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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灵异事件备忘录-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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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按照我的理解,或者是说那些死因是血太多了,宛如湖泊一般,然后变成鬼的,故此叫做血湖鬼。另外还有个猜测就是血葫芦这个词,有时候我们会说谁谁谁被打成了血葫芦,实际上就是满脸满身都是血的意思,可能传着传着就传成了血湖鬼了吧。
解放前的时候,长沙闹过一阵血湖鬼,医院里闹过家里也闹过。他们最喜欢去的就是产妇生产的地方。当时大部分人还是在家里生孩子的,所以家里也没少闹。在家里生孩子找上稳婆也就是接生婆来接生,只有条件好点的人家才会去医院生产,可不管怎样在那个年代,危险也是极高的,经常有因为生孩子大出血而死的。头上缠红带子我想除了诸多祈福醒脑的意味,未尝没有辟邪的意思。
我们奶奶生我爸爸的时候就是在家生的,当时刚解放,我爷爷是个旅长。不是不敬,只是那时候泥腿子出身的军官功成名就了自然要穷奢极欲一下,在家里请了医院的人来当私人医生,还有护士什么的找了一大堆儿来伺候。结果当时我爷爷突然接到命令要出去一趟,估计看不到奶奶生产了,匆匆走后没几天的一个晚上,奶奶就临产了。
结果很不凑巧的是还难产,即便侧切过了依然难以生出来。医生也犯难了,这保大人还是保小孩儿他们也不敢做主啊,稍一犹豫之下也就给耽误了。父亲生出来后不久,奶奶就走了,所以别说我,就连我父亲也没见过奶奶。
就在这时候爷爷赶了回来,下了车马不停蹄的就从院外往家里狂奔。刚一进门就碰到一人浑身是血拿着一堆纱布,从生产的房间往外走,纱布上也都是血。爷爷感觉奇怪,这人怎么看不清长相呢,也不是戴着口罩什么的,而是古里古怪的,穿的衣服也不是医生的衣服。这人是谁,怎么来家里了!
爷爷虽觉奇怪但并不害怕,毕竟是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军官,在战场上什么奇怪的事儿没发生过,浑身不自然的就带着一股气质不怒自威。于是爷爷大喝一声,那人见后转头就跑,爷爷哪里肯就此放过,跟着那人就进了屋,其实爷爷并不知道他是谁,只是这一喝那人一跑就更显可疑了,于是便追了过去。那人慌乱中便慌不择路的钻进一间屋子,爷爷心说正好,那是间储藏室,除了这个门也没别的门窗可以逃跑,于是拿出配枪就吼道:‘出来,再不出来我就开枪了。’
这一切也就在几秒钟之内发生的,这时候警卫员就跑了过来护在爷爷面前,爷爷则是一把推开警卫员,上前一脚把储藏室的门给踢开了,再往里看去那里还有人的影子。爷爷纳闷的很,警卫员也奇怪,他们两人算是一前一后明明都看到了有人进去,可人呢?
这时候有人听到了动静出来,一见是爷爷当场就说了奶奶刚才难产而死的消息。爷爷哪里还顾得上想那个怪人的事儿,顿时虎目含泪。爷爷和奶奶感情很好,当年很多人功成名就后就抛弃了糟糠之妻,但一来奶奶本来就是个女子中学的知识女青年看照片长的很漂亮,其次就是爷爷的专情。奶奶死后这么多年,爷爷就再也没有续过弦,直到临终都没有。
事情也就这么不了了之了,但后来爷爷曾听人说他碰到的那个东西就是血湖鬼,奶奶也很可能是被血湖鬼夺去了性命。”
“大神,原来你家里这么显赫,那你怎么没从军啊,要是从军现在少说也得是个少校了。”我问道。
大神摇摇头答道:“十年动荡期间,我爷爷站错了队,后来就十分不得志了,我父亲也是依靠爷爷战友和自己战友的关系才转业去了警界。我总认为官匪不分家,但父亲的性格就宛如白开水一般,不咸不淡没啥滋味,所以也就浑浑噩噩混到退休了。到了我这辈儿关系也就越来越不行了,开了个小饭店什么的,顺便写点东西聊以慰藉。我小时候跟着爷爷长大的,爷爷早没了原先那金戈铁马的形象,见到我总是笑靥如花要多慈祥有多慈祥,没办法,隔辈儿疼。只有在回忆往昔和战斗的时候,爷爷才露出铁血男儿的面目。这个故事也就是爷爷在我小时候给我讲的,最近我又想了起来,这才讲给你听。关于战场上或者乡间的灵异往事还有很多,爷爷小时候没事儿就给我讲,估计我爱写鬼啊怪的,也是从小种下的种子,才有现在这幅局面的吧。”
我点点头问道:“那血湖鬼的故事就到此结束了?”
“非也,故事才刚刚开始,”大神笑了,说道:“我之所以会回忆起来,那全是因为前一阵子发生了一件事儿,是在我们这儿的一所医院里。具体是哪家医院我就不说了,也是我一个朋友给我讲的,他就是那个医院的大夫,你小子爱胡写八写的,我也不能害了哥们。所以暂不透漏哪所医院医生叫啥,只能说就是我们本地的医院。
我也是因为这个故事,才想起来给刚才那个血湖鬼的事情的。我这哥们是个妇产科医生,我们称他做C医生吧,那天晚上正好轮上他值班。
到了晚上三点多,从外面赶来一个产妇,羊水已经破了,于是连忙送入手术台准备接生,应该是这个词吧,反正你懂就好。
当时这个产妇来的时候,是她丈夫陪同来的,除了她丈夫还有个看不清样子的人,C医生当时光忙着看产妇的情况也就没有在意。直到进手术室的时候才猛然觉得那人有点怪,因为那人直直的跟着往手术室里闯,手术区外有隔离区,再往里走才是准备和医生休息的地方,有时候一台大手术好长时间必须找个地方歇一会儿才能做下个手术。然后才是消毒区,接着是值班室和手术室,但一般陪同家属到了隔离区就不能往里进了,那人往里闯C医生自然不愿意,连忙阻拦。
可是明明看着那人刚才还在自己身后跟着,余光看的清清楚楚,怎么一转身的功夫那人却不见了呢,要知道隔离区前可是一片空地,连个柱子都没有人,人根本没地方藏身。C医生觉得怪极了,只叹是不是太累了或者什么的,心中也在祈福今天可别出事儿,有时候祸不单行事儿都是赶在一起出的,从医多年,C医生自然见多了接连发生状况的事情。
男家属对C医生猛然回头的举动很是奇怪,C医生也只能自嘲的笑了笑安慰家属安心就好,他们会保证尽力的。
说罢,他就关闭了手术区的门,边往里走,C医生边想刚才的事情,实在忍不住了,便问身旁的护士,刚才跟产妇来的另一个家属呢,那护士却满脸疑惑道:‘刚才就一个家属陪同啊?’
C医生顿时感到一股恶寒涌上心头。。。。。。。”
☆、第三十六章 大神篇——浓雾密布
大神很少抽烟,听说是因为肺不好戒了,所以我也没有抽烟,手指一直在摩擦,心中不免有些焦躁。此时大神从桌子上拿起我的黄鹤楼弹出一根,叼在嘴上点燃了,然后把烟盒扔给我笑了笑,我如释重负也点燃了香烟,满足的吞云吐雾起来。
“C医生顿时感到一股恶寒涌上心头,但马上要上手术台,纵然千般万般的怪异他也得坚持把手术做完。但C医生却因此加了十二分的小心,还反复给护士们交代一定要小心,结果女人还是在生产后大出血了,于是C医生立刻组织输血止血等一系列抢救。
但也不知道怎么弄的,孕妇的血不光止不住,腹腔内还是大量渗血。C医生在手术台忙了足足四个小时,用尽了各种办法,肋骨都快擂断了还上了除颤仪,却依然没有把孕妇抢救过来,孩子通过剖宫倒是保住了,可大人。。。。。。。。
孕妇以前也是在这家医院做长期体检的,当时见她到了临产期,担心临盆出现危险,便建议最后住院,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她并没有遵照医嘱住院。按照以前病历上的显示,孕妇并没有其他疾病,孩子的个头也不算大,即便是很大,剖腹产还是没问题的,不该如此大量失血。如此简单的一个手术,竟然出了人命,从医多年的C医生从未见到过,纵然家属签了字了,可这依然是医疗事故。该如何给家属交代,给医院交代,甚至对自己都无法交代,C医生陷入了苦思和无尽的懊恼之中。
但总要给家属一个交代吧,C医生准备出去交代一下,却被其他医生和护士给拦住了,说此时出去让C医生这个主刀医生说死讯,非得被家属打了不可。C医生悲呼一声,但转瞬却愣住了,在躺在手术台上,已经死亡的孕妇身旁着这一个人,那个人不就是刚才非要跟进手术区的那个人吗,他怎么进来的!
只是此时的他浑身是血,依然看不清面貌,只是那般站着,虽然没有面貌但C医生依然能感受到他投来的目光和那阴冷的笑容。C医生摸起了手术刀直扑向那人,嘴里不住的狂叫着,众人连忙拦住C医生,估计都认为C医生是疯了,C医生大叫:‘你们没有看到那有个人吗?’
可众人用惊恐疑惑的目光看向C医生,C医生并未失去理智,他捕捉到了众人的眼神,那眼神好似在看一个可怜的疯子,这让他瞬间明白只有自己看到了。就在这时候,所有人都听到了一声阴冷的笑声,这笑声根本不是人能发出来的,就在此时混乱的手术室内这笑声骤然响起,传入每一个人的耳朵中,有戛然而止。一时间原本吵闹的手术室陷入了安静当中,所有人面面相觑不寒而栗。
事情还远没有结束,如果说这是群体性幻觉,但在只有一句心理暗示下,不可能所有人都产生了同样的幻听。即便是事后为了各种各样的原因编造的,或者说在不断人云亦云中,使得记忆欺骗了众人,进行了脑补,这样还说得过去。但如果非要这么解释,那么后面发生的事情就无法解释了。
事后C医生还是去见了家属,此时女方男方家属都来了,他们怒目而视,不过这些人很有涵养并没有大吵大闹,更没有动手打人。就在这时候,一个老太太走了进来,她刚看过孕妇的遗体,对众家属说道:‘该赔钱赔钱,别难为人家,不怪他,是血湖鬼搞的怪。冤枉好人是要受天谴的。’随即又对C医生道:‘孩子你先去吧,我跟他们说几句。”
C医生不敢想象,竟然有这样的家属,没有找医闹堵门也没有去法院告医院,竟然这么就过去了。我们跳出来看这件事情的话,这也就是问题的所在,如果仅是医院这么解释那虽然荒唐但是可以理解,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可是家属竟然这么说,而且不光那个老太太,连年轻点的家属也十分认同那个老太太所说的,这就令人匪夷所思了。
不光我们现在想起来奇怪,当时C医生和院方也很奇怪,但没有愿意深究,这事儿能够这么简单平缓的解决是最好的结局。但C医生还是请了长假,他内心总是想起那个老太太说的血湖鬼和那个看不清长相的东西,阴影挥之不去C医生陷入了寻找真相之旅中。
当然有些真相他是可以寻找到的,但有些却永远没有答案,这种鬼神之类的东西,本就超乎现代人类的认知范围,在这一点上我们远不如古人。现在的人已经没有了信仰,不愿意相信自己所不知道的事情,这正是一种无知的表现。
血湖鬼一词很久没有在现在长沙人的世界里出现过了,问问老人或许知道或许忘记了,但C医生总算闹明白了血湖鬼是什么东西,据描述正和他所看到的是一样的。如果想打听本市的一个人还是很容易的,所以C医生也打听到了死的那个孕妇这一家。原来那个老太太年轻的时候是个稳婆,经验很是丰富,在年轻的时候见过不少次这样的情况,而她正是孕妇的亲奶奶。
孕妇之所以没有住院,是他们小两口自作决定的结果,孕妇非要闹着拍什么临产期写真才弄成这幅局面。那个老太太之所以如此说话管用,不光是因为这家尊老爱老等品德问题,还牵扯了老太太从土地个人承包到后来进城生意,撑起了整个家,不光娘家就连婆家也受了不少恩惠。现如今虽然老太太已经不管生意了,可余威仍在,所以说出去话有人听,即便是这种人命关天的大事儿,老太太还是这家的主心骨。如果非要怪罪,只能怪到孕妇丈夫身上,估计是出去玩的时候沾染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吧。
总之事情就如此处理完了,现如今C医生已经回去上班了,据说医院请了不少人去清除血湖鬼,其中的情节过于玄幻我就不多讲了,估计你能想象到,但我想大部分都是欺世盗名装神弄鬼之徒罢了。当然这样的消息,是院方极力封锁的。具体是怎么回事儿不得而知了,是否彻底得以解决也不得而知,只不过从那以后到现在再也没发生过类似的事情。”
我知道故事讲完来,站起身来打开了酒店的窗户,散着屋内布满的烟雾,烟灰缸里也在大神的讲述中堆满了烟蒂和烟灰。大神意味深长的看着我,突然脸色一变指着我的背后说道:“烟里有个人,就在你背后!”
我心脏扑通扑通乱跳,后背瞬间起了一层白毛汗,我都能感觉到身上汗毛,它们瞬间全都竖了起来。我当即反应过来,一个后摆拳打了过去,但身后却什么也没有。我看到了大神笑的前仰后合的,我长舒一口气,也笑了起来。
再度见到大神的时候是在火车站旁边的一个洋快餐店中,这已经是三四天后了,丫说请我吃饭陪我玩的,但实际上他说话一点也不算数,躲在家里码稿子。据说接了个新稿子神马的,要写样稿。我一点也不生气,同是天涯沦落人,我知道爬格子码字儿的苦逼之处,也知道这个工作远没有外界看出来那么休闲,所以为了生活和梦想,大神这么做是对的。
大神说道:“老鬼你这么早就走了,也不多玩几天,我这几天忙没来得及陪你,抱歉抱歉。”
“无妨,今天来送我已经很感动了。”我笑道。
大神说道:“还有多久开车。”
我看了看表说道:“四十分钟,怎么了?”
“时间还够,我再给你讲个故事吧?”大神道,我点了点头,大神笑了笑说:“这就算弥补我没好好招待的错误吧,故事是我亲身经历的,本来上次你来的时候就想讲给你,后来咱不是都喝多了吗,也就忘了。
这个故事依然和爷爷有关系,小时候跟爷爷回过一次老家。论起来的话我的祖籍是河南的,在挨着你们山东菏泽单县的某个小乡里,是个贫困乡。但这几年听说发展起来了,有个国家扶持的工厂在那里建立,生产奶制品,当然还算不上富裕的村子。
我小时候去的时候那里还很穷,建筑物也多是北方结构,院子堂屋四四方方的院子居多。我们住在东边,四周没有临墙的乡邻。隔着院外的小道,倒是有不少邻居,总体就是这样吧。虽说是小道,但是也能并排跑三辆车,算是修的宽的,即便是土路也挺方便的。
我们家的老宅子早被并了起来,现在家里住的亲戚,按照辈分应该叫我爷爷,虽然他已经七十多了。早先的时候我爷爷这一脉人穷,所谓人穷辈大,人若是穷了结婚就晚过不了三代就差了一辈。基本就是这样吧,我们回去住在亲戚家里,爷爷就是想回来看看,给祖先拜拜保佑家人一切平安什么的。
故事发生在我们大门外隔着一条道的对门家,他们家原本住着叔侄两人,姓刘,不算是本村大姓乃是外迁来的。侄子幼年丧父母亲跟人跑了,所以一直是叔叔养大的,他叔叔没结婚也没孩子,后来侄子大了两边在院里垒了隔墙,也算分家好让侄子娶亲。
侄子虽然分了家,但一直很孝顺叔叔,娶来的媳妇也很不错,但不幸的是当叔叔的却没有享清福的命,侄子婚后一年叔叔便得了病一命呜呼了。
在村东头有个村里的恶霸,说是恶霸实际上就是村里的地痞无赖,姓齐是本村本家大姓,一家共六口人,老两口三个儿子外加老大的媳妇。故事的背景就是这样,那天我也正在村里。
清晨时分,太阳并未如期出来,而整个村子笼罩在了一股浓雾当中,阴沉沉的,好似四点多钟的亮度,让人的心头压抑至极。村中的人一般起的都很早,但见天还没亮便又爬回床上继续眯一会儿去了,而村子里的狗则是不安的叫了起来,属村头恶霸老齐家的狗叫的最凶。。。。。。。。”
☆、第三十七章 大神篇——墙
“老齐家的狗叫得凶,吵得人睡不着觉,抬眼一看天还没亮,齐老大顿时心头烦躁难耐。于是乎齐家老大就从自己屋里喊老二老三去看看咋回事儿,老三小啊,平日里就觉多,不愿意起来,便卷了个被窝任凭老二推搡。老二没办法,自己爬了起来。
老二别看拿他弟弟没办法,但是本村的人都怕他,提起齐老二那就和见了活阎王似的。齐家之所被称作村霸也和这个齐老二有脱不开的关系,总之挖绝户坟踹寡妇门、欺男霸女可谓是无恶不作。
我们老家拴狗的地方有两个,一个是在院子门口,挨着大门的地方,要是有生人走到门口这狗就会狂吠。当然这是对一般人家,主要怕有人来骚扰,但对老齐家就没大有用了。为什么呢,因为平日里人家躲还来不及呢,怎么会主动找上门来。
而且一般来老齐家的,要么是来求情的,要么是来报复的,往里扔石头什么的,都是在院墙后扔,这样跑得快,等他们出来人早就跑没了,所以把狗拴在门口的作用不大。这要讲到寻常人家第二种栓狗的位置了,把狗放在房顶,这样狗的位置高了看的地方远,不隔着门墙听得也远,只要生人在附近转悠就会狂吠。
当然要把狗拴在房顶,还必须是房子好房子大的人家,起码屋顶上得是个大平台,那时候一般人家的房子都破破烂烂的,有的地方都不够住,哪里有这个条件。村霸老齐家就养了两条大狗,平日里牵出去经常会把人吓哭,家里条件不错的他们有个硕大的天台,晒个粮食打个盹还是栓狗都在上面。齐老二披着衣服上了房顶平台,看到两条狗发疯式的狂叫,齐老二不管怎么喝止今天这狗都不买账。
齐老二就奇了怪了,顺着狗叫的方向看去,只见隐隐约约有个人影在房顶。齐老二破口大骂,以为是谁爬到房顶故意逗自己家的狗,扰得人睡不着觉。其实此时已经六点多了,但先前说了今天天阴雾大,看起来和四点多不到五点似的。齐老二那邪脾气上来了抄起家伙就往那边奔,嘴里叫嚷着要让那人好看。齐老大这时候觉得古怪也起来了,听到二弟骂骂咧咧,便爬起来叫了老三一起去看看,生怕老二被人家打了闷棍吃了亏。
齐老二在前,齐老大和老三在后,便往那边而去。齐老大和老三比老二慢了一步,今天又是起了大雾故此只能看得清老二的背影,依稀寻了过去。此时齐老二已经到了那户人家门前,当时隔着雾齐老二是数的烟囱,认准了就是这家。也不管是谁家了,几脚就把门踹开了,反正踢错了也没人敢吱声。没人知道齐老二当时是怎么想的,不知道是压根没脑子没转过筋来还是睡莽撞了,但总之齐老二一下子就闯了进去。
随后齐老大和齐老三就到了,刚走到门口,那大门就从里面给关上了,听着还有落锁的声音。可明明听见是齐老二把门踹开的,这门应该关不上了才对,上前一看门上的锁鼻也的确坏了。齐老大此时猛然大叫一声,吓了齐老三一跳,齐老大颤颤巍巍的说,这是村里老刘他叔叔的房子,也就是先前所述的那叔侄二人,他叔叔很多年前就死了,房子一直空着,那现在这个房子里的到底是谁?
就在此时,齐老二的惨叫声从屋内响了起来,声音凄惨的都直接把当时年幼的我给吓醒了,起来就哭了,声音真的令人听起来令人毛骨悚然。小孩儿睡觉沉,我之前也说了我们和老刘家隔着能并排跑三辆车的路,在加上有院墙的阻拦,按说我应该吵不醒,但那声音实在太尖太惨了,所以我一下子被吵醒了还哭了。
当时我这么个孩子都被吵清了,更别说那些大人了,于是乎附近的居民就都起来了。想看看这边到底怎么回事儿,咱们国人一大优点就是爱看热闹,这就造成了瞎起哄打便宜人助纣为虐这样的弊端,但也多了同心协力路见不平其利断金的义举。
村里本就没啥好玩的事儿,现如今有这等惨叫,村里人别提多积极了,再看是齐家这种令人痛恨的人家出了事儿,更是呼朋喝友吆五喝六都赶来看笑话。
齐老大和老三两个人连连踹门,用肩膀撞,反正怎么都不管用,那扇已经有点破旧的门就那么牢固的在那儿,纹丝不动,好似里面是用大石头给顶上了。可就算是顶上了,这么个踹法就算是门上的木板不会坏,整个门也该晃动一下,结果这门就是好似长死了一样,一点都不动连晃一下都没有。
齐家哥俩更着急了,便要搭个人梯翻墙头过去。这时候老刘也出来了,齐老大一见老刘就扑上去要打,说什么你怀恨在心故意害我兄弟什么的。老刘刚醒,也是个男人,守着跟自己出来的媳妇哪里能吃这亏,于是便也跟齐老大扭打起来。老实的庄稼汉哪里是村霸地痞的对手,再说齐老三还在旁边呢,老刘很快被打翻在地上。
说到怀恨在心,那是因为齐刘两家的地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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