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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招阴人-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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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米小白的母亲又是骂又是哭,质问关鑫完全可以离婚啊,为什么要杀人呢?
  “我要跟她离婚,她不离,她说允许我风流,那我只能下……下杀手了,她就跟个老太婆一眼,只会天天做饭、洗衣服、看电视、啥都不会,出去喝酒也不会,泡吧也不去,我觉得日子过得很没有意思。”关鑫连珠炮一眼的说道,他索‘性’把全部的话倒出来了。
  “我替我姐‘弄’死你!”在关鑫承认自己杀了人,还数落米小白姐姐不是的时候,米小白冲了过去,抓起烛台,对着关鑫的心口,就是一下!
  噗嗤!
  那烛台的铜针,穿透了关鑫的心脏。
  我被这一幕吓呆了,这关鑫已经承认自己杀了人的情况下,等着警察处理就好了啊,为啥米小白这么凶狠,直接一下就把他给‘弄’死了?
  “小白。”我连忙去把米小白给拉开,可才伸出手,米小白又对着关鑫的心脏,连续扎了三下,显然,关鑫是没救了!
  我摇了摇头,唉,米小白这是为什么呢?
  米小白杀了人,倒是干脆,站起身,说:我杀了人,我不会跑的,我送送两位恩人。
  她把我们送出了灵堂。
  我叹了口气,说:小白啊,你怎么这么傻?为什么选择杀人呢?那关鑫,明显要进公安局的主啊!
  米小白很冷静的对我说:老水,不瞒你说,我一直都没失去理智,我就是因为有理智,我才这么做的,我大学学的是法律,像关鑫那人渣给我姐姐设的局,他是不会重判的,因为最终杀人的,是一只猫,也就是说,他极其有可能在害死我姐姐的情况下,只被关上十年或者五年,然后就会逍遥法外了。
  她又说:再说关鑫有钱,他如果使钱,也许会呆在监狱里的时间更少,所以,我姐姐的公平,只能由我来主张!'ban^fusheng' 首发
  我真是没想到,在电影院里面那个柔柔弱弱的姑娘,竟然会爆发出这么大的能量。
  我摇摇头:唉!可能你姐姐对你真的很好,不然你也不会这么报答她,算了,各人有各人的选择,我敬重你……你是我们东北土地上最纯粹的东北大妞!够劲,再见!
  我给米小白竖了个大拇指,就准备离开。
  米小白拉住我:唉,老水,你能不能让我再见见我姐姐的鬼魂?
  “你见不到。”我对米小白说:你姐姐是被猫杀的,在死的那一刻,她的鬼魂,就被猫给吞噬掉了。
  “啊?那你刚才怎么通过法术请出了我姐姐的鬼魂呢?”米小白明明看见我请了她姐姐的鬼魂……那怎么她姐姐的鬼魂早就魂飞魄散了呢?
  作者寄语:第二更送到,老天终于可以早点睡觉了,谢谢大家的支持!


第一百五十六章 萨满的秘技
  米小白问我是如何请出她姐姐鬼魂的。
  我笑笑,瞥了一眼大金牙。
  大金牙突然闭上了眼睛,同时闭上了嘴巴。
  紧接着,我们周围突然爆发了一阵‘女’人哭泣的声音:呜呜呜!呜呜呜!我死得好冤枉啊!
  声音如怨如慕,如泣如诉,听得米小白不停的喊:姐姐……姐姐……是你吗?是你的鬼魂吗?
  我对着大金牙的肚皮拍了一巴掌:别装神‘弄’鬼了,跟米小白说实话吧。
  大金牙被我一拍,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嘴里发出“噗嗤”的一声,他咳嗽了好半天后,哀怨的看了我一眼:小李爷,人家使绝技的时候,你被老打岔,害得我差点把舌头给咬了。
  哈哈!
  我哈哈大笑,对米小白说:小白,我就老实告诉你吧,刚才你姐姐的声音,可不是什么鬼魂,而是大金牙的口技。
  “口技?”
  “对啊!就是用嘴来模仿各种声音的一种技术!”我对米小白说咱高中的时候,学过一篇课文吧!叫口技,里面有一段话,我背给她听。
  “忽一人大呼:“火起”,夫起大呼,‘妇’亦起大呼。两儿齐哭。俄而百千人大呼,百千儿哭,百千犬吠。中间力拉崩倒之声,火爆声,呼呼风声,百千齐作;又夹百千求救声,曳屋许许声,抢夺声,泼水声。凡所应有,无所不有。于是宾客无不变‘色’离席,奋袖出臂,两股战战,几‘欲’先走,忽然抚尺一下,群响毕绝。撤屏视之,一人、一桌、一椅、一扇、一抚尺而已。”
  这段话说的是一个会口技的艺人,仅仅靠一人、一桌、一椅、一扇、一抚尺,把一场火灾的各种声音,全部模仿了出来,模仿得很‘逼’真,竟然吓得听口技的人“无不变‘色’离席”,这就是口技传统艺人的能耐。
  米小白这才反应过来了,恍然道:哦!刚才我姐姐的声音,其实是金叔用嘴巴模仿出来的?可刚才他还没张嘴呢,难道是腹语?
  “那必须的,其实我开头就笃定,你姐夫有问题,所以专‘门’让大金牙演了这一场戏,用声音冒充你姐姐的鬼魂复活,直接把关鑫那王八蛋给吓‘尿’了。”我又说:对了,实际上我让关鑫倒下的那一下,用的是催眠,之所以催眠,一来是给关鑫一个心理暗示,让他以为我们真的能够复活你姐姐的鬼魂,立马他就心态失衡,二来,被催眠不久的人,心理承受能力会减弱很多,一吓唬他就招了,这几点我都做到位了,于是就有了关鑫对着你姐姐的灵堂认错的一幕了。
  这也就是我为什么在米小白姐姐已经魂飞魄散的情况下,依然能够强行召唤出小白姐姐鬼魂的原因!鬼魂没有,口技人有一个
  “明白了,明白了。”米小白给我竖起了大拇指:咱东北真是出人才,我算看出来了,你不光有本事,脑子也太活了,做事情简直是步步为营!
  我摆摆手,说没多大的事,都是出来‘混’生活的人,没一‘门’压箱底的手艺,怎么‘混’饭吃?
  米小白拉着我又问:不过我也很奇怪唉,你们没有听过我姐姐说话,怎么会把声音模仿得那么像?我甚至都听不出来。
  我对米小白说:嘿嘿,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刚才我不是要了你的手机吗,我猜你肯定录过你姐姐的视频,所以拿过来,打开一个视频,让大金牙现学了五分钟,他掌握到了那声音的特‘色’,自然就没问题了。
  “天呐,这口技简直是神乎其技啊。”米小白真是没见过民间手艺人,她可不知道,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像老金这‘门’口技手艺,那是打小练起的。
  算是东北萨满巫师的一‘门’基本功。
  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老年间,萨满巫师请神的时候,也经常会碰到死者灵魂已经不在的情况,这种情况下,只能通过表演,也就是口技加上肢体的动作,欺骗雇主,让雇主真的以为萨满招到魂了,其实并没有招到魂。
  这种情况呢,萨满巫师其实是有欺骗嫌疑的,但想想大金牙那小的时候,吃饭都吃不上,‘混’口饭吃也不简单,不连‘蒙’带骗的,根本活不下去。
  而且有些手艺糟糕的萨满,也根本招不到魂,招不到就吃不上饭,所以口技成为了他们谋生的唯一法‘门’。
  我叹了口气,其实咱们传统手艺都是‘混’饭吃难,‘混’个好饭吃更难,可有什么办法?老祖宗的东西也不能丢,像大金牙这伙的手艺人是折了祖宗的脸面来保住祖宗的手艺。
  好在现在大家的生活条件也好了,大家手里头也有钱了,这二十来年,大金牙才靠着真正的萨满巫师的手艺,吃得滚瓜溜‘肥’的!也不再靠口技这玩意儿骗饭吃了。
  当然,今天他还是展现了一次口技的‘’活,不过可不是为了行骗,他是为了揪出凶手。
  “‘混’口饭吃。”大金牙一抬手,对米小白的夸奖说:但我可是真手艺人,口技这种‘蒙’骗的玩意儿,我也好多年没使过了。
  “厉害,厉害。”米小白说完,跟我们告别:老水,金叔,我就把你们送到灵堂‘门’口了,我也得回去了,我会去公安局自首的,这一别,只怕以后再也见不到了。
  “别!”我突然喊住了米小白,刚才聊口技的时候,我突然想到了一个点子,或许能够免米小白一死。
  “怎么了?”米小白问我。
  我对米小白说:你杀了关鑫,那自然是死罪,我有个办法,可以免你的罪,你看啊,我让大金牙模仿一段关鑫的声音,让关鑫通过声音说他是自杀的,这样你就能洗脱了。
  “这有什么用?那边好多亲戚看着呢。”米小白说。
  “那就看你怎么劝了,关鑫把你姐姐害得那么惨,那些亲戚不可能不同情你,现在关鑫一命抵了一命,跟亲戚们好好说说,不会不管用,要实在不管用……。”我捻了捻手指:你还可以使钱嘛!
  “这个可以试试。”米小白也不愿意死,她青‘春’年少,正是‘’儿一样的季节。
  “那行,大金牙,录个声音。”我让米小白把她的手机,给了大金牙。
  大金牙拿起手机,想了想关鑫的声音后,真的模拟出了一个“真假难辨”的关鑫声音,对着手机录了一段音:“对不起大家,我老婆是我害死的,是我设了一个杀人局,利用豹猫杀了她,我良心有愧,也很对不起我老婆……老婆,我来了……啊!”
  大金牙学的声音学得特比像,尤其是最后“啊”那个音,听上去关鑫真的是自杀一样。
  我把录好了音的手机还给了米小白后,我和大金牙离开了这个小区。
  至于米小白能不能说通灵堂里的所有亲戚,让他们统一口径,对法庭说“关鑫是自杀的”,那就不管我的事情了。
  我们俩回了家,把风影喊上,出去喝了一顿酒后,第二天一大早就上了去北京的高铁!
  跟我们同行的,还有密十三和黄馨。
  黄馨我是劝她别去的,毕竟这次故宫之行,还说不好会发生什么呢。
  可黄馨坚决要去,她说她不去,我们这次的故宫之行,就会变得毫无意义!
  她的态度很强硬,让我觉得很奇怪,最后还是允许他去了,谁让密十三是高手呢,鬼头刀王,能是‘浪’得虚名么?
  只是我就比较吃力了。
  这次带队,会非常难带,因为我们队伍里的两个奇葩,要回自己的地盘了,一个是时常游走在潘家园的掌眼大金牙,一个是老北京的皇族风影,这两人估计会带来‘挺’大的麻烦吧?
  果不其然。
  在我们下了高铁,换地铁去找陈奕儿表姐定做改造车的时候,就有了很大的警民冲突。
  首先是密十三。
  密十三过安检的时候,安检‘门’滴滴答答的响。
  民警怀疑密十三的身上有铁器,需要例行检查,检查了半天,除了密十三有一串铁钥匙外,什么都没有!
  其实这里面的原因,我知道,他的铁器,就是背上的鬼头刀。
  这鬼头刀特别神奇,密十三只有在拔刀的时候,别人才会看见那把鬼头刀,可是背在背上的时候,只有灵魂感知力非常旺盛的人,才会感觉到这把刀。
  这把刀每次过安检都会带来麻烦,上飞机、上火车,上高铁,都会引起安全‘门’嘀嘀作响,然后被民警检查半个小时。
  这个倒好,毕竟只是检查检查。
  至于风影,那就有点奇葩了。
  他过安检‘门’的时候,那民警就上来拦住他:同志,不允许携带宠物进入地铁,请尊重我们的相关规定。
  风影眼睛一横:你干什么?我风影是谁?北京城以前的皇族,这地铁站的地基,都是从我家划过来的,为啥不让带我的小八?
  “同志,不允许携带宠物进入地铁,请尊重我们的相关规定。”
  “为啥不能带?”风影来脾气了,说:再说我这也不是宠物,我这是鸟,这是我的‘门’面,不带不行。
  “鸟也不行啊。”民警又说。
  “唉!你这人真是,你给我睁大眼睛瞧瞧,那些进入地铁站的男人,哪个裆里头没别着一只鸟?”风影对民警说。
  民警冷笑道:人家是一只鸟,你是两只,你凭啥比别人多带一只鸟呢?
  作者寄语:今天提前了一点更新了,一章发到,第二章 马上就来哈!对了,兄弟们,你们看章节的时候,完全可以从书架里面进去,那里面才是真正的章节哈!


第一百五十七章 清朝乐队
  “人家是一只鸟,你是两只,你凭啥比别人多带一只鸟?”民警的回答,忍不住让我拍案叫绝,这才叫有素质。
  我怕风影真的和民警撅起来,就劝风影办个快递,直接把鸟儿快递到陈奕儿表姐的店里面去就好了,何必计较这么多呢?
  “行,行!”风影最后还瞪了民警一眼说:我看在小李的面儿上,懒得和你计较,但你给我记清楚了,这里是北京,皇城,藏龙卧虎的地方,你态度给我小心点。
  我叹了口气,可能风影的脾气应该属于地道的北京人吧。
  北京人‘性’格比较高傲,做事情很有自信,什么民警、警察、当官的,都敢耍一顿贫嘴,这其实算优点,做事情有条有理,讲究,只要他们觉得占理,就会辩驳一番。
  但这点又不太好,会给人留下一个难相处的印象。
  像涂鸦刚见着风影的时候,都不敢怎么跟风影说话,但相处下来,才发现风影是个讲究人,就是太好面儿!
  我们好不容易进了地铁,这个站搭地铁的人太多,我们一进去,顿时就被挤成了‘肉’饼。
  我努力用双臂撑开了一个位置,让黄馨过来。
  身材高挑的黄馨猫着腰,躲在我用双手撑开的位置里,小声的说:李哥,我觉得这样好‘浪’漫唉。
  “‘浪’漫啥啊,周围都是汗味。”我笑着说。
  “反正我就觉得很‘浪’漫。”黄馨浅笑了一下。
  我无言语对。
  在我和黄馨两人讨论‘浪’漫不‘浪’漫的时候,风影和大金牙开始吹起牛‘逼’来了。
  这两位可能都是北京城里住惯了的人,那一个牛‘逼’吹起来,都收不住了。
  大金牙先开的口:老风,待会我带你去潘家园逛逛?我也不吹牛‘逼’,我在潘家园的地位,就跟在小李爷在东北‘阴’人里的地位一模一样,谁见了我不特么点头哈腰的,响亮的喊一声……金爷!
  “得了,得了,少吹牛比吧,在北京城,你吹什么牛比?”风影一捋袖子,也来瘾了:老金,这北京城,我们家得有一半,咱祖上是谁啊?清朝十三贝勒,我待会带你去亲王府里头逛一圈,唉,让你这暴发户,知道知道啥叫皇家气派,皇家的脸面。”
  来了北京城的风影,像是回到了自己的主场一样,还秀了一句英文,低着头,十分响亮的来了一句:多又楼?
  我想风影这不知道夹杂了什么方言的英语,应该说的是“doyouknow。”
  这两人一阵牛‘逼’吹得啊,我都恨不得理他们远点,可奈何地铁里人太多了,实在挪不开位置啊。
  我甚至都感觉得到乘客们异样的眼光。
  在这时,一位乘客大哥,用十分地道的京腔说:嘿!哥们儿,你这两朋友,‘挺’能吹啊?这吹牛都不尊重基本法了?你瞅见过哪家的贝勒爷来搭地铁的?
  我连忙跟这哥们道歉:对不住,对不住,我这两哥们吧,是北京城地下音乐的老‘混’子,‘混’了好些年了,也没火。
  “搞摇滚的吧?”那哥们单刀直入。
  我点头:是,搞摇滚的,脑子有点病,都是熬了好多年不出名给闹的。
  “嘿,这得带着去医院瞧瞧,去晚了,误了时辰,那就晚啦。”乘客大哥惋惜的说。
  我心里一乐,这哥们,还‘挺’疼人,我说他们也没大事,就落了一个吹牛的‘毛’病,让他们吹吧。
  “我改明儿去访仿,上班听听你哥们的摇滚乐,提提神,对了,你哥们的乐队名字叫什么啊?”乘客大哥问。
  我直接回了一句:清朝乐队!
  ……
  我们一直做地铁,做到明慧东,想着先去故宫那边转转。
  出地铁站的时候,密十三凑到我面前来,讳莫如深的说:李善水,我感觉我们被人盯住了,我一直感觉有人看着我们,可是我回头,找不出他来。
  “是吗?”我也回头看了一圈,没发现谁盯着我们。
  不过我丝毫不怀疑密十三的感觉,这人身手好,感知会非常灵敏。
  “才刚到北京的地界上,就被人盯住了?”我看了一眼密十三:不会是你仇家吧?
  “不是,我也没来过故宫两回,甚至我来北京都来得很少。”密十三斩钉截铁的说。
  我让密十三先不要声张,不就被人盯住了么,怕啥?咱们人多,要真来了麻烦,直接拼了。
  “最好是这样。”密十三点点头,又走到了黄馨身边。
  我们五个出了地铁站,穿了几条街,到了明慧。
  明慧任何时候都是人满为患。
  尤其是去年进行了大阅兵,更是让这个地方变成很多学生、上班族向往的地方,有些奇葩还站在明慧明慧像不远的地方,挥手喃喃:同志们辛苦了!然后又换一个语调继续喃喃:为人民服务!
  我们在人群里面穿梭着,到处看着。
  密十三又说:我感觉到那个盯着我的人,离我们越来越近,盯我们盯得越来越紧了。
  “有吗?我怎么一点感知都没有。”我有些好奇,按理说我的五官感知,也不见比密十三弱啊,可怎么就一点感觉都没有呢。
  我正和密十三说着话呢,突然迎面走来了一位孕‘妇’。
  那孕‘妇’穿着黑‘色’的连体裙,一下子把我撞开了。
  我正准备开骂呢,一瞧,这是一位孕‘妇’,也就算了,人家大着肚子,多不容易。
  我咽了这口怒气,结果那‘女’人不走了,她瞧着我,嘿嘿的笑着。
  “干什么?碰瓷啊?”我瞪了那个‘女’人一眼。
  那‘女’人突然咧着嘴,趴我耳边说了一句话:你们五个人……一个都不能活着离开北京城。
  噌!
  就那一下,我发现这‘女’人不对劲了,伸手一抓那‘女’人的手腕,这‘女’人……邪‘门’!
  我刚抓上‘女’人的手腕,她猛的一挣脱,也不知道为什么,她的手,滑润得很,跟泥鳅似的,抓都抓不住!
  她扭头就往明慧人群多的地方跑。
  “还愣着干啥?你去保护馨馨,我去追。”我让密十三去看着黄馨,我一人独自去追那黑衣服的孕‘妇’。
  别说这人是孕‘妇’,她妹的,身手比兔子还快,连续两三下,我就只能够看到她的背影了。
  “一定要抓住她。”我们才来北京,就被人盯上了,这孕‘妇’,又跟我说我们五个人,每一个都不能活着离开北京城这样的怪话。
  我怀疑她是冥冥中某些人派过来递话的,这故宫晚上的秘密还没解开呢,就被人盯上了,这让我如何能够放过她。
  我继续追着,追了两三分钟,已经离那孕‘妇’只有四五米的距离了。
  结果孕‘妇’从衣服里面掏出了一桶黄‘色’的液体,对着自己的头淋了下去,她周围的游客,都纷纷避让。
  我也闻到了一股很浓的汽油味。
  原来这孕‘妇’,压根不是孕‘妇’,而是在肚子里面塞了一桶汽油!
  她连续倒了一大半汽油在头上,然后掏出打火机。
  叮!
  打火机冒出了一团小火苗,没有一秒钟,那打火机的小火苗引燃了黑衣孕‘妇’的身体。
  黑衣孕‘妇’变成了一个大火球!
  火苗蹭蹭的冒着,一股浓密的黑烟,也往天上钻着。
  “你们五个……都要死!”
  燃烧成了火球的黑衣孕‘妇’,极度狰狞的对我喊着。
  我听在了原地,哈着粗气,心里七上八下的看着黑衣孕‘妇’。
  “烧死人了,烧死人了。”
  “快救火!”
  “天啊,怎么明慧又出现了自fen事件了?”一群游客纷纷喊着。
  要知道,这儿出现自fen事件的时候,还得追寻到当年“法圈功”的时候呢!
  不过也许是当年的事情让明慧这边的安保人员得到了历练,还没分把钟,一群执勤安保带着灭火器过来,对着黑衣孕‘妇’一顿狂喷。
  大火喷灭的时候,那黑衣孕‘妇’还在大喇喇的吼着:你们五个……都要死!都要死!
  “喂!总部吗?这里有一个‘精’神病人在自fen,对,及时扑灭了,没有造成恶劣影响。”
  我听那安保打着电话,心里却不得劲,这黑衣‘女’人,绝对不是‘精’神病这么简单,可是她烧成这个样子,我想问什么,她怕是也不会说了。
  “这次的出行,似乎很邪‘门’啊。”
  我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十分落寞的回到了黄馨他们的身边。
  “怎么了?”黄馨问我。
  我说没事,没把那黑衣‘女’人的话,转达给我兄弟们听,也怕他们太过于担心。
  大家伙在明慧前晃‘荡’了十来分钟,刚才的事情让我们都变得寡言少语,连风影和大金牙都没说话了。
  “走吧!去找陈奕儿表姐,先把进藏的车定了再说。”
  我跟众人说道。
  “那走呗。”黄馨招了招手,担当起了副队长的职责!
  在又进入地铁的时候,我偷偷问密十三:还有人盯着你吗?
  “那种感觉一直都在,如芒在背。”密十三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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