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鬼画妖(属羊)-第8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齐健苦笑:“我怎么能算出他的生辰?是那个时间段生的人才会有那种面相,七十二行都有自己的祖师爷,盗贼的祖师爷就是地贼星时迁,你看这周吉的容貌,眉角飞散乃是跳脱纸人,眼底溜神乃是偏门之人,口舌机警乃是巧妙之人,再加上一副不似好人的脸,一看就是当贼的料,而八字里又带着地贼星的气运,再看他生日,八月八,发又发,这家伙要是当小偷,除了与他命理相克的警察,怕是没人能抓住他!”

一番说辞把我逗乐,再看眉飞色舞,口水飞溅讲故事的周吉,不是贼就是骗子,别人当警察他也当警察,却只能混进四大家族做卧底,也算是物尽其用,人尽其才了!

李家夫妇早已烧好火锅,就等着周吉到来,此时已摆上桌招呼我们去吃饭,福伯不与我们同桌,他家的老婆子恶疾缠身,盛了两碗饭菜就道歉了端走,李叔李婶要替张律师尽地主之谊,还开了酒陪我们喝。

“李叔,甜甜和萌萌不吃饭么?”

期间两个女孩下楼与父母打招呼,被李叔引着与我们见了一面,不咸不淡的叫了哥哥姐姐就转身离去,如此不热情的姿态让李叔有些难看,可他也没有多说,好像习惯了女儿的这副做派,此时听我提起,他犹豫再三,还是亲自上楼叫女儿下来。

谱够大的,居然让亲爹去请,这要是在我家,我爸早就解开皮带抽了!

李叔上楼不久,我们就听见隐隐的争吵,他压低了声音怒吼,女孩们却毫不顾忌的尖叫,我对李婶说:“要是两个妹妹没胃口就算了,咱们吃就好。”

李婶面色难看,愁苦的解释:“这两个丫头越来越没规矩了,以前还听话,自从大病了一场就变得沉闷起来,智鹏带她们去北京看病,好像是心理出了问题,我们两口子心疼女儿,智鹏也娇惯的厉害,可在家还好说,等以后去外面上班,谁能包容她们一辈子?小方,你们都是年轻人,婶子求你个事,好好劝劝她俩,这样下去总会惹麻烦的。”

我趁机问道:“李婶,她们有没有接触过特殊的人,受了刺激才会变成这样,或者有没有奇怪的响动,比如夜里不安稳,经常摆弄怪异的东西?”

李冉回忆道:“没有吧?自从病了之后她们有大半时间住在这里,有福伯看着,接触不到乱七八糟的人,其实我们也怀疑可能是早恋了,可去学校打听,并没有与男生特别亲密。”纵斤长弟。

当然不会是男生,男生哪有事业有成的男人有魅力,可即便她们与张律师大被同眠,为什么会对我恨之入骨呢?

李叔终究说服了女孩下楼,两个病恹恹的丫头跟在他身后入座,李叔笑呵呵,将刚才的怒火埋在心底,而这两个丫头也变了态度,对我们热情开朗不说,小嘴甜的好像吃了蜜,就如三流小明星见到谋导演一样的奉承,还去院里将虎子牵进来展现爱心。

一顿饭吃的宾主尽欢,我的注意力一直放在这两个小丫头身上,除了面色苍白,喝两杯酒之后腾起一丝病态的红润,再找不出问题,等大家酒足饭饱,坐在沙发上吃水果时,她俩道别后亭亭上楼,李叔两口子收拾残局,周吉趴在我肩头小声的说:“二师父,这俩丫头有问题。”

齐健是他大师父,周吉无视我们的拒绝,执意这样称呼,我问他:“有什么问题?”

“一个黑色长裙高跟鞋,一个粉色运动服平底鞋,都带着项链手表,还抹了口红。”

“说明什么?”

周吉严肃道:“来吃饭还擦口红,在家里还穿的这么正式,说明她们爱美的地步已经到了臭美的级别,这样的女孩最在意什么?形象!你记得我给她们加了两片肥腻的烧肉吧?她俩毫不在意的吃了,爱美的女孩会吃肥肉?哪怕喜欢吃,也会装成不喜欢!”

真的假的?我问付雨辰:“姐,你喜欢吃肉么?”

付雨辰做出厌恶的样子:“不喜欢,我爱吃素!”

她说谎!我明明看见她狼吞虎咽的啃了一个大鸡腿!

“周吉,你继续说。”

“那个甜甜坐在我旁边,你知道她带着什么表么?百达翡丽,我攒十年的工资也买不起一块!而且你没有注意到吧?甜甜吃饭很别扭,好像不会用筷子。”

“胳膊受伤了!”我确切道,很可能是放血养鬼的后果。

周吉皱眉:“不是,她管用左手却用右手夹菜,可那个萌萌惯用右手,虽说双胞胎的行为很一致,却也不一定都是右撇子,但她偏要装出这副样子,就显得十分可疑。”

我不禁讶然望他,不愧是警察,虽然长相有些奇特,逻辑思维和观察能力确实厉害!

“你有什么想法?”

周吉咧嘴笑,自信道:“晚上!我给你查出她们的秘密,你抓只鬼来给我看。”

“好说,你查她俩,我弄个滴血道童给你开开眼界!”

第一百九十七章神偷谍影

入夜,郊区的别墅只有呼呼风声,我所在的二楼窗户外正是落尽了树叶枯枝大树。风一吹便摇曳着好像张牙舞爪的恶鬼,我站在窗前,严丝合缝的玻璃不允许一丝凉意进来,可静静看着被月光洒上一层霜的苍茫野地,却让心也变得孤凉起来。

那一年的夜里,杏桥山黄叶飞卷,我带着虎子,扛了两床被子上山,狂风吹得山腰处那个倩影裙角飞扬,却吹不散她欢心的笑靥,与她相遇,山女拉着我的手说:“方航哥哥。我不冷。”

我告诉她:“知道你不冷,只是找借口上山而已。”

于是我们裹着被子坐在一块巨石上聊天,虎子横躺在我们腿上,脑袋枕着她的腿。屁股对着我。

夜深了,爷爷就上来找,虽然在密林深处却拦不住他的双眼,径直走到我们身前,他漠然的扫了一眼,扔下两个钢蹦转身就走:“有家不回,有床不睡,也不知道寒碜谁。喜欢就坐着吧,像两个小要饭的,活该被妖精叼走。”

那时爷爷拦着一切妖魔鬼怪,我心中唯一的念头就是能多见山女一面,却没想事情突变,才发现自己白白浪费了时间。纵他女弟。

虎子的脑袋在我腿上蹭蹭,一双眼湿乎乎的,我也不好受,被秋夜感染,张嘴大吼:“蓦地一相逢,心事眼波难定。谁省。谁省”

“方航你他吗又发疯了?”表哥的吼声更大:“没事干就滚出去遛狗,大半夜的鬼嚎什么?把门给老子关住!”

俗人,真是俗人,如此仓惶的夜,不该吟两首诗嘛?

扫了表哥陪嘉缘看动画片的雅兴,我也不好意思继续发骚,搬着凳子坐在靠门口的位置,从这个方向正好能看到两个小丫头的屋子,我要看看她们夜里会不会出来,还要看看周吉如何打探她们的秘密。

这几天虎子吃的膘肥体壮,有向猪发展的趋势,不单单是体型,就连智力都在退化。带着妞妞去杏桥村的第一夜,它还机警的对着妞妞咆哮,如今在这别墅里,却拿自己当成了宠物犬,一丝示警的意思都没有,指望它分别两个女孩是否养鬼是没戏了!

翘着二郎腿,有一下没一下的晃着脚尖,忽然看见三楼的屋子开了一条缝,我急忙蹬地后翻,身子还在旋转时抓起凳子,等落地后又连续撤步,这一番动作极为迅捷,我敢保证门里出来的人不会看到我。

轻声放下凳子,正要偷偷靠近门边偷窥,虎子猛然转身,压低脖子冲着我身后的窗外示威,我心中一惊,转身看去,一个黑漆漆的影子缓缓飘下,已露出腰的位置,在空中仍微微颤抖,做出不着力的姿态吓人。

“来得好。”我暗喝一声,右手掐出剑指,拼劲全力,跃步向窗户刺去,口中低诉:“太上老君教我杀鬼,与我神方,收摄不祥”指伤没痊愈,可这一扇玻璃也能穿透,当然,这要是防弹玻璃,我就只能呵呵了,不过张律师没到装防弹玻璃的地步吧?

就在指尖轻触到冰凉的窗子时,黑影摘下脸上的黑布,我急忙收指,险而又险的趴在玻璃上,周吉指着开关,我打开窗户问他:“你怎么这副打扮?专门扮鬼吓唬人?”

周吉抱怨道:“你以为我想啊,这是夏天的紧身服,冷死我了!”

“你不是去查女孩么?跑我这做什么?”探头出窗,周吉居然用一根钢丝吊在房顶上,我不由笑道:“神偷谍影啊大哥!你玩的真高级!警察还学这个?你不当贼真可惜了!”

“别闹,什么神偷谍影,这是我在孔家学会的,他们盗墓的时候就用这些装备,我从孔家撤退时专门搞了一些,还没来得及安置就被派来给你送尸体。”周吉倒挂着,消瘦的脸有些膨胀,语速也不自然:“二师父您快睡觉吧,算我求你了,那女孩屋里有监视器,一直盯着你这扇门,我在房顶冻了一个多小时,而且我是人不是蝙蝠,现在已经眼冒金星快要脑溢血了!求求您早点休息吧!”

周吉鬼祟的在我屋里张望:“鬼呢?你不是搞鬼给我看?”

“不到时候,凌晨三天是五更天,阴极生阳的时候才是做滴血道童的时候,说这些你也不懂!要不要进来休息会?”

“好!”周吉继续下降,扶着窗台后解开身上的钢丝跳了进来:“冷,我这小身板被吹得直晃!不过功夫不负有心人,总算查到了一些东西,二师父,你猜她们在屋里做什么?”

“我怎么能知道,别卖关子赶紧说。”

周吉正色道:“跳舞,走猫步,拿着香蕉当麦克风唱歌,好像神经病一样,是不是鬼上身了?”

“不是,要是鬼上身早就发现你了,而且这座房子里真的没鬼,”虽然怀疑她们是养鬼的女孩,但也有可能是曾经养过落下了病根。

人有五感六识,一间房子是干净还是肮脏一眼就能区分,在道士或者命火旺盛的人眼中,有鬼的屋子就如肮脏的屋子一样,一眼便知,任何事都会留下蛛丝马迹,鬼神之事也是如此,只要身在其中,那种无孔不入的冰冷就像是贴在皮肤上的寒冰一般容易察觉,而福伯久居这里,只要有鬼,他的印堂就会发黑,可下午我和齐健都看过,福伯的大脑门油光锃亮,乃是晚年有福之人!

给周吉分析了原委,他说:“既然没鬼,你为什么不招只鬼把她们迷了?”

“冥冥之中自有天报,我为保家人平安,为救他人性命,为助善人好运,这些都是老天爷允许的,若仅仅是为了探查两个女孩的**而肆意招鬼,很有可能招不来,更有可能引火烧身,最有可能招来鬼,查出来秘密,明早出门我被车撞死!”

招鬼招魂,我在江云镇做过,为了救李芸的命,在太原做过,为了偷钱兰兰的药渣,可那是想看看她是否害我家人,在**更是招过所谓的神兵天将,为了自保,为了救画堂春,为了惩治那些愚昧残忍的藏民,可做这样的好事,代价就是我的命。

生人亡魂不同路,走在一起便是死,这句话可不是空穴来风的!

“好吧,原来鬼也不能随意招啊,真让人失望。”周吉嘀咕两声,活动身子养精蓄锐:“那两个疯丫头除了唱歌跳舞,还盯着电脑冷笑,穿着同样的睡衣我也分不清谁是谁,反正听她们说的话,是有事要等你睡着后再做。”

“你还能听到她们说话?”

“安窃听器了,吃晚饭的时候感觉她俩有问题,假借去车里拿酒,顺便拿了窃听器,黏在那丫头的高跟鞋底,我聪明吧?”

“万一她们洗鞋呢?”

“我草,你见哪个女人洗过高跟鞋?”周吉隐晦却很怪异的看我下身:“啧啧,没谈过女朋友吧?哎,修道的日子真是清苦呀,还是个小处男,嘿嘿。”

气恼的将周吉推出窗外,看着他又如蜘蛛侠缓缓上升,过了十分钟后,我估计周吉又挂在了女孩的窗外,便打着哈欠,假装疲惫的伸懒腰将门关上,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门关上的那一刻,我感觉全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好像有一双眼睛就在莫名之处偷窥,我的一举一动都暴露他眼下。

但是周吉说那个监视器在走廊,并不能看到卧室。

也许,屋里还有监视器,关上门后便被女孩打开了?

应该不是,如果有,她们没必要盯着门外,直接看屋里就好,何况在门外安监视器,还可以对客人解释说为了安全,若是直接安在屋里,一旦被客人发现可是犯法的事,张律师懂法律,不会这么做。

除非他是个变态!

不确定他是否是变态,我也无所谓,喜欢就看吧,我脱光了摆两个造型也好。

拉上窗帘,屋里是浓浓的黑暗,我虽然不能如亮灯时一般明视,却可以看清个轮廓,而监控器若不是夜视等于废了,如果依然能看见,尽情的看吧,希望她俩看到我炮制小尸体时,不会吓得尖叫起来!

盘膝坐在床上,双目紧闭,调整呼吸,进入一个万籁无声的境界,就连窗外一如既往的风声也被我忽略,静静地等着,下一次睁眼,就是凌晨三点。

第一百九十八章哦可爱滴蓝精灵

周吉带来的小尸体泡在福尔马林中,吃完饭我就抱到厕所给他洗了个澡,并不是普通泡水腐烂的尸体那样。you一碰便如沾水的纤维流出恶臭浓汁,这个小尸体虽然有些干瘪,但皮肤还算娇嫩,肌肉也有弹性,就如睡着的枯瘦婴儿一样,只是双眼紧闭,胸部没有起伏,更没有一丝呼吸。

想做滴血道童,除了要寻到一具合适的尸体,还要施为诸多小术,更要有这尸体的生辰八字,但将那对夫妻鬼收服后。齐健送他们入河下阴间时,我曾询问过一番,当时女人大肚子被推进棺材中活埋,婴儿也胎死腹中。可她穿着嫁衣,怀着身孕,被公婆以残忍的方式虐杀,自然怨气难平。

按道理,她会变成厉鬼复仇,万幸她还有个老公。

怨气未平,不能投胎更无阴寿可享,这夫妻鬼便在墓地里缩着。孔家去盗墓的时候将他们挖了出来,领队的一眼就瞧出这尸体不对劲,正在缓缓吸收亡魂有化为僵尸的迹象,于是他明人将尸体刨开,想取内脏喂狗,绝了尸变的可能。

挖开肚子,僵尸被毁,冒出了夫妻双鬼,可盗墓贼戾气重,煞气重,悍不畏死的士气更重。双鬼奈何不得他们,反倒被挖出了肚里已死的胎儿。

胎儿在腹中惨死,连这个世界也没有看一眼,怨气有多重可想而知,但他没有变成小鬼,这就证明了我的猜测,确实是滴血道童的材料。

而那些盗墓贼得到了死婴便带走,反倒引着夫妻鬼跟在身后,直到了孔家才有高人出手,供奉血肉让他们留下帮忙看铺子。

可这又涉及到一个问题,茅山术里的记载的滴血道童是产下的死婴,自然有生辰八字,而我的这个是被人从死尸肚子里挖出来。生辰八字就不得而知。

在黄纸上写着他被挖出来的日子,我只能希望这样有用,若是不成功也无所谓,滴血道童这种小怪物,有了固然能防身,没有也不见得注定会死。

焚香三根,插在小尸体面前的馒头上,我持着桃木剑绕着他步罡踏斗,这是为了祭天,告诉老天爷我要搞滴血道童了,若是你不同意就提前吱一声,别我搞出来你又一雷将我劈了,那就不讲究了!

滴血道童与僵尸同属,不同之处就是用赶尸术控制僵尸,施术人动一下,僵尸便动动一下,这样做无非是借僵尸无惧疼痛死亡,力大无穷又手爪锋利,而滴血道童有智商,与五六岁的小孩差不多,能领会人话,看懂人心,不然也不会称为道童。

之所以有这样的神异,还是因为曾经的魂魄。

正如前面所说,沾了气运而生的好命人死后才能做滴血道童,远的可以说梁山伯,天上文曲星下凡,近的就是周吉,生辰暗合地贼星,他要是出生就死,也是滴血道童的材料,而这种魂魄虽然散了,可那一点灵机却留在尸体中不会散去,滴血道童的智商就是这个!

不知道绕了多少圈,反正是头晕眼花,立足不稳,就连盯着我看的虎子都成了斗鸡眼,我看墙上的表已是三点五分,可心中所感,此时正是五更天整。

“天灵灵,地灵灵,太上老君快显灵,赠你身,送你命,天将阴差为我兵”好似顺口溜的一段话,却是茅山术中记载,喊完后我忍着痛将食指全部划开,双手成爪按在小尸体的头顶,鲜血缓缓流下,渐渐流过他全身,到了脚底时却没有继续,在我看不到的位置被吸了进去。

略微干瘪的小尸体好像充了气一样膨胀,我忐忑的望着他,却惊疑的发现他居然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睁开细细的双眼,正冒着红光盯着我。

不知该说些什么,也不知下一步该怎样做,这小尸体微微张嘴,发出嘤咛的一声轻哼,似乎是舒服极了,我欣喜他的叫声,刚想收手,却见他张开小嘴,闪电般的咬在我中指上,急速的吮吸着。

身体里的血有种被水泵抽走的感觉,那种失血过多的眩晕阵阵袭击,终于在一波心悸之后,我唔了一声,歪着头晕倒。

头脑昏沉,睁开眼仍是模糊的重影,我扶着地艰难的爬起来,低声呼唤:“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一点劲也没有?”

傻呆呆的看窗外仍是黑色,下意识瞟了一眼墙上的表,凌晨三点半,看来我没有昏迷太长时间?

昏迷?我为什么昏迷?

坐在床尾,将刚才的事思索一番,蓦然惊醒,顾不得有可能被偷窥,跌撞着跑去开灯,屋里充满光亮后,我看见虎子蹲坐在门口,威风凛凛如狮子王辛巴在悬崖上审视领地,它头顶盘坐着一个小人,明明是七八个月婴儿的模样,眸子里的灵动却如最顽皮的童子。

灰色的皮肤,就是死了好久的颜色,牙齿微微泛黄,手指与脚趾也略显粗糙,但其余皮肤滑腻的闪着光,头顶只有前端长着细软的一层黑发,这个模样原本有些恐怖,可我看他却越看越喜欢,有种看自己儿子的感情。

小人两腿大开,中间是小拇指头长的**,蔫巴巴证明他的性别,我咳嗽两声,尽量显得慈祥:“来,让爸爸让哥哥抱抱!”

我还担心他不会喜欢我,他却径直从虎子头上跳下,像是大猩猩那样手脚并用爬到两米之外就猛然跃起扑进我怀里,力度之大直将我撞在床上,小人坐在我胸口,嘟起柔嫩的嘴巴在我下巴上亲了我口,酥痒又麻麻的,我将他抱在怀里:“给你起个名字吧,灰色的皮肤怎么不是蓝的呢!好吧,以后叫你格格巫,专门欺负蓝精灵。”

格格巫叽叽的叫两手,小手抓在胸前的衣服挂着,这么可爱的小家伙我得给表哥看看:“走,带你去见个坏蛋!”

刚说完话,格格巫就从我身上跳下,一步跃到门前张开双臂拦着,嘴里发出不明的叫声,双手连摆让我退后。

我问他:“怎么了?”

格格巫的声音有些仓促,我却不明白什么意思:“你不想让我出门?”

小鸡啄米般的点头。

“可是咱们也不能一直呆在屋里,放心吧,有我保护,没人能伤害你的!”

格格巫摇头,指指门,又抱着双臂瑟瑟发抖,然后摊开手无奈的望着我。

“你说门外有让你害怕的东西?”

格格巫摇头,指着我,继续发抖。

“门外有让我害怕的东西?”纵他女划。

格格巫点头,我哈哈大笑,故意大声的说:“是不是有两个疯女人举着刀在门外等着?走,看哥哥怎么大嘴巴子抽她们。”

有了这句话,格格巫不再坚持,小跑到脚下揪着裤腿利索的爬到肩头,扶着我的耳朵站定,我感觉自己变成了他的坐骑。

挥手让虎子挪开,我深吸口气暗中戒备,脚尖点地随时准备后撤,将门拉开一条细缝,并没有看到想象中的刀光和有人闯进,便全部打开,后撤一步凝神看去。

门外没人,我抬头望女孩的屋子,门缝里也没有光亮传出,也不知格格巫到底在说什么。

出门,右转,忽然停步,感觉身后意味阴森,缓缓扭头,却看到走廊里暗的等下一人坐在椅子上。

低头,袖手,一身黑色紧身衣,胸口心脏处插着一柄尖刀,只剩刀柄露在外面,鲜血将他的打扮衣服打湿,灰色的大理石地面上一滩深红色的血迹。

嘀嗒,嘀嗒,浓浓鲜血从椅子上滴下。

周吉被人杀了?我脑中浮现这个十分诧异的念头,却是一万分的不敢相信,一步步向他靠近,挑起他的下巴。

尖嘴猴腮,奸诈的容貌,确是周吉没错,而他的嘴角向两边竭力上挑,双眼眯成一道细线,赫然是欢心到极点的笑容。

周吉真的被人杀了!还示威般的将尸体摆在我家门口。

下午刚来,拜齐健,拜我为师,虽然我们没有答应,却愿意交他这个朋友,而晚上,他帮忙打探对我有敌意的两个女孩的隐秘,居然被人刺穿了胸口,还放在我的屋外,还给他摆着这样开心的脸。

他死的很开心么?

他被人杀死,应该很开心么?

这样的事,人做不到吧?

“周吉,你”欲言又止,鼻头酸痛,双眼微湿,我半跪在地,扶着他染血的膝盖,将脸埋在胳膊上好一会,终究不得不接受这个现实,沉沉的吸气又缓缓吐出,对着他的尸体说:“我把鬼搞出来了,你看看啊!这家伙和僵尸差不多,你看他的牙,尖的,还会吸血!罢了,你看不到,我让他给你报仇。”

起身,我扶着走廊的栏杆,深深凝视了斜对面紧闭的屋子一眼,又看向周吉,终究压抑不住胸口的憋闷,大喝一声:“去那间屋子里,把那两个贱人给我弄出来。”

一声炸喝在这座别墅中响彻,格格巫嘶哑的怪嚎一声,从我肩头跳下,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