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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灵异事件备忘录-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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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这个病症之在这个乡里出现过,而且已经排除空气传染的可能性。事情是在一个月前发生的,那时候有些人去了医院,他们的手上长了数量不等,大小不一的许多疣状物,当地医院就给他们开了一些药,让他们回去涂抹。
结果几天之后,就开始陆续来一些病人,最严重的已经双手长满了这种东西。大小皆如黄豆一般,最大的则有蚕豆大小,但这种蚕豆大小的并不多。这些东西用肉眼就能看到密密麻麻的间隔,其中还有镂空空洞的地方,看进去深深的,中间连接的则是细小的皮肉,看起来如同什么虫类的巢穴,令人毛骨悚然。
领导介绍完这里,屏幕上显现出一张图片。我想如果有密集恐惧症的人,一定看不了这个,那种密集程度简直让人感到后背发麻,很是恶心。领导继续讲述,当地医生不敢光让人吃药涂抹了,开始进行注射治疗和药物涂抹双管齐下,还打了消炎药等等,最后甚至进行了切割的小手术。
但病情并未因此而控制中,又过十来天,不少人的身上也开始长了,而最早长出这些东西的患者的某个疣上,竟然长出了一个蘑菇。疣是病毒引起的一种皮肤表面赘生物,潜伏期多为一到三个月,可自身接扩散,病毒存在于棘层细胞内中,可促使细胞增生。但不管依照什么样的理论,都无法解释为什么人的皮肤上竟然会长蘑菇,这种孢子植物怎么也和人体联系不起来啊。
于是医生慌了,而且整个乡里有越来越多的人,已经达到几十人了,这些皮肤患者的严重程度各不相同,但本地医生发现他们的发病时间都很固定,而且时间周期发展程度也多是一致的。乡里的医院和县医院的医生束手无策,这些人的涌入甚至让其他科室都不堪重负,医院顿时忙碌不堪起来。
在一次研究之中,没有操作规范的本地医生把蘑菇的切片弄到了没有戴手套的手上。结果十几天后,手上也开始长了这样奇怪的疣。而全乡发病总人数已经达到了五十余人,整个乡里人心惶惶起来,风言风语随机传起。
领导又切换到了第二章满是蘑菇的照片上,我们不再光感到奇怪,一种很严肃和略带恐怖的气氛在整个会场内弥漫起来。我这才发现,那张照片的背景是在一个有医疗设备的地方,看起来应该是一个医院。领导说出了我们最不想听到的答案,这是最早长疣的患者,他变成了一片蘑菇。。。。。。。。”
☆、第四十章 张冬玲篇——蘑菇(2)
“这是个多么令人难以置信的消息,一个人,活活长成了一片蘑菇。这已经超出了我们的认知范围,但那时候已经有当地和附近的医生来介入研究了,所以造假的可能性不大。再说如果没有证实这点是真实的,也绝不会把我们都调过来。
既然已经基本排除了空气的可能,这是目前反复试验的结果,而孢子植物大多是在孢子成熟后依靠空气传播,比如我们所吃的平菇香菇包括一些地衣都属于孢子植物,所以目前的危险系数并不是太高,仅触碰的话隔离就能解决问题。当显然现在这种蘑菇不完全属于孢子类的,找了一些植物学家来研究,也分不清他们的是什么门的东西。
依照当时的情况看来,只要稍一接触就会被传染上,在体内潜伏期是十几天的时间,随即会变成皮肤上的疣然后就大面积增长,溃烂,变成镂空状,最后开始长蘑菇。
而且到我们来之前,这些蘑菇开始有了惊人的变化,蘑菇进化了,传染能力极强,比如刚开始是触碰到切片汁液才传染,现如今成了只要触碰表皮就会被传染。如果纵容下去的话,难免会形成空气传播的态势,到时候灾祸是无法挽回的。
那时候有三点需要我们来探索的事情:一,这是什么东西?二,为何只有本乡人发病?三,最初的患者是如何得病的。
是什么东西现在姑且放在一边,因为目前的根本未有同种东西的发现和记载。那么关键线索就放在了后两点上,这次不光是我们,还有其他领域的人也来了不少。他们对这个乡的气候地质进行考究,试验有无放射性元素导致人体变异等等测试,结果一无所获。这里和临乡没有任何区别,有些微量元素的些许变化并不影响人的生存,更不足以改变人体。同时这里也没有什么污染源,水质也挺好的,于是围绕着本乡人的我们如同无头苍蝇一般,一点头绪都摸不到。
我们找到了本乡最初的患者,他们是如何得病的呢?审讯和推理以及找线索并不是我们的强项,于是我们求助了刑侦专家。他们和我们一样,在完全隔离的条件下对一些依然意识健全的病患进行了询问,然后综合推理起来。
说到这里的意识健全或者说神志清醒,我要补充几句给你听,刚才我没有说到这点。那个变成一片蘑菇的人,他的体内也长满了蘑菇,密密麻麻的连成一片,十分恐怖。接下来的死者也大多如此,连大脑中都长满了蘑菇。这就令人奇怪的地方,如此这般他竟然没死,虽然神志已经不清醒了,但已然可以进食,到后来无法进食了也的确还有生命特征,死亡后那些蘑菇依然在生长,直到半个月后才失去了活性。也不知道是蘑菇寄生在人身上,还是人寄生在蘑菇之内,总之已经难分彼此能量共享了。
解铃还须系铃人,不管人还是事,寻到根源就能发现问题事半功倍。经过审讯之后,我们发现了个有点相关性的共同点,这些人都在发病的前几天吃过蘑菇。
这么说吧,这个乡是不产蘑菇的,现如今除了本地菜便宜点外,为什么菜价会贵呢,那是因为好多菜是从原产地种植后运到山东寿光全国蔬菜中心,然后再发往各地。有时候原产地的菜都会来这么一个来回,如此菜价里就增加了物流费。而一般非时令蔬菜和卖的较贵的蔬菜是不会往乡里运输的,因为乡里的购买能力有限。而且他们说卖蘑菇的就是个本乡人,整个乡就这么大,低头不见抬头见,就算不认识也能知道是哪里的。
经过询问得知,这个人根本不是种菜的,也不是卖菜的,那他是从哪里弄来的蘑菇呢?是不是这些蘑菇出现了问题,我们看到了揭开真相的一丝希望。
警察前去请那人来协助调查,但是电话什么的却怎么也打不通了,于是警察觉得此事有些奇怪,就开始布网并调查手机等通话记录。但问题是不光那人失踪了,他媳妇也失踪了,莫非是畏罪潜逃了,若是如此,他卖出去的蘑菇就极有可能是有问题的。
有人突然提议看一看乡里的医院监控,乡里医院只有大门口有监控录像,果不其然发现了那人的身影,那人包裹的极严,匆匆而入后又匆匆离开了。
事情再度陷入焦灼之中,但很快这局面便打开了,在我国只要是人为造成的,想侦破的案子就没有侦破不了的。三天后,警察找到了这个卖蘑菇之人的妻子。他妻子一见到警察就哇哇大哭起来,嘴里一直说不是我,不是我的事儿什么的,整个人都在一种极度恐慌的癫狂状态。
后来还是给了用了镇定药物才恢复过来,但我想她一定有了很严重的心理阴影估计得做心理辅导了。果然,心理医生来了后对她进行了诱导,她说出了事情的真相。
原来他们家院子里有颗大树,前些日子下过一场雨后就在树下长了很多蘑菇,刚开始不敢吃,以为是一些有毒的菌类。但是这种东西谁知道是怎么回事儿,越长越多,这家的男人便心动了。乡里的人若不出去打工的话,没有额外来钱的地方,所以钱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于是男人摘了下来,炖了一小锅,给家里养着的狗吃了。当天狗并没有出现任何异常,男人便放下心来放到集市里去卖,果然有不少人买了吃了,一早上就卖完了。回家后却惊奇的发现,早上摘下的蘑菇,现在又长了出来,睡了一夜起来发现反倒比昨天长的还要大。再弄到集上去的时候,反倒是有不少人慕名而来,说昨天家里谁谁谁在他这里买的,特别好吃什么的。
男人高兴万分,想到了很多神话故事,在故事里,主人公要么家里弄出来个聚宝盆要么就是个摇钱树,自己家里这不也长出了一株摇钱树,取之不尽用之不竭食之上瘾欲罢不能,那岂不是财源滚滚,大财不敢说,但小财不断也是极好的,真是上天保佑祖宗保佑。当晚,这家人也炖了一锅蘑菇,果然美味的很,不过女主人却忧心忡忡,不管怎样都不肯吃,总觉得这长出的东西是毒蘑菇。可男人则不然,他认为狗吃了没事儿,那些昨天买的人也没事儿,自己怎么就不能吃了,于是一边嘟囔着女人没口福一边自己把这一锅炖蘑菇全吃了。
过了几天,男人的手上长了疣,但男人没有在意,就在这一天自家的狗却挣脱了链子跑了。男人十分奇怪,自家狗向来听话,虽然是个土狗但是善解人意,怎么会就这样跑了呢。又过了三天,男人觉得不对劲了,自己手上的疣越来越多,而且镂空着十分恶心,并且已经从手上蔓延到胳膊上了,别再是什么传染病,于是便慌慌张张的要去医院看看。结果刚一出门就发现一只满身是脱毛长着许多赖癣的狗,一看不是癣竟然也是疣,和自己身上的长的一模一样。男人笑骂几句赖狗,想把狗赶开,但那狗就是跟着自己,定睛一看那狗不是自家的又是谁家的?!
最令男人感到诧异的是那狗身上某些地方竟然长着一些蘑菇。男人慌不择路拔腿而逃,心中暗道莫非是蘑菇出现了问题?男人朝着乡里的医院而去,可一到乡里的医院就发现有好多人在排队,仔细一看不正是买自己蘑菇的那些人吗,看来的确是蘑菇出现了问题。
男人怕被人认出来,遮了面目连忙出了医院回了家。回去后男人把这事儿的来龙去脉给媳妇一说,媳妇当场就哭了,埋怨了半天,男人也忧心忡忡,但万幸目前没吃出大事儿了,起码还没出人命案,否则可后悔大了。可转头看看家里这只狗,万一人身上也长成这样,那不得比死了还难受啊。
男人怕人家找上门来,让媳妇收拾东西,跟她出去躲上几天。媳妇自然没有意见,怕东窗事发人家来要钱,再说一日夫妻百日恩,纵然丈夫是财迷心窍,但也只能夫唱妇随。男人正如先前所展示的病例一般,慢慢长满了蘑菇,最后甚至蘑菇化作一片蘑菇。
女人精神受了刺激,可想而知,独自面对着一个人,在自己面前长满密密麻麻的疣,然后溃烂长满大小不一的蘑菇。男人就这样长满了蘑菇死去,死之前已经失去了痛苦的资格,但对女人的精神折磨却是一天比一天重。最主要的是女人还没法给别人说,因为男人的事情让女人不敢去说,更不敢让人陪伴,怕事情泄露出去。所以虽然女人的精神错乱了,但潜意识还记得提醒自己不要乱说出去,就会被人找到原因找上门来,赔钱赔地生不如死。
事情的起因也就大概是这个样子的吧。我们隔离了那些患者,并找植物学家探秘长在女人家中的蘑菇群,但树下光秃秃的,连棵草都没哪有蘑菇的影子。是女人的记忆出现了问题还是什么的,不得而知,可谓是有一桩怪事儿,而关于罪魁祸首的男人,则更是无据可查了。
根据切片分析,这种东西根本分类,根本不属于现有的植物分类,同样又不属于动物,真菌类也不是,总之就是个四不像。其实在我们的大自然中,仍有许多东西是我们所未知的,但人们总觉得科学可以解释一切,比如所谓的太岁就是这样无法分类的东西。”张冬玲说道,她的故事就此戛然而止了。
我眨眨眼睛并没有反应过来,说实话张冬玲并不是好的故事讲述者,故事有些颠倒的地方,时间轴也不是太清晰,但故事就这样在我认为高chao刚到来的时候就结束了,实在是令人意外。于是我抱着不甘心的角度问道:“那接下来发生了什么?”
“那些人还在隔离之中,但是不管我们用什么样的方法,都无法阻挡蘑菇的生长。我们也尝试过从皮肤上取下那些蘑菇,放到器皿或者培养液中生存,但只要离开人体大约三四个小时后那东西就会死亡。但因为隔离了,所以病况的传染也就控制住了,随着病患的不断死去,这些可研究的蘑菇也随之而去,一般会在人死后半个月之内,它们耗尽人体这个肥料后就会死亡。
但它们为何会通过不断的传播而累积进化,变得传染性越来越强我们不得而知,而这些东西从何而来到底是什么也不得而知,因为一切科研待最后一个病患死去的半月后基本就宣布结束了。”张冬玲解释道。
我点了点头,买了单,与张冬玲走出了这家咖啡厅,外面的阳光很明媚,照在我的身上暖暖的。我抬手看了看那个烟烫出来而变成一个疣的地方,它已然不太起眼,不仔细看的话看不出来,此时它依然静静地在那里,没有变大也没有变小。
☆、第四十一章 张冬玲篇——虫子(1)
我曾经在《凶楼》写过一个关于虫子的故事,其实那个故事也是真实的,但不管我当时怎么说,那个故事终究是道听途说的,我编入了悬疑惊悚小说《凶楼》之中。我只能单方面认为那个故事是真的,但接下来的这个故事却是我亲眼所见。
我一个朋友得了一种叫璇霉菌的病,不知道字是不是这样写,但是音却是这个音。这是种什么病呢,准确的说。。。。。。。其实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就是手脚上长满了水泡,又疼又痒,痒的钻心。水泡最小的和大米粒一般大小,最大也不过花生大小,但每个水泡却被隔成了很多段,其中全是一些水儿。
这种水泡不能扎破,一旦破了,那些水儿会流到哪里长到哪里,先前朋友就是因为扎破了,结果弄得满手满脚皆是这个。不光每个水泡的密集程度大,相互之间也十分密集,当然这也有庸医的作为。
刚开始朋友还没如此严重,只不过是长的很密而已,去了各种医院查看,有的医生说是手气,有的医生则是说是什么什么的,我也忘了朋友给我怎么说的了。结果敷料,贴膜,涂抹,吃药,打针,这些办法轮番上阵,不光病情没见好,反而愈演愈烈了,到后来连拳头都握不起来,简直是水泡挨水泡。
我自恃对医院十分熟悉,济南的各大医院我都找了熟人,倒不是人家不尽心,但实在是无可奈何,最终得出个结论,璇霉菌。那具体怎么治疗了,没有人可以给我答案,只能含含糊糊的说保守治疗。保守治疗无非就是慢慢养着,用药物保守治疗一年半载,那不得把我哥们折腾死,都是有家有口的人,哥们也需要生活,还得有老婆孩子要养活父母要孝敬,如此满手满脚都是这种恶心的泡,还怎么出门工作,所以必须得赶紧治好。
既然济南这边的医院玩不了,纵然三甲也是扯淡,我便想到了我一个朋友张冬玲。张冬玲一听这个就给笑了,说这不是问题,她自己就有药,是她自己配的,涂上就管用。还说不能怪医院,因为常规药根本不起作用,她也是偷偷自己私下配的,就是为了解决我哥们这种方面的苦楚。不过张冬玲也告诫我,说让我转告哥们,是药三分毒,这药虽然涂到皮肤上,但可能会伤肝,当然几率很小,因为用量本来就不大,提前问问哥们愿不愿意用,还反复交代我千万别忘了说。
张冬玲在业务上十分变通,在她配药这一点上就能够反映出来。但是在做人上就不够圆滑了,否则不该说这等吓唬人的话。我总觉得这是读书读多了所致,我指的是某专业书籍,并不是小说之类的。
之所以这么说,那是因为凡是药物上都提有副作用,一来是避免不适人群误服,还有就是可以出现问题后能够找到原因,不过这其中又未尝没有免责的意思,也就是说我提前告诉你你还要吃,吃错了活该。读者朋友们你们可以随便拿起你们家的一副药,甚至是很普通的感冒药看看上面所写的副作用,如果你偏信的话估计你什么药都不敢吃了,因为就是感冒药也写满了许多很严重的副作用,单凭想想副作用的场面都会令人不寒而栗。实则呢,并没有这么严重。
如果张冬玲给的药情况真这么严重还则罢了,但实际并非如此,这不是给患者徒增心理负担吗?
我从张冬玲的语气之中听到了轻松之意,反复问过后知道这种所谓的伤肝基本可以忽略,人的正常代谢足以在半年之内排掉那一丁点药性,让伤害肝脏的成分无影无踪,伤害几乎为零人体自我恢复能力很快就能复原。我把分析和事情说给了朋友,朋友本就是个大咧洒脱之人,又极其信任我,便也同样信任了我的朋友张冬玲。
作为医生,自然不能光凭我的描述来看病,甚至发照片什么的也不行,张冬玲非让我朋友去趟北京,她看一下才能用药,即便她已经确定这就是璇霉菌。关于这点,我倒是并不认为张冬玲事儿多,因为医生本就是一个严谨的职业,人命关天,她这般做也是为了患者好,更为了不误诊,望闻问切。
朋友坐着动车去了北京,我也陪同前往,不是为了别的,主要是闲来无事儿,另外就是我想问问张冬玲有没有别的什么好故事要讲给我。到了之后,发现张冬玲很忙,待她闲下了聊了几句,却让我极为失望,她没啥故事可讲。
张冬玲为朋友看了病,确认病症诊断无误,这才给了朋友药,是装在眼药瓶中的一些透明液体。后来据说当天晚上涂上病情就大为好转了,没过十多天,朋友那奔走各大医院,弄了好几个月的病就全好了,可谓是神药。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当天我让朋友先回去,不行再来反正坐车也方便,毕竟他家里还有老小,出来久了顾家的哥们会牵肠挂肚不放心的。而我则是约张冬玲吃饭,张冬玲这人虽然有时候有些木讷,但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自从她和我经常来往之后,也会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比如现在她就想翘班跟我去吃饭。
我们刚走出张冬玲的科室,突然护士领来了一个病患,是个男人,他的满脸包裹着东西。此时正是酷暑,在帝都待过的朋友知道,帝都的夏天有多么腻歪人,但酷暑难耐之下这人还裹着脸,实在是令人费解。
张冬玲十分有医德,见患者来了,也知道自己的号多难挂,便让我先到附近转一转,而她要为病人排忧解难去了,弄完给我打电话,还说很快的。我听了她的话,不想耽误她工作便出去等她了,出去后才发现并无事可做,医院有什么好转的。我在亭子里坐了一会儿,百无聊赖,看了会小说又坐了会儿长椅,就差去草坪上打个滚了。
我没有开车,因为外地车入帝都实在是麻烦,反正我也去不远,便去了门外不远处的一家爆肚店先吃上一番。结果都吃了两盘子了,张冬玲还是没有给我来电话,我心中着急,便回到了医院之中去找她。
话说这时候已经是过去一个小时了,我来到张冬玲的办公室外,拧开门把手走了进去。张冬玲穿着白色大褂,正把上身趴在桌子上研究什么,听到门响显然是注意到了,却并没有回头看去,依然专心致志的盯着自己的桌子。我这人向来有点制服诱惑,张冬玲这种趴着的姿态更显得她凹凸有致,总之十分诱人。
我顿感心头火起,喉咙干燥难耐,刚吃下的爆肚都在胃里翻腾起来。不过我反复告诫自己,现在自己有女友了,可不能乱来可不能乱来。当然我这么龌龊的想法张冬玲是不知道的,脑中那满是仁义道德的正义天使和满是岛国片的邪恶顽童激烈斗争,最终万幸的是正义天使占据了上风。
这时候张冬玲回归头来,发现是我,然后疑惑的问我:“你的表情怎么这么古怪,怎么了?”
“咳咳,这个。。。。。。我,那个,什么,没事儿,走吧,吃饭去啊。”我尴尬的笑笑说道。张冬玲却摆摆手,把头扭了过去,然后冲我招手说道:“过来,看看,这是什么东西。”
我走了过去,顿时又翻腾起来,因为张冬玲本来是换了衣服准备和我出去吃饭的,所以白大褂内是平日里的衣服,而我在的那个位置正看那两抹白峰。我咽了口口水,低头看去,瞬间把所有的龌龊抛之脑后,心中疑惑不解的问道:“这不是个虫卵吗?”
张冬玲也点点头,说道:“就是啊,好像一个虫卵,不,准确的说是幼虫,刚才还动呢,现在估计是死了。刚开始我以为是个脂肪球,但现在看来应该不是。”
“你就为了这个放我这么长时间鸽子?而且还差点让意志薄弱的我都犯罪了。”我自我调侃道也甭管张冬玲懂不懂。
显然这时候的张冬玲没心思跟我逗贫嘴,甚至没有发出疑问的空闲想法,因为她脸上疑惑的表情一闪而过,随即她若有所思道的说道:“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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