有所思的看了看摆放在桌子上的黑白相片眼里瞬间闪烁出了泪水,“桥月是个命苦的孩子,她的父亲在她没出生时就死了。她从小就跟着阿姨在城里长大,本以为可以在城里可以有出息。可谁知道却变成了白发人送黑发人。”鬼婆的话语有些含糊,声音低沉的让原本就阴沉的小屋显得有些诡异。
  “我听到过一些传言不知是真是假,听说桥月——不知自重。”寒冰听完鬼婆的话皱起眉头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说出了这句话。
  “胡说,桥月一直都是个乖巧懂事的孩子。”正如寒冰所想鬼婆忽然将声音提高了几倍声音底气十足的说道。
  “既然是胡说为什么村民一直在流传着这样的说法?难道是村民们故意要陷害桥月?”寒冰并不满意鬼婆的回答声音平和的问道,而此时陈亭一直在左右的寻找着什么并没有认真听两人的谈话。
  “村民之所以会这样看待着桥月,因为他们根本就不知道整个事情的原委。”鬼婆深深的陷入了沉思当中,许久含糊不清的话语从嗓里发出开始讲述着事情的真相,“桥月美丽大方天真可爱,要怪就怪那些无耻的男人。”
  “男人?”难道当初这个桥月的故事还另有隐情不成?寒冰这样想着若有所思的说了句。
  “没错,那些男人各个都没安好心,各个都想霸占桥月。想必你一定听说过那次吵架吧,桥月被人把衣服撕懒在零下几十度的天气里站了好长时间。每个人都在骂着桥月,每个人都在看着她不堪的笑话,你知道这是什么感受么?”鬼婆想到可怜的女儿眼泪止不住的流淌了下来,她从桌子上拿起手帕缓慢的擦了擦皱纹满满的眼圈。
  “难道事情并不是像人们看到的那样?难道这里面还有什么秘密不成?”寒冰显得有些焦急,急忙的催促着鬼婆。
  “当然有秘密,那家的男人叫赵文强。记得那年的这个时间,犹豫秋收时的粮食被人骗了欠了点钱。本来钱是可以还上的,可不凑巧当时我病倒了花了不少钱。当时眼看就要过年了,自己家里连吃顿饺子似乎都成了问题,更别提是还钱了。可没想到债主正在这个时候来要钱,再三请求之下才同意给我们三天筹备的时间。桥月太好骗了,正在这时候赵文强忽然出现并说可以帮忙将钱先垫上,但条件是必须让桥月陪他一晚上。当时桥月的想法太过于单纯,根本就不知道赵文强的意思于是痛快的答应了下来。之后……就是村民们看见的那种情况。”鬼婆一口气说了不少,最后一句话说完后眼神呆呆的看着黑白相片许久没能缓和过来。
  寒冰听完鬼婆的话后脸上浮现出了更多的疑惑,如果事情真如鬼婆所说桥月当时一定承受着非人的压力,这也难怪此事之后便一直躲在屋里不敢出来。
  想到这里寒冰又狠劲的摇了摇头,现在不是该同情的时候,如果鬼婆为了掩护桥月而在骗自己也说不定,况且当时的事情已经无法在证实,好与坏,对与错,都是鬼婆一个人说的算。
  “鬼婆我还有一个问题,桥月真的自杀了么?”寒冰越想越乱最后干脆直截了当的问道,虽然事情到现在并没发现任何可疑之处,但寒冰总是隐约觉得鬼婆在欺骗着什么。
  “难道你到现在还怀疑这次的案件跟桥月有关系?当时有很多村民都亲眼看见了桥月的死,这难道还有假么?”鬼婆将头压低神情有些慌张,满脸皱纹的脸上划过一丝痛苦的表情。
  “鬼婆我不是这个意思,既然桥月死了那么她的坟墓在哪?”寒冰继续按照着自己规划好的继续问道,鬼婆听到这里显得更为紧张,话语有些磕巴的说:“坟墓在……在村庄东北角的一小片森林里面。”
  寒冰似乎发现了鬼婆的不对抓住时机声音威严的说道:“但我们知道坟里埋葬的并不是您女儿的尸体,鬼婆我希望您对我们说实话。”
  “什么?你们是怎么知道的?”鬼婆惊诧的看着寒冰脸色阴沉的说道。
  “抱歉没经过您的同意就去看望您的女儿。”寒冰歉意的点了点头眼睛冰冷的看向鬼婆,对于他来说最拿手的末过于用气势压倒对方。
  “不可能的,哪里埋葬的就是我的女儿。”鬼婆左顾右盼试图掩饰着什么,然而寒冰更加的冷竣,他从炕上站起将双手插进兜子死死的盯着鬼婆:“我想听您说实话,如果没有绝对的把握我是不会过来问您的。”
  寒冰的话语刚落鬼婆便从椅子上站起来看着寒冰想了一会,最后声音沙哑的说出了一句另寒冰失望的话语:“我累了,想休息了。”
  “鬼婆,你的话对案件很有帮助,我希望您说出来。”寒冰仍不死心的看着鬼婆声音明显柔和了许多。
  “我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鬼婆声音低沉的说完略过寒冰爬上了土炕,陈亭见鬼婆上炕自觉的站起身对鬼婆礼貌的鞠躬后脸色苍白的看着寒冰。
  两人在地上站了一会,寒冰并没有发现陈亭的变化一脸严肃的看着鬼婆:“桥月根本就没有死对不对?之所以杀了李强和张宝因为他们曾经侵犯过她,她是回来报仇的对吧?”寒冰的话说完,鬼婆用一双黑得有些过分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寒冰,几秒钟后低沉的话语再次传了出来:“桥月死了,她死了。”
  “她没死,她不但没死而且还活得好好的而且还计划出了复仇计划。而她的同伙就是你——鬼婆。”寒冰按照自己的推理严肃的说道。
  “呵呵,你太抬举我的女儿了……。”鬼婆听完寒冰的话后竟然微微的笑了笑,声音似乎是在取笑着寒冰。
  寒冰无奈的摇了摇脑袋将头低下,没想到这个鬼婆竟然软硬不吃,看来在这样问也问不出什么了,不如……
  “不如直接闯进去吧?”陈亭趴在寒冰的耳边小声的说道,陈亭的想法竟然于寒冰的达成了一致。
  寒冰听完陈亭的话后若有所思的看了看门外,如果闯进去里面并没有桥月该如何解释?到时恐怕消息会很快在村里传开,这样一来就更加不会有人跟他这个鲁莽的家伙合作了。
  不行,现在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
  万一桥月要是在里面呢?桥月如果知道了自己的猜测,这次如果错过的话想必在来人家早就转移到别处了。
  是的,此时不是该犹豫的时候。
  寒冰想到这里深吸了一口气将视线从外面挪回来看向鬼婆:“鬼婆,不好意思,看来要冒犯了。”寒冰说完还没等鬼婆理解是什么意思已经一个大步走出了右面的屋子,然后有快跑两步直接去打左边的屋子。
  房间门发出支嘎的声音,门似乎很久没被开过了经寒冰这么狠狠的一拉竟然只打开了一条小缝。
  正在这时陈亭也一脸苍白的跑了过来帮助寒冰狠劲的拉着房门。
  支嘎……支嘎……支嘎。
  “你们这是要干什么……。”支嘎的响动声回荡在房间里,鬼婆这才反映过来寒冰刚才话的意思急忙下地蹒跚的走出小屋有气无力的喊道。
  鬼婆的声音刚传出左边的门已经被两人彻底的打开,腐臭的味道瞬间让陈亭阵阵做呕。寒冰一个大步跨了进去心里默默的念叨着,“千万不要捕空。”
  然而当他彻底的迈进房间身子瞬间僵硬在了原地,一双眼睛无比惊恐的看着屋里的土炕上……
  陈亭一阵呕吐完毕后从兜里拿出手绢堵在嘴上深吸一口气后也冲了进去,鬼婆则见门打开双脚一软身子一沉倒在了地上。
  左边小屋和右边小屋的摆设几乎一致,一米宽两米长的小土炕上密密麻麻的躺着各种昆虫的尸体。
  耗子,蟑螂,苍蝇……
  陈亭虽然见过各种死尸但此时却也呆在了原地大气也不敢喘,几分钟后寒冰终于从惊恐中缓和过来转身若有所思的看了看陈亭深沉的说道:“有没有问题?”
  陈亭听见寒冰的话从惊恐中苏醒过来脸色难看的看着寒冰沉重的点了点头后闭上双眼慢步的挪向了土炕,几秒钟后她猛然睁开双眼直直的看着躺在一群昆虫尸体中腐烂得已经露出骨架的尸体。
  陈亭猜测的没错,从一进屋开始她便闻出了那种腐臭的味道是尸体散发出来的,但进屋后她并没有发现屋子有可以传出这种味道的东西,甚至连一块猪肉都没发现……
  “这具尸体——应该就是桥月的。”陈亭仔细观察了几分钟后将头侧过去看向寒冰默默的说道。
  “什么,桥月的?”为什么会这样?难道自己又错了么?听见这样的答案寒冰脑袋一阵混乱,他疯狂的跑出小屋狠狠的看着倒在地上的鬼婆声音激动的问道:“为什么?桥月的尸体为什么会在这里,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鬼婆泪水不断滑落将头深深的低下,陈亭见寒冰有些激动跑出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后跑过去将鬼婆缓慢的扶起走进了右边小屋。
  寒冰看着鬼婆的背影脑海里回想着昨晚田文广的事情努力的喘着粗气使自己平静下来,陈亭将鬼婆扶坐在炕上后又跑出来将寒冰拉了进去。
  “鬼婆对不起,我可能太心急了,就在昨晚我一个同事就因为这件案子死了。”进屋后寒冰缓和了许多对坐在炕上的鬼婆歉意的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