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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招阴人-第1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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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
  我让众人停下了脚步,我走了进去,想去找人问问……问问看管“鉴定转世灵童法器”的地方,在哪儿。
  我才走了几步,突然,看到一件禅室内,走出了一个小‘女’孩。
  那小‘女’孩,长得十分俊俏,六七岁的样子,走路却像个大人似的,背着手。
  这小‘女’孩不是别人,正是耿丽娟。
  天通海的耿丽娟,前两天查出来的那个“剥皮人”耿不二的义‘女’。
  耿丽娟有这超乎她年龄的成熟,我和她接触过几次,都被她那不符合年龄的心智给惊住了,六七岁的小孩,心智成熟都像大人。
  我拦手喊了喊耿丽娟:小娟。
  耿丽娟看着我……给了我一个怨毒的眼神之后,一句话没说,转身离开了。
  她离开的时候,我注意到,耿丽娟的腰间,挂着一个红‘色’的香包,香包上,有一条金‘色’的龙。
  这个香包,和刚才见到昂科泰的香包,一模一样,莫非,耿丽娟也向万‘色’天王靠拢了?
  “咦!耿丽娟怎么出现在那木寺?”我问陈奕儿。
  陈奕儿摇摇头,说:她不是耿不二的义‘女’吗?这两天没瞧见她,原来她来那木寺了?对了,李哥哥,你说她会不会因为我们……杀了他的义父耿不二,怀恨在心?
  “不会吧,当时耿不二刚刚被龙骨草‘弄’死的那天晚上,我见过耿丽娟,耿丽娟没有表现出很仇恨的样子,现在怎么对我们这么仇恨了呢?”我有些搞不懂。
  “会不会耿丽娟……也和我们被诬陷的事情……有联系?”陈奕儿突然问我一句:我觉得有可能唉……咱们被诬陷……天通海必然有内鬼,耿丽娟会不会……。
  我也怀疑在天通海有内鬼,但我还是摇了摇头,我实在不想把这个心智很成熟、天通海出了名的神通,跟内鬼联系起来。
  我说:大奕儿,别多疑,小孩而已,只是这个小孩,多多少少更成熟一些。
  “无量寿佛。”在我们议论耿丽娟的时候,一个喇嘛走了过来。
  喇嘛一脸的白胡子,穿着一套大红‘色’的喇嘛僧袍。
  他没有带帽子,头上有一层浅浅的白‘色’‘毛’发。
  喇嘛见了我们,行了个佛礼,说:小僧那木寺的宗主“阿宝”,请问几位施主从哪里来?
  “阿宝大师,我是过来调查钦克木之死的。”我对阿宝大师说道。
  阿宝点点头,说:刚好,钦克木就是我的亲传弟子,诸位施主需要调查,小僧可以为诸位带路。
  “大师,请。”我对阿宝说。
  阿宝什么话也不说,转身就走:我带你们去钦克木被杀的现场去看看吧。
  “谢过大师。”我对阿宝的印象还是比较好的。
  那木寺作为扎什伦布寺的偏寺,还是有德行好的高僧的。
  路上,阿宝问我们:刚才耿丽娟和诸位施主擦肩而过的时候,似乎和诸位施主认识?
  “的确认识!”我对阿宝说:耿丽娟是我们的一位小朋友。
  阿宝顿时笑道:好,好,好,耿丽娟昨晚来找我拜师,说想成为我的弟子,我呢……让她一个人等候了一天一夜,刚才我发现她还在……所以,我决定收她当徒弟了……心意诚恳……现在这样的人,不多了。
  哦!
  原来耿丽娟是来这里拜师的?
  只是耿丽娟拜师也太奇怪了吧,她怎么突然想着遁入空‘门’呢?
  阿宝继续说:耿丽娟不但心意诚恳,头脑也是一等一的聪明,想不到小僧年纪大了,还能收一这么有天资的徒弟,真是佛祖怜悯啊。
  “是,是,大师运气确实不错,耿丽娟是远近有名的神童呢。”我对阿宝如此说,心里却更加觉得事情不是那么简单了。
  照瞎子殇的理论……一件事情如果出现多次巧合,就代表这件事情“有鬼”。
  为什么如此巧合,西藏那么多寺庙,耿丽娟拜师偏偏选了那木寺?仅仅是因为那木寺出名吗?
  为什么如此巧合,耿丽娟前来拜师的时间点,偏偏是钦克木被杀的当晚,也就是昨天晚上?
  为什么如此巧合,耿丽娟的腰上,挂着一个和昂科泰一模一样的黑‘色’绣龙香包?
  为什么耿丽娟拜师后,‘性’格大变……前几天对我,虽然说话怪异,可谈不上怨恨,可今天,他会给我那么怨毒的一个眼神呢?
  我发现,钦克木的死,似乎带动了很多怪异的事情……莫非,我们能从钦克木的死……知道很多事情吗?
  管中窥豹,可见一斑?
  作者寄语:第一更已经写完哈,第二更还在写,晚上会写出来的,但是时间不定哈,大家可以明天早上起‘床’看哈。


第二百六十八章 杀人的画面
  我对阿宝夸起了耿丽娟,说她是远近闻名的神童呢。
  “是啊,是啊!我刚才问了她一些对事物的看法,很有禅理呢。”阿宝似乎觉得收了这么好的一个徒弟,整个人‘精’神气都完全不一样。
  就在这时候,阿宝又指着一间禅房,对我们说:诸位施主,这里就是钦克木昨天遇害的现场,你们来看看。
  我们都走了进去。
  这间禅房,比那木寺其他的禅房要大上很多。
  这间禅房像是一个小型仓库,里面摆满了各种各样的法器。
  风马轮、尾巴闪着光的牛角,古铜铃以及各种各样的西藏密宗法器。
  禅房的地上,还有一条清晰可见的血痕,似乎彰显着昨天这里发生过一场残忍的屠杀。
  阿宝见了这些血迹,口宣佛号:无量寿佛!
  他转身,指着地面,对我说:施主,昨天钦克木看守法器,就连睡觉,也是在地面上和衣而睡。
  阿宝说到这儿,闭上了眼睛,说:我估计,钦克木是在睡觉的过程当中,被人突然击杀,然会尸体被一直往禅室的外面拖,到了走廊,那凶手扛起了钦克木的尸体,一直运到了扎什伦布寺,然后用降魔杵,直接把钦克木的尸体,钉在了扎什伦布寺的山‘门’上。
  看地上的血迹我觉得阿宝的推断,并不是没有道理。
  不过我有个问题,想问阿宝。
  我对阿宝说:阿宝大师有个问题,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施主请讲。”阿宝对我抬手,说。
  我问阿宝:大师,降魔杵钉死了钦克木,这有什么别的寓意吗?我看整个扎什伦布寺包括那木寺的喇嘛高僧,都非常气愤这件事情。
  阿宝摇摇头,对我说:施主,只怕你不了解密宗。
  “哦?大师可否详细讲讲。”我说。
  阿宝说:在西藏密宗,降魔杵是什么?是不动明王的法器,不动明王虽然是怒佛,可是,他是佛陀的一个化身也在某种意义上,象征佛祖。
  用佛祖的兵器,钉死了佛‘门’的弟子,这是对密宗佛教极大的诬蔑,也是一种很赤luo的挑衅!
  哦!
  我现在明白了,为什么扎什伦布寺的人,对我和我的‘阴’人兄弟,那么生气呢,一大早就兴师动众的来天通海要人,敢情竟然是……钦克木的死法,竟然是对密宗佛教的挑衅。
  这时,郑子强说话了:招‘阴’人,恐怕你是得罪人了啊,他们栽赃陷害你不说,还要用这么具有挑衅密宗的杀人方法杀人,摆明了是让那些和尚一大早就直接把你‘弄’死。
  我也说是啊,降魔杵钉死钦克木的目的,就是让那些盛怒中的喇嘛,来不及让情绪冷却,就把我和我的‘阴’人兄弟,‘弄’死!
  这栽赃陷害的人,心里真是歹毒。
  这时,阿宝突然说道:诬陷?……招‘阴’人?……原来施主就是早上在天通海出了名的李善水,李施主啊。
  “是的,阿宝大师,但是……我真的没有杀钦克木,我的朋友,也没有。”我对阿宝说。
  阿宝笑了笑,说:李施主不要担心,我是相信你没杀人的,五大活佛最后不也没确定你是凶手嘛!只是可怜了我这个徒弟,死不瞑目啊。
  “怎么会?”我连忙对阿宝说:我带来了两位高人,他们有本事来找出杀死钦克木的真凶。
  “是吗?”阿宝喜出望外。
  我连忙对秦殇和郑子强说:‘阴’阳鬼探,这里是案发现场,也是杀人的现场,看你们的了。
  郑子强连忙点头:好说。
  “不好说!”秦殇突然反驳了郑子强,并且告诉我们这里,压根不是凶杀现场?
  “什么?不是?”我问秦殇?
  秦殇挖了挖鼻孔,同时伸手把鼻子里的污渍,糊在了阿宝大师的喇嘛僧袍上。
  阿宝大师皱了皱眉头。
  我连忙给阿宝赔礼,阿宝挥挥手,表示无妨。
  秦殇继续说道:这个房间里,有很重的残留的血腥味,可是……这血腥味的方向,不对。
  “血腥味还能有方向?”我问秦殇。
  “那当然,不然俺说它做甚?”秦殇一只手挖鼻孔,一只手给郑子强打着手语,一边说:呐,如果这里是凶杀现场,尸体又被凶手从屋里面,搬到了走廊外面,那么……房间里的血腥味会浓烈一些,走廊外面的血腥味会弱一些,对不?
  “对啊!”我连忙点头,房间里是血液的源头,当然是血腥味最浓的地方了。
  “那就对了。”秦殇把左手从鼻孔里面拔了出来,指着‘门’外:但是……现在的情况是
  走廊外面的血腥味更加浓烈,这说明……尸体不是死在这里的……这里是伪造的一个杀人现场,钦克木是被人杀了之后,才拖到了这个禅房里来的,目的就是为了遮蔽所有人的眼睛,让所有人都以为钦克木是在看守“鉴别转世灵童法器”的时候,被杀的。
  “我明白了。”我一拍大‘腿’:杀人的地点,不是这里?是另外有个地方?
  “那是!”秦殇说:钦克木昨天晚上看管法器,铁定不会离开那木寺,杀人的地方,还在那木寺里……
  “找得到吗?”我问秦殇。
  秦殇笑了笑,说:那必然找得到了。
  他拍了拍郑子强的肩膀:大师兄,看你的了。
  “‘交’给我好了,洒洒水嘛。”郑子强笑着说。
  “你怎么找?”风影问郑子强。
  “‘阴’阳鬼探分‘阴’阳,我师弟是阳探,我是‘阴’探,‘阴’探当然有‘阴’探的招牌了。”郑子强猛的屏住了呼吸。
  我们都不知道郑子强想干什么。
  大金牙看郑子强把脸憋得通红,连忙说:哎哟,聋子强,你可被瞎胡闹,别凶手没找出来,自己先把自己给憋死,咱这是高原,氧气本来就稀薄。
  陈奕儿锤了大金牙的‘胸’口一拳:金叔,你别闹,强强哥肯定是有什么独‘门’的本事。
  不过大金牙闹不闹无所谓了,因为这时候,秦殇压根没有把我们的话,打成手语告诉郑子强。
  郑子强一直憋着气,一直憋到脸涨得通红,眼珠子也发红的时候,突然往前走。
  我们也在后面跟上。
  我一直走在郑子强的前面,真希望郑子强不要憋出什么好歹来。
  秦殇趴在郑子强的背上,跟我们解释道,他说郑子强这‘门’功夫,叫灌血眼,通过闭气,让眼睛瞬间充血,然后在瞬间,能够看到‘阴’魂的踪迹一点点蛛丝马迹都逃不过,如果配合我们师父‘交’给我们的“‘迷’幻烟”,他还能在脑海里,发现看到一些凶杀案发生时候的画面。
  我点点头,这‘阴’阳鬼探的功夫,其实依靠他们的五识,我的五识,已经很敏锐了,可是跟他们比起来,那叫小巫见大巫啊。
  郑子强一直在禅房外四处穿梭,一边穿梭,一边说:这个走廊里,有尸体待过的痕迹,再往前面走,前面右拐,我看到那里有死者留下的巴掌印,显然是死者无意识留在上面的,继续往前走,继续往前走……。
  他不停的指挥着,我们一直走到了一间禅房里面。
  突然,郑子强说道:就是这里,这里有太多的凶杀案踪迹了,有尸体留下的血痕……有尸体留下的脚印和手印,就是这里。
  “是这儿。”秦殇也不停的吸溜着鼻子,说:这个房间里面……血腥味最大,是这儿。
  “师弟,点“‘迷’幻烟”。”郑子强对秦殇说。
  秦殇从兜里面,掏出了一根蜡烛似的东西。
  他点着了那根蜡烛,蜡烛没有燃气明火,而是像烟头一样,冒着渺渺轻烟,着火的地方,忽明忽暗。
  秦殇把那根蜡烛放在嘴边,轻轻的吹气。
  噗嗤!
  噗嗤!
  那烟雾,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我闻了闻那烟雾,毫无味道,但是吸入之后,头脑有些发胀。
  郑子强此时处于严重的缺氧状态,他吸入烟雾后,估计都能产生幻觉了。
  果然,郑子强吸收了大量‘迷’幻烟后,整个人都站不稳了,歪歪扭扭的。
  此时秦殇突然落地,反手背起了郑子强。
  原来,这两兄弟,真的很互补。
  郑子强软趴趴的躺在秦殇的背上,嘴里胡‘乱’的说着:我看到凶手了,穿着一身僧袍,也是个喇嘛……他在和那个死去的喇嘛说话……说什么我听不见……但是,那个死去的喇嘛,突然晕倒了。 (=半…/浮*…生)
  “啊!”郑子强说到这儿,估计‘迷’幻烟用完了,连忙张开嘴,对着那渺渺轻烟又吸了几口后,又继续用血红的眼睛,看着房间。
  他一边看,又一边说:那个喇嘛正在挣扎,他的眼睛,炸开了,不停的流着血水,眼睛不是蹦出来了,而是眼珠子里面,出现了无数裂缝,他浑身似乎很难受,在那里不停的抓挠着自己的身体,凶手杀人,靠的不是刀……是毒!
  “你看清楚了凶手的模样没?”
  “没有!”郑子强说:我只能看到凶手的背面……他虎背熊腰……带着喇嘛的帽子,他用一个竹筒,接住了死去喇嘛流下来的血液……然后扛起了尸体……出‘门’了!
  说道这儿,郑子强再也憋不下去,直接趴在秦殇的背上,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
  我直接看向了阿宝大师:阿宝大师,我问你……你能不能集合你们寺庙里所有的喇嘛,我让郑子强指认凶手!
  作者寄语:第二更送到哈,谢谢大家的热情订阅和打赏。


第二百六十九章 化骨堂
  我让阿宝大师立马召集全寺的僧人,我要立马让郑子强来指认出凶手,看看到底是谁!
  “能辨认出来吗?”阿宝问我。
  由于要召集所有人来指认,事关重大,阿宝不得不小心翼翼一些。
  我问郑子强:你只看到了一个背影,能不能指认出谁是凶手?
  郑子强点点头,说道:当然可以……从这个人穿着喇嘛僧袍的模样上,是能辨认的,但是穿别的衣服就不行了……因为每种衣服,人体肌‘肉’撑起后的角度,有一些不一样。
  “哦,哦!”阿宝说:那好,我现在立刻召集传法……所有僧人必须到场,几位施主,暗中观察就好了。
  不得不说阿宝是宗主,出的主意也是特别的‘棒’。
  我们暗中观察,对阿宝不造成任何影响,也不会打草惊蛇,高明。
  我给阿宝竖起了大拇指,说:大师……你打算在什么地方传法?
  “就在寺‘门’口。”阿宝说。
  那木寺坐落在郊区,离日则的老城很远,寺‘门’口是一块超级大的空地。
  空地里,能容下数百人。
  我们几个,爬到了那木寺‘门’口偏殿的顶棚上面,趴在顶棚上,‘露’出了半个脑袋,看着空地。
  由于是阿宝举行的明慧,所以僧人都很老实的过来了。
  等人差不多齐了之后,阿宝又对那木寺主持昂科泰说:昂科泰师兄,寺庙里所有的弟子都来了吗?
  “都来了!”
  “里面没人了吧?”阿宝问昂科泰。
  昂科泰想了想,说:厨师们好像没出来。
  “有教无类,既然是传法,就把他们也都喊出来吧。”阿宝对昂科泰说。
  昂科泰嘟哝了几句,明显是不想去。
  不过在阿宝的坚持下,昂科泰还是找了个弟子,去把膳房里面的厨师也都喊了出来。
  我不由的对阿宝竖了个大拇指。
  到底是宗主,想得真是周到。
  我对秦殇说:瞎子殇,你给聋子强打个手语,就说人到齐了,可以开始观察,认人了。
  秦殇立马给聋子强打了个手语。
  手语打完了之后,郑子强抬起了头,死死的盯着寺庙‘门’口的喇嘛。
  我也看了一眼,就瞧见那些喇嘛,有些人虔诚的听着阿宝的明慧,有些人漫不经心,有些人歪头歪脑的不知道想些什么在。
  都是一个寺庙的僧人,有诚心向佛的,也有当一天和尚敲一天种的,当真是个人生百态啊。
  我关注这些有的没的,郑子强却在用心认人。
  一直过了四五分钟后,郑子强突然压低了声音,对我说:招‘阴’人……没找到人。
  “没找到?”我问郑子强:“还是不确定吗?”
  我想郑子强应该是圈到了四五个人……但是不能明确的知晓是哪一个吧?
  结果,郑子强斩钉截铁的说:我很确定凶手,不在这群喇嘛里面。
  “那不应该啊,你说钦克木生前,跟凶手聊了天,那凶手又穿着喇嘛的僧袍,怎么说,这两个人应该认识吧,不然钦克木聊什么?”我拍了拍脑袋说:唉……聋子强,你再仔细看看,我觉得那凶手,百分之百在这些喇嘛里面。
  郑子强却非常用力的摇头:的确没有……真的没有。
  “那你看看昂科泰,看看他是不是凶手。”我指了指阿宝旁边的昂科泰。
  我现在怀疑昂科泰和天通海神童耿丽娟,都是万‘色’天王的人。
  现在万‘色’天王十分有动机来诬陷我们,所以,我觉得昂科泰是凶手的几率……非常大。
  郑子强看了昂科泰一眼后,说:他穿的喇嘛僧袍不对……我不能确定他是不是凶手。
  因为是明慧,所以昂科泰的僧袍上,带了一个披肩,金‘色’的布绕在了脖子周围,象征着主持的地位。
  郑子强刚才就说过了,要认出凶手,就得凶手穿着和昨天一模一样的喇嘛服,不然的话……无法确认那人是不是凶手。
  这下子,彻底陷入僵局了。
  郑子强没有认出人来,阿宝又开始明慧了。
  这西藏密宗的明慧,我是知道的,快的要一两个小时,慢的讲上三四个钟头,也是正常,我现在也没时间去等阿宝了,又不能平白无故的‘浪’费时间。
  我对秦殇说:看来咱们得另外找一条途径了……聋子强认不出人来。
  “就去案发现场看看吧,那里的线索多,咱们投机取巧是不行了,得来点硬功夫。”秦殇对我说。
  我说行。
  我们几人下了禅房,又开始‘摸’进了杀人的那间禅房里面。
  我们六个,进了禅房之后,瞎子殇和聋子强又开始到处寻找线索。
  这一次,聋子强站住了,找明着的线索,瞎子殇最在行。
  他一边用手不停的‘摸’着每一件东西,一边开始闻着房间里的味道。
  “唉!有了。”瞎子殇对我说:我闻到了一股特别怪的味道。
  “会不会是明慧烟啊?就你们刚才放的那个烟。”陈奕儿问瞎子殇。
  “别闹,那烟我闻了,啥味都没有,就是我脑子里出现了幻觉,滋味不地道啊。”大金牙叹了口气,抓出了一根香烟,放在鼻子上闻了闻:啊,这烟的滋味,才是地道的。
  “别打岔,让瞎子殇好好闻闻。”我说。
  瞎子殇拼命的闻,拼命的闻。
  他说道:唉!这个味道,不是平常的味道,带着一丝香烛的味道,但是……有一丝苦涩,大师兄不是说了么,那个钦克木,是被毒死的,我怀疑,就是有人把毒,加到了香烛里面,香烛燃烧的过程中,散发了某种气味,毒死了钦克木。
  他闻了闻,又说:这种毒,估计是早就配好的,咱们可以闻着味,去找找看。
  “我看行,一般配毒的地方,都在比较‘私’人的地方,追过去,找到那人的禅室,自然找出了凶手。”郑子强点头。
  我说也行。
  我们几个连忙出‘门’。
  刚刚出‘门’,迎面遇上了一个小姑娘。
  这小姑娘不是别人,正是耿丽娟。
  她站在‘门’口的石台上,瞪着我,一幅怨毒的表情。
  我感觉有点尴尬,便跟耿丽娟打了个招呼:你刚才不是出去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耿丽娟没理我,就是怨毒的看着我。
  我有一种被窥探的感觉,只能转移话题,伸手拉过了耿丽娟的红‘色’金龙香包,问她:这个香包,谁给你的?
  “你管不着……你是我的仇人,我会用怨毒的眼神,看你一辈子。”耿丽娟终于开口了。
  一开口就是一幅惊死人的话。
  大金牙冲耿丽娟走去,说:小姑娘,你才几岁啊,什么仇人不仇人的……你义父那是坏事做多了,遭了天谴,怪不得我们。
  “不是因为我义父的事情。”耿丽娟龇牙,攻击‘性’满满的样子。
  不是因为剥皮人“耿不二”的事?
  除了这事,我还有什么地方,对不起耿丽娟吗?
  “我好像没有什么事情,的罪过你这个天通海的小神童吧?”我伸手想去‘摸’耿丽娟的头。
  结果,耿丽娟头一歪,一溜烟的跑走了,她只在我的怀里,塞了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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