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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灵异事件备忘录-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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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也照顾不了大哥,我们就这样混混噩噩的活了下来。大哥脑子不好我说了,我长得又是这副尊荣,乃至于越长越怪,这也不是早衰,反正长的比一般人显老的多,而且看起来也蛮有气场的。
  高中毕业以后,我没有上大学,准确的说并没有考上。邻居家有个靠卦摊算命的邻居好心给我们哥俩一口饭吃,也看中了我这副让人一看就十分信服的样貌,于是便教了我一通,无非就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还有就是一些基本的卦词卦术,手相面相怎么看,这些都是书上有记载的,大部分都不顶用,但也有夹杂在其中的真理。
  后来找我的人越来越多,我可能天生就是干这行的材料吧,邻居不太高兴了到处造谣,人心歹狗不吃,你说他要是故意害我又何必先前帮我呢?不管当时他有私心还是什么,毕竟对我有恩,同行是冤家我于是借机离开了故土,全国各地游荡。在武汉呆了一段时间后,竟然闯出了些许名气,大家都说我三十几岁,少年英才,实际上我还真是少年,当时我才二十啊。
  当时我租了个门头,专门算卦测字儿给人取名算个吉凶什么的。因为有固定地点,所以人们反倒是更相信了,慕名而来的人不少,大家给的钱也不少。我不立收费标准,一切全看心意看缘分,其实打眼一瞧就知道谁有钱谁没钱,谁是来瞧瞧玩的谁是来真有事儿的。所以凡是有利我赚钱的都是有缘人,不利的就推称没缘分。
  那天一辆车听到了门口,有人过来让我上车一叙。我当时犹豫了片刻,别再是给人家算错了把我拉走胖揍一顿,那我可算砸了。当时我也挺安于现状的,和你现在差不多,就觉得这样在武汉了却余生也挺好。当时虽有担忧,但毕竟在光天化日之下,没人会这么嚣张的,何况那时的我也小有名气了,心中便多了几分胆气。
  我上了车后车子就开动了,我一看车上坐的那人就愣住了,是电视上见到的本地某位领导,那领导说先前有人给他算过,要买一块风水宝地建宅子才能保证官运亨通。结果依照那位大师所言,选了一块儿风水宝地,也建了宅子,结果果然官运亨通了一阵,可这段时间,那个宅子闹了鬼,先前的大师已经死了,于是便找我来破解一些。
  官员还称自从那个房子闹了鬼后,他现在浑身不适,去医院检查也没什么毛病,而且最近老是觉得不顺。我暗自窃喜,心说这不过是些心理作用罢了,我先说别人算的我不好插手,但既然那人已故我就勉为其难,官员千恩万谢,我却再度说不保证可以解决问题,说话办事儿得留一线余地。
  车子开到了宅子所在地方,这地儿在武汉近郊,是个四合院,雕梁画栋十分的雅致,最奇妙的是院子里竟然有一眼泉,泉水形成一个水塘。看起来这里的确是风水宝地,水不多不少,周围脉象平稳,聚风纳才,这种地方都能闹鬼那就没天理了。于是我宣称,既然晚上闹鬼,我就住一晚,
  官员再度千恩万谢,但我没想到,那天晚上我还真遇鬼了!”

  ☆、第一百二十五章 神棍篇——鬼姑娘

  “他们说这个院子鬼闹得很凶,即便在自己屋子里也会遇到鬼打墙之类的事情。还会有莫名的危险发生,比如在院中走路的时候,突然被绊倒,地上恰巧有什么东西,若不是反应及时就会插入身体当中。当然,我认为这一切不过是巧合罢了,若不是也是住在院子里的人的心理作用。
  屋漏连阴雨,人倒起霉来是一件接一件,其实不过是心理作用罢了,越觉得倒霉就越没信心,容易慌乱,岂能不做错事情,而且平日里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他们也会往自己最近流年不利上靠拢,根本不知道去正面的解决问题,所谓闹鬼闹凶也是如此。
  晚上我一个人待在院子里,我摆上了应用之物,对外界夸下海口说今晚别说没鬼,就是有鬼我也要捉住它。”神棍说道:“风水之说我相信,算命推演我也相信,可我不相信什么鬼神之说。神如果说是精神力聚集存在的体现,那么鬼呢?是因为意念未了形成的力量还是因为这是另一个次元空间所存在的生物?这些都站不住脚。岛杂上技。
  我有时候会思考这些问题,当然我不会点破,因为一旦点破那我就砸了许多人的饭碗,也少了自己的一碗饭吃。越是这种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越好搬出来吓唬人,来钱也就更加快一些。我知道院子里可能有监控,我也知道很可能外面有人在听动静,这一切皆有可能,于是我在院子中焚纸燃香装模作样起来。
  随后我觉得也差不多了也就到客房睡了过去,近郊和城内的空气质量就有云泥之别,那里仿佛空气都是香甜的。月亮也比城市内看的明显,不知道是因为城市光线较多影响月光的关系还是因为城市气候使空气绕圈,各种排放污染和人口导致空气太浑浊所致。
  我没拉窗帘,月光洒在床上,很美很美,我慢慢的沉入了梦乡之中。
  睡梦中,我突然被惊醒,一股寒意涌上心头。背对窗户我突然有了一种被人盯着的感觉,借着洒落到床上的月光,我看到有一些模糊的身影映照在床单上。我慢慢回过头去却什么也没有,但脸上一阵瘙痒,就好像刚才身旁躺着个长发的女人,而此时她的秀发拂过我的脸颊一样。
  我不再是因此产生有一连串的兴奋和生理反应,恐惧涌上我的心头,这里只有我一个人,刚才是什么骚动了我的脸颊,但愿这只是一种错觉。我暗自调整自己的心态,不让自己胡思乱想,这个世上哪里有鬼!
  我刚再度闭上眼睛不久,悠悠的歌声就传入了我的耳朵,声音来自院子里。这个房子的隔音效果应该是很好的,除非现在唱歌的人用喇叭扩音,否则我根本听不到,可是显然那幽幽的歌声就是原声原味根本没有经过电声的加工或略微失真,声音轻轻地却可以飘入我的耳朵之中。声音清灵动听,却又有一丝彷徨和忧愁。
  我站起身来,先入为主的想到了两点,一个是有人故意在搞鬼,还有就是真的有鬼。我拿了一些传说中可以镇鬼的物件,还放到口袋里一个电击器,不论是人是鬼我都不怕他。
  拉开门走了出去,月光下泉眼形成的小湖边,一个女人正坐在那里戏水,她穿了一身白色连衣裙,身材凹凸有致,声音正是从她这里传出来的。只不过不论我从屋内还是走在路上乃至于现如今来到她背后十几步的位置,歌声的大小都是不远不近的传入我的耳中,远在天边又似近在咫尺,而声音始终保持着一个大小,只不过是轻轻地哼唱。
  我颤抖着声音为她是谁,她并没有回答依然在哼唱着。泉水涌动,水波荡漾,小湖清澈的水加上河底就形成了一面镜子,只不过因为有水在泉眼里不停的喷涌,导致这面镜子一直无法平静。但纵然如此,依然可以看到湖面中抽象的月光,抽象的假山,抽象的房子,可是并未有那个抽象的女人!
  她莫非是鬼,否则怎么可能无法映射到湖面上!
  歌声暂停,她慢慢的回过头来,我目不转睛的看着她,我很害怕回过头来那是一张令人恐惧的面孔,我也担心或许这张脸上什么也没有,依然是一头的秀发。我的心脏砰砰乱跳,若不是我极力的安慰自己镇定心神,只怕要把心脏跳动出来了吧。
  可是这一切都没有发生,我见到了一个美丽的姑娘,眉黛春山秋水剪瞳,清纯之中带着些许自然的妩媚,既妩媚却又不风骚,令人心中一荡。
  姑娘反问我是谁,是不是这家的主人。
  我走到她身旁,显然那些身上辟邪的东西一点也不管用,姑娘并不恐惧我,也没有任何的不适在她的脸上显露。我回答不是,我不过是个住客。姑娘点了点头,继续唱起了歌,也不再说话。
  我就这样坐在她的身旁,细细的观察她。她的服装样式就是最近的衣服,看得出来十分整洁但是也很廉价,她的身上没有太多奢侈的饰品,只有手腕上有一条编织的手链。姑娘摆了摆秀发,我却惊奇的睁大了眼睛,在她的脖子上有一道红紫色的印记,就好像是被人勒住了一样。
  姑娘唱了一曲后与我闲聊起来,但是话里话外根本找不到重点,只不过她说她走不出去了。我问她需不需要带她出去,她却面有迟疑的看着我,好似不太信任我,谢过后摇摇头再度唱歌。
  清晨第一缕阳光照亮天空的时候,姑娘就在我的眼前消失不见了,若她不是鬼,那又是什么?要么就是我疯了,要么就是这个世上当真有另一种生物的存在。
  白日里,我见到了那个官员,问他可否认识一个姑娘,长的如此这么般如此,还说昨夜并未闹凶,夸大其词的说我震住一个姑娘,与之聊了一夜,但还未降服化解。那官员思前想后想了半晌,摇了摇头声称并不认识这么一个女子。还说拜托我能够逢凶化吉,我说再给我几夜的时间吧。
  之所以继续这个工作,那是因为当时的我有些骑虎难下了,不论如何成功与否都要在表面上做的尽力,否则这个官员碾死我如同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同样我也将会名誉扫地,从此失去了先前的所有的努力。
  回到那个院子中,我坐在湖边的长凳上细细思索起来,为什么他们并未看到过这个女鬼,又为什么我会看到。回到房间,我想午休一阵,也好晚间养足精神再做打算。随手拿起桌子上昨晚所佩戴的一些符文,却发现那些符文已经模糊不堪,就好像被涂抹过了一般。顿时我的后背发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涌上心头。
  当天晚上,我带了更多的符文,果然女人又出现了,这次她好像感觉到了不舒服,却并没有立刻动不了什么,反而伸手在我身上掏出一张符文撕个粉碎,然后告诉我别带着些,她是不会害我的。我们有了昨夜的初见,这天晚上就多聊了一些,她也更加信任我了,还说了对家中母亲什么的担忧。
  我问她究竟是人是鬼,她却面色一滞,然后悲伤的摇了摇头说自己已经死了。原来她知道自己不是人,那么她来这里的目的究竟是为了什么。姑娘沉思良久才给我说起了这一切,她说她的同寝室好友是这家领导儿子的女友,说是女友不过是个玩物罢了,这一切她看透不说透,因为好友是个贪慕虚荣的姑娘。只不过这些年她的家庭条件不好,父亲逝世母亲卧病在家,若是没有好友的相助早就辍学了,所以对于好友,姑娘总有种感恩的成分在其中。
  领导的儿子每次都喜欢色眯眯的看着自己,姑娘十分害怕尽可能的避免着与之接触,可是某次好友却哭着回来,说领导的儿子不要自己了,说喜欢上了别人。她早知道有这么一天,除了安慰好友,她什么也做不了。但没想到第二天领导的儿子就对她展开了疯狂的追求。但她却屡屡拒绝,好友知道后非但不帮她,反而与之反目成仇,在寝室在学校开始造谣生事。姑娘毕竟年轻,一时间陷入了无法解决的窘境之中。
  那天领导的儿子约她出来,她再度拒绝后却被拦在校门外,领导的儿子说只要陪她喝个咖啡,以后就再也不缠着她了。姑娘不敢与这种纨绔子弟有过多的纠缠,往日送来的好包名表她统统都拒不敢收,拿人手软吃人嘴短,这个道理姑娘明白。
  见姑娘心思动了,领导的儿子就发誓声称只想与姑娘静静的坐在一起,绝不会有其他的事情发生,至此之后再也不会纠缠姑娘,若是姑娘不放心,也可叫上好友陪同前往。姑娘如释重负,找到了好友,好友没有再冷嘲热讽对姑娘横眉冷对,反倒是答应陪姑娘一起去。
  姑娘如释重负,看起来一切都是光明的,朋友回到了自己身边,纠缠着也会就此离去,一切朝着好的方面发展着。当姑娘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赤身裸体的躺在床上,浑身说不尽的酸痛。而好友被领导的儿子搂着,把一沓令人脸红作呕的照片扔到了姑娘的脸上。
  姑娘愣了,自己本来在咖啡店,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看着好友那不屑和嘲讽的目光,以及男人色眯眯的样子和下身未干的样子,姑娘一时间什么都明白了。她哭泣了起来然后疯狂的扑向了两人,要拼个你死我活,两人没想到平时柔弱的姑娘会突然暴走,情急之下用挎包的带子勒住了姑娘的脖子。就这样,一朵盛开的花朵就此凋零了。
  姑娘给我讲完了故事,然后眼神失去了原有的光芒,暗自忧伤的低下了头。我并没有为这个故事感到气愤和悲伤,这本就是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可是姑娘却感染了我,看着她的悲伤我又何尝不是一个蝼蚁一样的存在呢?我突然鼓起勇气问姑娘,我能如何帮她。
  说完我就后悔了,我能做到什么呢,正如你所说的我就是个神棍而已。面对国家机器,和权贵阶级,我会被碾压的连渣都不剩。
  姑娘虽然已经不是人了,但是冰雪聪明,她问清了这个院子的来历和我所来的目的后对我说,当时她跟着那个领导的儿子想要报复,可是领导的儿子住进这里来以后她就总是无从下手。最后竟然走不出去,困在这个院子里,只要把她带出去,她可以帮助我,我也能帮助她。
  我答应了,查阅古典最后想办法把她带了出去。”
  “怎么带出去的?”我问道。所谓风水宝地,有时候会产生一种阴阳分明却又会在中心产生一种混沌,从此外围阴阳交替污秽之物不得入内。虽然神棍说的不太清楚,但我想应该是附在那个领导儿子身上的女人恰巧在某个时辰交替之时进入了风水宝地,从正门入内,但却又因为交替而行产生屏障使之走不出去,从此就困在了这里。她本就是极阴之物,又有冤情在身,所以就影响了风水,按照这方面的理论,自然会影响官员的仕途。
  当然本书只阐述事情,关于风水命术问题,咱们在书中不多做讨论。神棍对我说道:“土固缸锁法。”
  我听过这个方法,但没见过,于是点了点头,示意神棍继续讲下去,神棍沉默片刻继续讲道:“姑娘被我用这个方法带出了院子。。。。。。。”(未完)

  ☆、第一百二十六章 神棍篇——明星夫妻

  “姑娘被我带出院子的时候,我就再也见不到她了,她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消失的无影无踪。我们从那以后仅有过两次相遇,总之按照约定我来到官员身边,故作高深爱答不理的。甭管你是多么有名的明星或者多么大的官员,只要来到我们面前就是说明已经信了三分,对我们肯定是客气的很,我们故作姿态也会有更好的效果。
  我的这般冷冰冰的态度让官员十分震惊,他不明白先前还十分和善的我怎么会突然变成这幅态度。我站起身来就要走,临走之前只是淡淡的让他去问他儿子究竟做了些什么。
  果不其然,正如我预期的那样,当天晚上他们就找到了我,来到我的家里,他儿子当着我的面据理力争并不承认发生了什么,我却道出了那位姑娘的名字。瞬间他面色惨白,官员爬到这个位上,察言观色的本事也是了得,一眼就看出了其中的端倪,自己的儿子肯定有事儿瞒着他。我则是为了让他们更加相信,还没等他儿子说就把一切都说了出来。
  官员慌了,以为是被厉鬼缠住,我则说让他儿子出国五年不准回国否则就有杀身之祸,并称要给死者家里送去钱财若干,并要挖出女孩儿的尸骸厚葬。这些对于官员来说都不是什么大事儿,即便是人命关天,瞒天过海也不是问题,甭说是他就是他儿子不也是找人藏尸瞒住了一切吗。官员他一一照办了我所说的,于是乎,一切仿佛又好了起来,不知道真的是风水变好的作用还只是他的心理作用。
  自此之后,我在官场上的名气越来越大,同时武汉有些身份的富人也喜欢早我问事求教。我渐渐的关了门头,换了一个更好的住宿环境。有时候我也会被外地的人邀请去看看风水什么的,然后就遇到了你们。
  那天也是巧合,我故弄玄虚不进某个高级酒店,声称要去点化他人,就去了那家小饭馆,正巧你们说话了,更加迎合了我所说的话。其实干我们这行的,运气也有一定的因素,想要说得准得老天爷帮忙,若是运气差的时候,即便说的模棱两可也可能当场穿帮,自己不论口才再好满腹经纶也有圆不回来的时候。
  日子越过越好,但我深知如果在一个地方待得过久,整个价值就会固定住,而且早晚会被揭穿,于是便开始继续云游的生活。有了先前的名气,找我的人越来越多,每到一个地方,只需露出些许风声就财源广进了。我依然每天固定看几个人,绝不多看,有点饥饿营销的意思。在这期间,我经历了许多,也做过许多违背良心的事情,即便你师父指点了我几句后,我也没有醒悟,最终自己受到了恶果。
  两年前的一天,我接到了一个电话,是武汉的那个领导所打来的,这些年他官运亨通十分了得,我应邀前往武汉我的发家之地,到了以后才得知他的儿子死了。我问这是怎么回事儿,他却说他儿子隐瞒了父母提前回国,在国外他无法再作威作福,感到不适的他经常偷偷溜回国内。
  前些时日,他又回来了,结果却在一场车祸中丧生。我劝官员节哀顺变,但并没感到担忧,毕竟我有言在先,是他不遵守规矩,这才真的引来杀身之祸的。我不知道是不是姑娘的复仇,或许此时她已经投胎转世了吧。
  官员说希望我能替他儿子做场法事,希望他能无忧无虑的而去。我答应了下来,因为这一定是个发财的好机会。
  做法事的那天无非是念叨念叨,当时我已经有了名人效应,即便我打个喷嚏或者说错了话我也可称故意为之,让他们自己去悟什么的,这一招十分好用,言多必失,只说几句反倒是更显高深莫测。所以对于那场装模做样的法事,没有人提出质疑,我也收到了不菲的‘心意’。
  出殡的那天不少人都到了,我也到了,我的发家在武汉同样这个官员也对我起到了推波助澜的效果。即便我对他的种种作为十分不齿,但我还是必须到场,这是做给剩下人看的,让他们知道我是个有情有义的人,并非认钱不认人,这对我自己也有不少好处。
  人群之中,我看到了一个一身黑衣的女人,她淡雅的神态感觉和在场的其他人格格不入,是那么清新脱俗,就好像在淤泥中的荷花一般,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她的脖子上赫然有一道紫红色的印记,是她,是她回来了,可是这是大白天,她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又是为何她看向我的时候,满眼的悲伤和怜悯。
  当我路过她身边的时候,她露出了微笑,并未与我交谈。”神棍说道:“如果今日你再问我,这个世上有没有鬼神的时候,我会说有的。你问我他们在哪里?我会告诉你,他们就在我们身边,就在我们心中。”
  我点了点头,让服务员换了一壶茶水,三泡之后茶就有些失去了芳香,饮之无味了。我沉思片刻说道:“这就是你们最初的计划和约定吗?”岛杂以圾。
  “恩,或许是吧,当时我们并未说的太细致,只是讲了个大概。我由此获得了更多的金钱,响亮的名声以及被人尊敬的社会地位,她并未对那个公子哥立刻进行了复仇,算是对我的报答。而同样,待她母亲死后,她才开始了疯狂的报复,不论那个官员的儿子躲在哪里,他始终逃不过亡灵的追击,因为鬼就在他的心中。老祖宗有句话说得好,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他的亏心注定了他的死亡。”神棍说道,此时的他不再像个神棍,反倒是如同哲学家一般。
  “对了,你不是说你见过她两次吗,还有一次在哪里,还有你的。。。。。。。。”说到这里我欲言又止。
  神棍笑了笑说道:“你是说我的腿吧,对,我就是那次与她再度重逢的。这其中还牵扯着一对名人夫妇,我不提他们的名字,因为据我所知他们即将离婚。
  在我这几年的岁月中,我看尽了人间的肮脏龌龊,其实你说我是神棍,实则不然,我们倒是可以算得上半个心理医生。而一般来求道之人也对我们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所谓心诚之下他们从会袒露心扉,我们也会从中判断,在更适合他们的方向下手。所以,那些外表光鲜的艺人们,那些正气凛凛的官员们在我看来,只不过是一个个最好的演员罢了,他们活得很累,活的也很虚伪,他们通过各种包装把自己弄得那么完美,塑造给外人他们想要塑造的形象。
  但纸是包不住火的,一切都逃不过时间的消磨,最终真相定会大白于天下。这就是人,只有比别人更坏更狠更脏才能在这个扭曲肮脏的社会中杀出一条生路,这是多么扭曲多么悲哀的现状啊。不过想想也就释然了,这是大自然的规律,人再超脱也逃不过优胜劣汰的自然规律。
  干我们这行的有时候会互相捧场,正所谓风涨火势火涨风狂如是而已。你刚才提到的那个被抓的人实际上我也认识,我们两人之间也互相捧场,他出事儿是因为作的太狠了,而我现如今准备再做几年就急流勇退。人要学会适时的退步,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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