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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灵异事件备忘录-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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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我看到了他手中的打火机和那瓶液体,此时的赵建军已经发狂了,纵然被砸的满脸是血,却依然用身子死死的把刘红兵压在身下,用瓶子在自己和刘红兵身上撒着那些液体。一眨眼的功夫,两人竟然翻滚着进入了地下密室之中,一股火光燃气,随即是两个男人的惨叫之声。
热浪滚滚,我依然愣在那里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就在这时候头上不停冒血的任东拉住我的胳膊拔足狂奔,我们也不知道跑了多久,我只能感觉这是正东方方向。
突然任东停下了脚步,并松开了拽的死死的我说道:“够五里了吧,刻刻刻刻!”
我们没有刀子,纷纷拿出钥匙之类的硬物找了一棵树疯狂的刻了起来,边刻边记着数,三个小时后,手已经被磨出血来的我们终于刻完了一百个SOS。在这棵不算粗的树上,密密麻麻刻满了这个本该是求救信号的死亡诅咒。
任东看向我问道:“你兜里装的什么?鼓鼓囊囊的。”
我低头看去,在我的衣服口袋里装着一本笔记本,笔记本正有一个角露了出来。我拿出来恍然大悟,原来是刘红兵的杀人记录,刚才慌乱之中我塞入了口袋里。任东看了后说道:“咱们算是有救了。”说着给一个当地的客户打了电话,说明了情况,然后就带着我去报了警。
警察到现场的时候,刘红兵的茶舍已经烧的一片狼藉了,而在我们所说的暗道中警察发现了两具烧焦的尸体,尸体紧紧地烧在一起的赵建军和刘红兵这对仇家难以分开。我们给警察讲故事警察自然不信,但那个笔记本上的内容却成了指控刘红兵的有力证据,上面全都是刘红兵的笔记,据调查也说明他的确很有杀害这些人的嫌疑。这些人到现在有些人的尸体被发现了,有的依然还列在失踪人口名单中。
我们因为并没有杀人,并且指控刘红兵有功,最主要的是任东的那个客户发挥了关系,并没有被指控别的,也没有受到什么非分的待遇。同时刘红兵无儿无女,父母早已死了,家里亲戚也没多少来往的,所以没有苦主控告,事情便可以不了了之了。但我们依然在派出所里待了五六日,那几日上厕所吃饭都要打报告,并且时常要不停的重复着交代问题。
出了派出所浑身都馊了的我,对也是满身异味的任东说道:“能量不小啊,我还以为咱们跟着潜入茶舍,并出了人命,怎么也得进去几年呢。”
“本来就和咱们没啥事儿,记住咱们是清白的。”任东的心情显然很高兴,这些日子我们两人再也没被那个邪恶的求救信号影响到,这说明应该是情报解除了。
我撇撇嘴说道:“我的意思是你那个客户挺给力,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栽赃陷害,为了尽早完案随便弄个罪名安到身上的现状有多少。”
“嗨,互相利用罢了,我那客户他病没治好,还有严重的心理疾病,如果这么发展下去对他的政治前途有影响。不救我不光可能治不好病,最主要他的那些秘密也可能会被泄露出去。”任东坏笑起来。
“无德医生。”我笑了,任东也笑了:“但是保住了咱俩的命啊。”
☆、第七十九章 姐夫篇——录音
任东和我的这个关于《SOS》这本书噩梦般的经历至此就结束了,别问我具体在哪里,我已经提示的够多了,还是那句话,我随口一说你顺便一听,信则有不信则无。
时候我有时候会在想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但百思不得其解,根本理不出一点头绪来,那本书还有那个故事,随着刘红兵和赵建军一起埋入了坟墓。万幸,我们在他们的尸体被抬走之前刻完了字儿,从而解除了诅咒,否则究竟会发生什么,我也说不清楚。
后来某次去外地一个精神病院收集素材的时候,猛然听到有人敲击玻璃,发出SOS的信号。我首先想到了诅咒,随后又想到了可能是在向我这个外人在求救,因为现在的精神病院也经常充当黑监狱,经常有些人被精神病,从而被抓进去,大多是上访户什么的。
但领我去的那个熟人却说这是个小偷,关进来很多年了,一度想要自杀,说自己听到了求救信号什么的。再往后,我那个熟人也说不清了,但我想我很可能遇到了那个偷书的小偷,即便这只是我的猜测和一厢情愿,即便这个世上原本没有这么多巧合,但我依然愿意这么想象,因为这样更加巧妙一些,呵呵。
说完任东的烧脑情节,我们恢复一些较为简单的情节。我在《SOS》事件中,提到了声音,我们能听到求救信号的声音,实际上声音研究起来也很奇妙的,不信你就听下面的故事吧。
这个话题起在一个男人身上,我们就叫他姐夫吧,他是我一个姐姐的老公,在电视台工作。那天我让他帮我一个朋友做个视频的后期,结果晚上吃饭的时候他就天南海北的聊了起来。
姐夫说:“你录音时候有没有听到过什么杂音?”
“当然有了,有外界人们听不到的声波,也会被记录下来,同时空气中的存在的噪音也能被录入,经过放大就会显得很吵影响音质,这些噪音或人听不到,或者被我们觉得不碍事儿就自动忽略了。如果说除去这些,那可能就是录音器的声音了,否则为啥要有专业的录音棚。就是尽可能的减少外界的干扰,并用专业的麦克收音,还有很多器械防止声音的走样和杂音混入,我想在录音棚的意义就在如此吧,再简单的去噪就可以成基本音频了,随后便是剪切和微调什么的了。”我答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姐夫玩弄着酒杯笑着说道,那眼神里带着另一层意思。
我也笑了:“我明白了,你说的是灵异的声音吧。我知道有些人说录音后录下来什么,我想那不过是麦克风不好或者机械本身的声音,亦或是人自己吓唬自己罢了。”
“你不信?”姐夫看着我。
“不信,拿出证据来。”我伸出手好像想要什么。
姐夫一饮而尽后说道:“我也喜欢灵异事件,同样喜欢你严谨推论凡事要证据的态度,这让伪灵异事件被击碎,保留下一些值得注意和真实的事件。
既然你要例子,我就给你说一些数据吧。
课题起于1959年,这个时间不算久远。那时候的明星艺人和公知还不像现在这样爱胡说八道口无遮拦,所以他们的话相对有可信性,毕竟是名人如果说错话有损自身形象,现在呵呵,靠骂和胡说成名。
那时候在瑞典有个全才,他是画家音乐家还是个电影制作人,他叫弗里德里奇·余根生,他带着他的专业录音机,准备在他的乡间别墅里录下鸟鸣用于电影之中。他总觉得现有的鸟鸣声太假了,而那时候没有网络,自然不能资源共享,可利用的资源很少。
可是之后他却发现,声音中不光有鸟鸣声还有人的声音。通过放大声音,他发现那个声音是两个人的对话,是在用瑞典语和挪威语在讨论鸟鸣。你知道,有时候录音机录音会录下某些波段,甚至通过一些机械原理收到收音机的播音,也会被刻录其中,这是内部作用,虽然这种情况很少,但不能说是没有,通常人是听不到,如果能听到那就说明你身体有问题了。”
我笑了起来,请姐夫继续,我觉得这个话题挺有意思的。
“余根生没有在意,但觉得很有趣,于是余根生又再各地录下了大量的录音,这次又录了下来。询问当地人,他们说,这就是他们本地人的口音,甚至有人说这是某个死去的人的嗓音。每个人都有不同的音调和音频,但这些都可以模仿,但音色却是不同的,即便你可以完全模仿音频音调,模仿的微妙微桥,但总会有区别的。乍一听挺像,但仔细听就会听出来,这就是我们为什么有时候不看电视就能知道电视上是哪个明星在说话的原因。如果当时这些不是人云亦云,或者是故意说谎的话,那么就必有蹊跷。
另外不光用录音机,用收音机放打声音放在空白波段,并把录音机高音设置为中等,同样能录到一些奇怪的声音,好似是人的说话,但是用耳朵却听不见。即便把收音机的音量调到最大,把耳朵贴在上面去听,也是听不到的,可这时候的音量已经超过了录音机播放的音量了,为什么录音机录下可以听到,但人耳无法直接听到呢。
1964年,余根生写了一本书叫《宇宙之声》,里面列举了大量的证据。这本书被德国心理学家汉斯·本德博士看到,这个博士在心理学上有他的一席之地,而由他成立的专家组更是精英尽在。
众所周知,德国人的严谨态度,他们经过反复试验,并亲自去见余根生,通过心理学对他进行测谎,却证实余根生没有出现幻觉,一切声音和经过都是真实的。而博士自己做实验所记录下来的声音也有这样的情况发生,把这些说话的声音放在声波记录仪上,所显示的脉冲与人的发声完全一样。
于是,结果公布轰动一时,各种心理学家开始为之着迷,认为这可能是精神力存在的象征,当然其他专业的科学家此时还没有关注。同年有个博士,我忘记叫什么了,也忘记是哪里的了可能是英国的,他也做了许多试验,并得出了惊人的结论。
有个英国的出版商得知了那个博士的结论心中不信,并亲自去尝试,结果果然得出许多惊人的结论。有段录音取自出版商一个朋友那里,那声音出版商格外熟悉,找被录音的朋友一听,他却惊呼这听起来就像母亲的声音,可是母亲说的什么却不得而知。
后来经过翻译,这竟然是德语,而那人的母亲在说打开门,而这人正是经常因为关办公室的大门而被人埋怨。母亲会说德语,而那人不会说,这不够奇怪,很多人都是双语言或者多语言,毕竟大多都是一个语系演变出来的,但奇怪的是那人的母亲早就离世了。
出版商立刻资助,并出版了我刚才忘了名字的那个博士的书,书名我倒是记得的很清楚叫《突破》。
这下引起了全面的轰动,各大科学家学院研究所分别站出来,有的参与到研究中,有的则是辟谣,说这是场人骗人的典型闹剧,一定会被赤裸裸的揭穿。但六十年代末的时候,据说美国国家航空航天局都对此做了实验,但具体信息就是秘密了我也不知道。
你想空穴不来风,如果真的没什么问题,他们怎么会研究呢?”姐夫说道。
“那姐夫,你天天收到这么多录音带录像带,你是否听到这样或者那样的声音呢?否则你又为何会给我说这些?”我提出了问题,正如他所说的那样,空穴不来风,如果他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就不会如此关注这类信息,同样也不会讲给我听,也只会认为这是骗人罢了。就算是兴趣所致,也相信这些结论的真实性,若并非是自身发生了相关的事情,并细细查询过,我不相信他能记住这么多老外拗口的名字,除非他闲的蛋疼了。
姐夫哈哈大笑起来,挑起大拇指说道:“厉害,的确如此。我当然发生过一些事情,就在一个月前,我接到过一个件儿,打开后我却听到了别样的声音。我当时有些恼怒,心想怎么录得这么不专业,但仔细一听却令我大吃一惊,越听到后面反倒是怒气全无,越胆战心惊起来。。。。。。”
☆、第八十章 姐夫篇——护城河里的女人
“我当时有些恼怒,心想怎么录得这么不专业,但仔细一听却令我大吃一惊,越听到后面反倒是怒气全无,越胆战心惊起来。”姐夫继续讲到:“事情其实是这个样子的,那是个高速上连环车祸现场的录音资料,有些人可能不愿意抛头露面所以只接受语音的采访,甚至有的还提要求要混音,别让人认出来。影像资料没有什么问题,问题就出在这很短的录音采访中。
当时的情况比较混乱,我需要做的就是整理出来所有的声音和影像资料,然后呈交上去,至于用哪个不用哪个,亦或者是打回重新剪切,这就不是我来决定的了,由节目组编辑和导演负责。这份录音资料来自车祸现场,纵然现场混乱,但利用专业的录音工具也不会弄成现在这个样子,起码得听得清被采访者的话吧。很显然,好似采访者身边有许多人在说话,如果记者能把被采访者拉到一边较为僻静处进行采访,就不会造成这样的情况。我当时心中暗骂,心说他们一点也不体谅我们的难处,其实后来想想也不过是站的角度工作岗位不同造成的观点不同罢了,一线记者也有他们的难处。
我把这些声音分离开,放到不同的声道上本想删除,但也不知道当时怎么想的,一时兴起就点开并放大听了起来。几个声道显然是一段对话,一个人说可撞死了,太疼了。
另一个则说,开车不看着点,弄成这个样子该如何是好。
答:在高速上哪里来得及躲避。
说:泵找理由了,反正回去得好好给我压压惊。哎对了,怎么没人来看看我们,给保险公司打电话了吗,他们怎么像看不见我们一样呢?坑助沟技。
答:我也不知道啊,咱们问问那边那个警察吧。
就在这时候,录音中有个声音响起:该走了。
瞬间惨叫声响起,还有呼喊说什么我没死之类的,其实惨叫声并未吓到我,因为那声音虽然凄惨到令人毛骨悚然,可远远比不上那句‘该走了’的效果。那声音稀松平常,平平淡淡,却格外的阴冷,就好比通过我的耳朵钻入我的内心和四肢百骸一般,让我身上每一寸都麻麻的,就如同在三九天掉入了冰窟窿里一样。
我不知道这句话本身有什么可怕的,可是就是让我害怕,如此简单而已。我赶紧关闭了这些,并且消掉内容。然后把东西给编辑送了过去,后来我得知那天车祸中死了许多人,我想这就是死人的声音吧。正如我先前给你讲过的那一切一样,有时候的确会录下来许多咱们听不到的声音。”
“等等,姐夫,这事儿不大对啊。”我提出了疑问:“按说你知道了这事儿,要么惊慌失措,胆子大点的就会去求证,再怎么也会去问问录这个节目的同事吧,可为何你就这么淡定呢,害怕完直接删除后交上去?这不符合常理啊。”
“因为这又不是第一次了。”姐夫笑的很诡异,对我阴惨惨的笑着说道,说实话他长得实在像邪恶版的哆啦A梦,现如今这么一笑,就更加邪恶了。
我来了兴致问道:“莫非还有比这个更离奇的?”
姐夫点了点头说道:“正是如此,那次可把我给吓坏了,在很长时间我都对视频中的地段有着阴影。故事发生的那时候我刚来这个部门,还只是个小碎催。有时候部门领导有啥活儿都爱往我这种编外人员身上推,部门的老大有时候也只是叉着手让我们来干,他在一旁吆五喝六的。那时候就有很多前辈告诉我,有些录像和录音有些怪,如果看到了别声张,随便抹掉就可以了。如果无法抹去的,就直接打上马赛克,马赛克都遮不住的,那就直接封起来,别呈上去了。
我当时也没怎么多想,以为所谓的奇怪不过是录上有违和谐的东西或者一些隐私不雅的,但没想到我刚上班的一个月后就遇到了一件事儿。
那天我正在上班,帮着别的科的领导跑了两次腿儿后,突然我们部门来了任务,让快点整理一批视频,中午的直播要用。我心中骂着娘就跑了回去,原来是几个小时前一宗女子跳河的视频。
视频中女子站在桥上,路人劝阻并报了警。录像是用手机来录的,那时候手机录像并不如现在这般高清,拍摄手法也不够专业,应该是记者从路人那人要来的。警察还没赶到,就见女子一跃而下跳下河去,当时群众中发出一片叫声。
虽然当时是冬天,但咱们济南人热心啊,立刻又会水的开始脱衣服跳下水去救人。镜头也在此时晃动起来,我打了个哈欠,心说这帮人有啥想不开的,怎么没事儿就要自杀呢,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说死就死了,那父母辛辛苦苦的养育之人谁来报答。
镜头慢慢稳了下来,那帮下去救人的群众几次扎猛子都摸不到人,虽然是白天但到了水底视线并不一定会好,这是条老护城河,当时的水质还没现在这么清澈。有人开始受不了冻上了岸,河道清理此时到来用东西不停地打捞,而警察也在随后赶到了。
就在这时候,那个女人竟然浮出了水面,挥舞着双臂,嘴巴大张着开始奋力挣扎。我现在的任务就是把凌乱的画面剪切掉,然后保留主干送去审核然后再回来修改,这便是视频的高chao部分,虽然可能不易播出但还是送上去的比较好。我把画面暂停,然后调对色彩,使这个视频能够显得更加清晰一些,就在这时候我突然身子一震,把眼睛几乎贴到了屏幕上。
在那手机所录制的视频上,女人奋力挣扎的双臂旁的肩膀上,有一双好似手一样地东西搭在她的肩头。我往后一帧一帧的看,我竟然看到在她的背后有个女人正在往下按自杀的女人。我虽然看不清她们的样貌,但已然能判断出来这是两个女人,也能感受到背后女人的狞笑。
每过几个画面女人一闪而过,消失不见了。当时我顿时感觉毛骨悚然,但并未感觉到这可能是什么灵异事件,反而以为自己无意间发现了一场杀人案,并找到了那个杀人凶手的影像,即便影像有些模糊,但这也是证据。我连忙找到了部门领导,领导却嗤之以鼻,让一个前辈去看看,前辈笑着抹掉了这些画面,然后说道:‘这段河可是事故多发区域,你看看后面是如何做出的采访吧。’
我打开记者赶到的录制的画面,此时女人已经被捞了上来但早已被白布盖上了,医护人员正要拉走跳河的女人,而周围群众纷纷说可惜了这么年轻的一个姑娘。刚才好几个男人跳下去捞人,但都拽不上来,估计是被水草缠住了脚,人就这么淹死了。
我不禁感到奇怪,光天化日之下,怎么就没人看到是有人把那个自杀的女人按下水的呢。我询问前辈,前辈却嘿嘿一下,对我说这就是所谓的有些怪的东西,还说从这里多待上几年,一看从哪里录的就知道有没有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像是出事儿的这段护城河就经常有人感觉被人拉住了脚踝或者按住肩头往水下淹,从这里跳河自杀,就算不是想真死也只怕要假戏真做变成真死了。
事情至今已经过去快有八年了,果不其然那里经常录到那个狞笑的女人。随着像素越来越清晰,我甚至能看清她样貌,而我也渐渐习以为常。现在我同样会经常教导新人说让他们不要惊慌,轻松抹去这些影像,不要随意讨论外传之类的。至于为什么要这样做,而不是保留下来甚至公布出去,我并没有去问。
我觉得人做自己该做的事儿,管自己能管的事儿也就足够了。估计是我们这行约定俗成的规矩吧,我想一旦这样的东西流出去,而科学又无法解释,那就和传播封建迷信没什么两样了。这和总方针不贴合,毕竟我们是D的喉舌嘛。
至于那个女人究竟是鬼还是其他什么的东西,为什么大白天也敢出来,而在场无一人能够看到她的样貌,这我就不知道了。如果你有兴趣的话,那就去探究一下吧。”
☆、第八十一章 七哥篇——义庄
今年清明的时候跟父亲回老家扫墓,其实从我老祖这一辈就来济南市老城区了,后来只不过爷爷走了以后就回老家埋葬了,落叶归根入土为安。我现在所谓的爷爷实则是我姥爷,我自小在姥爷家长大,虽然我爹没入赘我也没改姓,但姥爷家三个姑娘,没有男孩儿,我作为第一个出生的男孩儿自然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所以面对疼我的姥爷,父亲主动让我叫姥爷爷爷的。直到我十多岁的时候,我还因为我叫的和人家不一样,而姥爷爷爷傻傻分不清呢,现在还是叫他爷爷,我觉得挺好的,这不过是个称呼。
我爷爷实际在父亲十五六的时候就没了,所以我除了照片,压根没见过他老人家本尊。老家的宅子也没人住,分给了一直帮我们维护爷爷坟头的一个大哥那里。我辈大,说是大哥,实际上那人就比我父亲小两岁而已,但辈分在这里只能这么叫。
我到了十八岁那年才跟着父亲回了趟老家,其实所谓的老家也在济南市的管辖范围内,只不过接近城郊了。我们属于大姓,而且据说规矩还挺严的,我们家是嫡出主脉,村里上了年纪的依然很尊重我们。
具体怎么着我就不知道了,这些年我除了在外地的那几年外,每年跟着父亲去祭拜先人,先人都有专门的祖宗祠堂和一片山地,山上全是坟头和墓碑,据说只有本姓才能埋在那里。我开车把父亲送到大哥家后,搬运香主酒水贡品之类的去了祖宗祠堂,父亲随后到了一起跪拜行礼磕头焚香,祷告我家今年运势然后说了一大通让祖宗放心的话。
随即喝了点茶,我就扛起另一大堆东西和两把铁铲和父亲一起上山了。山路不好走,小路开车也不便,容易压坏附近的庄稼,而且一些陡坡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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