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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画妖(属羊)-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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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折磨死了去的吧?”我白他一眼:“师兄,如果我请你召集喇嘛念经再帮我救人,你帮么?”

扎多合十道了声佛号:“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也知道你所谓何事,八识心王拿来,师兄拼了命不要也给你救人。”扎多挑衅道:“拿的来么?你爷爷可是和咱师父不对付,你敢拿来,我就敢救!”

“操!”我要是能找见爷爷的魂魄,还用得着求你?爷爷的后手也不会比五乘弱了,忽然间我想起一件事,失声道:“坏了,我身后还跟着一个老太婆呢,她那有两具尸体。”

扎多笑道:“巫蛊苗婆子?不单单是她,前天夜里东北还来了只老狐狸,带着一具小金棺,都被师兄抓起来了,这是哪里?是**,是大圆智庙,是师兄我的地盘,你在这里做什么都行,哪怕你强抢良家民女师兄都给你兜着。”扎多起身出门:“不过巴家族那个佛女就算了,你只能哄着,她要不乐意,千万别用强,他们可有三位活佛呢,法王佛子更多!”

我拿脑袋担保,没遇见五乘以前,扎多一定是得道高僧,都是被他带坏了!

木桶里的水凉了,我跳出来胡乱擦干,这一番动作让我头晕目眩,看来侥幸活命,还是没好彻底,随意套了衣服,躺在床上休息,迷迷糊糊睡着,又迷迷糊糊被开门声吵醒,歪头,天色已是傍晚,却没有看见进门的人。

正要起身,一抹绒白跳上床,小脑袋灵巧的从衣摆处向上钻,一颗狐狸脑袋钻出衣领,身子被上衣裹着,大尾巴在腿上扫来扫去。

机灵的小眼睛此时透着一股可怜的意味,湿润的鼻尖抵着我的脖子,痒痒的,麻麻的,它的两只前爪轻轻挠我的胸膛,比按摩舒服许多。

我摸着她的脑袋:“嘉缘,表哥欺负你了?你别往我屋里跑啊,要是让那个醋坛子看见,一定拿枪崩了我。”

刚才还扫的很轻柔的尾巴忽然翘起,狠狠抽下,不知是无意还是故意,正巧打在要命的地方,我疼的嗷了一嗓子,眼泪止不住的流:“小锁,居然是你!”这八识心王真奇怪,居然连感觉都有?完全可以拿小锁当活人看,无非是死了没有魂魄。

“委屈你了,居然被挂在树上,疼不疼?”小狐狸摇头。

“你怎么变成这样,专门的?”小狐狸点头。

“以后能变回来么?”点头。

“晚上要和我一起睡,所以变成这样?”点头。

人的命确实不一样,我和表哥抱着狐狸睡觉,变成人是美艳少女,王小佛抱着狐狸睡觉,变成人是娇弱少男,还是个弯的!真是老天爷跟他开了个伤不起的玩笑。

入藏以来第一次睡得安稳,天蒙蒙亮就醒来,身边躺着的哪里是狐狸,居然是赤身**的少女,淡淡飘香的青丝还盖在我脸上,鼻子痒的快要打喷嚏。

我捂住嘴,蹑手蹑脚下床,提着鞋悄悄出门,关门时看见小锁居然已经坐起来,双手护在胸前似笑非笑的盯着我,吓得我掉头就跑。

主普村与娘娘村的规模差不多,只是娘娘村出了恶事,离开了不少,听扎多说主普村有一百多人,三四十间矮房包围着大圆智庙,在村中盖庙,这庙自然也不会有多大规模,差不多一个足球场大,四排围着塔的屋子住了一百零几个喇嘛,平日里做做功课,为主普村或是外来的人祈福。

这里的村民过的艰难,比娘娘村还要艰难,他们要供养大圆智庙的喇嘛,但他们很幸福,看着喇嘛吃着双手奉上的糌粑,比自己吃了还高兴。

从屋子里出来,就看到虎子和嘉缘在溜表哥,狐狸与狗嬉戏着跑在前面,表哥抓着一块腌肉在后面追,见我出来,他停下:“小伙子挺威武,那天晚上差点吓死我!”

无奈的笑:“表哥,这里的佛池没用,救不了人!”

“没用就没用呗,**有个佛池,东北还有天池,台湾有日月潭,只要你努力,总能找到一处起死回生的温泉,”大智若愚应该就是表哥这样的人,如果调换位置,他一定做得比我好:“方航,去看看林芝第一美人吧,快跪成木头人了!”

“还跪着?”我吓了一跳,顺着他的指点,跑进了正中的七层佛塔。

单薄,纤细,娇小的背影,依然是那天穿着的白衬衫,牛仔裤,跪在七八米高的佛祖拈花像前,如大山脚下的蝼蚁一般渺小,她很疲惫了,每念出几句我听不懂的话就要沉沉叩首,弯腰时,微微颤抖。

旺嘉在侧边的椅子上坐着,仰着头打呼噜,容光满面看来这几天过的不错,我真想一脚把他踹飞,但还是先跑到画堂春身后,从后面搂住即将弯腰的身子。

画堂春惊叫一声,扭头看我,脸型还是一如既往的俏丽,只是没有血色。

扶她站起,画堂春哎呦一声跌在我怀里,红着脸不好意思的说:“脚麻了。”

我将她横抱起,旺嘉哼哼唧唧揉眼转醒,我一脚将他踢个顶朝天,大步走出去。

刚出门,旺嘉也不记仇,快步追了出来:“姐夫姐夫,你抱我老婆做什么?”

我转身正色道:“你老婆,还让她一直跪着?”

“废话,想从我老婆变成你老婆,当然得付出点代价,大哥,这是**啊,你以为是你家后花园呢?当然,你那么穷,也没有后花园。”旺嘉擦着鼻涕,耐心解释:“虽然这几天我没跪着,可也一直陪她呀,许多人都看到旺嘉法王发怒,惩罚未来的妻子德协麦朵在佛前忏悔,你等着吧,回家之后我说不娶她,一定不会有人怀疑。”

“然后呢?”

“然后你让扎多活佛将她要去,我家的三个老不死一定愿意结这个缘,扎多活佛可是为数不多没有派别的活佛,这种活佛才是最有影响力的。”揪着我的衣服,旺嘉认真说:“帮你也是帮我,我把老婆送给你,你必须娶我姐姐,将来还我三个老婆,相信我,如果不这样做,被人知道你从我手里带走她,我保证,你们回了汉地也不得安生!”

怀里的画堂春点点头,承认了旺嘉的说法,我说道:“这几天跪够了吧?”

旺嘉掰着指头数:“够了,但是你不能带她出去,还有,我的六个跟屁虫有两个是其他法王的人,你替我处理了,他们知道真相。”

“明知道是007你还带着?”

旺嘉阴森一笑:“这次出来我就没准备让他们回去,只是没想到发生了意外而已。”

稚嫩的笑脸露出残忍的表情,我不禁有些害怕,若是这样成长下去,他会变成什么样的人!

旺嘉伸个懒腰,慢悠悠离开:“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人之初性本善,不变成这样你根本见不到我,别说仁波切的转世,当年选十四世**时找到三位灵童,等清政府的任命下来,只剩下一位了!哎,尔等人间惆怅客,无人知我泪纵横啊,活着真他吗累!”

死孩子,还来劲了。

陪画堂春吃了早饭,想说话,她却堵住我的嘴:“别说,我累了,你若是离开,我没精神哭闹着留住你,听说有两拨人找你被抓了,去看看吧,晚上再来!”

进了佛塔的地牢,我都没想明白那句晚上再来到底有没有那种意思,要是我去了,岂不是答应了?

第一百五十六章错失至宝

地牢在佛像下面的暗道,有喇嘛看守,他们听扎多说了些什么。见到我都极为恭敬的弯腰行礼,毕竟是接受过良好小学教育的人,我对这种个人崇拜很不习惯,如今这个世界,除了顶尖的人物和某些古老的地方,几乎享受不到如此礼遇。

扎多活佛坐在椅子上,借着烛光翻阅佛经,他笑着对我点头示意,并没有多余的话。

吸引了我注意力的,是那一汪泉水。

说是金光寺的地牢,却不是人工开凿出来的。而是一处地洞,顶端并非泥土,早已结了岩石。一根根石棱倒刺在上面,以那泉水上方最多,水汽飘渺,依附在石棱上又化为水珠滴下,滴滴答答的声音连成一片,正应了那句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非但不觉得喧闹,反而有股轻灵嘀嗒的飘飘然。

移步泉边。差不多一米深,清晰可见水底密布的碎石,些许出露出淤泥,又长着一根青藤,开出一朵白莲花。

荷叶一动,我定睛看去,两条巴掌大的小鱼从下面游动,浮出水面吐个起泡,又急忙钻回水底,流波荡漾,却不荡起一丝淤泥。

“师弟,这水如何?”

“清幽,不该有人泡进去。”贞系共圾。

“是啊,凡人会污浊了它,师兄守在这里几十年,从未动过下去的念头。”扎多盯着水面,神往道:“只有师尊和师娘不是凡人,他们才配在这种神水下欢好。”

“操呕。”我冲到一边,扶着岩壁尽情呕吐,老子刚捧起来喝了一口,这个老不死就说了如此开人玩笑的事情。

清新湿润的地洞里多了一滩我的呕吐物,扎多也不在意,乐呵呵拉着我绕过泉水,又想里走了几步,看到一座铁笼,一只全身火红的狐狸和一个蜷缩着的老太婆在里面,铁笼外一左一右守着两具尸体,脸上蒙着一层水雾。

铁笼顶端放着一个金光灿灿的盒子,应该是胡老太爷背来的棺材。

“师弟,听你表哥说这两个老东西算计过你?”扎多轻蔑的踢响笼子,狐狸与老婆子清醒,见我后都是一阵激动,扎多瞪眼,他们又蔫了下去:“要玩,就要找同年龄的人玩,欺负我家师弟算什么本事?真当师父不在,你们这些牛鬼蛇神就能欢实的蹦跶?”

虽然有点不敬老,可这一番话听得我还是豪气冲天,咱也是有背景的人了,胡老太爷算无遗策,左一个圈右一个圈往我脖子里套,看这意思是让我探路,他跟在后面找佛池来了。

陈娇的外婆更不用说,层出不穷的蛊虫巫术,不是往我身上仍只蛇就是仍只蜘蛛,现在也老实了。

老奸巨猾,扎多更甚,歪门邪道,这是**,赤着脚踩污泥吃毒虫的苦行僧也不惧了谁。

刚腾起不可一世的念头,转眼间我也萎了,扎多尊五乘为天人,我连他都不如,怎么能跳出五乘的魔爪。

“师兄,”我指着陈娇与韩城说:“他们还能救么?我车里也有只小狐狸。”

扎多嘿然道:“师兄守了一辈子的水,自己都舍不得下去,你一来到好,不是人尸就是狐尸,师兄也不瞒你,如今的佛池,也只有强身健体的功效,当年我发现时,这里有两块玉中鱼,四十多年前丢了一块,另一块让那个老瞎子偷走了,若是还在,倒是能帮你不少!”

“啥?”我大吃一惊:“这里居然有玉中鱼?陈瞎子还偷走一块?是不是巴掌大的玉石,里面有条翻了肚皮的死鱼,红色的。”

“对,你怎么知道?”

“死鱼,我说的是死鱼,玉石也不透亮圆润,好像翻着黑气。”

“对呀。”扎多理所当然的说:“玉没养好,鱼没润活,自然是那副样子,要是真正的玉中鱼,破壳即为跃龙门,师尊说他就遇到一块,那条通灵的鱼引他寻玉,想点拨一番结个善缘,若是他在岸上破壳印玉水,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神仙局面,偏偏贪心不足非要吃那龙鱼,空让至宝流失。”

啪啪就是两个嘴巴子,两颊肿起老高,却抵不过心中的刺痛,我摇着铁笼让里面的火狐翻天覆地,寒声问道:“胡老爷子,你最好给我个说法,明明是宝贝,为什么告我是镇尸用的废物?”

扎多说话没避讳他们,胡老太爷也听到了玉中鱼的来历,吓得浑身哆嗦,张嘴吐人言求饶:“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只是那夜你们离开,捞我爹尸体的时候发现他嘴里含着一块玉,上好的羊脂玉也裂了黑丝,就估计你那块也是一般作用。”

“猜的?猜的?没有科学依据你跟我瞎说?”抓着铁笼的手青筋暴起,若非这是彭海庭的亲爹,我真想拖出来拼命。

正要在说话,扎多忽然揪住我的领子退后,伸手在空气中猛抓,一条蚯蚓般粗细长短的小蛇被抓住,他冷笑道:“老太婆,佛爷我不近女色,所以没叫人搜你身子,这几天也是好吃好喝供着,还要对我师弟下手?不知道你听过活人天葬没有?给你灌一碗草药汤,眼睁睁看着豺狼野禽来啃你身子,想这样么?”

扎多将怪蛇在撸直,缠绕在指尖,两片指甲捏着那蛇头用力,蛇吻与老太婆同时发出凄厉的惨叫,直到小蛇断气,老太婆呕血才停手,扎多巴咂嘴,直接吞了下去:“味道不错,不无小补。”

我错怪五乘了,他没有改变扎多的性格,只是将扎多隐藏的恶性发掘出来而已。

胡老太爷还有彭海庭回护,老太婆落到如此下场,自然想抓住人质握紧砝码,我没让扎多折磨她,拉到无人处将玉中鱼的事情说了一边,虽然他是五乘的人,可如今也只能信任,看看我身边都是些什么货色。

流氓赵小碗,弯仔彭海庭,小白痴旺嘉,迷糊妞小锁,虎子就不想提了,比牛哥差了一万倍。

第一块玉中鱼是被喇嘛偷走的,应该是见财起意,扎多带人追他,人追上了,玉中鱼没有找到,经我这么一说,应该是被藏进树里。

“弱郎是起尸,哪里是弱了一些的少年郎,怪不得师父总说你如天马行空让人摸不着思维,既然是尸,就注定没了识,应该是一块玉中鱼开她灵巧,你又将第二块送了过来,我估计过上五六七八年,高原上又能见到尼玛阿佳的身影,”扎多幸灾乐祸道:“尼玛阿佳的身段确实诱人,当年我也听过她的名声,说好了嫁给我,她父母忽然反悔,原来是被那野乞丐掳走了,嘿嘿,天遂人愿,如今还不是要回到师兄身边?”

深深地无力感,我看着他得意笑着,哭笑不得,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缘分?斩不断,甩不掉的情缘!

如意乡的智者只是扎多眼里的野乞丐,毕竟上面有班禅**,各地有活佛法王,轮不上阶位又有些名声的,才被称为智者。

“师兄不是不近女色?”

“现在不近,当年可有份追求,尼玛阿佳还是师兄的初恋呢。”

“师兄,尼玛阿佳赠我天珠,请你别为难她。”

“这话说得,你睁眼看看面前是谁!我若放出娶亲的消息,少女妇女排成行在门口等着,师兄能让尼玛阿佳吃亏?”

“那就好。”我安心问道:“既然佛池不能活人,请师兄放了他们吧,我一道带着出藏。”

“极易,只是老太婆不能救孙女,少不得与你为难,你多住几天吧,师兄对她宣讲佛法,了却一丝执念,也是为你做打算。”

“多谢师兄。”

韩城,嘉玉,陈娇,初时为他们三人而来,此时却没人顾得上,小锁遇害,有五乘护她八识心王,但韩城三人却没有提前做准备,嘉玉的魂被蛊虫吃了不知所在,韩城和陈娇倒是有机会收魂,可老太婆横插一手,也不知去投胎还是被她收走,可即便魂在,也要扎多召集喇嘛诵经度化佛种,我估计他不会做,一定不会做。

春有百花秋有月,夏有凉风冬有雪,活有活的妙,死有死的好,如今我看的极淡,不过是轮回转世而已,若真有缘,来世还能遇到。

只要能活到遇到的那一天。

第一百五十七章怪病

“方航,这么多美女,一个也不带走?”

双手交叠脑后。舒服的靠在后排,一双臭脚丫子搭在副驾驶的靠背上,彭海庭就坐在那里,不停咒骂,刘家荣在他身体里呆了几天,可把他折磨惨了,去了金光寺,扎多给刘家荣超度,彭海庭缓过神来,没事就挑拨我几句。

“带回去怎么对妞妞解释?”贞系共亡。

“扎西拉姆,德协麦朵。小锁狐狸,还有那两个小丫头,啧啧。五个妞啊,吵着要跟你大被同眠,这你都不答应。”表哥感叹,与彭海庭对视一眼,猥琐下贱的笑了。

“你还有脸说?”提起这事我就来气,离开**的前一晚。画堂春出了个生米煮成熟饭的主意。一杯接一杯的下了药的青稞酒往我嘴里灌,可我是谁呀?我吃过啥呀?木太岁。菊泉,青泥,求之不得的宝贝我当饭吃了不少,清淡酒水劣质迷药还不放在眼里,把几个女孩灌多了刚出门,就看见表哥和彭海庭穿着黑衣服蹑手蹑脚趴在窗户外面。

他们的解释是来救我,可救我用得着拿麻袋和木棍?一看就是羡慕嫉妒恨,想趁我喝多了揍一顿,谁让我有艳福,他们没有。

巴家族的神圣女弟子,不可能随随便便与我出藏,只好先让她住在金光寺,扎多知我心意,将小锁也留下,只说时机到了自然会相见,小锁问他多久会到,扎多不与我商量,直接说三年。

我不知道这个时限从何而来,但扎多神神秘秘,便由他去了,偷得浮生三年闲,好活一天是一天。

三年后,会有一帮从**出发的美女去找我,带着拖油瓶小旺嘉。

彭海庭的老爹背着小棺材,委委屈屈回了东北,事后我问彭海庭有没有通风报信,他说没有,当年老狐狸能闻着他换下的骨守在森林里,后来重逢,难免再下点追踪的东西防止宝贝儿子走失。

韩城嘉玉和陈娇的尸体被埋在金光寺后面,朋友一场,这是唯一能做的,扎多答应诵经时为他们祈福,若是不出意外,韩城下辈子是左拥右抱的局面,而陈娇的外婆就留在金光寺,一天不回头是岸,便一天在这苦海中挣扎,扎多是活佛,劝人向善的本事还是有的。

“不是哥说你,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你还当自己是纯情小男生呢?画堂春为了你要生要死,小狐狸更是直接跳崖,没有这些事,你是用情专一守身如玉,可现在只能说你薄情寡义了。”

彭海庭推开我脚,狠狠道:“负心人,铁石心肠,狼心狗肺。”

“哎,尔等人间惆怅客,无人知我泪纵横啊。”念出旺嘉的口头禅,我对他们解释:“和妞妞结婚是必然的,这关系到爷爷和山女,难道你让我娶了她,外面再养上五六个女人?我可不是我爸”

“啥?”残破不堪的越野车又是漂移甩尾,空旷大路上,表哥掏出枪叫嚣:“方航,你爸在外面养了个小的?我草,我要干掉他,我发誓要干掉他,他吗的一个搬砖的,三姨不嫌弃嫁给他,忙里忙外帮他成了包工头,居然玩起小三了?姓方的,你们一家子都是没人性的东西。”

完了,捅马蜂窝了。

暴怒的人没法讲道理,表哥让我下车走路回太原,我说这是我的车,他恶狠狠的要与我割袍断义,还说什么有良心的人不坐脏车,他自己走回去,走就走吧,还要扎轮胎让我们也没车坐,看热闹的彭海庭没辙,与我一起左劝右劝,这才将他安抚下来,一路骂骂咧咧,吓得虎子和嘉缘小狐狸都不敢睡觉了。

越想越憋屈,开到有信号的地方,表哥拨通了我妈的电话,专门躲到没人的地方讲,才说了五分钟,他就心满意足的笑着对我说:“三姨找你,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姓方的要完蛋了,哈哈!”

难道他实话说了?我战战兢兢的接过电话,先是叫了一声妈,就听到电话里传来抽泣的声音,急忙询问,我妈却说:“这几个月你跑哪了?手机也打不通,你爸快病死了,就是联系不上你!”

这个消息着实让我吃了一惊,问出详细后,便催促表哥送我去最近的机场,他开车慢慢走,我和彭海庭坐飞机回太原。

昌都的邦达机场等候半天,又是一番周折终于回了太原,没有回家,直接拦了出租车去医院,到了病房外,就看见妞妞提着饭盒准备进门。

她也看到我,惊喜一下想说些什么却又住嘴,走到面前平平淡淡的说:“你爸病了。”

“嗯,我先看看他。”

推开病房便是一股消毒水的味道,床上躺着一个消瘦却面色红润的中年人,我看了一眼就退出来,确认没进错门,这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我爸是二百多斤的大胖子,里面躺着的那个,充其量一百三。

穿着宽松的病号服,翘着二郎腿,抓着一颗苹果啃,盯着电视里的小品直乐,是快要病死的人?

“爸。”打个招呼,我走到床边歪头看他。

“呦,回来了?再不回来就见不着你爹了。”我爸坐起来穿上拖鞋,踏踏踏的倒了两杯水:“这位小帅哥是你朋友么?”

彭海庭道谢,接过水杯放在桌上:“叔叔好,我是小方的大哥。”

我爸招呼妞妞:“来,我看看中午吃什么!”

“爸,听说你得了重病?”我打开饭盒,擦干净筷子摆在桌上:“什么病,严重么?”

我爸严肃道:“怪病,一会严重一会不严重。”

让他先吃饭,妞妞讲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

我爸和妞妞的父亲杜鹏飞合伙开了一间装饰公司,规模不大却也衣食足,一个月前,南环路施工,明辉集团在南环路盖了一间写字楼,他俩得到消息,竞标写字楼的装修。

南环路所在的位置仍是荒野一片,只是规划图上画了线,一旦路修起来,地皮的价格也节节攀升,所以明辉集团早早动工,如今已初具雏形盖起了框架,只剩下装潢部分,我爸的小公司就是一间写字楼租了三个办公室,这样的大工程他吃不下,所以最初的目标就是揽一层的工程,可他和杜鹏飞一番交结打点,天上砸下来大馅饼,整整二十八层都揽了下来。

不怕活多就怕没活,如今的行情谁也明白,吃不吃得下是两说,揽的下就好,我爸和杜鹏飞一合计,估摸着能干三层,他们将每层三百万的价格压到二百万,转手将二十五层包给别人。

热火朝天的工作,两人等着赚一票大的,二十天前,我爸和杜鹏飞去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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