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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灵异事件备忘录-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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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天,五秃却带来了他第一个故事。
  那天五秃突然来电话,十分兴奋,非要让我请他吃饭,我满口答应,本想叫上小超,但此时小超已经结婚,正奔波于大洋彼岸和帝都之间,事务繁忙于是作罢。
  我和五秃在一家济南文化东路的小饭馆见面了,这家饭馆叫适当简单厨房,不管是装修还是做菜都挺有调调的,价格也不贵,属于淮扬菜和鲁菜混合体。我们去的时候已经挺晚了,人不算太多,菜还没上来,五秃就打开了他的话匣子。
  他是这么讲的:“你让我给你找素材,我就找来了。今天我给你讲两个故事,而且件件是真实的,虽不能说是有据可依但人证可不少,这间就是我亲身经历的。
  先说第一件吧,事情发生在顺河和北园两个高架桥交叉口不远处那个新建的大厦,对,就是现在那个广告大厦。那个大厦本身并没有什么奇怪的,但那周围并没有防空洞,于是市政拨款我们又接下来一个项目,就是在大厦不远处建个防空洞,平时可以开放一部分,作为人防商场。
  防空洞开建的时候倒是没有什么怪事儿发生,但也有人反映说晚上值班的时候听到一些怪动静。可是凡是空旷的地方,总有一些怪动静发生,实际上大多是人类幻想的结果,或者是因为空旷把声音放大化了,所以并没有人在意,更何况这种情况也不是天天发生,也绝非是什么特别吓人灵异的事情。
  可是怪事儿在防空洞建成之后接二连三的发生了,报检之后,就不断地有人说值班的时候听到有爪子挠墙的声音,防空洞里也有窃窃私语之声传来,听不清说话的人是男是女,也听不清他们说的是什么。越是这样,就越让人心惊胆寒,于是大家都开始推脱不愿意在这里值班,恨不得请长期病假逃避轮值。
  话说起防空洞来,济南的老防空洞的鬼故事一直就不少,比如老市政府的防空洞了,包括现在万达门前的人防商场,都有过闹鬼的传说。但那些防空洞年数都很久了,要么就是已经彻底废弃了,所以有这样那样的传说并不奇怪,大部分是自己吓唬自己,或者以讹传讹造成的,现在变成人防商场后,哪里还发生过什么传说中的怪事儿?
  可是现在这个不同了,这是新建的防空洞,根本不牵扯什么传说,也没有在施工中死过人,可为啥会出现这样的事儿呢?没有人知道,但上面则是替换工地上的人,派了些新人来看材料看工地,并给防空洞不少地方都加装了临时的铁门,铁门虽说是临时的,但也做的十分牢固周边更是焊接的密不透风。
  土木自来就是和风水相关,作为一个有几千年传统背景的中国人,即便是在现在这样日新月异讲究科学的新时代也不能免俗。故此,当时看工地的人里,都是大属相的,说这般能克得住。我也被派了过去做个副手,主要我也是大属相的,我属虎你知道的,作为基层领导的我,上面还是特殊照顾简单的给我透了个底儿,我这才大约知道了事情的始末。”
  我见五秃说到这里,闪身让服务员上了两道菜,然后拿起筷子吃了起来,也不再说了,于是我发问道:“故事就这样结束了?快点讲啊。”
  五秃又吃了几口才说道:“味道还不错,我越来越期待剩下的几道菜了,嘿嘿。故事结束了?当然没有,这才是刚刚开始,怪事儿还在后面呢。但正因为有先前领导这样的交底儿才让我心里有所准备,否则只怕我可要被吓出毛病来了。”
  “恩,继续,继续。”此时又上来一道汤菜,我殷勤的替五秃盛上,递到五秃跟前然后说道。
  五秃继续讲了起来:“我到了工地上一个星期后,就觉得传言绝对不是空穴来风。为什么呢,不管是大楼主体已然建成,还是防空洞的修缮安装工作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都到了检收的末期。这时候工地上大换人,就等于应证了传言,绝对有事儿,要么是闹鬼要么就是死了人了。按说这些工作是要在验收后来做的,但你也知道我们这行挺黑的,只要给的钱多就没有验收不过的楼。
  故此,现在提前做了,也就把工期缩短了,是咱们这里建筑行当常用的办法。我知道,这传言视如洪水猛兽,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闹鬼的传言不久就要在工地上新人之间传开。果不其然,这事儿不用传就在第一天给闹开了,说晚上听到有抓子挠墙和挠铁门的声音,还听到有东西在地下滑动的声音,到了后半夜更是有嘤嘤的哭叫声。
  我和正头商量了一下,便提出加薪的制度,单位多出两千块钱,不愿意值夜班的再一人掏出来两百,全部放到一块儿,谁愿意长期值夜就给谁。人都有侥幸心理,于是我还补充道,不定啥时候就验收完了,到时候就能回家了,长则一个月短则三两天,谁接下来说不定明后天就完工了,这钱不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吗。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果不其然有个号称傻大胆的人就接下了这份工作,工资照发再有这样奖金补贴,傻子才不接呢,起码当时他是这么说的。
  我和正头当场就把钱发给了他,他喜滋滋的说回头请大家吃饭,不能让大家亏了。此人被称作傻大胆还是有根据的,据说他在济南东边章丘工地上的时候就经常一个人守楼。公司也常派他去一些有些邪门的地方干活,所以这种事情对他来说酸水轻车熟路。你别说,大家夸他几句,他真把自己当做降妖除魔的道士了,还说有人给他看过他八字硬,还说面带佛像,总之除了耶稣没说,能用的神他都能胡诌几句,说和自己的缘分。
  且不提他胡诌,这小子还真有点玩意儿。当晚买了点小咸鱼,弄上了点毒鼠强,扔到四周当晚就药死了七八只野猫。从此,工地四周再也没有那嘤嘤的哭叫声了。
  这晚上野猫叫春之类的咱们都听过,有时候尤其是没人的时候又在工地这种空旷环境下是听幕诺模墒窍衷谌疵坏矫ǖ姆⑶槠冢芪Ь退阌欣鲜螅簿换岱⒊龃抵械纳簟N沂敲惶谴凳鞘挚膳碌模孟裾庑┟ǹ吹搅耸裁矗ε碌木谷徊桓移嗬鞑医校荒芏哙伦琶坪咭谎�
  我刚开始觉得这是以讹传讹夸大其词,但后来发生的事情却让我前后联系起来,觉得或许人们并没有夸张,事情的确是如此。”

  ☆、第二十七章 五秃篇——没有脸的拦车人

  “傻大胆那小子连续守了五天的夜,但是白天人们见他的时候,却发现他的精神越来越不振。按说不该啊,虽然说昼夜颠倒可能会令人不适应,但是年轻人的身体哪里有这么弱,就几天的功夫怎么可能成这个样子。再说了,他白天也不工作,照样给他发工资,他刚开始还乐的了不得,怎么现在成天阴沉着脸,那副样子死气沉沉的也不知道是心情不好还是身体不好。”五秃说道。
  我这时候都忘记吃菜了,急切的问道:“是发生了什么事儿了吗?”
  “是。”五秃边讲边吃,到是没耽误了事儿,只听他说道:“那天下午,傻大胆找到我说不想干了,我头当时就大了,心说这个点儿了你说不干就不干了?这个点了我上哪儿给你找人去。结果甭管我怎么威逼利诱,人家就是铁了心不从这儿守着了。不光把钱退给了我,还说若是我真不愿意,那他这份工作就算不要了也不守了。我说我做不了主,你也别急着走,去问问正头再说,我不过是个副手。你猜怎么着,那个老王八蛋竟然留了话说让傻大胆找我,自己先溜了。我再打电话,电话关机,工地上的人跑的那叫一个一干二净啊,都怕我找他们值夜。
  本来我也可以一走了之,反正丢了材料也不怪我,就算发生大事故也不该我担主要责任,但你也知道,我这个人啊别看平时吊儿郎当的,但工作起来我还是挺认真的。那天我决定我来值夜,明天再找这几个人算账。
  夜渐渐深了,我躲在值班室里,看着监控心里毛毛的。这人就算胆子再大,对未知的事物还是有莫名的恐惧。我想起那些传言,也想起下午傻大胆那张恐惧的面孔,我问他发什么什么,他怎么都不肯说,好似一回想起来就是无穷的恐惧一般。
  我喝着酒吃着菜企图能壮壮胆,工地上没网络,我的流量也不多了,我打开收音机准备出点动静也消散一下紧张的气氛。你别说,真他娘的气人,那天收音机里不是配乐恐怖的探秘故事,就是在讲什么鬼故事,平时那些我听了就烦的谈话节目此时一个也收不到了,能收到的也吱拉吱拉的发着怪动静,让人不禁浮想联翩还不如不听呢。
  就在我满脑子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看到一个监控画面中有亮光出现,我赶紧放大,只见一堆建筑材料后不断闪烁着什么。所谓守夜一来怕的是有人偷材料,还有就是防火,这是重中之重。
  我拎着灭火器就冲了出去,当时光顾着急了也没多想,嘴里估计还在骂真是邪了门了,怎么我自己当了一天班就出了火灾,具体我当时心里想的什么也记不清楚了。
  我冲出去后看见在一堆码好的泡沫板那儿有亮光,这泡沫板可是易燃物品,我急得一个箭步就冲了过去,你猜我看见啥了?
  我看见一条蛇,一条大长虫!妈的,得有我腰这么粗,它盘着我也看不出它有多长。只是它那眼睛碧绿碧绿的,看着我还吐着信子。你知道吗,那双眼睛所透漏出来的阴毒和幽怨,根本不是冷血动物应该有的,好似那不是一条蛇,是一个人!
  人老精鬼老灵,我心说这玩意儿是不是成精了,当然这也是我后来想的,当时我满脑子都嗡的一声空掉了,双腿不住的打颤,想跑却拔不动腿了。
  那条蛇也没为难我,它就在我身边这样游走了。它奔向了防空洞,我顺着它去的地方看过去,却什么也没有了,要知道那防空洞可是铁门紧闭着的。
  空洞的大楼,无人的防空洞,就那样黑洞洞的,好似在张大嘴巴嘲笑我一般。
  第二天我找来了领导汇报了这样的情况,领导惊讶于为何我会值夜,但我没解释什么,这年头人都是自私的,但若是互相揭发互相使绊子,那这工作以后就法干了。我若是一根筋的把那个旷工逃离的和大头都告了,非但估计他们受不到严重地惩罚,记不住这个错误,还会和我结仇,这又是何必?
  不说这些,我们在几名胆大小伙子的自告奋勇之下,一起趁着大白天潜入了防空洞中。大铁门吱呀呀的打开了,本来这里除了战备需要的大房间外,都是一些排房,一来方便支撑,建筑结构稳固一些,二来以后可以改成人防商场,可达到物尽其责更可以拓展出商业价值。
  在一个空房内,蜷着一条蛇。它也没动,就那么冷冷的看着我们,我们赶紧报警,警察来了以后又叫来了动物园的人,装车后把这蟒蛇给弄上了车搬走了。到了当天晚上,又是怪事儿不断,转过天来一看那蛇依然在,给动物园打电话则是说蛇明明关好了却丢了。
  从动物园到这里虽然不远,但是走路也得一个小时吧,蛇从大街上游动竟然没人看见,这想想就奇怪。”
  五秃说到这里戛然而止,我不明所以问道:“然后呢,然后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解决的,我这几天看着那大楼都要营业了。”
  五秃说道:“是啊,后来没办法了,就到处请教,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万一传播出去这楼的生意可算是黄了,还怎么招租引资。这事儿不光我们工地上的人着急,领导更是着急上火,不过万幸是有种说法说这条蛇可能是得了道,不能害人,害一个人就自损道行,除非完全化成人形了,才能随心所欲为非作歹。虽然听起来挺迷信的,但想想也的确如此,尽管这么多怪事儿发生,但都是人们自己害怕,那条蛇并没有直接伤害过任何一个人,即便我们追它搬运它,它也老老实实的没有伤人。
  到了后来,也不知道谁听说了什么,把蛇搬走了,把那块地往下打,挖地三尺把土原封不动的给弄出来,说这估计是个风水宝位,风水位是不能让它留了,但可以把这块儿沾宝气的土挖走,一时片刻也能维持。随后还给它弄了鸡鸭鹅猪牛羊等三禽三畜,焚香祭拜还有念经超度的,总之忙活了好几天,这才把那条蛇给赶走。
  那天我家老爷子发烧了,我带着他去打针,所以没有去现场,据说这一切搞完后,那蛇就在众人面前一溜烟就不见了。光天化日下的消失,这本就神奇,你说呢?这事儿你随便问问我们x建的人,都知道。”
  “的确如此,我也略有耳闻说你们有个工地古怪,原来是这里,但从此就再也没有怪事儿了吧?”我问道,五秃点了点头,我不满道:“这故事不算,灵异有余恐怖不足。”
  五秃也笑着叫嚷道:“你不就收集灵异吗,又不是说非得是恐怖的。你这明显是耍赖啊。”
  “不算不算,再讲一个,回头请你去一个特好吃的饭店。”我予以食物诱惑,许多地方不是我这种吃货是找不到的,五秃挺忙平时没空去找,一听这个眼睛冒了光说道:“当真?那我就再讲一个,不过这个故事我可不能保证真实性了,故事是听我爷爷说的,至于爷爷也是听老大哥说的,这个故事如此一来也就久远了,所以权且当个故事听吧。
  民国时期,有个拉车的叫陈骡子,是怎么认识的呢,是我爷爷儿时的邻家大哥。陈骡子名叫陈三,那时候没有几个人有正经的大名,而陈骡子则是个外号,因为他没有孩子,人们说他是骡子命。
  故事就是这个陈骡子讲述的,故事准确的说不是发生在济南,而是青岛。陈骡子每天都去拉车,拉人力车就是烧血当汽油,全凭着人的体力和精熟的技巧,纵然你有千钧之力要是没技术,拉车也拉不好,不光人坐上去不舒服,自己也拉不了一天就得累趴下了。
  那时候拉车和开出租车一样,都得交份子钱,车若是自己的也得归车行来调度,总体差不多,但相对来说自由一些。当然自己的车也可以不归车行管,如此一来出了事儿就自己负责,根本没人管,故此所谓管理费无非就是一个保护费罢了。
  陈骡子就是自己的车,他买了个二手的人力车。所谓人力车,我国商代就有了,秦代和汉魏时期也颇为兴盛。但现代的人力车实际上是从日本传进来的,所以叫做东洋车,咱们这儿也是这么叫,上海叫黄包车天津叫胶皮,反正各有各的叫法大多都能明白喊的是什么。
  陈骡子干了一天的苦力,赚了不少大子儿,这时候天就阴了下来,蒙蒙细雨随即而至,随着天色已晚陈骡子便决定收工回家了。在近代史上,青岛是个值得大书特书的地方,民国时期最繁华三座城市也在其中,分别是青岛上海和天津,天津是水陆码头有租界,上海更不用说了电影里没少演,而青岛则是第一次世界大战亚洲唯一的战场。日英联军占领青岛后本来国人以为青岛要回归祖国怀抱,却没想到巴黎和会上把青岛给了日本,这就直接引发了五四爱国运动的爆发。再到后来就是青岛的飞速发展,各种工厂的建立和商行的繁荣。
  陈骡子穿街过巷,看着灯红酒绿纸醉金迷不禁在想,日后自己有钱了也来这些花花绿绿的地方浪荡一把,感受下红男绿女的滋味,正这么想着的时候有人拦住了车。陈骡子抬眼一看不禁吓了一跳,这人没有脸!”

  ☆、第二十八章 五秃篇——失去的腿

  “按照钟点说那时候也有晚上八点多了,市里还是很热闹的。在闹市区,人群之中,竟然有个没脸的人,这鬼可闹大了。”五秃说道:“可是陈骡子仔细一看,你猜怎么着,原来竟然是个女人,她只不过戴着个帽子,就是那种带帽子的风衣,如此而已。如今天色已晚,加之下着小雨行路匆忙刚才灯光昏暗,这一没看清藏在阴影中的面容才看成了没脸的人。
  显然陈骡子惊慌失措的举动吓坏了那个女人,陈骡子赶忙笑嘻嘻的陪错,仔细观瞧那女人竟然长得十分好看。
  女人也抚着胸口说无妨,还要出城一趟回家,陈骡子有些嘀咕了,首先是这个点已经太晚了,这一来一回少说也得一个多小时。其次是西城区那时候本来就荒,现在闹市区还能有灯光照明,到了西边则是黑咕隆咚的,路也不好走了。我顺便在此处插一句,也就是近几年青岛西边才发展起来的,往前推十来年也是不行,民国时候的情况就可想而知了,更别说是出城了。
  于是乎陈骡子便想婉言拒绝,但那个女人给了陈骡子一块银元还说到了地方再给陈骡子一块儿,现在是急着回家。一块儿银元能做什么呢?这个不好说,每个时期的物价是不同的,但是纵观我国货币历史,银元还是相对很保值的,当然金子银子等贵重金属向来保值。
  反正这一块儿银元足够陈骡子去澡堂洗个澡,到二荤铺吃顿饭喝点小酒外加去茶楼喝点茶听会儿书了,除此之外还能买上点菜弄半袋子面够好几天活着的了。陈骡子眼睛都亮了,立马就让女人上了车。
  这一路基本相安无事,大部分男人碰到漂亮女人甭管是大姑娘还是小媳妇都爱多聊几句,陈骡子自然也不例外,跟着那女人一路臭贫。女人也不讨厌陈骡子,两人就这么边聊着天边赶路倒也不算闷。女人说自己家住在城外的一栋大房子里,今天来城里玩儿,结果玩的太开心了就没注意点儿,现在天黑了回不了家是又急又怕,也多亏了陈骡子。
  陈骡子问姑娘具体住在哪里,这女人也说不出个四五六来,只说自己认识路,但不知道具体叫什么。陈骡子暗笑,觉得她也是个大大咧咧的人,出来玩不看点,若是耽误个一两个小时还则罢了,如今竟然这么晚了才想起来回家,而且竟然连自己住在哪里都说不清楚,多亏这是记得路,否则怎么回去都是问题。还有这个姑娘也有些不谙世事,别说感谢陈骡子,现如今女人许诺要给两块银元,就是给一块儿也会有人挤破头抢着干的。
  路程远比陈骡子想象的远,足足跑了一个小时才到地方。那个女人总是说快到了快到了,陈骡子不禁有些烦了,别管这个女人长得漂不漂亮给钱多少,她到底认不是认识路这都是问题,老这么跑钱没赚到再累死了那可怎么办。陈骡子已经打定主意了,今天赚了钱明天可得好好休息一下,现如今腿肚子都有些转筋了,同时陈骡子也暗叹,钱不是这么好挣的。
  雨一直在下,虽然下的不算大,但是时间一久了,纵然陈骡子身上穿着蓑衣呢还是被淋得透透的。后面的女人倒是安详的很,毕竟西洋车上有棚子。
  陈骡子不耐烦的问怎么还没到,女人却说就在前面,抬眼就能看见了。陈骡子抬头看去,刚才还雨雾朦胧的啥也没有,现在却赫然出现了一个三层小洋楼,那样子有些像城内的德式建筑物。陈骡子不禁奇怪了,没听说城外有这样的豪宅啊,这地儿自己也没来过,平时拉活也到不了这么远,但陈骡子却鼓起了劲儿快跑两步奔着房子而去,没觉得有什么奇怪,自己不知道的地方多了去了。
  令人奇怪的是这院子的铁门大开着,也没个看门的,陈骡子直接就把车停到了院子中。女人推说自己没带钱上楼给陈骡子取,陈骡子满口答应,反正守着房子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也不至于人跑了,再说看着门头也应该是大户人家,不至于为了这一块儿银元赖债。女人谢过后走入了房中,房屋的大门应声关闭。
  陈骡子把车往里挪了挪,然后自己躲在屋檐下避雨。结果陈骡子在那里左等右等都没有等到女人出来,这天已经够晚的了,就算在城里大多数人家也都熄灯睡了。周围寂静无声只有雨淅沥沥下的声音,伴随而来的还有草地池塘中的蛙鸣和一些虫子的叫声,在这黑夜之中听起来有些荒凉。
  陈骡子不禁心中略有胆怯,毕竟天太黑了。晚上本来就凉,猛然起了一阵小风,风一吹浑身湿透的陈骡子更觉得凉意难耐,又等了十来分钟陈骡子按耐不住敲响了这房子的大门,准备进去给主人家要钱。
  一敲之下房屋大门应声而开,发出吱呀呀的声响来,陈骡子迈步走了进去,然后开始呼喊有没有人,但屋内空无一人并没有听到任何回答的声音。这栋房子在屋里看比在外面看着还大,屋内灯光很暗,陈骡子喊了两嗓子没人回答,听到楼上隐隐约约有人说话,便沿着楼梯慢慢走了上去。
  走廊里的灯每隔几米就有一个,如豆的灯光昏昏沉沉的,引人只发困。陈骡子不禁心中有些发慌,觉得这里好像是哪里不太对劲。声音引着陈骡子走了进去,但总是听不清他们在说的什么,终于陈骡子看到一扇半开着的门,门内有较亮一些的光线透出来,陈骡子走过去贴着门缝往里观瞧,赫然看到了一副令他日后想起都毛骨悚然的画面。
  屋内放着一张木板床,木板床很是粗糙与这间豪宅根本不相符,木板床上竟然躺着一个人,准确的说着算不上一个人了,那人已经被开肠破肚就那么敞开着肚皮躺在木板床上。鲜血顺着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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