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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招阴人-第1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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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徒艺琳说到这儿,叹了口气,她拍了拍马背说:马儿啊马儿,指不定我司徒艺琳哪天就养不起你了,到时候,我把你送到大雪山去,你跑得越远越好,这样就不会被人抓着吃‘肉’了。
  我听了司徒艺琳心酸的话语,心里很是难受,又问司徒艺琳:也不至于吧?你们保护了他们好几百年,总该是念点恩情的,一百块钱也不多,一个月少‘抽’几包烟,钱就出来了。
  司徒艺琳摇摇头,说:人总是很现实的,他不会去关注你以前做了什么,只会关注你现在做了什么,我也看开了,实在经营不下去,就大家散伙吧,只是心里很舍不得,我的兄弟,都是天底下最好的兄弟,他们讲义气,风趣、幽默,爷们,和他们一起守护整个日则,我很荣幸。
  我现在算知道司徒艺琳为什么希望“挖眼人”出现了。
  只有这样的恶棍出现了,老百姓才能明白天通海庄园存在的意义,才能明白天通‘侍’存在的意义。
  不过刚才司徒艺琳说“真出现,心里却很难过”,其实她还是一个善良的人,她宁愿庄园解散,也不希望挖眼的恶棍存在。
  我给司徒艺琳竖起了大拇指:你厉害,一个人扛住这么大一个庄园,确实不容易。
  “哪有容易的事情。”司徒艺琳给马儿梳‘毛’梳完后,又拿起了水盆,喂马儿喝水。
  马儿喝得很欢。
  司徒艺琳却鼻头有些发酸,醒了好几下鼻子:曾经的天通海,是英雄的圣地,我阿爸说,每年都有很多人,默默的在天通海的入口处,挂上纯白的哈达,感谢我们为日则做的一切,可是现在,一年下来也没有两条哈达,老百姓忘了我们了,我们也早就不再是老百姓心里的英雄了,早就不是日则的英雄了,我们是日则的累赘,是人见人躲的讨债鬼!
  “唉!”我摇了摇头,点了一根烟:这不是英雄最好的时代。
  “这是英雄最好的时代。”我刚刚感叹完,庄园的‘门’口,传来一阵怯生生的声音。
  我回过头一看,发现铃铛也披着藏族长袍出来了。
  不过她穿的藏族长袍太长了,她活生生被裹在里面,像是裹了一层被似的。
  铃铛蹦蹦跳跳的到了司徒艺琳的身边,抬头说:司徒姐姐,我很敬佩你,也很敬佩天通海的所有英雄,我愿意为你们资助!
  我一拍大‘腿’,这敢情好,铃铛可是个亿万身家的小富婆啊。
  铃铛说:当然,我也不是无偿资助的,我会出一笔钱,你们天通海出一笔钱,我找我的员工来运作生意,很快就能赚钱,你信我的。
  我对司徒艺琳说:铃铛很有商业头脑的,小小年纪,旗下产业无数,你和她合作,她肯定能够帮帮你赚钱。
  司徒艺琳顿时笑了。 (=半…/浮*…生)
  笑得很灿烂,不过,笑了一分钟,司徒艺琳的嘴角凝固了,她摇了摇头,说道:不……不,钱不能解决问题,如果在老百姓的心里面,我们天通海没有存在的必要,那我们即使‘弄’到了钱,存活下去,也是毫无意义!
  我连忙劝司徒艺琳,让她先把这缺钱的难关度过了,声誉的事情,以后再说嘛。
  刚想说话来着呢,突然……庄园里面,发来了一声极度凄惨的叫声。
  “啊!”
  这凄惨的声音,打破了天通海的宁静。
  “里面出事了!”我连忙跑进了庄园。
  作者寄语:又来了一更,然后明天白天写,还差书友朋友们两章哈!慢慢补,今天写了四章,大脑cpu都差点烧了。rn谢谢兄弟们的热情订阅和打赏!老天有愧,但还是得说一声谢谢。


第二百二十章 白虎之殇
  我听到庄园里面爆发出那一记凄惨的声音之后,连忙跑进了庄园里面。
  记得傍晚,在密十三和司徒艺琳在进行比刀之前,铃铛曾经做了她的那一套“匍匐中突然跳起”的怪动作,同时说了一句:巴尔扎今天晚上,要死。
  这句话刚说的时候,我倒是记得清清楚楚,可是后来喝酒喝嗨了,竟然忘记跟司徒艺琳提这件事情了。
  现在听到庄园里面的惨叫声,不会是巴尔扎发出来的吧?
  要真是,那我心里有点内疚了。
  我狂冲向惨叫发生的房间。
  司徒艺琳连手上喂马的水盆都没放下来,捏着水盆就往里面跑。
  等我们跑到庄园里的时候,整个庭院里面,已经围满了人。
  我的‘阴’人兄弟们,也在庭院里站着。
  隐约,我还听到房间里面,有大老爷们的哭声。
  我扒拉开人群:大家让让,大家让让。
  我勉强挤到了房间里面,看到昨天晚上,还和我们喝得酩酊大醉的十二金刚,此时排成一溜,跪在‘床’前。
  ‘床’上躺着一个人,被白布裹着身体,白布上,还有斑斑血迹。
  我想上前掀开白布,地上跪着的一个大汉,一把揪住了我的衣服:干什么?这是我兄弟的尸体,你别给我碰。
  揪住我衣服领子的大汉叫“嘎达子时”,也是十二金刚里的一员。
  “放肆!嘎达子时,干什么呢?”在嘎达子时揪住我衣服的时候,‘门’口司徒艺琳沉喝了一句。
  嘎达子时听了,连忙松手,同时对司徒艺琳说:天通‘侍’,巴尔扎……死了!
  “巴尔扎……死了?”司徒艺琳发愣,手里喂马的盆子,情不自禁的落在了地上,摔得粉碎。
  “巴尔扎怎么……死的?”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又问。
  “唉……?”嘎达子时酝酿好久,就说了这一个字。
  我则没管,直接掀开了巴尔扎的裹尸布。
  裹尸布一打开,我瞧见巴尔扎的死法,和我上次在卡车里看到的那三个被人吸了血的尸体一模一样,也是脑‘门’上有一个巨大的坑,同时……脸皮被人给剥了,‘露’出了红彤彤的肌‘肉’和血丝,而白‘色’的‘床’垫,早就把血吸满了,变得红彤彤的。
  司徒艺琳才看了一眼,连忙闭上了眼睛,长叹一声,双手合十,给巴尔扎鞠了一躬。
  我看向司徒艺琳说:天通‘侍’,我来的路上,其实碰到过这样死法的人,我怀疑,做下这种罪孽的人,和那挖眼人,是一个人!
  司徒艺琳叹了口气,说:巴尔扎,愿你在天国安息,十二金刚听着,巴尔扎是我们的兄弟,他死了,我们要为他报仇!
  “报仇,报仇!报仇!”
  “报仇!报仇!”
  “报仇!”
  十一金刚用力的吼着。
  司徒艺琳说完,又看向我:李善水,我记得昨天,你的朋友说了一句“巴尔扎,今天晚上要死”?
  “是的!”我对司徒艺琳说:天通‘侍’不需要怀疑我,我那朋友,是天生的‘阴’媒,拥有强大的心灵力量,她昨天的预言,我本来想好好跟你说说的,可是酒一喝,忘了。
  “忘了?我兄弟活生生的一个人,你竟然给忘了。”嘎达子时又站起身,揪住了我的衣领。
  司徒艺琳又吼了一声:嘎达子时,你给我放手,理智一点,就算昨天李善水跟我们说了这个预言,我也不会相信的,巴尔扎也不会相信的。
  嘎达子时这才放了手,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肩膀不停的抖动着:好兄弟,巴尔扎,你原谅我,对你的生死,我做不到任何事情。
  “可以做到。”我点了根烟,说。
  “能做到什么?”司徒艺琳问我。
  我自告奋勇的说:我,李善水,是,我的‘阴’人兄弟,各个身怀绝技,他们能够帮你找出杀人犯,报这个仇的。
  这是,铃铛也站了出来,说:司徒姐姐,真的,我李哥哥脑子可活了,专‘门’做‘阴’事的,他一定能够找到杀巴尔扎的人。
  “能吗?”司徒艺琳撇了我一眼。
  我点头:只要天通‘侍’给我支持,我一定把那个人找出来,再说了,我们也在找挖眼的人,这次揭了巴尔扎脸皮的人,应该就是那个挖眼的人。
  “那我先谢谢了。”司徒艺琳冲我点头,强行挤出了一丝笑容。
  倒是铃铛,她开头还没反应,可是她看到巴尔扎那张已经被剥去了脸皮的脸后,突然,眼神变得十分呆滞,一下子,匍匐在地上,往前爬了七八下,然后狠狠的跳起来,对着空中就是一拳头。
  她做完了这些,指着嘎达子时和另外一个汉子,说道:你……还有你……你们今天晚上,都要死!
  嘎达子时瞪了铃铛一眼:你才要死呢,小姑娘,别‘逼’我打你一巴掌。
  我连忙把铃铛保护在身后,对司徒艺琳说道:天通‘侍’,你别忘记了,昨天铃铛可对巴尔扎说过这样的预言。
  司徒艺琳陷入了沉思。
  已经挤到了屋里面的大金牙,说了一句:天通‘侍’,我劝你最好还是听一听铃铛的话,一个人的心灵,本身就拥有预言、读心的能力,只是正常人没有办法来开发这种能力罢了,但是……铃铛可以天生就有这种能力。
  “她的预言,很准确?”司徒艺琳问大金牙。
  大金牙冷笑:切,也不看看是谁徒弟?我徒弟预言的,能不准吗?
  他刚说完,就被风影一把拉走了,风影还不停数落大金牙:老金,丫一会儿不吹牛能死啊?铃铛什么时候是你徒弟了?有也是你的一厢情愿。
  司徒艺琳转头看着我,说:真的很准吗?
  “虽然我猜不出铃铛刚才那套动作到底代表什么意思,但她通灵状态下的话,你还是可以听的。”我对司徒艺琳说。
  司徒艺琳直接扬手:今天晚上,兄弟们严密看住嘎达子时和莫桑蓝,不要重蹈巴尔扎的覆辙,对了,嘎达子时,你去通知天葬师,下午为巴尔扎举行天葬!
  “是!天通‘侍’。”嘎达子时对司徒艺琳抱了抱拳,出‘门’去请天葬师了。
  司徒艺琳等嘎达子时一走,又对我说:李兄弟,你和你的兄弟们,昨天和巴尔扎喝过酒,在我们西藏,同桌喝过酒的,都是朋友,你能不能也去参加巴尔扎的天葬?
  “可以!”我很肯定的对司徒艺琳说道。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声音:无智法王和土司到了。
  外面顿时让开了一条路,无智法王和土司走了进来。
  司徒艺琳跪在无智法王面前,对无智法王说:上师,请为巴尔扎超度。
  无智法王点点头,走到了巴尔扎的‘床’前,盘坐在地上,转动了“转经筒”。
  司徒土司则偷偷的把我拉到了一旁,问我:小李,艺琳的手下,有十二金刚,是按着十二生肖排的,巴尔扎号称“白虎”。
  巴尔扎号称白虎?那他的死,就是白虎之殇啊。
  我对土司点点头。
  司徒土司又说:巴尔扎其实很能打的,有人能够剥了他的脸,那实在是困难。
  “剥巴尔扎脸的人,我怀疑和挖眼的人,是一个人。”我对司徒土司说:先是挖眼,后是剥脸,这涉及不涉及到西藏什么古怪的仪式啊?
  我感觉这里面的仪式感很强。
  司徒土司摇摇头,说:我从小在西藏长大,没听说过这样的仪式,倒是无智法王见多识广,他懂的,应该比我的多。
  “哦,那待会,我去问问无智法王。”我需要知道“挖眼和剥脸”之间的渊源,才能够‘摸’出线索,找出千叶明王,查清楚他到底想干什么?为什么大雪山的活佛,竟然会干出这样丧尽天良的事情。
  无智法王为巴尔扎念了一段经文后,起身说道:巴尔扎灵魂已经安息,但是天通海的诅咒,已经兑现。
  “什么?天通海的诅咒?”司徒土司问无智法王。
  无智法王点头,说:司徒土司,你还记得我刚来天通海当上师的时候,说过一句话吗?
  “什么话?忘记了。”
  “当鲜血飘零,面目可憎,天通海丢失秘宝,庄园内,恐惧环绕!”无智法王转动着“转经筒”,说。
  当鲜血飘零,面目可憎,这分明说的就是巴尔扎的这种死法。
  天通海丢失秘宝?我听到这句就纳闷了,莫非天通海庄园,有什么宝贝?
  司徒土司问无智法王:可有办法化解诅咒?
  “没有!解铃还须系铃人。”无智法王起身,缓缓的出了‘门’:下午还要为恩师燃香祈福,天葬,我就不去了,见谅,无量寿佛。
  无智法王拔‘腿’就走,我则后面小心翼翼的跟着。
  一直跟到了无智法王的房间‘门’口。 本书醉快更新{半}'^浮^}{^生'
  无智法王口宣佛号:无量寿佛,李施主,你跟着小僧,意‘欲’何为?
  我笑了笑,大大方方的走到无智法王的面前,双手合十,说道:法王,我偷偷跟过来,没什么坏心眼。
  “当然,我见李施主第一面起,就知道你的心,是一颗佛心,爱憎分明。”无智法王说。
  我问无智法王:法王,我想问问,挖眼、剥脸,这两种惩罚之间,有没有什么联系,比如说……神秘的仪式,或者说原始的献祭等等。
  无智法王想了想,说:挖眼和剥脸之间,有什么特别的联系,我并不知道,但是,小僧熟读佛经,佛经里,有两个关于挖眼和博联的故事,可以和李施主分享。
  “请法王指示。”我双手合十,给无智法王鞠了一躬。
  作者寄语:先更一章,今天要三更,晚上还有两更,一定会写完的哈!兄弟们勿忧,明天一早就能看更新了。


第二百二十一章 天葬
  无智法王盘坐在地上,一边转动着“转经筒”,一边跟我讲着佛经里的小故事。
  我也学着法王的模样,盘坐在他的身边,静静的听着。
  无智法王说:佛教里,坐最高莲台者,是佛祖,佛祖身边有两位尊者,分别是阿难尊者和摩诃迦叶尊者。
  阿难尊者曾经跟随佛祖修菩提心。
  有一天,阿难尊者入红尘历练。
  他经过了一个小村庄,感觉口干舌燥,便走到了一口井边。
  井边,正好有一位姑娘在打水。
  阿难便让姑娘帮忙取水。
  姑娘摇了摇头,说:小‘女’子是首陀罗,不敢为大师取水。
  佛教传承于印度,在几千年前的印度,首陀罗是最下贱的种族,是奴隶,而阿难贵为佛祖身边的尊者,两人的地位,相差实在太大。
  阿难摇了摇头,说:佛业之间,众生平等,姑娘为小僧取水,滴水皆是恩情。
  他说完了这些,姑娘才打了一桶水,舀了一瓢,递给了阿难。
  阿难接过水瓢的一瞬间,碰触到了那姑娘的手指。
  那一瞬间,阿难感觉心神‘荡’起了涟漪。
  他……爱上了这位善良的首陀罗姑娘。
  本来于红尘历练,阿难却遁入红尘,被万千红尘丝缠住。
  阿难一边感受着爱情的芬芳,一边又感受着违背佛业的痛苦。
  日日不得安宁。
  终有一日,阿难自己挖掉了自己的双眼,他说我从此见不到姑娘,再不会想她,念她,爱她,让我了却这千条情丝吧。
  可是依然没有用,阿难的心里,全是那姑娘的影子。
  阿难毫无办法,求见佛祖,如果切断对姑娘的欢喜,重新皈依佛‘门’。
  如来摇摇头,运用他的力量,恢复了阿难的眼睛,然后很平静的告诉阿难:欢喜在你心中,我无法替代你,超脱也在你心中,我也无法替代你,我帮不了你。
  阿难垂头丧气,但却强行牵扯开了情丝,跟随佛祖,修习佛业,但心中,却无时无刻不再挂念那打水的姑娘。
  这便是阿难挖眼的故事。
  我点点头,又问无智禅师:那剥脸呢?
  “剥脸依然发生在阿难的身上。”无智法师转动“转经筒”。
  转经筒的声音,优雅绵长。
  他说,阿难跟随佛祖,却无法忘却那打水的姑娘,佛业不但无法‘精’进,相反……日日痛苦碾转。
  有一日,佛陀召集众人入雷音寺大殿传法,阿难也想进入传法,但却被同在佛祖身边的摩诃迦叶尊者拦住。
  摩诃迦叶对阿难说:你心中孽缘未除,六根不净,如何传法?
  他指着大雷音寺的殿‘门’说:如果你从那大殿的锁眼里进去,我就允许你去传法。
  阿难苦思冥想很久,却没想到办法。
  于是他回到禅房内,继续冥思苦想进殿的方法。
  他一直想了七天七夜,没有想出任何办法,直到他出‘门’,去莲‘’台散心,发现莲‘’的‘’瓣因为枯萎早就没了,唯独莲‘’的叶子还在,他盯着叶子,又盯了一天一夜,直到叶子也消散而去。
  他突然微笑,说:莲‘’不在,叶子尽管坚守,但也会不在,人要是不在了,爱也许会坚守,但也有一天,会消散而去,从今天起,阿难不再是阿难,情终随流水,由她去吧。
  他仰头望天,褪下了一层人皮,模样全然改变。
  他撕扯下了人皮上的人脸,让罗汉将它带给了那位一直等候着他的姑娘,并让罗汉转达一句话:阿难……已经死了,情终归流水。
  自此,阿难重回雷音寺大殿,阿难尊者归位。
  这就是阿难“挖眼”和“剥脸”的故事。
  无智法王转动经筒,叹息道:爱情是双方的,有一人觉得痛苦,想要出这个红尘局,索‘性’干脆一些,学习阿难的洒脱,莫到了最后,有情变成无情,牵扯烦‘乱’,情丝缠绵,爱则深爱,断则彻底,脱胎换骨,忘掉曾经回忆。
  我觉得无智法王这句话应该是有所影‘射’,或许,影‘射’的就是他自己吧。
  我双手合十,对无智法王说:受教了。
  “无教,李施主故事听完了,小僧回房燃香,为恩师祈祷去了。”无智法王说完,进了卧室。
  我也返身回了巴尔扎的房间。
  从无智法王说的那两个故事,都是阿难为情所困,做出来的一些比较极端的事情,莫非千叶明王,也是为情所困?所以,做下了这滔天大恶吗?
  我快步回到了房间,找到了司徒土司,问他:司徒土司,我刚才有一点灵感,那千叶明王曾经还俗的时候,有过爱人吗?
  “应该没有吧?千叶明王苦修佛法,十六岁入藏传佛教宁玛派,没听说有过爱人啊。”司徒土司摇摇头。
  我想了想,既然千叶明王,在短短的时间里,又挖人眼,又剥了人的脸,那必然是有缘由的啊。
  我正琢磨呢,突然司徒土司一拍大‘腿’:哎呀,我倒是想起来了,大概在二十多年前,我们天通海土司庄园里,有个‘女’人,是我们土司庄园的丫鬟,她长得很秀丽,可是,有一天,她死了。
  “怎么死的?”我问司徒土司。
  司徒土司说:被人剥了脸,剥脸死掉的,和巴尔扎的死法,一模一样,不……还不一样,她的眼睛,也被挖掉了。
  我心里暗自觉得有谱,我推测:那个‘女’人,也许就是千叶明王曾经的爱人,曾经千叶明王犯下杀孽,错误的效仿阿难尊者,剥去爱人的脸,挖掉爱人的眼睛。
  也许在这些年,千叶明王又在佛业上有所阻碍,回想起了这些,他又来剥别人的脸挖别人的眼睛,用这些眼睛和脸皮,来祭祀爱人曾经的遭遇?用来突破心境?
  我以前听一个‘阴’人讲过有一种“心业”,叫“超量恢复”,即是曾经犯下的错事,放不下,那就多做几回,做习惯了,就放下了。
  很多‘阴’人,‘阴’术遇到阻碍的时候,都会用这种方式来突破瓶颈。
  当然,这属于旁‘门’左道,不过千叶明王不一定不会通过这种旁‘门’左道,让自己彻底放下,从而佛业大进毕竟他不是真正的阿难尊者,能够悟出一个脱胎换骨来。
  “那丫鬟的家在哪儿?”我问司徒土司。
  司徒土司说:她的家也在日则,要带你去吗?
  “明天吧,下午去安葬巴尔扎。”我对司徒土司说。
  “也可以。”司徒土司答应了我。
  我想,如果确定那个丫鬟,就是千叶明王的爱人,那千叶明王为情所困,虽然下手狠毒,但未必不会去曾经那丫鬟的家里、丫鬟的坟墓、丫鬟曾经很喜欢的地方去逛上一逛,我们完全可以守株待兔,等着千叶明王过来。
  当然,我这个想法,也没有跟任何人说,等明天见了那被挖眼、剥脸的丫鬟家人之后,再说吧!
  ……
  下午,巴尔扎的尸体,被运到了尕马山,这里有一个天葬台。
  联系好了的天葬师,早就等在了天葬台外五百米的地方,摆了一个四方的小桌。
  天葬师年纪很大了,有五六十的样子。
  他‘抽’着烟,瞧着我们。
  他似乎见惯了生死,所以眼光格外的冷淡,见了我们,毫无笑容。
  我们一大群人都到了天葬师的身边,司徒艺琳让嘎达子时把酥油茶、青稞酒、糕点都摆在了天葬师面前的小方桌子上。
  龙三偷偷告诉我,天葬师是送尸体的亡魂去天国的,类似灵魂摆渡人之类的,所以他们是贵宾,需要吃饱喝足了,才能开始干活。
  龙三指了指天葬长中央的一块石头,说那就是天葬台。
  我眺望了一眼,发现那天葬台就是一块很平板的石头,黑乎乎的油腻腻的。
  天葬场里,许多的秃鹰似乎闻到了死亡的味道,一只只的站在天葬场里,等着待会的大快朵颐。
  “吃饱了,喝足了,送人上路咯。”天葬师其实也没多吃,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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