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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行虫师(九道)-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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阋嘈潘!�
我递给他们二人药丸,郭庭芝还在犹豫。养鸟老人暴喝一声:“还不快走。”
虫远山说:“二位螳螂蛊解法简单,只需将三个鸡蛋煮熟,放在小肚子上面反复揉转,螳螂自然会在鸡蛋里面。到时候把鸡蛋磕破丢了,它们自然回来找我的。”
郭庭芝喊道:“萧棋。我表弟叫做阮可象。还有,如果你有时间,就去河东风陵渡。那郭维新的孙女郭七七快要嫁人了……”
虫远山扶着郭庭芝,将捕鬼的道具带上,将半罐子**汤泼在湖中,便离开了。
第45章案中案
养鸟的老头站起来,把黄鸟捡起来。狗爷也站了起来,将老鼠捡起来。看来螳螂蛊毒有所缓解。
狗爷道:“萧棋。你认识这只女螳螂吗,她说的郭七七是什么人……”我支吾道:“没有没有。只是个一般性熟人。”
“一般……性熟人……”养鸟老头笑道
三人一起上了湖丁捡垃圾的小船,往岸边划去。狗爷介绍道:“这是鸟叔。大名黄逗号,你见过的、在归元寺门口用鸟算命的那个老头子。快叫人。”
“鸟叔好。”我喊道。
黄逗号摆手道:“今天耽误一天的生意,真是亏大发了。”
狗爷道:“逗号,没事。明天大保健我请了。”黄逗号称赞道:“这个可以有。”
我笑道:“你们两位都肿成螳螂了,怎么还有心思想大保健啊?”狗爷道:“不管身在何处,人总要给自己希望的。”黄逗号赞道:“就是这个道理,赚钱就应该花出去的。”
上了岸边,已经是凌晨。
好不容易拦到了出租车,司机打着车灯看着两个绿油油的人,一想起今晚是鬼节,踩着油门就轰出去。最后我让狗爷和黄逗号站在我后面,出租车拦到后,一把拉住车门,道:“司机我们不是鬼。刚演完鬼片回来。”
司机很年轻,广播里面正播着“今夜讲鬼故事”的节目,乐道:“不要紧,我这人火气旺,就算是鬼咱也把你送到目的地。”车子启动后,鬼故事节目里面主持人阴森森地讲到:“绿油油的小鬼走在路上,吃掉好心的善人……”司机看了一眼后视镜,再也不敢说话。
回到小区,黄逗号看了对面的房子:“这是个凶宅啊。”狗爷笑道:“凶宅便宜。”
我煮熟了六个鸡蛋,每人三个。几个鸡蛋在小腹滚动,两人的脸色慢慢地恢复了正常。只是鸡蛋好似变丑,壳变黑,成为了六个黑通通的鸡蛋。
我问道:“狗爷,晚上你们去追黑袍道士,知道他是谁吗?这货假装是武当山的道士。”狗爷道:“这人不是武当派的和尚。是茅山派多年前逐出山的道士,大号茅曦道,有些板眼。最近出现在江城市,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我忽然想道:“那个……何青眉……怎么没有跟你在一起?”
狗爷道:“你掉水里面去了。我等了半天不见踪影,以为你去追那个贼道士了。后来何青眉也追来,带上的你的吃饭的家伙,还有那个脏兮兮的羊娃娃。说是在采砂船等你上岸。可能现在还在等你吧。”黄逗号插嘴道:“那女孩子一根筋,说不定一直在等你。你还是去看看,气候已经立秋……露水重,很容易生病。”
我见两人说话底气比之前足,想必已经死不了,找了一件薄外套带上。赶紧往江边赶去。此刻的街道上面人越来越少,路上有些游魂惊吓不已,被洒水车吓得无处可躲。
跳上江边的采砂船,我四周找了一下不见何青眉的身影,又临到江面看了一眼。
我心中着急,大声喊道:“何青眉……画鬼师姑娘,你在哪里?”一连喊了数声,声音在江面上回荡。我自言自语道:“难道是茅曦道去而复返,回来把青眉抓走了吗?”
“好了……我在这里……”一个幽幽的声音传来。
靠在挡板后面,正是何青眉,我的玉尺罗盘都放在一旁,将喜羊羊抱在怀里面,好似刚才已经睡过去了,被我大喊两声吵醒了。
我道:“要是我三天三夜没有回来,你怎么办?”何青眉道:“你三天三夜没回来我便在此处等你三天三夜。你要是一个月没回来,我就在此处等你一个月。”我叹道:“傻姑娘。走吧。我送你回家。”
何青眉摇晃地站起来:“萧棋。你不要以为我喜欢上你了。只是因为你要是死了。我的事情就办不成了。所以我才在这里等你的。你不要以为我喜欢上你了。”这话一说完,彼此之间稍显有些尴尬。我微笑道:“我知道。你终究有一日会返回空无一人的山谷的。”
何青眉道:“我肚子饿了。”我走过去,半蹲下来:“我背你去找吃的。女人嘛,都是吃货。”何青眉粉拳打在肩膀上。最后在二十四小时营业的肯大爷家里,点了两个全家桶。看着几条鸡腿,我和何青眉同时抬头,久久没有说话。
何青眉问道:“你的狗呢?”
我哽咽地说道:“死了。尸体被那个黑袍道士茅曦道给抢走了。”
何青眉安慰道:“狗小贱大侠虽然死了,也算是结束九世为狗的命运。下一辈或许就是个人了。咱们应该为它庆贺。那个黑袍看起来不是好人。他得了小贱的身体,肯定会拿来养虫子,弄出些古怪,咱们明天把小贱给抢回来。”我默默点头。
早上十点钟。我打电话给胡春来,把他的佩枪还给他。将从地宫采样上来的一点血迹交给了胡春来,希望能不能从血迹里面分析出一些线索。胡春来没有多问,请了刑侦法医做了分析,需要一点时间。
我接着向胡春来举报湖水之中,还有一具尸骨,是一个男性,是被祁敏和另外两个女人害死了。
胡春来脸色难堪道:“这魔指会所的事情上面是要求压下去的现在祁敏的案子还没有破。怎么又说祁敏犯了杀人案件。这事情有证据吗?”
我道:“你去捞一下就知道了。人命关天的事情,不能因为某个领导的遗愿就放着不管。”胡春来脸色沉默。
我道:“那我就拨打报警电话110了。说江大临东湖的湖泊里面,有沉尸了?”
胡春来道:“我怕你了。我让你去捞,但是湖面这么大,你知道在哪一块吗?”
我笑道:“没事。这个简单。”
胡春来带人过去的时候。我偷偷地向相关媒体打了爆料电话:“魔指会所女经理祁敏之死牵涉到另外一宗命案,她手下有个男公关被碎尸沉入湖中……”
江大返校的人越来越多,许多情侣就在湖边谈着理想,约好晚上开房的时间,一下子来了不少警察,也是悸动不已。
胡春来让人在一旁拉起了警戒线,接到爆料的记者来了不少,很多胆子大的学生将手机拿起来,正在拍照发微博。
胡春来迷瞪眼看着这片安静的湖面,道:“如此美丽的湖面,不知道隐藏了多少罪恶。”感叹完之后,问我到底在哪一块开始。我想起了那晚红舞鞋跳舞的位置,伸手一指。
借调来的湖面快艇开过去,穿上潜水服的潜水员沉入水中。很快浮出水面,应该是有发现,朝岸边招手。胡春来对着对讲喊道:“尽量要小心,看有没有凶器一类的。”潜水员再一次沉入水中,很快浮出水面,这次已经摸清楚位置,几根绳索沉下去,很快就将两个很厚的防水袋上拉上面,里面装满了石头,在石头中间发现了人的骨头。
胡春来骂道:“我操……还真有啊……大师,这不会也是你算出来的吧……”
“队长。人头骨还没有……找到……”潜水员再一次沉下来。
过了约莫十分钟。胡春来额头开始冒汗:“怎么这么长时间啊?”我道:“头骨可能卡在什么烂泥之中了。”
潜水员一连三次潜水,一连三次浮出水面。
胡春来心脏有点受不了,跌跌撞撞地一屁股坐在岸边的台阶上:“这他妈也太邪了吧。萧大师,你不是说只有一宗命案吗?……大师,你怕我受不了,故意说只死了一个人吗……”
我眉头紧蹙,脑袋急剧缺氧。
我沉声道:“事情有点突然。”
第46章三个头骨,一段长生往事
我的确是有点缺氧。
郭庭芝所言死的男公关是她的表弟阮可象。
可是现在从湖中捞出了三个人头骨。
阮可象是一个人,一个人不可能有三个头骨。这当然是一句废话。
捞出了三个头骨,说明在这个地方前前后后死了三个人。
胡春来沉声道:“快艇先不要靠岸。接着寻找,看有没有多余的骸骨。”三个头骨对三具骸骨。胡春来的意思很简单,一方面让人把学生和记者都支开。打捞了很久,没有找到其余骸骨。只有运回来,送到刑侦法医进行复原。争取利用头骨把人像复原出来。
运用了国内外最新的复原技术,需要一段时间来复原。
不过根据头骨的颜色和形状等外观特征来判断。一共是一男两女。
男子死的时间不长,大概在半年左右。而两个女性的头骨,一个差不多有十来年的时间,另外一个更长,可能在七十年以上。
胡春来松了一口气,七十年以上,已经过了追诉期,这当真是无头公案,都是上个世纪的事情。
而这个十年前的女性头骨,让我想起去年的破的白雨碎尸案,十一年前,有个大妈发现垃圾桶有一包新鲜的肉,带回去准备煮着吃,哪知道从里面发现了手指,于是报案,警方找到了切得整整齐齐的碎片,该案沉淀了十年,在机缘巧合之下破解,但是白雨的头骨一直都没有找到,被称为十年断头碎尸案。到今日应该有十一年,意外从湖里面捞出了这个头骨,很有可能就是白雨的。
我道:“这个十年头骨会不会是白雨的。”
胡春来又松了一口气:“若真是这样。当真只有一宗命案了。真是太好了。”
法医的意见还是等到化验的结果,不能妄下结论。胡春来期间接到了电话,领导对于坊间流传的“案子与魔指会所有关”的说法十分不满。胡春来点头道:“一定找出真相。还群众一个放心。”挂上电话沉着脸。
我问道:“怎么了?有压力了。”
胡春来道:“你说的没错。是有人怕。看来真是祁敏和另外两个女人做下这事情。那两个女人的身份肯定不简单。”
我闷声不说话,我想胡春来也是清楚的。有些官太太平日悠闲在家,老公在外面保养几个水嫩的女大学生,回来就无法交粮。祁敏为了解决这些官太太的需求,送些年轻可爱的男公关去,也是很有正常的。这案子要破,实在是太简单了。
胡春来道:“这趟浑水我终于钻进来了。”
我道:“胡队长,希望你能还死者一个公道。”胡春来道:“职责所在。”顿了一会道:“萧大师。是谁告诉你的阮可象死的消息的。是……吗?”我知道胡春来想问是不是螳螂大侠杀了祁敏。
我点头道:“是的。”胡春来道:“我知道了。我会抓住他的。”
和胡春来分手后。
我给何青眉打电话,已经是下午五点钟了。昨天消耗过多精力,加上吹了一晚上江风,露重容易感冒。何青眉足足睡到下午才醒过来,接我的电话的时候还是声音慵懒。我在她楼下见面,她换上一身白色衣服出来,绰约仙子一般。
我道:“今天凌晨见你太劳累,有件事情没有告诉你。”何青眉道:“你说吧。我很坚强的。”
知道何青眉其实外冷内热,看起来坚强,事实上是一个十分敏感的女孩,尽量把话说得委婉一点:“昨晚我在江大湖面上,没有看到了那个无头鬼魂。不过,她应是无主的游魂,可能已经跟着鬼船下到地府上去了。”
何青眉听完我的话,有一会没有说话了,我问道:“你怎么了?”
何青眉忍者没有哭出来,不断地摇头。我走上前一把,道:“我把肩膀借你。”何青眉挥手打开,转身过去已是哭出声来。
想她和姐姐的情愫之深,当真是世间少有。
我将身上的锦帕拿出来:“画鬼师姑娘,这块锦帕我见你也有,拿出来给我看看。”何青眉取出随身带着的锦帕,两张锦帕一左一右合在一起,在夕光照耀下,连在了一起,原本两张锦帕就是一起的。锦帕上面的图案浮现出来,上面的图案弯弯曲曲,像是一张地图的样子。
何青眉问道:“你是在哪里得到这张锦帕的。”我把昨晚跳入水中,被黑毛水怪带入地下,在一段陈旧的地下水道中,发现一个秘密修建的地宫,我临走的时候,黑毛水怪把这张锦帕丢给我的经过告诉了何青眉。
何青眉急道:“那我回去再问问黑毛水怪。你还记得回去的路吗?”
我点点头。何青眉拉起我的手,飞快地跑起来。
到了武昌旧城区昙华林一代,不少古旧的建筑,有洋式的教堂,还有蛮文艺的水吧书吧,正好是黄昏,有不少情侣游玩。我凭着记忆,寻找那个下水道。原来这一片是武昌辛亥起义之前,就是道台府所在,不少官员外国人商人就在这一代居住,不过昙华林处在长江边上,除了一小片建筑保存之外,其他的已经拆除盖成了高层楼房。
井盖所在的位置就是旧建筑与高层之间,地宫所在应该就在昙华林这片老建筑当中,某一古建筑的下面了。
由此推断当初修建这个奇怪地宫的人,可能就是居住在昙华林之中。某位手握一定权利的官员能够指使一帮人,或者是那种有钱的商人,可以请到工匠帮忙修改。
官员和富商追求长生,史书不绝于笔。寻到井盖所在。昨晚见到的粉刷匠蹲在地上,旁边零星放着一些零用品,小儿子坐在粉刷匠旁边:“爸爸。我们没家住了。猴哥为什么不来救我们……”井盖的出口已经被水泥封死,上面水泥已经干了。
我想上去给点钱。何青眉冷笑道:“萧大师。收掉你的慈悲心吧。你给他一百块,你觉得自己做了好事。但是他的命运根本没有发生改变。你若真要帮他,就该给他办身份证,领低保,帮他租房子。不然,只是你的虚荣心在作祟。”我道:“画鬼师姑娘,你太犀利了。”我怕他们认出我,误以为我举报他们,只得走开。
一路上走过去,发现几个井盖都被封死。
没有办法,买了两个防水的手电筒和打火机拉住带着,回到了江边的采砂船上面。
我喊了几声:“水怪。水怪。”江面宽阔,没有丝毫的响应。我把绿色的土卵拿出来,装在袋子里面,顺着江面沉了下去。很快这土卵动弹了。我心中大喜,和何青眉顺着水势的力量下水,果然看到了水怪。水怪甚是高兴,见了身边的白衣女子,在水中奇怪的叫了两声。
拉着我和何青眉在急水中有的很快,在水中发现了一个圆形入口,跟了进去。然后进去水面慢慢变低,到了下水道里面,把电灯打开。我叹道:“何姑娘,你这意思颜色有点透啊。”何青眉白了我一眼。水怪不高兴地看着何青眉。我解释道:“这是我的朋友。”水怪嗷嗷叫,就是不喜欢何青眉,没有办法,让水怪带路,我走在中间,何青眉跟着后面。
很快走了一段。青蛇溜出来,把何青眉吓一跳,水怪在铜门上面啪打了一下,铜门转动一下子打开了。何青眉道:“好奇怪的门。”地宫上面的灯还在燃烧着。何青眉将四周看个来回,还是没有发现什么有用的线索。
我说道:“这里面我已经看过了。把地宫修在这里的人,不想有人打扰他。想有一天能够修成大罗神仙。不过,他手上的这颗绿色土卵被人偷走后。他就烂成一堆白骨了。”
何青眉将锦帕拿出来,瞪着水怪:“告诉我,你怎么有锦帕的?你怎么有这半块锦帕的?”水怪幽居在黑暗之中,胆子极小,被何青眉这么一喝,吓得不行,退到了一边。青蛇要上前替水怪出头。我连忙抓住青蛇:“好了,你许伤害她。”
铜门动了一下,一只绿油油的螳螂跳了进来。
第47章远方来客
螳螂落在地上,肥肥嘟嘟的,从来没有见过这样丑的螳螂。
我作了一个嘘的手势。
何青眉灵活地绕到了铜门后。从外面传来了脚步声,看来这绿螳螂是来打前锋的。
一人说道:“没想到这地下水道还有这般厉害的金蟾蜍,咱们这对招子差点被金蟾蜍给喷瞎了。
另一个人道:“是啊。利用城市本身的下水道,在地底下面修建极深的地宫,然后用金蟾蜍来镇守。此人想必是聪明得很。不知道那人说道士说的话是真是假?”
另一人道:“咱们的宝贝小螳螂哪去了?”
“前面好像有拐弯!”两人走得飞快,触摸到了铜门,伸手拍了拍铜门上面。
我伸手在铜门摸了一下,铜门应声开了。
一只大脚迈了进来,然后就看到一只肥肥的手。
“好像什么都没有……”
声音一落,两人走进来,一胖一瘦。何青眉也不含糊,上前两脚踢翻在地。我看着两人就笑了。
胖子倒在地上:“你们是什么人?”胖子脸上的赘肉足足有七八斤的样子,是个女人。
瘦子道:“你们是那道士的人?故意在这里坑我们?”
何青眉上前要接着打。
我拉住何青眉,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胖女人道:“我叫郭庭芝。他是我的老公虫远山。”我实在忍不住笑了起来:“你刚才说的道士,是谁?”
我没想到,居然有两个人假冒虫远山和郭庭芝。
只是,假的郭庭芝实在是太胖了,真是可怜了她老公了。而且两人进来的时候,肯定被毒蛤蟆给戏弄了,身上的衣服都撕破了,头发都乱得不成样子。
胖女子吹了口哨,绿油油地螳螂一弹而起攻击我。我伸手将绿螳螂接住,这小玩意再也不敢动弹,落在我的手掌上面,还有绿色的油印子。
我骂道:“你妈的。这上面涂油漆了啊。”
瘦汉子一脸赔笑:“那个道士收了我五万块钱,把这个地址告诉我。说里面有宝贝在里面。我虫远山是个光明磊落之人,说的可是大实话。”
胖女子道:“你个死鬼,跟他说这些干嘛?”
何青眉没有兴致,转身在地宫四处寻找。
青蛇溜动,胖女子的脸色一下子就吓白了。
我笑道:“有你们这么玩螳螂的吗?”
瘦汉子道:“几天前,我和夫人在江西九江一带,黑袍道士告诉我们。在武昌城下,有人修了一个地宫,里面有好东西。不过开价五万块钱才把地址告诉我。黑袍道士变了两手戏法,把我们给骗了,我没想到他是这样的人。”
前段时间,茅曦道的确是离开了江城市,到外地办事,难道真的是去了九江。
我道:“那你接着说。”
瘦汉子擦擦额头的汗水:“能不能让这青蛇离远点。”
我骂道:“废什么话?”
瘦汉子无奈咽下口水,看了身边的黑毛水怪,接着说道:“我和黑袍道士来了江城。他说在地宫下面有个高人,炼成了一个极品土卵,得了土卵就能无敌于天下了。”
我更确定是茅曦道拿走了土卵,只是受了重伤离开,但是地宫之中还有他想要的东西,等养好了重伤之后,又折回来了,只是忽悠了这一段假冒的螳螂夫妻当自己的探子。
我问道:“他没有跟你一起下水吗?”
瘦汉子摇摇头道:“没有。他说自己就是一只旱鸭子,下水就不行。在岸边等着我们夫妻二人。”
我昨天还见黑袍在江面游泳,今天说自己是旱鸭子。
倒不失黑袍道士茅曦道智商高,而是这一对夫妻实在是不太聪明。
我道:“这里面什么都没有,而且黑袍骗了你们呢。我亲眼见他在游泳,堪称长江飞鱼。好了,现在告诉你们的真实姓名吧。”
瘦汉子愣了一下,道:“我叫……虫远山……”
我笑道:“好了。虫远山我见过,他是个胖子,而你是个瘦子。还有那郭庭芝正好相反,是个瘦子。你们夫妻二人起来。想必是被黑袍道士骗了。等下出去带我们去找黑袍。”
胖女子眼神决然:“不。我就是郭庭芝。”
何青眉心中一股怒火忽然烧起,一把扣住了胖女子,手上多了一把很小很细的尖刀抵在脖子上,道:“死到临头,怎么还嘴硬吗?”
我刚才没注意,胖女子和瘦男子的皮肤很古怪,显然不是天然。我走近一看,瘦汉子面色古黑,手指乌黑,似乎常年和毒药打交道。胖女子脸上赘肉很多,但是眼睛却很亮,没变胖之前,说不定就是个美人。
胖女子的眼角有一些黑气,体内积攒了不少毒质。刚才两人进来被何青眉一个回合放倒,肯定是因为毒药导致反应变慢。
我一时好奇,男人是炼毒的,女人怎么变成了吃毒的试验品了?
这当中有古怪。
大凡世界上夫妻搭档,甘愿冒危险,很大的原因是为了自己的后代。
这是人类无法改变的爱。我的父母为了我,就算去死也是再所不惜的。
胖女子话语之中坚定,更确定我心中的想法。我拉开何青眉说,青眉,你不要急,我来问一问。
胖女子冷冷道:“你就是杀了我,我也不会出卖朋友的。”
我问道:“说实话。黑袍答应了你们什么,让你们甘愿下水冒险。”夫妻父亲二人同时保持了沉默。
我道:“我跟你讲个故事吧。”两人把头扭过去,不吭声。
我道:“2006年的时候。有个儿子生了重病。几乎要死了,每日做恶梦。他的父亲六十岁还不到,母亲也就是五十出头。儿子要是死了,老两口孤独无人送终。儿子有一天晚上,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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