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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灵异事件备忘录-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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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瞧不起人什么的,穷生奸计富涨良心,一般做软卧的人大多经济条件不错,也有张狂无品德的,不过大多都还不错比较有素质。而且软卧车厢人也少,方便管理,上车后把车票和身份证一收给他们张卡,标注好车票和身份证的归属就没啥事儿了,到了下车的时候再提前给他们,晚上睡觉四个人一间屋子,门一锁啥事儿没有。
  不过这其中也有一些学问,这都是老前辈给我说的,如果不是人很多特别忙的时候就把下车地点相隔不远的人安排到一个房间,一同给他们还身份证和车票,不用来回的房间跑,也不至于落下什么的。另外排布上,一个房间满了我才会再开另一个房间。如此一来工作量就降低了,也方便安排票没把票买到一起却是结伴出行的人,好安排他们住一个屋里,与人方便也与己方便,总之两全其美。
  我工作的大体情况就是这样,那天我就是如此,依旧去上班。在路过徐州的时候,需要停靠很久,徐州是个交通要道也是个大站,所以在这里需要停站很久。马上要开车的时候,却见两个人缓缓走来。其中一人冲我摇了摇手中的票,我催促他们快点,他们依然慢慢的走,我当时有点烦了,但一想有可能是人家腿脚不便也说不定,于是便平和下了心态。岛台乐才。
  最终他们上了车,我记得那时候是九月初,天还有点热,但身前那人穿的正常,身后那人戴着墨镜戴着帽子穿着一件大风衣,看起来十分古怪。于是乎我就留了心,把他们安排在了一间无人的包间,防止出了什么意外。
  刚才走在前面的人四十来岁的模样,三撇胡长的有些像电视剧中的师爷的模样,他给了我四张卧铺的票,然后说这个房间他包了。我这就更加怀疑了,当时买票已经得用身份证了,虽然并非实名制,但如此费劲找黄牛买出另外两张票,要下整个房间,这到底是为了什么,是不愿于旁人共在一个屋檐下还是另有隐情?
  我吩咐了几句收了他们的身份证后就走出了房间门,一出门走到过道里,我才觉出了有些不对的地方。刚才那个穿着风衣的人的身上好大的味道,就好像十多天不洗澡馊了以后故意用香水盖着的味道,反正令人十分不舒服。我想估计是有什么病吧,也估计是因为这个原因,他们才选择这样的火车这样人较多的交通工具,才选择独占一个包厢吧,若是如此那还真算他们有素质。
  我当晚睡得有点不踏实,有些担忧那两个人,看着他们的车票是在终点重庆北下车的。人都是有好奇心的,那段时间我总是有意无意的看向那个包厢,可房门总是紧闭着。中午我也在餐车碰到过他们一次,风衣人依然穿着大风衣,就好像怕光怕冷不敢露面一样,另外他根本不吃饭,就那个三撇胡自己吃东西,风衣人坐在对面看着。
  当天晚上,两人又出来吃饭了,那一站我记得平顶山西,时间大约是七点多钟。我当时没在餐车吃饭,两人穿过硬座车厢吃完饭回包厢的时候,突然有个乘客回来,那人端着泡面急急忙忙的往回走,眼睛却根本不看路。三撇胡闪了过去,但风衣人却被撞了个满怀,整碗的泡面就洒到了风衣人的身上。
  我看到这一幕就想过去,我知道这免不了要起冲突,风衣人纹丝不动,三撇胡也没说什么,他给风衣人整了整衣服看了一眼端泡面的人就想继续走。要不说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呢,那端泡面明明是自己走路不看路,而且端着这么热的东西还走的这么急,也根本不看路,非但没问人家烫着没有,反倒是一把抓住了风衣人的衣服,反咬一口,问人家为什么走路不长眼。
  这不拉还好,一拉顿时一股恶臭传来,我正好走过去,隔着五六步就闻到了味道。把我熏了一个趔趄,众人纷纷掩鼻皱眉,风衣人的领子被敞开了一点,我看见了他里面的肉,当时光顾着处理事情了,也没怎么想。我说了那个端泡面的人一顿,然后打了个圆场让他们各自坐下了,出门在外平安为主,不是非得分个你对了我错了之类的,能得过且过就行。
  一场闹剧就此散了,我也回到了自己负责的车厢里。三撇胡来找我,对我说了声谢谢,我笑着说这都是应该的,还冲着沉默寡言从未说过话的风衣人点了点头。风衣人依然是那么冷冷的,根本不搭理我,三撇胡说他朋友不爱说话。风衣人身上的风衣还挂着泡面的汤水,也不知道换一件穿,多亏这是件深色的衣服,否则简直就没法要了。
  晚上我躺在床上思来想去,想自己以前的事情,想以后的打算,胡思乱想间突然脑中闪现过了风衣人风衣下露出的那一抹肉。那颜色那样子,就好像。。。。。。。就好像我曾经在侦探节目上看到的尸斑。没错好像就是尸斑,一个活人怎么会有尸斑呢?!
  想起他们的种种怪异,我顿时有些不寒而栗起来。”

  ☆、第一百三十四章 列车乘务员篇——活死人

  “我凑,不是吧,活死人啊。”我说道,听到这里。我顿感有些惊奇,但杨哥平日里虽然爱插科打诨,但从来不胡说八道,应该不会为了讲故事而讲故事给我胡诌八扯的。
  杨哥继续往下讲着故事:“当时我也奇怪啊,我听单位老同事说过什么运死人上车的事情,但那都是偷偷摸摸的上车,好几个人架着。我们发现后大多会给他们换个人少的车厢,防止引发传染病什么的,如果尸体腐烂了,我们也会采取强制措施把他们给赶下车。
  有些地方讲究落叶归根,故此人在外地死后并不活化,把遗体弄走开了死亡证明就直接拉回去,有车的开车带回去,没车的火车成了最好的工具。但眼前这人不同,他是活的,虽然走得慢但是能走路,也没有僵尸片中蹦蹦跳跳的样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究竟是皮肤疾病还是别的什么,他太奇怪了,大热天穿个风衣,身上还有那么浓烈的味道,外加上刚才的息事宁人和一直以来的沉默寡言并且没见他吃饭。这一切的一切即便可以解释一样两样,那也无法全部解释,强行解释无非是糊弄自己,给自己个心理安慰罢了。
  我看时间还早,便走到了三撇胡他们所在的包厢门前,几欲敲敲门拉开门走进去,却止住了自己的冲动。好奇心害死猫,我进去了该说什么,该如何发问?
  就在这时候,门突然拉开了,三撇胡和风衣人对坐在屋内,三撇胡看到我站在门外并不惊讶,反冲我一笑,我顿时尴尬起来,声称自己在巡查。三撇胡显然是不信的,但他没有揭穿我,反倒是让我进来说说话。
  我走了进去,坐在床边,在封闭的空间内,风衣人身上的味道就更大了。我肯定不好意思说他身上有味道什么的,反倒是三撇胡先打开了话题说道:‘你是不是闻到了我朋友身上的味道了?’
  这次我没再否认,点了点头说道:‘你朋友身上味道这么大,想闻不到都不可能。’
  三撇胡看着我的眼睛问道:‘你还发现了什么?’
  ‘什么意思?’我故作迷糊道。
  ‘若你什么都没发现,为何会这个点的在门外徘徊,你肯定看到了什么,说说吧,念在你刚才帮过我们的份上,我肯定会如实回答的。’三撇胡说道。
  我想了想便提出了疑问,我问他朋友是不是有什么隐疾,导致浑身有恶臭产生,并且我还看到了有尸斑一样的东西。
  三撇胡笑了,问我为什么这么肯定就是尸斑。我说我经常爱看侦探剧和侦探类书籍,所以对尸斑有所了解等等等等。
  三撇胡点点头,没有否认,说出了令我瞠目结舌的话:‘因为这本就是尸斑,而他身上的味道也是尸臭,之所以会发生这一切,是因为他本就是个死人啊。’
  我当时吓得立刻站了起来,因为坐在下铺头直接撞向了上铺,发出咚的一声,顿时我被撞的是天旋地转头晕眼花,因为我坐在风衣人的旁边,所以不由自主的朝着风衣人晃去。看清的时候,我已经贴着风衣人的脸了,靠近了一看,顿时大吃一惊,他的脸上涂了厚厚的粉子,这才掩盖了不少,但离着近了一看的确脸上有尸斑,怪不得用墨镜挡住了眼睛,估计眼睛更加恐怖吧。
  我吓得腿有些软,三撇胡却说不要怕,妈的,怎么可能不怕。这就好比养大型犬的人每次看到怕狗的人都说不要怕,它不咬人之类的。你不怕自然说不怕,可何曾理解怕的人的想法,再说我哪里见过这个,这是我第一次见到死人,还他妈是个能走能动的死人。
  三撇胡笑了笑问我还想知道吗,此时我已经平稳了一些,心中好奇心再起,不由得点了点头,我的确想知道事情的始末。三撇胡再度反问我直到赶尸吗,我愣了,听说湘西有赶尸的人,在电影上也经常看到,也是因为让死者归根落叶入土为安才把尸体赶回老家去安葬。可是电影上都是给这些僵尸贴上纸符,然后他们一蹦一跳的前行,根本不似眼前这般景象。
  显然三撇胡又一次看破了我心中所想,他说我是不是以为赶尸就和电视上演的那样,摇个铃铛在前面领路之类的,我点了点头,三撇胡说事情并非如此,当然摇铃铛的也有,但尸体绝对不是蹦蹦跳跳前行的。这不过是电影的演绎和人云亦云罢了,蹦蹦跳跳的时候也是赶尸者让他们蹦跳的。古时候道路难行,为了走近路就经常会走小道什么的,穿越树林草地的时候,因为道路泥泞比较难走,地上有不少藤蔓树根,这才会让尸体蹦蹦跳跳,是为了不被绊倒。后来被人看到了,这才传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我恍然大悟的点点头,在三撇胡和声细语下,我放松了不少,问他眼前这人是怎么回事儿,三撇胡他又是怎么回事儿。
  原来不光湘西有赶尸的,在其他地方也有,这人死了以后,死者家属就想要把尸体运回重庆进行土葬,不让火化受二重罪。三撇胡说在这一点上还是有些道理的,火化就是死无全尸,还是遭受火刑的一种,不论是对肉身还是元神都不太好。
  他说的我有些听不懂,也就没怎么记住,我就摘一些我能听懂的能记住的讲给你吧。他说他们这行大多都是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路途遥遥其实家属可以不必大费周折花重金请他们赶尸,开车运回去也行。不过有的是时间来不及,有的则是不方便开车远途,还有的则是害怕。自己家人也不行,毕竟是个死人。当然也有的顾虑比较多,担心路上遇到不干净的东西尸体诈尸突变,或者是魂飞魄散什么的,回去后埋葬的就不是自己的亲人了等等。三撇胡说这样考虑的人,大多都是懂一些的人,也知道赶尸的难度,故此我们收费不低从不还价。
  三撇胡声称赶尸这行学问比较多,最难得就是白天赶尸,一来不能让尸体受到伤害,还不能让别人发现,比如现在就很有难度,穿个大风衣不让人怀疑都难,若不是赶尸途中平安为主,刚才还真要跟那端泡面的人计较计较。另外赶尸需要赶时间,因为赶尸期间是无法阻挡尸体腐烂的,冬天还好,若是天热了比如现在这个天,过不了多久尸体就会加速肿胀,最后变得恶臭无比,用什么东西都盖不住了。
  我问三撇胡赶尸这行到底用的什么原理,三撇胡却笑称是没有被人掌握的科学原理,我问什么科学原理,他却回答他也不知道。只不过这行手艺是他们家祖祖辈辈相传的,就是对应着去做,也不用明白为什么。只要步骤没错,大差不差的不会出什么事情。
  我问他究竟这是第几次赶尸了,他说是第四次,每次都足够自己吃喝玩乐许久的,有时候比较难得活来了都不接。我还问他有无遇到过一些传说中诈尸之类的危险情况,三撇胡称没这么玄乎,人死了就是死了,诈尸自然是会诈尸,只不过并不会在众目睽睽之下变的如此厉害。选择火车作为交通工具,一来是方便上车下车,跟人离得远不容易被发现,另外一点就是火车人多人气旺,可以压住尸体。反正他赶了四次尸体,并未遇到过什么特别的状况,也不希望以后能遇到,他说他父亲没干这行,只是把手艺传给了他,而他爷爷则是赶了一辈子的尸体,到头来也没遇到过致命的危险状况,无疾而终死的时候一百多岁。其实一切都没这么吓人,这也不过是老祖宗留下的一个奇妙异术罢了。赶尸人操纵尸体是有口诀的,厉害的人让尸体干什么就能干什么,而且尸体还能延迟腐烂,就和活人一样,当然他没有这么技艺高超,才被我发现了端倪。
  三撇胡果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还摘下了风衣人的眼睛和帽子让我看,并打开衣服给我看,我在衣服敞开的一刹那胃液翻涌冲去洗手间吐了。第二天早上十一点,晚点二十分钟的列车终于到达了重庆北,三撇胡和我依稀告别,还给我留下了联系方式。这却成了我终生难忘的一段经历,也成为我第一次遇到的列车灵异事件。
  我这人也不知道八字弱还是什么,自从当上列车乘务员后经常遇到各种各样的灵异事件,我想我之所以还没被吓疯,三撇胡起到了重要的作用,他提前让我练了胆子,就好比许多人经历了生死之后就不再畏惧生死一样。”
  “这么说还有其他的故事了?”我急不可耐的问道。岛台丸亡。
  杨哥点点头说道:“下件事儿你朋友也知道,当然他是听人说的,而我则是故事的开始,事情是这个样子的。。。。”

  ☆、第一百三十五章 列车乘务员——多出来的车厢

  杨哥继续讲述着他的故事,只听他说道:“还是这趟列车,不过是在过年期间。那时候因为单位上一个领导的孩子被调了过来,自然就把我的位置给顶了,让我去了硬座车厢。我也没啥意见,一来是必须服从安排,还有就是可以给领导卖个好,与其无力反抗被人穿小鞋让大家都难堪,不如顺势而为两全其美。
  这领导的孩子自然不能一直干列车乘务员,下来在列车上工作无非是找个进入单位的由头。估计干不了半年就得往上调去坐办公室了。而这段列车乘务员的经历就会被写在档案上,日后升迁的时候表示这是出自基层的干部,还有也就显示领导公平公正,就好似告诉所有人我是一视同仁的,就是我孩子不也下基层去当列车乘务员了吗。所以他一旦调走,我还能调回来,大领导自然不会记住我是谁,但单位领导却可以记住我的通情达理和配合工作,这都是日后给领导舔腚的资本。别瞧不起舔腚这个词儿,很多人连舔腚的资格都没有呢。
  呵呵,这就是我们这个单位,都没法提。提起来一个比一个脏。不过没办法,这就是现实,在社会中比这脏的事儿不多的是吗,起码我们这个大领导还知道做给别人看,总比一些明目张胆嚣张跋扈的要好的多吧?要么权钱交易,要么钱色交易,要么权色交易,咱们啥也没有,要么一辈子碌碌无为除非天上掉馅饼砸到身上,要么就只剩下给领导舔腚了。
  我当时就因为领导照顾,也没回硬座车厢,真好赶上过年,所以我去了加挂的几节硬卧做服务员。硬卧没有门,这个你常坐火车我就不给你介绍了,反正人口流动有点大,而且一个屋里是六张床。正因为没有门,所以睡觉的时候人一般都把自己的随身物品抱着睡,有时候会因为很吵引发矛盾。
  到了晚上,突然有个乘客过来找我,他总听见有吵闹的声音无法入眠,而且不光他好多人都听到了,于是他来找我反映一下。我们当时正在聊天打牌,几个乘务员一听就都要过去看看,这么大晚上了还让不让人休息了,太没公德心了。既然要处理问题。很可能会引发矛盾,人多点总是好的,我们本着尽量服务的态度,但有时候不严厉点根本起不到作用。
  我们三个人就顺着那人指的地方过去了。本来就有点困,但因为一会儿要到站了,所以也就不睡了,索性都打起了牌提神。你是写东西,也经常熬夜,应该有这种感觉,晚上困了不睡觉的时候,脑袋总是懵懵的,有时候反应就会有些迟钝。我们走到车厢尾,果然有一些嬉笑歌唱的声音传来。我们透过玻璃看去,竟然是另一个车厢的人在唱歌跳舞。
  当时我就急了,这是多大的动静都能隔着门和两截车厢相接的部分传到这边来,那个车箱里又不是他们一家人的,虽然是硬座但也有人会休息睡觉,还让不让人安心坐车了。我打开门走了过去,同事边聊着天边跟着我,结果奇了怪了,这节车厢内竟然没人表示厌恶,好似是什么单位包的车厢一样,所有人都很是亢奋的在那里喝酒聊天载歌载舞,所有人都十分兴奋,精神头十足。
  我们刚到了那个车厢内,还没说话告诉他们声音小点,不要影响别人休息。就见所有人都停下了说话,喝酒聊天的唱歌跳舞的就在这一刻同时停了下来,声音戛然而止显得有些怪异,他们所有人看向了我们是三人。那目光很有穿透力,也很阴冷。我当时脑子里闪现出了一个电影,《天下无贼》之中,就是一个团伙上车的,咱不过是打份工,真没必要为了这个惹一身麻烦什么的。
  可是既然都到了,那就得说几句啊,于是我就鼓起勇气说上几句,让他们小声一点。结果我一个同事这时候拉着我就走,另一个人打开了门我们三人匆匆离去。我那同事手上全是汗,但是却冰凉无比,还有略微的颤抖,我当时也没说什么,人家毕竟是前辈,比我工作时间长见多识广的,什么人一眼就能看出来。这帮人肯定和我刚才所想的一样有所古怪,所以同事才拉着我走的,所以我也没怎么说话,更没有反驳,跟着就走了。
  回到值班室中,两人坐在那里,点燃香烟一言不发。我不禁有些纳闷,值班室内不允许抽烟,这俩人却不顾这个,公然抽烟不说还如此紧张,脸色都有些白了。我不解问这是怎么了,他们却说我糊涂,问我负责几个硬卧车厢。我说三个,说罢我也长大了嘴巴,再也说不出一句话了。”
  “等等,这个我没听懂。”我说道。
  杨哥说道:“我当时负责三个车厢,我们在第一个车厢的值班室内打牌聊天,那个乘客告状之后,我们就过去了。途经两个车厢,而我所负责的三个车厢是最后加挂的三个车厢,也就是说我们出了硬卧,后面就是车尾了,门是锁着的,怎么可能还有一节硬座车厢!这简直是多出来的一节车厢。
  如果是中途加挂的,那我们必定会得到通知,而且我们也能看见,可实际上并没有。那刚才那节车厢是怎么回事儿,而车上的人又是什么人。我们三人都觉得浑身发冷,虽然是大晚上,不过在这么多人的情况下见了鬼,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我们汇报了列车长,列车长十分重视,他也不知道有加挂的事情。于是乎,他就带着两名乘警去了我们所谓的那节车厢。我当时宣称肚子疼,没有跟过去,列车长对我连连翻着白眼,还说我懒驴上磨屎尿多。
  当我再度来到最后一节车厢的时候,也就是第三节我负责的卧铺车厢的时候,我听到了乘客的惊呼声。列车长和乘警三人楞楞的站在那里,三人围成圈,伸出一手互相掐住对方的脖子,脸已经变成了铁青色,不过他们依然没有松手,眼见着人就不行了。
  我冲了过去,招呼乘客飞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掰开三人的手,三人刚一分开就昏厥了过去。后来三人都请了从长期病假,到现在也没上班,成天疑神疑鬼的,好像精神出了问题。
  因为这事儿闹得不小,故此咱们这儿整个系统内也搞得人尽皆知的,但三人成虎,人云亦云的一说故事就变了味儿,变得极其恐怖玄幻。实际上并非如此,事情就如我说的这么简单,没有太过特别的地方,至于那节车厢内究竟是什么东西,我并不知道。
  我记得你朋友刚到单位上的时候,还神神秘秘的给我讲这个故事。我只是笑了笑,并没有做声,也没有告诉他这个故事就是从我开始的。”
  “那后来那节车厢还在吗?”我问道。
  杨哥摇了摇头说道:“当时我赶到掰开列车长和乘警的手的时候就看向后方,但却什么都没有了,那节车厢和一车厢的人也如同人间蒸发一样消失不见了。这个故事千真万确,不信你可以去问问,凡是零九年之前入职的人大多都知道这事儿。剩下的人就大多都是听说的了,故事就此完结。火车上人多人气旺,即便不是忙的时候也有不少人,所以闹鬼的事情也不是常有的,更何况当时是过年,人都没处坐了,闹鬼更是罕见。故此,这个故事才会广为流传的。”
  后来我也的确问过不少人,没杨哥说的那么人尽皆知,但知道的人也的确不少。还是那句话,空穴不来风,我不知道杨哥所说的有几分真几分假,这和叙述方式以及记忆有关。但我确定,这事儿的蓝本必定是有的,不然不会经久不衰,在如此一个信息发达的社会,传到今天还没有不攻自破,也没有被人揭穿,其中的真实就不言而喻了。
  杨哥的故事远不止这些,他这人也爱聊天,故此经常和各种各样的乘客交谈,这也是为什么他依然喜欢自己这份职业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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