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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灵异事件备忘录-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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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问了很多无聊的问题,比如哪个朝代人啊,男女啊,是不是在这附近啊,等等。得知跟我们之前请的还是同一个,我们觉得蛮有意思又问了一堆乱七八糟的问题。不知不觉已经快一点了,也问的差不多了觉得没意思了,就想说送走吧。。。。。。可是这位“仙”一直划着不走那一栏,纸都要破了,我身经百战这样的事也是常有。
我说了很多好听的,甚至赔礼道歉认错。通通都试了,仍然不走,我就有点郁闷了。我们就尝试着问是不是需要我们帮他办什么事,有什么遗愿之类的,得到确定答案他说是。
然后我们再问是什么事笔就不动了,我们就说是不是人太多了,灯太亮了,又划了是。我们一行人就退出屋外了,在门口等着,大家心里都忐忑的很,怕真的遇到什么不好的事。在门外等了半小时,里面好像还是没有要结束的意思,不知不觉的,时间已经2点多了。
陈武跑下去找了很久才买了烟和酒上来,和里面打了招呼,进屋敬烟敬酒。就像上坟一样3根烟,洒酒。在众目睽睽之下,那三根烟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迅速燃烧,如果没有人抽烟是不可能燃烧这么快的,即便是抽烟也没这么快,大约一分钟左右这三根烟就同时成灰烬了,连烟蒂都不剩了!
我们都是盯着看的吓得不轻,因为我们在场的男士都吸烟,也都知道,正常都不会烧那么快的,又没有风,而且不管怎样烟蒂也是不会烧着的。我们怕还不够又轮番的磕头道歉说明我们年少无知多有冒犯还望宽恕之类的。
终于我们一起做完这些之后,又过了几分钟后“仙”愿意走了,但说好一周内去给他烧纸。我们自然是满口保证啊,送走之后,大家都松了口气。沉默了好久,估计都没从惊吓中缓过劲来。我领着2个妹子去我的屋子略做梳洗,我们就准备去学校了。
事情本该告一段落,可是从那天起我就开始各种倒霉,出门丢钱包,丢手机,走路常被绊倒,住的地方被偷,等等等等,而且接连就在几天内。我以为是我自己倒霉,就没多想,后来看到胖哥陈文,陈文说王明胳膊摔断了去看看他,我听惊讶,因为上次的事情,已经处成了朋友,知道了哪有不看的道理,我就表示一起去吧。走路上聊天,发现胖哥陈文他最近也很倒霉。我就突然想起,问他你去烧纸了没,他说没有以为我们会去的,我们即刻打电话问其他人,最近全都在倒霉,并且没去烧纸!我们吓的不清,还好还没超过约定时间一周,我们约定好第二天下午一起去烧纸。
第二天我们到十字口每人都买纸并且抱着虔诚的态度,说了很多也有道歉等,后来我们也就没有继续倒霉了。
这是我自己的亲身经历,文笔不好,叙述的没那么到位,细节可能略有偏差。不信的看着玩好了,不过这种游戏我是从那之后,就再也没碰过。NOZUONODIE。建议大家也别玩,一万次没事,一次有事就傻眼了。
…………………………
这篇真的是基本原文复制的,写的恰到好处恰到好处。我想看到这里的诸位应该能发现和老鬼讲事儿不是一个风格了吧,这就是文风的问题,同样的文字能让你感受到不一样的感觉,这就是文字记述的魅力所在,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你们是不是最喜欢老鬼的感觉呢?哇嘎嘎。)
关于玩笔仙,正如Sweet木瓜在文中所说的一样,别乱玩儿,因为你请来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而很多扶乩的做法是不对的,尤其是校园之间广为流传的,不光是下面的纸不对,写的字不对,颜色也不一定对,可能请不来好东西也送不走,应了那句请“神”容易送“神”难,一旦有东西附到身上,就会吸引其他东西群聚而至。到时候不论男女,阳气弱了,自然就霉运不断了,因为阴盛阳衰鬼气旺,不是天运自扰身。
另外本着对大家负责的态度,我建议如果您玩了请笔仙的游戏,千万别问笔仙是怎么死的,也别问太多它的前尘往事,这样容易勾起它的意念,使之不肯离开。还有屋内最好别摆镜子和反光物,别问为什么,我是不会说的。
还有如果在除了东南沿海城市外,其他地方请笔仙的时候,当结束是否离开后,一旦笔仙选择了是,或者走之类的离开意思,然后笔失去了作用力的时候,要顺势把笔往外带,扔到地上,落地之前千万不要碰到人。这点亦是别问为什么,请参照古代各地官员批生死的规矩,也可看纪晓岚的《阅微草堂笔记》中的那些关于扶乩的记载。
咳咳,老鬼又说多了,只是为了大家好,我啥也不懂,我是个尊重科学发展观的好青年,嘻嘻。下面我们带来一个关于虫子的系列故事,希望诸位能够继续看下去。
☆、第六十三章 虫男篇——蚊子(1)
虫男是我的一个朋友,为什么会叫他这个名字呢,就是字面意思,他喜欢研究虫子,他是个男的。显而易见,虫男是个外号,他真正的大号叫什么其实我也忘记了。我总认为名字不过是个代号而已,和朋友间的关系没有任何关系,就好比许多书迷我并不知道他们本命叫什么,却依然关系很好一样。
虫男的情况大致是如此,虽然在平时见面的时候,或者谈论见我们都叫他虫男,但平时还有个虚拟的大号的,本名早就被忘却了。他曾经是我的员工,写作之前他曾在我的公司工作,我脑中略有印象,他的名字叫张xx,xx是个很土的名字,但具体是什么我记不清了,他平时自称张悦,我们还是喜欢叫他虫男。
所有的故事是在一个阳光暖暖慵懒的午后开始的,我睡醒后慢慢溜达着去了公司,公司是做人力资源的,在离我的单身公寓两三站公交车的一栋写字楼里,平时我都是睡到自然醒然后过去看看的,时间很不一定。虫男那时候还不叫虫男,我走入公司,虫男正趴在桌子上,高高的文件夹把他的头给挡住了。
我想从后面吓唬吓唬他,不管他是在睡觉还是玩手机什么的,我想步伐很轻的我都能吓到他。到那时为止,我开过小饭店、修过电脑、卖过电脑硬件、做过夜场管理贩、卖过图书、做过软件类销售还弄过艺术培训,可以说每一行我都做得还行,也都能赚到钱,只失败过一次。之所以没能长久发展下去,除了实力不够雄厚没有更大的发展以外,更多的原因是我自己性格上的问题,我喜欢不一样的生活,就连我的研究生都是跨专业考研的结果。
我除了喜欢冒险不同的生活,再经营生意上还有一个理念,那就是在企业管理中,忠诚第一,让员工有强烈的家族感,这样一来严苛的规矩和不进情面的老板显然不适用了,这让员工都把公司当做自家生意一般去努力工作,但也注定了公司的规模无法太大,只能在小范围的成功。这和国人的性格与高智商有关,不是每个人都可以把公司当做家,他们只会认为那个宽容大方的老板是个白痴。
所以虫男上班“不务正业”我认为并没什么不妥,只要他完成我交代的工作,他想做什么是他自己的事情,呆坐着还不如做点别的,说不定还能拓展业务呢。
总之我悄声来到了他的背后,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猛然大喊一声。在那一刻所有好像定格了,我看到了虫男惊恐万分的脸,我也看到了办公室内所有人的坏笑,他们的坏笑似乎还包含更深的一层含义。
虫男手中端着的东西一下子全泼到了我的身上,是一团蠕动着的虫子,它们肥肥的肚子,节状的身体,那黄白绿混合的颜色,让我瞬间尖叫了起来,同时一脚踢向虫男。我最怕的就是虫子,不少人认识我的人都知道,我尤其是怕蠕动前行的虫子,比如蚕之类的。
我把虫子甩掉了后,才发现翻掉的办公桌和痛苦的虫男,以及惊呼的员工们。我看到天涯论坛上有书迷说道自己练过散打什么的,我想你们很理解人在发狂或者害怕的时候力气会倍增的道理吧,虽然目的性和敏捷度与准确性差了许多,但力量之大超乎平常。而且正踢的威力你们也是知道的,有时候比鞭腿还要猛。
虫男被送入了医院,肋骨断了,如果你问我你用了多大的力气把人家踢成了这样,我不知道了,我只知道我脑袋一片空白,当时满脑子里都是虫子。后来虫男并没有起诉我,也没有给我要许多钱什么,我只把医药费给掏了,于是我们成了朋友,这哥们仗义中交。
我问虫男那天拿的是什么虫子,躺在病床上的他两眼冒光,十分兴奋的给我讲了起来。他说那叫大蓑蛾,不过是大蓑蛾的幼虫,在济南这边叫做吊死鬼。可以寄生在许多植物上,早些年济南很多,但后来防虫工作做得好,已经很少见了,那可是他很不容易收集来的。
他这么一说我便想了起来,小时候经常会见到这些虫子从法国梧桐上垂下来,拉着长长的丝悬在那里,一不小心就会碰到身上,有时候风大了把丝吹断了,还会落到脖子里。我打了个冷颤,赶紧岔开话题。这时候我才知道他原来喜欢虫子,后来他伤好了不久后,我开始做商场里的专柜和写小说,就关闭了那家公司,不少员工都成了日后的朋友和兄弟。于是虫男他拒绝了我介绍的工作,另谋生路去了,但我们的友谊没断时常联系,我的朋友他也都认识,他加入了我的交往圈。现在两年过去了,他自己开了家广告公司,生意还算不错。
有次朋友吃饭的时候我们聊起了故事,聊着聊着就说到了鬼故事,但那些毛毛雨般的鬼故事根本吓不到我。我叫嚣着来点恐怖让我真正害怕的鬼故事吧,结果虫男就笑谈到了我们友谊开始的吊死鬼和那一脚,大家都知道这事儿,顿时哄堂大笑。笑罢虫男说道:“既然他这么怕虫子,那我今天就讲个关于虫子怪异故事吧。
我喜欢研究虫子,各种昆虫,包括我们日常生活中的蚊子。蚊子如果细分的话还是有很多种类的,事先声明讲述这个故事的人现在已经住在了精神病康复中心,所以我也不知道故事是他的疯言疯语还是什么。
玩什么的人就有什么样的交往圈,虫子自然有虫友,我们是很小的时候在一个生物班里认识的,认识至今已经有二十多年了。有一天他突然神神秘秘的问我,虫子会不会说话,我当时就觉得他疯了。
他却说说她回来了。
她是我这个朋友的未婚妻,我这个朋友喜欢研究昆虫,还喜欢到野外去,一来是驴友登山还有就是可以在野外松软的泥土中找到更多奇奇怪怪的虫子。结果他们临近结婚前,他提议玩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于是他们去了神农架景区,避过了管理人员朝着未开发的大山深处而去。
当然那次旅行不止他们几人,但他们却意外受困了,而她则失足掉下山去,后来报警后却并未找到她,她就这样遗失在大山深处。再接下来的半年,他陷入了自责和被人责怪的双重痛苦当中,但他挺了过来,事情过去一年多了,本来都恢复过来的他怎么会开始说疯话了呢?
我耐着性子听他说出了他身上发生的事情,他说那天是她的忌日,白天去了那个坟墓中只有衣服的墓碑前祭拜完之后,就回到家中。晚上回到家中,内心有些凄凉的他并未向以前那般借酒消愁,他早早的睡去,结果半夜时分就听到耳畔有蚊子嗡嗡的声音。
他懒得起来喷洒药剂或者插上电蚊香,用手挥了挥就蒙住头继续睡。结果昏昏沉沉期间又是蚊子的嗡鸣声在耳畔响起,这让他十分恼怒,一下子跑下床去关闭了卧室的房门,打开了灯,然后拿着苍蝇拍严阵以待。
一只蚊子赫然停在不远处的墙上,他们家的壁纸是米黄色的,黑色的蚊子在上面十分显眼。他慢慢走过去,挥动苍蝇拍打了过去,蚊子被拍死在墙上,他满意的扔掉苍蝇拍准备继续回床上睡觉,可就在这时候你们猜他看到了什么?他看到了那在墙上微微颤动的蚊子回头看他!”
“吁!”朋友们发出一声唏嘘,坐在虫男旁边的那人甚至摸了摸虫男的额头笑道:“你丫没发烧啊,怎么胡说八道的,要是再这样我们可要给精神病康复中心打电话了,咱们可是有熟人,去了特殊照顾你。”
我做了个噤声的动作问道:“接下来发生了什么?”我觉得这个故事或许并不是这么简单,否则虫男不会做先前的那番铺垫。
朋友们起哄说让我也去看看,但却也静了下来,虫男笑了笑继续说道:“那蚊子回过头来,那角度简直不可思议。众所周知,蚊子的眼睛也是复眼,而且虽然占得体积不小,但因为本体就很小,所以很难观察到,但他看到的竟然是一双泪汪汪的眼睛,和人的一模一样,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何会看的这么清晰的。蚊子的眼睛虽然比例不小,但实际上不过是个摆设,头部和腿上的刚毛才是对气流湿度温度的感受器,可是如今那蚊子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他,顿时让他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他觉得自己的眼睛可能是花了,连忙揉了揉眼睛不再去看,准备回到床上去睡觉。可是就在他转身的一瞬间,他听到了蚊子说话的声音,声音很微弱就宛如他们振翅的声音一样轻微。后来他说他也不知道当时是怎么想的,但是却把耳朵贴了上去,他很好奇蚊子说了什么,只听蚊子说。。。。。。”
☆、第六十四章 虫男篇——蚊子(2)
“只听蚊子说,好疼,好疼。”虫男一本正经的说道,朋友们又哈哈大笑起来,说虫男不是在讲灵异故事而是在说笑话,这次我也忍不住了,笑了起来,都被拍扁了,能不疼吗?
虫男却摇摇头说道:“故事没完,你们听我继续说。我朋友他只感觉到后背发麻,虫子怎么会说话呢,而且声音这么凄惨,是个女人的声音。
他惊恐的直起身子,看着墙上的蚊子,脑中一度怀疑是自己疯掉了,但那声音好熟悉,就好像是她的声音。最终好奇心和激动混合着怀念的复杂心情盖过了人的恐惧,他又一次把耳朵贴了过去,这次却什么声音都没有了。
于是他更加怀疑是因为白天的祭拜让自己勾起了那深深的思念,使得自己出现了幻觉了和幻听,仔细看看那蚊子,被拍扁在墙上哪里还有一丝特别之处。他回到床上,脑中一时间浮想联翩,与她初见相识相恋的种种一切一时间涌上心头,如果。。。。。如果他没有那荒唐的提议,没有那次可笑的‘说走就走’的旅行,那他们现在已经结婚了,或许她的肚子该高高鼓起,或许自己就已经成为孩子的爸爸了。
可是这个世上,在这个赤裸裸现实的世界中,一切没有如果。真爱和后悔是多少钱都买不来的,他甚至在想若上天再给自己一次选择,自己宁愿替她去死。
就这样,他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第二天起床的时候,却发现自己还是被咬了四五个包。涂抹上一些芦荟胶后,他给家里打上虫药关闭门窗出了门,看来家里不止一只蚊子。这一天过得平淡无奇,但是到了下午包却突然奇痒无比。蚊子咬过的地方通常过十二个小时,就会类似复发一次一般,变得极痒,众所周知这时候不能抓挠,越抓越严重,甚至会引发过敏反应。他成天研究昆虫,有长期在野外,这点知识还是有的。于是他没有管这些包,但包痒的钻心,愈发红肿,最大的甚至有两个大拇指一般大。
毒蚊子,一定是毒蚊子。回到家中,他开窗透气,把打的药排出去,开始打扫卫生。之后再度喷洒一些对人无毒的驱蚊药,这才安心下来,打开电脑他登陆论坛,就在这时候,耳边响起了嗡嗡的振翅声,他立刻回头寻找,却又在另外的耳朵听到了一声‘好疼,救我’的呼喊之声。
没错这就是她的声音,她在哪儿?为什么每次都是蚊子出现的时候,她的声音才会想起,莫非她变成了蚊子。我朋友的脑中闪现出这样一个荒唐而大胆的想法,乃至于我听到他这段描述的时候都感到诧异万分。
于是苦闷无奈之下,他找到了我,问我虫子会不会说话这个让我感觉他疯掉的问题。”
“对了,鬼哥,你不有个朋友是啥著名心理医生吗,我觉得这是心理疾病。”我一个朋友对我说道。
我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虫男却说:“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但这事儿却没有因此结束。
那些蚊子叮咬的包并未就此慢慢平复下去,变成红点逐渐消失不见,反而是越来越大,最后变得如同半个手掌般大小了。里面痒的令人钻心,即便知道不能挠,但他却还是忍不住了,在睡梦中他抓烂了表皮,瞬间一股钻心的疼痛涌上心头,顿时醒了过来。
打开灯看向那些包,你们猜他看到了什么?
满满的孑孓在皮肤下涌动,在他看向这些虫子的那一刻,这些孑孓好似突然发现了他,停止了动作,然后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哭喊声,那声音不是她的又是什么人的?声音悲伤中带着痛诉,痛诉里又有淡淡的恨意,让他顿时浑身发冷。”
饭桌上的龌龊男老张这时候说话了:“啥jue?那是神马东西?”
“jiejue。”我说道:“就和俩子的写法差不多,只不过横变成一上一下,孑然一身的孑,孓。。。。。。。我也不知道怎么个用法了,一时间想不起来,反正这个词就是指蚊子幼虫。一般蚊子会产卵在水里,长成幼虫就会变成这样,乍一看没什么,仔细看看相当恶心。”
虫男对我的科普十分满意,点了点头继续讲起了故事:“老鬼解释的差不多,总之皮肤下的孑孓令人心惊胆寒,他是自己独居,不敢告诉父母,连忙给我打了电话。我当时公司正在上升期,事情比较忙,正好有生意要谈,所以出现的时候已经是四个小时之后了。当他给我打开门的时候,我顿时吃惊万分,他的胳膊上分布着四五个血窟窿,鲜血顺着他走路的痕迹滴淌到了地上,留下朵朵血迹。
我连忙闪身进屋,看向他的胳膊,要么是他疯了,要么就是我俩都疯了,因为我也看到了那涌动的孑孓。他用那满是鲜血的手拉着我进入他的客厅,客厅之中摆着一个玻璃器皿,里面剜出的腐肉中满是孑孓。
我当时就让他去就医,这样自己弄肯定不行,他却说这些孑孓不停的往下钻,让他感到痛痒无比,不得已才这般的。我连忙拉他出门奔赴医院,一路上我好几次险些追尾,我的脑中全是大问号,怎么可能?在没有外伤的情况下,蚊子不可能将卵产入人身体中的。就算能,也不可能这么快就变成了孑孓,一切的一切都显得奇怪而灵异。
当我们到了医院的时候,医生却像看神经病一般看着我们两人,问我们这是怎么弄的,还问哪里有虫子?我们低头看去,所有的孑孓已经不见了。朋友发疯般的喊着,说一定是这些虫子钻了进去,钻进了身体的更深处。
我把朋友从医院拖走,并去了另一家医院对伤口进行了简单的处理。我担心如果他再不走的话,狂吼的他会直接被拉到精神病医院。我没敢让他独自回家,我无法天天陪伴他,纵然他不想让家人知道而担心,但是家人才是会全心全意关心他的人,所以我把他送回了他父母家。
四五天后我去探望他的时候,却被告知他已经被送去了精神病康复中心。因为刚进精神病康复中心,所以我无法探视。当我再度见到他的时候已经是一个月后了。见到他的时候我简直惊呆了,只见他满身都是大疤瘌,就连脸上都是。他穿着病号服,满脸堆着笑容的看着我,他说一切都过去了。
可能是因为服用了精神类药物的作用,再接下来的谈话中他的思维有些混乱,颠三倒四的不说还经常会长时间愣神,只有我打断他的冥想,他才会再度继续他的故事,有时候甚至忘记自己前一秒说到哪里了。纵然如此,他大部分时候的正常记忆和严密逻辑以及一些事情的描述让我确定,他很可能从未疯过。
原来我把他送入家中后,他又看到了大片的孑孓在肉里冒出来,好似是为了挑逗他一般。他用了各种办法用刀剜,用镊子夹,用热水烫,用药涂抹,但是却依然不奏效,这些生长孑孓的地方越来越多,从胳膊上蔓延到身上腿上脖子上甚至是脸上。
处理浑身上下的包和虫子,让他痛苦万分,惨叫他的惊动了邻居,多次报警之下警察来登门查看,并建议把他送往精神病康复中心,就这样他被送到了这里。在精神病院中他的双手双脚被绑住,忍受着身上的包不断鼓起溃烂,虫子钻进钻出。他痛痒难耐,发疯一般的吼叫,甚至苦苦哀求医生能来看看。但奇怪的是,这次并非如同我那次般能够看到那些孑孓,这次只有他自己看得到,所有人都看不到,只能看到他自己弄出来一个个大窟窿慢慢愈合结疤。
终于在一天,服用了药物陷入混沌当中,一个女人走到了他的床前,看着他眼中带着怜悯和愤恨,以及些许的嘲讽。他缓缓地睁开眼,顿时激动万分,竟然是她,那个心中深爱的她。
他问她去哪里了,还急迫的说出了最近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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