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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灵异事件备忘录-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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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在光彩的店也生意依然火爆,着实令人眼红。至于这究竟是什么,又是为了什么她会出现,我不知道。但我听说不少人的店里都有这样的怪事儿发生,只不过我这几家店铺是事故高发的店铺,而在我接手店面之前,前面的几个店主都被那东西吓到过,这才低价出售的,没想到我却因此沾了光,真是幸运啊。”
老张讲完了故事,涛哥结结巴巴的说道:“我知道是是是怎么回事儿,这事儿还得从解放前说说说起。”涛哥跟我一个朋友谈恋爱后,他的口吃有了明显的好转,但已然很是严重,听起来有时候挺累的,而且他口头禅挺多,这就更加影响故事的讲述。
我一个夜场的朋友小龙此时接话了道:“这事儿还是我说吧,你是说丫鬟冤死的那件事儿吧?”
涛哥点了点头,小龙继续着这个故事。。。。。。。。
“这也是个传说,老听人说在光彩大白天的也会闹鬼,我当时不太相信,毕竟光彩服装市场人流量太大了,作为一个零售服装市场,这里要是闹鬼,那要么这鬼太厉害了,要么就是这里风水有问题。但传说不断,都说这里闹鬼,可这鬼只是偶尔作弄人一下子,没听到有任何关于害人的传说,即便如此我也不太相信。
今天听老张说了这事儿,我就简单说一下我知道的来龙去脉,说的不对的地方大家补充一下。”小龙说道,听他说话可要比听涛哥讲话舒服多了:“二七广场华联商厦在解放前是郑州这一代最大的J院,也就是如今的新华书店了。
这古代的J院通常是几方面组成的,有的有老板,有的则是老板兼老鸨子。但如果开业的老板没有固定的老鸨在这里,那就要隔三差五的换一批老鸨子带着手下的J女进入,这样一来就保证了姑娘每一年就能换一批,十分有新鲜性,而老鸨则会和老板分钱,就好比现在包场赚钱的人一样。老鸨子,也就是相当于现在妈妈桑的角色了,其实老鸨是个鸟名,其性最淫,故此才叫这帮J院里的妈妈为老鸨的。
除了老鸨,J院里地位最高的当红的花魁,他们大多数的出路就是嫁给一些有钱人做外宅,有些被耽误下来的,随着年龄增大没了姿色要么自己找个地方孤独终老,要么大多也成了老鸨。
剩下的严格分类的话共有六个等级,这六个等级中的J女之下才是伺候他们的丫鬟。像这种丫鬟一般是未到年龄的,或者是死不卖身的,很多时候除了头牌自己单独用一个丫鬟外,大多是十几个人共用一个。大茶壶有时候也会帮着姑娘跑个腿儿什么的,大茶壶也就和鹿鼎记中韦小宝的角色差不多,属于跑腿请客人的,有点像现在的客户经理。一般的外事儿由他们做,但真到了贴身的事情还得交给丫鬟,毕竟男女有别不太方便。
所以说J院中最惨的还是丫鬟,比大茶壶的地位都低。我所说的这家J院里就有一个这样的丫鬟,具体叫什么因为时间太久了所以没人知道了,但据说家是南方的,经常受人欺凌,有一日终于受不了压迫就跟老鸨子犟了嘴。老鸨子整人的本事多狠,当时就弄得这丫鬟死去活来的,到这里故事有了分支,有人所丫鬟被老鸨子活活折磨死了,也有人说丫鬟受不了折辱自寻了短见。
我比较倾向于丫鬟自寻短见,你们想老鸨子平日里干的就是逼良为娼的勾当,整人的手法有分寸也是有的,一般不会闹出来人命。再说虽然人命不值钱,但当时也有法纪,又是在城内,所以杀人偿命没人敢随便要了别人的命。
虽说开J院的一般黑白两道都认识,人脉很广,但老鬼咱俩都干过这行,也都知道,混的再牛逼也不过是个下九流的行业,出了事儿能摆平倒是没问题,但也好把钱使到位。所以老鸨子根本不值得为了跟一个丫鬟置气来花许多钱摆平,更可能会因此面临许多讹诈。
总之丫鬟死后就此这一片就闹了鬼,但据说这个姑娘生前就生性良善,故此也没害过人,只是偶尔会戏弄别人。光彩服装市场开业后,姑娘就不在华联附近转悠了,而是去光彩逛逛街什么的,估计即便成了鬼也是小女孩儿心性,喜欢漂亮衣服吧。
这鬼平时还爱跟人搭个腔,故此才有了许多关于光彩服装市场白天闹鬼的传说,但谁也没真正见过她,更没听说过她害过谁。”
涛哥点点头表示这就是他想说的话,众人说了一番有关光彩市场的各种传说,大家继续吃饭喝酒,便再也没人讲鬼故事了,而我所期盼的衣食住行的行则无人讲来。聚会后我离开郑州,坐长途车去了南阳,在南阳和一帮朋友小聚一番后就打道回府。
南阳没有直通济南的高铁,现在有没有我不知道,反正当时是没有。通常有一道从青岛始发到成都的列车可以坐,我印象中好像要坐近十八个小时吧,当时我就做了反向的列车回济南,毕竟懒得再回郑州倒车坐高铁了。
通常这种超过六个小时的长途旅程我都会选择买软卧,今日也不例外。上车后乘务人员告诉我我的房间有人了,给我换个房间,占我床位的那些人是一起的,问我愿意吗。我这人无所谓,去哪里都一样,只要不让我亏了怎么都好,反正是孤身一人。于是我被换到了另一件软卧之中,软卧内竟然就我一个人在,我正乐得如此,这下抽烟都没人管了。
我在房间内看了会书,就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睡梦中门外突然有人说话了,说只有这一间人少神马的,我知道看来是要住进来人了,软卧之中共有四张床,听动静门外应该是两三个人。过了片刻之后,门被打开了,一个黑影走了进来,另两个却驻足门外,我瞥了他一眼没看清长相,翻了个身继续睡觉。
他见我在睡觉动作很轻挺有素质的,过了一会儿他也就睡了,还有低低的鼾声,这时候我在半梦半醒之间。车又开了两三个小时吧,我醒了过来,他也醒了正用床头小灯在读书,见我醒了冲我笑了笑。我说道:“拉开窗帘吧,用灯读书毕竟伤眼,反正我也不睡了。”
“好的,小伙子起床唠唠?”那个人是个健谈的,我这人爱聊天,遇到健谈的人自然也欢喜起来,否则慢慢长路光靠听歌实在是无趣。
那人五十来岁的年纪,一脸的和善但身上却带了一些金戈铁马的意味。我疑惑的看着他,揣测着他的职业和精力,但并没有脱口而出讲出来。我们随口就一些人文聊了几句,我这人生活阅历可能不及这些长者,但是杂学涉猎颇多,虽然不精但也能聊上几句。阵女巨血。
那人让我叫他郭大哥,他拆开一包花生吃了起来,还分给我一起吃,我在鼻子下面嗅了嗅,然后用手揉搓了一下,发现并无异常和浸泡的痕迹就放心的吃了起来。郭大哥目光很敏锐,看了我一眼也笑了,随即说道:“小c啊,你年纪不大还挺老道,是不是怕我是坏人给你下药。”
“恩,出门在外小心谨慎是必须的。”我笑道,并没有否认郭大哥的说法。
郭大哥下了床站起身来说道:“我出去上个厕所,回来咱哥俩好好聊。”
“好。”我答应道。
郭大哥打开房门,门外一个男人走了进来,替郭大哥把躺的有些皱了的被子床单给叠好,然后又把地扫了扫桌子擦了擦,动作干净利索,接着出去继续坐在走廊的折叠凳子上守在门口。一会儿郭大哥回来了,身后明显还跟着一人,那人替郭大哥关上了软卧包间的房门。
郭大哥见我眼睛溜溜乱转,笑问道:“小C啊,你猜我是做什么的?”
“你是军人,应该是大校及其以上的职位,我是不是该站起来敬礼说句首长好啊。”我推断着说了出来。
郭大哥挑出大拇哥说道:“准,说说为什么?”
☆、第一百零八章 金戈铁马篇——军魂
“很简单的推论啊,你看你坐个车还有人跟着,伺候着,我估计也就大校以上的有这个派头,另外就是犯人了,不过犯人都是拷上的也不会让他坐软卧,还得有人看守绝不会在外面等着,还替你打扫卫生。所以你只可能是军官或者政府官员,看门外两人的做派,就是勤务兵了,而且光看着方块儿被子就知道是当兵的。你应该不是基层部队的军官,否则不会这么懒散,说句不敬的话,你有点坐没坐相,除了眉宇间的英气和金戈铁马的气度表明了你的身份,其他身形上你根本不像个军人,反倒像个官员。”我推断道。
郭大哥点了点头说道:“不错,推论的很对。”
“但我有两个问题,一个是你到底是什么职位的首长,还有为什么你不单独悬挂一节列车,反倒要和我这一个平民挤在一起?”我问道。
郭大哥眉头微皱但瞬间又笑了:“这就是问题所在,我凭什么去做专车,且不说大校的职位不够,作为我这么一个级别够的人却也是个普通的军人啊。如果有条件,为了安全起见我会选择单独一个包厢,可是没条件我也总不能欺凌别人吧。专车更是没必要,这太耗费国家的钱了,公帑不是这么乱用的,要用在刀刃上。既然选择了火车座位交通工具,那就要遵守一些规矩。别人如何我管不了,我就以身作则吧,不过想想也挺好,若不是我这样做,又岂能认识你啊,小兄弟,哈哈。”郭大哥笑了起来,我也笑了,心里佩服他觉得他是个顶天立地的汉子。
“那这么说您是位将军了?”我追问道。
郭大哥点了点头说道:“可以这么说,不过这次是秘密行事,还是不多讨论这个问题了,有保密协议的。”
“好。”我赞同道,知道的太多反而不好。
我们谈天说地聊了许久,我的爱好就是各种各样的灵异故事,于是我们的话题说着说着也就说到了灵异故事上。郭大哥说道:“既然说到灵异故事,我就给你讲几件军队上的怪事儿。我们是党的部队,所以也必须是无神论者,只不过许多事情很难一句两句说得清,至于是不是闹鬼我说不清楚。”
我竖起耳朵听了起来,这是我至写下这篇稿子为止见过的最大的官儿,后来我在网上查到了郭大哥的资料,的确是位将军,只不过我张冠李戴了一下,换了个姓氏而已。毕竟直接写下来,万一有麻烦,谁也罩不住我。
“其实军队之中,也得凭借关系,你爹是将军,你年纪轻轻就能当个少校,你家里没有高官那就前途渺茫,头上顶着个透明天花板,这一生基本就望得到头了,看得见摸不着怎么也上不去。
还有战斗部队当中的军官除非是遇到了战争可能会提拔,其他的想要升职就难上加难了,相对危险的情报部门也是如此,大校就到头了,少有做到将军的。但那些文艺、后勤、营建的就很容易升职了,呵呵想想也是悲哀,不过道理不难明白。人家手里要么有人,要么有钱啊,钱能通神,这个军队糟粕永远多于精华,这也是我们正在努力去除糟粕的原因所在。
军队,乃是国家之魂,是国家的城墙,保家卫国的战士,一个民族的脊梁。所以即便前方困难重重,而我们会遇到各种各样的威胁不理解,受尽委屈,但作为一个军人,我们还是不屈服。我看过一部军旅电视剧叫士兵突击,里面就有个许三多说的话很好,做对的事儿,我现在就在做对的事儿。
不说这些窝心的事儿了,咱们说说一些无法解释的灵异事件吧。先说我刚当兵的时候吧,那时候我在兰州军区参的军,兰州军区先后起来了许多将领,算是个军队上我们这种无根基派的福地。说是无根基,实际上也不能这样说,好多是夫凭妻贵,娶了个军中将领的女儿或者侄女,因此走上了康庄大道。
我当然也算是其中之列的,只不过我的岳丈是为恪尽职守的好人,严格要求自己和家人,也是他为我竖立了许多正确的人生观价值观。当然刚入伍的我只是个家是农村的新兵蛋子儿,在新兵连的几个月里,我们被排长练的死去活来。不过我却很开心,我不喜欢务农,虽然当农民也有十分有出息的,但我总觉大丈夫在世就要去当兵,不当兵怎称好男儿。这是个人的偏见,对于大山中的我来说,当兵是我当时能想到的唯一一个出路。
事情也就这样继续着,当时没现在这么差劲,有人的去好地方当兵,没人就要去守边疆,那时候我被留在了兰州军区。其实兰州军区条件也挺苦的,比不上你们济南军区,河南山东都是好地方,济南军区管的这俩地儿气候也算适宜,相邻的也有些一些城市,兰州则是近几年条件才好起来的。
我虽然是北方人,但初到兰州的时候还是各种的不适,那里的气候实在是令我难以忍受。新兵连的几个月都是临时帐篷,每天拉练做基本体能的提升,还算不得什么,进入新的连队后,我则开始接受到了更严格也更专业的训练。我是炮兵,各种的专业军械训练让我的生活忙碌起来。
人一旦忙碌了,就特别的充实,那些天我睡得很早也很甜。但某天夜里,我突然听到了门外有叩门的声音,我当时就有些奇怪了,虽然兰州有时候风大,但基本军营宿舍的门是不准锁的,为的是可以紧急集合参与任务,锁门后难免耽误时间。
所以是谁在叩门呢,我不知道,当时以为是风刮得,使得什么东西撞到了门上。但声音渐渐强了起来,随后班长醒了吼道:‘谁?’
‘报告,炮兵连三排二班,刘蒙柱。’门外有人答道。
‘继续执行。’
‘是!’
随后声音消失,好像除了我和班长,没有人能听到一般,或者说他们已然习以为常,所有人都仍旧呼呼大睡。躺在床上的我浑身一阵寒意袭来,我们就是三排二班,可我们班根本没有一个叫刘蒙柱的人啊。
我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但也没有多问,那时候我并不是个话唠,这几年年龄越大话反而越多了起来,也不知道是好事儿还是坏事儿。我把这个秘密压在心底,我总觉的我该知道得时候会知道的。
结果自那以后,每隔两到三个月都会响起这样的报告声音,而班长的回答总是莫名其妙的‘继续执行’。在我正式入伍的一年多以后,到了老兵退伍的时候,班长到了年龄退伍,军队没有留他,我们这帮流汗不流泪的汉子却都哭了。老班长的感情很少有人能够理解,纵然一些班长体罚新兵,纵然一些班长欺负他们,但当在一起摸爬滚打几个月后,兄弟之情也就建立了起来。
因为先前的理论知识大比武中,勤奋苦读的我得了军区的第二名,所以回来后被记功一次,还当了班副。班长走后,我就成了班长,这算是我开始的第一步。班长临走前带我去了连部的英雄墙前,每个连队大多都有这样或者那样的英雄墙,只是名称不同罢了。这里有整个连队历来立功的人还有各种奖杯锦旗亦或是奖状,还有就是牺牲的英雄们了。
班长对我说:‘这么长时间我一直等着你开口发问,但你却一直没有问出来。我想你应该发现半夜叩门的声音以及那个刘蒙柱了吧?’
我点了点头承认了,班长又说道:‘你可真憋得住,这就是刘蒙柱。’
说着班长指向了那面墙,墙上赫然挂着刘蒙柱的照片,这说明他已经牺牲了。我问班长是怎么回事儿,班长告诉我,刘蒙柱是我们连队八年前牺牲的一名战士。当时在演戏之中,因为遇到了危险,脱钩的野战炮朝人压了过来,刘蒙柱为了救战友推开了人自己却被压伤,最后不治身亡。临终之时,刘蒙柱说自己还想继续执行任务。阵布扑亡。
从那以后,每隔一段时间,刘蒙柱就会在门口敲门。当时我们班长还没当兵,后来遇到这种状况的时候惶恐不安,认为是闹了鬼,实际上就是闹了鬼。班长说只需要说继续执行,刘蒙柱就是会走,他始终在执行着任务。
班长把这一切告诉了我,希望我也能继续给刘蒙柱下达命令,刘蒙柱生是三排二班的兵,死也是三排二班的鬼,始终是个军人,是个汉子,他一直在执行着任务。
于是在接下来的两年当中,我一直在深夜不时被刘蒙柱叫醒,给他下达着命令。他从无问过我是谁,也问过为什么,他对我们的命令没有丝毫的质疑,这就是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只有服从没有为什么。
你应该知道,部队从基层提干很难,我竞争了许多次后都未果,总有各种各样的人插进来夺走我的机会,我顿时感到无力。后来军校内部招生,我就报考了军校,考上后我离开了连队,离开那天我也正如老班长一样,交代给新任的班长,告诉他关于刘蒙柱的故事。
离开的那天天色已经渐晚,已然是黄昏时分,我对着大楼和国旗敬礼,转身而去的时候,我猛然发现在大楼的玻璃窗后有个人也在冲我敬礼。我身子猛然一震,仔细看向那边,那里却空空如也,但如果我没看错的话,那个人不是照片上的刘蒙柱又是何人?
我想到了几年前班长离开的时候,那时候他也在敬礼,也是身子一震,此时的我不禁明白了。刘蒙柱,或许是灵魂,但那更是军魂。”
☆、第一百零九章 金戈铁马篇——战争开始
我听得都傻了,总觉得这个故事有些主旋律,直到故事的结尾,郭大哥白天遇到了鬼,这才让我意识到是个鬼故事,郭大哥的身份讲出这些故事可信度不敌,让我很是震惊。不过听郭大哥的讲述,他应该已经有六十以上了,但他的外貌看起来就好像是五十岁的人一样,实在是驻颜有方啊。
我陷入了沉思当中,寻找着可以提问的地方,但想了一圈却根本没想起什么。郭大哥笑道:“我就随口一说,也可能是我眼花了,毕竟我们是无神论者,毕竟我们必须党性精纯。”
“我又不是你们军方的,郭大哥跟我说话也这么严谨。”我笑了起来,郭大哥也笑了:“不得不防啊,这些年我如履薄冰,一步错身下就是万丈深渊,你不知道其实有时候高处不胜寒,太累太累了。很高兴能认识你,这么痛快的聊天已经很多年没有过了。”
“我也很高兴能认识您,毕竟您是我见过的最大的神了。”我笑道:“或许某些人一辈子也见不到您这样职位的人,您现在还算年轻,在往上爬爬,我就能在新闻联播上看到您了。到时候我可以自豪的给家人说,我见过那个将军。”
郭大哥笑了:“借你吉言,如果有一日我重权在握,必定清除军中蛀虫,扬我军威,让军人变成军人该有的样子。”
“恩。”我点了点头,郭大哥可能是通过和我的交谈真的放松了下来,说话也随便了起来,我感觉到了他的无奈和无力,以及那炙热的拳拳报国之心。
我问道:“那您的军旅生涯中就遇到过这么一件怪事儿吗?”
“当然不是,这就是下基层作战部队的好处,生活乐趣多,像个兵,但怪事儿遇到的也多。那些自称是军人,坐在办公室里吹着冷气喝着茶的家伙,哪里有一点军人的样子。哎,有时候太安逸了也不好,现在我不也被你批评坐没坐相了吗?哈哈哈哈,你不用紧张,其实啊我的确不对,在军队上被子叠好后是不能依着的,床都不能坐,更别说半躺着了。”郭大哥说道。
我听了后半句,那悬在嗓子眼的心落了回来。我总算知道古时候的大臣为什么说伴君如伴虎了,因为等级差别太大,造成了别人自然而然在你心中产生威仪感,随即便让他反被影响,有了不怒自威的气势。故此我还真怕郭大哥勃然大怒,到时候我就吃不了兜着走了,我开始后悔今天的交谈,也万幸我能听到这样一个居高位者的言论,当时的心情可谓是既紧张又兴奋,思考着每一句要对他说的话的轻重。不过总体还是幸运的,尤其是听他讲鬼故事,对于我来说更是千载难逢。
郭大哥问我抽烟否,我点了点头,然后打开了一点窗户,窗外的风有些脏,但总算能跑些烟味,我们抽着白皮的特供烟继续开始了下面的故事。郭大哥说道:“这事儿还得从七八年年底说起,那一年我突然接到了命令,带着自己的部队去乘火车。当时我已经是副营长了,在广州军区任职,当时我的这个年龄在没有背景的条件下能做到这个位置,我想我要感谢‘伯乐’的提拔和上天的眷顾以及党的信任。
但纵然我是副营长,我却依然不明所以,不知道到底要去做什么。坐上火车之前,所有人都在兴奋,他们认为这可能是场秘密的军事演习,军方偶尔会搞一些南北对调的演戏,尤其在当时国际形势有些紧张的条件下。
这种演戏当中,最容易立功,但通常没什么意思,红方蓝方怎么进攻怎么打,好多都是说好的,无非就是演一场大戏而已,对军中将领没有任何用处。对基层官兵的唯一好处就是见识一下铺天盖地的炮火是什么样子的,但这根本没有生命危险,当然每年还是有一些人死于演习当中,而我们也有些死亡指标的,但大多都是意外而已。
上车后我接到了命令,我知道是真正的战争开始了,但上级要求保密,临近战场后再通知士兵。渐渐地士兵自己就发现不对了,这路程太远了而且方向不太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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