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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灵异事件备忘录-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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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笑话,我怕这个旧玩偶听不懂,到时候我就麻烦了。它让我讲笑话的频率越来越高,甚至达到了一天一次的地步,我终于拿了六万块钱跑到蓝眼店里,蓝眼收下了那个娃娃,事情也就结束了。”
  这个故事的真实性最初我不敢保证,介于求证比较简单,我便特意去了一趟所谓的蓝眼那里。我见到蓝眼的时候正是一个下午,阳光洒进蓝眼的店铺中,他懒洋洋的躺在一把躺椅上,身上盖着一张一看便质地很软的毯子,舒适而惬意。慵懒的蓝眼眯起眼睛看了看闯进店铺中的我和陪我一起去的老张,然后又闭上了眼睛瓮声瓮气的说了一声:“坐吧。”
  随即,蓝眼伸了个懒腰站起身来,他的个子不高一米六多,作为一个北方男人这可以称作是矮了。他没有蓝色的眼睛,也没有蓝色的眼镜,看起来就是那么其貌不扬。他上下打量着我们,正如我们上下打量着他一般,他喝了口水突然对我们说道:“我看你们不是买东西吧,那就一定是找这个的了?”
  说着蓝眼从一旁的柜台上拿起一个东西在我们眼前晃了晃,眼前那破旧的玩偶,两个巴掌高,身上有些红色锈色的脏东西,嘴是凌乱勾勒出来的邪恶笑容,不正是故事里的那个旧娃娃吗?原来故事是真的!
  蓝眼也笑了,他的笑容在这温暖的阳光下亦是那么邪恶,这笑容让本来浑身暖洋洋的我和老张的顿时不寒而栗起来。

  ☆、第二十二章 蓝眼篇——布娃娃的由来

  “我猜的对不对?”蓝眼嘿嘿笑着说道。
  老张挠了挠满是头皮屑的头骂道:“别装神弄鬼的,赶紧说是咋回事儿。”我为老张的情商感到堪忧,这么一来就等于不打自招说出正是为此而来,于是便失去了周旋的余地更没了心理上的优势,容易被人抢攻一步,可谓是一步错步步错。
  再说我们又和蓝眼不熟,甭管他是诈我们还是什么,总之一眼就看出来我们是来找这娃娃的,必定是个肚子里有货的人。再说人家在文化市场可是赫赫有名,空穴不来风必有过人之处,看似应当不是个徒有虚名之人。可老张这一嗓子就把关系给弄紧张了,下面的话还怎么说,只能期盼蓝眼是个有度量的人了,我开始后悔带老张来了。
  蓝眼笑了笑没有在意,然后倒了两杯茶,给我们端到跟前说道:“你是老鬼对吧?”
  “你怎么知道的?”我突然紧张起来,这有点太神了吧,我有点坐立不安,但是却也依然故作镇定。
  “是小胡告诉我的,他说你一定会来找我的。”蓝眼倒是没有故作神秘对我坦诚说道。
  我长舒一口气,心中对那个给我讲故事姓胡的人骂了无数次,然后说道:“所以呢?你想继续给我讲故事?还是想让我来记录你的故事?否则你为什么让他把我诱来?”
  “当然不是,你也太臭美了,嘿嘿。坦白讲我的确看过你一篇文章,所以才找你的,我只是想要买你一个朋友手中的一块儿玉,但是老跟他搭不上线,故此才求你帮忙的。”蓝眼说道,不得不承认他的心理战术的确很棒,让那个姓胡的给我讲述了这么一个匪夷所思的娃娃故事,的确把我诱骗来了。
  我顿了顿问道:“你是说L向东?”
  “恩,我有次上厕所的时候实在无聊,便看了你那篇文章才发现你和他认识的,你给他一说他就应该知道我想要哪块儿玉了,我这里有一块儿和他那个是一对儿。这东西凑了对儿才能卖上去价,你去捎个话,让他开个价也行,跟我合卖五五开也好,弄好了我请你出国旅游,想去哪去哪儿这都是小意思。”蓝眼说道。
  L向东是我的一个朋友,也就是我曾经作品中出现过的一个人,虽然我只说了他叫向东,但点明他是郑州的茶叶商人,我想聪明的蓝眼就是从这里发现了线索。我耸了耸肩说道:“当然可以,成不成就不好说了。旅游不旅游两说着,成交后上涨的价位只怕不止这些吧,你大费周折的找我来,只怕里面有暴利,少拿这点零碎糊弄我。我现在想问问你,那个旧娃娃的故事是真的,还是你故意编造出来诱导我的?”
  “那你先猜猜我为什么叫蓝眼,否则我真怀疑能不能写好我下面所讲给你的故事。”蓝眼阴阳怪气的说道,这让我感觉很不爽。
  我压住心头怒火道:“你怎么就知道我会写出来?”
  “你难道不会吗?”蓝眼说,随即我们相视而对,哈哈大笑起来。老张莫名其妙的看着我俩嘟囔道:“俩神经病吗?”
  “蓝眼应该是行里对你的尊称,出自冯骥才的短篇小说《蓝眼》的可能性比较大,这篇文章被编纂到了《俗世奇人》这本书中,比之更有名的是文中的刷子李泥人张之类的。蓝眼一眼就能看出来文物的真假,而他的名字源于他的眼镜,看到真货的时候会闪过蓝光。所以我想这应该是古玩市场对你尊称,意思是你看得准。我猜的对不对?”我不再生气,饶有兴趣的分析着,我喜欢这种推理分析的感觉,这让我感到大脑在飞速运转。
  蓝眼哈哈大笑起来:“读的书不少,像你这个年纪还看过冯骥才的书可不容易,我想你或许能写好我所述的故事。但是你分析错了,我还真不是光因为看得准才被称作蓝眼的,你还记得在那篇小说中蓝眼最后看走了眼而远走他乡了吗?我就是有次看走了眼,才被人们戏称为蓝眼的,意思是我和蓝眼一样,半辈子没犯过错,却栽在了一个造假大师手里数次。嘿嘿,颇有些戏谑的意味啊。
  好了不说废话了,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这个故事绝不是为了骗你来而虚幻的,而是确有其事。说起这个娃娃还要从十年动荡说起,娃娃是来自我的老家重庆,那一年的大武斗让人记忆犹新,即便那时我还年幼,但有时候我的梦境中依然会闪现出轰隆隆的炮火声和人们的惨叫。
  我想这段我就快速略过吧,我即便说了你也不敢写,这毕竟涉及了政治历史事件。总之因为是兵工厂的缘故,别的城市的武斗大多是由冷兵器组成的,而我们则是上了好多现代化火器,枪什么的都是小儿科了,巡江舰和机关炮等重型武器让更多人死去,或者生不如死。
  这枚娃娃来自我的一个朋友,准确的说是儿时的伙伴,当时我们正在一间屋子里做游戏,游戏就是轮流讲一个笑话,看谁讲的不好笑就输了。但就在我们的游戏进行到一半的时候,一枚燃烧弹落入了房子中,我们不知道是谁扔的,但最终的结果就是除了我其他的小伙伴全葬身于火海之中。
  我也算万幸,可我的腿却被大面积烧伤了,也亏家里有人给我托运来了青霉素,这才保住了我的性命。你要知道那时候青霉素可是十分难得的,电视剧上抗战时期为了能得到一瓶青霉素有时候会深入险境,其实在那个动荡的年代,青霉素同样难得稀缺。
  人被烧着后并不会立刻死去,而就在那看似短暂的时间内,人的肉体会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很多人不是被烧死的而是疼死的,我不知道我的小伙伴们是不是也是疼死的。当时我的怀里就抱着这个娃娃,这属于我的一个朋友的,当然他也葬身在那场火海之中。
  往后的那些年我一直都奔西跑,但行李箱中总带着这个旧玩偶,或许这是我对儿时玩伴的怀念,或者又是我希望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而带的吉祥物吧。故事再度牵扯了历史问题,八十年代的最后一年,我在北京,又有一场大的运动开始了。我相信你知道我在说什么,那次这个娃娃替我挡住了一枚子弹,我那次也是机缘巧合把它带在了身上,就是想要带了没有任何理由。
  子弹嵌在了玩偶之中,但我同样被大力震昏了过去,我那天是去看热闹的,我没想到事态会发展到那个地步。我醒来的时候我正浸在一片鲜血之中,娃娃也沾上了不少鲜血。我醒了以后仓皇逃离了事发地点,乘坐火车来到了济南从此在济南定居下来。但也从那时候起,这个娃娃也开始了它的怪异之处,每到深夜都会跟我玩一个叫做“给我讲个笑话,谁讲的不好笑就输了”的游戏。
  我刚开始也和你那个网友一样,惶恐不安即便这可能是儿时伙伴的灵魂潜入其中所致,但我同样惊恐,面对未知的神秘我不知道该如何行事,我担忧如果有一天我讲出的笑话不好笑了,他会怎么样,会杀了我吗?
  就这样,一天又一天,我的精神已经到达了极限,我恐惧黑夜的降临,因为一旦到了黑夜我又要开始讲笑话了。终于有一天,我讲完笑话后,它没有发出那渗人的笑声,而是就那样直立在我面前,我的心砰砰乱跳,都要顺着嗓子眼跳出来的时候,它突然说道:‘你的笑话不好笑,你输了。’”
  “然后呢?”讲到这里蓝眼戛然而止,不再讲了,于是我急迫的问道。
  老张显然对蓝眼卖的这个关子很是厌恶,同时他对这个略有玄幻意味的故事不再感兴趣,他站起身来说道:“我出去转转,你们自己从这里聊吧。”
  我没有管他从着他摆了摆手,老张走出了店铺。我们到的时候是下午四点多钟了,现在才五点,夕阳西下,却没有出现应该有的晚霞,天空却慢慢阴了下来,蓝眼看了一下外面的天笑道:“看来要变天啊,晚上估计要下雨了。济南这鬼天气,说变就变。”
  “恩,然后呢,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依然心系在故事上,急切的问道。
  蓝眼耸了耸肩道:“我这不还好好活着呢,输了就是输了,没有什么惩罚。其实所有的一切都是我们自己想多了,有时候事物的本身和我们的认知是有很大偏差的,而我们内心的恐惧也是一样,这不过是我们自己编造出来的心魔罢了。故此魔由心生这句话也不无道理,我们所看到的一切不过是我们脑中的臆想罢了,虚幻是这样现实也是这样。你说呢?”
  “有道理。”我喝了一口浓香的茶笑了起来,蓝眼这人初识的时候令人厌恶,但细细谈起来却令人着迷,他富有一个成熟男人历经沧桑应有的睿智和韵味,即便他的身材并不高大,但他的内心一定是个巨人。
  我放下茶杯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可是这个娃娃怎么跑到摆摊的老头那里去的?这是你故意设的局儿,好把娃娃转出去,还是诱引我上门拜访?”
  “你也太高看我了,而且依然那么自信。”蓝眼说道:“自从我输了之后,它就离开了我,这么多年了我也未曾见过,至于那个老头怎么得到的,我并不知道。你的那个网友把它拿到店里来的时候,我却打心眼里想笑,这一切都是天意,也可能是它想我了吧。”
  “现在它还缠着你讲故事吗?”我又问道。
  蓝眼回身想从背后的桌子上拿娃娃,边回头边说道:“当然,每天还在给它讲笑话,我想有天它听烦了就可能会再度离去吧。”
  “那你为什么要给姓胡的要钱?这又不需要费什么力气,再说也怪你没提醒他在前。”我问道。
  蓝眼身子扭到一半又扭了回来,邪邪的笑了:“我凭啥子要提醒他?我又不认识他是哪个,有钱不赚那才是龟儿子呢。”我也应和的笑了起来。
  说实在的,我并不知道这个故事的真假,直到故事讲到这里我还是将信将疑,认为这很可能是蓝眼给我设的一个局,因为如果能让我给向东递话过去,这生意就可能成了一半,而向东也绝不会放过这样好的发财机会。
  一快本是一对儿的古玉如果能卖十万,那么一对儿至少能卖五十万以上,这只是个例子,估计蓝眼手里的货更贵。这不光是因为完整性的问题,更是因为中国人向来喜欢追求自身之外事物的完美,同样也喜欢成双成对的好寓意。为了这样的暴利,我想蓝眼值得设这么局儿,倒是并不像他说的那样,我太高看我自己了。
  或许事情本来很简单,连姓胡的那位网友都在金钱或者其他利益的攻势下成为了蓝眼的托儿,根本没有闹鬼的娃娃,没有这样或者那样的故事,没有摆地摊的老头,甚至有可能这个娃娃都是不知道从哪里汰换来的。
  蓝眼回身那娃娃,却又迅速转过头来,好似在做急转反应动作一般,看着正在胡思乱想的我诡异的说道:“它不见了,估计又去寻找什么新的故事了吧。”我闻声看去,桌子上和蓝眼的手里果然是空空如也。
  济南的天气果然说变就变,下午还晴空万里的,现在却突然天黑的宛如晚上七八点钟一般,一声炸雷响过外面又在瞬间下起了瓢泼大雨。老张冒雨跑了回来,在他回来的一瞬间我和蓝眼都愣了,在老张的肩头趴着一个旧娃娃,而就在老张进入屋子的那一刻,我们听到了除了我们三人之外的一个古怪的声音:“给我讲个笑话,谁讲的不好笑就输了。”
  屋内一片寂静。

  ☆、第二十三章 蓝眼篇——老焦(1)

  老张摆脱了那个娃娃,因为他讲了一个自认为很好笑的笑话。
  于是他输了,娃娃又再次不知去向,我想这个娃娃或许有点恶搞,但绝无恶意。正如蓝眼所说的那样,魔由心生。但要做到真正的无所畏惧,或许很难。因为你压根就可能找不到你心中隐藏最深的心魔,这源于于内心最阴暗角落里的想法,受到外界的侵蚀和影响,这种阴暗面会成倍增长,内心的心魔也会越来越强大和多变,可一旦它出现了你的内心将瞬间被攻占被摧毁。
  故此当我听到了有人说什么我啥也不怕的时候,我总是微微一笑不作争辩,没有人什么也不怕,只是你可能还没遇到你怕的事情吧。
  令我不解的是老张经历了小侯的怪异事件后,依然不太相信这种略有玄幻意味的事情是可能发生的,这个世上本就没有什么不可能的,这是在我经历过种种后得出的真谛。现如今又有娃娃事件发生他依然叫嚷这个世上没有什么是不能解释的,这让我不知道他是在装逼还是真的很二。但那天之后,老张的腿会莫名的哆嗦,很长时间泌尿系统也不太好,不知道是不是吓得。
  时间大约过了一个月,蓝眼和向东通过我联系上了,听说还把那一对儿玉卖出了相当不错的价格,足够让一个普通人安渡一生了。蓝眼许诺我可以让我随意找个国家旅游,他会给我报团的,但我却想留到结婚的时候做环球旅行,到时候就可以不计成本的增添一个免费的目的地,让我的梦想更进一步。
  老张知道后对此颇有微词,说我也不怕时间久了蓝眼赖账,但我想既然现在我和蓝眼已经成了朋友,这种最起码的信任还是应该有的。再说我现在也是实在没空,各种稿件堆积的我喘不过气来。
  蓝眼在一个月后的一天下午约我去他店里坐坐,并让我叫上我那个尿了裤子的朋友,我知道他说的是老张,于是我也戏谑的问老张去不去,老张却一副打死也不去的表情告诉我自己有个很重要的生意要谈。我心中窃笑着驾车奔向英雄山文化市场,在蓝眼的店铺中,我看到了依然瘦弱矮小的蓝眼和一个健硕的男人,这个男人便是后面一系列故事的主人公,当然此时我还不知道,这个不做过多表述,日后讲到他的时候再说。
  现在的主动权还在蓝眼手中,蓝眼见我来了便笑了笑说道:“你那个哥们没来啊?”
  “没来,怎么了蓝眼爷。”我跟着市场上商铺的称呼来叫他,蓝眼貌似也很受用。
  蓝眼说:“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徐永亮,是个天文爱好者,他肚子里可有不少好故事,回头让他讲给你听,你的情况我也介绍给他了。不过今天我要给你们看一样东西,讲一个故事,现在还是燃上一炉香,然后品茗畅谈吧。”
  我和徐永亮点头示意,我们喝了会儿茶,蓝眼便领着我们去了里屋,在那里立着一个硕大的类平面结构的东西,上面有一个好像是车衣一样的东西罩着。在那东西的对面则是立着三面镜子,我进了屋后眉头便皱了起来,先前我曾讲过一个故事,其中就有和现在相关的东西,那便是开篇段宏篇中村落所用的镜子阵。
  镜子往往映照的是另一个自己,却又不完全是,它介于阴阳之间,利用好了妙法无穷。而现如今我的眼前就是一个小型的镜子阵,那三面镜子立着的地方都有很有讲究,只不过这个阵法缺了一块儿。
  说到这里就过于玄幻了,阵法到底有没有用我也不知道,但经过几件事儿后我觉得应该是有用的,但也不能以一论全,即便反复在我身上证明却也有可能是偶然事件,这仅代表我个人的观点。
  抛下这个问题我们暂且不做讨论,说说镜子和事物以及光线本身吧。请不要嫌老鬼啰嗦,我从不认为我是在写书,而实际上我是在讲书,所有的就好像我在为你讲述一般。既然要讲述事情就不能三言两语说个大概,必须掰碎了告诉诸位为什么我先前那么说,也必须解释清楚前因后果和一些相关知识,否则后面您会不理解,认为我在胡说八道。当然博学的您可能会知道我所说的,但也有一些术业有专攻的朋友可能不知道这方面的小知识,这就需要老鬼来啰嗦两句了,毕竟这本书是写给大家看的。
  其实往往我们所看到的也不过是光的作用,众所周知有光的地方才能看到事物,我们在越暗的地方视线越差,这个道理大家都明白。在完全没有光的理论条件下,我是说完全没有光,因为人的身体也会发光,只是我们肉眼看不到罢了,在这种完全黑暗的理论条件下我们应该是看不到东西的。
  又比如我们有时候看似很平整的光洁面用手摸上去却会很粗糙,还有一个例子就是那些3D画,为什么会造成这样的情况呢,是眼睛出现了问题还是什么?其实不光是因为角度的问题,更是因为我们所看到的不过是光想让我们看到的。
  光线在物体身上进行折射传入人的眼中,通过什么瞳孔玻璃体之类的落到视网膜上,凸透镜成像的远近还造成了近视和远视,随即通过视网膜由神经传输到大脑之中呈像。成像之后所看到的则是我们脑中通过信息构造出来的,也就是说我们所看到的一切,是光所想向我们表达的东西,然后通过脑中的臆想进行填补。
  我们会突然觉得某个人在某个时刻特别美,或者每个人对某些人的样貌评价不同,这不光是因为审美的关系,更是因为光和脑中所构造出来的人细节不同的关系。这个理论在我之前的作品中也阐述过,按照这个理论,那镜子就是一个十分好玩的东西了,它完全凭借光的作用和脑中的臆想,或许镜子里的你不是这个样子的,没这么帅也没这么丑,只不过一切都是你自己想要看到的罢了。
  如果再让我说,我还能继续绞缠出几千字来,但是没有必要了,我的大体意思已经表达清楚,总之镜子里的景象,即是又非,或实或虚,完全是你的精神之产物,乃幻想的像中像,那便更能与精神相通了。所以我才在刚才说,镜子用好了妙法无穷,在所谓的法术中镜子用的不少,在现代心理学中也会频繁用到镜子。
  眼前的阵法十分简单,可物极必反越是简单就越牢不可破,徐永亮不明所以,我也看得有些稀里糊涂,我们跟随蓝眼站到了蒙着罩子的那面立体物后面,我已经隐约猜出这也是面镜子了,而这面镜子正是阵法缺失的那一部分。
  蓝眼看着我,哈哈大笑起来,问我知道了什么,我则喃喃说了个镜子阵,蓝眼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蓝眼拉上了窗帘,然后关闭了里屋的房门,接着点上蜡烛,再度回到那面蒙着的镜子背后。随即蓝眼脸色一沉,十分严肃又略带伤感的开始说了起来,这种表情在这个历经沧桑的男人脸上如此明显的表达出来,着实不易,除非下面的故事直击他的内心,让他难以平静:“挚友或十年不见,只若一面便依然如陈年老酒般纯烈。我有个生死之交,前些日子突然来找我,我就觉得他特别怪,虽然因为忙快半年没见面了,但我总说不出他究竟哪里怪。
  他也是干我们这行的,但很少有人知道我们关系这么好,这主要是为了商业目的。比如有人要来卖东西,我们就可以用一些小动作互相压价,再比如有新店开张抢生意,我们就会相互配合挤垮对手。我们关系好到什么地步呢,我们一起以身犯险过,可以托付性命,而我和他各有对方家的钥匙,防止实在忘带钥匙了可以打开门。别小看这种钥匙的关系,你如果给你朋友钥匙让他帮你去开门,这个大部分好友都可以,但你要长期把钥匙放到一个人家里,那就是无比的信任了。你别急着回答你能或不能,你细细想想是不是这么个道理再说。
  我这个朋友姑且你称他为老焦吧,那天老焦来我店里,平时他是不会直冲冲的来我店里的,防止市场上的人看到,可那天他没有,而且那天他给我的感觉就是他好像不是他了。整个人身上的气质和言谈也都不对劲了,外人可能看不出来,但以我们两人的关系,我又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呢。我们随便聊了几句,我曲意逢迎糊弄了过去。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内心总有个念头,老焦出事儿了,但他出了什么事儿我光凭着空想也想不出来,各种可能性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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