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中国灵异事件备忘录-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总之大概就是这么回事儿,虽然听起来这样解释有些苍白无力,还有些强求,但那时候有图文记载,文字记述,经考证基本属实的事件的确很多很多,我想诸位也听过不少吧。所以我收集过许多那一段时期的诡异故事,等有机会一一讲给大家。
书归正传,七哥听了我的疑问,幽幽的说道:“那天义庄里就我一个人在,疤瘌头带着黑子还有大毛出去办年货了。到了年底了,要给各庄户买些彩纸之类的,还要买点鞭炮酒水。平日里这些事儿半天就能办完,但那年因为宗族中有很多事儿,所以把族内的一些祭拜等物也交给我们去采办。我们虽然不是宗族家的庄户园工,但毕竟义庄归全族所有,咱们吃人家和人家的,偶尔帮忙干点活也是应该的,而且这种事儿几年也赶不上一回,还有辛苦钱可以拿。
其实我也想进城去,一来可以热闹热闹,还能去大观园听听快书相声,见识下跤场健儿的英姿。而且这一趟因为采买的东西很多,得去三个人,疤瘌头得去,剩下的两人也得去,住在城里一晚,估计喝酒吃肉是少不了的了。我们抽签决定谁去谁留,义庄得留人看守,防止贼盗。结果我输了,愿赌服输,不过想想大晚上的一个人在义庄我都害怕,不过疤瘌头他们说一定会早去早回的,但我想这也不过是说说罢了。
我满肚子的不乐意,疤瘌头告诉我说回来给我带好吃的,还说如果有余钱给我弄件估衣穿。所谓估衣就是旧衣服或者残次品,咱们这里大多是指的旧衣服。那时候城里的集市上经常有卖估衣的,得去淘换,有好的买回来洗洗浆上就和新衣服一样。
我听了这话高兴起来,安心在义庄内守着。结果疤瘌头他们前脚刚走,后脚就送来了几具尸体,说是想不开跳护城河了,没地方停放见我们这个义庄近就暂时放在我们这儿。如果有家属来领还则罢了,没有的话用草席子卷了扔乱葬岗子就行了。
要是疤瘌头在估计就得说几番,虽然拗不过官家到底得是停放在这里,但好歹也能弄几个大子儿,说是草席钱和辛苦钱。这些跳河的,估计要么家里没活路了,要么就是死绝了,哪里会有家人来认领?这纯属给自己徒增麻烦,通常要来了钱,疤瘌头就会领着我们编草席,简单一裹就去扔了,然后拿着那几个大子儿去换酒喝。从未指望过来人领走尸体,要是钱也没,人也没有,那真是给自己找麻烦了。坑肝状巴。
我当时年少好欺,那些送尸体的人说了几句场面话也就走了,我也没敢要钱。他们走了以后我脑子才转过弯来,连连咋舌不知疤瘌头回来该如何训斥我呢,但又一想到时候衣服什么的都买回来,也就无所谓了,再说疤瘌头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心里可疼我们了。
我检查了尸体,因为尸体是刚淹死不久,尸体还没肿胀,尸斑并不明显,而且又是在大冬天,咱们这儿冷,所以尸体没这么快腐烂,故此倒也不难闻。这些尸体是三男两女,女的一个四十多岁,一个才二八佳人的年纪。
我不禁想起了疤瘌头所说的鬼挠头的故事,这可把我吓得啊,光看了看那些人的衣着,也没怎么仔细看尸体就关上门跑了出去。那晚上我在堂屋待着,因为堂屋有幅钟馗图啊,都说钟馗打鬼,在他所在的屋内,估计妖魔邪祟不敢入内吧。
炉子很暖,昏昏沉沉的我就睡了过去,到了半夜突然听到庄园的门响。我翻身起来揉了揉迷迷糊糊的眼睛,然后点燃了烛台举着蜡烛护着火走了出去,嘴里问门外是谁。走了两步我才想起来原来自己忘记插上大门了,是野狗进来了撞到了门,还是什么?
走到大门口,隐约看着门口站着一个女人,就那样矗立在门口,也不进也不退的,黑咕隆咚的看不清样貌着实是可怕。经历了黄大仙的事情,我相信这个世界上肯定是有那种东西的存在,于是我用着颤音问道:‘是谁,快说话,不说话我可打了。’
说着我还摸起来门口插门用的粗木栓,准备情况不对就砸她,然后借机会跑出去。结果那个女人却说:‘大哥,我听邻居说我爹跳河了,然后又听人说尸体送到这里,我就连夜出城来寻,今天是有尸体停在这里吗?’
姑娘的声音有些冰冷,但我却放下心来,早上确实有个五十来岁的男子死尸。疤瘌头说的是女鬼,但这姑娘会说话,显然就是大活人啊。我举着蜡烛走了过去,随着越能看清姑娘的样貌,我的心就跳的越快,她长的实在是太好看了,那眉梢眼角简直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一般。
这男人见了美女自然就放松了警惕,不论年龄大小,就算我这般年纪看到长得好看的后生也会格外喜欢,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当时我是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看到这姑娘就更加动心了,蠢蠢欲动之下我竟然愣住了,姑娘看到我这幅痴相却扑哧一声乐了出来,眼角带着泪光的笑容实在令人动心。
月下不观色灯前看美人,这半明半暗之间,姑娘这一笑更是美若天仙了。我反应过来,不好意思的笑了,连连称是,然后把姑娘让进院中。看来这姑娘家境不太好,不然她爹也就不会跳河了。
我这么一问之下,果然如此,姑娘还拜托我找辆板车把他爹给送去安葬。我当时就拍着胸脯答应下来,充大称包在我身上,说这绝不是什么问题,不过要等明天早上才行。现如今车子都到城里去拉东西去了,明天一早他们回来了,我就用板车帮她拉去,还要帮她埋了她爹。
姑娘听后连连感谢,泪眼又朦胧起来,感慨这个世上还是好人多。我在那眼光中看出了秋波,我顿时血脉喷张,我问姑娘接下来怎么办,姑娘说现在城门已关,如果方便就借宿一晚。
听了这话,我就更加激动了,义庄内现在就我一人在,孤男寡女的,这大晚上的莫不是这就是天赐良缘?
我请姑娘入屋取暖,屋内有炉子暖和一些,还问姑娘吃了没有。姑娘说自己孤苦,哪里还有饭吃,家里本来就她父女二人相依为命,现如今父亲也跳河了,自己剩下一人,该如何是好?不敢盼着找个好人家,只要有口饱饭就行了。
我春心萌动,当时随走路脑中就在想,回来后跟疤瘌头商量一下,把我的口粮分给姑娘一半,不行娶了她算了。我有工钱有口粮,比上不足比下有余,总之尽是胡思乱想一番。
还没走入屋子,我突然想到个事儿,先让姑娘看看别再他爹没死或者死的不是她令尊,那可就闹了大乌龙了。侧眼看向那个停尸的屋子,此时那间屋子的房门却大开着,可我明明是关上了。我以为进了野狗之类的偷吃尸体,然后就要转头告知姑娘一声,带她过去看看,一来赶走野狗走别糟蹋尸体,还有就是让姑娘认认尸体,顺便还能体现一下自己的大胆。在女人面前,男人都是喜欢卖弄的。
我手里拿着顶门栓,另一只手举着蜡烛,刚要回头说话还没回头的时候,我突然脑中电光一闪,这个女人穿的衣服看起来有些眼熟。眼睛不经意的看向地下,地上除了我的影子,并无那个姑娘的影子!她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第八十四章 七哥篇——鬼镇(1)
“对啊,什么东西!”我被带入到故事里,惊呼道。
说实话,我总觉得我这讲故事的本事有点遗传的功效,构造在真实事件之上的故事再进行渲染和逻辑补充,就能变得既真实又好听。这一点我不知道别人如何,反正我爸可以,我姑姑也可以,这次再次在七哥身上的得到了体现,或许这就是我老C家的本事吧。
不过你要非说这叫能忽悠,我也不反驳,嘿嘿,故事仍在继续,只听七哥说道:“当时我就愣住了,听老一辈的人说只有鬼才没有影子,而这女人没影子,不是鬼又是什么。这下我害怕了,就感觉有人猛然把手搭在我的肩头,疤瘌头说过,鬼搭肩莫回头,说一回头人就完了。
我大喝一声,撒腿就往堂屋中跑。按照常理,这时候那姑娘如果是个正常人,应该喊我才对,你想前面有人正领着领着路呢,结果猛然大喊一声就跑,搁在谁身上都得有疑问,但我背后却一点动静也没有。
待我跑入堂屋,关了房门,院内却空无一人了。我关了门,大口喘息着。我脑中不断思索,却再度电光一闪,我想起来了,那个姑娘身上穿的,不正是白天那个二八年华的死尸身上穿的衣服吗,难道真的是死尸诈尸闹鬼了?!
当时我就觉得浑身上下炸了毛,就在这时候,外面阴风大作起来。什么叫阴风大作呢?狂风你知道吧,就是把东西吹的东倒西歪飞沙走石的,各种轻点的东西都能被卷起来。但阴风不同,外面树不动土不扬,没有什么动静,可是刺骨的寒风就支部愣登的往屋里钻,挡也挡不住,我穿着衣服都觉得浑身刺痛,风往骨头缝里跑,那滋味我现在想起来都胆寒,就像是在受刑一样。
屋内的烛台火光摇曳,噗的一声就被吹灭了,我吓得钻入了桌子底下,头上就是桌子上方墙上的钟馗图,如果钟馗图都保不住我,那估计我跑也跑不掉了,就认命吧。
寒气袭来潮乎乎的,在这天寒地冻的冬天更添一份冷。你会问,为什么是潮乎乎的呢,我也不知道,我在桌子下瑟瑟发抖,但听门外女人的呼啸尖叫声四起让我连看的勇气都没了,那声音格外妖异令人胆寒。
年轻人平日里大多睡觉多,最讨厌的是金鸡报晓之声,如今那声音却让我格外亲切,当鸡鸣之后外面可怖的声响戛然而止。我从桌子下爬了出来瘫倒在地,屋内的炉子早就给熄灭了,屋里寒冷至极,但我的背后却全都被冷汗给浸湿了。
惊险过后,我陷入了短暂的脱力昏迷当中,那是一种突然放松后所带来的晕眩。我能感受到外面的阳光慢慢升起,射入屋子中的光线变化,也能看到地上爬过的昆虫,甚至能听到外面的声音,可是就是动弹不得。当然我也不想动弹,此时我感觉很安全,很舒适。
猛然间,房门被推开了。门外的阳光洒了进来,三个黑影站在门前,因为是背着光所以根本看不清样貌。他们上来就把我拉了起来,我这才看得清楚,原来是疤瘌头他们回来了。大毛埋怨说:‘屋里怎么也不生炉子,弄得这么冷还潮乎乎的,还怎么接待客人。还有你不想要命了,竟然睡在地上,要冰坏了身子以后可有你老了后受苦的。’
疤瘌头听了大毛的话无动于衷,依然一脸阴霾的看着我,问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喝了一碗热水后才把昨天的经过说了一通,再四顾房内,年前刚刚粉刷过的墙壁已经起了皮,好似下雨忘记关闭门窗整个屋里受潮所致。再看那钟馗挂像,模糊的已经看不出本来样貌了,就好比用水泼上后又用手涂抹一番之后的样子。
疤瘌头说是钟馗神像救了我的命,让我跪在钟馗画像前三拜九叩,说了一大通好话。然后当天正午,我们就把那些停放的尸体全拉到郊外给焚烧干净了,也甭管有没有人来认领了,这闹鬼闹的谁受得了,你说是不是这么个理儿?”
我不解道:“那那个姑娘到底是什么东西?以后还有没有来过呢,您除了这些还看到了什么?”
“你七哥我自然不会胡说与你,我除了这些什么也没看到,虽然我再说什么青面獠牙披头散发可能更加恐怖,但我的确是没有看到,至于你会怎么写我就不管了。
我想非要让我说出个四五六,我倒觉得不是诈尸,而是女鬼变成了水鬼来摄魂呢,所以屋里才会潮乎乎的,钟馗像才也会被涂抹的不清了。
如果你问我对那个姑娘的最深刻的印象是什么,我想说就是那个姑娘的美貌。至此之后,关于这件事儿的怪异现象也就再也没发生过。至于姑娘究竟是什么,我还是那句话,不知道,但我想绝不是人,否则怎么会没有影子,就算我当时看错了,当时也记错了她所穿的衣服,但为何第二天我们焚化尸体的时候,我会清楚的看到那个女人身上穿的衣服,正是我当晚所见?
还有就算这一切都可能是我自己吓唬自己,和我后来所想的补充,但那时候我一回头的功夫,那姑娘去了哪里,还有阴风如何解释,墙面和钟馗画像又是作何解?”七哥说道:“这可是众目睽睽之下的结果,非人力所能及,除非是我自己做了假。这一切的一切不过是个迷,但我想我是遇到了鬼,故事就是这个样子的。”
“七哥,你刚才说,关于这件事儿的怪异现象就再也没发生过,言下之意就是说还有别的事儿发生喽?”我笑嘻嘻的说道,不得不说,这个年近百岁的老者,我亲爱的七哥讲的故事的确好听,我满怀期待想让七哥继续讲给我。
七哥点了点头,随即说自己有些累了,这些故事太久了,自己也快想不起来了。还说那次义庄夜晚遭遇可怖姑娘的事情中,自己并未见到鬼,可是日后却真的见过,还不是一个。七哥说等我有机会再来听故事吧,今天时间已经不早了。
的确不知不觉天色已经暗了下来,看来七哥牢记着白天不说人晚上不说鬼的教训,就算这黄昏时分也不再说鬼。
正巧这时候父亲打来电话,说他们喝完了,问我在哪里。我告别了七哥,然后回到了那个本家大哥家,接上父亲驱车离开了老家。
刚回去的那几天,我总想去找七哥问个明白,问问接下来还有什么稀奇古怪的故事,为了灵异素材我通常都是不远万里的寻觅。可是事出有因,那时候我正巧有很多事情要做,生意和稿子攒到了一起,朋友间的事儿也不断婚丧嫁娶十分忙碌,就把找七哥听故事的事情给忘记了。
今年十月份,我开始准备《中国灵异事件备忘录》这本书。这才把七哥的记录给翻了出来,心说改天有空非得回去再问个究竟不可。
这一拖又是很久,那天我爷爷,也就是我前面说的姥爷要去医院输水,老人家这一辈子不抽烟少喝酒平时很爱锻炼,身体倒是硬朗。而且虽然退休前是工程师但也经常帮着工人一起干活,至今虽然皮肤松弛了但却依然有一身腱子肉,着实让我羡慕。
我很小的时候,爷爷被返聘回去做监察工作,结果某天下班的时候却得了脑血栓,有些人就这一下子也就不行了。一般脑血栓后都能抢救过来,但救过来后腿脚只怕是不利索了。可咱爷爷入院第三天就楼上楼下的爬楼梯锻炼,身体恢复的极快。
如今虽然不如七哥年纪大,可也有八十六岁的高龄了,每天散步还能走上十多站路。每次只要是血液粘稠度高了,就回去医院冲冲血。众所周知,好点的医院床位有多紧张,我虽然不爱为了小事儿用关系,但为了家中老者,能有多大力使多大力,多少也能给爷爷安排个床位。平日里倒也不住院,就是输液的时候躺上一番,能图个舒坦。
结果刚陪爷爷输完第一瓶水,就听见电话响了,我给那天同在陪床的我妈说了一声就出了门接电话。意外的是竟然是老家的小春,小春说在医院看到了我的车,问我没事儿吧。
我下了住院楼,就见小春站在停车场我的车前。说到我这辆车,呵呵,写下文章之前我刚把它出手,我经常跟一些年龄较小的书迷说,这车比你们年纪都大,的确如此,以前审车的时候可废了九牛二虎之力。
这是辆jeep切诺基,也就是俗称的小切或者老切,而非现在昂贵的大切,当年买它的时候也不过是为了代步而已,至今它即将寿终正寝之际我把它易手,希望能有个疼爱它的好主人,让它再发挥几年余热吧。
我问小春来医院干什么,小春说是陪他爷爷来看病的,结果连号都挂不上,人家说得晚上就来排队才能挂到号。我一听笑了,说你怎么不找我,其实医院大夫最讨厌的就是托熟人挂号,但老家来人了不能不管,我就给拖了个熟人。熟人倒是给面子,很快七哥就看上了病。
七哥挂号看病住院,我直接一条龙服务,倒不图什么,予人玫瑰手有余香。不过七哥一家却万分感谢,七哥问我怎么也在医院,我说陪我爷爷来输水的,结果七哥的脸都白了,不可思议的反问我,你爷爷?
我明白七哥是啥意思,连忙解释爷爷和姥爷称呼上的历史问题,七哥这才长舒一口气,否则真是病没多大事儿,倒是要吓出毛病来了。我说了几句话,就匆匆离开,七哥住的是个多人病房,他叫我兄弟,其他那些比我父亲都年长的人叫我叔,弄得我实在是不好意思,其他床上的病患也老看我,所以溜之大吉实为上策。
七哥的病不严重,实际上就是摔了一跤,七哥说当天就能出院,但众家属则不愿意。我每天都陪爷爷输水,七哥和家人也没法来看,我也没让他来,我叫爷爷,他们来了咋叫,小春要来岂不是没辈儿了?
第三天中午,陪床的我给爷爷买来了饭后,便想自己寻摸点吃的去,爷爷的饭戒油戒辣,吃的是再不过瘾。见爷爷吃完饭就睡了,我就没叫他,想等他醒了再送他回家。
出了医院大门,步行溜达找饭店的时候,就看到前面一个快步行路、满头白发的高大老者,我当时就乐了,这么个身材还如此迅猛,除了七哥还能有谁。我快步上前问道:“七哥,你这身体贼棒啊,我看你干脆出院算了。”
“哎呦,老弟啊,可不是说吗,我还真不想住院,就家里那些孩子非得让我住。我那天洗澡地滑,摔了一跤,其实根本没啥事儿,他们大惊小怪的。医院的病号饭根本没法吃啊,我这不出来寻点吃食,你可知道附近有啥好吃的。”七哥笑了笑的很天真,形容他鹤发童颜一点也不过分。
我说道:“那得看今天你有什么好故事要讲给我了,上次,咱们在一起的时候,你那个没说的故事,就是见了很多鬼的事儿,你得给我好好讲讲。”
“哦,你说鬼镇啊,那倒真是惊心动魄啊,满地的鬼,当时我都不知道我是人是鬼了。好,没问题,这大中午太阳地儿下,我什么都敢说。”七哥说道:“不过咱去哪里吃饭呢?”
“炒菜还是火锅?”
“火锅。”
☆、第八十五章 七哥篇——鬼镇(2)
穿过历山东路,我们来到了历山东路南头的一家名叫玉蕈园的火锅店,这家火锅店善于做药膳和真菌类火锅,口味倒是独特的很。
此时已经过了中午吃饭的点,又不是周六周日,大厅内的人有些少,所以十分安静极其适合讲故事,又不似包间太过幽静。我们找了张桌子坐了下来,要了个全鸡大锅,先喝汤再把鸡捞出来,撕开鸡肉调凉菜,然后才是放入牛羊肉、菜、肚、丸子之类的煮涮。
我依然没法喝酒,七哥自斟自饮,吃的不亦乐乎,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之后,七哥没等我催就打开了话题说道:“鬼镇是我所取的名字,也不能算我原创,是个老头告诉我的,我能称做老头的人,想来已经不在人世了。这个故事我给人讲的不多,加上你是第三个,因为我自己都觉得这故事有点扯。这二十来年我就再也没讲过了,生怕有人说我为老不尊,满嘴胡诌,呵呵。但我向你保证,这个故事是千真万确的,否则我也不会讲给你,兄弟。坑每丰血。
故事发生的那年,济南已经解放了,我也早就翻身农奴把歌唱了。其实根本没有啥农奴概念,我在义庄的日子好好地,就拉我去参军了,说是自愿但大势所趋谁敢不去。回来还要分田,结果那日子还不如在义庄呢。
当然故事发生的那时候我已经退伍,成了一名工人,还是个车间主任,根正苗红也算是顺风顺水。要知道能在城市里做工人可是了不起的事情,起码我是咱们那儿第一个,后来才有你爷爷他们,不过那都是后几年的事儿了。
且不论行政级别什么的,那时候我经常家里工厂两头跑,所以乡间小路也没少走。单位上也有宿舍,但我通常不太住,毕竟有家还得回家才是,即便远了一些。我当时年纪也不算小了,不过身体倒是硬朗,一点也不比年轻人差,很多年轻人都骑车比不过我呢。
故事发生的那天是寒衣,也就是农历的十月一,咱们这叫十月朝或者冥阴节。寒衣是我国三大鬼节之一,但不如清明和中元著名,连我这个靠着农历过日子的庄稼汉都给忘了。那天工厂里赶工,晚上又有对新人结婚,我吃完酒也就晚上八点多了。我骑着车子醉醺醺的回家,路过现在甸柳庄一带的时候,突然觉得醉意袭来,就把车子停到了路边锁好,我倚着路旁的一棵树就睡起了觉来。
昏昏沉沉之中,我被吵闹声给惊醒,抬眼一看目光所及之处满是人。我抬手看了看手表,那时候的手表可是三大件,一般人还买不到呢,这块儿表是我当了年度先进单位上奖励给我的。借着月光,时针指向十点。
现在十点多钟可能还是灯红酒绿纸醉金迷,一切才刚刚开始,可那时候则不然,甭说十点多钟就是到了晚上八点多,大街上来往的人也就稀了,更别说这里当时属于郊外了。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站起身来愣愣的看着那群人,这又是什么活动,怎么大街�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