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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壳子(蛋壳)-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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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这……人,人呢?……你们,你们谁看见这个铺位上的那个人了?”
  司机吓得倒退了几步,撞在了后面的床架子上,差点撞得上铺的人摔了下来。
  
  “他会不会……变成这些……这些……”
  “不、不是吧!”
  “太……太吓人了!”
  “啊……”
  车厢里顿时乱作一团。
  
  “大家,大家不要慌,我我这就报警!”
  司机已经紧张得一头的汗了,翻了好几个口袋才找到手机。
  就在这时,突然吱嘎一声,车内洗手间的门打开了!
  那个年轻人从里面走了出来,还睡眼惺忪地提着裤腰,才走几步,突然发现车厢内气氛不太对,再低头一看,一颗头颅正躺在他的脚边。
  
  “咳咳……对不起对不起……”
  他倒抽一口气,尴尬地弯腰赶紧捧起那个头颅,裹在自己怀里,然后又发现过道远处还有一颗,又赶紧过去拾了起来,一路还不停给左右两边的人打着招呼。
  
  “这位同志,这,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司机握着手里的电话,怒不可遏。
  
  “呃……这个真对不起啊,我是脑外科的大夫……您看这……这是我的工作牌,唉,我姓田,咳咳,这个,我们是给学生讲课带的头颅标本……呃,刚才闹肚子,拿了手纸忘了把包的拉链给拉上了,你看这事……唉,真叫一个,叫一个,叫一个囧啊……
  
  这下,全车的人都松了口气。
  “唉……原来是这样啊……确实挺囧……田大夫是吧,你怎么也不早说啊!”
  司机放下电话,无奈地摇着头,“行了行了,原来是一场误会,赶紧开车,否则就晚点了……”
  正说着,车就开始启动前行了,而司机却还没回到驾驶座上。
  
  田大夫正纳闷,一抬头竟然发现司机的两根眉毛往下一耷拉,嘴巴变成了方形,整个头也变成了方形,他整个脑袋活脱脱就是一个“囧”字!
  
  田大夫吓得头发都竖起来了,一屁股跌坐在地,手里两颗头颅又滚出老远。
  “呀,呀你们看,司机……司机的脸!”
  他大呼小叫地向其他乘客看去,却发现整车的乘客的头也都纷纷变成了各式各样的“囧”,而且还在相互交谈!
  
  “好囧啊,吓死我了,还以为是自己的头又掉了呢……好不容易粘回去的……”
  “唉,你知道的,人死了,没头的话行动多不方便啊……”
  “是啊!你看我这个头,还是上回在地狱的整形科给补好的!装卸和变形功能都很好呢……听说是进口的材料哦……最近的网络用语和流行图片也都可以变哦!”
   “就是啊……哎?你在哪个地方整的?你看你变的这个‘囧’就比我这个看起来有立体感,还有幻彩效果啊……”
  
  
  
  
  
  
  
  
  





 日期:2010…06…18 22:17
  同志们,明天我搬家啦~~~~~~~
  
  所以嗫……绣,你的字要等多几日了……
  
  唉,我对不起你,也对不起大家~~~
  
  等我搬完了,气场稳定了,吃饭睡觉都有着落了,那么我的更新就能如期进行了……
  
  再次跪拜大家……
  
  
  
  
  
  
  





154。勇
  
  
  七月初七的一早。
  阿勇收到一个很精致古朴的木盒。
  打开一看,蜘蛛在盒内结了密密的蛛丝。
  
  这是很古老的把戏了。
  古代每逢七月初七乞巧日,女孩们会事先把小蜘蛛放入盒内,然后在月下打开,看谁结的丝最密,谁便能乞得巧思,拥有巧手,成为巧妇。
  
  阿勇有一点意外。
  怎么会收到这样一盒“礼物”?
  没有署名,没有寄件地址。
  是谁呢?
  难道……是想讽刺挖苦他么?
  
  他最近倒确实是迷上了十字绣。
  一口气买了一大堆,偷偷躲在家里当“大家闺绣”。
  堂堂七尺男儿,却喜欢女红,若是被人知道,那岂不是成了笑柄么?
  
  但是,好像越是怕人知道,便越是有人喜欢在他面前有一搭没一搭地提及十字绣的事情,撩拨得他心里痒痒的,又不敢答话。
  
  难道,真是单位那些女孩子们发现了什么?
  
  蜘蛛讷讷地在盒子里爬动,阿勇看着,觉得心里毛毛的。
  但也来不及细想,匆匆把它盖起来放置在卧室窗台,就出门上班去。
  
  晚上他回家一看,顿时愣住了,窗台上竟然坐了一个古装男子!
  他身姿略倾斜,素白直裰,下摆垂坠拖至地面,看起来像是保持这个姿势坐了许久。
  
  “你……你是谁啊!你怎么会在我家!”
  
  男子转过身来,他双颊苍白,五官线条柔和,面带优雅笑容。
  “我是你的——乞巧节礼物。”
  
  “开什么玩笑!!!蜘蛛精???”
  阿勇吓得尖叫了起来。
  他揉了揉眼睛,发现对方还是坐在那里。
  
  男子从宽大的衣袖中伸出一双手,他手指纤长,白净,细腻光润,指甲圆滑整齐。
  “……我没开玩笑,我是一名绣工。”
  
  阿勇瞪大了眼睛。
  “绣……绣工?男的?!”
  
  男子垂下了头,叹息从他口中幽幽渗出。
  “是的……男人为什么就不能当绣工?我那个年代是如此,为什么到了现在,还是如此呢?”
  
  阿勇一时不知如何答话,只能愣愣看着他舒展在月光下的那对手,手指缓缓勾勒打开的木盒子,里面蛛丝晶莹,月光中闪烁着梦幻般的光彩。
  
  “我爹当初就是看不得我做这些女红……他说男儿就该手持兵刃战死沙场,怎能痴迷这些针针线线的玩意……我自尽那日,便是七夕。死的时候,我对月穿针发誓,要成为一名堂堂正正的绣工,光明正大地做自己喜欢的事!所以,我便投胎,成了蜘蛛。”
  他说着,抬眼望着阿勇,手掌当空一挥,瞬间顺来几缕月光,收束在一枚亮晃晃的绣针尾中,缠绕于指尖。
  
  轻轻的,食指与拇指相触,拈住那一根极细的针,其余三指菊花瓣似,逐一绽放。
  手腕一扬,扯到半空,又柔柔回转,刺入。
  银色丝线渐渐收住,好像空气成了一层薄如蝉翼的绢,绢面悬空浮动,又添一缕耀目。
  图案描绘勾勒,目光随之流转,全神贯注,眉头轻蹙,嘴角笑含春风。
  是一种何等坦然的境界呀,人与针,针与线,线与构图……
  
  “来,阿勇,我来教你刺绣吧!今日七夕,蛛丝乞得巧心思,十指青葱绣轻风……”
  
  
  勇,是一种执着的信念,无畏形体,无畏世俗之见,只遵从内心的直觉。
  
  
  
  
  
  
  
  





155。蝎
  
  
  粉色荷花灯,笼着一点烛光,在黑色水面上摇曳,指引着孤魂野鬼回家的方向。
  
  街上没有人,还剩零零星星烧衣的火沫子。
  七月半,鬼门开,今夜,是重聚日。
  
  女人的发梢几乎沾着河面,她编了一个长长的辫子,弯腰的时候垂到了胸前,像是一尾精致的,钩子。
  
  她的脸被荷灯花瓣映了淡淡的粉色,手轻轻拨弄着水流,灯随着水的波动向前缓缓漂去,烛光愈来愈远,漂到几乎看不见了,但女人却并没完全没入夜色,相反的,她的白皙肤色在圆月下泛着一抹淡淡的莹光。
  
  “妈妈……”
  细弱的声音从女人身后传来。
  女人脸上微微露出温暖的笑,侧过脸,一个小小的身影靠在她的背上,小手紧紧抓着女人的肩头,天真无邪的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茫然。
  “妈妈,我们要把花灯放去哪里呀?”
  
  女人慢慢站起身,“宝贝,这盏灯,要带爸爸找到我们。”
  
  “爸爸?什么是爸爸?”
  
  “爸爸,是一个很爱妈妈,也很爱你的人……宝贝。”
  女人顿了顿,声音有些沙哑,但却温柔。
  
  “那爸爸为什么没有跟我们在一起呢?”
  孩子的小脸静静贴在女人肩头上,近乎透明到能看见皮肤下每一根毛细血管。
  
  “……爸爸一直都和你们在一起呵……”
  男人的声音低沉而飘渺,由远及近,贴了过来。
  好像夜色里的一阵风,缠绕着却不走了。
  
  女人直起腰身,她的脸色微微从莹光中透出一抹红润。
  风刮得缠绵,撩动着她额前的几缕刘海,连同她垂坠胸前那根长长的发辫,也微微颤动起伏。
  
  “是……你吗?”
  女人的声音有些变了调子,颤得像缠了风声。
  
  “是我……我回来了……回来看你们了……”
  男人的声音围绕在她身畔旋转,层层叠叠,轻轻柔柔,盛开一朵看不见的荷花,带着她一起,不停旋转,旋转,旋转……
  
  女人开始觉得有些晕眩。
  那声音萦绕,像是与她翩翩起舞。
  
  她想微笑的。
  但是笑到末了,却成了一滴泪珠,淡淡的、淡淡的挂在脸颊上,滑落的时候,有一道银色的光弧。
  
  她还记得,一年多前,也是这样的一个月夜,没有一丝风的沙地,只有她与他两人。
  他紧紧搂着她,她的脸贴着他的脸,他吻她,她也回吻。
  
  四周好安静,静得只听见彼此的心跳声。
  他在拉着她悄无声息地往一块大岩石边后退,后退……
  
  “不,不要……”
  她微弱地反抗了一下,知道他意欲何为。
  但是她不想这样早早结束短暂的相恋。
  这浪漫的舞姿,她宁愿永远继续,不要停止。
  而一旦进入了正题,就意味着他们要完成的不是爱情的仪式,而是一场,繁殖。
  蝎子的繁殖,是最残忍的生死交织。
  雌性会在这时忍不住痛而蛰死雄性,甚至吃掉他,维持自己孕育所需之食。
  
  而这相恋的愉悦,难道只是为了让她与他乐于繁衍后代么?
  这一切甜美梦幻浓情蜜意,难道都是虚幻么?
  
  但男人搂着她,态度坚决。
  “因为我爱你,所以我希望把我此生唯一交配的机会交给你!”
  
  “可是如果这样,我不会能控制自己,我会……我会杀了你的!”
  女人慌张地摇头拒绝,但是身体却忍不住迎合了他的姿势。
  当他的精棒注入她的体内同时,她的毒钩也刺入了他的心口。
  爱与痛,合与分,生与死,分不清了!
  只剩下,一种撕心裂肺的痛……
  
  那痛,至今还好像挥之不去,是他留给她最后的悸动。
  女人的手迎着黑暗张开来,指间暖暖的风,像是他的手掌,轻轻将她握住。
  
  七月半,鬼门开,今夜,是重聚日。
  
  
  
  
  





156。黑
  
  
  是一场奇特的相亲。
  约在一家——黑暗餐厅。
  伸手不见五指,服务员用夜视镜带路,而客人,只能像盲人一般摸索着入内。
  
  看不见东西的时候,好像嗅觉就会变得比较灵敏。
  阿飞起先是闻着一股幽幽的兰香飘了过来,然后服务员高跟鞋的脚步近了,抽开对面一张椅,衣物悉索落座,这股香味便在他对面沉淀了下来。
  
  “请问,您就是何风飞先生么?”
  声音甜美,略带着一点暧昧。
  
  阿飞条件反射般想站起身来表示礼貌,然后又想起对方应该看不见,身姿僵在那,有些尴尬。
  “……呃,是的!”
  他应着声坐了回去,衣服不小心带到了桌上的刀叉,发出哐当一声响,黑暗中显得尤为刺耳。
  “咳,不好意思……呃,施小姐?”
  
  “没事,叫我施意柳就行了。”
  她的声音温婉柔和,甚至能让人从中想象她脸上和煦的微笑,令人渐渐松弛,又有些神驰。
  
  “呃……好,施……意柳小姐,您……怎么会想到来这里见面呢?”
  阿飞还没从方才的失态中恢复,紧张得一时想不起准备好的开场白,憋了半天,只问了这么个问题。
  
  “呵呵,我觉得两人相处,更重要的是脾气性格,至于外表……倒不是怎么重要,你说是吧?”
  
  阿飞不由自主点了点头,太对了!
  现而今的社会,整容技术那么高超,别说照片能PS得和真人差好远,就算是看见了真人,卸了妆之后还不一定能不能认得出来呢!
  
  “那……那倒是!就算网络那么发达,可以视频语音聊天,但是没有在真实世界中直观接触,没有在现实环境中面对面相处,对彼此的了解始终还是片面的!将来见面了,还是会有很多问题存在!所以,像我们这样既能面对面真实接触,又能超越外表坦诚沟通,确实是一个很好的主意呢!”
  
  阿飞起先说话还有些拘束,但后来就渐渐完全放松下来了,话题也从“当代约会见面方式”扯到了“世博会的SB”和“达人秀的草根文化”甚至还有“GDP的增长和人民的生活水平”……
  他发现,施小姐除了声音动听之外,言谈举止也十分令他动心。
  她的很多想法更是与他一拍即合!两人愈聊愈是投机,大有点相见恨晚的意思!
  
  约会结束时,双方都相当满意,并且还积极拟定了下次见面的时间。
  
  施小姐先轻盈站起身来,那股幽幽兰香随即跟着浮动起来。
  阿飞闻得心神跟着荡漾,不禁幻想着兰香中,对方脱俗清新的容貌……
  
  “呵呵,那……阿飞,我们就这么说定了哦!”
  施小姐的声音透着愉悦,温柔中更有一股方才餐后甜品的余香。
  
  “嗯!意柳小姐,那我们下次见!”
  阿飞不由自主地也站起身来,习惯性地伸出了自己的一只手,衣袖擦着了餐桌,又一次带到了刀叉,又一次发出了哐当一声响。
  
  但这下施小姐居然没有令他尴尬,她也递上了自己的手——
  
  “啊——!”
  这叫声,居然从两人嘴里同时发出!
  
  阿飞惊叫,是因为他握到的不是期待中纤柔细腻的女子小手,而是一只……毛茸茸的爪子!
  而施小姐惊叫,是因为她分明感觉自己触碰到了一只人手,但是却又在握紧之后,发现自己的手指竟然穿透了这只手,空握了自己的掌心……
  
  
  
  
  
  
  
  





157。绛
  
  
  “江郎,醒醒罢……”
  
  梦中,仿佛有人叫他!
  这声音飘飘渺渺,虚虚实实,听不真切,但又如此贴近耳畔。
  
  “江郎……来,请喝了这杯醒酒茶罢?”
  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更伴着淡淡茶叶的香味!
  
  江淹迷迷糊糊间抬起眼,净白茶盏中,浓郁的绛色,艳得触目惊心。
  端着茶盏的手,微微缠着,荡漾着绛红旋转出一个涡流来,带出馥郁香味。
  
  江淹接过来,喝了一口。
  嘴中,茶的苦味被重重包裹在内,无所适从,但又挣扎着爬上舌尖,令人还是会想起茶味的存在,但转眼,又消失喉间,取而代之的是艳丽的甜,更透一丝怪异的腥鲜。
  
  “这……这是什么茶?怎么这个味儿?”
  
  “它,叫‘点绛唇’呀……”
  声音再度响起,淡如茶味,却将江淹彻底惊醒过来!
  
  他抬头定睛一看,面前不知何时,站了一个老妇人!
  这老妇,满脸的皱纹,擦了厚厚的脂粉,遮不尽老人斑,却显那褶皱更深。
  她苍老的眼角,竟还些许带了少女般的娇嗔。
  但最触目惊心的,是她嘴唇上的红——浓重的,黯然的,妖异的,绛红。
  牵动处,令人悚然。
  
   “江郎,一别经年,你还记得奴家么?”
  老妇颤巍巍的声音,掺杂了风似的,听着依然亦真亦幻。
  
  “你……你是……”
  他面部肌肉微微抽搐。
  
  “白雪凝琼貌,明珠……点绛唇。江郎,我是你笔下的美人呢!”
  她捏着少女般的娇媚调性,一步一步向他逼近。
  
  江淹吓得不知所措,低吼一声,猛地站起,袖角带着茶盏碎落一地!
  顾不得了,夺门而出,再不敢回头看!
  
  “唉……江郎?”
  老妇颓然跌坐在地。
  茶汤在碎片中晕开来,映出她的容颜,因那一抹怪异的红唇,更觉苍老得可怜。
  
  想当年,正是初春时节。
  她婀娜多姿,行于青葱柳下,肌肤赛雪,更兼绛色朱唇添娇艳。
  唇色勾勒出的春意般的笑来,送向他,有些娇羞,但却坦然。
  
  而他,神驰间,吟就一首赞诗——
  江南二月春,东风转绿苹。
  不知谁家子,看花桃李津。 
  白雪凝琼貌。明珠点绛唇。
  行人咸息驾。争拟洛川神。
  
  后世《点绛唇》的词牌名,盖出于此!
  多么春风得意的一句诗!
  更难能可贵的,她如斯美貌,他文采风流,相映成趣,千古流传!
  
  而现在……
  他研尽墨锭,却找不到半点灵感!
  纵使满怀踌躇,怎奈每每提笔,还是觉文思枯竭,无从说起……
  
  半生官场翻滚,被贬被褒被抬举,颠沛流离,终于得到现在的富贵安定,然……却洗去他一身灵气,更夺取他生花妙笔,只空守着从前那些佳句。
  
  人世间,最凄凉莫过于那句“江郎才尽”。
  最怕听见,却生生应验。
  笔下美人也已迟暮,只剩那一抹残旧的绛色,吓得他自己落荒而逃离。
  
  
  
  
  





158。天
  
  
  11月11日,光棍节。
  王贺明走在路上,心情十分沮丧。
  因为今天还是他的生日。
  一个人过生日已经够惨的了,偏偏还要加上光棍的双重打击,简直就是惨绝人寰呐。
  他不禁仰天长叹:唉……天哪!给我一个美女吧!哪怕只陪我过这一天也成啊!
  
  话音刚落,突然有人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一回头,发现竟然是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女人!
  她五官生得极美,身材更是凹凸有致,再配上一头金色波浪卷发,简直就是维纳斯再世!
  
  王贺明长大了嘴巴,半天没回过神来。
  美女开口先问:“这位先生,你是今天生日?”
  
  “啊!你你你怎么知道?”
  王贺明简直以为自己幻听了!
  素不相识的外国美女突然前来搭讪,不但操着一口流利的国语,还知道他今天生日!
  难道……老天真的听见他呼唤了么!???
  
  “哦……我刚才在地上捡到了一个钱包,里面有一张身份证,我怕我搞错人,所以跟您核对一下生日!”
  美女说着,递上了钱包。
  
  王贺明这才发现自己放钱包的口袋早已空空如也。
  接过钱包打开一看,果然里面现钞一张都不剩了,显然是被人偷走之后拿了钱就丢弃在地的。
  
  王贺明彻底傻眼了!
  那里面可有他整整一个月的工资啊!
  刚从银行拿出来准备去交房租的啊!
  
  “怎么了?里面的钱没有了?”
  美女察觉出了他神色异样,热心地询问。
  
  王贺明只觉得喉咙冒烟,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是呆滞地点了点头。
  
  “那,里面有很多钱么?需要报警么?”
  
  报警有什么用!
  那些钱上又没写他的名字……
  再说,就算找回来也不知道是哪年哪月的事情了!
  当务之急是房租怎么办?
  房东已经打了好几个电话过来催了,口气一次比一次彪悍。
  再不给钱,只怕是要卷铺盖走人了!
  
  王贺明盯着手里空空的钱包,无意识地摇着头。
  现在哪怕有十个美女放在他面前,他也没心思欣赏了。
  俗话说,温饱才有精力思淫欲,更何况现在连睡觉都成了问题……
  
  美女见他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倒也挺替他着急,想了想,安抚地拍着他的肩头说:“唉,先生,你真是不好运,要不然我请你喝杯咖啡吧?就当是给你庆祝生日!”
  
  她浓密而纤长的睫毛向上卷翘,显得一双琥珀色的大眼睛特别迷人。
  王贺明被这双眼睛看得六神无主了,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和对方坐进了路边的一家咖啡店。
  
  夜色越来越沉,咖啡的香味有些混沌,涌动着一股不真实的暖。
  落地玻璃窗外恰好对着一个霓虹招牌,闪烁间,美女用一个极其优雅的姿态靠坐在王贺明的对面,慢慢替他搅动加了奶的咖啡,又给他添一勺糖,然后抬眸看着他,笑得很甜。
  周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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