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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灵异事件备忘录-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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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认错把老人请进了屋子,然后讪笑着说不好意思,杜若再问什么学生父亲也就不说了。
这学生的父亲去大城市中打过工,后来受了工伤才回来的,交流上和杜若不成什么问题,但杜若不管怎么缠着他去询问村子的具体情况,可男人就是摇头不肯言语,总是重复着说自己一时糊涂,不能害了资助孩子的好人之类的话。
驴友分两种,一种是以徒步旅行登山走路观看风景为乐,路上遇到困难只不过是小插曲,若是这条线路都说困难重重那就会避开不走。而另外一种就是我和杜若这种人,那就是极具冒险精神,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那学生的父亲没说完的半截话和后来所发生的一切让我们更加兴奋,认为他所说的那个村子必定有特别之处。
于是,这次旅行就这样开始了,我们并不知道村子的具体位置,只能估计出个大概。我们一行九个人上路了。我们九个人没有本命年的,都是八字硬的,因为根据杜若的描述这个地方有些怪事发生,做徒步旅行爱好者我们会经常遇到一些事情,故此虽然心中不太相信,可还是会注意一些民俗和做法。
九是数中最大的,虽为奇但却是纯阳之数。除了所谓的封建迷信,我们也准备了不少现代化的设备,防止在大山中迷路。不过虽然十分小心,可我们却在根本上并未在意,首先这些年沂蒙山的开发导致真正的荒山野岭已经很少了,而且这里靠近人文能怪到哪里去呢。
我们来到了沂南的那个乡作为起点,然后徒步按照传说中的位置而去。这一路上我们打探过很多次,但所询问的人要么一脸茫然称并不知道这个地方,但也有人眼神闪烁连连摇头掩盖自己的慌张,这就更能引起我们兴趣,脑海中那些人欲言又止的样子越来越深刻。同行队伍中有个叫小美的女生,她开玩笑说,说不定咱们能发现山东地界上的封门村(风门村)呢。
当时大家都哈哈大笑,纷纷照此讨论下去。谁能想到,小美的话一语中的。
我们进入了大山之中,茫茫大山并不陌生,我们九个人都算是资深驴友了。大自然所带给人的感触是不同的,不管我们在城市中生活了多少代,但回到大自然中才明白自己仍然是动物,那种快乐和兴奋感是都市的灯红酒绿所无法比拟的。
一路无书,我们没有遇到怪事前常遇到的什么丢东西或者生病的事情,可是我们直到绕出山来,都没有发现那传说中的村子。我们还有很多补给,而且穿出大山才花了不到两天的时间说明这片山群并不算大,这就更没有什么危险了。
我们决定再绕回去,在山里搜寻这个村子的踪迹,而且随着搜寻我们就愈来愈发感兴趣。我们在地图上标明我们所在的大概位置,然后进行分割法进行搜寻,虽然这般有些碰运气的成分,可是我们人数太少这也是不多的办法。
第四天,当我们决定出山的那个清晨突然下起了蒙蒙细雨,雨停了以后起了大雾。大雾令人伸手不见五指,这时候我们便开始有些害怕了。首先山东的山中很少起这样的大雾,其次虽然下雨后山中起雾是很正常的,但那大多是深山老林,气温和外界差别较大,水气容易凝结成水雾状,而非尘埃颗粒的雾霾。这里并不深,而温差不大,刚才下的雨也不大,一会儿就停了,怎么会起这么大的雾呢?
不过我们没想什么灵异的事情,只害怕是植物吐毒所致或者是瘴气什么的。我们戴上了防毒面具用胶带把袖口裤腿缠的更紧了,在冲锋衣外也罩上了雨衣,尽量避免皮肤和空气大面积接触。我们手牵手围在一起坐着,生怕随便乱跑迷了路,当情况不明的时候,有时候原地坐下或许是最好的方法。大雾持续了将近两个小时,大雾来得很快,一下子就笼罩了我们,同样它消散的也很奇妙,就那么一瞬间就消失了,也就不到几秒钟的时间便烟消云散,丝毫没有淡化淡化最后消失的一般性规律。
突然我愣住了,我看向同样也愣住的杜若,一股寒意从双臂延至后背,身上毛茸茸的说不出来的害怕。在地上分布着九个屁股印儿,是我们刚才坐在那里所留下的。在此期间,作为队长的我不断地大喊大家不要随意跑动,手拉手做好。每个人都回答拉住别人的手了,九个人无一例外,可是现在看来,却又有两个屁股印儿离得特别远。
按照人的正常动作根本不可能有这样的距离,除非他们刚才是平举手臂,做最长臂展,否则只能说明他们中间还坐了一个人。刚才在大雾之中莫非并不只有我们九个人,可那个人是谁呢?他又在哪儿呢?”
☆、第六章 赵军篇——荒村(2)
我被吓的够呛,我给赵军倒上一杯热茶,然后自己也抱着热乎乎的茶杯,随即缩进了沙发里,这般四周包围的感觉才能让我独具安全感。
赵军看到我的样子笑了起来,他知道虽然我写恐怖小说和历史小说,但实则胆子特别小,赵军又点燃了一根烟,继续讲了起来:“我和杜若低声交流了一下,我们都感觉有些害怕,不过这些年在野外遇到的怪事儿也不少了,这种事儿也算是见怪不怪,故此并没有太过惊慌,更没有告诉其他的队员防止大家恐慌。
心有余悸的我决定带领队员返程回济,我们的确热爱冒险喜欢各种各样奇怪且新鲜的事情,不过若是有危险降临我们还是会避开的,总不能为了所谓的冒险精神而丧命吧。
就在我们收拾帐篷的时候,去旁边小山丘上解手的一个女生突然尖叫起来,小美跑了过去,也迅速叫了起来,叫声中却没了恐惧之意满满的都是惊喜。原来就在我们露营的小山丘后面就是那个传说中的荒村,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不过我和杜若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了起来,应该是这样的,因为小美当时还笑话我胆小,脸色铁青铁青的。在这样的山坳中的村子本来就奇怪,可为什么我们与这村落挨得这么近却没有发现,一场大雾之后却如此凑巧的显现出来了呢?更奇怪的是这个村子我们在山里怎么找都找不到,而先前利用分割法搜寻的我们并没有独立行动,乃是排成一队搜寻,这个山丘我们曾经爬上去过,山丘并不高连棵树都没有,全是杂草。作为领路的队长,和地图标记的杜若,我们自然会记得我们曾经来过这里,而山丘下面亦是一片荒地哪里来的村落!
我执意要带队友们离开,杜若同意我的建议,但以小美为首的其他七个人则表示反对。在队伍行进中一切要听从队长的安排,为了防止队长一意孤行终成大错,当队员有异议的时候可以进行会议,少数服从多数来决定事情。
可想而知,我们搜寻四天终于找到的荒村,那些不知道危险的人们自然是不想要离开。杜若这时候忍不住了,说出了刚才起大雾时候的怪异和为什么先前走过这个山丘却没有发现村落的疑点,但这迅速遭到了众人的奚落,还笑话杜若胆子小。
杜若是这次行动的发起人,他对历险十分热衷,不过他的胆子小却也是人尽皆知。刚才众人坐着的痕迹已经被收拾营地的我们给踩的看不出本来面目了,这便失去了证据,只是大家坚称并没有什么异样。而杜若和我最初就反对再去荒村内探秘,所以他们自然认为杜若是为了达到不去的目的而胡诌出来的社么已经来过这个山丘的事情。
不过我也始终坚持要离开的观点,于是队员们进行了妥协,说不再荒村中留宿,只是进去看看转一下就离开,天黑之前就能出山。我见双方僵持起来,或许妥协也是现在最好的办法了,于是乎便答应了下来,这是我至今还有些后悔的。
我和杜若强颜欢笑,分别在发现荒村阻隔我们视线的山丘前合影留念,其中我的这张却格外的怪异,就是你刚才看到的那张。只不过,这是我在拍摄完照片三天后才发现的,就连照这张照片的拍摄者都没有发现怪异之处,你不觉得他笑的虽然阴森但却和我们很贴合吗,若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我听了赵军的话点了点头,的确是这个样子的,起码刚才我第一眼就没看出来,待看出来的时候便是毛骨悚然。有时候光学照相机会造成这样的怪异之事,有的可以用科学解释,有的则是不论如何解释都是苍白无力的。比如现在这张照片上的那张笑脸就是那么陌生,并非赵军所认识的人,而且他笑的那么饱含深意。
我不敢再仔细盯着照片看,只是拨弄了一下桌子上的录音笔,看它在正常工作后示意赵军继续往下讲。每天接触各种各样的素材,我都要誊抄记录下来,有时候若是别人口述给我的,我则是用这样录音的形式来记录,之后再去筛选可以作为写作题材能够利用的,并且判断故事中的真假虚实。
人的记忆有时候会出现偏差,比如同样的一件事情,就算同样的两个亲身经历者讲出来都是不一样的。这个除了有个人观察的切入点不同,站的角度不同,文化差异和主观意识之外,还有人类记忆的短板,也就是说一些事情可能并没有发生但你都从脑子里脑补齐全了,连你都不知道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还以为这就是自己所看到的。即便知道事情的真相,但有时候一些虚幻的场景或者其他时候的记忆,看过的书听过的话看过的电影也会融入记忆之中,当时间久远或者反复重复亦或是受到什么大的刺激之后,记忆就会和虚幻融合,成为独有记忆。
也就是说,刨除一切外界因素,有时候讲述故事的人并不是故意欺骗倾听者,而是他真的就是这么认为的,认为这一切是对的是真实的。同样有句话说的好,谎言重复一千遍就成了真理,这句话从另一个侧面看也未尝没有我刚才所说的意思。
这就是为什么我总是尽可能的在朋友给我讲故事的时候摆上录音笔的原因,因为我不相信我的记忆。赵军给茶杯里续了热水,点燃了第三根烟,再次讲了起来,我也随着他的话语脑中继续进入了这场灵异的荒村探险之中:“我们合了几张影,又照了不少照片就开始进入这座废弃的村落。其他的照片并没有什么怪异之处,所以我也就没给你带过来。
荒村里的建筑物都是明清时期的,到处布满了灰尘,可是疑点又出现了,山中的空气十分潮湿,但这里却干燥的很,不管是门窗都保存的较为完整。而且刚刚才下过小雨起过大雾,这里却一点湿润的迹象都没有。
村子中一副破败的景象,虽然房屋鲜有倒塌的,但窗户纸儿早就烂没了,那些贴在门上已经腐朽了,却依稀能看出来些许颜色的画此时令人感觉格外诡异。村子不大,我们大约走了五六分钟就已经到了村子正中的一座石头垒成的大平台前,杜若此时突然说道:“你们看,石头缝里是什么东西?”
我们凑上去观瞧,在石头的缝隙处有一些暗红色东西好似干涸的鲜血一般,突然小美大叫一声,说什么石头里有一只眼睛。我们赶忙过去朝着小美所指的石头缝隙里看去,却什么也没有。小美此时已经吓得脸色苍白了,却依然一口咬定说刚才的确有一只眼睛,十分恶毒的看着自己。
这时候村子中的门窗开始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四下看去那些门窗正在轻微的摇动,村中的树木杂草哗哗作响,而此时却一点风也没有!
短暂的沉默后,我也忘了是谁先发出了一声尖叫,然后我们仓皇而逃。所有的声音在此时突然加剧,连村口的井绳都剧烈的摆动了起来,水底好似有什么东西在翻腾一样。
你知道那种被人盯着的感觉吗,就好像我们走在大街上后面有人盯着自己看,就会感觉后背有种发毛的感觉,能感觉到背后有一双眼睛,敏感的人甚至能感觉出那目光中的爱意鬼意或者恨意。如今,我们都感觉到了这种感觉,但不是一双眼睛,好似每间屋子里都有一双眼睛在看着我们,我们什么都不想了,只想尽快的逃离这个地方,越快越好。
当我们冲出村子的时候,村子却在那一刻恢复了平静,只是那种被人盯着的感觉却没有消失,依然笼罩着我们全身上下。我们抚着胸口大口喘息着,好似是逃离了地狱一般,那种劫后余生的感觉充斥着我们每个人的心头,活着真好。
其实说到底,到现在虽然发生了不少怪事儿,但却并未有什么直接危险,可就在这时候杜若却喊道:“小美不见了。”
众人这才发现小美不见了,有人这时候说:“我刚才逃跑的时候,有人从背后拉我,我一害怕也不敢回头就把那只拉我的手拨开了,然后好像是听到了小美的惨叫。我。。。。我就更不敢回头了,撒丫子就跑啊。”
“你可能打开的就是小美的手。”杜若说道,
我吼道:“你怎么不早说。”
那人极其慌张地说:“刚才我哪里知道小美不在了,吓的我什么都忘了。”
我决定要回去找小美,但除了最为胆小的杜若,却没人愿意陪我再度进入那个恐怖的村子,就连刚才说话的那个人也不愿意,即便事情可能因他而起。于是只有我和杜若又回去了,但除了那种背若芒刺的感觉依然存在以外,再也没有任何怪事情发生,但小美就好似没有来过一般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们只得作罢,想要用通讯工具跟外界联系求援,却发现根本没有办法打出去。我们决定往外走,若是从进山的地方到这里也就用不了一天的时间就可以达到,但我们这次出去的时候却足足花了三天。
不要问我为什么,到现在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所有工具都不管用了,望山跑死马参照物层出不穷却反复重复。有人说我们遇到了鬼打墙,我不知道是不是,但当我们每个人的精神状态都达到极限,补给也将告罄的时候,我们却柳暗花明的走出了大山。
我们来到了当地的公安机关报案,公安机关的人有些不耐烦,还有人冷言冷语说我们驴友就是吃饱了没事儿干。有求于人自然不能发火,我便忍了下来。
当地开始组织人员进山搜寻,但一个老干警却非要看看我们的照片,我们一直忙于出山一直没空看先前照的照片,直到此时我们才发现照片上的怪异。那种如同坠入冰窖的感觉我至今难忘,脑子一片空白整个人都木了。
我偷偷备份了这些照片,我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可能就是直觉吧。搜寻工作展开了,足足搜寻了两天却没找到小美,甚至连那个荒村都消失不见了。我们几位驴友面面相觑,难以置信,难不成我们不小心踏入了另一个世界?而小美,是不是永远留在了那个世界?
就在当我们绝望的时候,却得到了济南方面传来的消息,小美回家了,而且人家竟然如同没事儿人一般去上班了。”
赵军说到这里,瞳孔突然放大了一样,好似看到什么恐怖的东西一般死死的盯着我,我不禁脖子一缩慢慢地回头看去,但背后却什么都没有。
☆、第七章 赵军篇——荒村(3)
“你怎么了?看什么呢!”我不满的叫到,赵军却身子一抖好似恍然大悟一样说道:“我刚才怎么了?”
“你刚才死死的盯住我,我还以为我身后有啥东西呢。”我嘟囔道。
赵军却笑了笑说道:“可能是想到这件事儿就会令我浑身难受吧,可刚才我明明没瞧你啊?哦?莫非。。。。。。。。。”赵军笑的很诡异也很无奈,眼神中竟然带了些许的绝望。
我咦了一声问道:“到底怎么了,别欲言又止把话说一半多吊人胃口。”
赵军摇摇头道:“没什么,希望不会给你惹来什么麻烦。好,我继续讲这个故事,故事远没有结束。我们赶回济南的时候,小美完好如初的就在我们面前,看到我们还问我们为什么来找她,我们十分吃惊,问小美还记不记得发生了什么。
小美不明白我们为什么这么问,我们旁敲侧击的说到这次旅行的事情。小美却笑了起来,说我们疑神疑鬼的还说杜若故弄玄虚,哪有什么神秘村子根本没找到,现在是不是又来搞什么恶作剧。
我们追问小美是怎么回来,小美却十分吃惊的反问我们这是怎么了。据小美自己说,她是跟我们一起回来的,可是我们明明是报了警搜寻失踪的小美,怎么可能是一起回来的呢?是小美产生了幻觉,还是说跟小美回来的是确有其人,长得和我们一样却不是我们。
这个念头在我脑子里一闪而过,却又迅速推翻,因为这根本不合理,否则跟小美回来的那些东西目的何在呢?再说小美明显忘记了我们所看到的荒村,显然是记忆出现了偏差,当人受到了强烈刺激的时候,记忆扭曲消失都是很正常的。
我们都很疲惫了,但见小美没有事情还生龙活虎的,便也就各自回去了,至于那些疑惑却压在我们每个人的心底,可事情不急于一时,待日后再做解密吧,起码我当时就是这么想的。
第二天我去找杜若的时候,想约他一起去看看小美,探究一下事情的真相。小美为什么会有选择的忘记了一些事情,还会看到我们一起回来的,而她为什么在荒村中失踪又是怎么回来的。
但当我找到杜若的时候,杜若却回答的和小美一样,皆是称自己并没有看到过荒村,还说我们是一起回来的。我顿时浑身又是起了一层白毛汗,这怎么可能,怎么杜若的记忆也成了这个样子。难道是我记错了,还是我疯了?
我打开相机准备求证,相机内的照片却消失不见了,相机内倒也并非空空如也只有先前拍过的一些风景,甚至还有几张是我们一起返程的时候拍摄的,小美就在照片里,而那些照片我却压根没记得我拍过。
我想起自己曾备份过,于是便赶紧找出来,两份照片截然不同,我赶忙打印了出来,就是现在这一叠照片了。
接下来,我问过好几个人,却发现他们的记忆都突然消失了,说法和我截然相反。那个他们不再是他们的想法再次涌上心头,或者是我自身出了问题,当然也有可能是他们出了问题,而我或许还没来得及出问题。
我给当时办案的那个老公安打了电话,他听到是我的时候并不感到意外,却只是说让我不要再追查下去了,但根本不说明是怎么回事儿。只是,在他挂电话的时候,意味深长的说:“你以为你们真的走出来了吗?”
这句话让我陷入了一种深深地恐惧之中,但我这人你是了解的,天生性格就是这种急性子也是个直脾气,打破砂锅问到底,于是我托人去查阅那个山群所属县的县志,但浩瀚县志却让我无从下手。几方托关系之下终于有了个人对县志有所了解,是县里一个中学的语文老师也同样承担历史课,他对县志的研究颇深,还来过临沂市进行过汇报。
当我打通那个老师电话的时候,他却缄口不言,在我多次央求下他还是说了一些。据县志记载,这个村子始建于明初,都是附近的山民组建而成,于嘉靖十年兴盛起来进行大整大修,修建人姓齐。但到嘉靖三十年这个村子却突然消失了,连同村子里的人也一齐消失了。官府曾派人来调查过,可并无结果,这个村子好似从未存在过一样,而那些山民也都彻底消声灭迹。
当所有人都快忘记这件事情的时候,村民们却陆续出现在沂南各地,他们依然知道自己是谁也和常人并无异常,但却对村子的事情忘记的一干二净。再往后直至今日,关于这个村子的怪事儿层出不穷,大家都知道这个村子邪门的很,也有不少人出现过和村中人一样的遭遇,而村子的位置却根本不明,不定在什么时候就会出现。
那老师问我是不是发生了什么,还说现在年轻人大多不知道了,这个村子的传说也有十多年没出现过了,上次出现还是一个村子的人进山采野菜才出的事儿。
我惊讶万分,因为老师所说的村子正是杜若所资助的那户人家的村子,但细问起来,那老师却声称真的不知道了。
我挂了电话,竟然打了个冷颤,这是不是一个巨大的圈套呢,但布置了这么大的一个局儿究竟又是为什么呢?我不知道,也想不通,我脑中甚至幻想出了杜若见过的那个学生父亲的笑容,笑容中除了忠厚老实还带着一丝神秘和阴险。当然这一切都只是我的幻想,这些天我一直诚惶诚恐在不断的惊吓中度过,在噩梦中醒来,我甚至怀疑自己的精神已经出了问题。俱乐部里参加过这次行动的人都把我当怪物看,他们的记忆与我完全不一样。
我不再跟别人讨论这个问题,只是宣称是我记错了,后来又说是我故意吓唬大家才这么说的,这些照片我也再也没有拿给别人看过。
但现在我憋不住了,我实在撑不住这种精神上的折磨了。我知道你平时都在写灵异小说,你应该能帮我,应该可以给我解释或者帮我一起寻找答案,对吗,对吗?”
赵军的情绪有些激动,窜起来抓住我的双臂不断地晃动起来。我有些吃痛,震开赵军的双手反手把他按在沙发上说道:“你冷静点,冷静点!”
赵军突然把手插入头发中十分痛苦的说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这他妈的到底是怎么回事儿。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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