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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灵异事件备忘录-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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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故事之所以写的简单,是因为这并不是我亲身经历的也不是听第一当事人来讲述的,许多人告诉我了不同的版本,让我无从判断到底哪一个才是真实的,所以我只能选择最相同的部分讲给大家,以保证本书的严谨态度。
  但下个故事就不同了,这是第一人称讲述的,事情的讲述着姑且称他为老罗吧。老罗工作不错,但至今未婚,所以作为一个男人的正常需求,他会出去找女人,这让我有些不齿。故事在一个午后的茶社里为我讲起:“小C你知道,我喜欢玩儿,济南各大洗浴各大丝*足我都去尝试过。我也经常在出差的时候会去酒吧泡美眉,或者去洗浴。我甚至在想,是不是我也该拍一个专题叫一路向南呢?
  事情发生在扬州,我上个月去扬州出差,晚上和客户喝了点酒后就开始蠢蠢欲动了,但是那一阵查的挺严的。我一人在外地怕被弄进去没人捞我,我便想去酒吧钓一个女人,虽然费点劲花钱也多了一些,但别有一番风味。你别这么看我,都是男人,我不赌博不吸毒,就好点色没啥不能理解的。
  好了好了,你别急着鄙视我,我继续往下讲。我到了酒吧后特意把车钥匙放在桌子上,并且露出了手腕上的欧米伽,果然不出一会儿就引来了许多狂蜂浪蝶,不过大多都是庸脂俗粉罢了,根本能入我眼的。我在酒吧坐到十一点,我这人心态和平常人不同,要么就去洗浴随便什么都好,无非是泻火的工具,但在酒吧则不同,本来就是来愿者上钩弄那高等货色的,岂能随随便便就算了。所以我宁肯用我的手去解决问题,也不愿去凑合。当我拿起车钥匙起身准备走的时候,背后却搭上来一只手,然后有个诺诺江南美女应有的声音问道,先生能请我喝一杯吗?
  我当时就想让她滚,因为那个女人身上传来一股劣质香水的味道,这让我感到莫名的恶心。我在想回过头去估计不过是个三十多岁抹着浓妆的女人,结果回过头去我就傻眼了,这个女人美若天仙,眉黛春山秋水剪瞳,眉梢眼角说不尽的万种风情,让我竟然一时间醉了。
  我傻愣愣的点了点头,我从未对一个女人这样没有抵抗力,我当时胸口有一团火在燃烧,那团火慢慢的移到了我身体的中下位,难耐的饥渴汹涌而至。我拉着她的手给她点了酒,我因为开车并没有喝酒,这也足以证明我后面的头脑清醒。
  其实喝不喝酒只不过是个由头罢了,实际上酒上来之后不到五分钟我们就走了。我什么也没有问,出来玩儿谁会暴露真实信息呢,问了也是白问罢了。我本想去开个酒店,她却说让我去她那里,说最近酒店查的很严不安全。
  那一刻我脑中闪现万千,我想这个女人可能是个做仙人跳的,但是面对这样令我没有抵抗力的美色,我愿意冒这个险,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舍不得孩子套不找狼。女人在路上说她是开美容院的,还说家里有老公,对她不好她才出来偷腥的,我们决定去她美容院内偷情,这有种别样的感觉,而且也让我安心了许多。
  我按照她的指示停车在了一个街边,街上的路灯好像坏掉了,周围一片黑暗根本看不清门头和牌子。我陪她进入了一个门头房内,大门关闭后我们疯狂的做起了那事儿。这一夜没有发现任何异常的事情,甚至连我所担忧的突然有人闯入大喊这是他老婆或是他妹都没有。事罢,我搂着她安然入睡,她的皮肤是那么的光滑洁白,身上既没有疤痕甚至连个痦子都没有。我深感自己是捡到了,这样的美人就算什么也不干光抱着也是一种享受。
  那一夜我都在半梦半醒当中,大约到了五点多钟,我突然感觉自己抱着的女人不再光滑,反而有一种粗糙扎人的感觉。我睁开眼睛看向她,却猛然惊醒过来,我的怀里竟然抱着一个纸人,就是那种给死人烧的纸人。我连衣服都没穿好跌跌撞撞的冲出那间店铺,接着微亮的光我看向那家店的牌子,竟然是一个殡仪店!”
  “我凑,扯吧?”我对老罗的话有些不敢置信,如果他所说的成立,那他就是和纸人睡了一夜并且翻云覆雨实在令人难以想象,而且不少鬼故事中都有这样的桥段发生。
  老罗笑了笑说道:“我会那这种事情开玩笑吗,我知道你认识不少医院的朋友,自从那天后我就再也难举了,给我找个男科的朋友看看。”
  我再也不怀疑了,因为老罗从不会那自己这方面的事儿开玩笑,这是他所标榜自豪的,每每男人的谈话中他都会炫耀自己这方面的高超。只是此时我在想,或许有些传说或鬼故事是真事儿也说不准,这就是老罗的眼睛所看到的灵异事件。

  ☆、第七十章 任东篇——《SOS》(1)

  首先声明:别问这个故事的真假,我姑且这么一说,您这么听,因为涉及太多,官方还没正式解释,不想被查水表,文中有地点时间之类的小提示,读者请自己发掘,请见谅,谢谢。
  我去南方玩的时候,任东正在魔都,毕竟是大城市有钱人也多,所以任东在北上广诸如此类大都市待的时间比较久。听说我正在南方,他非要找我了解一些灵异事件。先前我说了,任东自从遇到了我记述的那些灵异事件后,开始变得着迷与各种奇奇怪怪的事情中,对他来说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
  找我的目的很简单,就是听我说点真实的鬼故事,顺便看看他在那个城市的“挂名”心理诊所。我乐得如此,因为我虽然对任东有些恐惧,但我还是很喜欢和他玩的,聊得来不说他还能跟的上我的跳跃思维。谈话不是一个人在说一个人在听,有来言有去语才有意思,若是听不懂你让人家怎么回答。跟任东聊天我可以放开思路,多快的语速和思维他都能跟上,这让我感觉很爽,只要他不尝试对我催眠还是个很好的朋友的。
  任东来了我就基本不用花钱了,他总是大包大揽,我就更喜欢他了。。。。。我们来到了一家茶馆之中,两壶茶上放在我面前,我依次品尝着。茶香扑鼻,舌尖味蕾全部被茶的香味给迷惑了,我瞬间沉醉在茶香当中,不得不说这两种茶都很好喝,我疑惑的看向任东不明所以,为什么要给两种茶呢?
  任东说:“是不是感觉有些相似?这两碗茶分别是狮峰和虎跑,都是西湖龙井,这可是我国名茶之首。西湖龙井之中又可以细分为龙井,狮峰,虎跑,云栖,梅家坞这五个品种。这茶水济南之所以喝不到,不是因为茶不行,而是水不行,所以你好不容易来一趟,我知道却不让你尝尝,那就太不仗义了。
  其实虎跑泉的水来泡狮峰最为恰当,不管是水的软硬还是各种矿物酸碱都最合适,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哪里的水泡哪里的茶都是有讲究的。外地之所以喝不到不是因为水无法运输,而是在运输的途中水难免有所变质,味道就差了那么一丁半点,这一丁半点在行家的嘴里就是天差地别,尝不到好的茶还不如不喝的好。不过虎跑泉水配狮峰不太出名,最为出名的则是二虎,也就是虎跑泉配虎跑龙井。这人嘛,就爱附庸风雅,二虎放在一起,更为合折,其实无非是个噱头而已,心理作用,心理作用,哈哈。”
  “高,就是高,不过我这等粗人喝个大碗茶就行,没这么高的要求,要我来说这俩茶都很好喝,我的品位也就这样了。”我笑了笑,任东嗤之以鼻,好似不信我所说的,不过跟任东聊天的确涨了不少知识,随即我开始讲故事了说道:“这个故事发生在。。。”
  我话没说完就感觉有人在看我们,任东也感觉到了,我们齐齐看向目光的来源方向。是一个不远桌上的中年男人,他在冲着我们笑,我们也报以微笑,男人走了过来说道:“不好意思打扰你们,只是听到你们在谈茶,忍不住侧耳倾听一番,抱歉抱歉。我是这家茶馆的老板,两位朋友来自哪里啊?”
  男人说着把手中拿着的书放在桌子上,从怀里拿出名片夹给我们一人一张名片。任东则与之交换了名片,但我实在是没名片,因为我要做的生意和挣钱的营生大多用不上名片。说到名片我总觉得我国的名片管理制度实在太拿那啥了,只要给钱啥都敢往上印,就是印个总统都没人管,导致现在满大街的总经理和主席。
  我只能干巴巴的自我介绍,说是做个小买卖的,任东倒是高兴,邀请那人一起坐下来聊天。我最初以为任东不过是想让人家一起喝茶,最后好让人家免单,毕竟是在人家的店里,就算免不了单打个折也是可以的,说不定还能打入这个人的朋友圈,从而挖掘他身边的有钱人做任东的客户。可是后来交谈了一番后我却发现并非如此,任东的注意力一直在男人的那本书上,他总是有意无意的看向那人的那本书,动作略有夸张。这对表情控制帝的他来说很不正常,除非是他有意让那人发现,并诱导那人让他自己说出来。
  这本书是刚才男人一直在看的,就在刚才,放到桌子上伸手入怀掏名片的一瞬间让我们看到了。封面是精装的,但是这显然是本看了很多遍的老书,看起来有些破旧,但封面是用的很好的材料,应该是羊皮的,红色的封皮加上边缘的磨损,有一种别样的岁月味道。
  茶舍老板名叫刘红兵(化名),他显然发现了任东的视线在他的书上,他笑着说道:“怎么?对这本书很感兴趣?这本书是我从旧书摊上买来了,除了这本那天我还淘到了不少好书,包括一些很稀罕的小人书。我就喜欢品茶和收集旧书,这本书说实在的其实不是买来的,而是送的,当时我和老板讨价还价的时候,老板说我再送你一本咱们就这个价了。其实价位已经很正常了,现在能饶上这么一本,我自然更是高兴,甭管好不好吧,看封皮是不错的,总之都算是赚到了,当时阴差阳错的我也没看就给带了回来。回来后我忙于整理那些较为中意珍贵的旧书,直到十来天前我才发现这本已经躺在书架里一个月之久的这本书。
  这本书很奇怪,它的做工很精致,他的书名已经磨没了,只有打开后才能发现书名《SOS》,我当时就在想这真是个有趣的名字。但我迅速发现了异常的地方,你们看看。”
  说着刘红兵把书递给了任东,我转到任东那边坐下,然后两人一起观察起了这么本书。这竟然是本英文书,任东眉头微皱,看向我好像说没有什么太奇怪的地方,我则拿过来在手里连闻带摸还轻轻的抖动纸张,观察里面的每个细节。余光之下,刘红兵点了点,好像对我的观察很满意,我查得很仔细没有破坏书的举动。
  我把书还给了刘红兵,闭上眼睛整理着思绪,三四秒后睁开眼睛然后说道:“这本的确很奇怪,封皮是羊皮的,而纸张发黄和书磨损的程度说明这本书经历了被人多次阅读,但阅读的人并不多,所以一定是反复阅读,说明书中的内容肯定很好看。”
  “为什么这么说!”刘红兵显然很震惊,这出乎他的预料:“兄弟,你怎么知道的?”
  “很简单,每个人读书都有自己的习惯,有的喜欢折书页做记录,有的喜欢用书签。读书的时候有人爱用手指头指着,或者用笔指着,有的则喜欢捧着,不管是手指甲的划痕,还是捧着地方的卷曲,总之只要读书总能留下一些痕迹,只是轻重罢了,明察秋毫之下定能发现。可这本书上的痕迹都十分单一,所以经手人一定不多。准确的说刘先生您与上几位的读者读书的姿势差不多,都爱用单手扶住中间竖起来看。所以,中下方那个地方磨损的痕迹比较明显。不过,这本书的书皮曾经掉下来过,是后来粘上去的。”我说道。
  刘红兵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说道:“兄弟你继续说。”
  “这本书之所以让我知道它是后来糊上去的封皮,而封皮是原装的,那是因为你们看,封皮上有淡淡的孔印儿。而我刚才翻阅的时候也发现最内侧也有类似的空印儿,但这本书是胶装上的,这就说明最初这本书是线装的,后来因为翻得太多了,可能散掉了,或者因为别的什么原因,但总之书被弄成了胶装。”我说道,说到这里我突然又想到什么,摇了摇头补充道:“不对,这点我说的不对,不过究竟是为什么书皮掉下来了,我稍后再说。”
  不待任东和刘红兵反应,我继续讲到:“这本书最奇怪的在于它不是印刷的,而是用打字机打出来的。书上没有售价,书号,印刷局等等资料,当然这也可能是盗版印刷的,但看字体就知道是打字机打出来的英文字母。小时候我家有一台,它的字体和现代印刷字体略有不同,而且其中有油墨渐干的痕迹,工具和纸张的发脆泛黄程度都说明了它的年份,正是那个打字机流行的年代,那个年代一般学英语的人会用到。
  费心费力的打出这本书,而且看材质都用的这么好,这本书我没听说过,可能是我孤陋寡闻,但你这样的旧书收藏者都爱不释手,肯定不是什么名著,否则只有收藏价值,阅读起来不会如此爱不释手,你也不会冒着磨损的风险去读这本旧书的。通过这些零零散散的线索,我做出个大胆的推测,这本书可能是孤本,也就是说世上只此一套是做着自己打出来的装订好的。虽然年份不长,但因为内容好看外加是孤本的特殊意义,这让你也为之着迷。”
  “这正是我觉得奇怪的地方,我想了很久才想明白的,不过,兄弟你到底是干什么的?”刘红兵眯着眼睛上下打量起我来。
  任东笑了:“他是一个写灵异和悬疑小说的,虽然经常扑街,但依然在坚持,而且写的还算好看。除此之外才正如他所说的,做点小生意,不过显然生意反倒成了副业。”
  我对任东的毒舌抱以横眉冷对,刘红兵却笑了起来:“兄弟怪不得观察的这么细致,原来是写悬疑小说的,那推理能力还真不错。我也爱写写画画的,有时间咱们多交流。”
  “刘先生,我还有点事儿麻烦您。”我说道。
  刘红兵没想到我如此单刀直入的说话,一愣之后哈哈大笑起来:“认识就是缘分,咱们能够相识并且聊得上来,只要是我力所能及的,我一定帮你办,你说吧。”
  “那我就先谢过了,叫您刘大哥吧,这样亲切点。我想借您这本书看看,只是借阅而已,不知大哥可否忍痛割爱暂借我?”我问道。
  任东这次很疑惑的看着我,然后张了张嘴没有说话,我知道他想问我我英语阅读能力的问题,但他没问出口,把话吞到肚子里去了,然后眼睛左右观察着我们两个人。

  ☆、第七十一章 任东篇——《SOS》(2)

  听到我要借书的事情,刘红兵很爽快的答应了下来,并说道:“不过兄弟,我还没读完,就差一点读完了,你们明天来我这里拿书吧,记得可要还给我啊,呵呵。这本书上的英文有些晦涩,用了很多俚语。我年轻的时候跟一个来中国的英国人学习的英语,否则还真看不懂。不过,兄弟,你刚才这么短的时间就把书的梗概看过了?这本书写的虽然。。。。。但是需要慢慢看才知道其中的味道。”
  “您虽然之后的意思是说恐怖吗?”我说道。
  刘红兵点了点头,任东这时候终于忍不住了,说道:“我不是故意讽刺你,你的英语水平阅读这本书行吗?你刚才怎么看懂的?是通过前面的书名《SOS》吗?”
  “不是,”我回答道,我又伸手从刘红兵的手中拿过那本书说道:“你们发现没有,这本书看得人大多十分爱惜,从刚才我分析的地方就可以看出来。翻页的边缘卷曲是因为看了太多次和纸张材质的关系,但从整个书的正解程度和后期的修补,都可以分析出看这本书的人的爱惜。可就是这样爱惜这本书的人,怎么会砸这本书呢?”
  “砸?”任东和刘红兵同时惊呼起来,不可思议的看着我。
  我点了点头:“我觉得用扔不准确,应该是砸,用的力量极大。这就是我刚才要留着后面说的话,之前我判断错了,这一切推断与这本书的封皮有关。你们看到没有在羊皮的封页上有两个凹痕,应该是大力握住才产生的印记。而在羊皮上一个边角,有一个受力面,这不是磨损所造成的,我推测应该是把书扔出去,砸到硬物上所留导致的变形。再度推断一下的话,很可能线装就是那时候散落的,但那个读者又把它胶装了回来。当人情绪失控的时候,才会用这样爱惜的东西去砸,愤怒恐惧和慌乱都可能造成,下意识也有可能。但这本书上没有其他的污点,这就排除了可能因为不小心碰洒了杯子或者顺手砸某物的可能性,不能说完全排除,只能说基本排除。所以,我想,很可能是书中的内容极度吓人,导致读者情绪失控然后把书砸向了墙上。”
  “为什么不可能是别的原因,打架的事后顺手砸过去也有可能,你所说的不能完全排除,就是这样的不能完全排除导致一切皆有可能。”任东说道:“你不是常说很多事情都有多种可能,不能妄下定论吗,所以你刚才分析的都是有可能的,你为什么非要武断的说这是因为恐惧所致呢?”
  “有时候要靠那么点直觉。”我用手指敲击了两下头说道,那一刻我有种感觉,事情就该是这样的。
  …………
  第二天,我们来到刘红兵茶舍的时候,刘红兵已经不在店里了。听店员说老板昨夜交代完后就匆匆出去了,至今也没露面,说过段时间再来,没什么事儿别给他打电话,平时他很少这样的,而且经营这个茶舍也根本用不着出差。昨天的茶水钱是人家免得单,任东无耻的说回头忽悠忽悠,给他做个心理治疗啥的,看样子这个刘红兵很有钱,不行的话也要发展一下他身边的朋友。
  刘红兵虽然不在店里,不过他把书留在了前台让店员交给我们,实在是言而有信。书用油纸包包裹起来,十分精细的样子,并留给我们了一个地址和一封信。信中说如果我们没看完之前就要离开这座城市,也可以拿回去看,再通过邮寄的方式给他就可以了,但一定要用泡沫箱包裹,防止书体损坏等等。
  我们出了茶舍,任东问我要如何阅读这本书,我却笑了看着任东笑而不语,任东指着自己说道:“你不会让我给你当翻译吧?”
  “是的,逐字逐句的翻译,不准为了省事儿偷换概念,否则就感受不到书中的原汁原味了。你留学生涯当是白留的啊,该为我效力一次了。反正好好探讨一下,别忘了一本书能把一个读者吓成这样,让书脱手而出,我实在是好奇,到底描写了些什么呢。难道你就不好奇吗?”我说道。
  任东冷笑一声说:“你别诱导我,没用,你忘了我是干啥的了,我早就知道你想用我翻译了。不过这本书听刘红兵的意思,是英式英语,我不太了解他们的俚语和一些习惯,但我想应该不是问题,咱们回你住的酒店吧,遇到不知道的还可以查阅一下。”
  “好。”
  任东的钱也不挣了,我旅游也截止了,我们就在酒店围绕着这本书使起了劲儿来。
  SOS准确的说是S。O。S是国际摩尔斯电码求救信号,国际无线电报公约组织在1908年作出规定,设定它为国际海难求救信号。因为在先前屡次海难当中,有时候很难迅速发出信号,或者被对方误判造成了惨剧。而SOS是三个单独的字母作为组合,没有任何意义,发出来是“。。。………。。。”方便发出也方便破解。不过后来SOS的意义就被人扩大了,不光针对于海难,只要有危难就可以发出来,而人们也演变出许多别的方法来表示求救,比如191519(sos字母排列位数)或者光源求救三短三长三短等等。
  这本书我们当天只看了三十几页,因为看起来实在麻烦,我英语不行无法直接阅读,为了让我能够准确理解,任东必须选择最恰当的中文解释,还得联系前后文尽量保证原汁原味,生怕错过了什么影响我的理解。两种语言的语句词语用法是有差别的,如果单纯为了理解或许翻译很简单,但若想探究,加之我的高要求,所以阅读速度大大减慢,还好这本书不算厚。
  目前翻译出来的内容显示,故事讲述了发生在中国的一件事儿,而据文中作者的字数,他也是这个中国人。这就奇怪了,如果他是个中国人,那为什么会用英语去描述事情呢,除非在写本书的时候,他正在大洋彼岸的某个国家。
  凑巧的是这本书作者好像也西湖岸边长大的孩子,这让正在这座城市中的我和任东感受到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我喜欢这样的小说,因为我也是这么写小说的,我不喜欢用故意制造恐怖和悬疑来吓唬人,我只需要描述事情,在故事中加入我们生活中常见的元素。或许你看的时候不觉得害怕,但当你关上电脑,或许有一天只需一个轻微的提示或者相同的经历,文中的一切就会汹涌而至,让你陷入深深的自我恐惧当中,而且会越来越恐惧甚至会带出你脑中其他的真实与虚构。这正是老派恐怖故事的写法,让你自己吓自己,作者仅仅是个记述者。
  这本书不是第一人称来描述的,而是第三人称描述,讲的是个老楼上的恐怖故事。在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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