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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画妖(属羊)-第1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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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民妇出城捉贼,却在山野里将民妇给糟蹋了,随后便有七八个山贼出现,他们将我拖到僻静处''''''呜呜''''''”
说这话,女人又开始哭泣,我琢磨反正都是现编的戏文,索性由着自己性子来算了,便问起心里关心的问题:“那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女戏子愣神,估计也没想到我的问题如此刁钻,可你现编也得符合逻辑啊,七八个粗鲁山贼把你糟蹋了,还能迈着小脚从山里再跑回来报官?你当齐健那些恶捕头是吃屎的?
不过女戏子唱戏多年,眼珠子一转便张口说道:“民妇假意屈从,这捕头瞧我颇有姿色便想娶回家做妾,这才让我抓住机会溜出来,向青天大老爷伸冤呀。”语气得意,她连腔调也不配合了,张口就是河北普通话,跟他吗骂人似的。共引豆弟。
“哇呀呀,小娘子如此凄惨真是让本官我见犹怜,既然你颇有三分姿色,不如跟老爷回家吧,热炕头胡辣汤保管伺候的你浑身舒坦。”
又是一阵哄堂大笑,估计村民喜欢的也就是这种戏文。
堂上小娘子微微颔首,宽松的袖口遮住半张脸,可眉目里颇多春情,一副欲拒还迎的模样:“奴家孤身一人,全凭大老爷做主,不过这恶贼害我家破人亡,须得老爷帮奴家伸冤呀。”
“这还不简单?上次他捅我一刀的仇还没算呢,本官早想打他了。”当下我拔出一根令箭就要下令开打,却看那跪着的捕头冲我挤眉弄眼有种调戏我的意思,不由得气不打一处来:“咦咦咦,你还敢对本官甩眼神?信不信我现在就判你个秋后处斩?除非''''''除非你贿赂我。”
赶紧贿赂我呀,把这出戏演上三两个小时,等他们救出齐健就可以开溜了。
见到如此明目张胆索贿的县太爷,村民们都大感有,喊叫着让我赶紧收了小娘子乐呵一番,我没跟着他们起哄,调笑道:“捕头,本官对你有知遇之恩,如今还有恕罪之情,你说该值多少银子?”
捕头的双眼滴溜溜翻滚,看上去十分焦急却始终不说话,那小娘子笑吟吟的起身,半个身子伏在条案前,软声细语的说道:“老爷下了封口令,捕头自然不敢说话,只有您让他开口他才敢发言。”说这话,小娘子的指尖轻佻的在我下巴上滑弄一下,幸好她宽松的戏服挡住了大半人的视线,估计山女也看不到。
我仰着身子笑两声,拍着惊堂木说:“罪人,还不开口?”
果不其然,我下令后那捕头便喊叫出来:“冤枉冤枉,老爷开恩,小的自当散尽家财也要让老爷满意。”
“是么?先打一顿再说,来啊,动手。”
我存心拖延时间,可那捕头却又喊道:“且慢动手,容我与老爷密谈几句。”
挥手让那两个捕快推开,我说:“来吧,给你十分钟时间,说不到老爷心坎里就继续打你。”
捕头赶忙起身,揉着屁股向我靠近,那小娘子还赖在旁边不走,风情万种的迷离眼神紧盯着我,我说:“小娘子如何称呼?”
“奴家贱名二丫。”
挺熟悉,忘了在哪听过,我随口道:“你让开点嘛,我向捕头要两个钱,然后带你过好日子。”
“那奴家就等着老爷了。”二丫温温款款的道了个万福,退在戏台一边却还盯着我不放,我估计她是真看上我了。
捕头凑了过来,黑脸膛上画了个小白脸,标准的奸臣相,不过五官轮廓却有些熟悉,只是一时想不起哪里见到过,他比出五个手指头在我眼前一晃,大声道:“老爷,您看这个数如何?”刚说完,又小声的说:“你们怎么进来了?就你和方盈盈两人?”
咦?齐健?听这话里的意思是他,我又歪着脑袋审视片刻,虽然画了脸谱,可仔细观察还是能看出齐健的影子,可他不是来逃难的么,怎么好好的唱起戏了!
我顺着他的话接口:“这个数可不行,少说得这个!”小声问道:“什么情况?你是靠唱戏来避人耳目还是怎么?”
“老爷,我真没这么多钱呀。”齐健装作很着急的样子拍打条案:“失手了,这里的村民全他吗是缚地灵,你有没有吃他们的饭?”
“没有钱你和老爷我啰嗦什么?”我急忙追问:“啥是缚地灵?我吃了,他们没吃。”
齐健揪着我的领子说:“老爷,你要是执意要杀我,可别怪我将你的龌龊事说出去。”又是小声:“废了,你也被拴着无法离开,亏你也是小道士,来路不正的饭菜也敢吃?”
将他手推开,我正气凛然道:“清者自清,少给老爷我泼脏水。”我说:“没事,有人罩着呢,赶紧说怎么救你。”
“继续装,别让这些村民看出来猫腻,用你的爱去感化二丫吧,我看好你。”齐健猛地跳上条案磕头:“老爷,求你饶小的一命,小的来世做牛做马也要报答你。”捕快要上来拉他下去,齐健赶忙说了最后一句话:“感化二丫,她才是这里的关键,能帮她睡了最好,反正你也无法离开这里了。”
捕快将齐健押了下去,我则还没消化了他话里的意思,什么叫无法离开这里?我倒是知道伏地魔是啥,可缚地灵又是什么鬼?
齐健下去,那二丫又缠了上来,此时我才猛然回忆起这个熟悉的名字,进村时村长说的三拨客人中有一波欺负了他们村的女孩,不就是这个二丫?
且不管缚地灵是什么总之不是人就对了,但眼前所发生的情况绝不是惨死之人化为恶鬼害命泄愤,盈香楼便是正经的鬼楼子,那里的客人大多是虚幻出来的假象,面色呆滞,行动迟缓,而这里的村民则很是灵动,尤其下午相见的时候,村长还不想让我们进村,哪有恶鬼赶生人的道理。
二丫轻轻坐在条案上,面向齐健却要往我怀里靠,这山女可还在下面坐着呢,可齐健又让我感化她,犹豫之间已经被她得了手,我万分尴尬的在人群中寻找山女的身影,她倒是毫不在意,笑语盈盈的对我点头示意,可她身后的一幕就让我觉得好笑。
原本我们坐的位置靠后,此时我一上台,大部分人都围到前面看戏,并没人知道山女身后正在发生的事情。
那一直向山女献媚的年轻人正被两个人按住手脚捂着嘴,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挥舞着大拳头将他打得口吐白沫,牛哥还饶有兴致的冲我做了个嘘的手势,示意我继续唱戏,不要担心。
对了,他们去义庄找不到齐健,自然要来看看我的情况,有这三个老家伙在,我还担心什么?
心绪飘忽之下,我一巴掌拍在二丫的屁股上,大叫道:“小婊砸,你真的愿意跟着老爷么?”
二丫羞涩道:“当然,谁不想吃香的喝辣的。”
“我可没演戏,既然你答应了,明天就跟我回城里吧。”
二丫就跪在条案上抓住我的衣服:“不走,咱们就留在云岩村生活,你哪都不准去。”说的没有转圜余地,可二丫的语气还是温柔,她当我不知道真相,想用女色骗我留下,至于是找老公还是吸精气,就要看看那缚地灵是什么怪物了。
我装作毛手毛脚的样子占她便宜,猴急道:“管他在哪,反正哥哥是离不开你了,要不咱也不唱戏,回我的子好好聊聊未来吧,就这么说的了,走!”
装成色迷心窍的样子,我抓起二丫的手离去,那两个捕快也没阻拦,经过齐健时,我计上心来,扶起他说:“兄弟你受苦了,演个戏而已,看你被打成什么狗样子,不如去我里咱们喝点酒吧,我也得谢谢你这恶捕快做媒呢。”
齐健忙不迭的点头说好,可二丫却一只手搭在我肩膀,柔声道:“死人,你带着他做什么,他不过是我们戏班里的学徒,难道还能做了咱俩的媒?赶紧走吧,今夜良辰美景,热炕头暖被窝等着你呢。”
二丫一言既出,那两个捕快便拦住齐健不让他走,我还想带着齐健和二丫回去,有陈春峰三人在便可拿下她寻个主意,若是将齐健扔在这里,说不定那些伏地魔手起刀落就将他剁了。
正在我愁眉不展不知如何应付的时候,台下的陈春峰忽然郑重摇头,张着嘴用口型告诉我:不能走,就留在这里。
搔搔头,我有些为难不知如何演下去,可二丫却不轻易放过我,一只软乎的小手撩起我的下摆在小腹上蹭弄:“快走啊,难道你不急么?”
急,急也不能和你呀,不过她这一勾引我反而想到留在这里的办法,一个虎扑将她压在身下,狂笑道:“急,急的我都回不去了,就在这里开始吧!”
哗啦一声我将她的袖子撕开,二丫惊慌大叫,底下的村民乱成一片。
第三百三十一章缚地灵3
还别说,这二丫的身子软乎乎也不冰凉,确实感觉不到鬼魅的阴气。
一般见鬼的人也不会感觉凉,就比如在杏桥村盈香楼里。那些附近村民都搂着女鬼却没瞧出端倪,但他们甫一见面便已经被眯了眼,色迷心窍之下明明是冰凉鬼身,抱在怀里却当成温香软玉,可我现在绝对不是被迷了状态,毕竟已经知道他们不是人了。
把二丫扑倒在地,那些村民乱成马蜂窝,年纪大的顿着拐杖大喊成何体统,几个年轻力壮的包括那俩捕快都上来与我拉扯,村长更是大步走上戏台,将我和那些义愤填膺的村民分开后做起了和事老:“小兄弟,这众目睽睽之下你还要欺辱我们村里的丫头不成?除非222222除非你给我们修条路。”
这老鬼怎么总让人修路,虽说要想富,先修路,可他又不是活人。
“村长,你是钻到钱眼里了吧?这个家伙要欺负二丫。你还帮着他说话?”刚才几个与我争执的年轻人对村长很不满意,想来也是,这二丫风风骚骚的想必是个村花级别,被外乡人占了便宜,他们怎能称心。
面对村里人,村长板起脸,吹胡子瞪眼道:“你这小娃娃还管到老子头上了?信不信大嘴巴子呼死你?”
“来,你打老子一下试试,平时敬你是个干部,还真拿自己当盘菜了?”年轻人总是火气旺,当下就有个最耿直的小伙子要与他厮打,村长倒也不含糊,真就撸起袖子要动手。那余下的人左右拉架,好半天才将这两头盛怒的公牛分开,注意力一下子又集中在我身上。
“村长,不能饶了这小子。”“就是啊,你看他都把二丫欺负哭了。”“二丫没事,哥哥不嫌弃你。”
村民七嘴八舌的嚷叫起来。我双手抱拳向他们一一行礼,带着腼腆的微笑仿佛考了满分的孩子得到夸奖时的羞涩一般,不过衣裳被撕扯凌乱后就显得不那么文雅了。
面对众怒,村长也有些头疼,偏偏我还一副没事人的样子,他只好看那二丫:“丫头你说吧,这事怎么处理?”
二丫还在哭啼,捏着兰花指羞哒哒的从指缝里偷瞟我:“村长,他已经占我便宜了,除了嫁给他还有什么办法?”
群情激奋,那些对她有意思的年轻人快要掩面痛哭,村长听她如此说。又来问我:“小兄弟,你娶不娶?”
“这222222婚嫁一事从来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有年轻男女擅自定论的。”
村长满不在乎道:“这都什么年月了,新社会可不搞那一套。”
新社会还没有牛鬼蛇神呢,你们不一样冒出来了?我继续推辞:“那也得和家人商量一下吧?我对她也不了解,起码得见见我那些叔叔伯伯们。”说完,我就踮起脚寻找台下陈春峰几人的身影,他让我出来看戏,我看了,他不让我回,我做到了,就算拿我当靶子也得有个限度吧?
然而,刚才山女坐着的地方此时空无一人。她不见了,陈春峰三人也不见了。
顿时,我的心凉了半截,一直以为他们在玩引蛇出洞的计策,我就是那诱饵,可现在诱饵快被吃了,捕蛇人却不知道藏在哪里。
“村长,感情这种事是勉强不来的,其实我对二丫也颇有情义,但大家开始这段感情之前是不是该相互了解一下?这样吧,你让我俩单独聊一聊,如果二丫是个好女孩,我一定会娶她的。”
村民又开始叫嚷,纷纷骂我得了便宜还卖乖,这一次我可不敢得瑟了,陈春峰他们不在,要是惹火这些人联手将我揍一顿,一人一脚就踩死了。
“嚷什么嚷?”二丫忽然发怒,面若冰霜的瞪了他们一眼:“我的事用得着你们插手?”村民们噤若寒蝉后,二丫又满面春风的对我说:“大哥,咱们去你房里聊聊呗。”
不能回房,可事已至此,再拒绝就得挨揍了,而陈春峰什么都没有明说,究竟是不能回我们的房子还是每间房子都不能进,这时候我可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正急如热锅蚂蚁,忽然想到身后还有个知情人,假装点头思索,歪头看齐健的脸色。
稳如泰山,齐健拿自己当个看客一般,果真应了那句围观不嫌事大。
“你们是赖上我了怎地?我不就唱个戏么?不就摸了两把二丫?听说过逼债的没听过逼人结婚的,这捕头也唱戏了,戏里还和二丫亲热过,你们怎么不逼他娶?”装作一副陡然发怒的样子,我伸手揪着齐健的领子打了一拳,大怒道:“都是你这恶棍,我叫你欺负良家妇女。”
趁着村民都没反应过来的机会,我狠狠扇了他两巴掌,而齐健也相当配合,变作发怒模样:“这与我何干,你起了色心还能怪我不成?”
齐健还手,却是轻飘飘的打了几下,而那些村民居然没有拉架,饶有兴的看着我俩相搏,我就推搡着齐健一点点后退,拉开几步距离之后小声问道:“怎么办?”
“感化二丫,你走不了了,吃了他们的饭就成了缚地灵之一,放心,我会帮你照顾盈盈的。”共阵共巴。
“照顾你妈蛋,赶紧给老子出主意。”
齐健忽然奇道:“你怎么这么弱,拳头软绵绵的没了力气。”
“老子废了,废人一个。”
“哎,那你安息吧。”
戏台上都有两个小门,分别写着出将入相,此时我们边打边退便到了出将的门口,齐健忽然按住我的双臂,带着泰山压顶的巨力,大吼道:“小杂碎,有两个臭钱就可以随意拿人泄愤?老子懒得跟你废话,滚一边去吧。”齐健不在留手,一脚踢在我胸口,他趁势溜进出将门里,而我却被他踢到了二丫脚下。
三五个村民见齐健始终没有出来,脸色大变后纷纷跑去抓他,而我被二丫踩住胸口如同被巨石压住,她说:“村长你看明白了么?这人占了我便宜却不想负责,你不为我做主?”
村长面色阴沉的反问她:“你想怎么办?”
“让他留下喽。”
“与他同来的还有三个老者一个女娃。”
“全留下。”
村长面色一滞,我看不到二丫的脸但应该是阴沉的模样,而齐健也说她才是这里的关键人物,想必村长不敢逆她意愿,这样僵持片刻后,村长叹息道:“行吧,我去抓那四个,你将他带走。”
二丫心满意足的欢笑,刚才她脚尖点在胸口我无法说话,此时松开后赶忙大叫:“修路,我给你们修路。”
二丫提着衣领将我揪起,捏着脸蛋说:“修什么路,我们哪也不去就在这里住着,你乖乖的留下陪我吧。”
“村长,修路啊,我给你们修铁路,挖运河,开航线也行呀,我爸是省长,我妈是省委记,我爷爷是领导人222222”话未说完,二丫将两根青葱般的指头塞进我嘴里,指尖在嗓子眼中轻点着,顿时便只有反胃呕吐的感觉,再也说不出话来。
村长复杂的瞥她一眼,背着手带着村民离去,不咸不淡的留下一句:“你好自为之吧。”
刚才还摩肩接踵的戏台一下子变得冷清了许多,只剩下台下十几个年迈的老人被搀扶着缓缓离去,二丫挥挥手,那两位捕快便上前结果我,架着双臂跟在她身后,径直走到了戏台旁边不远处的一间房子里。
从外面看这房子蛛丝密布,一阵狂风都能吹塌的破败,可走进去却是干净整洁,虽然不华丽,却也透着股温暖的意味,真真切切可以称之为家,而不是一般鬼物幻化出来的那种富丽堂皇的虚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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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二章缚地灵4
e烛花摇影,坐在梳妆台前的二丫容光焕发,一双大眼睛从镜子里向我张望,眉目含春。双唇微抿,正轻轻的往脸蛋上擦着腮红。
两个捕快将我仍在床上便离去,二丫则从床下拖出一个红木箱子,取出了女人出嫁时的衣服首饰自顾自打扮起来,她说我若是逃跑一定会后悔,我自忖也打不过二丫,便老老实实的缩在床上。
陈春峰不让我进,但我已经进了,有什么后患也顾不得,只希望他能早点来救我,但此时我不由得思索一个问题,我究竟在担心什么!
如果这是一个**,他们也许会啃食我的血肉,吸取我的命火,如果二丫辣手摧了我这朵娇花,也许会被吸尽元阳。变成枯瘦白骨,可他们不是鬼,而是伏地魔还是啥来着?
只要不是鬼,把我睡了也没啥损失,最多山女有些吃醋,可我没办法呀,三个老家伙不管不顾,齐健更是将我卖了,二丫气力大,我反抗不了也是应该的,要怪也怪不到我头上。
思前想后,无论怎样都不会吃亏,不就是盘肠大战嘛。我一大老爷们还怕这个?
可天上不会掉馅饼,即便掉了也不可能砸我头上,就像我对山女说的那句话,千般猜测也超不出自己的认知,而这伏地魔就不在我的了解范围之内。
“二丫,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二丫转身。嘴里叼着一张红纸,双手摆弄自己的头发,含糊不清道:“等明天你就知道了。”
“那你今夜准备对我做什么?”
“跟你亲热呗,看不出来么?”
“这iiiiii不太好吧?其实我也没觉得哪里不好,但你如此轻易的送上门来,总让我心里不踏实。”她说明天就会真相大白,也就是说今夜会发生什么事,难道睡一晚上我就会变成鬼?我问道:“你们一直居住在云岩村?”
“对呀。”
“可是我们来这里之前专门查过,云岩村很久以前就没有人了,”我紧张的问道:“你们该不会是鬼吧。”
二丫起身,抖抖肩膀后向我走来:“鬼可不能在太阳下出现,而且你摸摸我。看看是热的还是冷的?”二丫坐在床边要抓我的手,我竭力向后缩,可床就这么大,后面还是墙,眼看着她抓住我的手,用力一拽就拉进怀里,如母亲捧婴一般轻抚的脑袋,柔声问道:“感觉到了么?你看我是鬼么?”
我也一直纠结这个问题,虽然缚地灵这个名字一看就绝非活人,但既然是某种灵体,总归脱不开魂魄的本质,人与魂亲热会落下病根,可她从头到尾都是温的,如果真的是人。我怕个求啊,说不定这缚地灵就是类似于植物人这种另类人种呢。
我想起身却挣不脱她的怀抱,此时的躺在她怀里,二丫就好像嫖客一般用那种侵略挑逗的眼神盯着我,我感觉面皮发烫,全身发软,想躲开她的眼神可每次都被转过脑袋,闭上眼不看她,她又捏鼻子捂嘴要憋死我。
活人还能让尿憋死?不就是睡一觉么,谁怕谁呀。我说:“你松开我,看我不好好的收拾死你!”共阵共才。
二丫的指头在我下巴上转圈,举高临下道:“看你猴急的样,过了今晚你还舍得离开?对了,你家里都有什么人?”
“一大家子人,光老婆就有八个。”
“这样啊,他们知道你来了这里么?”
“知道。”
“如果你不回去,他们会不会来寻你。”
“这不废话么!”
“好,到时咱们一家人一起过日子。”二丫松开我,站在地上耀武扬威道:“你说,我好看还是你那八个老婆好看。”
我干笑两声:“都好看。”
很明显的和稀泥,可二丫也没有吃醋的意思,她不如山女绝美,不像画堂春高挑,也不比小锁可爱,但此时穿着粗布乱服,结实有力的村妇风情也让人直吞口水,此时她眼神迷离,似笑非笑的说:“等你家人来了,你再好好将我们比比,休息一会吧,我给你做晚饭。”转身走两步,二丫阴沉沉的威胁:“门外有人守着,千万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二丫挑起门帘进了厨房,而听她刚才话里的意思是准备将我家人一网打尽?
难道说来了云岩村就出不去了?
应该是,看陈春峰他们三个的表演,话不说,饭不吃,应该就是防着村民的阴招,而二丫春情大作却不急于折腾我,反而跑进厨房做饭,看来这饭菜一定有问题。
十几分钟后,二丫手里捧着个冒热气的碗出来,温柔坐在床边,挑起一筷子面条说:“饿了吧?来吃一口。”
清汤白面,撒了几粒翠绿葱花,闻起来倒是挺香,我却说:“不饿,你吃吧。”刚说完,肚子就不争气的叫了两声。
二丫说道:“肚子都咕咕叫了还说不饿?快吃,我还会下毒害你不成?”
“我要吃烤鸭。”
“这深更半夜去哪给你找鸭子,先将就吃一些,明早给你做。”
我在床上撒泼打滚:“不吃不吃就不吃,除了烤鸭什么也不吃,你这面条在我家就是喂狗的东西。”
我是想装作纨绔子弟耍个赖,可她根本不配合,小心翼翼的将碗放在床头柜,脱了鞋赤脚站在床上,撸起袖子紧紧裤腰带,冷笑道:“真是个贱骨头,不打就不老实。”
说什么也不能吃她这碗面,我翻身而起要跳下床,脚还没沾地就被她提住裤子悬在空中,继而狠狠砸在床上,不甚结实的木床吱吱呀呀几声,好悬没被我压塌,二丫揪着我的头发在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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