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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招阴人-第1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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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我站起身,对司徒土司,鞠了一躬:对不住,司徒土司,猜疑你了,原来挖眼人,不是你。
  “唉,没事,只是希望……李兄弟千万不要把我的病情,扩散出去……我是我‘女’儿的‘精’神支柱,她得知了我的病情,我怕她顶不住。”司徒土司说:我这几个月,每天都会教艺琳一些关于天通海日常事务的处理,等我死的那一天,她会成为合格的天通海土司的。
  他说到这儿,又自豪的笑了笑,说:天通海庄园,从来没有一个人,身兼土司和天通‘侍’两职的人,我真是为我的‘女’儿骄傲啊。
  我对司徒土司点头,说:你‘女’儿是你的骄傲,但你又何尝不是你‘女’儿的骄傲呢?艺琳有你这么好的父亲,真是她的福气。
  “哈哈,李兄弟,你真会说话,时间不早了,你先出‘门’吧,我得休息一下了。”司徒土司冲我摆了摆手,躺在了‘床’上,继续用木棍子顶胃。
  现在挖眼人基本上确定不是司徒土司了。
  那挖眼人到底是谁呢?为什么杨怡玲‘’,又觉得挖眼人就是司徒土司呢?
  这里面一定有误会。
  但误会在哪儿?我还得仔细找找。
  我出了‘门’。
  所有的兄弟都围拢了过来。 本书醉快更新{半}'^浮^}{^生'
  我直接扬手,说:司徒土司,不是挖眼人……你们信我吗?
  “信!”
  “信就回去睡觉,至于挖眼人,我只能说他又欠了我一条人命。”我发狠的说。
  等兄弟们都睡去,金刚穆勒也带着杨怡玲‘’去医院的时候,我对司徒艺琳说道:艺琳,我想问你一点事情。
  “什么事?”司徒艺琳看着我。
  刚才在房间里,司徒土司让我不要把他的病情,告诉司徒艺琳,我当然不会违背承诺,这是男人之间的承诺,我单独找司徒艺琳,是想问她:如果司徒土司真的是挖眼人……艺琳,你真的会选择大义灭亲吗?
  作者寄语:第一更送到,现在开始写第二更,嗷嗷的码哈。


第三百三十九章 变脸
  我问司徒艺琳:如果司徒土司真的是挖眼人……艺琳,你真的会选择大义灭亲吗?
  司徒艺琳望着我:你是说,我会不会真的杀了我阿爸?
  “恩!”我很想问问司徒艺琳这个问题。
  大义灭亲,在咱们中国的成语里,本来算一个褒义词,说的是人很正义,为了公义,宁愿杀了自己的亲人。
  但是,只要大义灭亲出现……总是褒贬不一的,咱们中国人,太注重亲情了。
  司徒艺琳噗嗤一笑,说:你真以为我会杀了我阿爸啊,我肯定不会杀我阿爸啊。
  她说:但是,我会给你们‘交’代的,如果我阿爸真的是挖眼人,那我就在日则的扎什伦布寺‘门’口,当着所有日则人的面,自杀谢罪,我阿爸的罪,我来扛!
  我听到这儿,为司徒艺琳肃然起敬。
  这个英气十足的姑娘,在大义灭亲和亲亲相隐之间,巧妙的找到了一个平衡点。
  “你真是个孝顺的姑娘。”我对司徒艺琳说道。
  司徒艺琳摇摇头,很认真的跟我说:其实……我阿爸,不是我的亲爸爸。
  “什么?”我有点惊讶,原来亲请如此紧密的父‘女’,竟然没有真正的血缘关系?
  司徒艺琳笑着说:其实是这样的,我亲爸,叫萨克伦,是我阿爸的义弟,当时两人情同手足,当时萨克伦有‘私’情,有了我这个‘女’儿,他是日则的名‘门’望族,还是日则的行政官员,所以他是不能养‘私’生‘女’的,他把我,教给了我阿爸养。
  司徒艺琳说天通海行事向来乖张,养个‘私’生‘女’,没什么太多的风言风语。
  当时司徒土司刚好儿子夭折,便真的收了司徒艺琳养着。
  而那萨克伦,刚开始的时候,一个礼拜,还来看一看司徒艺琳,慢慢的,变成一个月来一次,后来萨克伦调到了拉萨当行政官员去了。
  自此,萨克伦,再也没来过天通海。
  司徒土司也不以为意,他就当司徒艺琳是自己亲闺‘女’呗。
  他一转眼,把司徒艺琳养到了十七岁。
  那时的司徒艺琳已经有当天通‘侍’的潜质了。
  司徒土司是真心为司徒艺琳高兴。
  在司徒艺琳的‘成’人礼上,司徒土司喝多了酒,一时不小心,竟然把实话给说出来了,说司徒艺琳不是他的亲生‘女’儿,她真正的亲生父亲,还在拉萨当官呢。
  当时,司徒艺琳突然想去寻找自己的亲生爹娘,想回自己的家。
  “我当时傻,要去找自己的亲生爹娘,咱们中国人不都说血浓于水吗?”司徒艺琳看着皎洁的月光说:阿爸没说什么,当时‘成’人礼喝完了酒后,阿爸亲自给我做的上头。
  我听龙三说,在西藏,‘女’孩子十七岁‘成’人礼,要有一个上头仪式,就是把头发编成一个个的小辫子,编十七个小辫子。
  每一个小辫子,都是司徒土司亲手编的。
  司徒艺琳说:当时阿爸不会编辫子,他编得很小心,动作很笨拙,当时我人生中,第一次痛哭流泪,我阿爸也流泪了,但是,‘成’人礼之后,我依然去了拉萨,找萨克伦了,毕竟萨克伦是我真正的父亲。
  “可是,到了拉萨,一切和我想的都不一样。”司徒艺琳说。
  她去了拉萨,萨克伦确实认了司徒艺琳是他的‘女’儿。
  此时的萨克伦,早就没当行政官员了,而是在拉萨经商,是拉萨富甲一方的有钱人。
  自从司徒艺琳去了之后,萨克伦的四个儿子,就对司徒艺琳虎视眈眈。
  “萨克伦要让我改名,让我姓萨,还给我取了新名字,叫萨诗诗。”司徒艺琳嘴角浮现一丝嘲讽的笑容:我不改,我说虽然阿爸只是我的养父,可我的‘成’人礼,是在他手上上的头,所以我就姓司徒,但名字我可以改,我可以改成司徒诗诗。
  司徒艺琳摇摇头,说:我在萨克伦的家里,住了三年……那三年,是我最不快乐的三年,你能够想象吗?我每天在家里的时候,我哥哥总是用质疑的眼神撇我,我那三个哥哥,几乎没怎么跟我说过话,倒是我那个小弟弟,他跟我说过很多话。
  “什么话?”我问司徒艺琳。
  司徒艺琳说:他说……你是个‘女’娃,家里的财产,你一分钱都别想要,好好找个婆家,赶紧离开拉萨。
  “啊?”我摇摇头。
  司徒艺琳说:三年后,我实在熬不住这种冷漠了,我独自一人,去找萨克伦,我当着他的面,问:你有没有想过,你有个‘女’儿?
  萨克伦没说话,司徒艺琳又继续问:那我再问问你……你……为什么不去见我?如果说你开始不能有‘私’生‘女’,我理解你,但你后来不是官员了,为什么不去天通海找我?
  萨克伦继续沉默。
  司徒艺琳已经找到了自己的答案,她流着泪,掏出了一把刀,割断了自己的一条辫子:我一直以为,我是家庭的一员,我需要落叶归根……但我没想到,我的家人,从来不认为我是他的家人……这个家,我不要了,你给我的名字,我也不要了,从来就没有什么司徒诗诗,只有司徒艺琳。
  她说完,收好了刀,将自己的断辫,砸在了萨克伦的脸上,又骂道:再给我记住了……我现在回天通海,你萨克伦,以后别再来天通海找我,不然,你的下场,和我的辫子一样。
  说完,她又拿着刀,再次割下一条辫子,拍在了桌子上,转身离去。
  “那三年时光,我都不愿意去回忆,人有时候,怕的不是伤害,怕的是冷漠啊。”司徒艺琳对我说:你知道我刚回天通海,我阿爸说了一句什么?
  “什么?”我问司徒艺琳。
  司徒艺琳盯着我的眼睛,说:我阿爸‘摸’着我的头,说……艺琳,你头上的辫子,少了两根!
  我想一个真正的好父亲,会去关注‘女’儿的任何一个小细节,从这点看,司徒土司是真把司徒艺琳当成了亲生‘女’儿。
  那天下午,司徒土司就盘坐在蒲团上,为身前的司徒艺琳,继续编辫子,十七根辫子就是十七根辫子,一根都不能少。
  这次,司徒土司编辫子的手法,熟练很多。
  很明显,他在司徒艺琳离去的三年里,练习过很多次编辫子的手法……他可能觉得,曾经为司徒艺琳编的辫子,太丑了,所以他要练习,为的就是能在有生之年,还能为‘女’儿好好的编一次辫子。
  讲到这儿,司徒艺琳对我说:那天下午,我一直在流泪,我阿爸说……你回了家,这是喜事,流泪干什么?我当时回过头对他说:阿爸,你说一个坚强的人,一辈子最多流三次眼泪,我三次眼泪流完了,我是最坚强的司徒艺琳,从此,天通海的天通‘侍’,我来当,我终身不会再离开天通海,我要像我小时候的志愿一样,用我的钢刀和我的意志,守卫整片日则!
  我点点头,我想起刚来天通海的那天晚上,司徒艺琳给司徒土司磕长头。
  现在想来,司徒土司,的确配得上‘女’儿的长头,司徒艺琳,也应该给司徒土司磕长头。
  我很感动这对不是父‘女’却胜似父‘女’的司徒父‘女’,我甚至想告诉司徒艺琳……司徒土司的病情,但我最后还是选择没说,我想,我会找个办法,治好司徒土司的肾腺癌的,他这样的好人,不应该这么快死去。
  ……
  那天晚上,我毫无困意,有时候想想挖眼人是谁,有时候回忆司徒艺琳跟我讲的故事……是否亲近,不在乎血缘,也许在乎冥冥之中的缘分吧。
  我想,任何关系融洽、其乐融融的父母子‘女’之间……都有一份前世注定的缘分吧。
  第二天一早,我醒了过来,怀揣着耿丽娟给我的《苗疆九神术》去还书。
  等我找到耿丽娟,要还书给她的时候。
  这个六岁、古怪‘精’灵的小姑娘,却带着我,走向了庭院的深坑里面。
  “你看,我父亲的遗体,皮被人剥走了,是不是很滑稽。”小姑娘的脸上浮现着嘲讽,说:他最引以为傲的,就是他的皮吧。
  我看着耿不二的尸体,他尸体昨天还是好好的,可是今天……就已经变成了这么一副鬼样子皮被人剥走,四周,到处都是墨‘色’的血迹,他因为化骨过,所以,身体里没有骨骼,只有一层原本柔软,昨天却被龙骨草硬化的、又硬又黑的骨膜,稍稍一碰,那骨膜就碎了。
  当然,比起耿不二的尸体被人糟践,更让我吃惊的是耿丽娟的表现。
  我盯着耿丽娟,问:你不伤心?
  “伤心什么?人都死了,再伤心也没用,嘻嘻。”耿丽娟说完,自顾自的跑开了。
  我早就听司徒艺琳说耿丽娟是个很聪明的小姑娘,但没想到,她竟然成熟到了这个地步?她才六岁啊!
  我没想那么多,就站在庭院里喊人。
  不一会儿,好多人都围过来了。
  大金牙对我吆喝:小李爷,你没疯吧?这耿不二的尸体被人剥了皮,那是活该,谁让他经常剥人皮的,他仇家多啊。
  我摇头,对大金牙说:哪有那么巧?昨天晚上刚死,半夜仇人就来挫骨扬灰了?你们家仇人都被你扛背上,你一出事,他们就知道?
  大金牙一边干笑着。
  无智法王却口宣佛号:无量寿佛……李兄弟说的是对的,耿不二被剥皮,其实是西藏偏教的一种礼仪!
  作者寄语:第二更已经做好,保底两更,不会少的哈,至于三更,今天肯定写不出来了哈,给各位道个歉哈。


第二百四十章 银蛇蛊
  “法王,这是什么礼仪?偏教又是什么?”我问无智法王。
  无智法王口宣佛号:无量寿佛,偏教的教义,剑走偏锋,当然,我们也是殊途同归,正教和偏教,其实是一样的。
  他说了这么一句模棱两可的话后,龙三立刻趴在我耳边说:小李,这偏教就相当于邪教,不是正统的藏传佛教,甚至都不能算佛教了,邪‘门’。
  我问龙三:邪教?
  “可不是么?”龙三说:以前看金庸先生的小说,里头武当的两个弟子被人用少林的大力金刚指,捏断了全身的骨骼,后来发现是西域邪僧干的,那些西域邪僧,其实就是西藏这边的邪教喇嘛。
  龙三又说:其实正统喇嘛大多心地慈悲,不会害人,但是……那些邪僧就没那么多讲究了,经常干一些有违人伦的事情,而且大多‘性’格奇恶。
  我心里有谱了,估计无智法王是个慈悲的人,诋毁别人的话,不太好说,干脆用了……偏教这个词语来形容邪教了。
  我问无智法王:这个是什么礼仪?
  “这叫‘宝葬’。”无智法王对我说。
  他说:有一些偏教,讲究只埋葬人最珍贵的一部分,他们认为,一个人是有糟粕有‘精’华的,所以,一个人死,要把‘精’华的部位分离出来,只埋葬‘精’华部分,而将人糟粕的地方,剔除掉,也就不要了。
  无智法王对我说:你看耿管家的尸体……他尸体实在太整齐了,包括肌‘肉’的切边,一点都不凌‘乱’,那剥他皮的人,是用很虔诚的心态剥他皮的。
  我似乎明白了无智法王的意思:宝藏是埋葬人最‘精’华的一部分,耿不二最‘精’华的一部分,就是他的人皮了……所以,他的好友,为他执行了“宝葬”?
  “是!”无智法王点头。
  我却有些无语了:昨天晚上,那个挖眼人根本就没离开过天通海,他半夜还给耿不二执行“宝葬”。
  “可是,李哥哥,我发出了速鬼,没找到那家伙啊?三四十公里之内,找不到挖眼人行踪。”陈奕儿有些委屈的问我。
  我对陈奕儿笑笑,说:大奕儿,不是怪你呀,可能那个挖眼人,通过什么苗疆奇术,躲过了我们的眼睛。
  说完,我又想起昨天晚上看的那本书……那本很奇怪的书……苗疆九神术。
  九神术里面,其余的页面都在,独独……化生这一项神术的纸张,被人尽数撕去了……我想……这里面,铁定是有缘由的。
  我连忙问陈奕儿:大奕儿,你知不知道你们苗疆,有一种叫“化生”的奇术?
  “不知道!”陈奕儿摇摇头,说:我给我外婆打个电话,你问问她吧,她是苗疆的神婆,知道很多的。
  我点头。
  陈奕儿掏出了手机,打通了他们村的电话:喂!是三哥吗?我有事找外婆,你让她接电话。
  说完,她对我笑笑:我外婆没有用手机的习惯,每次都是我给三哥打电话,三哥去找外婆。
  我点了根烟,说不妨事。
  过了四五分钟,陈奕儿对着电话喊:外婆,我是奕儿,我想问你一件事哈……。
  她大概说了三四分钟后,把电话又递给我,她无奈的耸了耸肩膀,说:我外婆说不知道什么叫化生,你跟他说说吧。
  我接过电话,笑着对电话里说:外婆。
  “唉!你是奕儿朋友吧??我知道你的,早年间,你的父亲来苗疆招‘阴’,刚好找上了我这个糟老婆子。”外婆的语气很刚硬,但说的话,很柔和。
  听上去是个刀子嘴,豆腐心。
  我问外婆:哦,那我替家父谢谢您曾经的帮助,对了外婆,我问问你……你可知道什么叫苗疆化生吗?
  “化生?”外婆迟疑了一阵子:这个词,我没听过。
  我又说:我昨天在歹人的身上,找到了一本书,书上记载了苗疆的九神术……里面就记载了化生。
  “是吗?别是别人‘蒙’你呢。”外婆表示不信:我在苗疆七十年了,没听过化生,也没听过苗疆的九神术。
  没听过?
  我连忙说:对了,外婆,里面,还记载了蛊术呢!是四神术第一位,还有练得浑身力大无穷的,还有浑身刀枪不入的那种……。
  “哦,哦!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你说的应该是苗疆的九怪。”外婆恍然大悟说:苗疆九大怪,大力脚,大力手,还有那刀枪不入的“金刚倒丁”,你说的化生……我估计你说的是苗疆的易容术。
  “易容术?”我问阿婆。
  外婆说:是啊,化生嘛,字面意思理解,估计是化作生人的意思,刚好苗疆九怪里面,就有一个易容术……能够变化成别人的模样,从声音,到形貌,无懈可击。
  “这么奇怪?”我连忙问外婆。
  外婆说:这易容术,也就是你说的化生啊,跟蛊术是有关系的,练习化生术,要将一种银蛇蛊,练到极致,然后让银蛇蛊从自己的脸颊下方钻入,银蛇蛊会调整自己的形态,让主人的脸部发生变化,而且这样的银蛇蛊,一共要六条,脸颊里一条,变化模样,四肢各有一条,改变身形,喉咙里有一条……卡在喉咙之间,控制声音的变化。
  “这么玄奇吗?”我又问外婆:银蛇蛊又是什么蛊?
  “哦,银蛇蛊就是一种白蚕,在苗疆,蚕这个东西,很神圣的,只有百毒里训练出来的蛊王,才能叫金蚕蛊,白蚕做的蛊,要给金蚕蛊避讳,所以叫银蛇蛊。”
  金蚕蛊我倒是听说过,这种蛊威力强大,水火不侵,天生神力,但它不是金蚕炼制的蛊,是蜈蚣、毒蛇、癞蛤蟆、蜘蛛等等毒物会合在一起,然后互相残杀,最后剩下的一只,就是金蚕蛊的坯胎,然后炼蛊,可得苗疆蛊王……金蚕蛊。
  我连忙点头,问外婆:外婆,这银蛇蛊,平常需要吃一些什么东西?或者修习化生之术的人,又需要吃点什么草‘药’辅助?
  “龙骨草。”外婆对我说。
  我说这龙骨草不是用来壮骨的吗?怎么练习苗疆化生易容术,还需要这个东西?
  “小招‘阴’人不知道啊,这易容术,是银蛇蛊扩张皮肤和骨骼来完成易容的,人如果骨头不够壮实,几下不就被银蛇蛊给扯断了吗?所以,修习易容术的人,会加大龙骨草的摄入,让骨骼无比强壮。”外婆说。
  我又跟外婆絮叨了一会儿后,挂了电话。
  一挂电话,我立马拍着大‘腿’,说:我知道昨天晚上……那个挖眼人,是如何逃过我们的追踪了。
  “如何逃过的?”陈奕儿问我。
  她放出了速鬼,搜寻了方圆三十多公里的土地,却没发现挖眼人的行踪,所以她也很好奇……昨天晚上,那挖眼人跑哪儿去了。
  我恨得牙齿直痒痒的说:昨天晚上,我们找那个挖眼人的时候,七七姐和十三不是遇到了一个丫鬟……杨怡玲‘’吗?
  “杨怡玲‘’是挖眼人?”风影问我:不会吧,她自己的眼睛都被挖了,这挖眼人那么狠心?凶得连丫自己的眼睛都挖?
  “这挖眼人是特么二院放出来的吧?昨天晚上没吃‘药’?”大金牙也掺和了一句。
  我摇摇头,说:挖眼人练的苗疆奇术,叫化生,意思是可以变化成生人的模样,就是咱们传说当中的易容术,我想,昨天我们追击挖眼人的时候,挖眼人变化成了……杨怡玲‘’的模样,我们没有留意,让他走了!
  “啊!”周围人一阵惋惜加惊叹,想不到苗疆还有这种奇术?
  随意改变自己的容貌?
  我又说:你们听我说……我们放走变化成“杨怡玲‘’”模样的挖眼人之后,就回房间休息了,而那个挖眼人,其实还在天通海庄园里,他作为和耿不二亲密的朋友,要帮耿不二进行……宝葬,所以,他要制造一个动静,他去挖掉了杨怡玲‘’的眼睛,同时……依靠他那完美的易容术,嫁祸给了司徒土司,等我们怒气冲冲的围在司徒土房间里,他就乘机给耿不二进行“宝葬”,然后……完美的逃离天通海。
  “原来,我们昨天晚上,和挖眼人擦肩而过?”胡七七和密十三都很懊恼。
  风影摇了摇头,说:心机,全是心机。
  接着,他指着大金牙说:那挖眼人和老金一样,就是彻头彻尾的心机婊。
  “我婊你妹啊,就我老金这不合格的智商,能玩出了这么多心机吗?”大金牙很有点愤愤不平,接着他又指着龙三说:龙三智商高,是北大教授,他有心机婊的潜质。
  我喊了一声,让三人别闹,接着,我又看向了无智法王:法王,还在沿袭宝葬礼仪的偏教,有哪些?
  “这可多了,据我所知,不下十个。”无智法王说。
  晕!
  十个偏教的人,然后找这些偏教里面的信众吗?
  我有点郁闷,又问陈奕儿:大奕儿,刚才你外婆跟我说……说练苗疆易容术的人……需要食用大量的龙骨草……你去拉萨买龙骨草的地方在那儿?我得过去问问。
  说道龙骨草,陈奕儿一拍小脑瓜子,说:哎哟,李哥哥,你不说龙骨草,我还没想起来,你一说我想起来了,这次我去拉萨买龙骨草的时候,遇到了一件怪事呢。
  作者寄语:第一更到了,第二更持续制作中哈。


第二百四十一章 西藏象雄
  我问陈奕儿:什么怪事?
  陈奕儿说:我昨天上午到拉萨之后,就开始寻找龙骨草,虽然龙骨草算是比较常见的正骨‘药’的原‘药’,但在拉萨,也不是特别好购买,我找了好多家‘药’房,找到了一家有龙骨草的‘药’房。
  “然后呢?”我问陈奕儿。
  陈奕儿说:那‘药’房里有龙骨草,但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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