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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灵异事件备忘录-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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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相信这个世界很小,但未想到这个世界这么小,我竟然碰到了“倾城”而她却证实这个故事是真实的,但她并不知道我看过这篇文章。当然我无法证实这个故事的真假,但我想倾城应该不会骗我,这是出于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信任。
倾城系列故事四:冤魂索命
我爸年轻的时候也挺疯狂的,现在正经做事十分老实。年轻的时候谁身边都有一两个带你学坏的孩子,我爸的表哥就是如此,也正是他带着我父亲打架斗殴的。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家人现如今已经很少提起他了,这一切也是听我爸说的,就叫他杨老大吧。
杨老大不是什么好人,杀人放火倒是没干过,但是打架斗殴却经常做,偶尔还会捅人几刀,万幸的是都没出人命。先后几次的大逮捕他都逃了过去,经常出去逃难三天两头的失踪家人也都习以为常了,但不管怎样,他总会给家里人一个信儿,让家人别担心。家人说实在的也不太愿意管他,杨老大这样的不出去祸害人就不错了,谁还能祸害的了他啊。
结果有一次他出去了很长时间都没给家里人来信儿,家里人就不放心了,出去寻了半天也了无音讯,也不敢报案生怕本来能逃过去的事情这么一报案再东窗事发了。过了一阵派出所来人了,让去家里认尸,家里人顿时哭作一团,自家孩子什么样他们心里都有数,估计这次是完了。
杨老大死于他杀,但是具体原因还在查。别管杨老大多混蛋,但总归是娘生爹养的,家里人还是疼他,去派出所催促尽快调查。后来还真有了结果,可并不是侦破出来的,而是有人来投案自首。
来投案的是一男一女,女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和杨老大混在一起,同时又勾搭了杨老大一个小弟,也就是那个男人了。后来杨老大有次喝多了,就打这个女人,结果小弟就和那个女人联手砸死了杨老大。
两人杀了人自然慌张无比于是就跑了,可是不论两人跑到哪里,只要一闭眼就能看到浑身是血的杨老大站在他们跟前,怒目圆睁的看着两人。两人在外逃了一年,竟然连一个安稳觉都没睡过,自首的那天两人痛哭流涕,然后在派出所审讯室里就呼呼大睡起来,后来听说他们当时睡了一天一夜,声称从未睡过这么踏实的觉。
再后来这事儿上了报纸,标题就叫冤魂索命。
…………
说实在的,老鬼我看到倾城给我讲这个故事的时候浑身起了一层白毛汗,我总觉得冥冥之中自有定数,但如此的巧合发生在我身上的确令人有些不舒服,尤其这事关灵异事件。我当年看到了这份报纸,而如今报纸主人的亲戚又讲起了这个故事,的确是太巧了,也可能是无巧不成书吧。
其实关于这个问题,我之前还和任东讨论过,当时任东还没现在这样神经兮兮成天认为这个那个都与灵异事件有关。阵名池亡。
任东说这是心理作用的问题,俗话常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一旦人做了违背良心的事情,就会给自己一定的心理暗示从而产生联想,诱导出记忆深处的一些听到的看到的事情,从而产生联想。无非是自己吓唬自己罢了,有时候严重的就会产生幻觉,而且紧张之下会失去逻辑判断能力,让这种幻觉变得更加真实。
不少刑事案件的犯人在逃窜的时候都会产生幻觉,这不光与心理暗示有关,同样外界的高压环境使他们变得紧张无比,高压之下人格扭曲加之先前所说的那些就更容易产生幻觉了。要知道在我国,不光有监控措施天网治安,还有无所不在的居委会治安委员等等,那些精力过剩的退休准退休大叔大妈们有时候比摄像头还要敏感,只要广发通缉令就没有能逃很久的人,我国人太多了,眼线也就更多了。逃犯的衣食住行皆受阻,连个正儿八经的工作也不能找,久而久之失去与人接触和深度交谈的机会,他们的心理必定出问题。
任东说,如果他们没有听说过鬼,或者说同过催眠把他们知道鬼这个东西的所有记忆抹去的话,那么他们就不会看到那些冤魂。当然这是说他们的心理不会发生变化,他们依然会人格分裂心理扭曲,只不过不会看到冤魂索命等等,只会产生另外的病状。有句话说,初生牛犊不怕虎,那是因为不知道虎的厉害,放到这里也是一个道理,他们不知道鬼这个东西,也不知道冤魂索命的事情脑中就不会构造出来。
我觉得任东这样分析有些道理,但却不能一概而论。我想如果我现在问任东的话,任东会沉思许久对我十分“认真”的说,或许这是冤魂索命吧。
☆、第九十九章 徐菁篇——荒诞的秘密(1)
“这是真的狼牙。”一个男人和旭哥一起走了进啦,对我们十分肯定的说道。这是我第一次见到他,他的眼睛很亮,个子不高一米七五左右,也不是很壮,站在我面前完全小一号。可不知为什么,我突然觉得他有点危险。
显然我的朋友们没有注意到我的变化,老张除外,瞬间老张也紧张起来。这是我朋友从外地带回来的狼牙,一人一个作为纪念品,当我们辨别真假的时候,他出现了。那天是初见,他与我朋友旭哥一起进入的这家咖啡厅,据旭哥说是一起参与商业培训的同学,叫做徐菁,他还没做自我介绍就很唐突的发表了这样的言论。
今天徐菁和旭哥正好参与完培训,平时哥俩上课的时候聊得挺好,于是就一起带来了,也没给我们说。我们互相打过招呼,闲聊几句,我借故去上厕所尿遁,准备让自己安静一下,细细想想我为什么觉得他很危险,会让我有胆怯的感觉,这明明就是个很普通的男人。
我很喜欢冒险,也很喜欢探究灵异事件和各种各样的离奇,我这人看似胆大包天,可以放弃高薪的职位去开公司,也可以关闭盈利的公司来写作,登高爬梯无所不敢。在大部分外人面前,我是个癫狂的胆大妄为之徒甚至是个疯子。但我的朋友们都了解我,我其实胆子很小,正因为胆子小我才很是谨慎和敏感,同时因为胆小,导致那种对未知事物所带来的刺激感尤甚于一般人,所以我就更加喜欢各种各样的怪事儿了,我本就是个矛盾的人。
我倚在洗手间里抽了根烟,我在思考这个叫徐菁的男人到底是干什么的,他绝不是旭哥所说的一个商业培训的同学那么简单,他真正的职业是什么,为什么会让我感觉如此危险。
就在这时候老张晃动着他那高大肥胖的身体钻了进来,进来后边放着水边说道:“仇家?”
“不是。”我明白老张的意思。
“那就是这货见过血,或者身上有杀气?”老张又问道。
“尼玛当是武林小说啊,还杀气。”我没好气的说道,老张打断了我的思路,这让我有些烦恼。我突然想到刚才他的表情,反问道:“你看出什么来了,为什么你也紧张。”
老张翻了翻白眼说道:“因为你紧张了啊,你向来敏感,预判准确。我一看你那么如临大敌,却又故作镇定的表情,我差点要吓尿了,丫不是向来虽千万人吾往矣吗?如今怎么这么没尿性了,肯定是这人不简单,要不要叫人?”
“叫人干什么?”我这次真不理解了。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做了他。”
“你有病吧!”我说着走出了洗手间。
老张嘿嘿笑着自觉无趣也跟了出去,边走边拉拉链,还顺便挠了挠头,连手都没洗的就继续吃喝。
徐菁正在跟众人辩论真狼牙的应该是什么样子的,徐菁显然不太懂,说的也有些苍白无力,好像全凭感觉,但他很坚决。这说明要么徐菁是个固执自大的愣头青,要么他就的确十分肯定,就好像天天泡在古董堆里,你让他讲理论他可能讲不出来,但他却能比一般人看的出什么是真东西,什么才是故意包浆做旧的西贝货。
我对徐菁的影响十分深刻,但其实我们两人总共也没见过几面,而且后来发生的事情却让我对他终生难忘,他所说的事情令我将信将疑,却又无法推翻,因为一切实在是太怪异了。怪异到我甚至不敢写出来,我只怕我一旦写出,读者就会认为我疯了或者认为剧情过于狗血,直到。。。。。。直到“倾城”的出现。
没错,您没看错,就是书迷“倾城”,您或许会问,不是她的故事已经讲完了吗,没错,她的故事已经暂时给大家转述完了,不过在未被节选的故事里有一个关于天津诚基中心的故事,老鬼我三言两语简单说说。天津的诚基中心商住两用有些名气,原因有两点,一那里的日租房大多有摄像头,所以经常爆出艳照。二,那里楼道灯光昏暗,而且曲折悠长,有各种各样的灵异事件发生。
她说她认识个纹身师,在诚基中心二十层开了个工作室。后来有一天一个男人来纹身,说要在背上纹个狼,当时那个纹身师也没多想,干了这么多年了纹什么的没见过,随便闲聊之下就问那个男人是干什么的,那男人说自己是个狼人。当时纹身师就愣了,随即不再多说话,虽然说你只要把纹身的钱给结了,别说你是狼人就是你说你是主席也没人管你,但显然这人精神有问题啊,所以还是少说话为妙。
纹身师让那人先结了账,因为图案比较大,所以要了三千块钱。但事情没过一个多小时就发生了,纹身进行到一半的时候突然那个男的示意纹身师停下来,他说有人在叫他,是同伴的呼唤,随即就站起身来。纹身师不明所以,更加怀疑这个男人是个疯子,瞬间紧张起来,就在这时候那个男人推开窗户跳了下去,纹身师大叫一声扔了机器跑到了窗户边向下张望,楼下哪里还有人。
纹身师赶忙下楼观瞧也没有跳楼事件发生,二十层的高度,这人就活生生的不见了。这下纹身师不认为那个纹身的人疯了,反倒以为是自己出了问题。但是回去后打开抽屉,那三千块钱分明就在,说出这些的时候那个纹身师也笑称就当个故事吧,至此那个男人再也没来过,他也没理解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倾城给我讲这个的时候是抱着扯淡的心说的,就说有这么一件别人扯淡的事儿,还问我你说这人用假故事骗人有意思吗?可我听了却没有笑,我想到了一个人,那就是徐菁。
先前徐菁和我一共也就见过几面,讲给我故事的那次,是我们的一次偶遇也是最后一次相见。那天我发了稿费按照习惯去母亲的公司送点钱,其实母亲早已退休,但后来去了一家公司做会计师,还有些股份。其实挣钱多少不在什么,主要是让她有点事儿干,我送钱是为了孝心不在多少。
母亲在济南鞋城附近的一家公司工作,而我买下的单身公寓也恰巧在不远处,我出门坐了两站公交车取完钱一转身碰到了徐菁。徐菁一愣,当时我没认出他来,但他确认出了我,十分客气的跟我打招呼,我正好下午没事儿,就让他暂等,去了银行隔壁留下钱就和徐菁到处转悠。
徐菁今天是来办理业务的,他在鞋城附近有两家店铺,今天转让了出去,我问他把店转让出去日后该如何办,他说他要出国待一段时间了,至于未来他不作考虑。阵长岛技。
鞋城对面就是动物园,我小时候经常来,成年后就很少去了,此时建议去公园转转。两人买票进了公园,济南动物园被人称作金牛公园,因为以前就是这个名而正门门口有个硕大的金牛,现如今虽然更换名字了,但老济南人还是喜欢叫它金牛公园。
徐菁和我漫步在公园的长道上,这天并不是周六周日,公园显然有些安静,人不算多只有三三两两的几个人走在林荫下。我们碰到济南某电视台主持人,两个男人依偎在一起手牵手。我笑道:“徐菁,你说别人会不会把咱俩看成gay?”
“很有可能,”徐菁也笑了,见过几次面后他显然知道了时而文静时而粗犷的我实则是个热心的臭贫:“别老说我的事儿了,你呢?准备接下来做什么,是继续写书还是什么?”
我伸了个懒腰说道:“我这人贪财好色但更喜欢自由,我只想过无拘无束的自由的生活,做些喜欢做的事情。现如今写书就是我喜欢的事情,做生意只是调剂品和为了提高生活档次所做,恰巧写书还能赚点小钱这就足以了。现在这个社会啊,能做点自己喜欢的事情,太难了。”
“其实没什么难得,只是现在的人攀比心态中想做的事情又太多,口口声声说想要做想做的事情,又要贪图名利,怎能两全其美,古人有云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徐菁笑道。
我说:“话不能这么说,名利场是非圈,人活一世草木一秋不就争得个名利吗?。。。。。。”话没说完就被一阵尖锐的叫声给打断了。此时我们已经走到了猴山,猴山之中猴子的尖叫声传入我们的耳朵里,他们聚在一起,手中拿着各种石头等硬物爬上在猴山看着我们。
没错,如果说尖叫和手持东西都不算怪异,可此刻他们正齐刷刷的看着我们,如临大敌,那样子就好像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样。猴王站在猴群前面冲着我们所在的方向咆哮,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一丝恐惧的意味。
我下意识的看向徐菁,他依然微笑着看先猴子们,我瞬间想起了初见时候的那种同样的恐惧感,问道:“你到底是谁?”
徐菁哈哈大笑起来,笑着笑着突然戛然而止,看向了我一字一句的问道:“你又为何这般恐惧我?”
☆、第一百章 徐菁篇——荒诞的秘密(2) 百章庆祝大红包
“我。。。。。。我觉得你有点奇怪,”我说道,显然有点底气不足,这么说实在太无理了,随即我辩白解释道:“我这人有时候有点神经质,经常过于敏感了,我见到你的第一眼开始,总觉得你很吓人。当然,我不是说你长的吓人,就是身上的那股气让人感到恐慌,后来我想了很久,我和军中级别不低的将领对面而坐的交谈过,我也与佛爷中的佼佼者相互了解过,我甚至还见过流窜的犯人与之同饮一壶酒,可是你身上的那种感觉和他们都不一样。不是上位者的威仪,不是那种凶蛮的杀气,更不是那种令人感觉需要提防的气质,就好像。。。。。好像你不是个人,而是一只野兽。”
“哈哈哈哈,怪不得你写灵异小说,看来真的是走火入魔了,大白天的说什么梦话。”徐菁笑着回答道,但此时他的目光闪烁了一下,显然我刚才所说的某个词触动了他,好像就是我所说的最后那一句,野兽。
我笑了笑说道:“那你说,这群猴子怎么回事儿。”
此时虽然不多,但已经有零零散散的游客注意我们了,发疯的猴子太明显的在看着我们,这让所有人都注意到了。徐菁拉了我一下,说道:“咱们去一边说话,我不喜欢被人围观。”
“那你得告诉我这群猴子了怎么了?”我讲起了条件,讲条件要把我别人的心情,不能在节骨眼上让人恼羞成怒谈崩了,更不能漫天要价让人无法接受一拍两散。
徐菁沉吟片刻点点头说道:“走,我们去一边说,我答应你。”
“好。”我当即答应下来,我总感觉徐菁有故事,但当我知道故事的时候却是万分的不信和震惊,甚至觉得丫有病吧。
我们走到一旁的林荫小道上,找了个草坪坐了下来,徐菁说道:“人总是认为自己在进化,正如我之前所说的,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实际上人在进化的同时也在退化。比如你们的视力,听觉,还有第六感,都在退化变得迟钝。当然通过磨练或者长时间的熏陶,这些都可能会有所增强,比如你不就是如此吗?”
“谢谢夸奖,不对,你给我等等,什么叫你们人类,莫非你不是人类?”我说道,徐菁的目光又一次闪烁了一次,这次我看的清清楚楚。我把一切串联了起来,危险,野兽,不是人类,看来不是他疯了就是我疯了,面对疯子的感觉不是这样的,或许徐菁是个例外,我这样对自己说的,但我明白这不过是我给自己的心理安慰。
徐菁笑了笑说道:“你的心跳加快了,怎么觉得我疯了吗?”
“呵呵,没有没有,”我随口答道,但迅速长大了嘴巴,吃惊的看向徐菁问道:“你怎么能听到我的心跳?”
如果在密闭的环境下,他听到不足为奇,若我们相依相偎能听到也不怎么奇怪,可是如今我们隔得也有半米的距离,而且我们是在户外,外界人再少也有噪音干扰,他怎么可能听到!
徐菁没有回答我,反倒是问了我另外一个问题:“你经常看电影吗,我是说国外的片子,比如《黑夜传说》之类的。”
“你不是告诉我你是个吸血鬼吧?”我愣了,这一切实在来得太快,我只想说gnmlgb,这是咋回事儿啊。
徐菁摇了摇头说道:“远没有电影说的那么邪乎,故事发生在我二十四岁那年。我来自云南,父亲在我十六那年就去世了,而母亲则在我上大学后的一年病故。我一时间没了生活的来源,我们家并不富裕,就是普通的务农家庭,我回去的时候卖掉了房子,准备在我上大学的城市,也就是济南。我准备在这里找一份工作,再也回云南了。
我把乡下的房子卖了,还有其它的东西,我们家本来算不上家徒四壁,但父母的病耗尽了家里的钱财。在整理遗物的时候,我发现了一封信,还有一个银质的手镯,是小孩儿带的那种。我打开信后顿时震惊万分,然后泪如雨下,原来我是捡来的孩子。阵杂杂才。
想到父亲母亲对我的疼爱,他们什么都不舍得吃,却要尽可能的满足我,而母亲为了不耽误我的学业,不让我分心,生病都没有告诉我,以至于我回来的时候已然是见她的最后一面。对于我的生父生母我不想去寻找他们,在他们扔掉我的那一刻我不再是他们的孩子。
我来到济南后自然不能坐吃山空,所带的钱财原本就不多,当然可能比起普通大学生来说,老家的房子所卖的钱还是很多的,可我要为以后做准备。从大二开始,我就开始勤工俭学,一直做得餐饮行业,后来毕业的时候,我已经是那家餐饮连锁公司一个部门的经理了。
或许当时那个年龄来说,这样可能已经很好了,可我并为满足于此,于是便主动要求去上海接受这家餐饮机构高层管理人员培训。本来我一直相信勤能补拙笨鸟先飞的,说实话,我的成绩并不算太好,只是我足够努力,往往做到同样的事情,我会付出比别人几倍甚至十几倍打的努力。但慢慢的我就发现其实我也有优势,我的优势就是我的视力极好听力也很好嗅觉还很灵敏,感觉更是准确。听力和视力还有嗅觉不用说,很简单的测试就能测试出来,而预感则是在无数次的直觉判断中及其结果中都有所体现。
我更加自信起来,我有超乎别人的地方,虽然这些本领可能用不上,但对于平庸的我来说,这一切就好像是上天赐给我的礼物一样。我甚至暗暗窃喜,这就是天赋异禀吧。
二十四岁,花样年华,我在上海碰到了一个女人,她已经三十岁了,长的很平庸但是很有钱。那天我们擦肩而过,我愣住了她也愣住了,我们两人之间有了莫名的吸引力。就好像一见钟情一样,从此我们两人坠入了爱河。她是个私企的老板,而我则跳槽去了她的公司,半年后我们同居了,成了公司里人尽皆知的一对儿情侣。
那段时间说实话我不太好受,因为无数的人在质疑我,在背后乃至当面做出对我鄙视的表情说出恶毒的语言,说我是个吃软饭的废物。当然他们不知道他们背后说的话逃不过我的耳朵,我不知道她是如何知道得,凡是说我说的有些过分的人都被辞退了,从此公司上下就再也没人说我了。可是依然有朋友同学得知了我的状态,对我表现出冷漠的态度。可是我义无反顾,因为我爱她,如果你问我,我为什么爱她,我不知道,就是喜欢她的眼睛喜欢她身上的气味,总觉得我们两个人是一样的,而其他人与我们是那么的格格不入。”
“就是他们。”有人指着我们说道,是动物园的工作人员,徐菁冲我苦笑了起来说道:“他们以为是咱们给猴子喂了什么东西,所以才会让猴子如此骚动。”
“你怎么知道的?”我问道。
徐菁指了指而耳朵笑道:“我听到了。”
“你们刚才给猴子喂什么了?”一个人问道,我不由得一愣,然后看向徐菁,随即对工作人员打断徐菁的故事很是不满说道:“你知道监控是干啥用的不?”
“知道啊,录像。”工作人员没明白我的意思,下意识的回答道,随即我说道:“那你不去查查,我们到底喂没喂东西!”
工作人员见我们两人都穿着体面,也没狗仗人势过度为难我们,再加之我气势汹汹的样子的确有点唬人,于是冠冕堂皇的说了几句也就罢了。只不过我们身后几个远远看着我们的工作人员,呵呵。
徐菁和我在园里随便逛着,渐渐地来到了有野狼的区域。前一阵我在报纸上看到,说齐秦开演唱会的时候,在济南动物园认领了两只野狼,叫什么威武啥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天冷了,总之所有的狼都在自己的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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