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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画妖(属羊)-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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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下午四点你们在村口粪池边守着,自会有人领你们进去。”
彭海庭诧异的看了老人一眼,搂着他的脖子笑道:“大爷,你还挺有能力呀,该不会也是干他们这行的吧?”
老人落寞的笑,我踢了彭海庭一脚:“尊重点,不然你还得倒霉。“
老人深深望我一眼,起身去屋里拿出一个木盒子塞给我:“拿着它去置换古董吧,进门时要验货的,无论目的是什么,都要带件古董当敲门砖,这是给四大家族的好处。”
“谢老爷子帮忙,我一定会抢回土地庙。”
“随缘吧,这么些年,早看淡了。”
“那我们这就告辞,还要回去乔装打扮一番,毕竟那老头见过我们真容。”
“去吧。”老人不挽留,径直回了里屋,我将碗里的水喝干,空碗全塞进彭海庭怀里。贞史医划。
出了门,没有立即离去,而是取出香烛点燃,对着这间残破的红砖屋子跪拜,彭海庭几人诧异,我说道:“还没看出来么?里面那位就是土地老爷!海庭,你搂着土地爷的脖子说他有能力,嘿嘿,不敬神灵,有你苦果子吃的!”
天蒙蒙亮,我们终于见到了停在石台镇的越野车,今天下午还要返回这里,而这短短的一天,必须要改头换面让人认不出来。
人看人瞧身,鬼看人瞧魂,昨夜雾中天色又暗,那老头不一定看得清楚,只要随意易容一番就能瞒了过去,只是我和绪兴昌身上的味道实在浓厚,我的阳气,他的官气,都是亡魂一眼便能看出来的,我有办法把自己搞的衰一些,可绪兴昌就难办了,除非让他现在辞职,顺便被通缉上,不然那股子官气无法改变,朝阳升起时我趁他专心开车的时候望了一下岚态,贵不可言,最少有市长级别的血亲。
付雨辰早早打来电话邀我吃早饭,我计上心来,让她去宾馆等候。
今夜入集,便让绪兴昌带着嘉缘虎子去那位老婆婆家好好答谢一翻,我和彭海庭还有付雨辰过去。
“方航这一晚上你死哪去了?”大厅里就听见付雨辰叽叽喳喳的叫唤,她见到我身边的嘉缘,顿时大发雷霆:“知不知道这趟是来做什么的?你家里都摆着一个了,还想带回去一个?”
“没有,这是我未来嫂子。”嘉缘羞涩,却没有反对这个称呼,看来她的表哥也有一份心意,不过她是狐狸精嘛,缺的是男人而不是某个男人,我要是现在提议带着她私奔,嘉缘立刻会联想到梁山伯与祝英台的故事,将表哥当做那夺人所爱的马英才,欢天喜地跟我演一场轰轰烈烈的爱情奔逃戏码。
付雨辰脸色缓和,美滋滋要搂我胳膊,我却不漏声色的避让,家里一位再带回去一位?她小瞧我了,**那还有好几位呢,却全不是我要找的那位。
进了客房,我将今晚的打算对绪兴昌说了,他很失落不能一见百鬼听戏的场景,却也不敢冒险进去,我问付雨辰:“你晚上有事么?跟我去一趟可以么?”
“可以呀,刀山火海也陪着弟弟你了!”付雨辰拍我的脸,却对彭海庭格外注意:“小狐狸,前段时间我见到王小佛了,他找了个女朋友,准备结婚呢。”
彭海庭的眼眶一瞬间红了,他委屈的钻进卫生间,一会就传来了啜泣声。
“方航,后天早上八点正式交接赵小碗,时间来得及么?”
“试试吧,尽人事听天命。”有句话没当着绪兴昌的面说,如果事有不测,我立即找到昨晚的那个老头,不就是要天珠么?大不了去找扎多活佛和旺嘉搜刮一番,昨夜他设计让我们知难而退而不是用鬼害人,显然是心存善念想结个善缘,真逼到那一步,说不得也只能改换阵营了。
买了一包缝衣服针,让付雨辰在头顶的几个穴位扎下去,又拍着鬼穴散了不少命火,还接连刺了十根指头放出小半碗血,这一趟搞得我大汗淋漓,只能日后多多进补将气血补回来。
带来的法器里许多都是被真武像开过光的,只好随身带了几张空白的符箓防身,若是今夜真的与那些亡魂动手,带多少法器去都没用,这些也就是聊以自慰罢了。
绪兴昌找来一些化妆易容的工具,给我剃了光头再描描眉,镜子里我都认不出来这是哪个大傻逼,更别说只有一面之缘的老头,彭海庭就更简单了,他藏在厕所里不知道做了什么,出来后赫然变了模样。
若说他以前是十分人形,现在就是七分像人,三分像狐狸,惊得绪兴昌缠着他要学这招。
打开土地爷送的木盒子,红色的软垫上静静躺着一根金簪,脆生生的镶着细碎宝石的彩苏晃起来发出风铃般的叮铃声,付雨辰和嘉缘争抢着戴在头上,不断对着镜子模仿宫装美人。
太阳公公往西边滚蛋,吃过午饭,我们便开车奔向石台镇。
出门前看了看黄历,今天是黑道日,诸事不顺,百鬼无忌,看来今夜会相当有趣了!
第一百八十二章X姐,你怎么来了!
“方航,我今天漂亮么?”
“漂亮。”
“说心里话。”
“真的漂亮呀!”
“不行,你得说实话!”
这个问题纠缠了一路。不胜其烦,我随口道:“那不漂亮了!”
付雨辰撅着嘴,狠狠掐在抓着方向盘的胳膊上,我疼的龇牙,险些撞到旁边的车,还没责难她却恶人先告状:“我哪不漂亮了?你说啊我哪不漂亮?”
“你回火星吧,地球人无法与你沟通!”付雨辰年纪也不小了,怎么像个弱智似的,逼着人说她不好看,说了还生气:“咱们是要去鬼屋的,你打扮这么漂亮给谁看呢!”
付雨辰确实很美。黑色略显狭小的外套,里面穿着棕色的紧身单衣,精致的脖子下划过一道高凸的曲线却又急骤在腰际收了回去,单衣裹着平滑的小腹,比之更紧的又是一条深褐色牛仔裤,将两条修长的腿凸显出来,也将身后的圆润箍的更饱满。
我都说了今晚要去的地方很危险,她还这么穿,万一需要逃跑,迈的动腿么!
“给色鬼看!”付雨辰皱着鼻子给了我一个略带威胁的可爱表情。
这一次熟门熟路,停车,穿过小巷,经过金色油菜花田地。付雨辰疯了一样要冲进去照相,一会钻进可能被浇粪施肥的地里说她在丛中笑,一会又自夸什么人比花娇,不知道还以为我们是来郊游。
筋疲力竭的拖着她到了白石岭村外,彭海庭对着五米外的大粪坑连连叹气。看来昨夜的经历这辈子都难以忘怀。
下午时分。还有不少人从村口进出,看他们的穿衣和气度好像还真是村里人,难道要去鬼坊集的都钻在小洋楼里不出来?纵私司号。
我们站在林荫下等候,经过白天的乔装,担心土地爷吩咐的人寻不到面容,我还专门把那个雕镂精细的木盒子抱在显眼的地方。
时间一点点度过,已经到了四点半还没有人来接,我正担心会不会出岔子。彭海庭电话响了。
“我是一只来自东北的狐,千年等待千年孤独”又是他自己录的破歌,与他挺贴切的:“哪位找哥?”问出一句,他也按下免提。
“你好,请问是陈爷爷安排的人么?”
“打错了吧?”彭海庭看我,我抢过电话小声问道:“姑娘,我不认识陈爷爷,但我们晚上要去一个地方,你是不是来接我们的?”
小姑娘明显松了口气:“是呀是呀,你们在村口对么?等我一下,马上就到。”
挂了电话,彭海庭还处于迷蒙中:“怎么是个小丫头片子,还不守时?”
“她怎么有你电话?”
“昨天那位老爷子要去的呀,说是给我介绍媳妇,原来是早算好了!”
“哎,等等吧。”这一等,又等了半个多小时,彭海庭的电话响,他正要接又断了,路东面一个女孩小跑着过来,到了面前左手扶着胸口,右手提着个纸袋子上气不接下气的说:“累死我了,今天学校没放假,我接到陈爷爷的电话翘课赶来的。”
马尾辫,小圆脸,脸蛋上还有淡淡的雀斑痕迹,粉色的李宁运动服,脚上是运动鞋,我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一遍,不确定道:“姑娘,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没有呀?”看上去只有十七八岁的小女孩仰着头,不算美丽的脸却有着青春的稚嫩和天真,她靠近我,夸张的看看左右小声说:“你们是不是要去鬼坊集?”
“对。”
“那就没错了,跟我走吧。”小女孩也不理人,提着装了校服的纸袋子向村里走去。
彭海庭对我说:“别被外表所迷惑,鬼坊集呢!怎么可能派傻子来接人,一定是伪装,嗯,伪装!”
我也这样觉得,这小丫头说不准就是被鬼上身的老奸巨猾,可她带我们走到一栋盖着洋楼的小院后,在身上翻找半天忽然哭丧着脸对我说:“糟了,我把钥匙落学校了。”
我不敢置信的看着她:“姑娘,我还得确认一下,你知道鬼坊集是什么地方么?”
“知道啊,和鬼做生意的地方,半山腰上的土地庙里,还有好多凶神恶煞的鬼呢!”
“哦,开门吧。”
“没钥匙啊!”小女孩抽着鼻子,委屈的快哭了。
彭海庭嘲笑道:“没钥匙?就你这记性,也能当鬼坊集的引路人?你没骗我玩吧,鬼坊集不考核员工绩效啊,不给你们上岗培训啊?”
小女孩留着眼泪说:“不给,我父亲给孔爷爷的儿子开车,前几个月出车祸去世,孔爷爷可怜我们娘俩没有收入就让我来兼职,领一次客人能赚一万块,我要上学就没时间培训,平时都是陈爷爷帮我看着,有客人来就把他们留住,等要上集的日子再通知我。”
孔伯伯应该是蒋宋孔陈家孔老头的儿子吧?原来她有这层关系,怪不得年纪轻轻就能带人进鬼坊集,可这也太儿戏了,万一有人心怀不轨捣乱,岂不轻易就混上去了?
“姑娘,你这么迷糊,就不怕我们是坏人?”
“不怕呀,你是坏人也是去上面捣乱,你去上面捣乱有好多恐怖的鬼盯着,我怕什么?”小女孩狡黠一笑:“你们是坏人么?”
“当然是啦,哈哈哈,不是坏人会来鬼坊集?想办法开门吧妹妹!”
小女孩叫崔叶玲,最终还是彭海庭扛着她翻上墙头,没等她鼓足勇气跳进去,就啪叽一声摔在地上。
铁门吱吱打开,崔叶玲捂着红肿的额头说:“天字巳栋,欢迎贵客光临。”崔叶玲深深鞠躬后又忽然问道:“对了,你们带来什么古董,能不能住我这里!”
将木盒塞给她,穿过院子进了这小楼,装修倒是不错,各种家具电器一应俱全,冰箱里的面包发霉,桌上除了烟头就是空易拉罐,估计是小姑娘没打扫。
“小崔,我们什么时候可以上集?”将沙发上积灰的白布扯开,一屁股坐了上去。
崔叶玲反问:“你们谁去?”
“都去。”
“怎么能都去呢,每次只能进去一个人。”
还有这规矩,土地爷也不提前说,我与他俩相视片刻,那就我一个人去吧,付雨辰和彭海庭也帮不上大忙,之所以带着来,还是感觉有美女小弟相陪,像了大老板的样子:“我去!”
崔叶玲拍着胸口一副后怕的样子:“你就你吧,要是这个姐姐就好了,背起来也轻松些,不过你也可以,那个帅哥挺重。”她在衣橱里翻腾,我问道:“什么意思,你背我去哪?”
“上山呀,从这里一路背到土地庙,上次那个胖大婶差点把我压死,一百六十多斤呢!”她翻出两块干净毛巾说:“走吧,上楼。”
“又做什么?”
“给你洗澡啊,这也是规矩,不用不好意思,我是女孩都不在意,你还怕我占你便宜。”
我再三拒绝,崔叶玲却执意坚持,甚至还怀疑我是不是专门捣乱的,这些规矩应该早听陈爷爷说过,怎么现在又忽然反悔。
为了不让她看出端倪,我只好牺牲自己诱惑的**跟她上楼,脱了衣服后在腰间裹上一条浴巾,她有规矩我也有底线,倒不是多正经,主要是怕忍不住,可我必须忍住。
好在崔叶玲的目的只是给我洗澡而不是赤身相对,她连衣服都没有脱,捧着一盘瓶瓶罐罐往我后背搓:“舒服吧?集里的老爷们为了照顾你们这些客人,专门搞得这项服务,你可占便宜了,我还没给男人洗过澡呢!”
“要是我让你陪着一起洗,你怎么办?”
“无所谓喽,你给我钱就好,当初干这行就预料到这样的结果了,早晚有那么一天的,谁让我穷呢!”
感受着小手在背上搓,确实让人身心放松,撩起水闻了闻,便觉得有股刺鼻的呛人味道,而崔叶玲不停从瓶瓶罐罐里取出五颜六色的粉末抹在我身上,好像被皮肤吸收进去,全身的毛孔打开,通体舒泰。
“小崔,你很缺钱么?若是你继续干下去,早晚有天会得到那种结果!”这浴水和粉末根本就是壮阳的东西,洗了十几分钟我就感觉全身燥热,小弟弟有昂首之势,这也就是我留着第一次有大用,不然早就翻身而起了,可下个月换一批客人,都是各地有头脸的人物,哪个不是色中恶鬼!
虽说鬼坊集的亡魂不会主动害人,可人鬼殊途,不要说勾肩搭背的去盗墓,就算在屋檐下谈生意都会沾上晦气,四大家族派人在这里洗澡壮阳,就是担心某个运道衰弱的倒霉蛋进了集里,被鬼沾身后倒血霉,喝口水把自己呛死在山上。
这间浴室的屋顶是一整面镜子,我舒服的躺在浴盆里由着崔叶玲按摩,这种假公济私的机会可不多,浴水温热,水烟袅娜,我恨不得像只母猪那样哼哼两声,渐渐的进入梦乡。
朦胧之中,或者说是梦中?好像有只美人膀臂缠在我脖间,一只酥酥小手轻滑着五根冰凉的指尖从胸口往下,一点点挑开浴巾,轻抚还不停止。
“讨厌,别闹。”娇羞的哼一声,自己将自己吵醒,崔叶玲探寻的望着我,我尴尬的笑笑,平白无故做了这样的梦,我也确实够龌龊。
再次躺好,望着那蒙了一层水雾的玻璃中,崔叶玲的身后多了一团黑影。
脑中猛然清醒,我急忙坐起,崔叶玲吓了一跳,可她身后却什么都没有。
见鬼了?正要咬中指掐出铁叉指刺向她身后,却硬生生的止住双臂不敢交叠,冷静,务必冷静,说不定是鬼坊集专门试探。
我跳出浴盆,顾不上浴巾从腰间脱落,抓起角落里的墩布将房顶玻璃的水汽擦净。
水汽没了,可黑影依旧模糊,我指着问道:“小崔,房顶有什么?”
崔叶玲抬头,却很迷茫:“镜子呀,每栋楼里都有一个,有些客人要那样的时候可以盯着看”
“我说那团东西,你看不”随着花,黑影越来越清晰,渐渐变成一个人的头顶,头发倒是极长也看不见脸。
头慢慢的抬。
额头。
鼻尖。
嘴唇。
下巴颏。
女人脸,她在镜子里盯着我笑,笑声在耳边充盈,她就在我身边的位置。
“啊”不可抑制的尖叫从我嘴里发出,心脏仿佛停止跳动却飞速的膨胀将胸腔塞满,如被巨石压着不能呼吸,我失声惊叫起来:“我草,左红莲?”
耳畔,却戏谑的女声:“你以为,下了山就算完了么?”
第一百八十三章皮影戏
前一秒,我和崔叶玲身边还只有空气,下一秒。就多了一身青布碎花旗袍的女人。
是她,是左红莲没错,她趁我愣神的当口,一如当年附身小溪姐那样,右手划过我的脸,小指轻挑耳垂,整个人都软软的靠在我身上,笑意在眼底浮现:“小方航,你长大了!”
她的手很轻柔,可碰在我身上却有种被针扎了一下的感觉,不知道是幻觉还是她真的掐我耳垂。
忽如其来的刺痛感让我惊醒。顿时跳到墙根,左红莲却咬着嘴唇,瞪圆的双眼微微低头看我:“小方航,见到我这么兴奋,连衣服都不穿?”
此时我才发现自己不着片缕,被浴水里的药物所刺激,或者是左红莲忽然出现吓得血液膨胀,某个地方正对着她敬礼,我羞红了脸,弯腰要捡浴巾却被她踩在脚底:“不要捡,你不觉得光着身子有安全感么?”
僵在原地,一只手还揪着浴巾,我真想起身一个铁叉指插死这个贱女人。可除了不想节外生枝的理智,我居然还发现一种胆怯和不知道该不该对她出手。
“小崔,你没看到这个女鬼?”
手上还抓着毛巾的崔叶玲天真道:“看见了呀,左姐姐是来通知我们上山的,上个月就是她来通知。怎么你们认识呀?”
为了掩饰羞涩的东西。我一直不敢直腰,左红莲却替我回答:“是啊,小方航一辈子都忘不掉我,对么?”纵广圣扛。
“对,我恨不得生啖其肉,渴饮其血!”
“是么?那你就这幅样子跟我上集去吧,穿一件衣服,就别想我领你进去。”
“左红莲!”我直起腰。已经顾不得害不害臊:“你别得寸进尺。”
“哦?”左红莲轻飘飘的挪到门口,转身说:“走或是不走,或者”意味深长的一个笑容,嘴角隐隐有裂开的样子,她径直消失在门口,崔叶玲说:“方老板,求求你赶紧走吧,你走不我没钱赚的。”
左红莲的忽然出现让我大吃一惊,可她说的话更让我吃惊。
陈春峰说我是碗子村男婴儿亡魂凝在一起的小恶鬼,而左红莲想要孩子,见我婴儿可爱便抚养了起来,虽然我也不知道有什么需要抚养,亡魂又不用吃奶!可毕竟与她有那么一份联系,之后我去碗子村探险,无论是命运使然还是有人刻意为之,又见了当初故人,可左红莲差点把我玩死!
得知这事时,我被山女和爷爷的离去塞满了心,也没顾上问陈春峰既然我与左红莲有纠葛为何她要杀掉小溪姐和丹丹,但如今见了面,她总该与我说道两句吧?
当年爷爷和陈春峰离去一个月,很有可能就是为了左红莲的事,而爷爷将我从她身边带走,再见了爷爷,她会否知道我的身份?
这一切,她都没有要说的打算,除了表明认识我,再没有一丝叙旧。
不想交流?她完全可以变成另一幅样子。
真心带我上集?她搞出这么一通,若是有人问她与我如何相识,万一说岔了怎么办?
“方老板,咱们走吧,左姐姐在楼下等着呢!”崔叶玲焦急的催促,看她的脸色就知道很担忧我不去,到了这一步,她担心的不仅仅是赚不到一万块钱,若是我就此离去,连累四大家族少了一份能住进天字房的古董,恐怕没有好果子吃。
“小方航,楼下的这个女孩很漂亮,眼睛很大呢,姐姐好喜欢呀!”
没二话,捡起浴巾裹在腰上冲下楼,彭海庭和付雨辰昏迷在沙发上,左红莲正用舌尖舔舐她紧闭的双眼,我冲过去拦在付雨辰前面,左红莲飞退,得意道:“再不走,他们就走不了了!”
在这里动手顶多是对付左红莲一人,上去再翻脸就是成百的亡魂,可现在翻脸是百分百动手,要是跟她上集,却不知道这女鬼打着什么主意,正想发问,崔叶玲就跌跌撞撞从楼梯上翻滚下来,毛茸茸的拖鞋少了一只,应该是沾水滑倒脱落了。
“方老板,咱们走吧,好不好?”摇尾乞怜的恳求,崔叶玲没有尾巴,她摇我的手臂,双眼通红像山女养的那只兔子。
眯着眼看左红莲,还是决定赌一把:“走!看看你能玩什么花样!”
“来吧。”左红莲转身:“记住姐姐的话,不…准…穿…衣…服!”
“傻逼!”回她一句,我将罩着沙发的白床单裹在身上,威风凛凛的说:“带路。”
左红莲冷哼一声,对崔叶玲扬扬下巴,她乖巧的蹲在我面前,用那种皇宫里小太监的尖细嗓音说:“天字房巳栋客人方老爷请上轿!”
我皱眉道:“什么意思?”
“让你上就上!你不上,遭罪的是这小丫头,我的小方航,你不是最疼女孩子么?”
“滚你妈蛋,看见你就烦。”我扶起崔叶玲说:“别理她,我带你上山,看看谁敢啰嗦。”
如此豪气云天的话,却将崔叶玲说哭了,泪珠儿滚滚下坠,她深深的拥抱我,在耳边如情人般喃呢:“求求你,别找麻烦了行么,大不了我陪你上床,求求你别为难我了!”
错愕!我是可怜她,心疼她,居然成找麻烦了!
我将她去门边将她换下的运动鞋提来,崔叶玲乖乖穿上又蹲在面前,我冷笑着趴上去,感受她双腿在颤,却固执的坚持:“天字房巳栋客人方老爷起轿!”这一声不如刚才喊得顺畅!
出门,钟声响起,正好是晚上十点。
崔叶玲吃力的将我背出门口,原来这一片小洋楼的门外都停着人影,有些是三个,有些是四个,无一例外,领路的都是极为不正常的影子,天色昏暗我也看不清楚,秋夜本就风大,因为这些领路人的存在,阴风阵阵,嘶吼声卷着尘沙与枯叶眯人眼,便是冻入骨髓的凉意。
妈的,我除了一层白单,啥也没穿。
路的尽头,是个一米多高的人或鬼,等再没人从屋里出来后,他敲响手中锣,尖细的嗓音高喊道:“开戏!”
锣声嗡咛,随之而来是楼与楼中间黑暗处翻滚出的影子,尽是些戏子打扮,有青衣花旦,黑衣小帽的短打武生,长须白面的老生,这些戏子不多,却每三五个客人面前就有一组,而路的前段也蹿出七八个人,听着令开始吹打起来。
丝竹的韵,锣鼓的神,戏子们开始尽情的表演,三人为一组,可没组的动作出奇一致,手举得一般高,声发的一般准,他们好像不是人,轻飘飘的一个垫步能飘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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